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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墨沉默。

“你應當也發現了，云野……”

“你與魔族脫不了干系。”

“你體內有魔族血液。”

“且，是冢的血液……”

此刻時間仿佛靜止一般。

“……”顧池墨低下頭，寧言卿看不到他的表情，他有些擔心，“云野……”

“師尊，你…是何時發現的……”顧池墨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

“我也是剛才得知的。”

寧言卿想要安慰顧池墨，隨即又說道：“這并無關系，玄女已將你的血脈壓制，不用擔心被反噬……”

“那師尊為何知道我是冢的后代……”

“……”

“師尊在里面…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

又是良久，寧言卿決定將事情全部告知顧池墨，他有知道的權利。

“云野，你知道魔族禁術嗎？”寧言卿張開雙臂，抱著顧池墨的頭往自己眼前拉，二人的距離加近，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寧言卿看見的是一雙空洞的眼睛，仿佛丟失了靈魂，他有些震鄂，隨后他還是繼續說道：“冢用魔族禁術，將時間重塑，我們現在的時空，是冢重塑的時空。”

顧池墨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在原先的時空，哪里沒有我，你經歷很多最終被反噬，死在了一個少年的手中。”

寧言卿的每一句話都讓顧池墨不知道作什么反應，他的眼神微微看了一眼寧言卿。

“你憎惡冢，憎惡他當初的選擇。”

“他為了你，為了對妻子的諾言，用自己的靈體作為交換，將時空重塑，將本不屬于這兩個時空的我召喚。”

顧池墨的眼眸開始晃動。

“所以我，出現在了這里……”

他吻上顧池墨的唇，突如其來的吻讓顧池墨僵硬在原地，沒有回應寧言卿。

寧言卿也沒有放棄，撬開他的貝齒，舌頭侵略他的口腔，淚水無聲的滑落下來，他想要安撫他的情緒。

面對這些讓顧池墨難以接受的文字，即使表面依舊的麻木，但寧言卿能明顯的捕捉到他細微的不同，他的情緒逐漸不能穩定，呼吸變得急促。

這空虛的記憶讓他無由來的害怕，驚恐。

而在寧言卿的吻中，他開始被撫平情緒……

“我不屬于這里……”寧言卿松開唇瓣，他再度開口。

“我只是一個局中人…”

顧池墨仿佛此刻才突然回過神，空洞的眼神開始轉動，盯著寧言卿的眼睛。

伴隨著身后山洞的徹底倒塌，沙土飛揚，發絲被吹到身前，貼在寧言卿的背上。

他輕輕撥開在寧言卿臉上擾亂視線的發絲，用沾有他自己血液的手撫摸上青年的臉頰。

寧言卿就這樣一動不動，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他仿佛被顧池墨安撫了內心的慌亂。

“師尊……”

顧池墨突然開口，干澀的唇齒仿佛快粘合在一起，說話變得艱難，吐字變得生澀。

他緩慢的低頭，動作有些僵硬，吻上寧言卿的紅唇。

逐漸加深，他迫切的想要感知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