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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卻是心里有了答案。
她輕笑著說了一句,“大戰將至,只希望下次還會有再見面之時,張副官保重。”
留下的張副官看著姜離搖曳遠去的身影,嘆了口氣,眉間微皺,看向遠處天地交際的地方,那里又有另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
新年初始時,著名的南北軍閥混戰拉開了帷幕。
天氣漸漸回暖,河中結了冰的水也開始融化,不少沿江人民由于江河之水而被毀了家園。
在如此的情況下,各地軍閥急劇在各自領地擴展兵力,各地民眾苦不堪言。
而此時的姜離與蘭州卻早已搭乘一列火車抵達了港市。
蘭州的病情幾天內得到了根本遏制,神色未見好很多,依舊是蒼白著一副面孔,精神卻好了許多,明顯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
姜離訂的貴賓包廂,里面很溫暖,開了暖氣,蘭州依舊披著一身毛毯,閑適的躺在長座上翻著手中的書,臉上掛著無奈地笑容,這種情況下,反而多著一份對女子的寵溺之情。
“音徽,我并不冷,你不需要再往我身上加毛毯了。”
姜離這才作罷,看了眼蘭州手上拿著的深藍色書皮的手札,挑眉問道,“還沒看完?”
“嗯。”
對面的人輕輕地嗯了聲,沒有抬頭,仿佛沉浸在書本中無可自拔。
姜離也不在意,摸著身上的皮草,仿佛是無意地問了句,臉上帶著笑意,眉梢挑起,“你不喜歡覃輝?”
第一次聽到這名字的時候,姜離便覺得耳熟,經過這么多天,她終于想起了一件被她忽視許久的事情。
在總部傳過來的資料中提到過一句,原身后隨丈夫覃輝移民瑞士。
這說明顧音徽這個人在未來是有伴侶的,而最近蘭州對待覃輝的一些行為也容不得她不多想。
更明顯的是,這位平時文文雅雅的人在面對覃輝時,兩人之間總是充滿著火!藥味兒,而且更像是單方面的火!藥味兒。
蘭州翻書頁的手一頓,眼神變得微微暗沉,低聲嗯了聲。
姜離被這一聲肯定的回應有點嚇到,要是以前的蘭州可不會這么確切的回答說會不喜歡一個人。
姜離面露探究色,并不熱切,仿佛只是單純地好奇蘭州為什么會討厭覃輝。
蘭州皺眉,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在姜離面前露出了如此厭惡一個人的表情。
“他對你不懷好心。”
姜離抬頭,有點驚訝,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語氣中有深深的醋意,還帶著一股出乎意料的殺氣。
面上都陰沉起來,溫雅的表情頓時被壓了個徹底。
姜離心里一沉,叫了聲,“蘭州。”
她現在肯定了,那個夢不是一個簡單的噩夢,要不然從那以后的蘭州就變得奇怪起來,或者說總是帶著一股戾氣,職業術語名為黑化之氣。
被姜離快速喚回神的蘭州穩了穩心神,臉上對著姜離溫雅一笑,“音徽,以后離他遠些吧,要不然,我會不開心。”
姜離心里一咯,卻是裝作什么都沒察覺般點了點頭。
她心里有點慌,總覺得事情有點脫控了,她看著又重新低下頭看書,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的蘭州,眉頭一皺。
她看著窗外飛馳而去的田地。不知想到了什么,心生感嘆了一句,眉間淡淡,卻含著一種悲憐。
“蘭州,你說多少年后這破碎的山河才會有一場盛世安穩。”
蘭州抬頭,從書頁中望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枯黃麥田,風雪中,戰爭中,這些原先種滿莊稼的土地已經漸漸長滿雜草。
他輕聲道,臉上的笑容淡去,似是看見了以后,“在音徽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