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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盆像被人用棍子用力撬開,顧言腰細窄臀的好身材此刻變成了最大的負擔,狹窄的腿間容納著三個器官,發育并不良好的女穴原本縮在中間,此刻卻被強行撬開口,幾乎和憑空開出一個洞并沒有兩樣。
疼痛和憤怒席卷了顧言的所有,他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繃起,鎖鏈也嘩啦的作響,即便是自己已經答應的交易,被人闖入最不恥的地方仍然讓顧言恨到想要殺人。
他的手腕腳腕被磨紅,如果不是畫面明晃晃的擺在屏幕上,任誰都不會想到,這樣擁有一身健美肌肉的冷峻男人會在下面長著這么一張嬌嫩的肉洞。
“放松,好嗎?”男人帶著笑得聲音從上方傳來,“你的逼咬的太緊了?!?
此話一出,顧言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他不肯承認自己長了個逼的事實就像他絕不認為自己不是男人。
但是最后,他只能按照男人的話,一點點松開了肌肉,泛白的唇中冷冷的吐出一句話。
“別廢話,要做趕緊做?!?
男人聞言也并沒有生氣,他在稍微松緩的雌穴里,扶著雞巴轉了兩圈,龜頭整個沒入了顧言的逼里。
就在顧言好不容易在身下的疼痛中稍微適應些時,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突然狠狠一插!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刺激下,那根雞巴像把利刃一樣猝然破開層層軟肉,毫不留情的頂破處女膜,整個沒了進去!
“呃啊——!”
巨大的力道把顧言的整個身體往上推,撕裂般的疼痛讓他慘叫一聲,全身都開始劇烈顫抖,窄小的穴口容納著尺寸巨大的陰莖,內里更是變成了嚴絲合縫的雞巴套子,宛如用來脫模的模子,把整根雞巴牢牢絞在里面。
男人被絞的腰腹肌肉全都繃起,雞巴卡在里面干澀的穴腔一動不動,一直過了幾十秒,才有鮮紅的血水從白到透明的穴口緩緩流了出來。
他的處女膜被那個惡心可恨的綁匪捅破了……
顧言攥著拳頭,冷汗簌簌而下,他像只從水里被撈到岸上的魚,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比起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更加痛苦的卻是自己被侵犯的事實。
他背叛了宋澤……他被別的男人操了進來……
很快,男人開始了動作。
他熟練的在顧言的肉逼里前后抽送,每一下都能帶出一波帶血的淺紅色花液,隨著里面流出的水越來越多,男人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在穴里徹底適應了他的陰莖后,男人打開了顧言腳踝上的兩個鐵環,抬起他的腿,把自己一下一下往深處送去。
“啪”“啪”的聲音不斷在房間里回響,從背后的鏡頭,陳江只能看到男人結實的腿部肌肉,以及在男人手臂上隨著動作不停晃蕩著的兩條腿。
男人肏的很用力,一開始他還不知道為什么保持著一點力度,只是中規中矩的在里面抽插著,但是很快,隨著狀態漸入佳境,在處子嫩逼不停的吸吮下,他的動作越來越粗魯,最后甚至稱得上野蠻的在里面沖刺暴干起來。
而自從被插入后,顧言始終緊緊閉著嘴,即便是被插的再重也只是悶哼一聲,絕不發出一絲令他感到恥辱的淫亂叫聲。
這讓陳江有些意猶未盡,即便是要貼合劇情,對于一個gay片來說,沒有叫聲也實在是太干癟了些。
好在到了最后半程,男人半個身子都壓在了顧言身上,他壓著顧言的兩條腿,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對折,把雙腿開到了最大,男人跪在床上,胯部一抬一撞地大開大合往里砸,每一下幾乎都是連根拔出再整根送入,鏡頭放大時,陳江甚至能看到有粉白色的泡沫和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飛濺出來。
到離結束還有十幾分鐘時,男人的雞巴再一次狠狠肏了進去,這次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只見一直隱忍的顧言身體驟然一顫,緊接著一聲變了調的叫聲就從他嘴里溢了出來。
陳江知道到了最精彩的部分,眼神灼熱地盯著屏幕,手里在自己后面抽送按摩棒的速度都加快了許多。
隨著不停地對著那一個位置撞擊,顧言徹底控制不住自己,聲音一次比一次大,隱隱還帶著幾分顫抖,就連之前因為劇痛軟下去的前面,都再次顫巍巍抬起了頭,顯然已經從這肏干中得了趣。
顏色淺淡的處逼現在已經被肏成了手腕粗細的模樣,整個下體都充血變成了鮮艷的紅色,被從里到外徹徹底底地開了苞,變成一口流水不止的淫蕩騷穴,甚至因為陰道太淺,在法的舔蹭吞咽,那張輪廓清晰的英俊臉龐上再無半分抗拒,張大了嘴巴竭力吃著肉棒,只想深一點、更深一點。
至于后穴里的那根就更加艱難,那人的雞巴也不知道是怎么長的,中間一截突兀的格外粗大,整根雞巴僅僅插入了龜頭便卡在穴口,加上后面沒有擴張又是法的像只發情的牲畜,在顧觀語的嫩屄狂操猛干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顧觀語被肏的渾身發軟,那人在他肚子里四處亂戳著,上下左右全然沒有規律,幾下就把顧觀語操的肚皮一陣脹麻,他被撞的不停向前聳動著,后面每被肏一下
,嘴里含著的雞巴就進的更深,一直頂開他的喉口往更里面鉆。
顧觀語六月大的肚子垂下來,兩個奶子也滴滴答答的往下淌奶,隨著沖力,肚子一晃一晃的動,肚皮上出現一個又一個不同形狀的凸起,是里面的東西在動。
那人的雞巴中間尤其粗,就像得了什么畸形癥一般,卡在顧觀語穴道中間,每次進出都帶給他強烈的堵塞感,如同一顆卡在喉嚨的果子,擠壓著陰道擴大,肚子里本就狹窄的空間越發逼仄,膀胱在不停的交臠中產生越來越強烈的排泄欲,顧觀語忍得艱難,仍然有一小股一小股的尿液隨著男人的動作從馬眼里射出來。
太重了,顧觀語覺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他大腦發脹,渾身潮紅,雙腿之間的潮濕陰道被迫吞吐著畸形可怖的雞巴,像是要干進他的肚子那樣的力度,嘴里的肉棒也不停深肏,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已經被這兩根肉棒前后貫穿。
顧觀語被肏的想吐,身體完全使不上力,瞳孔失焦像個玩具一樣被隨意擺弄。
那人在他小逼里肏了上百下,用那根處男雞巴把這淫賤的騷穴奸了個透,只不過到底經驗不足,沒過多久就被這銷魂窟吸到精關失守,痛痛快快的射了進來。
有了開頭的,其余幾人早就在旁邊看的按捺不住,更加粗暴重口,慎入。
法的胡戳亂肏,有時一先一后,有時卻兩根同時進出,肉逼里豐沛的汁液被不斷擠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不絕于耳,陰蒂被磨紅腫成一顆櫻桃,穴里嫣紅的軟肉被陰莖帶出來又送回去。
兩只小狼都肏紅了眼,強烈的快感催使著他們朝著子宮一個勁兒猛干,子宮口被搗的軟爛像個破口袋,兜不住一點精水。
相比他們,一天沒有進食的虞清卻精疲力竭,每一次被兩根同時進入時,都能聽到他微弱的哭叫聲。
狼王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月一月七的粗魯讓他皺起眉,但最后也沒有制止,而是獨自離開了這里。
虞清被肏的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看見黑暗里有個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臉上掛著淚水,勉強抬頭看去。
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微弱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垂著看向他。
“要吃點東西嗎?新娘。”
虞清認出了他的聲音。
是狼王。
狼王單膝蹲下,向虞清遞來一個類似于碗的容器,里面盛著一些白色液體,鼻尖的腥澀味道告訴虞清這也是精液。
身后的兩只狼一前一后又肏進了子宮,他們兩個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插在子宮里等著陰莖成結。
虞清被頂的向前一聳,悶哼一聲,盡管胃里空空如也了,他卻別開臉,固執的不肯吃這令人作嘔的東西。
狼王有些不解,“你不吃嗎?新娘,我能聞出你的味道,它告訴我你餓了。”
說著他把精液又向前送了送。
虞清此時正因為腹中兩個快速脹大的結又痛又爽,看到眼前這群強暴者的首領,找到了憤怒的發泄口,甩開手打翻了那碗白精。
“滾開!誰要吃你這些惡心的東西!”
狼王仍然單膝著地蹲在那里,他并沒有生氣,那雙威嚴的綠色狼眼此刻透著些迷茫,他聽不懂虞清的話,只能通過他的語氣猜測他的意思。
“為什么生氣?不想吃這個嗎?”他用狼的思維想了想,問道:“但是新娘的食物只有精液,還是你不喜歡不新鮮的食物?”
他看向虞清那張柔軟的嘴唇,又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那根東西,有些猶豫的站起來。
“既然新娘需要,我會滿足?!?
虞清子宮里的兩個東西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大,他哪里還有心思去聽狼王說了什么。
直到下頜被粗糙寬大的手掌托起,虞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的神色迷蒙,耳側的頭發都被汗水打濕。
狼王用手指分開了他的嘴唇,把自己的性器塞了進去。
“唔——?!”
精液的腥氣帶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一齊涌進鼻尖,虞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狼王的那根東西太粗太長,虞清只含進去了三分之一就頂到了喉嚨,異物的感覺讓他止不住的反胃干嘔,但這樣的反應在狼王看來確實急切想要進食的表現。
于是狼王按住虞清的后腦勺,把自己的陰莖繼續往里擠。
堅硬的陰莖骨帶著充血的肉柱插進喉管,沒入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就不再深入,狼王用手在剩下的部分給自己疏解著,新娘的喉嚨比他的騷逼還要緊,吸的他差點忍不住在他嘴里肏弄起來。
虞清的嘴被撐大,涎液無法吞下順著陰莖流出來打濕了肉棒,他的臉離狼王的兩顆卵袋只有幾厘米遠,對方濃密粗硬的陰毛掃在他的臉上,又扎又癢。
狼王此次來只是為了給新娘喂食,所以不會成結,只盡可能快的讓自己泄出來,他快速擼動了幾分鐘,性器在虞清的嘴里抖了抖,精液洶涌的射了出來!
與此同
時,后面那兩只折騰的小狼也終于成結,又開始比賽誰射精的時間更長。
三根陰莖同時射精,激的虞清身體一陣陣的戰栗,宮腔和腿根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結實的精液袋子,就連身體里流淌的都是精液,腎上腺飆升多巴胺分泌讓他痛苦又上癮,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被灌滿的過程中得到滿足。
最后還是狼王先結束了射精,把陰莖從他嘴里抽了出來,虞清被他徹底喂滿,一張嘴都有精液從里面溢出來。
那兩只小狼還在射,虞清的腰被精液的重量壓彎,小腹沉沉地塌下去,子宮大的像已經懷了孕。
又過了十幾分鐘,月一和月七依依不舍的拔出肉棒,新娘的肉逼已經被徹底肏爛了,松松垮垮像一張破口袋。
為了保證新娘受孕,后面兩個狼人都沒有肏逼,而是選擇了上面仍然緊致的后穴。
腸道也被肏開肏松,虞清的兩只穴里全都裝滿了混濁的白精,一個接一個把每只狼人的精液照單全收。
之后的兩天也是一樣,十幾個狼人輪流肏著他的肉逼和后穴,每一場性愛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一天24小時幾乎一大半的時間都插著肉棒,有時候還是兩根,再緊再強的恢復能力也經不住這樣無休止的干法,虞清被卡在巖壁里,翹著屁股含著精,連身后肏他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只有狼王每天都會來給他喂新鮮的精液和清洗身體,然后跟他說幾句話。
到魚鉆穴。
當天晚上,虞清被變回原形的狼王馱著,送到了狼人族領地邊緣,翻過一片陡峭的山石后,在臨海的一片叢林前,狼王停下了疾馳的腳步,它伏下身體,讓虞清從自己身上下來。
虞清回過頭看它,月光下,高大威猛的狼王站在他面前,湊近用濕潤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完成最后的告別后,狼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扭頭鉆進了漆黑夜色里。
循著月光的方向,虞清摸索著走進叢林,林中十分寂靜,只有他踩在落葉土地上的沙沙聲,他并不急著趕路,只是想找個睡覺的地方。
可能是離海邊比較近泥土松散的緣故,這里的樹木長的并不高,大約只有三米左右,垂下的枝條樹葉甚至能擦過虞清的頭頂。
虞清往里走了一段路,盡管四周十分安靜,但他心里卻莫名有些不安。
又走了幾十米,心里的不安也越發強烈,最后他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仔細聽著林中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