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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見,青年的眼睛藏在鏡片后,隱隱晦暗一片,他緩緩說道:“那是因為,我想讓你嘗一嘗看到希望又漸漸絕望的滋味。”
女人緊盯著他的眼睛,搖了搖頭,“你或許可以騙得了別人,卻騙不過我,你對付穆向秋的原因絕不是這個。”
青年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轉頭看向身邊的人:“打個招呼吧,唐昕。”
滿身戾氣的男子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里,聞言慢慢走近,女人看清了他橫跨額際的猙獰疤痕,男子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殷紅如血的眼,他平板地開口:“又見面了,莫蕎。”
“你難道不好奇嗎,母親?”
“按照你的性格,當初為什么沒有直接結果了父親,而是選擇用那么‘仁慈’的方法讓他一睡不醒?”
青年重新掛上面具般的笑容,轉身向門口走去,順便丟下最后一句話,“你或許可以問問唐昕,母親,這件事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夜幕降臨,唐昕帶著滿身的血腥氣息來到唐煜風面前。
唐煜風放下酒杯,“看來把她交給你是正確的......你比我更恨她。”
“我要去看他了。”戴著墨鏡的男子只說了這一句話,似乎在等唐煜風的回答。
青年頓了一下,然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去吧。”
唐昕聞言轉身,離去之前想了想,“再見。”
洗去身上的血腥氣,唐昕驅車來到郊外的一棟別墅,這條路他已經走過千百遍,幾乎可以在心中默背出來。
走進別墅,沿著熟悉的路線進入主臥,他對房間中的醫護人員說道:“你們今晚都離開吧,我在就可以了。”
房間里終于只剩下兩個人,戴著墨鏡的男子在床邊坐下,靜靜地注視著那個人沉睡的容顏。
“唐逸。”
“那個女人再也不能傷害你了。”
“我知道,這一天來得太晚。”
“晚了足足十四年。”
“那個女人嫁給你的時候我說她野心太大,要防著,你還笑我疑神疑鬼,說你自己的妻子不會害你。”
“唐逸,你這個笨蛋。”
“我也是個笨蛋。”
“我以為只要對那個女人植入‘不傷害唐逸性命’這個想法就可以保你無憂,卻忘記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痛苦,是無知無覺地活著。”
摘下墨鏡,那雙猩紅的眼在月光下如同野獸,“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用這個能力,可我想保護你。”
“可我還是失敗了。”
他握住床上男子的手,多年的沉睡讓這個人只剩下一把清瘦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