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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小區第一周管的不嚴,攝像頭休眠,住戶們可以自由活動,晚上才會有兩個監察者在小區走動巡查。
第二周開始,就變成兩名監察者不間斷巡查,小區內部的攝像頭24小時開啟,一旦發現異常立刻觸發警告,監察者會在三秒內趕到現場,把犯事的住戶拖走。
根據玩家犯事類別不同,被拖到的地方也不一樣,懺悔室前期只是認錯寫檢討,后期就是精神洗腦折磨,刑罰室前后期都是針對肉體的懲罰,越到后期刑罰越狠,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有沒有氣兒在全看運氣。
身有‘頑疾’的玩家們會集中在第一周四處犯事兒,就算他們不想,也有系統按照他們的‘癖好’發布任務,不得不做,任務每天更新,持續一周,之后沒有系統任務,但已經被boss力量洗腦操控的玩家們,內心的劣性根被放大,一個兩個都會上趕著挑事兒。
樂洮先是被莫名其妙扣上性癮暴露癖的帽子,之后系統發布的任務更是給了他一記暴擊。
【系統任務1:請居民樂洮在以下選項中任意選擇一項完成,限時24小時。
a在無人經過的角落,穿兩件以內衣物,插入式高潮兩次
b在可能有人經過的角落,穿兩件以內衣物,露出胸乳、下體,并高潮一次
c在有人經過的角落,穿兩件以內衣物,露出私處】
【系統任務2:通過任意方式,在24小時內潮吹兩次】
樂洮注視著任務屏幕,雙目逐漸失去神彩,呆滯的死魚眼流出兩行清淚。
過了會兒,他擦干眼淚,任務還是要做。
時間還長,樂洮先下樓在小區逛了一圈,熟悉環境,將地圖記在心里。
小區一共四棟樓,東西南北各有一棟,全部住滿,有玩家也有npc,玩家設定是新搬來的住戶,中間的大公園是活動區域,每棟樓一樓是餐廳、超市和娛樂區,二樓到八樓是居住區。
兩名監察者每天晚上七點開始活動,從a棟二樓開始巡查到d棟,再從d到a,重復一晚,直到早上七點。
餐廳的伙食每周固定,玩家吃多了會影響san值,攻略建議玩家在各自公寓房間做飯,食材可以在超市買,超市的商品沒問題。
快到中午飯點,樂洮去超市買菜,人很多,每個人胸口左邊都有白色胸牌,標明居住樓棟信息,進入過懺悔室或刑罰室的住戶,胸牌會變紅。
現在樂洮分不清誰是npc誰是玩家,后期就能分清了,玩家全是紅牌,npc的胸牌只會一直白得發光。
超市商品琳瑯滿目,物美價廉,但是只收小區內部的貨幣,對于剛搬進來的新住戶來說,初始資金只有可憐的五十塊。
樂洮在生鮮區晃了半天,看到哪個都心動,這邊芹菜水靈靈的,那邊水果超新鮮,肉類一看一摸,樂洮就知道絕對是好肉。
他都想買,但買不起。
玩家賺錢的渠道少,除了每日固定發的20塊錢,想多掙點,要么通過做‘好人好事’獲得,要么用更便捷的方式,刷npc的好感度,幫npc做事,獲得他們贈予的金錢。
樂洮實在對便宜的速食不感興趣,略一思索,咬牙狠心買了點新鮮蔬菜和兩斤五花肉,結賬扣了438,余額不到十塊錢,讓他的心都在滴血。
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他還是第一次過。
樂洮拎著食材往回走,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能遇見心善的吃貨npc。
正想著呢,肩膀被輕輕拍了拍,樂洮一扭頭,身后是一個金發藍眼的高大男人,眉眼深邃,面帶微笑,很禮貌地開口:“你好,你是新搬來的住戶嗎?”
“是的。”樂洮瞥了一眼他的胸牌,a棟809住戶,玩家還是npc?他不動聲色,也露出禮貌微笑回應:“好巧哦我們是鄰居,以后還請多多關照。”
“好。”男人靦腆地抿唇,猶猶豫豫的,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你身上好香,我能問下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嗎?”
“……?”樂洮偏頭聞聞自己,沒什么味兒,“我沒用過這些。”
男人湛藍的眼眸蒙上陰云,失落不已。
樂洮沒把香不香的放在心上,他更關心鄰居愛吃什么。
長這么大個,肯定很能吃吧。
倆人順路一道回去,走一路聊一路,樂洮知道他這位鄰居叫艾德里安,是a棟的輪班醫生之一,飲食不忌口什么都吃,平常一般去食堂,存款十分可觀。
樂洮越聽眼眸越亮,越看艾德里安越像是財神爺兼保護傘。
在模范小區,醫生npc是最有價值的,玩家們上趕著獻殷勤,只求后期生命垂危之際,有醫生愿意給他們先醫治后收錢,畢竟被虐到休克或神志不清的玩家是沒有付款能力的。
電梯里人多,樂洮跟艾德里安擠在角落,樂洮壓低聲音,邀請艾德里安,“待會要不要嘗嘗我做的午餐?”
艾德里安垂眸,新鄰居個頭矮,不到一米八,發頂到他下巴,他稍微一低頭,就能嗅到
樂洮身上傳來的香氣。
太香了。
男人簡單“嗯”了一聲應下邀請,喉結滾動,不動聲色地狂咽口水。
樂洮揚起笑臉,眉眼彎彎,“放心,我廚藝超棒的,包你喜歡。”
門鎖刷卡開啟,樂洮倒了杯水,招呼艾德里安在沙發上坐下,自個去小灶臺忙活。
艾德里安喝完水,湊過來探頭探腦。
離得遠了,樂洮身上的香氣也會淡,他坐不住。
樂洮以為他好奇吃什么,說:“今天中午吃肉末茄子,菠蘿排骨和醋溜白菜,我再蒸點米飯,咱們倆吃這些,應該夠了吧?”
“嗯嗯。”
艾德里安的眼珠子從始至終都沒離開樂洮。
好香好香好香!
越聞越香。
像是從骨血肌理散發出來的香味。
胃部隱隱痙攣。
艾德里安全神貫注地深呼吸。
結果吸了一大口熱油爆香蔥姜蒜的味兒,樂洮身上的氣味被霸道地淹沒。
艾德里安:……
對他來說,食堂的飯菜就是果腹用的,單純地維持生理機能罷了,他看著樂洮的一舉一動跟食堂廚子差不多,做出來的成品……味道居然完全不一樣。
艾德里安頭一次在進食過程感受到了愉悅和滿足。
除了一疊聲‘好吃超好吃’之外,艾德里安沒說出別的天花亂墜的夸贊,但他會用行動表達。
等樂洮放下碗筷說吃飽了,艾德里安立刻加快速度,埋頭把剩下的一掃而空,鍋里的米飯一粒沒剩,肉沫茄子的湯汁都吃得一干二凈,艾德里安吃完,那飯碗碟子干凈的就跟刷過了一樣。
不出樂洮所料,搭伙吃飯的提議得到了醫生鄰居的強烈贊同,樂洮本來想讓艾德里安負責食材的費用就行,但人傻錢多的鄰居不同意,他執意要額外給樂洮一筆錢,作為掌勺的辛苦費。
樂洮半推半就答應下來,艾德里安大手一揮,轉過去兩萬,留作后續的伙食費和樂洮的報酬。
倆人一起洗好碗筷灶臺,艾德里安沒著急走,樂洮也有意挽留,想多從他嘴里掏點信息。
模范小區的npc每次都會輪換,他們在別的副本里擔任過重要的npc角色,經受過玩家們的折磨。系統安排他們來,就是提供一個讓他們發泄心中怨氣的渠道。
艾德里安有之前副本殘存的記憶,但這對樂洮來說不重要,何況這涉及到了艾德里安的傷疤,他一個新來的鄰居問這些不好。
身為老住戶,艾德里安了解其他npc的性子,樂洮主要是打聽這些,確定里面沒有姓沈的姓豹的,他大大松了一口氣。
樂洮還深度了解了小區的布局,比如——哪些地方的哪些時間點絕對無人經過。
小區的夜風微涼。
起碼對于只穿了一件風衣的樂洮來說,有點冷。
他掐著時間點,等監察者的第一次巡查結束,悄無聲息下樓。
夜間的小區靜悄悄的,連蟲鳴都聽不到,昏黃的路燈映照這一道修長身影,無聲注視著身影鉆進公園的小樹林里。
樹林中央有幾棵格外粗壯的樹,遮住樂洮的腰身,綽綽有余,樂洮背靠粗糙的樹干,一顆一顆解開風衣紐扣。
出來前他也想多穿一件,但沒想到鞋子也算‘衣物’,他不想光著腳,從衣柜里挑了這件還算厚點的風衣,輕手輕腳地出門下來。
衣領逐漸敞開,露出光裸白皙的胴體。
樂洮目標明確,只想快點完成任務,趕在監察者第二次巡查a棟之前回去,自慰的動作粗暴又草率。
任務要求他插入式高潮,沒法擼擼肉棒揉揉陰蒂糊弄過去。
樂洮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他藏的很嚴實,不會有人過來這里,現在這么安靜,真有人過來他也能聽到腳步聲。
可是沒用。
他還是第一次在室外做這種事,心臟砰砰亂跳,手還沒往身下摸呢,鼻尖已經緊張到滲出細汗。
站著弄目標會不會太明顯?
他猶豫著跪在草坪上,分開雙腿,蔥白手指顫抖著撫上軟垂的陰莖,臊紅著臉撩撥身體的情欲,另一手揉上軟乎乎的陰蒂。
微涼的指尖剛碰上去,肉蒂就忍不住瑟縮,指腹夾弄這處柔嫩的敏感,摁壓,揉捏,蹭動,蒂果很快撩撥到發硬勃起,貪婪成性的蜜穴熟練地分泌出淫液,穴口一片濕濡晶亮,淌遍粉嫩的陰唇,黏拉成銀絲往下滴。
晶瑩的、橢圓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淫液,滴落到草坪上。
下一秒,寂靜的樹林躁動起來。
承接到淫水的那片葉子瞬間支棱起來,以它為中心,周圍的草坪像是被四面八方來的風刮得左搖右擺。
樹葉無風自動沙沙作響,像是在互相竊竊私語。
遠在樓棟內部的兩名監察者腳步頓住,像是霎那間被按下了暫停鍵,轉眼又恢復正常。
深夜獨自在林間裸露身體自慰插逼的漂亮青年
以為是起風了,夜風激起的樹葉聲能掩蓋他紊亂的呼吸,也會掩蓋隨時有可能出現的陌生人的動靜。
他又是緊張又是羞恥,總覺得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看,精致臉蛋浮現的潮紅愈發艷麗動人,尤其是聽到手指抽插水潤蚌肉蜜穴的咕啾聲響,臊的耳朵都紅透了。
熟悉肉棍抽插奸搗多么爽利的淫穴食髓知味,不管是什么插進蜜穴,都照單全收,穴口緊緊咬住鉆進來的兩根手指,勾纏著指節往內里深入,摸操到圓潤凸起的騷點。
“嗚哈……哈啊……”漂亮青年蹙著眉,壓抑喘息,腿心竄起的淫欲折磨他的理智,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弄得更深更重,指腹摸到騷點,屈著指節奸操這處凸起。
穴肉敏感柔軟,水潤濕熱,裹纏著手指,越發貪婪,兩根還嫌不夠,三根勉勉強強吃個半飽。
樂洮累的手腕發酸,慢吞吞積累的快感遠遠沒到高潮的邊緣,若是換成粗硬炙熱的肉棍,這么淺淺地頂著騷點磨操蹭動,淫穴早就顫抖著高潮了,樂洮只好加快動作,并攏的手指盯準了穴腔的騷點飛速抽送奸操,穴口淫液四濺,操弄了好一會兒,總算痙攣著含住濕漉漉的手指攀上高潮。
任務完成了一半。
雌穴的騷點埋得深,夠著也費勁,菊穴就不一樣了,前列腺點很淺,指腹鉆進穴口,沒怎么深入就操到了。
只是奸操屁穴還不足以滿足身體的欲望,漂亮青年沒管硬邦邦的肉棍,轉而摸上比龜頭更敏感的陰蒂,一番折騰下來,任務完成了,人也出了一身汗。
樂洮整理好衣服,再次用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腰帶一系,鬼鬼祟祟離開小樹林。
他躲在公寓一樓門口附近的死角,等監察者從一樓出來去往下一棟,瞅準時機往里面跑,跑得太快來不及剎車,迎面撞上了另一名監察者。
看到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建模臉,樂洮心口拔涼,后背驚出一層冷汗。
他扭頭,本該走遠的另一名監察者,正在他身后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這倆仿真機器人怎么會同時出現在同一棟樓!!!
樂洮想不通。
樂洮不理解。
直到被抗到懺悔室,他依然是沒緩過神的茫然驚詫。
監察者們一身制服筆挺修身,一前一后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雙手疊扣覆在膝上,樂洮前面的監察者先開口,冷淡的語調毫無起伏,“a棟808住戶,樂洮,晚上十一點半從小樹林方向疾行到a棟一樓門口旁灌木叢,刻意規避監察者,行跡詭異可疑。”
一號監察者陳述完事實,開始問話:“現在,請住戶樂洮解釋原因。”
樂洮緩了緩神,強自鎮定,說他只是覺得夜風涼爽出來散散步,絕對沒做任何有違小區居民手冊的事情。
一番話真情實感,樂洮本人也是理直氣壯,卻見監察者冷冰冰地開口,“解釋無效,搜身。”
隨即樂洮腰際貼上一雙手,是二號來到他身后,大手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腰線往上摸,比常人稍高的溫度隔著風衣傳遞到樂洮身上。
樂洮慌亂的心逐漸鎮定,他渾身上下除了這一件衣服一雙長筒靴,別的什么都沒有,任他們再怎么搜也搜不出來違禁品。
直到那雙手開始往他衣服里面摸,樂洮強裝的鎮定碎了一半,說話都磕巴了:“我、我身上真的沒有違禁品,沒有嗚……!”
腰帶散亂,衣扣全解。
修長白皙的脖頸下,是精致的鎖骨。
胸乳微微聳起,白嫩又柔軟,頂端的奶尖粉暈格外吸人眼球。寬闊大手順著窈窕腰線摩挲,大拇指正好陷進小巧精致的腰窩,這次再無布料阻隔。
手掌扣住渾圓滾翹的肉臀,掰開肉縫,不由分說摸上漂亮青年腿心的兩口水潤濕濡的淫穴,沾了一手晶亮淫靡,質問:“這是什么?”
樂洮眼神閃爍,都快藏不住心虛,轉念一想,小區居民手冊又沒規定說不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找個偏僻角落自慰,他平復心跳,板著小臉嚴肅科普:“是人體的分泌物,不信可以查查,你們的數據庫肯定有相關的資料。”
倆機器人都沒回答他。
一號也上手了,粗硬的指節鉆進肉縫,撥開肉唇,提出合理懷疑:“里面藏了東西?”
“???”樂洮冤死了,這么大口黑鍋他誓死不背,“沒有、里面什么也沒有……”
但監察者顯然不信,一副‘有沒有搜過了才知道’的架勢,堂而皇之入侵兩口肉穴。
“嗚嗚……!”
監察者的手指可跟樂洮的不一樣。
他們個子高挑,手掌寬大,手指也比樂洮的粗長,最長的中指有十多厘米,鉆進去三根能把整口穴撐滿,更別提它們還在穴腔里四處摸索,甚至擴開。
摸到異于別處軟肉柔嫩的略硬騷點,指腹格外關照,力道格外重,前后兩處敏感點爽得發疼,樂洮腿一軟差點站不住,腰肢抖顫得厲害,監察者一絲不茍的衣袖都被他抓的皺巴巴的,啞聲:“別摁了……呃嗚
嗚……!里面……嗚哈、沒有、東西……”
菊穴的前列腺被摁操得更狠,手指移開了,凸起的騷點還熱酥酥泛著酸意,穴口抽搐,下意識地含住入侵物,柔軟的腸肉本能地分泌腸液,潤濕手指。
淫穴汁水豐沛。
隨便抽插,淫水都能多的溢出來往下淌,逼穴屁穴只是高潮就能噴出不少水來,要是潮吹,噴的更猛。
這會兒倒是奇了怪了,穴口一點溢出來的都沒有。
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吸收了。
樂洮哪有功夫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他都快被粗硬的手指給操懵了,這玩意好像還會變長,越操越深,鉆進雌穴肆意搜尋的指腹甚至摸到了柔嫩的宮口。
激烈洶涌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
“嗬嗚嗚——!!”
漂亮青年都被操的翻白眼了,吐著舌頭尖叫哭吟,攥著監察者衣袖的手都在抖,雙腿發軟,身體重量不由自主壓到作弄褻玩淫穴蜜壺的兩只手上,后穴的手指也變長了,三根齊齊操進了結腸腔。
兩處淫壺一先一后高潮噴水,穴腔抽搐著收緊,咬住粗硬的手指發顫哆嗦,穴口卻是一絲一毫淫液都沒遺漏出來。
“不嗚……不要再深了、沒有、我真的……哈啊、嗚呃……穴里什么也沒藏……嗬呃——!”
一句辯解的話斷斷續續說了好久才說完,夾雜著可憐的哭腔,和難以抑制的嗚咽。
監察者辦事素來嚴謹,必須要把穴腔仔仔細細摸了個遍,才能確認里面沒有私藏違禁品,手指甚至鉆進了宮腔摩挲一番,惹得漂亮青年又哭又叫,活像是受了刑,可憐又悲慘。
被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樂洮身子徹底軟下來,全靠二號半扶半摟著才能保持站姿。
漂亮青年呼吸還沒平復,又聽一號問詢,他鉆小樹林到底干嘛去了,是否有破壞花草樹木的情形。
“……沒有。”
樂洮搖頭否認,語氣有點遲疑,只因他剛收到了系統新提示,標記出他方才完成的任務,以及完成任務的過程中觸犯的手冊條約。
監察者銀色的眼眸閃爍紅光,聲音都冷了幾度,包含威懾:“撒謊。”
紅光閃爍,是測謊儀報警的標志。
樂洮心如死灰,不甘不愿地承認,他確實有違反小區手冊的某一條。
“具體哪一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樂洮:“……”他別過頭,避開一號的眼神,艱難啟齒:“小區居民手冊第三篇第四條,私自……澆灌花草樹木。”
樂洮鉆小樹林之前研究過,不能去觀賞區,那里禁止踩踏,綜合考量下去了允許散步踏青的區域,沒想到還是踩雷了。
整個公共活動區的植被花草的灌溉修整,均由專人負責,住戶不能私自澆灌養護,不能傷害花草樹木——這條規則自從副本第一次開啟,就沒人觸犯過。
看到系統提示的時候,樂洮愣是沒想明白,他怎么就非法澆灌了?
腦子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他是用什么澆灌的。
人無語到極致真的會被氣笑。
咬牙切齒地皮笑肉不笑。
但監察者一直板著死人臉,樂洮唇角揚了一下,轉眼回落,克制情緒:“對不起,絕對沒有下次了。”
“跟我道歉沒用。”一號監察者不知道從哪套出來一個綠色人形生物,巴掌大,站在他手心,“這是綠植養護修整的負責人,你需要向它道歉,獲得它的原諒。”
樂洮定睛一看,小綠人是用細細的藤蔓纏繞而成,雙腿一彎一蹦,從監察者手心跳過來,攀到他手腕上。
他趕忙伸平手掌,輕輕捏住小綠人的腰身放到手心里。
道歉的話在喉間醞釀。
他在森林里感受到的無處不在的視線,也許、可能、大概、aybe不是錯覺……
樂洮對天發誓,他本意是找個絕對沒人的角落自己騷擾自己,他哪能想到林子里還藏著個非人npc啊!!!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樂洮羞愧垂頭,“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再那樣做了。”
藤蔓小人搖頭。
這是不肯原諒他?
樂洮心口透涼。
藤蔓小人說話方式和人類不同,樂洮聽不見,一號貼心翻譯:“它說口頭道歉沒有誠意,需要你用實際行動表達。”
“什么行動?”
一號默了會兒,言簡意賅:“它要求你把它帶回去養一周。”
藤蔓小人手臂猝然拉長成鞭子,發瘋似的抽打監察者,樂洮看著都嫌疼,他隱約意識到,也許是監察者翻譯錯了。
“襲擊監察者,再扣四天。”一號眉毛都沒動一下,垂眸警告過藤蔓小人,轉而對樂洮說:“養它三天,就算你悔過。”
樂洮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該用什么養它,礦泉水、營養液?”
“用你性器官的分泌液,分量由你決定。”
“……好哦。”
樂洮臉上的熱意根本下不去。
從懺悔室的任意門出來,直接就進入他住的小單間。藤蔓小人的軀干還在他手心呆著,四肢化作柔軟綠藤,往他風衣里鉆,纏住腰,滑進臀縫。
樂洮試圖跟它交流,“等我洗完澡去床上再喂你吃,先說好,只可以用前面的雌穴,不可以往后面亂鉆。”
誰知道藤蔓有沒有節制,鉆進腸穴插得太深他可受不了。
藤蔓沒有更深入的舉動,但也不肯從樂洮身上下來,纏在樂洮身上裝死,樂洮只好帶著它一起沖澡。
浴室水汽彌漫,鏡面朦朧。
隱約看到一抹修長白皙的人影,被墨綠藤蔓纏繞。
漂亮青年往身上打個泡沫都猶猶豫豫的,怕傷到藤蔓,三天后不好交差。
藤蔓晃了晃,示意沒關系,這玩意傷不到它。
樂洮嫌它礙事,但不敢說,一想到出浴室就得‘喂’藤蔓,洗澡的動作愈發磨蹭。
藤蔓不清楚人類洗澡需要多久,它已經饞了好半天了,急的在樂洮身上四處亂扭,蹭了一身泡沫。
樂洮抓起滑溜溜的藤蔓,柔軟微涼的觸感,捏捏還挺有韌勁兒,“別著急,很快就好了,等我把泡沫沖掉,你身上的泡沫也要洗一洗。”
藤蔓按捺住焦躁,安靜下來。
小區的陽光雨露不錯,比它從前生活的環境好很多,來到這兒之后,龐大的本體偽裝成各種形態的花草樹木,安詳度日,對來來往往的人類沒半點興趣。
直到有個特別香的人類經過。
礙于小區手冊,它不能把人撈過來嘗嘗味兒,只能干看著漂亮青年沿著公園鋪設的石子路晃了一圈,再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漂亮青年的氣息。
它記下了漂亮青年胸牌的信息,樂洮,盼望著他下一次的到來。
只是沒想到來的那么快,一頭扎進了它懷里,在它身上,哼哼唧唧地輕吟著,還會噴出特別香的汁液給它喝。
剛嘗到一滴,它差點瘋掉,折騰出的動靜太大,惹來監察者無聲的警告。
喝的正爽呢,香香的人類要走了。
那一瞬間它滿腦子想的都是違背手冊的事兒,直到它從中窺見針對住戶的某一條,核心化作小綠人,飛奔到監察者身邊申訴。
【有個特別香的人類,樂洮,他半夜去我身上,強行給我灌下不明液體,違反小區手冊了!我要申請親自懲罰他!最高兩個月是嗎,那就兩個月!】
告狀成功,監察者把樂洮抓起來,還親自上手檢測驗證蜜穴肉腔里分泌出來的體液是否會對它有害。
【不用檢測!別弄他!停下!我說了!讓我來!】
防御高到離譜的監察者完全無視藤蔓四處揮舞的攻擊,走完流程,并說明了處罰結果。
樂洮違反手冊有錯在先,程度較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