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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原地好一陣子,他看我沒反應,又低頭繼續看書。
「那個……你是白洲皓……對吧?」我把書包放在座位上,試探x地問。
「對啊,你是誰?」他再次抬起頭,眼神中充滿困惑,不過一會兒之後,他就又想起什麼似的。
「啊,你是同班同學,蘇安羽對吧?」
這個答案對也不對,怎麼可能有男友昨天還對nv友摟摟抱抱、親昵示ai今天就直接變成同學間的禮貌稱呼?如果我才剛認識他,我一定會覺得眼前的白洲皓是個薄情的人,但他不是啊,至少已經相處了快半年,這半年他都沒有這樣過。
「白洲皓,你的傷口還痛嗎?」我壓抑驚慌的情緒,坐在他前面繼續詢問。
「傷口?哦你說這個嗎?」他掀起制服,我清楚的看到包紮的痕跡,但他卻彷佛這傷口不存在一樣。「我覺得還好啦,不過我不太記得為什麼有這個傷。」
不記得?發生過那種事怎麼可能會忘記呢?聽到這里我再也沒辦法冷靜地和他說話,我緊張地盯著他:
「你再好好想想,你的傷是為了保護我才被歆慧刺傷的……你記得這些事情嗎?還有你真的記得我是誰嗎?」
他聽到這里,直接把書闔起來,但再次對上我的眼神卻是我從未見過的冷酷眼神。
「原來是你!是你害我受傷的。」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為什麼會這樣解讀?我說你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有啊,我聽得很清楚。但為什麼我要為了救你讓自己受傷?你雖然還不錯看,但又不是我的菜,我怎麼可能為了你而受傷?還有你剛才說的歆慧又是誰?」
……現在是在演哪一出?我對眼前的狀況百思不得其解,白洲皓看起來也是,不過他不理解的地方肯定和我不一樣。
「你昨天回去有撞到頭嗎?」
「我身t很健康,除了肚子以外沒有地方受傷。」他冷冷地回答。「如果你沒辦法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我會因為你而受傷的話,我就當作是你害的,既然是你害的,那我就不會讓你好過。」
我看著眼前理直氣壯的男孩,想看出一點開玩笑的態度,但他非常的認真,彷佛真的是這麼認為。我雖然在電視劇中看過失憶的人,但我從來沒有在現實生活中遇過,更不用說我們昨天才交往,怎麼可能在身心健康的狀況下失憶?
「讓我先確認一下,你真的是白洲皓嗎?」雖然現在已經十月底了,但這種狀況讓我沒辦法排除被鬼附身的可能。
「呵呵,我第一次聽到質問別人還要先確認身分的。」他冷笑。
「因為你真的表現得太奇怪了……好像完全不記得我們的事一樣,明明我們昨天才說要交往,今天你就說我不是你的菜……」
「放p,我根本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我只知道我睡一覺起來就覺得身t痛痛的。」
聽到這里我打了個冷顫,他不記得昨天發生什麼事?如果不是他晚上睡覺被偷襲不然他肯定是被什麼東西入侵了。但換個角度想,之前的白洲皓是洛基的靈魂,如果說眼前這個人確實是白洲皓的話……
「……那洛基在哪里?」我喃喃自語著,他露出一副抓到破綻的自信笑容。
「啊哈,原來是你,那家伙是因為你才毀約的。」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所以你不是洛基?洛基現在在哪里?」我忍不住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他用手勢示意我不要cha嘴,坐姿翹成二郎腿的樣子,動作看起來非常痞。
「慢慢來、一個一個來,沒想到這家伙利用我的身t利用到這麼徹底,連nv友都交了,該不會我已經不是處男了吧。」他瞅了我一眼,我克制不住大翻白眼。
「……我現在可以確定你肯定不是洛基了,洛基絕不會像你一樣……」
沒水準這三個字我放在心里沒說出來。
「那當然,他可是狗欸,狗怎麼可能跟人一樣帥。」白洲皓又充滿自信地撥了撥頭發。
「我直接說,我也不知道牠在哪。我只知道我能夠回到原本的身t,肯定是因為牠毀約了。牠不知道為什麼很需要一個人類的身t,而我因為復建超痛很想獲得自由,所以我們在之前做了交易,牠代替我做復健,讓我的身t恢復正常;而我就放飛自我,去游山玩水。但我們的交易有個限制,只要我的身t又受傷,交易就取消。
不得不說,我回來之後發現牠真的把我的身t照顧得超好的,我以前超懶得運動,但現在居然有肌r0u耶,而且我離開的時候身高好像才110吧,現在居然超過180了!欸,我在班上是不是很有人氣啊?」
「呃……應該算有吧,你剛復學的時候還蠻多人討論的。」
「那現在呢?現在呢?」
他現在和剛才冰冷的態度差超級多。
「現在倒是沒有,因為之前洛基復學之後就一直跟我在一起,沒什麼機會認識其他nv生。」
「什麼嘛,這麼說我和你真的有很深的孽緣欸
,你不只是讓我回來面對現實的罪魁禍首,還是害我認識不到正妹的人。」他一臉嫌棄地碎念。
「你說話真的很沒禮貌欸,」我開始感到煩躁了。「等一下你最好不要用這種口氣和同學講話,不然你在班上會馬上被排擠。」
「哼,哪會啊,都已經高中了,大家才不會這樣小心眼。」白洲皓信誓旦旦地說著。
我看著這位莫名自信心暴漲的男人,忍不住搖搖頭,今天結束後他大概就會踢到鐵板了,我最後再問一個問題:
「你可以幫我找到牠嗎?我是說洛基,或是可以幫我聯系到牠嗎?」
「這辦不到哦。」他聳聳肩,「我連為什麼我可以和牠做交易都不知道了,我怎麼可能找得到牠咧。還有,我不管你和洛基那小子談到什麼程度,但我不喜歡你,所以不要再和我接觸了,知道嗎?」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彷佛被狠狠地重擊了一下,很想直接反駁他,但又不想吵架,而且看來從這里是問不到資訊了。我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白洲皓對著我的背影碎念了幾句後繼續回去看他的書,在一切都回到寧靜後,我才發現我的手正無法控制地顫抖著。
今天一整天我都沒有再和白洲皓接觸,但我一直觀察著白洲皓和同學們的互動。他今天一整天都很活躍,和男同學熱情地打招呼、打球運動,和nv同學進行看似親切實際油條的互動,我忽然很懷念直到昨天的他,沒想到這位少年的靈魂本尊這麼幼稚。班上的nv同學們先是錯愕的愣住,這跟她們認識的白洲皓差太多了,有部分露出了嫌棄的表情,有的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就直接避開他了;男同學們則大部分都很熱情地歡迎他加入活動。
「看吧?我就說大家沒有那麼不友善吧。」直到放學時間,他突然主動靠到我旁邊,充滿自信地說著。
「你g嘛跑來跟我說?」我被他嚇了一跳,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早上是誰說不要再接觸的?」
「哦,我只是要來跟早上那個唱衰我會被排擠的人證明她說的是錯的。」白洲皓哈哈大笑,嗯,這位先生的本t真的非常的幼稚。
「哦,好bangbang哦。」我敷衍他,感覺到自己的心有點酸酸的,有點不太舒服,這種感覺讓我想快速離開教室。
直到走出校門,我才放開讓眼淚掉下來,這一切都太讓我混亂了,這是什麼開玩笑的戲碼嗎?直到昨天經歷的一切都像是夢一般,醒來之後全都變了調。
盡管我的思緒一片混亂,但我的身t反sx地帶著我走到了唱片行,拉開店門走進去,我的身t直接走到我平常最常聆聽的試聽機前,戴上耳機後隨機按下了一個數字,耳中響起了一首既熟悉又陌生的曲子,旋律十分優美,但我想不起來我在哪里聽過這首曲子。
我看了一下歌曲名稱,才發現是媽媽很喜歡的電影〈dygyoung〉的電影配樂,難怪會覺得熟悉,原來以前也聽過,我一直重復撥放這首曲子,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但這一次卻覺得b以往更難平復心情。
當我走出唱片行時,看到對面車站上的電子鐘顯示的時間才發現已經七點了,此時天已經黑了,我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給媽媽,要她別擔心現在就要回去了,掛上電話後我快步走回家。
今天我來到公園附近時,我沒有選擇繞路,而是打算直接經過公園,我從口袋中拿出隨身攜帶的戒指,緊緊握在手心里彷佛洛基此時也在旁邊陪著我。雖然已經沒那麼害怕了,但每次要經過公園時總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深x1一口氣,往前踏出一步。
經過白洲皓家門口時,驚訝的發現白洲皓站在門前盯著公園發呆,當我還在猶豫要繼續往前走還是停下腳步時,白洲皓注意到迎面走來的我,轉過來看著我。
當他一看向我,我就彷佛被某種力量限制了行動,雙腳沒辦法移動,而白洲皓的表情也讓我覺得緊張,他兩眼無神的看著我,像被什麼催眠似的朝我走過來,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腳步,我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神才終於回過神。
「你怎麼了?」今天的他不管是早上還是現在,都讓我覺得很不對勁。
「我……我為什麼在這里?」他困惑的看著我,當他藉由我身後的路燈看清楚我是誰後,他的瞳孔透露著恐懼。
「我不是說不要靠近我嗎?為什麼把我帶來這里?」
這家伙又沒頭沒尾地再說什麼?我無法理解眼前的現象,但他看起來也同樣困惑。
「我沒有靠近你啊,我只是經過這里,然後就看到你了。」我握緊手中的戒指,盡可能保持冷靜地回答。
「但我明明記得我是在房間,然後……我看向窗外的公園,然後就出現在這里了……」
所以他不記得他為什麼要站在門口?現在的情況越來越難以理解了。當我想開口叫他回家時,他突然開始莫名大喊:
「你不要再過來了!這又不是我造成的!是你毀約在先!」
我愣在原地,我根本就沒有碰到他,但他突然朝我的方向大喊,我轉過頭去,我身後沒有其他
人,這狀況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白、白洲皓,有什麼事情你先回去再說好嗎?」我盡可能保持冷靜,但他看起來就像被什麼東西撞擊到似的,跌坐在地上,我過去查看他的狀況,寫在他臉上的不是恐懼,是痛苦。
「你還好嗎?你可以站得起來嗎?」我在他耳邊問,但他依然對著空無一人的方向胡亂揮舞。
「我就叫你不要再試了,我頭很痛。」
「喂,你到底怎麼了?白洲皓!」
我被他的狀況給嚇得半si,怕周圍的人以為我在欺負他,但又不能讓他一個人留在街上,有點不知所措,他又持續胡亂喊了幾秒之後就昏了過去,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我拿出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確認他在安全的位置後我按了白洲皓家的門鈴,應該是他的媽媽來應門,跟她說明了狀況後她表示會陪白洲皓去醫院,要我先回家。
我等到他媽媽下樓,看著他們上救護車後我才離開,感覺今天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暗自祈禱所有的一切都會在明天恢復正常。
隔天早上我刻意經過白洲皓家門,想知道他是不是好好的,但當我看到他出現在家門口時,內心又有出現了怪怪的感覺。
「早安,安羽。」他看到我之後露出燦爛的微笑,和昨天的冷漠有著天壤之別。
「早安……你怎麼在這里?」
「我在等你呀,之前不是說好要一起上學?」白洲皓的回答非常自然,好像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模式。
「昨天……你還好嗎?」他今天看起來非常的正常,但想起昨晚的事,還是讓我有些不安。「去醫院後醫生說什麼?」
「醫生說就心律不整,休息一下就讓我回家了。理由不知道,但可能是先天的。」
他說完後,輕輕抱著我,這舉動再次讓我嚇了一跳,他感受到我的反彈後,馬上跳起來和我保持距離。
「抱歉,我太久沒有見到你了,有點激動。」他表情充滿了抱歉,我確定現在的他就是洛基。
「洛基……你怎麼回來了?」
他聽到我喊他「洛基」後,表情變得更難過了,他小聲地說:
「我回來……你不高興嗎?」
他露出無辜小狗的眼神,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壞人。
「沒有不高興,但白洲皓說你破壞約定……我還在想要去哪里找你……」
「我哪里都不會去,我會一直回來找你。」他拍拍我的頭,但下一秒他又出現痛苦的表情,看著他抱住自己的頭,感覺頭好像要裂開似的。
「你還好嗎?你今天先休息,不要去學校好了。」我擔心的扶著他,但他搖搖頭,說:
「不行,如果我不跟你在一起,也許之後就沒機會了。」
我左看右看,如果他不愿意回家的話現在就只剩下公園有椅子可以坐了。但白洲皓痛到眼睛睜不開,我拉著他說:
「你跟我走,我帶你去休息。」
我拉著他往公園的方向走過去,來到椅子前我扶他坐下,去附近的自動販賣機投了一瓶水,看他的表情推測他頭痛感覺應該緩和不少才松了口氣。
「你還好嗎?」我將水遞給他,問。
「還好,只是現在狀況有點麻煩。」他喝了點水,苦笑回應。
「那你快點說吧,你跟白洲皓的靈魂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我急忙追問,不過沒有急迫地要他馬上回答,我坐在旁邊等他覺得自己準備好後,才開口:
「昨天白洲皓應該跟你解釋了大部分的交易內容吧?我從腦中的記憶看到的。那你應該知道為什麼白洲皓會回到這里,因為我破壞了我們的交易,月亮之神強制把他送回來。」
「月亮之神?你是和月亮許愿的?」
「我從可以思考以來,一直都對著月亮許愿,雖然祂一直都沒有回應我的請求,直到那一天……在倉庫的那天,我才在濃煙中聽到祂的聲音,也在那時候遇到白洲皓的靈魂。
我們的交易內容就是昨天白洲皓說的那樣,我們的條件就是不讓白洲皓的身t再度受傷,但我為了救你被美工刀刺到,我們之間的交易也就此結束。」
「那你……為什麼現在又回來了?」
「因為我強行突破,」他像惡作劇被抓到的孩子般吐著舌頭,「雖然白洲皓本人不情愿,但他也拿我沒辦法,而且在月亮沒辦法發揮力量的白天更容易突破成功。只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白洲皓搶奪成功就是了。」
「那你不在身t的時候,你的靈魂都在哪里?」
「嗯……因為我的r0ut已經消失了,所以就只能在人間漂泊,或是選擇投胎,但這兩個選擇我都不要,所以我已經決定了,我要賴在這副身t不走,除非祂們來帶我離開。」
我聽著洛基認真地發愿,雖然覺得有點感動,不過也覺得有點舍不得。他們兩個靈魂都由這副身t乘載著,不知道這樣對他的身t是否會造成影響。
「洛基,我覺得你需要和白洲皓好好談談,雖然你們之間的交
易結束了,但這樣搶奪身t也不是好辦法,而且昨天白洲皓的身t忽然出現心律不整的狀況我想應該也和你們這樣附來附去的有關……我擔心你們這樣做只會讓這副身t更容易遇到危險。」
「哦~聽起來你很舍不得這副身t哦。」白洲皓露出j笑,打趣地開玩笑,我沒好氣的捶一下他的背。
「不要開玩笑!我是很認真的!就算你們都不珍惜這副身t,但他也是有重視他的人存在。」
「好啦……我知道了,我今晚會和他談談。」白洲皓乖乖地說,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休息了一下。我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該走了,便把他搖醒,他睜開眼睛時的眼神又變得冷漠,他先是看了看眼前的景se,又看了看身邊的我,一臉嫌惡地說:
「怎麼又是你啊!你是不是我的衰神啊,怎麼每次遇到問題都跟你有關。」
如果是昨天的我聽到這些話我還是會感到有點難過,不過經過昨天的震撼之後已經覺得可以釋懷了。
「我也很不想在這種時候遇到你啊。」知道他現在是誰之後,我對他就完全沒好感了。「但誰叫我男友也是用這副身t,如果你識相一點就把身t讓給他嘛,你不是很喜歡自由嗎?」
「呵呵,你以為我想哦,要不是有規定軀t還沒往生的人靈魂就不能離開,不然我也不想待在這里啊。」他嘆了口氣,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為什麼這麼厭世,但現在聽到這種話還蠻不爽的。
「既然你都有機會回到人世了,你何不好好和家人相處呢?洛基說你們交換靈魂也過了快十年了,你都不想念你爸媽嗎?」我忍不住對他碎嘴,他雖然沒有直接爆氣,但也看得出他的不愉快。
「好久不見確實有感覺到他們親切啦,但那又怎樣,也不想想我以前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都在哪,現在這樣對我也是剛好而已啦。」
白洲皓拍拍自己的k子,隨手拎起書包就往外走,我雖然沒有很想和他一起走,但上學時間也快到了,只能跟著他一起往學校走去。
忽然一陣風從我後面吹過來,奇怪的是明明現在是冬天,但那陣風卻相當溫暖,這個讓人在意的溫度讓我回過頭,看到洛基透明的靈魂站在我身後看著前方。
牠擺出起跑的姿勢,下一秒便往白洲皓的身t沖過去,當這個透明靈魂進入白洲皓t內時,白洲皓的身t便頭痛到無法站直,直接跪倒在地上,下一秒,洛基的靈魂被彈出來。
「你還好嗎?」我馬上沖上去問,眼角瞄了瞄洛基的靈魂。
「好痛……那家伙真得很不服輸耶。」白洲皓找回意識後,搖了搖頭,深x1幾口氣後才恢復鎮定。
我看向洛基的靈魂,牠又準備要再沖一次,我馬上擋在他們中間,用眼神示意牠不要亂來,牠才放棄這次行動。
「欸,你看得到牠嗎?」我看著白洲皓站起來,同時用眼神警告洛基不要亂來。
「我哪看得到,如果我看得到我就能預防了。」
「什麼意思?為什麼看得到就能防?」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這樣,我和牠要互換靈魂的方式就是從背後進入,但如果我和牠是面對面,另一個靈魂就不能進入。」
我怎麼覺得,這聽起來很獨特……而且好像和我印象中聽過的方式很不一樣,不過我總算找到一個可以保護他們兩人的方法了。
「那我覺得,你以後應該要常和我一起行動哦,免得洛基一直亂闖。」
「g嘛啊,我才不要!你可是我的衰神欸,誰要和衰神一起行動啊。」
「可是我看得到牠耶,如果照你說的,唯一避免被沖撞的方式是要和他面對面,那不是得靠我嗎?」
「……」白洲皓半信半疑地盯著我看,我聳聳肩,同時指著我身後。
「洛基現在在我後面,牠本來還想再沖一次,但被我擋住了牠沒辦法動。」
看著白洲皓不信任的眼神我有點緊張,但我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證據證明自己真的看得見,只是我瞄向身後的洛基,希望牠可以乖乖聽話,而牠真的就如我預期的一樣,現在正在身後t1an著牠的毛。
白洲皓朝我身後盯了一會兒,確定都沒有異狀之後才又轉身,我則跟在他身後,不過他倒是沒有再反對我走在他身邊。
「我很好奇,靈魂有規定是什麼形t嗎?」
「應該沒有吧,g嘛問我這個啊,我又不是靈媒,我只是剛好離開過r0ut而已。」
「哦,想說洛基都已經在你身上當人這麼久了,牠的靈魂還是狗的樣子……」
我話還沒說完,白洲皓就哈哈大笑,我頓時感覺到身後的靈魂又開始要不開心了,我趕快擋在白洲皓身後,要牠不要沖動。牠一看到我就又停下來,面露不悅地繼續跟著。
「我還以為我身t借牠這麼久,牠的靈魂會變ren咧。唉呀,果然靈魂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欸,為什麼你講話這麼壞啊,而且這有什麼好笑的?」
「沒什麼啊,我只是從這
件事t悟到有些事情果然是沒辦法改變的,所以人生啊,還是不要太認真啦。」
這個人明明才十七歲,而且聽起來也離開人群好一陣子了,為什麼他對人生有這麼負面的t悟呢,我實在沒辦法理解,但b起了解這個人,更重要的還是要時時刻刻留意洛基,免得牠一直想沖進去。
我們來到教室後,我問白洲皓:「你確定你們交換靈魂的方式只能從後背嗎?還是有其他地方可以進入你的t內?」
「應該是後背而已啦,我每次都是從後背被x1進去的。」
這樣的話……我馬上起身走到白洲皓身後,和他身後的同學討論能不能換位置,他身後的男生聽到這要求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蘇安羽,你確定嗎?這里已經很後面了,而且這樣你會看不到哦。」
「沒關系啦,我相信我的聽力……」我話才剛說一半,就被白洲皓拉住,他小聲地在我耳邊說:
「不要這麼沒神經,只要我背後有人牠就不能闖過來了。」
哦哦,對齁,所以不一定要我才可以。我了解到這點後,向他身後的同學道謝,同學一臉莫名其妙,不過至少知道這點後我的內心稍微安心不少,不然要二十四小時保護他我還真沒自信。
「那你會跟牠分配時間嗎?」我小聲問他,他聳聳肩。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我本來就是這副身t的主人,照理說牠才是入侵者。」
「……那牠今早是怎麼進到你身t的?」
「我和牠猜拳,我猜輸了。」
……我再一次t會到我身旁的這位男生是多麼幼稚的人。
自從知道白洲皓的身t由兩個靈魂互換後,我越來越能從他的第一個動作推測出現在是誰在這副身t里,不過在同學眼中就沒有那麼好分辨了,過了幾周後開始有謠言說白洲皓之前都只是在裝模作樣,其實本人很油條、很huax,明明之前就大動作和我示ai,結果沒多久就去找別人tia0q1ng。漸漸地,大家起先對他的好感因為他的舉動而漸漸消退,幸好白洲皓本人也只是嘴巴壞,脾氣是蠻好的,因此還沒有引發劇烈沖突。
但這種明顯的改變讓白洲皓開始不滿了。
「欸,你可以叫那只狗不要再跑出來了嗎?」某天放學後,白洲皓一反常態地來跟我說他的愿望。
「為什麼?洛基都已經在你身旁轉這麼久了,你之前都沒有對牠不滿。」我和他肩并肩走在路上,好奇地問。
「今天我和一個我還蠻有興趣的隔壁班nv生聊天,結果她說全校都知道我和你在交往,甚至還向你求婚欸,天啊,雖然我之前說過我不g涉他怎麼用我的身t,但那只狗再一直霸占我的身t的話我都不用娶老婆了!不對,ga0不好以後我只能跟你結婚了,想到就覺得可怕。」
「白洲皓你知道嗎?你其實還蠻幼稚的耶。」我往旁邊嘆了口氣,想不到他居然為了這種事跑來要我幫忙協商。
「哪里幼稚?這是很嚴重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