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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的時間一到,就像被施加詛咒的童話公主,西米爾準時睜開了眼睛。
他如往常一般從床上坐起身,準備開始他教堂圣子的新的一天工作。
然而當他腰部剛一用力,下體那個讓他不恥的位置就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這疼痛來的前所未有和突然,讓素來得體沉穩的圣子差點驚呼出聲。
在此之前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個多余的器官每天給他帶來的困擾,但是這樣的疼痛卻是法的舔蹭吞咽,那張輪廓清晰的英俊臉龐上再無半分抗拒,張大了嘴巴竭力吃著肉棒,只想深一點、更深一點。
至于后穴里的那根就更加艱難,那人的雞巴也不知道是怎么長的,中間一截突兀的格外粗大,整根雞巴僅僅插入了龜頭便卡在穴口,加上后面沒有擴張又是法的像只發情的牲畜,在顧觀語的嫩屄狂操猛干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顧觀語被肏的渾身發軟,那人在他肚子里四處亂戳著,上下左右全然沒有規律,幾下就把顧觀語操的肚皮一陣脹麻,他被撞的不停向前聳動著,后面每被肏一下,嘴里含著的雞巴就進的更深,一直頂開他的喉口往更里面鉆。
顧觀語六月大的肚子垂下來,兩個奶子也滴滴答答的往下淌奶,隨著沖力,肚子一晃一晃的動,肚皮上出現一個又一個不同形狀的凸起,是里面的東西在動。
那人的雞巴中間尤其粗,就像得了什么畸形癥一般,卡在顧觀語穴道中間,每次進出都帶給他強烈的堵塞感,如同一顆卡在喉嚨的果子,擠壓著陰道擴大,肚子里本就狹窄的空間越發逼仄,膀胱在不停的交臠中產生越來越強烈的排泄欲,顧觀語忍得艱難,仍然有一小股一小股的尿液隨著男人的動作從馬眼里射出來。
太重了,顧觀語覺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他大腦發脹,渾身潮紅,雙腿之間的潮濕陰道被迫吞吐著畸形可怖的雞巴,像是要干進他的肚子那樣的力度,嘴里的肉棒也不停深肏,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已經被這兩根肉棒前后貫穿。
顧觀語被肏的想吐,身體完全使不上力,瞳孔失焦像個玩具一樣被隨意擺弄。
那人在他小逼里肏了上百下,用那根處男雞巴把這淫賤的騷穴奸了個透,只不過到底經驗不足,沒過多久就被這銷魂窟吸到精關失守,痛痛快快的射了進來。
有了開頭的,其余幾人早就在旁邊看的按捺不住,更加粗暴重口,慎入。
法的胡戳亂肏,有時一先一后,有時卻兩根同時進出,肉逼里豐沛的汁液被不斷擠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不絕于耳,陰蒂被磨紅腫成一顆櫻桃,穴里嫣紅的軟肉被陰莖帶出來又送回去。
兩只小狼都肏紅了眼,強烈的快感催使著他們朝著子宮一個勁兒猛干,子宮口被搗的軟爛像個破口袋,兜不住一點精水。
相比他們,一天沒有進食的虞清卻精疲力竭,每一次被兩根同時進入時,都能聽到他微弱的哭叫聲。
狼王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月一月七的粗魯讓他皺起眉,但最后也沒有制止,而是獨自離開了這里。
虞清被肏的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看見黑暗里有個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臉上掛著淚水,勉強抬頭看去。
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微弱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垂著看向他。
“要吃點東西嗎?新娘。”
虞清認出了他的聲音。
是狼王。
狼王單膝蹲下,向虞清遞來一個類似于碗的容器,里面盛著一些白色液體,鼻尖的腥澀味道告訴虞清這也是精液。
身后的兩只狼一前一后又肏進了子宮,他們兩個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插在子宮里等著陰莖成結。
虞清被頂的向前一聳,悶哼一聲,盡管胃里空空如也了,他卻別開臉,固執的不肯吃這令人作嘔的東西。
狼王有些不解,“你不吃嗎?新娘,我能聞出你的味道,它告訴我你餓了。”
說著他把精液又向前送了送。
虞清此時正因為腹中兩個快速脹大的結又痛又爽,看到眼前這群強暴者的首領,找到了憤怒的發泄口,甩開手打翻了那碗白精。
“滾開!誰要吃你這些惡心的東西!”
狼王仍然單膝著地蹲在那里,他并沒有生氣,那雙威嚴的綠色狼眼此刻透著些迷茫,他聽不懂虞清的話,只能通過他的語氣猜測他的意思。
“為什么生氣?不想吃這個嗎?”他用狼的思維想了想,問道:“但是新娘的食物只有精液,還是你不喜歡不新鮮的食物?”
他看向虞清那張柔軟的嘴唇,又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那根東西,有些猶豫的站起來。
“既然新娘需要,我會滿足。”
虞清子宮里的兩個東西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大,他哪里還有心思去聽狼王說了什么。
直到下頜被粗糙寬大的手掌托起,虞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的神色迷蒙,耳側的頭發都被汗水打濕。
狼王用手指
分開了他的嘴唇,把自己的性器塞了進去。
“唔——?!”
精液的腥氣帶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一齊涌進鼻尖,虞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狼王的那根東西太粗太長,虞清只含進去了三分之一就頂到了喉嚨,異物的感覺讓他止不住的反胃干嘔,但這樣的反應在狼王看來確實急切想要進食的表現。
于是狼王按住虞清的后腦勺,把自己的陰莖繼續往里擠。
堅硬的陰莖骨帶著充血的肉柱插進喉管,沒入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就不再深入,狼王用手在剩下的部分給自己疏解著,新娘的喉嚨比他的騷逼還要緊,吸的他差點忍不住在他嘴里肏弄起來。
虞清的嘴被撐大,涎液無法吞下順著陰莖流出來打濕了肉棒,他的臉離狼王的兩顆卵袋只有幾厘米遠,對方濃密粗硬的陰毛掃在他的臉上,又扎又癢。
狼王此次來只是為了給新娘喂食,所以不會成結,只盡可能快的讓自己泄出來,他快速擼動了幾分鐘,性器在虞清的嘴里抖了抖,精液洶涌的射了出來!
與此同時,后面那兩只折騰的小狼也終于成結,又開始比賽誰射精的時間更長。
三根陰莖同時射精,激的虞清身體一陣陣的戰栗,宮腔和腿根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結實的精液袋子,就連身體里流淌的都是精液,腎上腺飆升多巴胺分泌讓他痛苦又上癮,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被灌滿的過程中得到滿足。
最后還是狼王先結束了射精,把陰莖從他嘴里抽了出來,虞清被他徹底喂滿,一張嘴都有精液從里面溢出來。
那兩只小狼還在射,虞清的腰被精液的重量壓彎,小腹沉沉地塌下去,子宮大的像已經懷了孕。
又過了十幾分鐘,月一和月七依依不舍的拔出肉棒,新娘的肉逼已經被徹底肏爛了,松松垮垮像一張破口袋。
為了保證新娘受孕,后面兩個狼人都沒有肏逼,而是選擇了上面仍然緊致的后穴。
腸道也被肏開肏松,虞清的兩只穴里全都裝滿了混濁的白精,一個接一個把每只狼人的精液照單全收。
之后的兩天也是一樣,十幾個狼人輪流肏著他的肉逼和后穴,每一場性愛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一天24小時幾乎一大半的時間都插著肉棒,有時候還是兩根,再緊再強的恢復能力也經不住這樣無休止的干法,虞清被卡在巖壁里,翹著屁股含著精,連身后肏他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只有狼王每天都會來給他喂新鮮的精液和清洗身體,然后跟他說幾句話。
到魚鉆穴。
當天晚上,虞清被變回原形的狼王馱著,送到了狼人族領地邊緣,翻過一片陡峭的山石后,在臨海的一片叢林前,狼王停下了疾馳的腳步,它伏下身體,讓虞清從自己身上下來。
虞清回過頭看它,月光下,高大威猛的狼王站在他面前,湊近用濕潤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完成最后的告別后,狼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扭頭鉆進了漆黑夜色里。
循著月光的方向,虞清摸索著走進叢林,林中十分寂靜,只有他踩在落葉土地上的沙沙聲,他并不急著趕路,只是想找個睡覺的地方。
可能是離海邊比較近泥土松散的緣故,這里的樹木長的并不高,大約只有三米左右,垂下的枝條樹葉甚至能擦過虞清的頭頂。
虞清往里走了一段路,盡管四周十分安靜,但他心里卻莫名有些不安。
又走了幾十米,心里的不安也越發強烈,最后他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仔細聽著林中的動靜。
窸窸窣窣的細碎聲音遠聽就像風吹過的樹葉在交錯,但是隨著那聲音越來越近,卻更像是某種爬行動物鱗片游移在粗糙樹干上時的摩擦音!
虞清后背一陣發寒,他屏住呼吸,雙手冰涼的停在原地。
然而那聲音還是越來越近,最后停止在了他頭頂的那棵樹上……
虞清身體凝固了幾秒,片刻后僵硬的抬頭看去,在對上上方不到一尺處那雙金黃豎瞳時,他瞳孔驟然緊縮,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一條直徑至少二十厘米粗的巨蛇!
它渾身漆黑,只有一雙眼睛在黑夜里散發著近乎耀眼的金黃,但又不完全像是蛇,因為它頭頂兩側還各有一道凸起的棱角一直蔓延到蛇頸,頸部兩側有像眼鏡蛇一樣的扇形擴張,配上那雙豎瞳甚至會讓人生出幾分敬畏的感覺。
似蛇近蛟,望而生畏。
現在這條蛟蛇就倒掛在虞清的頭頂,對他吐著蛇信。
虞清不知道這究竟是也要跟他交配的物種之一,還只是一個沒有理智的冷血生物。
本能的對猛獸的恐懼讓他想要逃跑,然而當他和蛟蛇對視時,那雙黃金瞳就像有什么魔力一般,讓他失去了反抗的動作,就這么呆呆地在原地等待著蛟蛇的下一步動作。
蛟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