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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的體重還沒能長回來,然而臉色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潮紅。
在交談間,余芝問了丁易這樣一句話:“曉輝還好嗎?”
當時他們的話題停留在余芝的病情上,丁易回答:我身體挺好的。然而余芝的眼神看向他,令他明白這句話并非本身的含義。
他想,這個女孩子大概是第二個分辨出他們的人。
余芝對此不再說什么,而是繼續跟他散步、交談,笑容仍舊溫暖。交互握著的掌心傳來暖暖的熱度,丁易想,姐姐就是這種感覺吧。
和李默一起到達許長風的宅邸,夜晚十一點已經過了。電話里長者并未對丁易提及要馬上見他的理由,只請他立刻過來。他們沒有驚動司機,鑒于上次的經驗,李默親自駕車,一路上兩人都絲毫沒敢放松。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另一場陰謀的開端。
許長風的宅邸比較靠近市內,奢華的同時不失雅致。不知是裝飾燈的緣故,還是最近剛剛修葺過,整體看上去有一種嶄新的感覺。
按了門鈴,院門緩緩開啟,李默將車駛了進去。甬道很寬闊,庭院趨于西洋化的風格,看得出來每天園丁都在精心打點。
停好車,走向正門,李默在前丁易在后。注視著那具背影,丁易不禁又去想曉輝現在怎么樣了,在哪兒,是不是絕對的安全。李默不說,他無從得知。
傭人從內側打開了大門,他們隨同他進去,上了三樓,來到了許長風的書房。
老者坐在昏暗的光線里,那光線來自一只壁燈。他手里夾著的煙幾乎燃燒到了尾部,面前的酒杯中只有杯底還掛著一絲酒。
丁易錯愕的看著許長風,他們今天白天還見過面,沒想到幾個小時過去,他竟然看上去蒼老了好幾歲。
“你來啦。坐,坐。”老者收回虛無的視線,起身,從酒柜里又拿出了一只酒杯,他倒上淺淺一杯酒,推到了丁易面前。
“怎么了嗎?”丁易很想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令這只老狐貍如此狼狽。
長者重新燃起了一支煙,良久才緩緩開口:“謝曉輝……曉輝回來了。真的、謝曉輝。”
丁易與李默對視,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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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里出事了,余光言赤條條的死在自己的床上,警察進進出出,最后將穆珂帶走了。
余芝披麻戴孝,在父親并不怎么隆重體面的葬禮上泣不成聲。
反觀謝美華母子,臉上并不見多深的悲傷,余芝看向他們,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家庭到底是個怎般模樣。
下人間傳著各種各樣的流言,無非是些個人揣測。
誰都知道了余光言與謝志意情婦間的不雅關系,然而對于余光言的死似乎大家都不怎么在乎,反倒是對于穆珂被帶走,很多人持懷疑態度——多數人認為事情沒有這么簡單。至于哪兒不簡單,自然與謝美華脫不了干系。
當然,這種話是悄悄的、是私下背后說的,誰也不敢叫謝美華聽見。
只是丁易并不這么去看,在他看來,余光言的死誠然不簡單,但除去謝美華這層疑云,有些事更加令他在意。
余光言生前在天創集團一個無關痛癢的位置卻握有一些股權,最近一段時日他與賈鵬征走動頻繁,不單單是他,許多小股東最近也都行動詭異。賈派與許派的紛爭漸漸躍上了臺面,且,在丁易看來,許長風幾乎快要敗下陣來。
與許長風前些日子的深夜會談令丁易非常迷惑,有些他篤定的事情開始動搖。
謝曉輝回來了,真的、謝曉輝。
丁易除了知道這一個“謝曉輝”不是自己的弟弟之外,其他還一無所知。只是和許長風一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