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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易說:李默,如果曉輝有任何意外,你相信我,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李默說:丁易,你要如何就如何,我保證你能活著離開嘉華莊園。但是,如果你再敢把曉輝卷進來,發生什么我不保證。
丁易灌下了一大口酒:到底誰是謝志意的兒子!
李默叼著煙聲音低沉的反問:難道你不是嗎?
是他打亂我的計劃,他早該離開!
可你就是被他拿住了。
四目相對,誰看誰都是不動聲色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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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易與李默回到嘉華莊園是第二天中午過后。
兩人起的都不早,丁易是由于疲憊,李默是由于時差,兩人也都喝了不少酒。起來之后丁易先去剪了頭發,剪得很短,后來又去百貨公司買了幾件衣服。路過自己曾經經營的品牌,他注視了一會兒,恍然想起鐘旭那張憤怒的臉——他堅持認為他瘋了,任憑他怎么解釋他都仍舊還是那么認為。想到老友的憤怒,丁易的心里不太是滋味兒。誰能提前預料到,他們最后的分別可謂是——不歡而散。
丁易還在一家珠寶店停留了一會兒,李默并沒有去注意他買了什么,而是催促他時間不早了。
此刻,許長風落座于嘉華莊園主屋的大廳內,李默跟他的視線對上,感覺到了長者異常的惱火。他不是沒告訴他,他與謝曉輝的離開,是告訴的太晚了,告訴的太沒內容了。
丁易叼著煙,還是玩世不恭的樣子,坐到了許長風的對面。如果這個社會沒有法律約束一說,那他肯定選擇給他一槍,那樣他也就不用如此費盡心神的與他周旋了。
許長風并沒有像丁易想象中那樣開口責備他什么,他只是扔了一疊文件給他,讓他把該簽署的都簽署了。而后,轉而對李默開了口:“你讓我很不滿意。”
“你可以不用我,你一早就知道,我有我的規矩。”
許長風皺了皺眉頭,李默的我行我素連謝志意都要禮讓三分,這個男人一貫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行為方式正是他穩贏不輸的原因。此刻,他需要他,于是他不得不選擇緘默不語。
丁易并不看文書的內容,只是刷刷的寫下名字,并拿過一旁的手簽章蓋章確認。
“累了吧,你們都休息兩天。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下一回,無論是什么情況之下。”
許長風等了他們很久,可真正見到他們只待了一刻鐘不到便起身離開了。
傭人稍后過來問他們是否還沒有用膳,丁易搖了搖頭,只請他們拿來了酒與酒杯。李默在他身旁,言語冰冷的說:“再這樣喝幾年,你牙都會松了。”
丁易不以為然,“那又如何?”
實際上他并沒有喝太多,而是只將闊口的酒杯斟上了比杯底高不了多少的那么一點點酒。他并不是酒鬼,他此刻也不想喝醉了睡去,他只想暖暖身子,讓思緒回到警備的狀態。
志在必得。
這是他一定要回來的唯一目的。
只有曉輝徹底安全了,他才能算作是解脫。
秦貽正在午睡,床顫了一下,令他猛然醒來。因為是驚醒,眼神透出幾分的呆滯。
眼前的男人令他吃了一驚。短短的頭發,考究時尚的衣著,身上發散著精致香水的淡香。清新灑脫。最令他詫異的是他的眼神,那里面明顯透露著憐愛。
“你是不是有昏睡癥啊?”
男人一開口說話,那慵懶透著嘲諷的調子又回到了秦貽記憶中的丁易。剛才肯定是睡糊涂了產生了錯覺。他怎么會那般的看著他呢。
“煩人。”秦貽推了一把丁易,他那樣俯身撐在床上,離他太近了。他呼出的氣息幾乎貼在他的皮膚上。
秦貽昨晚基本沒怎么睡。丁易不讓他去海邊的船屋,理由是——這是我的事,你跟著我干嘛?而實際上,秦貽知道,他大概又是怕他受涼。整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