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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根雙龍,狼狼偷窺、日常】
結契夜當晚,蛇麟浸泡在藥浴池里,豎瞳靜靜望著淡綠色的水面。
他近乎干涸枯萎的精神域在這段時間的‘配合實驗’過程中飛速恢復,身體內部的毒素與暗傷沒那么快愈合。
腦海中是方才一起吃晚飯的場景。
他似乎在夢中模糊見過,沒有任何壓抑拘束,現實卻比夢境更虛幻,溫馨到不可思議。
狼耀吃飯的時候一點儀態也不講,尾巴還掃來掃去,打到白榆身上也不道歉,反而猖狂地卷住白榆的腰,光明正大鉆進衣擺去蹭細膩的、布滿溫和精神力的肌膚,還跟素人說說笑笑,吃過飯蛇麟去收拾廚房,狼耀則變成獸形圍在白榆身邊,低聲嗷嗚哼叫。
蛇麟知道白榆肯定聽不懂黑狼具體在說什么,或許是一起生活的默契讓白榆猜也能猜個七七八八,嗓音含笑:“想梳毛還是要摸摸?”
“都要啊?”
“你太大只了,今天只給你梳梳尾巴和后背好不好?讓我看看耳朵……嗯,清理的很干凈哦,真棒。”
“好啦,不要老蹭我,知道你脖子上的毛毛軟,先不摸,先梳梳背上的毛毛。”
蛇麟一出來就看到這場面,比素人身形大兩倍不止的成年黑狼盤臥在地毯上,膚白貌美的素人坐在黑狼肚皮旁邊,握著大梳子為他梳理脊背的毛發,黑狼顯然享受得不行,尾巴拍地,喉嚨溢出舒適的呼嚕,用濕漉漉的鼻尖蹭白榆。
這種持續不斷的騷擾,蹬鼻子上臉的貪婪行為,蛇麟看的直皺眉,他一個擁護獸人權益的激進派都覺得狼耀太過分了。
白榆招呼他過來一起貼貼的時候,蛇麟愣了好半天,蛇尾躊躇前進,到旁邊了僵得跟木頭一樣杵在那。
白榆:……
他拍拍狼耀,狼耀抬頭嗷嗚幾聲,指導蛇麟如何見縫插針地跟主君貼貼。
“手可以抱住榆榆的腰,腦袋可以搭在榆榆頸窩蹭蹭。”
蛇麟一一照做。
懷疑他已經死在某次暗殺中,現在的一切都是他瀕死的妄想。
柔軟的觸感,淡香微甜的氣息,珍貴無比的精神流順著相觸的地方洶涌流入干涸的軀體。
蛇麟安靜凝視白榆的臉龐,距離好近,近到能清晰看到柔軟白皙的皮膚上的細小絨毛,看清每一根睫毛卷翹的弧度,近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躁動的心跳,近到讓他忘記所有陰謀詭計,拋去一切后顧之憂,一頭扎進名為白榆的溫柔鄉。
吃過飯,白榆想給他檢查身體,蛇麟干脆利索地脫光了衣服,全方位無死角展現他近乎完美的軀體,但專業醫師不吃他這套,搭上他的脈搏摸了一會兒,短短一分鐘時間,溫和不在,臉色沉的嚇人。
蛇麟一下子忐忑起來,白榆明顯是發現了什么,憤怒源于他的隱瞞,他解釋說這些并不會影響他在床上的表現,聽完解釋的白榆反而更生氣了。
緊接著配了這副藥浴,面無表情地推他進去,讓他泡夠一個小時再出來。
三千六百秒,每一秒都十分煎熬。
身體卻在藥力滲透下不自覺地放松下來,甚至不想再維持半獸型,化作黑蟒,沉入池里咕嘟嘟冒泡,憋不了才探出頭呼吸。
白榆門也不敲直接進來,“不用變回來,我看看你的獸形。”
黑蟒順著池子邊緣爬上來,黝黑的鱗片整齊排列,被藥水掛上一層光澤,白榆帶著硅膠手套撫摸蛇身,順著鱗片輕輕摁揉摩挲。
“別胡思亂想,我不是因為你的隱瞞才生氣,我是因為你不在乎自己的態度而生氣。”白榆剛剛才外面整理好情緒才進來的,“你總勸別的獸人自尊自愛,你自己呢?有做到過嗎?難道這部分的宣傳也只是你立的人設?”
“別說什么為了崇高目標犧牲也在所不惜的屁話,活下來才有希望,你倒下了,不一定有比你更出色更堅定的繼任者出現。”
白榆還想再罵兩句,但看到默默垂眸落淚的蛇蛇,他止住了話頭。
說到底還是世界秩序扭曲的鍋,這種程度的畸形在運轉不下去的時候自然會激起反抗,這過程中必定伴隨著大量的死亡,進展緩慢隨時可能被反撲。
白榆的作用就是加速器、穩定器兼潤滑劑。
早點開發布會、布置陷阱、打入反叛軍、進入下一階段的計劃……
他想正事兒的時候,蛇麟泡浴的時間到了,變回半獸型,擦干身體,雙臂抱著說話說到一半突然開始發呆的素人回到臥室。
蛇蛇渾身上下都是溫涼的,最適合緩解夏季的燥熱,但要是跟蛇蛇做愛,拿他降溫是不可能的,只會越做越熱。
蛇麟已然成長為經驗豐富的老司機,白榆總算可以放心地癱著享受。
獸人認真而仔細地舔吻誘人胴體,嘬起一小片肌膚吮吸,印下痕跡,嫩紅奶尖在微涼手指的搓揉碾蹭下硬挺,奶肉被揉的酥酥軟軟,細白的雙腿夾著蛇尾。
微涼的蛇根自腹鱗探出,一根已經有白榆小臂粗壯,兩根疊在一起更嚇人,遍布凹
凸的龜頭碾著穴口操弄,不急著插進去,不緊不慢蹭操整口嫩壺肉逼,直到逼穴淫水泛濫、花唇抖顫、蒂果腫脹。
不擴張直接插進雌穴,窄小的肉逼會覺得又酸又漲,偏偏淫浪的身體喜歡這種感覺,粗壯猙獰的蛇根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碾壓淫壺內腔里的敏感嫩肉,騷點被擠得爽到發酸,凸起直接被碾蹭進肉里,猙獰龜頭碾開媚肉,凹凸表面再度加重摩擦,操過蜿蜒蜜壺甬道頂到宮口。
“嗬嗚——呃!!”
只是被干進來,騷逼就能哆嗦著高潮。
蛇根長得實在是太奇怪了,那顆龜頭是萬惡之源,如果鑿開宮口鉆進去操更不得了,能奸的讓白榆死去活來,接連高潮失禁,甚至因為過量快感的沖擊而昏厥。
前戲讓小穴饞了許久,微涼的蛇屌深深插進來,與溫熱緊緊相貼,嶙峋表面磨肏著媚肉,爽的直接潮吹,粉嫩糜艷的屄肉抖顫著噴水,充血的陰蒂翹得老高。
沒鉆進來的另一根蛇屌蹭著陰蒂和陰莖,擋住了白榆小腹的凸起。
白榆抓著蛇麟的肩膀,吐著舌頭嗚喘,不斷顫抖痙攣的腰身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勁兒。
下腹部的細軟鱗片緊緊貼著濕濡熱燙的腿心嫩肉。
長長的蛇尾纏繞著白榆的左腿,又蜿蜒向上纏住細韌的腰肢,尾端順著臀縫下滑,鉆進后穴擴張,錐子似的形狀,剛鉆進去的時候并沒什么存在感,直到越插越深越插越粗,前列腺點的壓迫感逐漸強烈,紅艷腸肉騷唧唧地含住涼涼的蛇尾分泌淫液。
蛇尾尾端鉆到直腸盡頭時,屁穴穴口已經容納進了與蛇屌一般粗壯的尾巴,涼意在穴腔蔓延,進一步刺激腸肉收縮,蛇尾靈活至極,轉著圈搔刮結腸腔這處敏感的騷心,淫壺條件反射地痙攣抽搐,腸液洶涌泌出。
雌穴的舌根搗得緩慢,明明蛇麟的腰腹還緊貼著他,也沒怎么動,性器卻能抽出大半再深深鑿上宮口,大大小小的凸點碾蹭淫心,肏的宮口淫水直流,撐不住幾下,哆哆嗦嗦地高潮噴水。
陰莖也被操射了好幾回,屁穴的蛇尾在轉著圈攪弄腸道,前列腺點被擠得瑟瑟發抖,幾乎要被擠壞掉。
下身的快感連成一片,漂亮雙性騎在美男蛇身上,渾圓肥嫩的肉臀抖個不停,淫穴肉洞活像是失控的噴水器,穴口時不時擠射出大股小股的清亮淫液。
“呃哈啊……!!肚子好漲嗚……又要、高潮了呃——!!”
白榆已經有點受不了了,臉頰潮紅,淚水漣漣,抬起上半身本能地掙扎扭動,“不行、呃嗚、太深……尾巴、別再深了……哈啊啊……!!”
明明已經鉆進了結腸腔,還要往深處,去開拓從未被觸碰的地方,剛碰一下白榆就尖叫著失禁高潮,這次尿液從陰莖中射出。
蛇麟抱住白榆熱的近乎發燙的身軀,微涼的唇瓣貼上糜艷紅潤的臉頰,舔吻咸濕淚水,他察覺到漂亮雌性的掙扎,下意識纏得更緊。
遇見白榆之前的蛇獸人死也想不到‘繁衍’的活動能讓獸人爽到失去理智,精神乃至身體都飄飄欲仙,有時候甚至想不顧一切肆意放縱,即便事后因傷及素人被殺也無所謂。
在他的認知里,精神撫慰是所有獸人,包括他,能從這世上獲得的唯一快樂來源。
激進派覺得他太激進,可只有很少人知道他心中真實的所想。
他平等地痛恨每一個素人,恨不得讓他們全死光。
這樣的他,一直致力于研究讓獸人擺脫素人的他,狗屁沒研究出來,甚至無法完全擺脫精神撫慰劑的‘操控’,沒有這玩意,他會精神枯竭而死。
許多獸人渴求撫慰的時流露出的各種卑微祈求的姿態令他心驚又心痛,他花天價買撫慰劑,卻自虐一般故意在撐不住的時候才使用,短暫的精神放松過后是心頭涌起的無盡的惡心與厭惡。
他唾棄這樣的自己。
而現在,他根本沒心思想七想八,性器被溫熱濕軟的肉腔嚴密包裹,一根享受極樂,更凸顯了另一根的空虛和脹痛,他同時抽出尾巴與性器,被雌穴淫水染得濕漉漉的肉根操進腸穴,另一根則鑿開尚未來得及閉攏的雌穴肉洞。
“嗬呃——!!”
白榆被干的喘不過氣來,眼淚口水流了滿臉,抓住腰間的蛇尾掙扎著要跑,“太粗了、太深了……不行、不行呃嗚……!!”
蛇麟勉強回神,猶豫著松了松尾巴,“很深嗎?那我抽出來一些……?”嘴上這么說,頂住宮口的蛇屌甚至晃著腦袋擠蹭軟嫩敏感至極的淫心。
他略微抬眸,蛇瞳對上臥室門縫的狼眸。
狼耀偷窺被發現也不心虛,沉著臉打開門,無聲:“聽主君的,拔出來,否則殺了你。”
蛇獸人看得清楚,冷白雙手掐握住白里透紅的肥嫩臀瓣,微微向上抬,他與漂亮素人交頸纏綿,耳鬢廝磨,“主人、要我拔出去么?全部拔出去?”
龜頭可怖的凸起早就陷進媚肉里,拔出來一點就勾著媚肉往外拽,穴口露出艷紅騷肉,逼穴屁眼發大水似的,一邊抖顫著一邊噴水。
白榆哆嗦著說不出話,蛇麟就慢慢往外拔,被完全撐開的騷肉套子爽的發麻,蛇根原本的涼意徹底被肉腔的溫熱浸染,蛇麟真覺得自己的性器要被素人的逼穴肉腔給吃到化掉,舍不得抽出來,所以只能延長拔出的過程。
“不、別出去……嗯唔、我教過你的……嗬呃啊——!”
蛇麟當然記得白老師教過的一切,不管漂亮素人哭的再可憐,叫的再哀切,只要吃進肉屌的淫壺還在死死絞著肉棒痙攣抽搐,噴溢淫液,就不必聽,也不要停。
眼眸掃了一眼暗處的狼耀,蛇麟雙手猛地往下一摁,勉強拔出小半根的兩根蛇屌一下子重新鉆進了蜜穴肉洞,交合處嚴絲合縫。
白榆爽到失聲,仰起脆弱的脖頸,艷紅舌尖自唇瓣間探出,失神的眼眸上翻,淚水無聲滾落,好一會兒才嗚嗚噫噫地騷叫,生怕好學生蛇麟一時糊涂把雞巴抽出去不干他了。
“舒服死了、好棒嗚呃……高潮了、呃嗯……嗚嗚咿……!!”
這一下撞得極深極重,雌穴蜜腔深處的嬌嫩子宮被頂到變形,宮口瑟縮發抖,腸穴的結腸腔徹底失守,海膽似的龜頭肆無忌憚地磨肏腸腔軟肉,前列腺點擠在兩根肉棍中間,被磨得軟爛發酸。
糜艷肉花抖顫著噴水射尿,菊穴褶皺完全被撐開,穴縫溢出大股腸液,陰莖射出來夾雜著腺液的尿水,白榆整個下身都成了蛇獸人專用的雙穴飛機杯,在蛇屌肉根糟蹋欺負之下被折騰得一塌糊涂。
狼耀驚得眼珠子都不會轉了,尾巴垂下來一動不動,高密度合金門框被他捏得變形。
他老早就打開門縫悄悄往里看了,理由也很充分——主君溫柔縱容,他怕蛇獸人不知好歹、不分輕重、不懂克制,真就想干嘛干嘛。
事實證明他料想的沒錯。
那么粗的玩意,他都不做好擴張,沒有把小小的蜜穴舔的濕濕軟軟就往里頭插,尾巴還鉆到另一處小穴里,鉆那么深!
主君的哭泣哀叫他權當聽不見!
死蛇,該死!
今晚的一切他看得清楚聽得分明,他知道主君的小穴插進去有多爽多舒服,心頭怒火熊熊燃燒,胯下的雞巴卻擅自回憶起了跟主君一起在床上翻滾纏綿的畫面,自顧自翹得老高。
眼見著蛇麟越來越過分,他實在忍不住出聲呵止,讓蛇麟停下。
蛇麟當然拒絕,蛇尾依舊緊緊纏著白榆的腰身,“床上我只聽白榆的。今晚是我們的結契夜,希望你不要打擾,請關上門離開。”
狼耀拳頭緊握,“你難道聽不出來嗎?榆榆說舒服只是不想讓你掃興而已!你還當真了?!”
“……原來、你是這么理解的。”白榆嗓音啞啞的,還有點抖,他扭過頭,眼眸含著復雜的失望,語氣加了精神命令:“出去,不許再進來打擾。”
狼耀頭一次被趕,身體在精神力強硬的驅逐下離開。
腦海如走馬燈一樣閃過數個畫面。
溫柔的——“我沒事的,我真的是因為舒服才哭的。”
耐心的——“信我好嗎?我真的沒有自虐的癖好。”
一遍又一遍重審,直到放棄——“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以后,不會再強迫你了。”
也就是從那時起,主君在床上開始‘適可而止’,回家的時候身體內外頻繁沾染別的獸人的氣息。
狼耀回到了臥室,坐在床邊。
他還記得那次收到白榆的精神暗示,做的‘過頭’,他跪在床邊哭求,白榆垂著眼眸好久沒說話,嘆了口氣,勉強露出笑容安慰他。
他一直以為是當時的白榆被折騰的太虛弱差點死掉才會如此。
現在看,恐怕是被腦子軸不聽勸的他搞得心累。
白榆重新沉浸在溫涼蛇獸人懷里,滿腦子的大雞巴,根本騰不出空隙去想別的。
蛇麟的吻技進步的也很快,舌尖描摹唇瓣的輪廓,輕柔舔吻,含住下唇吮吸輕咬,再撬開整齊潔白的牙關,鉆進濕熱溫暖的口腔,舔舐敏感上顎,品嘗甘甜津液,跟白榆濕濕軟軟的舌頭互相交纏蹭動。
白榆真感覺他患上性癮了。
無論是觸碰撫摸他身體的雙手,還是親吻舔吮他唇瓣胸乳的嘴巴,又或者是即將肏開宮口的粗壯蛇根,反復掀起或輕或重的快感漣漪,覆蓋周身的精神流被不斷攫取,電流似的酥酥麻麻席卷全身,肉逼腔內更是被搗操的一塌糊涂。
每次高潮噴水都是爽到極致瀕臨崩潰的發泄。
白榆之前在實驗房老是被大蛇操昏,今晚倒沒有。
這是蛇麟法的抽插就能將每一寸媚肉操弄得不住流水。
略硬的騷點都在接連不斷的磨操下發軟泛酸,宮口幾乎被搗爛,及其軟嫩濕滑,但凡馬屌龜頭再小一點圓潤一點,就能直接頂肏進子宮,奸淫美麗淫獸最深處的蜜腔肉壺。
雌穴淫壺撐納不了過多的快感,于是整個下身都成了極品上等淫器,感官相互連通,屁穴翕張溢出腸液,陰莖射了又射,尿眼哆哆嗦嗦地噴尿。
“哈啊、呃嗚……好激烈、呃……插的太深了、不能再深了……尿了嗚、一直……嗬呃呃——!”
肉屌在穴腔搗來插去,一下又一下的深搗重插,白榆的大腦早已失去神智,恍惚中總覺得自己要被馬屌肏穿了,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自我保護的本能下意識抵抗過于洶涌強烈的性欲快感,淫獸不肯乖乖雌伏,怕得想跑,他越是掙扎,繩索纏得越緊,四肢愈發動彈不得。
“嗬嗚——!!”
淫獸溢出哀鳴。
白軟滑膩的身子被肏的滿是紅暈,臀瓣都變得糜艷,何況是一直被奸肏摩擦的逼穴。
圓溜溜的鼓脹肉蒂鮮艷欲滴,花唇肥嫩無比,整口墳起的肉阜完全綻開,噴溢著黏膩香濃汁水,鮮艷糜麗。
馬屌忽地停止了猛插狠肏,龜頭嚴絲合縫地碾住肉嘟嘟的宮口,整根性器在穴腔里小幅度地翻攪挑弄,龜頭左搖右晃,扁平邊緣數次挑起敏感嬌嫩的宮口嫩肉,似乎是想找角度鉆進去。
“不嗚、不可以……哈啊、咿呃……插不進來的、別肏了……嗬嗚嗚——!”
這話要是前幾天說,冬元序或許會信。
但現在的冬元序可是鉆研過白榆親自提供的‘性愛指導手冊·上篇’的人,逐字逐句地理解記憶,記得滾瓜爛熟倒背如流。
只要角度找的好,總能插進去的。
宮口淫心幾乎要被磨爛,艱難抵抗著龜頭的磨操頂弄。
淫獸下身瘋狂抖顫,嗚咽著尖叫哀泣,顫抖的舌頭吐出掙扎求饒字眼,但太過含糊不清,像是在說毫無意義的胡話。
駿馬沒理會。
他快射了,今天想鉆進淫壺肉腔的子宮孕囊里射精,到時候用龜頭牢牢堵住腔口,不許宮腔像上次一樣吐出來太多精水。
馬屌最終得逞了,鑿進窄小的宮腔嫩壺,對準了顫抖不已的腔壁接連不斷地射精。
白榆在被肏開宮口的瞬間就昏過去了,肚子被射大了也不知道,再醒過來也是被馬屌干醒的,肚子漲得難受,他下意識抬高了屁股,緩解壓迫感,這才察覺到捆住他的繩索消失了。
屁股熱熱的。
好像有什么柔軟的東西鉆進去攪弄。
白榆懵懵地扭頭往后看,毛發潔白的駿馬在舔他的屁穴。
舌頭鉆的很深,舌尖在結腸腔翻攪舔舐。
細白的手撫上腹部,原本平坦的腰腹此時鼓脹得嚇人,被迫撐大的宮腔全是濃白馬精,這會兒順著宮口縫隙尿尿似的一點點往外流。
身體好似還在高潮的余韻里,隔兩秒就過電似的戰栗發抖。
淫獸被解開束縛,絲毫沒有逃跑的意思,也許是被肏軟了身體,抬抬手都費勁,折騰半天就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哼唧著喘,摸上駿馬臉側,撒嬌似的:“別舔了……嗚、肚子脹……”
冬元序任由他摸,粗長的舌頭已經趁著白榆昏厥的時候摸索了整口腸穴的敏感點,他本來是打算到此為止,下次再搞,沒想到白榆醒的這么快。
馬屌只射一次顯然是不夠的。
腸穴穴口已經被舌頭舔的濕軟至極,穴口淺處的前列腺點愛死了舌頭的鞭撻操弄,一被舔操到,陰莖即便射不出來東西也要高高翹起,肛口也死死箍住他的舌頭。
他覺得差不多了,前蹄再次跪在床上,性器試探性蹭過屁穴和雌戶。
素人傻乎乎的不知道躲,還好奇地摸上馬屌,沾了一手黏膩,不摸了,往床單上蹭。
冬元序:
還是欠操。
龜頭強硬碾上屁穴,生生將粉嫩褶皺撐開,粗壯柱身擠開柔軟的腸肉,碾壓著前列腺點往深處操弄。
剛插進來,屁穴就爽到瑟縮發抖了,馬屌得天獨厚的尺寸讓它不需要可刻意上頂就能狠狠地摁操著騷點,騷唧唧的腸肉被迫撐開,內壁被開拓的感覺奇異鮮明,裹著令人戰栗的快感。
白榆蹬著馬腹發抖,溢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哭喘,眼淚再次匯聚流淌,陰莖精神百倍地翹起,只是被馬屌插入的過程就射了兩回。
“呼嗚……嗯、哈啊……!”
粗硬肉棍一口氣插到底,層疊的媚肉堪堪裹住結腸腔的入口,沒讓肉棍直接鑿進來。
濕熱柔軟的穴肉艱難地吞吃馬屌,穴口外頭還沒插進來的部分更粗壯可怖,白榆抖著手去摸,發現這部分比他手還長。
不能全部吃下……好可惜。
他摸了兩下又躺下來,習慣承歡的身體熟練地找到最省力的姿勢,反正不管他怎么躺,馬屌都能操得很深。
身體被填的滿滿的,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滿足讓白榆爽的直哼唧,這一刻他對半人馬的愛達到頂峰,以后甚至想每晚抱著馬屌睡覺。
腸肉很快適應了異物入侵,渾身上下僅剩的力氣都集中在了腸腔淫壺里,淫肉緊緊含著肉屌吸吮顫抖,馬屌龜頭頂的深了,穴口和深處會箍得特別緊,媚肉咬的太兇,馬屌抽出來都要費點力氣,來不及松嘴的媚肉被牽連出穴口,蜜穴褶皺完全撐開,整口肉穴
完全就是專門為吞吃性器肉屌而生的淫洞。
白榆都沒力氣叫了,軟軟地癱在床上,仰躺著不舒服就變成側躺,肉棍操得太深,結腸腔轉眼失守,腔內軟肉被攪弄奸肏得一塌糊涂,淫液糊滿了穴腔,沾染肉屌,穴口噗呲噗呲噴著淫水,泛著粉的臀肉一直輕輕發抖,他抖著身子本能地向上爬,好不容易讓馬屌撤出結腸腔,轉眼就被駿馬前蹄抵肩膀往下推。
“嗬嗚……!哈啊、慢點、輕一點……呃嗚嗚!”
白榆踹不動馬腹,他被頂肏的喘氣都費勁,肚子被肉棍攪得一塌糊涂,腹腔熱潮洶涌,一遍遍沖刷四肢百骸,渾身都麻酥酥的,足弓繃緊,腳尖蹬著床單哀叫著潮吹。
雌穴宮腔的馬精被操出來好多,肚子沒那么鼓脹了,又被馬屌頂入屁穴重新灌了一肚子精液。
肉柱粗壯,連馬眼都比別的獸類寬,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猛,像是在被精柱操弄腸腔的更深處。
白榆淚眼朦朧,嗚叫著掙扎扭動,“太多了、別射了!嗚……肚子滿了、出去、出去射嗚嗚呃……!!”
冬元序才不聽呢,他今晚非把白榆操服了不可,灌滿了腸穴,馬屌又精神抖擻地鉆進雌穴。
一晚上下來,白榆被操昏了好幾次,天光大亮,床上的動靜才停歇。
漂亮素人癱軟在床上昏睡,一身冰肌玉骨還泛著情事暈染的紅潮,沒力氣收攏的雙腿向兩邊敞開,一上一下兩口淫壺肉洞汩汩冒著濃精,被男人抱起來,整個人又抑制不住地發抖。
冬元序是爽夠了,白榆也吃飽喝足睡得正。
外面亂成一鍋粥。
民用飛艦遭獸人非法組織劫持,該組織疑似有抵御精神攻擊的裝備,船上多數素人遭到攻擊。
新聞一出引爆星網,官方忙著統計受害者,追查肇事組織,還沒追出個結果呢,流言蜚語滿天飛。
開頭說辭五花八門,結尾統一往暗夜這個最大的獸人組織上引,或明或暗說他們就是這次的幕后黑手。
狼耀是最先得知白榆失蹤,白榆乘坐的就是這艘艦艇,他購票用的假身份面貌赫然顯示在失蹤名單之首。
剛到前線的狼耀心頭一顫。
被叛軍扣鍋的豹玖在忙著辟謠,白榆準備做的事情他這邊都能提前收到消息,但真到白榆孤身深入叛軍營的這天,黑豹還是忍不住揪心,他安排好輿論反擊,立刻給狼耀通信,穩住這頭狼,免得壞事。
狼耀這才知道枕邊人隸屬暗夜的這層身份,他以前有猜測,以他的身份早就對暗夜高層的信息有所掌握,黑豹在邊境剛出現的時候他就懷疑了豹玖的身份,只是當時被白榆吸引了注意力,他又不負責追查捉拿暗夜成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從豹玖嘴里印證他的猜測,狼耀又是慶幸又是委屈,慶幸主君是早有準備主動誘使叛軍來綁他,而非真的身陷險境,又委屈主君沒有一早跟他通氣。
豹玖甚至拿出了白榆的影像,他自然聽白榆的話,答應在前線佯裝不敵,到時候掩蓋獸紋以俘虜身份進入叛軍營,暗中確認營地情況。
這事兒很簡單啊,提前說給他聽他還能多做準備,為什么要瞞著他?
豹玖知道的居然比他多得多!
正事聊完,各懷心思的一狼一豹接著聊了很久,面上笑嘻嘻,心里酸溜溜,誰也看不上誰。
豹玖嫉妒狼耀的名分,狼耀妒忌豹玖對白榆的了解。
另一邊,蛇麟打眼一看就猜到是誰的手筆,一個視訊打過去想質問,加密通信卻被對方中斷。
這下確定了,就是冬元序干的。
新聞一出,唐栗收到‘信號’,約蛇麟見面,商議如何隱瞞白榆失蹤的事實。
蛇麟壓抑著情緒跟唐栗談事兒。
白榆用的假身份一時半會扒不掉,唐栗有不少法子能糊弄住那些權貴,但蛇麟清楚革命軍想干什么,白榆性命無憂,如果不乖乖配合,以冬元序的性子,少不了吃一番苦頭,等革命軍有了下一步動作,‘研究員童星辰被叛軍擄走’的真相直接被革命軍掀開,根本瞞不了幾天。
他理解唐栗的心情,唐栗肯定擔心白榆失蹤的消息一出,本來就對實驗細則虎視眈眈的權貴會一擁而上搶奪這份‘無主’的寶貝。站在唐栗的視角,繼續隱瞞真相,阻止官方查到白榆身份,在暗中打探白榆的去向才是正解。
等人一走,蛇麟又開始一遍又一遍地聯系革命軍營,他一夜沒合眼,隔天才聯系上人,得了冬元序再三保證不會對白榆用刑,不來硬的只來軟的,他放下心來。
冬元序別的不說,絕對是信守承諾的獸人,這次確實是意外,是蛇麟先打破的原定計劃,冬元序懷疑他被洗腦操控了,這才堅持按計劃來對白榆下手。
可惜蛇麟漏了一點,沒跟冬元序明確什么是‘硬’什么是‘軟’。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氣的想用蛇尾巴勒死半人馬的時候,生米早就煮了好幾次熟飯了。
治療艙對外傷內傷都有效,也能舒緩過度‘運動’后乳酸堆
積導致的四肢酸痛,素人在里面睡了一整天,醒來之后吃飯都懶得抬手腕,還是冬元序一口一口喂的。
白榆一晚上被干暈好幾次,吃得飽睡得香,臉蛋白里透紅,氣色好極了,答應等休息好了就把實驗全過程教程完整寫下來。
拿到手的冬元序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素人的精神力要想得到突破必須數次瀕臨潰散極限,在性愛中昏厥是最直觀自測是否瀕臨極限的方式之一……’
‘b級或以上的素人在高等級且資質高性器尺寸達到一定程度的獸人協助下,短期內會拓寬精神域,長期則自然而然實現晉升……’
所以……素人并不是屈從他的‘強硬手段’,而是是利用他當晉升的工具人?!只要等級晉升,脖頸上能限制b級及以下素人的玩意就是個擺設。
冬元序越想越合理,俊臉黑沉如墨,他直接問,“你前兩天是故意激怒我?”
白榆打了個飽嗝,今天的伙食讓他想到了狼耀的手藝,他故作訝異:“我瘋了嗎閑的沒事找虐?明明是你殘忍冷漠又無情,強行用我這個無辜的素人來滿足你的貧瘠的精神域!”
“……”冬元序亮出標紅的兩段話:“你對著這段話再說一遍?”
白榆聳聳肩,頗為無奈地搖頭:“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沒關系。”冬元序深呼吸,平復心情,“我們可以比一比,是你晉級快,還是我手底下的人研究更高等級的禁錮頸環快。”
白·頂級s級·榆:“……”
今晚上白榆不準備搞事,他屁股還沒好透呢,暫時歇一歇,明天去醫療部看看情況。
冬元序表面上他暫住隔壁,實則每晚都跟白榆一起睡,今晚也不例外。剛開始他以看管為由,現在理由都不找了,默認白榆身邊就該睡的是他。
白榆拿駿馬當工具人的事情被戳破,絲毫不心虛,之后想做了直接說,不再拐彎抹角,冬元序清楚他的底氣哪來的,他不愿意做有的是獸人愿意陪白榆睡。
素人魅力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戴著口罩穿的嚴嚴實實,肌膚沒有精神流覆蓋,僅憑露出來的精致眉眼,就能引得訓練有素的獸人軍兵走不動路。
再加上他為軍營做的樁樁件件實事,沒有刻意經營,聲望也水漲船高,軍官士兵對這個‘高薪聘請的素人軍醫’好感度與日俱增。
就連知道白榆真實來歷的心腹,對白榆的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前厭惡遠離素人的赤狐,現在每天見了白榆尾巴搖的跟哈巴狗一樣,白榆眼神隨便一掃,根本不用招手,顛顛跑過來。
白榆針對醫療部的獸人軍醫和醫療兵,出了幾套考題,根據成績劃分等級,一帶三,按高一等級帶三個低一等的模式讓他們互相幫扶,自己負責帶最優秀的一批獸人。
醫療部本身有排班制度,白榆定下午六點到八點為互相交流和學習時間,冬元序專門安排了個地方當教室,白榆偶爾會呆在教室里,拉個有疑難雜癥的獸人或者傷的亂七八糟的傷兵做示范,更多時候在軍營里四處閑逛。
冬元序盡量抽出空來跟著白榆,抽不出時間就派倆親兵跟著,他禁止親兵跟白榆有多余的交談,明面上理由是擔心獸人被蠱惑,實際上存的什么小心思只有他知道。
親兵實時給他匯報白榆那邊的情況,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冬元序越聽臉色越黑。
又是那只大白狗。
連續三天,白榆晚飯時間都去找他新認識的犬獸人,談笑風生,一頓飯磨磨蹭蹭吃一個多小時。
別的素人來革命軍軍營,妥妥的深入虎狼之穴、朝不保夕。白榆來軍營,就跟來菜市場一樣,放眼望去全是新鮮的,年輕的,精力旺盛的各色獸人,任他挑選。
老實了這么多天,吃膩了他的馬屌,找到新口味了?
男人咬肌鼓動,后槽牙差點咬碎,忍了三天了,他今天必須有所行動,決不能讓素人在別人身上開葷,真開了這個口子,后果不堪設想。
身穿白大褂的軍醫摘下口罩,笑意盈盈的眼眸盛了兩汪清泉,探頭問:“今晚有什么好吃的?”
形似薩摩耶的半獸人垂著的尾巴登時支棱起來,身上油煙味大,他克制地保持距離,“有麻婆豆腐、清炒白菜、醬牛肉、麻辣龍蝦。”
有別的獸人補充,被他打斷,“這幾樣是我做的,別的我不清楚。”
白榆:“你做的每樣都來點,不要米飯,我今天想吃點饅頭。”
“嗯嗯,稍等一下我馬上裝好。”
“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吃,打飯的人夠嗎,不夠的話我讓這倆人上。”白榆半趴在臺子上,指了指身后的親衛。
“不夠。”
白榆選了一個獸人接替犬獸人的工作,在食堂角落找空位,跟獸人緊挨著坐下。
犬獸人,或者說偽裝成白狗的黑狼,享受一天當中難得跟主君貼貼的時光。
戰場上的‘狼耀’是黑豹找來的替身,他本人混跡在戰場前線成為
叛軍俘虜,進來之后再次偽裝形貌,跟叛軍內部的臥底互換身份,變成炊事班的一員。
軍營的后廚半機械化,他每天的活不多,一閑下來就忍不住想主君,主君的聲明在敵人的大本營里傳開了,心里有想法的獸人不知凡幾,他打聽得再仔細也不會惹人懷疑。
自從三天前跟白榆搭上話,原本拿他當親兄弟的‘同伴’們紛紛變了態度,有想借著他跟白榆變親近的,也有忍不住酸意帶頭孤立他的,狼耀根本不在意,什么‘死不要臉走狗屎運跟白醫生多說幾句話的歪瓜裂棗’,他可是白榆家堂堂正正的結契獸人,懂個屁。
白榆把玩著狼耀的毛發,原本略硬的發質經過特殊染料的漂染軟了很多,摸上去手感更好,沾染著狼耀體溫的毛發從指間劃過,白榆摸了又摸,“你住的宿舍擠不擠?今晚跟我一起睡吧?放心,上級什么的我都給你打點好,以后你也不用在后廚忙,去我哪兒當我私廚好不好?”
冬元序一進來就看到素人跟犬獸人調情的場面。
白榆見說話好使的人來了,趕緊招招手讓他坐過來。
一個小小的炊事兵,沒有軍銜又是單身,他帶走沒問題吧?
冬元序不同意,他們軍營里每個獸人都是有獸權的,不會做素人的玩物。
“什么玩物,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我只是想給單身的獸人來點免費的精神撫慰而已。”白榆給他面子,壓低聲音質問,“再說了,你好好想想你每天晚上怎么過的?”
冬元序:“沒做什么,我只是在對你進行監管,你今晚想讓他跟你一起睡覺也行,我也要在旁邊。”
白榆冷笑:“呵。”
冬元序膝蓋上的拳頭握緊了。
“行,隨便你在哪。”素人撇過來的眼眸瀲滟多情,卻并不是對他,拉著犬獸人手,溫溫柔柔:“我們走吧。”
繃緊的神經瞬間斷掉,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心臟都是冷的。
冬元序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臥室床很大,睡下幾個獸人都綽綽有余。
床也很小,沒有冬元序能呆的地方。
剛從浴室出來的素人臉頰格外紅潤,踩在地毯上的光裸腳趾都泛著粉,足弓細韌精致,不盈一握。
盛滿星光的眸子未曾在他身上停留,一直在犬獸人身上流轉,整個人趴在犬獸人身上,晃著小腿擼著狗毛,軟聲說話,夾雜著輕笑,旁若無人。
順滑絲綢睡袍自肩頭垂落,掛在臂彎,露出纖薄光滑的脊背,轉眼被覆著白毛的大掌覆蓋。
犬獸人埋首在素人胸前,猩紅濕軟的大舌頭舔過柔嫩雙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