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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腦袋亂麻,小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安大師,全神貫注地把心神集中到了寫作中。
李家那位女士, 雖然很不討人喜歡,但確實為他指出了解決現實問題的方向。治大藍星靈性漏洞什么的,他這小身板全填上都不頂二兩釘,如果有機會,他也愿意盡力而為,但顯然現在沒人想讓他去補天。
倒是寫小黃文,這個他拿手啊!熟讀內番三百篇,不會寫文都會淫,咳,那個吟!寫這個題材,既能解決越氏面臨的緊迫問題,做筆好交易,又能為大藍星的生育工程添磚加瓦,一石二鳥,功德無量啊!
寫之前,當然還得查查大藍星的有關法律法規,要知道干這事,當年在種花家那可是害蟲的待遇。
搜了半天網絡,掃了n個政府網站,平時沒關注這方面的知識,這一查……程塵嘴角抽抽地為大藍星的奇葩法規,咳,好吧,勉強點個贊。
因為靈性世界的本質,對于涉及靈性的文化類作品,大藍星一律大亮特亮綠燈,尤其是能成靈書的、與國計民生大大相益的黃黃小靈文。不只稅收、福利等政策方向上十分之百地鼓勵,對于能創作此特種國需級靈書的文人,只要寫出靈書就絕不吝嗇獎勵!
此前近年來本朝最高獎勵是1992年某化名名家的鄉知級特種靈書《村花艷事》獲得的——50萬。
而對于非靈書的特種文,咳,不鼓勵不反對,但管理上相當之嚴格。因為網絡是隱形實名制,所有涉及特種文發布、發行、閱讀類網站都是嚴格實行以年齡分級審核制度。像李心怡提供的那些古早文本,基本都分類在n1215b級別,即1215歲未成年人可在家長陪伴指導下閱讀級。
對于違反級類規定,或另類愛好過法律底線的,一概斬草除根,刑罰相當之嚴重。
掃除法律上的問題后,程塵感慨萬千,真是奇葩世界歡樂多啊!小黃文關系國計民生,這特么找誰說理去?
擦擦口水,剛滿15周歲的安大師,覺得這方面想要震一震藍星人民,還是問題不大滴。
心神隨意一掃,就在意識海里找到一顆閃閃亮,凝實又堅固的大星星。曾經多少個青春的夜晚,他在被窩里挑燈苦讀種花家傳統文學名著,學習古典文學的博·大·精·深,與幾百年來無數讀者一樣,為古代文學的精妙擊x叫好,不惜犧牲億萬未來的子孫。
寫什么書能有此文共鳴之深?
凝思片刻,程塵小臉紅紅地提筆開寫:【《金x梅》,蘭陵笑笑生,第一回 西門慶熱結十弟兄,武二郎冷遇親哥嫂……】
這本曠世名書,不讓大藍星人民共享,簡直人神共憤!
寫歸寫,這個馬甲一定一定要捂好,就像當年明朝某位大名士寫了這本流芳百世的巨著,死活都沒敢揭了馬甲喊一聲,此書乃吾所著!
為啥?
程塵覺得現在他很理解這位大名士當時的心情了,要是人盡皆知的小黃文,大伙都知道是他寫的,一提起安大師就是:哦!我知道,就是那本曠世x文的作者呀!他不得一頭撞x在嫩豆腐上?
所以說,這個題材群眾喜聞樂見,對國家貢獻巨大,但對書寫者來說,名聲殺傷力絕對是核武級別的。一提起這茬,讀者們根本不會再想起作者還有其他什么作品。
《金》原著是一部七八十萬字的宏篇世情巨著,好在啟靈撫靈都不是必須要有完整的文章,相反地,將書拆成幾部交易將會更有利于他占據主動地位。
認真寫完幾章,程塵只覺心浮氣躁。
鶯聲燕語呢噥似在耳畔,妝粉胭脂暗香縈繞,港片里那位劍眉飛揚、青紫薄唇的妖孽形像漸漸浮現,邪魅挑眉勾唇一聲笑,幾欲脫紙而出!
未成年少年臉紅耳熱地“啪嘰”一下蓋上字紙,險險失態,這種曠世巨著果然耗費心神與精力啊!話說這位尚未成形的西門大官人,怎么眉梢眼角,好像,好像……
“程塵,出來吃晚飯。你已經寫了三個多小時了,起來走走,晚上別又喊腰酸背疼。”阿郎低沉又帶著些沙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煎了香骨魚,每條都焦脆又香嫩,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知,知道了,馬上來!”程塵的嫩臉轟地一聲紅透了,怎么聽到這家伙的聲音,就想起他無助地在自己魔爪下呻吟的樣子。那劍眉微顰,深目含幽的模樣,我去!西門大官人的神情簡直肖似大狼八分。
程塵一巴掌捂住火熱騰騰的臉,幸好沒人瞧見安大師這付德性,莫非,莫非自己是個潛意識的深柜?!
不能吧?當年在魔都,身邊朵朵桃花開,那可都是盤靚條順的好姑娘,沒能修成個正果,只能說是無緣。公司里一堆不修邊幅、雙目茫然的眼鏡宅男,哪怕他閑著擼里番都沒想起過有什么與眾不同的性致。
怎么如今換了個小鮮肉的殼,他就搖搖擺擺不那么正直了?!
錯覺,完全是錯覺。程塵在心底默念十八遍,嗯,果然是錯覺!
然后,安大師愉快地去吃好兄弟精心為他準備的晚餐了。
香骨魚好好吃,就是中間的刺排有點麻煩,程塵吃得眉花眼笑。更開心的是見到最愛和他搶菜的蔣姓保鏢,只搶到一根小魚就再也沒摸到過這盤子的邊,正悻悻地蹲一邊啃肉骨頭,一邊還喃喃“默念”:見色忘友,見色忘友!
話說,明明大家都是貼身保鏢,但蔣某人不知為什么總能搶到在餐點輪值,另一位貌似耿直的兄弟作為暗哨,就只能蹲在不知哪個旮旯的隱密角落里吃盒飯了。
一只大手悄悄捏走小魚,細心地剔除中間的刺排,又悄悄地把魚放回盤子里。
程塵悶頭大嚼,一眼都不看那手的主人,耳根子不知不覺地越來越紅。
他心底絕望地呻吟一聲:這是吃棗藥丸的節奏啊!
蔣某人蹲在一邊,小圓臉吃得油滋滋,看著默不作聲的倆,哼哼嘿嘿地發出些無人能解的詭異笑聲。
晚上,程塵不敢再寫什么惹火的大黃文,目不斜視地端坐在寫字臺前準備開工。一點都沒看見什么洗白白后,優美強健的腹肌半露半掩,斜斜躺在大床上的程大官人;更沒看見什么綠幽幽,半是渴望半是憂郁幽怨的一雙狼眼。
至于臉怎么又紅了,那是精神煥發!
伏案深思,想著想著,心思就投入了寫文之中。
生子的問題,小黃文是解決了一大半的生育率、啟靈率問題,程塵也十分相信種花家第五大名著的強悍實力,說不定就又能搞出個鎮國來。
但是對于越氏這種奇葩的血脈來說,對于一般人有效的,還真不一定能加持太多。為保險起見,程塵決定從另一個角度再來寫一篇短文。
生子,重要的就是能生。
種花家歷史上能生的名人,除了那位比較偏向玄幻傳奇的周文王百子,其實還有一位隱形的生子強人,托《三國演義》的福,東亞漢文化圈里的人民都聽過他的名頭,卻大多不知他那強悍的背景事跡。
三分天下的劉皇叔,最愛與人強調他身份高貴時,那句經典臺詞就是:【吾乃中山靖王之后!】
這位牛人中山靖王,為劉家的繁衍昌盛,作出了不朽的貢獻——一輩子居然生了一百二十多個兒子!相比這個偉大的事跡,什么奢侈淫樂、金縷玉衣等等都完全不夠看。
這位能生的王爺,生平事跡在描寫“金縷玉衣”的課文里提到過,在劉大耳的臺詞里提到過,但多是零碎的史料記錄。程塵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資料融合,再重新寫出一個生育小能手的傳奇故事。
難度略有些高,但不試試,又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
正當程塵帶著點羞羞的小別扭,絞盡腦汁寫他的生子文時,文壇和網絡已經掀起了名為《小王子》的狂暴颶風。
晚意一點也不娘:[《野天鵝》安大師安然,最新心血力作,致安托萬的《小王子》!感人至深,心痛的童話,不看,你的人生絕不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