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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怎么連保護費都有了?
最重要的是,他要和業主同居了。
更重要的是,他剛剛才拒絕。
曉白:我是不是進了什么奇怪的公司。
再編排也沒什么用了,他只能哀呼自己的命運太戲劇化,然后硬著頭皮開口道:“夏先生,你的問題我們物業很重視,接下來我會和你同居一段時間,直到你的事情結束?!?
“真的?!”
夏洋州原本還在低著頭畫圈圈,沒想到過幾分鐘就聽到了如此好的消息,一下子沖上來給了曉白一個熊抱。
曉白猝不及防地被熊抱,身體慣性往后傾,兩人癱倒在沙發上。
夏洋州意識到自己太過火了,立馬從曉白的身上爬下來。
“對不起啊,我太激動了!”他道歉。
曉白整理了
一下自己的衣物,“沒事?!?
“那你今天就搬過來吧!”夏洋州露出一雙狗狗眼,期待地看著曉白,“我手藝很好的,我也很會做飯,你覺得家里亂,我完全可以收拾出來?!?
“不過,”夏洋州撓撓頭,“我這里只有一張床,另外一間臥室是我的工作室,要不你睡我的床吧,我去打地鋪!”
“不用了,這是你的家,我睡沙發就好了?!睍园紫肫鹱约翰荒苎哉f的秘密,李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朋友,但是業主不是,他不想暴露的太多。
“怎么能讓你睡沙發呢?”夏洋州更不同意地搖頭,“不是因為我的問題,你都是在家睡床的,不行,我不能委屈你!”
這下換曉白頭疼了,他現在是真的看不懂這位業主了,他到底是精神正常還是不正常?
在夏洋州的強烈堅持下,他還是睡床了,而夏洋州則是在臥室的地板上打地鋪。
睡在業主家的床實在是沒有睡意,不遠是平穩入睡了的夏洋州,曉白很難相信他經歷了這么多驚嚇,還是能做到睡眠質量奇好,再看他自深夜了睡不著。
也許是不安吧。曉白想。
在這里他無法放松下來,胸口上的束縛讓人喘不過氣來,可是不能解開。
迷迷瞪瞪之前,曉白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變得平靜。
也就錯過了睡在地板上的夏洋州睜開了眼睛。
夏洋州起身,站在曉白的床前,靜靜地看著他。
自從初中畢業后,他們就沒有在見過面了,甚至連聯系方式都沒有交換過,那個寫在同學錄上的隱晦表白也從未被發現。
他以為自己是沒有機會了。
啊居然再次遇見了,還是在這個地方。
夏洋州忍不住在往前一點,他的眼睛細細地掃視著曉白的身體,然后在胸部停留了下來。
他說過的,他一直很擅長觀察每個人的特點。
他是根據特點來辨認的。
夏洋州笑了笑。
多年來的思念有了宣泄口,會是洪水般的可怕。
似乎連“它”的威脅都變得不那么可怕了。
“呼”
夏洋州輕輕地呼吸,然后慢慢地走到床邊。
他很早就發現了這個小區的一些秘密。
之所以邀請曉白同居,當然有他的打算。
一張標著1棟202居住規則的紙張被張貼在雪白的墻上。這張紙張被其他亂七八糟的畫稿遮擋了不少,但憑借著月光還是能夠發現少許蹤跡。
夏洋州有意地瞟了一眼那張紙,現在是他驗證猜想的時候了。
1棟202居住規則:
1該規則由該房屋的業主所規定,只在業主正常狀態下起效,業主最多能編排兩條規則,且規則不可違背小區的規則。
2客人在得到主人允許后可以暫住,但是一旦夜晚降臨,必然會睡著,陷入深度睡眠,不到,準備出發。
“你好?!?
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看著曉白,手里拿著一堆宣傳單,“這里是幸福小區嗎?”
曉白愣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實在是臉色太難看了,難看到下一秒就會昏倒。曉白連忙起身,想讓女人坐下,但是女人好似知道他所想搖搖頭。
“別擔心我,我沒有事,只是想來這里宣傳一下明天的月亮會很好看,能讓我進小區宣傳一下嗎?”
“這個”曉白有些犯難,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不過作為物業應該是不讓有宣傳單進小區的吧?
曉白:“應該是不行,女士?!?
紅衣的女人低下頭,曉白看不清她的神情,“這樣啊,我知道了,那我走了,對了,你可以明天晚上晚一點睡覺,因為月亮真的很好看,窗外的月亮真的很好看,不要錯過”
“啊好的?!睍园纂S口應下。
女人見目的達到立馬離開物業大樓,曉白后一腳出門都沒有看見女人那血一樣的長裙。
走的真快啊。曉白感慨,倒也沒有多想,現在就業環境不好,不賣力干點都容易被炒。
希望那位女士的身體好些吧。
那臉白的,就像刷了一層膩子一樣。
走到別墅這邊的時候,曉白還是想要感慨公司真是腰纏萬貫,看看這,再看看那,這么便宜的別墅小區往哪里找?。?
別墅群這邊只以字母來標注,a棟的別墅是經典的帶院子的二層,裝修相當好,風格整體呈現一種自然的美,采光都是用大面積的落地玻璃,曉白注意到在照射最好的地方劃出來了一塊小小的玻璃房,里面可以養花種植物,更方便曬太陽。
要是他的工資還有漲,他也想租別墅了,實在是太有生活感了。
不過,在那之前先努力工作吧,說不定就升職加薪了!
收起自己雀躍的心思,曉白按下了門鈴。
開門的人就讓他傻住了,是他的直男癌大學舍友貳陽
貳
陽顯然也很意外,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呦,這不是曉白嘛!我住上別墅的事情也被你知道了?這么急來找我?我都說了只要你穿女裝,哥立馬塞錢到你的逼里~”說完還曖昧的笑了笑,對曉白眨了眨眼睛。
貳陽越說越有感覺,曉白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冷。
在大學期間,要說他和誰關系不好拿必然是貳陽了。因為各方面原因,他無法搬出去住,只能一直住宿舍,時間一場秘密就暴露了,李劍和宿舍長柳北沒什么反應,但是貳陽可不一樣,無比堅定地罵他是個人妖,每次見到他就會一副看見晦氣東西的樣子讓曉白無比煎熬。
貳越,貳陽。
他在看到資料單的時候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一想到自己要和貳陽住在一個小區,他就十分的難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自己還混成了物業,貳陽指不定怎么嘲笑他。
“貳陽你在和誰說話?”
更加醇熟的男聲在貳陽的背后響起,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長者走了過來。
那個身形修長,步伐優雅,重要的是曉白的心奇異的開始狂跳起來。男人越發靠近,他的心臟就像受到控制了一樣幾乎要飛出胸腔。
這種感覺他只對一個人有過。
曉白看清楚他是誰后,猛的瞪大了眼睛:“鄰居哥哥?”
男人聽到這聲“鄰居哥哥”也驚愕地看向曉白:“你你是曉白?”
曉白激動起來:“是我,曉白!”
貳越推開還在懵逼的兒子,上前抱住曉白:“真的是你啊曉白!”
貳陽:???
原來我才是家里的外人?!
貳越無視一旁石化的兒子,直接拉著曉白進門閑聊。
一坐下曉白就激動地問:“我記得鄰居哥哥你不叫貳越???”
“難道是改名了嗎?”
“嗯,我改名了,我遷出戶口之后就改名了。”貳越點點頭,思緒向回到了從前。
“我聽家里人說,你剛結完婚就離開村子,你為什么要走呢?我很舍不得你”他因為身體的原因不僅朋友少,待見他的人也少,在村子里的存在就像一個幽靈,只有當時的貳越愿意和他交朋友,和他一起玩。貳越離開后,他就再度變回了一個人。
當然,這只是最表層的原因。
曉白沒有說出口的是,貳越是他的暗戀對象。
少年時的動心最為青澀,每次吐出都是帶著淡淡的酸甜。
在貳越沒有結婚之前,曉白就很愛纏著貳越和他一起玩過家家,他知道自己是帶著私心去分配角色的,每一次做丈夫一角的貳越,以及做妻子的自己。
只是酸甜的夢一直都是夢而已,像泡泡飛到最高就會被戳破。
“我根本就不想結婚,村里的落后超乎我們的想象,無力改變只好逃離,在見識過繁華后哪怕是在上銹的大腦也是會不甘心的哭嚎的。好在一切都是往好的地方發展?!辟E越有些感慨地說。
他看起來沒有注意到曉白的扭捏和不對勁,語氣不變地溫和講述自己的故事。
“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貳越轉頭問起了曉白,他溫潤的目光中倒影曉白的身影,“我記得你很愛撒嬌,還喜歡穿漂亮的衣服還很喜歡和我一起玩過家家?!?
“這些事情就不要提了?!睍园子行┠樇t地別過臉,他需要再心里反復的告訴自己,不要在心動了,眼前的男人已經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了,他不能越界。
“你現在還喜歡嗎?我是說沒關系的,現在這里是城市沒有會嘲笑你的愛好,每一個人的生活都是急匆匆的,你沒有必要擔心像村里那樣的流言蜚語。”
貳越抓住曉白的手,拉著他去了臥室。曉白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抓著他的手寬大又溫暖,他還是陷入進去,半推半就進了臥室。貳越拉開一邊的衣柜,里面全是漂亮的女裝。
“以前做的,我們現在依然可以做?!?
曉白聽到這話大吃一驚,他看著面前的男人,這個已經成熟的男人,他是怎么說出來這些話的?
曉白的沉默讓貳越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明白了一些事情,人就是活一世,我到這個歲數了就讓我隨自己的心意來吧,其他的我不關心?!?
貳越的話說的在理,曉白有所觸動,自從成年以后,他對自己的要求就是社會對他的要求,他強迫自己去適應,忽視自己真正想要的面對熟知自己的鄰家哥哥,他可不可以一起回去?
就在這里回去就好。他的內心這么說道。
為什么不呢?
他已經結婚了!
曉白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那些衣服是哥哥的妻子的嗎?”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問,好似只要貳越答“是”,他就有理由拒絕,然后和貳越劃清楚界限一樣。
“不是?!辟E越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妄想,“在生貳陽的時候,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活著是一件高興的事情,生活不應該就這樣和我綁定在一起,最后她
決定和我離婚帶走了孩子?!?
“那你讓她一個人帶孩子嗎?”
“當然不是,那個時候我已經有能力幫她,也是幫我自己妥善解決。我幫她在公司晉升,同時請了專人來照顧孩子,等她事業有成有了精力想自己照看,才取消的保姆照看,哈哈,為了紀念我們的第二次人生開始,我和她一起改名成了貳?!?
貳越侃侃而談,他說的很輕松,但是一起生活在村子里的曉白知道里面到底付出了多少,那個與貳越結婚的女性也是村子里的,她接受的禁錮只比貳越更多,最后二人都能得到好結果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曉白柔和了眼眸,這樣的故事很能激勵到他:“貳越哥這些年你們都辛苦了,但是這些衣服是給誰準備的?”
“給你?!?
貳越走近了幾步,他們之間的距離約等于沒有,曉白能夠感受到貳越噴撒在自己臉上的呼吸。
曉白被這突如其來的拉進嚇到呆住,貳越輕笑了一聲,然后輕輕吻住了他的唇瓣。
貳越的舌頭輕輕掃了一掃曉白的唇形,曉白一個哆嗦張開了嘴,舌頭立馬鉆進去快速地找到了里面藏著的香舌頭與之共舞。
貳越的舌頭偏長,吻著吻著曉白會覺得自己在和蛇共舞,他被吻的暈乎乎的,貳越的舌頭不滿地舔了一下他的舌根,曉白立刻就敏感的軟了身子被貳越抱住。
兩條舌頭親密無間地交錯著,彼此之間拉出無數條曖昧的銀絲,銀絲斷接后又起,曖昧的水聲響起。
曉白直到自己的牙齒被舌頭舔吮著才勉強回過了神,他積攢了一些力氣,將男人推開。貳越有些受傷地看著曉白:“你是嫌棄我是一個結過婚的男人嗎曉白?!?
“當然不是!”曉白想也不想地說。
隨即他就感覺到男人愉悅地神情,像一只被順毛的獅子。
但是貳越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那就是嫌棄我老了,身上有老人臭了是嗎?”
“才沒有,貳越哥你保養的那么好,說你30歲都有人信!而且你身材也好,腰一看就是公狗腰”曉白越說越亂,在貳越的注視下說的形容詞都變味了許多。
“那你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的求愛?”貳越委屈地問。
在貳越的注視下,曉白感覺自己的大腦在升溫,在大腦即將宕機的時候,貳陽的聲音出現在門外。
“爸,你們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能讓我看看嗎?”
“靠,這個怎么隔音效果這么好啊,我爬在門上偷聽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曉白:
貳越:
很顯然有燈泡在這里,不易接下去。貳越遺憾走上前,拉過曉白的臉,從眼角開始親,一直親到耳邊與他咬耳朵,“曉白,加一下哥哥,哥哥今晚去你家和你好好的敘敘舊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帶著蠱惑的磁性,曉白的腿又開始發軟,他紅著眼想要拒絕,但是男人再在他的耳邊說了三句話,讓他的臉爆紅之余交代了地址。
他說,我知道你一直拿著我的內褲自慰。
他說,我還知道那次在地里你說被毒蛇咬到了小逼是假的,你就是想要我吸你的逼。
他說,你的水很甜,我很喜歡,我會帶著那天的衣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