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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夏青踢了一腳門,“就知道欺負我。”轉身回了房間,自家哥哥和戎遠哥哥是一個班的同學,關系不錯,她也就信了。第二天一早便烤好了小蛋糕,總共兩份,包裝好遞給了鄔嘉佑。一份貼上了粉色的便利貼,寫著早上好,還畫了幾多燦爛小花。“我的怎么沒有?”鄔嘉佑唉聲嘆氣。
一只天藍色的水彩筆在便利貼上寫了幾個字:宇宙最美青青的哥哥,隨手貼在鄔嘉佑的手腕上,扭頭就上車了。到了中午,鄔嘉佑慢慢打開包裝,一人吃掉了兩份。想著答應妹妹的話,掏出手機點了同意。
是手繪各種小花圖案的頭像,幾乎是瞬間就發來了消息【我是美院的學妹鄔夏青,你還記得我嗎?】配了個小貓打滾的jpg
鄔嘉佑皮笑肉不笑地回【不記得】,另一邊下午沒有課趴在臥室里的鄔夏青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些什么。【我給你送過小蛋糕噠,這次有印象了嗎?】鄔夏青每次想面對面的搭訕都會膽怯,怕自己連說話都顫抖,想來想去還是先網絡上出擊。
【沒印象】對面冷冷地回。鄔夏青仍不放棄【我是鄔嘉佑的妹妹!】【哦,記起來了】終于對她有印象啦,鄔夏青在床上開心地打滾。
【哥哥,我畫畫好好看的,可以給你畫一幅肖像嘛?】這話是事實,校園里多次繪畫展的中心位置都是她的作品,全國性比賽也拿了不少獎。【唔】對面有些猶豫,【那你先畫你哥哥的,然后發給我看,我覺得好看你再畫】
鄔夏青完全不覺得這個提議奇怪,滿心歡喜地同意了。【那哥哥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呀?】【我是說我】【額我朋友想問的】害羞的鄔夏青開始無中生友,自己一定會向著那個方向改變的。
【奶子大的】剛看見這條消息的時候,手機差點被扔下床,心臟一瞬間撲通撲通地跳,好久都不知道回些什么。鄔嘉佑放下了心,看你還喜歡戎遠嗎。一時滿面春風,看得旁邊的女生吸了吸口水。
鄔夏青錯愕地給閨蜜發消息【那個你喜歡的男生跟你開車然后】還沒發完對面就回了條語音【哇哇哇!是戎遠嗎!他還會開車?!沒事信我的,開回去就行!】閨蜜是個戀愛高手,沒有她追不到的人,對此鄔夏青決定采納她的建議。
只是不知道怎么開回去,自己哪說過這種話,啪啪一頓查,最終發了句【那你下面大嗎?】鄔嘉佑本以為自己會被刪,沒想到還有回復,額頭青筋直跳,真想干死這個小東西。
【想看嗎】秉承著一直開回去的宗旨硬著頭皮發【想看】
【乖,晚上發給你】鄔夏青莞爾一笑發了條語音【不嘛哥哥,現在就要看】,閨蜜說,順著自己的男生才值得去嫁!她不信對方能給他發,冷靜下來的鄔夏青決定挑釁對方。
鄔嘉佑在教室中猛地站了起來,嚇了周圍人一跳。“佑哥,你干嘛去呀,一會就上課了!”鄔嘉佑咂咂嘴,“等老師來要是問了你就說我請病假了。”瘦子見他一幅隱忍的樣子點了點頭,“多喝熱水啊哥!”
快步走進學校為他留的寢室,將窗簾拉上,性器早就直立起來,頂端沁著透明液體,右手握著紫紅色的柱身,拍了張照發了過去。
【給哥舔舔】
鄔夏青瞋目結舌,這這怎么開回去事情的發展超乎了她的想象,剛切出聊天框便彈出了視頻邀請,手一抖直接同意了。雞蛋般的龜頭像是要彈在她的臉上,她有些害怕,是不是自己聊的太過分了。
“戎遠哥哥你別這樣”鄔夏青聲音顫抖,不知該說什么。“叫我哥哥就好。”對面沒露臉,壓著聲音參雜著喘息,一時有些耳熟,帶著些蠱惑感,鄔夏青沒有多想,注意力全在猙獰的性器上了。對方用大手不斷地擼動著,咕嘰咕嘰的聲音越來越大。
鄔夏青的臉紅的像是蘋果,有些口干舌燥。“給哥哥看看奶子紅沒紅。”鄔夏青是趴在床上接的視頻,身體的擠壓能讓對面看到雪白的深溝,殷紅的乳頭似要彈跳而出。
她不語,也沒有動作,看著這根不算好看的性器,腦子里卻是鄔嘉佑的眉眼,“把衣服拉一拉。”她腦袋暈暈,越來越感覺對面的人是哥哥,聽著命令行事,將胸口上的衣服拉了下去,一對兒大白兔瞬間跳了出來,右胸上有一顆小痣也被盡收眼底。“揉一揉。”她用手蓋住乳頭慢慢揉動著,即使五指展開也不能全遮住。
“別光揉,會不會捏?”鄔夏青看著對方的陰莖直往自己臉上戳,掌下的乳頭也變得硬挺,捏了幾下乳頭,喘息更甚,“哥哥,我濕了”突然對面的男人噴薄而出,恍惚間似是濺到的自己臉上,用舌尖輕舔嘴角,原來是汗。
“小騷貨!”鄔嘉佑咬牙切齒,幸好是自己,要不然這騷樣全被別人看見了,一看到這,他就想將妹妹的批操爛,給她死死地綁在自己的雞巴上。
鄔夏青像是被分裂了一般,對著那個她暗戀之人的性器,竟感到一絲害怕,但是聽到他發出的聲音又有些情動。自己不能是渣女吧!不行不行!鄔夏青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對!自己就是喜歡戎遠哥哥!怎么會喜歡那個頂了自己親哥身份的大混蛋呢?!
鄔嘉佑回家后又是一幅好哥哥的樣子,拿出商業街爆款的甜品遞給了妹妹,鄔夏青一臉不情愿地接過,心里默默吐槽著,哥哥選的口味怎么如此奇怪,但還是坐在沙發上便吃了起來。電視里播放著吵鬧的愛情劇,鄔夏青卻有些昏昏欲睡,“怎么突然這么困呀。”她喃喃自語,放下吃干凈的碟子,捂著頭便上樓回臥室了。
坐在一旁假裝看書的鄔嘉佑給家政阿姨放了個假,掐了會時間也跟了上去,果然,鄔夏青睡的很熟。“青青,有事跟你說。”鄔嘉佑輕拍她裸露在外的胳膊道。沒有反應,甚至呼吸更在平穩了。鄔夏青只用毯子圍住了上半身,雪白的小腿和腳令他有些心猿意馬,那雙玉般的小腳涂上了殷紅的指甲油。
一把抓過,親吻上去。摸起來肉乎乎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鄔夏青怕癢,縮了縮腳趾,像是小奶貓般的抓撓,在鄔嘉佑的手中摩擦著。在腳踝邊落了個牙印,將怒脹的性器掏了出來,把雙腳合攏,不斷地摩擦著。另一只手則摸著滑嫩的雙腿,腳心被磨得發紅,也有些粘膩。
鄔嘉佑換了個姿勢,將越發濕滑的陰莖插進雙乳之間,如果鄔夏青醒來,便能看見雙乳被抓的滿是手印,一低頭那性器就能插入她的嘴中,甚至用性器頂端描繪著她的唇形。
鄔夏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乳頭越來越癢,不由得挺起胸膛,尋找著作惡的東西,想要止癢。沒有令她失望,一雙大手揉捏著頂峰,隨后便被濕潤的口腔包圍。濕透的內褲也被扒開,一只手快速地帶動陰蒂。“啊——!”她潮噴了,噴了對方一手的愛液。
那人將手上的液體舔進嘴中,咽了下去。“好妹妹,你的騷水真的很甜。”在耳邊感嘆之后,吻住了她。鄔夏青覺得自己在水深火熱之中,一會在欲望中沉淪,一會隨著對方的懲罰而顫抖。他下身不斷在自己腿中間聳動,一邊將手指插入了小穴里,慢慢摸索著結界,直到感受到了那層膜。
開始迅速地插動著,“呃呃”鄔夏青從未體會到這種快感,呻吟聲從喉嚨溢出,這個春夢做的太真實了。“哥哥不要。”雖然是不知道自家妹妹喊得哪個哥哥。鄔嘉佑還是泄了出來,全噴在了對方的陰阜上,有一些則滴滴嗒嗒地流向一張一合的陰唇間。
鄔嘉佑將毯子蓋好,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便那么赤裸著身體,拿著浴袍回到了自己房間。
是周六!鄔夏青摸索著手機看了一眼,怎么頭這么疼,剛要做起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將睡裙脫了。這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睡覺可能真不老實。只是腿間異樣的感覺和胸上的抓痕令她有些恍惚。所以,自己真的做了這么刺激的一個夢?!
輕點下胸口上的紅痕,還好沒有想象中的痛,只是看著陰毛上干枯的白色點點有些狐疑,這這是我噴的嗎?在浴室洗了好久才出來,終于神清氣爽了一些,下樓將熱著的飯端了上來,開始一邊吃一邊作畫。
突然有了些靈感,關于哥哥的。她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自己的春夢對象是鄔嘉佑那個大腹黑!仿佛看見了他壓抑的神態,是時候畫下來嘲笑他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鄔嘉佑竟然有那種情緒。心里卻是五味雜陳,那通視頻通話也像是哥哥,自己怎么滿腦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