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走偏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這些令人頭皮發麻的道具,以及頭腦中不可避免的聯想。
李默看到秦貽的嘴角動了動,他在笑,雖然只有一瞬間。
謝曉輝努力穩定了一下情緒,才死死的帶上了那扇門。他走出來,怒不可遏的看向秦貽。
“你可以到最右邊的書架處,最下面一排,用腳踩一下,自然它們就合上了。”
“你確定你還有話跟他講?”李默看向謝曉輝。
“再沒有比現在更確定過。”
李默看到了謝曉輝嘴角掛上一絲冷笑。他調轉視線又看了看秦貽。他實在想不出這個男孩兒有什么道理再去激怒謝曉輝。
從外面帶上門,李默點燃了一支煙,頭皮發麻。
他有些難以想象,謝曉輝會在憤怒之下做出什么。他會殺了他么?那也許恰如秦貽所愿?也只有這個道理,他去激怒他吧。
“你很喜歡畫畫?”
“嗯。”
“畫的很好。”
“老師也是這么說的。現在只是炭筆畫,不久我就可以學習色彩了!”
那天室外仍舊很冷,然而謝曉輝的臉紅撲撲的,那個靦腆的男孩子笑得很燦爛。他一筆一筆的勾勒著庭院的輪廓。蕭條的景象充滿畫紙,惟妙惟肖。他就蹲在他的身邊。他不再說話,他也不再開口。那種安靜與祥和,令人身心放松。
“我以后想當畫家。”良久,他羞澀的開口。
“一定可以的。”
李默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思緒,它們就是要固執的退回到若干年前,喚起他記憶里曾經的美好。
那扇厚重的木門許久才打開。謝曉輝的手關節上血跡斑斑。李默看進房間里,所幸,秦貽至少沒死。他的臉被謝曉輝揍得幾乎走形,淺色的床單亂糟糟的,那上面有他鮮紅的血跡。
很奇怪,那么一個纖細的男孩兒,被拳頭問候成這樣,居然吭都不吭一聲。他只是蜷縮在那里,像一只沒感覺的瀕死動物。
“你干嘛要那么揍他?”李默已經看不到謝曉輝骨子里的暴虐,他此刻平靜無痕。
“因為我想。”謝曉輝冷冷的回答。
◇◆◇◆◇◆
謝曉輝一整夜都沒有睡好。他上床就很晚,在窗邊抽了很多支煙。他面無表情,也不說話,就是自己一個人靜默著,不知是在思考什么,抑或是無意義的出神。
一點多他上了床,關了燈,李默看著他躺下,而后是接連翻身的聲音。
你很難界定他究竟是幾點才進入的淺眠,李默只知道他大概三點左右開始囈語。你聽不清他在說什么,然而他就是那么混沌的說著。
李默起身來到謝曉輝的床邊,開了床頭燈。他看見謝曉輝臉部的肌肉組織扭曲著,呼吸紊亂而急促,汗整個沁透了他絲質的睡衣。
他拉過一張安樂椅,在謝曉輝的床邊坐下。他無力為他的夢魘做些什么,然而他又不能裝作未曾發覺一般轉身離開。
謝曉輝還在烏里烏涂的說著,甚至,眼角溢出了淚水。這讓李默非常不安。他抽出紙巾,給他擦拭著眼角,再給他抹去額頭上、脖頸上細密的汗珠。
然而這并不能令謝曉輝有所緩解。他只安靜了大概一刻鐘吧,情況就更糟糕了。他的身體開始痙攣,似是要擺脫夢魘醒過來卻被牢牢抓住不能逃脫。
終于,破曉時分,謝曉輝驚醒了。他坐起來的很突然,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