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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們把他拖到鐵藝的平臺上,他的腰肢根本已經抬不起來了。無論鞭子怎么抽打,他都無法自己撐住身體。
最終,他們用支架固定了他的腰腹,男人從身后進入他,秦貽在前面,勃起的陽具幾乎要捅穿他的喉嚨。
他恨他們,秦貽和謝志意,可他卻無法抗爭,只能像畜生一般被他們凌虐……
筆尖刷刷的在墊著墊板的稿紙上游走,秦貽全神灌注的寫著東西,不料卻聽到很大一聲悶響。他幾乎是扔下筆回過頭的。筆尖歪出了幾厘米。
謝曉輝滿臉的汗,他似乎起的太猛,胳膊肘打翻了床頭柜上的水杯。玻璃杯里一整杯的水全潑在了地毯上。
“怎么了嗎?”
謝曉輝看上去非常不對勁,汗不僅掛在他的臉上、脖頸上,就連胸前都充斥的密密麻麻。
本是好意的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他,不料卻幾乎被擰斷手腕。秦貽疼的叫出了聲。他掙不過他的腕力,順著他倒了下去。頭沾上床,謝曉輝的另一只手猛往下按住了他纖細的脖頸。
秦貽的臉漲紅了,氣息一點一點從鼻腔和嘴巴里溜走。任他踢打,任他掙扎,謝曉輝根本不放手。
最后他放棄了,他眼里的憤怒就已經將他謀殺。手酸軟的攥著謝曉輝的手腕,秦貽痛苦到了極點。窒息,幾乎將他全然吞噬。
所幸,謝曉輝似乎終于恢復了理智,在他幾乎將秦貽掐死的霎那,松了手。
秦貽猛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喘息,人蜷縮成一團似乎還要保護自己。
謝曉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處的房間,恍然發現,他已經脫出了夢魘。
他用力的捏了捏額頭,側身,拿起了地上堆著的衣物,摸出了煙與打火機。
煙氣吸入肺中,謝曉輝漸漸令自己冷靜了下來。毫無道理的夢境,卻又無比的真實。目光落在一旁的秦貽身上,他單薄的身體仍舊在瑟瑟發抖。謝曉輝似乎頓時有些明白了他因何而發這場夢,因為這個房間,因為這個男孩兒。房間書架后的密室令他恐懼令他想起謝志意那張鐵青的死人臉,而施與身邊這個男孩兒的虐待,令他內心強烈壓制的善良受到巨大的沖擊。這是善意對他惡意的一種報復,它企圖警醒他,令他明白他已經變得哪般的不堪與丑惡。
“沒事吧。”謝曉輝試探著伸出了手,抓住了秦貽的肩膀。他猛地挪開,令謝曉輝內心更受幾分煎熬。
“秦貽。”
謝曉輝盡量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溫度,他也堅持著又向那個男孩子伸出了手。他不是再去抓他,而是溫和的觸碰他。
漸漸的,秦貽的情緒平靜了下來,他試探著伸展軀體,也轉過臉敢于去看謝曉輝了。
謝曉輝清晰的看見在秦貽白皙的脖頸上,他所留下的印記,又紅又紫。觸目驚人。這印記提醒著他,他在幾分鐘前幾乎掐死他。
“我發了噩夢。”
謝曉輝不想透出道歉的意思,然而秦貽卻在那雙眸子里窺見了懊惱的情緒。
“因為是乍醒的,所以……幾乎沒法區分夢境與現實。”
“你夢見什么了?”秦貽開口說話,說了一句就咳嗽了起來。
謝曉輝下了床,去書桌上拿過了他的水杯,偶然的一瞟,他看見了布滿秦貽娟秀文字的稿紙,那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
“噩夢。”他將水杯遞給了他。
秦貽小口小口的抿著,間或的一陣咳嗽。
謝曉輝看了看屋里的掛鐘,竟然不過是半夜四點。
“你沒睡嗎?”他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