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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后呢?”
桑季:“然后哥哥就帶我回家了。”
事實上,桑季的哥哥體弱多病,在花園里找弟弟的時候,不慎吸入花粉過敏了,于是提早離場。桑季沒來得
及和顧辰告別,只深深記住了他的名字。
桑安十四歲就去世了。桑季的家里,長久以來都處于對第一個孩子的懷念之中。
盡管桑安不在了,桑季也沒有進過專門為哥哥準備的玩具房,沒有碰過哥哥最喜歡的秋千。
客廳的照片墻上,桑安的照片占據了大部分,即使后來不斷有新的照片被拍攝出來也沒有掛上去的資格。用父母的話說,他們不能忘了桑安,那個優秀的孩子會因為他們的記憶而永遠存在。
桑安還在的時候,父母為他的病而奔波,傾注了太多心血,當遺憾終究發生時,他們難以從悲傷中走出來。等他們回頭看向一直被忽視的小兒子,才發現桑季過于早慧和獨立,已經不需要他們的幫助了。
“桑季。”
桑季看向顧辰,眼里帶著一點笑意:“嗯。”
“你是不是很喜歡我?”
桑季點點頭,這是當然。
顧辰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多久之前的事了,你居然記得那么清楚。你要不要聽聽你提起我時候的語氣?我都有點嫉妒以前的自己了。”
桑季搖搖頭:“其實沒什么的。”
“以前,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后來我才發現你們的關系不算親近。你有點像他,但又不像。”
桑季注視著顧辰的眼睛,卻像透過他看見了以前的日子:“你是我想成為卻成為不了的人。光是看著你,我就覺得很滿足了。”
“你的存在就是意義本身。”
顧辰怔了怔,而后啞然失笑:“怎么會有人說起情話像你一樣一本正經的?”
桑季快速眨了眨眼,嘆了口氣,抬手像學著顧辰摸了摸他的頭發:“好了,我們洗漱一下準備吃東西吧,一會兒還要出去玩呢。”
第二天的行程才算步入正軌。
首先是游輪,沿著海岸線經過好幾個小島,船上放著吵鬧的音樂,各種顏色的酒液隨著海浪晃蕩。
一對情侶在船尾接吻。海風揚起女人的長發,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男人扶著她的腰湊近,兩人親昵地依偎在一起,濃稠到像化不開的蜜糖。
桑季看著他們,一直過了許久。
顧辰正和他說著話,沒得到回答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在想什么呢?怎么不理我?”
順著桑季看的方向,顧辰注意到那對情侶,接著抬手捂住了桑季的眼睛:“非禮勿視。我們還是看海鷗吧,你不覺得它們的翅膀很漂亮嗎?”
桑季扒拉下他的手,給自己灌了半杯酒。
顧辰低眸看他:“少喝點,小心醉了。”
桑季站起來,抓著欄桿吻住了顧辰的唇,口腔里的酒液順著渡過去,辣喉而辛烈。
桑季盯著顧辰的眼睛,像牢牢束縛住的網,另一只手也圈住他,把他困在欄桿之間,同時舔著他的唇瓣,將舌頭伸進他口中攪弄。
“嗯……”
顧辰沒有準備,呼吸很快亂了節奏。他半閉著眼享受這個吻,酒液滑入他的喉嚨,更多的順著下頜流入衣襟,桑季的呼吸聽起來比他還急促,卻一刻不停地進攻著,舔過他的齒列,又含著他的舌不放。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顧辰難得臉紅耳熱。以往拍的吻戲的時長加起來可能也抵不上這一回。
桑季退開一些,眼睛仍然鎖著他,像生怕他跑了,胸口不停起伏著,唇上浸潤著水光,主動親人的比被親的還要狼狽一些。
“滿意嗎?”顧辰靠在欄桿上,好整以暇望著他,手指抓著衣領隨意擦過身上的液體。
“……滿意。”
顧辰笑起來:“這種灌酒方式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桑季擦了擦嘴角,坐回椅子里。
顧辰在他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并和桑季的酒杯碰了下:“干杯。”
桑季顫抖著呼出一口氣,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白天去潛水了,看見了好多魚!
桑季少有玩得那么開心的時候,顧辰帶著他做拉伸運動,幫他穿好裝備,領著他潛入海里。水下的世界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浪花與泡沫都分外絢爛。
回到酒店房間,他洗干凈了身上的咸腥氣味,舒服地躺在床上,這才從興奮狀態脫離,感覺到了身體的疲憊。困意席卷而來。
意識模糊之間,他感覺身旁的床墊下陷了些,有人將他抱住,腦袋在他耳邊輕蹭:“你身上好香。為什么用了同樣的沐浴露,就是你比較好聞?”
桑季轉過身,抱住顧辰的腰,鼻尖貼著他的側頸:“是嗎?讓我聞一下……好像差不多。”
“小桑,桑季。”顧辰摸了摸桑季的眼尾,讓他睜開眼睛,“你昨天沒睡好嗎?是不是不習慣?”
桑季點點頭:“好困。”
顧辰幫他蓋好被子,手指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探,摸到腿間的那團肉:“你這里可以醒一醒嗎?”
桑季半睜開眼,見顧辰一只手把玩著他的性器,表情若無其事,就像船上接吻
的時候,理所應當得不像話。他按住顧辰的手。
顧辰和他商量,聲音低啞:“你還是覺得太快了?這種事也可以預支的吧,就當是把往后要做的提前。”
“還記得船艙里的那些人嗎?就像干柴烈火,一觸即發。我已經很克制了,一直忍到酒店才抱你。”
“所以你把腿張開吧。”
桑季被這直白的話驚醒,下意識顫了一下。顧辰帶涼意的手碰到他的腿根,將那寬松的褲子半褪。
顧辰隔著衣服舔弄桑季的乳首,襯衣被唾液打濕,透出一些深粉色。桑季悶哼著往后躲。
“嗯……”
“好敏感。”顧辰笑起來,把已經硬起的肉棒擠進桑季腿間,貼著他的身體摩擦。
肉棒蹭過男人的會陰部位,留下晶亮的水漬,男人的性器就被刺激得立起來,他再將它握住套弄。
“老婆。”
“嗯?”桑季抓著床單,腳趾蜷縮著,幾乎難以承受這樣的羞恥,“你說什么?”
“我說,”顧辰叼著他的耳垂,含糊道,“老婆,我們做吧。”說著便伸手揉弄他的臀瓣,壓著他的身體開始頂弄。
桑季被用力摁住,難以動彈,顧辰在他身上蹭著,肉棒摩擦他的腿根,某時候忽然抽動幾下,伏在他身上劇烈地喘氣。
一片黏黏糊糊的觸感。
桑季意識到他做了什么,一時愣住。
“你射了嗎?”
“……嗯。”
顧辰捂了下臉,燈光下的長睫微顫,手指底下的臉頰紅了一片:“你等我一會兒。”
桑季低頭看去,顧辰剛射過一次的肉棒又顫顫巍巍地立起來,還親昵地碰了碰他的。
兩根放在一起色情感加倍。桑季伸手一起握住摩擦,兩根肉棒都分泌出前列腺液,晃蕩飛濺地傳遞著,好像兩輛并排運動的輸水車。
桑季曲起腿脫掉褲子,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套子遞給顧辰:“安全措施。”
他望著顧辰的眼神清澈明亮,而拿著的東西卻不是那么回事。顧辰接過,拆了套在自己身上,尺寸甚至剛剛好:“……什么時候買的?還是國產牌子。”
桑季:“行李里的,以備不時之需。”
顧辰咬牙:“我沒記錯的話,出發之前我們還沒到能做這種事的地步。你有什么不時之需?”
桑季不好解釋,轉移話題:“顧哥,抽屜里還有別的,有些可能能用上。”
顧辰頓住,好奇驅使他打開了最下層的抽屜。東西都是桑季準備的,自然也是他整理,顧辰沒事不會亂翻。以至于他看見里面的潤滑劑、乳夾、跳蛋,灌腸器等色情用品的時候,心里的震驚難以言喻。
“桑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桑季:“不要。”他回答得飛快。
“性交的話,我的建議是先清理,再用道具擴張。你幫我還是我自己來?”
桑季合上抽屜,又被顧辰重新打開:“藏什么,又不是見不得人。我們去浴室。”
顧晨把桑季扛起來,等浴缸放了一些水,就把他放進去。抽屜里的東西被他全拿到浴室來了。
“先用哪個?”顧辰問。
桑季有點不好意思,他現在幾乎全裸,顧辰也沒好到哪去,這樣太奇怪了:“你出去吧,我自己來。”
“不行。”顧辰拿了灌腸器,“你不說我也知道。”
桑季配合地把腿張開,顧辰將金屬頭部推進他后庭緊閉的小口,菊穴就一張一翕地將東西吞了進去。顧辰將水流開到最大。
“啊……”
“刺激嗎?溫度應該還好吧。”顧辰抬起桑季的下巴,手指用了些力道,“夾著點兒,滑出來了還要重新進。你是不是挺有經驗的?”
他想到了那條心形項鏈。
“才畢業沒多久的人,從哪里知道的這些花招?”顧辰瞇起眼,“難道是在國外學壞的?”
桑季悶哼著,花灑的水淋在他臉上,把他的頭發都打濕了,眼睫掛著水滴顯得好不可憐。
“怎么,前男友沒幫你做過這事兒?”
顧辰看灌得差不多了,就將東西抽出來,摁著桑季的小腹讓他排水。后穴酸脹的感覺把桑季折磨得不輕,他忍著羞恥感,斷斷續續道:“沒有……前男友。”
顧辰:“那你把項鏈也送給我。”
等他排完水,顧辰又給他灌了一回,直到覺得可以了才停下。桑季的后穴變得艷紅,顧辰挑了一根按摩棒塞進他穴里,用浴巾把他擦干,抱回了床上。
后穴的異物感很奇怪。桑季想把東西拔出來,顧辰卻不許:“不許拔,一會兒還要換更大的。”
他壓著桑季,握著還沒插進去的部分,繼續往里推,桑季渾身一顫,被生生插射了。
“哈啊……”
“頂到了?”顧辰將手指伸進他嘴里,勾著他的舌頭玩弄,“你把這些放進行李里,是想被人操,還是想用它們操別人?”
桑季搖
著頭,掙扎不得,被逼出淚花。
“不承認嗎?”顧辰湊近他的臉,輕聲道,“我猜是想被人操。你把它吸得好緊啊。”
“小桑老婆天生就是要被操的不是嗎?”
顧辰的手指沾著唾液,和按摩棒一起插進了桑季的穴,同時他含住桑季的唇和他接吻。
“老婆,你好性感。”
“這么快又有感覺了?”顧辰的表情有點苦惱,他從盒子里拿出按摩棒的遙控器,直接推到最大檔,一只手握住桑季的性器套弄起來。
多重快感夾擊之下,桑季的喘息再也壓抑不住:“嗯……哈啊……顧辰……哈啊……停下!”
“不停。”
桑季腿都軟了,聲音也發著顫:“顧……別摸了……我受不了了……把它拿出來啊!”
“把什么拿出來?按摩棒還是手指?”顧辰低頭看著他,“可是老婆,你的表情像是快到高潮了。”
顧辰加快頂弄,手底下的屁股顫抖著晃動,桑季雙眸失神,一幅要被操壞的樣子。
“嗚……”
顧辰親吻著他的唇:“好棒,你的水噴了我一手。現在可以操進去了,想不想要?”
桑季伸出一截艷紅的舌尖,氣喘吁吁:“想。”
顧辰將按摩棒拔出來,翻身壓在他身上,肉棒嚴絲合縫地嵌入了他的身體。
“啊……”
“哈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嘆,顧辰頂腰撞了撞桑季里面,見他掙扎著撐起身體,放在身側的手握著拳,又把他按趴下去:“躺好,我動就是。”
他把桑季的一只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膀上,就著后入的姿勢插到最深處,頂得桑季叫喘連連。
“啊……嗯啊……”
“小桑的聲音怎么變啞了?這才剛剛開始,再喘下去明天別人都要聽出你聲音不對勁了。”
桑季嗚咽著咬住枕頭,破碎的氣流從他唇邊溢出來,混成壓抑隱忍的悶哼。
“小桑好適合叫床啊。”顧辰覆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這雙手也很適合抓床單。”
“嗯……”
桑季的身材并不瘦弱,肌肉勻稱,腰腹的線條強悍利落,而被壓在身下的時候,這些隱藏在深海之下的暗流只能無聲涌動,化作一波又一波沖擊著理智的情欲,隨著另一個人的支配而失控。
他一生都在學著如何抗爭,而面對顧辰,他卻交付了全身心的信任,一絲拒絕的念頭都沒有。
“顧辰,我愛你。”桑季意識模糊間呢喃。
顧辰湊近才聽清他的話,不由得笑彎了眼眸:“我的榮幸。”他親了親他,像是獎勵。
“你里面好舒服,一直在吸我,好熱情。”
顧辰爽得頭皮發麻,抱著桑季的腰快速地在他穴里抽插,尋求極致的歡愉:“老婆,叫我名字。”
“……辰。”
“桑季,阿季,你真的好好操啊,小逼好緊。”顧辰拍了拍他的屁股,“再抬起來一點兒。”
桑季配合著被頂弄。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一根巨大的陽具撞出了凸起的形狀,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頂穿了。穴里的酸麻感越來越重,快感不停疊加著,他心里浮起恐慌。
“顧哥,我快被操壞了……”
顧辰被刺激得眼尾發紅:“嗯,老公操壞你。把騷逼干爛,你就不會總是勾引人了。”
“嗬啊……真的,要壞掉了……哈啊、哈啊……”桑季抽搐著身子噴出精液來,一股一股射出來,全都射在了自己身上。滿臉潮紅。
“好淫蕩的老婆。”
顧辰舔掉濺在桑季臉上的精液,看著他崩潰高潮的臉,在他體內猛然沖刺。
桑季處在不應期的身體有被情欲燒起來,性器半勃著,穴里卻酸痛不已,腿間也快被磨腫了。
他哭著抓住床單,想往另一邊退開。
“怎么能自己爽完就想著跑呢?”顧辰察覺到他的動作,拖著他的腰把他抱回來,硬挺的肉棒重新搗入濕軟的穴,又開始新一輪的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