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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拿駿馬當工具人的事情被戳破,絲毫不心虛,之后想做了直接說,不再拐彎抹角,冬元序清楚他的底氣哪來的,他不愿意做有的是獸人愿意陪白榆睡。
素人魅力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戴著口罩穿的嚴嚴實實,肌膚沒有精神流覆蓋,僅憑露出來的精致眉眼,就能引得訓練有素的獸人軍兵走不動路。
再加上他為軍營做的樁樁件件實事,沒有刻意經營,聲望也水漲船高,軍官士兵對這個‘高薪聘請的素人軍醫’好感度與日俱增。
就連知道白榆真實來歷的心腹,對白榆的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前厭惡遠離素人的赤狐,現在每天見了白榆尾巴搖的跟哈巴狗一樣,白榆眼神隨便一掃,根本不用招手,顛顛跑過來。
白榆針對醫療部的獸人軍醫和醫療兵,出了幾套考題,根據成績劃分等級
,一帶三,按高一等級帶三個低一等的模式讓他們互相幫扶,自己負責帶最優秀的一批獸人。
醫療部本身有排班制度,白榆定下午六點到八點為互相交流和學習時間,冬元序專門安排了個地方當教室,白榆偶爾會呆在教室里,拉個有疑難雜癥的獸人或者傷的亂七八糟的傷兵做示范,更多時候在軍營里四處閑逛。
冬元序盡量抽出空來跟著白榆,抽不出時間就派倆親兵跟著,他禁止親兵跟白榆有多余的交談,明面上理由是擔心獸人被蠱惑,實際上存的什么小心思只有他知道。
親兵實時給他匯報白榆那邊的情況,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冬元序越聽臉色越黑。
又是那只大白狗。
連續三天,白榆晚飯時間都去找他新認識的犬獸人,談笑風生,一頓飯磨磨蹭蹭吃一個多小時。
別的素人來革命軍軍營,妥妥的深入虎狼之穴、朝不保夕。白榆來軍營,就跟來菜市場一樣,放眼望去全是新鮮的,年輕的,精力旺盛的各色獸人,任他挑選。
老實了這么多天,吃膩了他的馬屌,找到新口味了?
男人咬肌鼓動,后槽牙差點咬碎,忍了三天了,他今天必須有所行動,決不能讓素人在別人身上開葷,真開了這個口子,后果不堪設想。
身穿白大褂的軍醫摘下口罩,笑意盈盈的眼眸盛了兩汪清泉,探頭問:“今晚有什么好吃的?”
形似薩摩耶的半獸人垂著的尾巴登時支棱起來,身上油煙味大,他克制地保持距離,“有麻婆豆腐、清炒白菜、醬牛肉、麻辣龍蝦。”
有別的獸人補充,被他打斷,“這幾樣是我做的,別的我不清楚。”
白榆:“你做的每樣都來點,不要米飯,我今天想吃點饅頭。”
“嗯嗯,稍等一下我馬上裝好。”
“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吃,打飯的人夠嗎,不夠的話我讓這倆人上。”白榆半趴在臺子上,指了指身后的親衛。
“不夠。”
白榆選了一個獸人接替犬獸人的工作,在食堂角落找空位,跟獸人緊挨著坐下。
犬獸人,或者說偽裝成白狗的黑狼,享受一天當中難得跟主君貼貼的時光。
戰場上的‘狼耀’是黑豹找來的替身,他本人混跡在戰場前線成為叛軍俘虜,進來之后再次偽裝形貌,跟叛軍內部的臥底互換身份,變成炊事班的一員。
軍營的后廚半機械化,他每天的活不多,一閑下來就忍不住想主君,主君的聲明在敵人的大本營里傳開了,心里有想法的獸人不知凡幾,他打聽得再仔細也不會惹人懷疑。
自從三天前跟白榆搭上話,原本拿他當親兄弟的‘同伴’們紛紛變了態度,有想借著他跟白榆變親近的,也有忍不住酸意帶頭孤立他的,狼耀根本不在意,什么‘死不要臉走狗屎運跟白醫生多說幾句話的歪瓜裂棗’,他可是白榆家堂堂正正的結契獸人,懂個屁。
白榆把玩著狼耀的毛發,原本略硬的發質經過特殊染料的漂染軟了很多,摸上去手感更好,沾染著狼耀體溫的毛發從指間劃過,白榆摸了又摸,“你住的宿舍擠不擠?今晚跟我一起睡吧?放心,上級什么的我都給你打點好,以后你也不用在后廚忙,去我哪兒當我私廚好不好?”
冬元序一進來就看到素人跟犬獸人調情的場面。
白榆見說話好使的人來了,趕緊招招手讓他坐過來。
一個小小的炊事兵,沒有軍銜又是單身,他帶走沒問題吧?
冬元序不同意,他們軍營里每個獸人都是有獸權的,不會做素人的玩物。
“什么玩物,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我只是想給單身的獸人來點免費的精神撫慰而已。”白榆給他面子,壓低聲音質問,“再說了,你好好想想你每天晚上怎么過的?”
冬元序:“沒做什么,我只是在對你進行監管,你今晚想讓他跟你一起睡覺也行,我也要在旁邊。”
白榆冷笑:“呵。”
冬元序膝蓋上的拳頭握緊了。
“行,隨便你在哪。”素人撇過來的眼眸瀲滟多情,卻并不是對他,拉著犬獸人手,溫溫柔柔:“我們走吧。”
繃緊的神經瞬間斷掉,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心臟都是冷的。
冬元序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臥室床很大,睡下幾個獸人都綽綽有余。
床也很小,沒有冬元序能呆的地方。
剛從浴室出來的素人臉頰格外紅潤,踩在地毯上的光裸腳趾都泛著粉,足弓細韌精致,不盈一握。
盛滿星光的眸子未曾在他身上停留,一直在犬獸人身上流轉,整個人趴在犬獸人身上,晃著小腿擼著狗毛,軟聲說話,夾雜著輕笑,旁若無人。
順滑絲綢睡袍自肩頭垂落,掛在臂彎,露出纖薄光滑的脊背,轉眼被覆著白毛的大掌覆蓋。
犬獸人埋首在素人胸前,猩紅濕軟的大舌頭舔過柔嫩雙乳。
白榆瞇眼輕哼,雙手握住直立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摩挲,前胸
被濕熱柔軟舔過,乳尖泛起酥麻,沒一會兒就俏生生挺立起來,圓溜溜的嫩乳蒂果漂亮極了,泛著水光。
狼耀想死主君的氣息了,他舔了幾口,小心翼翼含嘬住奶尖乳暈吸吮幾下,又一點一點把整團奶肉‘吃’進狼嘴。
嬌乳被溫熱完全包裹,靈活的舌尖撩撥搔弄著挺立的奶尖,再被狼嘴含住吸吮輕咬幾下,白榆爽的忍不住發起抖,逼穴淫水泛濫,欲望化作癢意折磨下體,他找準了角度騎跨在勃起的狼屌上,嶙峋的肉根柱身橫亙在逼穴肉縫和臀縫間,腰跨擺動著蹭操不休。
“好舒服嗚……再吸一吸、另一邊也要……”
狼耀謹記他現在的身份人設,一個單身的普通的獸人,怎么會知道床上這些五花八門的伺候素人的法子,他聽話的優點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白榆讓做什么就做什么,絕不含糊。
說讓舔另一邊就立刻轉移陣地,將兩團嫩呼呼的奶肉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奶尖被嘬吸得大了一圈。
白榆背后的目光炙熱到無法忽視,他沒理會,脫下睡袍甩到一邊,纖韌腰線在滑到臀部時陡然圓潤,嬌小的腰窩精致漂亮,臀肉柔軟飽滿,泛著粉的臀縫之間時不時露出間隙的狼屌龜頭。
狼耀剛見到主君,就嗅到了他身上淺淡的半人馬的氣息,他鼻子靈得很,這種淺淡乍似只是表面接觸沾染,實則是表面都被沖洗干凈了,氣息灌的深,從內部、從小穴里面傳出來的。
主君深入敵營,情勢所迫,他明白。
是他來得太晚了。
狼耀在后廚閑的沒事就會構思各種暗殺明殺刺殺冬元序的法子,截止到今晚之前已經想了107種,現在沒想了,白榆就在面前,在他懷里,他頂多分出點心神用胳膊和手掌攏住住白榆的身軀,遮擋冬元序的視線。
逼穴溢出的淫水蹭濕了狗屌,他抬起腰臀,掰開肉穴,“插進來、嗯……找得到地方嗎?”
狼耀裝模作樣地猶豫,抱住白榆轉了個身,用小山一樣的脊背把白榆擋的嚴嚴實實,小聲說,“好像找不到、可以躺下來讓我看看嗎?我還想舔舔……”
冬元序猛然站起身,抓起地毯上的睡袍往白榆身上蓋,指著狼耀:“你、出去。”
狼耀沒動。
“這是軍令,出去!”
狼耀扭頭看白榆。
白榆抬腳就踹,對準了冬元序的胯下,“你又想干什么?圍觀癖好滿足不了你想直接加入嗎?但我今晚不想睡你,要么老實一點坐床尾,要么出去。”
素人力氣不大,踹的一腳不疼,反而讓苦苦壓抑的性器登時起立,冬元序胸膛劇烈起伏,深呼吸沒壓下去反應,怒氣也燃的更旺,“讓他出去。”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有話跟你說,讓他出去。”
白榆張了張嘴,看到冬元序隱隱泛紅的眼尾,又閉上,轉頭沖狼耀抬抬下巴,示意他出去。
狼耀這才穿上衣服離開,輕輕帶上門,守在門口。
“什么事,說吧。”
冬元序坐在床上,垂頭沉默不語。
白榆盤腿坐起來,摸摸下巴,善解人意道,“你放心,我知道軍營不是我家后院,不會隨便亂睡的,就睡這一個,以后會給他名分,珍視他愛護他。”
冬元序還是沒吭聲,大腿被不耐煩地蹬了兩腳,他才有所反應:“你很喜歡犬科?”
“嗯?”白榆不搞這些虛的,“犬科很乖很可愛,你應該知道,我魚的投影呈現在室內。
“冬首領,晚上好。”
陸地之下有深海獸人帝國,早在數百年前政變成功后,與陸上帝國斷交,目前深海帝國經歷了兩任皇帝,繼任者大粉章魚手段比上一任更強硬,剛上任就撲滅了素人反攻的火苗,如今他帝位坐的穩當,國內已經隱隱形成獸人唯尊形式。
他很看好陸上的革命軍,一早就跟冬元序牽線搭橋,暗中資助不少,盡管很大部分幫助都被冬元序謝絕,他依然樂此不疲。
看到年輕的半人馬,獸生過半的章魚想起了他的曾經,拋開政治利益不談,他確實有那么一絲絲單純的助人為樂的善心在。
他一直覺得,以半人馬的新興手段,陸上獸人帝國的建立是遲早的事,可惜,在眼下這個節點,革命軍勢力最如日中天的時候,居然昏了頭跟素人皇室簽訂了什么狗屁協議?
章魚眼里是滿溢出來的失望,輕蔑被藏在眼底。
他今天說是來問好,語氣彬彬有禮,實則夾槍帶棒,暗嘲冬元序明晃晃的投降行為,末了又擺出理解關懷的姿態:
“或許這并非你的本意,頂尖的素人是完全可以操控任何等級的獸人強行聽令,那位太子的等級絕非是b那么簡單,或許遺傳了他的父親,哦不,甚至更強。我這邊有反制手段,需要的話我可以無償贈與。”
“不必。”冬元序語氣淡淡:“他并沒有那么做。”
話說到一半,房門突然被推開。
白榆進來還有點喘,眼尾濕紅,面龐紅潤,似乎剛從某個獸人身上爬下來不久,徑直
穿過辦公室中央的投影。
“我聽見你給蛇麟通訊了,怎么呢,出什么事了?”
冬元序心頭一緊,隱私模式加上屏蔽器,素人精神力再高也看不到的。
繃緊的身板再度放松,“沒什么事。你吃過飯了嗎?”
“吃了,沒吃飽,阿耀去做新的了,當夜宵,你要來點不?”
冬元序不經意地拂過手腕,掛斷通訊,點頭說:“好。”
“那走吧,我們去院子里,從外面篝火晚會上順走點串串烤著吃。”白榆挽住男人的臂彎,拉著他往外走。
海底深處,宮殿某會議室。
被掛斷通訊的章魚似乎不大高興,一直沒吭聲。
會議室別的獸人卻忍不住交頭接耳。
那素人長得也太……
他們有那么一瞬間對一人多獸的結合制度升起了濃濃的認同感。
“安靜。”王沉聲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那人就是皇室太子,化名童星辰,本名白榆。”
“既然情勢大變,陸上素人政府短期不會被推翻,我們接著討論下一個議題——是否與其建交。”
……
隔天,白榆帶著一狼一豹一蛇回首都星,緊接著,公布身份,宣布繼位,繼位大典早有準備,白月一卸任就再也沒在公眾面前露臉,每天舒舒服服養老,才過了沒幾天,他感覺眼角細紋都少了。
果然,政事催人老。
白榆剛上任大刀闊斧,帝國軍權被部分世家侵染,但他有剛收服的革命軍,收繳軍權十分順利,不長眼的阻撓者不是被清算后送去監牢就是一步到位上西天。
政界內部大洗牌,白榆上位前就物色好了各個位置適合的素人或獸人,暗中助他們踏入政界,繼位后直接提拔。
運行多年的曙光、暗夜等組織早就滲透民間,為新政令的運轉提供大量人手。
至于后宮。
白榆繼位當天就定好了。
狼耀是皇后,蛇麟僅次于狼崽,隨后是豹玖,跟蛇麟平級。
半人馬他遲遲沒有收入后宮。
那家伙責任心強,在他做出成效之前是不會輕易跟他結契的,白榆倒是有法子誘惑他,但這會讓冬元序內心徒增折磨。
沒必要。
契約什么的不重要,反正饞馬屌了就尋個由頭跟如今的冬元帥兼職高級指揮官秉燭夜談,聊著聊著就睡一起了。
還剩下最后一個超大碎片遠在海底,繼位大典當天也聯系上了。
對方主動聯系的,恭賀他繼承皇位。
白榆這才頭一回見到他的獸形,是一只巨大的、柔軟的、粉粉嫩嫩的大章魚,腦袋圓溜溜,眼睛也圓溜溜,瞪大眼睛看過來的樣子很可愛,聲音卻是低沉有磁性的那掛,聽的白榆忍不住想笑。
他同意恢復建交后,正式國事上并沒太多交流,私人賬號卻聯系頻繁,粉章魚以白榆的大粉頭子的身份,八爪噼里啪啦敲出萬字小作文,每天吹白榆的彩虹屁都不見重樣的。
自從各大宣傳機器開足馬力,全方位多角度宣傳號召平等對待獸人,白榆以身作則,每天傍晚準時在星網賬號上開直播,沒有劇本,全是他后宮日常,擼大貓擼大狗擼蛇的,附帶手法講解。
粉章魚打字聊天很大膽,什么話都往外禿嚕,一旦變成開視頻,就害羞的跟個小媳婦似的,表面冷靜沉穩,背地里八根觸手胡亂纏在一起扭來扭去,分開都費勁。
冬元序時不時給白榆上眼藥,說這只章魚心眼壞得很,老謀深算,他們國家現今的風俗也亂的很,獸人很少跟素人結契,一個獸人能睡過好幾個素人。
死章魚明顯是想勾搭白榆,年紀一大把,看著丑兮兮黏糊糊的,都不知道被多少素人睡過了還在白榆面前裝純,不要臉。
白榆左耳進右耳出。
后宮人少,一個手能數過來,偏偏每天都有宮斗戲看,暗戳戳爭風吃醋的事情天天有,只是不鬧騰明面上,手段也跟小學雞互啄差不多,無非就是陰陽怪氣地互相揭短戳痛腳他都習慣了。
后來章魚跑來訪問,用八條觸手陪漂亮素人玩鉆洞洞的時候被撞見,自詡為陛下唯一情人的冬元帥臉都氣歪了,還是白榆正式把他納入后宮給了位分才哄好。
自此又過了好幾年,粉章魚總算能跟白榆聯姻,按理來說深海帝國的子民是見不得他們的王跑去給別國素人當妾室,但鑒于白榆粉絲多到幾乎折射所有獸人,連素人都愛看日常下飯,故而,粉章魚擔心的兩國因位分起沖突的事兒,還沒醞釀就消弭無蹤啦。
陸上與深海建交一周年時,大粉章魚帶著精挑細選的臣子們從深海星系來到白榆所在的首都星。
來之前一個兩個都表示以工作為先,不會因為私人情感影響兩國交往的大事,結果當天晚宴結束,舞會party剛開始,一個兩個就按捺不住,暗戳戳勾搭姿容絕色的素人帝王。
“尊敬的王,您覺得深海的獸人和陸上的獸人有什么區別嗎?”
專
門為深海獸人準備的諾大水池里全是各色各樣的深海種半獸人,為了表示誠意,白榆和一眾官員家眷也都換上了適合在水里行動的泳衣。
金尾人魚發出疑問時,白榆正坐在泳池臺階上吃狼耀喂過來的水果,聞言淺笑回眸,“沒什么不同,只是生活習性不同。不遠萬里過來訪問,辛苦各位了,晚宴和舞會的招待還滿意嗎。”
“滿意,特別滿意。”說著,他又朝白榆游近了一些。
人魚容貌俊美精致,及腰的長發向后攏起,坦蕩大膽地展露他優越的身材,池水中的魚尾強健有力,鱗片流光溢彩。
跟著深海帝王過來的每一個使臣都是白榆的粉絲,親身一見才知道,全息投影根本無法展露出素人帝王容貌與氣度的萬分之一。
在他看來,白榆的后宮人數少的可憐,他不介意拋下過往的觀念,成為白榆后宮的一員,成為他的專屬獸人,為兩國建交添磚加瓦。
眸光隱晦瞥向不遠處黑不溜秋的半人蛇,人魚笑的愈發張揚奪目,精心打理過的尾巴鱗片在水光折射下愈發璀璨漂亮。
再想繼續靠近時,腰突然被緊緊勒住,整條魚拋上天甩到一邊,撲通一聲砸進水里,人魚想發作,一看腰上青紫滲血的圓形淤痕,悻悻游到遠處池邊。
原本人魚呆的位置被大粉章魚取代,他這會兒也是半獸形,腰部以下是六條章魚腿,鳳眸沉靜,薄唇微啟:“抱歉,是我沒約束好臣下。”
白榆笑笑:“沒關系,他也沒有惡意。”
確實,惡意一絲沒有,但想勾引素人帝王的那股子騷勁兒都要溢出來了。
狼耀悄悄翻白眼,今晚輪到他和豹玖貼身陪侍,往常這個點他們早就和白榆一起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因正事耽擱也就算了,還有不長眼的亂七八糟的獸人前赴后繼想貼上來。
有白榆在的地方,他就是視線的匯聚地。
蛇鱗忍住用尾巴尖勾纏白榆腳腕的沖動,悄無聲息游向金尾人魚。
不多時又跟沒事兒蛇似的回來,他完好無損,人魚傷上加傷,癱倒在地,眼淚還嘩嘩淌。跟蛇鱗交換過眼神的醫師眼疾手快,把半死不活的人魚拖下去治療。
切磋挑戰是人魚親口答應的,那不就是心甘情愿地挨揍嗎?居然還有臉哭著說找章魚王告狀?
他可是知道的,深海帝國的獸人大多都不檢點,‘臟魚’實至名歸,蛇君說了句實話就破這么大防?
就這樣的貨色還想往他們的陛下跟前湊,呸,不要臉。
蛇鱗裝的好像無事發生,熟知美男蛇小表情的白榆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家伙干壞事去了,瞧瞧那眉眼間的小得意,還干成了。
白榆遙遙一瞥,看到了即將消失的一抹金色。
“……”
正跟白榆相談甚歡的章魚回頭,什么也沒看見,白榆也恢復如常,他浸到水中,靠近章魚,溫聲:“時間不早了,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右手與他交握,輕吻落在男人臉頰,行告別禮,“泳池會一直開放,想玩多久都可以,祝你們玩的開心。”
柔軟溫熱的身軀貼近他的胸膛,若有似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呆呆點頭。
他猛然回神時,白榆的身影早已遠去。
心口癢癢的,有什么早已蠢蠢欲動的東西想要破土而出。
此行之前,大粉章魚看了不少如何誘惑討好素人的書籍視頻,他先是對鏡自演,鏡子里的那個獸人笨拙又滑稽。
閱獸無數的素人說不定會憋不住笑出聲來。
大粉章魚想想那畫面。
也不賴,總比無動于衷好。
他湊近鏡子,細細端詳鏡中人的面容,眉眼與半人馬肖似,笑起來彎彎的唇角又像極了那條黑蛇。
肯定是白榆喜歡的類型。
再低頭看沒有鱗片也沒有毛發的六條章魚觸手,眉頭一皺。
這一次的訪問只持續一周。
離開首都星的大粉章魚和白榆最近的接觸,也就是每次的見面禮和告別禮清清淺淺的吻。
白榆同樣失落。
這次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睡了大章魚,好可惜。
再次見面,是白榆去了深海星系,白榆住的地方和大粉章魚挨的極近,此行跟來的蛇鱗是白榆的家眷,也是一起談經濟合作的要臣,他的住處離白榆十萬八千里,跟身為元帥的冬元序住一起。
大粉章魚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倆申請換地方住,負責人兩手一攤說沒辦法安排。
倆人得知住所時已經是要散伙回去休息的時間了,他們被深海帝國的臣子用亂七八糟的問題纏得無法脫身,來不及追上白榆,好不容易脫身了,回去跟親親陛下貼貼,半路上被攔下來,告訴他們住的地方在另一棟樓。
蛇鱗咬牙切齒。
顧及著顏面,蛇鱗忍下了這口氣沒有鬧大,忿忿離去。
他心里有不好的預感,只能寄希望于白榆不會被章魚迷惑。
冬元序更是
臉黑如墨。
他盼了多年的名分,臨了了,竟要被才見了幾面的死章魚橫插一腳奪去。
白榆這會兒正跟大粉章魚在套間的客廳談天說地,聊著聊著距離越來越近,幾杯酒下肚,素人帝王精致白皙的面龐已然浮上酒色酡紅,慵懶依靠在沙發靠背上,語調散漫。
章魚觸手蠢蠢欲動,輕輕纏上白榆的腳腕,柔軟微涼的觸腳試探性地蹭動。
白榆似是沒察覺,又像是默許。
觸手愈發猖狂,順著寬松的褲管往上爬,輕輕搖晃著,蹭動著,撩撥敏感細嫩的腿根。
白榆正聊起他們那兒的節日習俗,章魚觸手已經覆蓋住了柔嫩微聳的肉阜,隔著潔白柔軟的布料磨蹭。
他只是微醺不是麻木,語氣一頓,“章魚先生,你這是……?”
大粉章魚耳垂通紅,喉結滾動,“今天忙了一天肯定很累了,要不要試試章魚按摩,我的觸手很靈活,跟蛇尾不一樣,沒有刮人的鱗片,柔軟光滑,還有吸盤。”
“只是按摩?”
“……嗯。”
“那試試吧,謝謝你。”
“不、不客氣。”
“按摩的話,脫掉衣服會不會更好一點?”瀲滟的眸子斜斜掃向大粉章魚,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住衣帶。
章魚點頭,手指一拽,松散的衣服順著肩頭滑下。
脖頸修長美麗,肩頭圓潤,鎖骨精致,再往下,是聳起的乳肉,看著白嫩柔軟,點綴著兩朵嬌粉展開的花,花蕊安靜縮在乳暈中。
揉弄嫩逼,褻玩乳肉,頭一回干這事兒的觸手生澀又急切,圈起兩團奶肉讓它變得更加圓聳,吸盤罩住乳暈奶尖吸吮輕咬。
六條觸手各司其職,纏繞住纖細柔韌的腰肢,滑入圓潤挺翹的肉臀之間,按揉屁穴穴口褶皺,攀住白嫩大腿,探進內褲,用布滿吸盤的一面蹭動著柔嫩水潤的肉逼。
“哼嗚……哈啊……”
強烈的摩擦感掀起快感漣漪,敏感的蒂果迅速充血勃起,肉唇騷唧唧地敞開,被磨操得左搖右晃,逼水直流。
就連龜頭都被吸盤吸住了。
腰胯情不自禁地聳動顫抖,白榆張開手,大粉章魚愣了一秒,迅速撲上去,唇瓣貼近的瞬間,觸手動作愈發放肆兇猛。
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了,白榆爽的瞇起眼,跟大粉章魚接吻時也忍不住輕吟哼叫。
太爽了。
說不出來的爽。
觸手飛速蹭動摩操時,像是被粗糲糙布劃過,埋進逼穴肉縫里用數個小嘴吸咬時,爽的白榆忍不住發抖嗚叫,情欲被徹底調動,小腹隱隱發燙,肉逼顫抖著噴水高潮。
被觸手又吸又蹭的屁穴肛口軟的不像話,圓潤纖細的觸手尖尖輕松鉆進濕軟穴口,撥弄摁揉騷點,仗著觸手柔軟,一個勁兒往腸腔里鉆鑿拱操,柔嫩的騷肉被觸手吸盤那一面的粗糙給操爽了,一個勁兒地抽搐流水,咬緊了觸手痙攣高潮。
“嗬嗚——!”
觸手太軟了。
明明已經把腸穴塞滿了,在柔嫩穴腔里扭動攪弄,動作激烈又兇猛,刺激的穴腔忍不住一直收緊,試圖用咬緊的動作制止觸手的狂妄。
但是太軟了。
穴腔收縮的時候,根本不像是吸咬住堅硬肉棍那樣鮮明飽脹,相反,白榆甚至有些茫然,穴里好像又很粗的東西,又好像沒有。
腸腔被翻攪操弄得一塌糊涂,觸手掛滿了黏糊糊的淫水,更多的淫靡腸液汩汩往外冒。
白榆抖著手往下摸,他的手根本握不住觸手。
“好粗、太粗了……不行、穴要撐壞了嗚嗚嗚!”熱出細汗的身軀被觸手牢牢包裹,奶尖已經被吮大吸腫,鼓脹得發疼,硬挺的肉蒂被嘬得愈發嬌艷欲滴,是散發著成熟氣息的漿果,稍微吸一吸,翕張的穴口就會抖索著噴出清亮的淫水來。
前列腺點也被嘬住了,吸盤用力到像是咬上去,腸穴爽到發瘋,痙攣著一次次高潮,陰莖失禁似的噴水。
“別、咬壞了……壞掉了……哈啊……別吸那么重嗚……!”
塞滿直腸腔的觸手遍布吸盤,齊齊發動,或輕或重地嘬上腸壁,最深處的結腸腔也被侵占,觸手甚至扭擺著想往更深處鉆。
“不嗚嗚!不能再深了、不可以……混蛋……呃哈……!嗬嗚嗚!!”白榆表情徹底崩潰,渾身過電似的顫抖痙攣,翻著眼尖叫哭泣,口水直流,身體因高潮而緊繃,手指也有力氣抓住男人的頭發揪扯。
大粉章魚沒再妄動,老老實實縮在結腸腔,粗壯的腕足自觸手堆里探出,龜頭磨蹭發情到極致的雌穴淫洞,擠進穴口。
“——!!”
腰肢再度繃緊顫抖,雌穴噴水潮吹,女穴尿眼哆哆嗦嗦地射尿,很快,極致的高潮將理智逼得走投無路,一陣陣發暈的腦袋終于徹底陷入黑暗。
交配才剛剛開始,素人已經昏死過去。
大粉章魚默默變成獸形,圓溜溜的腦袋蹭著素人柔軟的臉頰,觸手撬開濕
軟紅唇,玩弄舌頭模擬親親。
深入腸穴的觸手騷動,腸腔又濕又軟,滑滑的,觸感極佳,他很喜歡,還想再往里面摸摸。
陸上的素人嬌貴慣了,受不住太粗暴的交配,為了長遠的未來考慮,大粉章魚按耐住欲望,埋進雌穴的腕足小心地抽送律動。
白榆夢里都是一片大海。
身體被咸濕的氣息包裹,纏住他的東西軟軟涼涼的,白榆卻一點也不覺得冷,相反,他熱到出汗。
蹙眉醒來,下腹的酸澀鼓脹變得清晰,漫無邊際的快感包裹住四肢百骸,白榆啞聲哼哼著,蜷縮在觸手包裹著的網里,抖顫著高潮。
好熱。
抱緊涼涼的章魚也無法緩解。
高潮噴水的瞬間,一直在身體里堆積的快感陡然傾瀉,隨著淫水尿水的噴涌釋放,溫熱劃過甬道穴腔,難以言喻的酥爽熏暈了大腦。
“哼嗚嗚……!!”
漂亮素人像是被大章魚捕獲的獵物,腰身四肢全被緊緊纏繞,雙腿被分得很開,猙獰的腕足肆意抽插鑿弄雌穴。
嫩粉的肉阜已然被情欲熏染得殷紅靡麗,圓溜溜的肉蒂被觸手吸盤嘬得飽滿鼓脹,根部微微抽搐,紅腫爽顫,吸吮得重了,哪怕硬邦邦的交配腕足一動不動,逼穴肉腔也會抽搐得厲害,抖顫著分泌淫液。
白榆眨去眼淚,試圖看清奸弄雌穴的物什。
很粗,很粉,特別長,直插進了一小半。
有點半透明的感覺,摸上去軟軟的,但比觸手要硬,穴腔收縮時飽脹感明顯,白榆喜歡這種滿足感,哼哼唧唧地抱住大粉章魚軟軟的腦袋。
親吻,輕咬。
本想變成半獸形的粉章魚一下止住動作,興奮到手舞足蹈,鉆進腸穴的觸手發了瘋似的扭動,轉眼就把白榆操出一屁股淫水。
“呃嗚……輕點、輕點動……!”
大粉章魚老實下來。
咕嚕咕嚕地說什么,白榆聽不懂,但大概是抱歉的意思,他沒生氣,細嫩的大腿夾緊裸露在外面的腕足蹭動,“前面……嗯唔……可以再深一點、嗚哈……插到里面……子宮里……”
粉章魚還是變回了半獸形,兩條觸手化作雙臂擁住白榆,嗓音低啞:“真的可以嗎?我、我忘記準備孕果了。”
深海帝國的性交習俗跟陸上不同,注重雙方感受的前提下追求刺激快感,獸人就沒有性能力不強的,動輒交配好幾個小時,但操得再兇,對待雌穴深處的宮腔是實打實的輕柔。
除非是準備要寶寶,雙方提前吃好孕果,否則不會插進去,免得弄傷。
大粉章魚惡補過陸上的習俗,以前素人在床上的離譜做派不提也罷,目前是越來越趨于他們海底,但宮交……會不會太超前。
還是說,這是白榆想跟他有寶寶的委婉暗示。
他們還沒定下關系呢。
倆人都是位高權重的人,白榆的后宮至今沒有一個獸人懷上寶寶,如果他有了……無論是小素人還是小獸人,他的孩子絕不是私生子,最好一個素人一個獸人,一個繼承陸上的帝國,一個繼承深海帝國。
也不一定。
萬一到時候兩國融合了呢。
大粉章魚陷入思考,以后崽崽的名字叫什么好。
白榆等的都急了,做的好好的怎么章魚炮機突然跟斷電似的不動了?
腰身情不自禁輕晃,腦袋輕飄飄的,白榆無法清醒,像是在夢里也在挨操,舒服的感覺持續不斷。
大章魚稍微停頓一會兒,巨大的空虛感就會席卷而來,對情欲上癮的身體催促大腦,蜜穴饑渴地收縮索求。
宮口早就在腕足持續不斷的摩操下軟的不行,白榆本來只是想讓龜頭多換換角度磨一磨淫心嫩肉,腰胯搖擺得太騷,愣是將龜頭吞下大半。
“嗬嗚——!!哈啊……好棒、好粗嗚嗚……肚子、滿了嗚……”
逼穴抖顫著噴水,宮腔被塞滿,擠壓得膀胱無所適從,飽受性器擠蹭刺激的膀胱哆哆嗦嗦射出尿水,尿了大章魚一身。
穴腔蜜道痙攣得厲害,走神的大章魚猝不及防,龜頭頂端噗噗射出濃精,白榆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精液多到宮腔根本撐不下,順著交合的縫隙往外涌,射得太多肚子漲的難受,白榆哭叫著,嗚嗚咿咿地抓住粗壯腕足往外拽。
回過神的大章魚趕忙抽出性器,濃稠白精立刻從還沒來得及合攏的雌穴洞口滿溢出來。
早就臟兮兮的水床更加狼藉。
這么多的精水,要是他倆吃了孕果,過不久就會在素人溫暖窄小的宮腔變成一顆又一顆的卵蛋,從小到肉眼看不見,到鵪鶉蛋那么大,排出來,最后放到他的腹袋里孕育長大……
觸腳撫摸白榆鼓鼓的肚皮,大粉章魚害羞得腦袋都變紅了。
情事結束的時候白榆倒頭就睡,他沒機會問崽崽的事,魚扭頭,是冬元序和蛇鱗。
嘖。
還沒到議事時間呢,一大早跑過來干什么。
冬元序搶先一步占了白榆左手邊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繼續問:“陛下,什么崽崽?”
蛇鱗眼神掃過白榆平坦的腰腹:“陛下您有崽了?”
“……”白榆閉了閉眼,“沒有的事,我目前沒有要崽的想法,別亂想。”
白榆周身裹滿了章魚獸人的氣息,昨晚能發生什么,在場諸位心知肚明,蛇鱗二人不愿戳破,就當是一夜情。
事實也的確如此,直到陸上帝國結束訪問,白榆都沒跟大粉章魚細談感情,好像那晚什么也沒發生。
一周后,大粉章魚看到白榆納新的獸人進宮的‘喜訊’,短暫的影像里半人馬那張臉都要笑爛了。
‘砰’的一聲巨響,座椅的四腿被章魚觸腳甩得粉碎。
定是這匹馬背后蛐蛐了什么,所以白榆才總是在他想談感情的時候岔開話題!
沒關系,感情上打動不了素人帝王,那就用難以拒絕的利益進行捆綁。
大粉章魚下定決心,立馬開始為自己籌備嫁妝,等時機一到,就把自己嫁過去。
誰也攔不了。
完結撒花!
榆寶是我來海棠之后第一本開的坑,當初忍不住開始寫接檔文延續到現在,能有眼熟的讀者一直追到現在真的超級感動!
有從我最初萌新時就追更留評的寶寶,一直等著我恢復更新的寶寶,砸禮物讓我別放棄繼續更的寶寶,能寫到現在離不開你們的支持和鼓勵!
之前老是寫半年斷更半年,非常非常非常抱歉我的寶寶們。中間三次元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前年一戰失敗,然后準備畢業設計。
去年七月份再戰,準備到一半看到學校的公告,說我報考的專業今年起不再招生,直接大崩潰,后來選了別的類似專業,果不其然二戰再次失敗。
現在我想開了,不考了,所以也不會再突然斷更啦,有事情會及時請假。
金海棠標標為證!
榆寶這幾本我寫的太早了,文筆和劇情都不夠流暢,算是新手期的練筆,但也多虧了榆寶才有了后面他的哥哥墨塵更好的數據,后來寫接檔文也過于沖動,不會起名字,不會寫簡介,搞得數據慘淡飽受打擊,但我現在學到了很多,從榆寶身上,還有別的老師太太的指點,以后會越來越好嗚嗚嗚!
這本之后寫ntr榆寶那本快穿,不會寫太長,還剩一個世界,希望大家喜歡,啾咪啾咪!
最后推薦一下同專欄連載文,劇情肉和純肉,會是兩本大長篇,整體甜文的基調不變,求收藏求推薦喲。
我看別的作者都會用加更五千,加更一萬誘惑讀者投票票,我現在還寫不了這么多orz。真是的,退一萬步講,我不是八爪魚就不能賜予我日更八萬的超能力嗎!
附上新坑的簡介:
《不艾草怎么通關?》
漂亮美人在副本里向boss賣批求生的故事
從青澀到成熟,后來的樂洮面對boss會很熟練地張開腿,掰開汁水淋漓的香軟嫩批,“不要吃我,我不好吃,但我的穴很香很好舔……要嘗嘗嗎?”
【副本一:假孕兔獸人】
樂洮和其他玩家是偽裝成獸人的人類,混進獸人村尋找蛇神的鱗片,化成兔獸人的樂洮裝成孕兔,住進一戶年輕豹獸人的家。
剛住進去,晚上他老做春夢,夢見他不知羞恥地脫光衣服,勾引單身健壯的豹獸人,攏住酥軟的奶子喂到豹獸人嘴里、掰開青澀粉嫩的逼穴央求豹獸人嘗一嘗……
furry獸人攻、蛇神攻、催眠py
【副本二:眼盲小寡夫】
樂洮身份是新婚不久喪偶的眼盲寡夫,任務是調查丈夫死亡的細節。盲妻不知道一夜未歸的丈夫早已死去,出門尋人,求助丈夫的養父,遭到冷眼也不放棄。
當夜,他‘心心念念’的丈夫爬上了他的床,用低沉曖昧的語調,說他被父親關了禁閉不能隨意出來,盲妻問他為什么身體這么冷,他說是天氣太冷了。盲妻問他為什么要冒著風險出來見他,他用冰冷的手掌撫摸他的肌膚,說他想安慰心愛的美麗妻子,免得獨守空房寂寞難耐,然后剝掉他的衣服,拉開他的腿,用粗大寒涼的肉棍鑿的他死去活來……
厲鬼攻、公公操兒媳梗
以及存稿預收中的《純肉短篇腦洞合集》,適合睡前,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