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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曉輝吐出一口煙,并不作答。
“你也沒有接近她的必要,她在這個家無足輕重,不涉及到任何利益關系。”
謝曉輝微微皺眉了。他又想到了表姐那張柔和的臉孔,那曾經,是他唯一的依靠。
“你也不要想跟我辨白什么。如果說你跟秦貽那些事兒你還可以對我說是你想表現的很無賴,這樣更容易在日后將什么都丟給我,對余芝,這話就行不通了。丁易,你得記住,我雇你來是干嘛的。你,”許長風喝了一口杯中酒,“必須給我我要的,我才能給你你要的。”
“我懂。”謝曉輝想到了丁易與秦貽間的糾葛。實際上這令他很是吃驚。那完全不合乎丁易的辦事邏輯。這種有違常理的事也不是那個男人會做的。
“懂就好,懂就要照做。最近我正在跟馬天律師接洽,我們來看看能不能提前讓遺囑生效。這件事,拖長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許叔,我有一件事必須要求你,求你幫忙。
曉輝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跟叔叔說,跟叔叔慢慢說。
為什么記憶始終難以向前呢?
謝曉輝不明白。似乎,在他的世界里,因為美好的東西都已消亡,他就很珍惜記憶中的美好,即便,那些都是虛假的。比如,許長風曾經的溫厚,比如,謝志意曾經的慈祥。
“我們出海好不好?”離開天創集團,謝曉輝在上車前這般問李默。
“現在嗎?”
“嗯。”
“那得提前聯系船只。”
“你會開船嗎?會吧?你說過你在碼頭長大。”
“你想……”
“我們出海,只有你跟我。”
船是在碼頭臨時租的,出租人并沒有什么不情愿,反而滿臉的賠笑,謝曉輝給的價格夠租他十條船的。
那是艘小型的游船,年月已久,但性能還算良好。船駛離碼頭,謝曉輝緊了緊大衣。
“冷?冷的話就下去船艙。”
“咱們向西北開。”謝曉輝并不在意,海風讓他不得不提高音量。
“西北?”
“嗯,嘉華莊園的方向。”
李默愣了愣,叼著的煙被海風吹熄了。
“你知道那片海灘,要不要看看地圖找一下坐標?”
“你知道那里?”
“不知道,所以才想去。我出生在那里,或者說,被人遺棄在那里。”
“……”
“我媽媽不久前過世了,她死了之后都沒能將本來的名字篆刻在墓碑上。”
謝曉輝從不曾這樣的對李默說過話,他的語調很平靜,眼神里卻透著真誠。
“為什么對我說這些?”
“因為我不知道還能說給誰聽。你想聽嗎?”
“上面冷,下去吧,拿上這瓶波旁。喝點兒,暖和暖和。”
謝曉輝并沒有動。
“船開到那里,我聽你說。好嗎?”
謝曉輝轉身離開,掀起船艙蓋,他回頭看了看那副背影——他的指尖夾著一支熄滅的煙,人站的很隨意,駕船的姿勢很嫻熟。
謝曉輝想,他對他很好,幾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