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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的手漸漸從腰間往上撫去,放在因生完孩子更加豐.滿的胸.部,忍不住多揉了幾下,帶著一股子奶香味,軟軟的,比之前手感更好,禁.欲了一年多的某大詩人終于再也忍不住了!
許萱拍了一下那不老實的手,紅著臉道:“不老實睡覺,你想干嘛?!”
“你說想干什么?好不容易等到娘子身子恢復好了,那小家伙又每日睡在我們中間,娘子一點也不心疼我!”李白委屈道。
許萱也知道,她早就察覺到某人緊貼著她大腿上的某物有多不容忽視,也覺得這一年多確實挺委屈他的,只是這么長時間沒有做過,竟然會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白一個翻身,將仍在猶豫的人兒壓在身下,可憐巴巴道:“娘子不會拒絕我吧?”
許萱哪里舍得,她側過頭不與李白對視,卻將兩條藕似的雪白手臂掛到了李白頸上,小聲道:“哪兒那么多廢話......”
李白心中一喜,捧著心中的至寶,深深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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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陪著許萱在許府住了不到半個月便離開了,說是出去走走看看,但家有嬌妻和愛子,自然不會走很遠很久,他能忍心走開,也是因為有許氏夫婦在旁邊會好生照顧許萱,讓他放心些許。
許萱也沒攔他,知道他沒有尋到個結果是不會放棄的,也不想他遺憾的過完此生,她這次沒有跟在李白身邊,一是放不下兒子,再者也是覺得有些事情還沒有做,她打聽到郝象蓉過得還可以,便讓人去捎了口信,約她出來一聚,好在裴家對她還算寬容,倒沒有阻攔。
郝象蓉在看到許萱時,先是抱著她痛哭了一番,知她在裴家定是忍耐了很久,便沒有制止她,讓她暢快哭了個夠。
“端盆水來。”許萱吩咐朝青。
郝象蓉接過許萱遞來的濕帕子擦了擦臉,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場景,唏噓道:“許久沒有來姐姐的住處了,一時間竟還覺得自己是個小姑娘,你我還未出嫁。”
許萱暗暗嘆了口氣,問道:“裴志明......他待你可還好?”
郝象蓉點了點頭:“他對我一直都挺好,也不曾納妾,只是......府內難免會有捧高踩低之人,算了,不提也罷。”
許萱卻追問道:“其它人不說,我只問你,裴寬和裴夫人,不曾難為你罷?”
郝象蓉頓了頓,囁喏道:“父親倒還好,覺得我家里出了這樣的事情,挺可憐的,母親......開始是怕我連累了裴家,不過圣人沒有株連已出嫁的女兒,故而這么久了倒也相安無事,只是......只是我不明白,好好的......好好的,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家里的人,全都沒了,全沒了!寵之他為何.......為何......”
郝象蓉再次泣不成聲,許萱也忍不住落了淚,在看到郝象蓉的一剎那,她恍惚再次看到了郝象賢,那樣一個風流倜儻,才華橫溢的人,從小跟在她身后弟弟,竟會是這樣的下場!
“他也不想連累郝家的,跟在太子身邊,要么榮華富貴,要么......”許萱不想再提之前的事情,問道,“你有聽說過太子近來如何么?”
郝象蓉抽泣道:“倒是聽志明說過一些,圣人雖然解了太子的禁,但他如今的地位也只是個空殼子罷了,一無實權,二無人支持,早晚都是要被廢的,更何況圣人最寵愛壽王,改立太子是早晚的事情!”
原來太子處境越來越岌岌可危了啊......時命,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別在想以前的事情了,好在象潔在出事前一個月也嫁了出來.....”這安慰的話實在是蒼白無力,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是啊,好在還有象潔陪著我,以前我經常和她斗嘴,出了事反倒只有我們是最親近的親人了,只是......她所嫁非人,以前家中有勢時還好,現在沒有人在后面撐腰,她過得很不好。”
許萱握住郝象蓉的手,在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場災難面前,尤其是她還算是半個見證人,實在是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了,只得將郝象賢愈發削瘦的身體緊緊抱住,給予她一些少的可憐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