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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允邪邪一笑:“后路?人生來就是應該朝前看的,難道人生路上,還能返還不曾?若真是如此,那最好是回到十年前,菁媛,同為商人出身,他不過是會作詩哄人罷了,郝許兩家已經(jīng)不如從前,想來許大大也十分希望許家能夠重新發(fā)揚起來,何不利用我今時今日的地位?我跟著李林甫這么多年,等他為相之后,只會更加重用于我。”
許萱驀然退了幾步,她沒有想到彭允執(zhí)著到這個地步,到現(xiàn)在還在惦記著她,怕已經(jīng)不是當年單純的感情了。她不可思議道:“彭允,我方才還在規(guī)勸你,沒想到你如此執(zhí)迷不悟,我有夫君,有兒子,你以為我會冒天下大不諱犯這等錯嗎?”
“天下大不諱?”彭允朝前走了一步,旁邊有個身形一閃,許萱就被來人擋在了身后,他冷冷的看著忽而冒出的李白,心下一凜,不悅道,“你何時出現(xiàn)的?我怎么沒有聽見?”
李白笑道:“怎么彭郎只知我文采好,卻沒有聽說我也略懂一些劍術和武藝,但若是論算計和為官,白確實是不如彭郎的萬分之一?!?
彭允冷哼一聲,不甘心的看了許萱一眼,甩袖離去。
許萱忙去看李白的臉色,也不知他聽去了多少,李白卻沒有說什么,伸手拉著許萱回了席內(nèi)。
李隆基已經(jīng)派人將綻放的牡丹擺了進來,見著李白,忙笑道:“太白快來看著牡丹,與朕的愛妃相比,誰更勝一籌?”
李白見楊玉環(huán)含羞的望了自己一眼,遂笑道:“牡丹乃真國色,百花之王,它端莊媚麗,雍容華貴,卻是及不上娘娘萬分之一。”
楊玉環(huán)驚喜的望著李白:“當真?”
李白不明所以:“自然是真的?!?
李隆基見楊玉環(huán)露出小女兒的羞澀之情來,便生了些許不悅,又見楊玉環(huán)拉了自己的衣袖,一雙亮如星辰的眼睛看著自己,帶了一絲撒嬌的意味在里面:“圣人可是聽見了,連李大才子都這般夸我,以后可得對玉環(huán)比對這些花兒要好一些?!?
李隆基頓釋了懷,滿是寵溺了捏了下楊玉環(huán)的俏臉,笑道:“這是自然的,愛妃要比這些花兒美多了,朕又不是瞎子,況且這些物什本就不能與朕的愛妃相提并論。”
楊玉環(huán)嬌羞的扭過了頭去,這兩個人還真是不把旁人當一回事兒啊。
李白無意間成了別人恩愛的推動者,無奈的笑笑,忽而又被李亨拉去了,這李亨對他也太執(zhí)著了些。
喝到興頭上,不免控制不了酒量,眼看著李白臉色愈發(fā)的蒼白,卻還被李亨一杯又一杯的灌進肚子里,許萱身為女眷,不好上前勸說,只得在一旁看著干著急。
那廂也不知道李林甫又和李隆基說了什么,李白正被李亨搭著肩,忽而就被點了名。
“太白,來來來,你的字寫的好看些,上來幫朕將這幾首詩抄寫下來,朕現(xiàn)在頗不勝酒力,拿筆不穩(wěn)了。”
然而李白比他醉的還厲害,搖搖晃晃上了李隆基的席座,笨手笨腳的要去拿筆。
李隆基瞧見了,略嫌棄道:“把你鞋子脫了,像什么樣子,力士來幫他把鞋脫了?!?
高力士像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他啊了一聲,“奴......老奴給李才子脫鞋?”
李隆基理所應當?shù)溃骸爱斎皇悄?,不然還讓朕來啊?”
高力士當然不敢讓李隆基親自為李白脫鞋,但他除了圣人哪里還伺候過別人,心里怎會甘心,便強帶著笑走到李白面前,深深吸了口氣,皮笑肉不笑道:“李大才子,老奴親自給您褪靴?!?
許萱看著著急,這高力士看起來圓滑世故,但卻是個記仇的,見李隆基湊在楊玉環(huán)耳邊說著悄悄話,忙走過去對高力士道:“勞煩公公了,還是妾身來罷?!?
高力士呵呵笑了兩聲,咬牙笑道:“圣人派老奴服侍李大才子,便是老奴的指責,不勞夫人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