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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系列行為,只能說顧家的這位軍閥大佬看來真是準備退位了。
不過這時想太多也無意。
她先前才與秦城遞了信,這才幾天就來了人,也恰是印證了她的猜想。
來的人是認識的,張副官,顧大帥的副官能派來,也可見其對女兒的疼愛了,不負平日里的傳聞那般。
姜離含著得體的笑容。
“張副官,許久未見,我父親可好?”
穿著軍服,身子永遠都挺著的男人不茍言笑,“大帥身體安康,小姐請放心。”
姜離照常問候幾句后,就看向旁邊的戴著金絲框眼睛的男人,盡管隔著鏡片,姜離卻仍能感覺到那雙桃花眼泛著的笑意。
“顧小姐,初次見面,我叫覃輝,這次隨行的醫(yī)生。”
覃輝。
姜離瞇了瞇眼睛,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看見過。
她也回過笑容,點了點頭,不熱烈也不冷淡,初次見面應(yīng)有的態(tài)度。
對方也不介意,臉上含著得體的笑容,毫無界限的在釋放自己的魅力。
姜離卻是神色微冷,作為一行服務(wù)行業(yè)里的職業(yè)工作者,以她的直覺來看,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無疑不是在有意無意的勾引她。
她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的人說道,“病人在樓上。”
接著就直接走了,理也不理身后的那個還在散發(fā)著荷爾蒙招蜂引蝶的男人。
她相信,那個男人在來之前,應(yīng)當知道他即將為誰看病,可是卻還是一副毫不收斂模樣,
這般意圖,著實有點難測啊。
不過,要說她討厭這個覃輝,也不至于,只是盡可能的遠離罷了,畢竟蘭州可不是杜清河那樣的人,杜清河要是遇到覬覦自己東西的人,那絕對是暗戳戳的整人都不帶眨眼。
但蘭州疑心重,他永遠可能最先懷疑的是最親近的人,姜離可不愿在這關(guān)鍵時刻惹得一身臟。
而樓上的蘭州卻是猛然驚醒了過來,此時的他,喘著氣,緊抓著被單,手背上的青筋涌現(xiàn),仿佛隨時都可能斷氣暈了過去。
但在迷迷糊糊中,他的耳膜震鳴中,甚至能聽見姜離那略顯冰冷的語氣,仿佛眼前就能浮現(xiàn)出姜離那副略帶冷色卻又顧著教養(yǎng)而客套的笑容。
他伸出手,遮蓋住眼睛,疲憊的神情顯露無疑。
在一片安靜中,他薄唇輕動,緩緩念出了覃輝這個名字。
宿命般的,這時房門突然被推了開來,搖擺的房門微微晃動下咯吱聲驚醒了晃著神的蘭州。
姜離的聲音響起,“覃醫(yī)生,請吧。”
蘭州把手放下,微撐起身體,渾身都無力的很,他向門口望去,不知道怎么的,仿佛因為一個夢,他現(xiàn)如今對待覃這一個字格外的在意。
姜離往里又走了幾步,就看見蘭州直起了身子,額頭上都是虛汗,嘴唇紅的不正常。
她連忙走了過去,自然而又親昵的把手貼在了蘭州的額上,“怎么流了這么多汗。”
蘭州笑笑,盡管清瘦如此,姜離卻仿佛看到了這人最初的模樣,“做了個夢。”
“噩夢?”
蘭州笑著點頭,臉上卻是毫無被夢魘住的神色。
姜離掏出手帕,毫不介意有外人在場,把蘭州額上的汗都擦拭完后才對著身后站著的覃輝說道,“覃醫(yī)生。”
覃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