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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言卿無法分身,也沒有說話,二人感受著此時的溫馨,暖黃色的光穿過云層照耀在他們身上,依稀的能看見些高聳的山頂,而少年的手抱的更緊。
無暇顧及其他,他們享受此刻的美好。
“原來……”
干坤袋內(nèi)的金熾不由震驚。
路途走走停停,顧池墨擔(dān)心青年勞累,比原先多耽擱一日才到了靈麓丘。
寧言卿的記憶中,靈麓丘本是生機盎然之地,靈力充沛,萬物生長,而此刻卻只有枯枝敗葉,綠植變得稀少,樹木的枝葉早已歸根,靈力的波動也蕩然無存。
寧言卿將金熾放出,他再次看到這般景象也是無奈般心底抽痛。
“這里本來不似這般…”金熾沒有過多的解釋,眼神暗淡無光。
“我先帶你們?nèi)フ椅腋富拾伞!?
“有勞了。”
金熾點頭,他小心翼翼摘下額飾,用額鈿來感應(yīng)族人。
不多時他們來到一脈山丘之地,在隱秘的深處徒然出現(xiàn)一個被枝葉遮擋的山洞,金熾上前施法,解除封印后便走進深處。
顧池墨一路握著青年的手,將人擋在身后,寧言卿本想勸阻,但少年偏執(zhí),他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回握住少年的手。
山洞內(nèi)沒有火源,憑借著額鈿的光芒才依稀能看見些。
寧言卿看向四周,山洞內(nèi)出現(xiàn)滴答水聲,原先窄小的入口也變得寬敞,在一處轉(zhuǎn)彎之際,他們才依稀看見些許光亮。
“父皇他們就在前面了,辛苦仙尊一路了。”
“無礙。”
金熾的步伐逐漸加快,不知何時踩到了樹枝,發(fā)出吱呀響聲,轉(zhuǎn)角處的光亮頓時泯滅,寧言卿他們到達時顯然沒有了任何氣息。
“父皇,是我。”金熾小聲開口,將四周的火燭用靈力點燃。
四周頓時亮了起來,但卻沒有他人的身影,寧言卿轉(zhuǎn)頭,感受到了身后唯一的氣息。
“在下混元宗門內(nèi)七長老寧言卿,此次前來探查魔族一事,還望靈族長老出身。”
周遭氣息頓時強上不少,顧池墨警惕的看向四周,將寧言卿護在身后,青年感受到少年身體的僵硬,便將手放在少年護在身前的胳膊上,以示安慰。
吱呀——
金熾向前跑去,抱住了出現(xiàn)在此處的另一人。
“父皇!”
那人先是安撫金色長發(fā)的少年,隨后又將身后族人放出。
“此次有勞鏡初仙尊了。”
行禮之人留有棕色胡子,額鈿并未掩飾,應(yīng)當是為了維護此處族人的生息。
“使不得。”寧言卿上前扶起他,“還是先商討魔族一事重要。”
靈族長老讓族人繼續(xù)休整,金熾也忙在其中,整頓傷勞的族人。
“不知可否請仙尊借一步說話。”
顧池墨本想出面阻止,但寧言卿握住他的手肘,讓他放心,少年默了聲,這才退后一步。
“自然,勞煩長老了。”
二人來到另一處不遠的另一山洞內(nèi),而顧池墨便守在門外,手里抱著的,依舊是那把黑色鐵劍。
“仙尊有所不知,先前一戰(zhàn)雖是將魔君封鎖,但封印出現(xiàn)裂痕,大量魔物出逃……”年老之人停頓一瞬,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隨后說道,“我靈族人員稀少,行蹤也少有人知,便成了魔族最先下手之地,而后魔物害我族人犧牲,靈麓丘如今也失去生機,我族無法生存……這才請仙尊相助。”
靈族長老眼底先前的憤怒早已轉(zhuǎn)化為悲涼,身為一族之首,卻不能護族人周全,是恥辱,是不甘。
寧言卿出聲安撫,情況和他猜想的差不多,看來此次魔族入侵是有所準備。
“目前應(yīng)當先尋一個安穩(wěn)之地讓剩余族人,魔族入侵我會親自前去查探。”
“有勞仙尊了……”
“無礙,只是……我也有一事相求……”
青年出來時面色承重
些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顧池墨才好似放松了神態(tài)。
少年背著微弱的光走來,詢問他是否難受。
“無礙,我與長老要帶領(lǐng)族人前去楚北湖,那里目前未被魔族侵蝕。”
“聽師尊的。”少年低著眉頭看著溫順,他只是時刻牽著青年的手,不知是想將他溫暖還是宣示主權(quán),但青年都應(yīng)允了這些。
“這位是……”
“這位是我坐下弟子云野,此次前來協(xié)助我。”
靈族長老聽聞也行禮致謝:“多謝云野修士前來相助。”
“長老不必如此,我受不起此禮。”少年的話語冷漠不少,但該有的禮儀卻也沒有差錯。
而后靈族長老便去整頓族人,即刻出發(fā)前往楚北湖,他望向前方領(lǐng)路二人,便沒有多言。
“父君,方才鏡初仙尊同你說了些什么?”金熾跟從靈族長老走在隊末墊后。
“無他,一些靈麓丘現(xiàn)狀罷了。”
“父君是否覺察云野修士與仙尊之間……”金熾瞬間默了聲,父君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問,想來也是有所察覺。
“師尊,你方才……”顧池墨走在寧言卿身旁,為了照顧身后受傷的靈族中人,青年的步伐不快,但走的沉重,少年看的心底有些慌。
“方才和長老商討了些要緊之事,靈麓丘一事確實煩瑣。”寧言卿眉頭依舊緊皺,但看向少年關(guān)切的眼神時,不由得放松些許。
“云野不用擔(dān)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