劏個老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過之前魔族復蘇一戰,靈族內部早已元氣大傷,如今也才堪堪恢復如初。”
“似乎是封印出現裂縫,魔君再次出逃,而最先落難的便是我們最罕為人知的靈族。”
“靈族內部如今殘剩族人以無多少,靈麓丘被攻下,如今由父皇帶領他們逃亡,而我便是來尋找救援,回去和他們匯合。”
金熾面色凝重,手中像是握出了血絲。
隨后他又看向寧言卿,眼中是祈求。
“我族人已經不能等待,希望仙尊快些隨我前去……”
寧言卿思索,原文中曾經講述靈麓丘最后守住,那么他是有把握的,而且原文中曾經講述過男主曾經過靈麓丘并幫助他們重建家園,之后路途才尋到九天軒轅劍。
可是,
依舊是沒有鏡初仙尊的身影……
寧言卿神情不由得落寞起來……
他看向身旁的顧池墨,最后下定決心,九天軒轅劍要尋,靈麓丘、也要救……
“烏洛蘭氏路途辛苦,此事我知曉輕重,不會隨眾長老商討。”
金熾閃爍眼眸,驚訝于寧言卿竟然如此之快能領略他父皇的意思。
“此時靈族受損嚴重,明日子時由我親自前去查看,之后定奪,還望烏洛蘭氏領路。”
“師尊!”顧池墨和南霄同時出聲。
“師尊,帶上我!”顧池墨皺起眉頭,如同要被拋棄一般。
“自然。”寧言卿回話,同時微妙表情也暗示顧池墨回去細聊。
顧池墨這才松氣,閉口不言。
但南霄卻依舊皺眉,看著雖是冷靜之態,但心中也是疑問甚多。
“南霄,我以閉關之由脫身,云鶴派便交由你一手打理。”
“是。”
“那靈族皇子烏洛蘭·金熾便由你先行招待,明日便出發。”
“是。”南霄回話。
“多謝仙尊。”
“并非,也是要感謝你父皇先前相助。”
回到清風院,顧池墨便將寧言卿一把抱起,原先在路上便想這么做了,但師尊不許。
他知曉師尊害羞,但這一路并無他人,就連掃門子弟的活也都被他包攬了。
奈何師尊微紅著臉低聲對他的請求誘惑力太大,他扛不住……
“別這樣……”
“不可,我只答應在外面不抱著師尊。”顧池墨撒嬌,托著寧言卿臀部的手下力氣捏了捏。
“嗯……”
寧言卿順勢將手摟的很緊。
“師尊為何要去。”
“……”寧言卿沉默,這次一去,結局他大概是知曉了,不知他的到來,又會不會有所改變……
何況尋找九天軒轅劍現在知曉的唯一路途便是靈麓丘……
“總歸要去的……”寧言卿神情淡然了些。
“這次云野也要和我一同前去。”
“自然,師尊不帶我我也會跟去的。”顧池墨笑道,他是舍不得和師尊分開的,師尊愿意帶著他,自然也是舍不得他的,想想便心情愉悅。
“云野,我讓你收好的九天石還在嗎?”
“自然,師尊讓我收好的自然不敢怠慢。”
顧池墨推開主院的大門,在流蘇樹下的石凳處坐在,也沒送來寧言卿,將青年就這么放在腿上,讓青年依靠著他的臂膀。
他隨后又將乾坤袋內拿出九天石,九天石周圍散發紅光,似乎是感應到寧言卿的決定一般。
“收好它,我們此次出發,應當能尋找到九天軒轅劍。”
“當真!”
顧池墨有些激動,師尊說過九天軒轅劍能吸走他身上那第五根仙骨的煞氣,如此,他便能永遠陪著師尊了。
“嗯,所以明日隨我一起前去。”
“好!”顧池墨情緒激動,看著心上人的眉間紅痣,覺得耀眼至極,可明明日日都能看見,卻依舊覺得如此閃爍。
他情不自禁的吻上紅痣,寧言卿也沒有反抗,心愛之人的親吻,無法抗拒。
顧池墨吻上一剎那,下身便硬了起來,直直戳到了青年的臀縫內。
他有意躲藏,怕青年覺得他普通狼虎一般,可如此強硬的感覺青年又怎么可能察覺不出,不由得輕叫出聲。
當青年心中警鈴大作之時,感受到了少年躲避的動作,又嗤笑出聲。
少年原先親吻眼角的刻意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師尊不許笑。”少年紅了臉,堵上了那張紅唇,在厚唇處輕咬了一下。
“師尊就是仗著我喜歡師尊,才老是笑我。”顧池墨松開了紅唇,卻又委屈了起來,將腦袋靠在寧言卿的胸口,來回的蹭著。
“沒有。”青年看著毛絨絨的腦袋,軟了心神,今日緊張的心情消散開,他伸手摸著顧池墨的頭發,安慰著傷心的少年。
“今日不會碰師尊的。”少年依舊委屈,微微抬頭看著上面那雙好看的眼睛,“
明日趕路,舍不得師尊受累。”
寧言卿微微笑道:“知道了,是云野最心疼我。”
“自然,那師尊也一定要對我好才是。”
“只能對我好。”
“好。”
“金熾皇子今日現在寒舍暫住一晚。”
南霄帶領烏洛蘭·金熾進入偏院,是師尊的意思,師尊此次前去僅帶著云野,不知道此事到底發現如何,如若魔君真的即將蘇醒,那又該有一場大戰了……
“勞煩南霄兄了……”金熾只身一人前來,身上的衣物也不符仙門,他有些局促,便想向簫梔生詢問:“不知南霄兄可否借與我……”
吱呀——
“南霄師兄今日是有何貴客嗎!”青鳶從門外探進來個小腦袋,在房中左右看著,看見南霄身旁綠色紗衣的青年時明顯愣神。
“仙子!!”青鳶叫到,她一下跳了進來,圍著金熾左右瞧著。
“南霄師兄這是哪來的仙子,怎么生的如此好看!!”
“青鳶,不可無禮!”
“是…”青鳶明顯的神情落寞,低下腦袋,只敢悄悄抬起一些看著金色毛發的人兒。
“無礙,南霄兄不必如此。”金熾打了圓場,仙門少女活潑可愛,他又怎么會覺得惱。
“只是我金色毛發不好隱藏,想去尋件斗篷方便趕路。”
“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我我!我有!”少女突然冒起了頭,眼睛放了光,邀功般的看向身前二人。
兩個人都比她高出不少,把窗戶的光遮住些許,而青鳶說完那句話時屋內便安靜了下來,引的她有些緊張了。
“那便有勞姑娘了。”
金熾笑了,笑的很好看,金色的頭發在光下顯得耀眼,銀色的瞳孔空洞,此時卻顯得溫存。
少女看的癡愣,她何時講過如此美人,如若不是能看出仙子是個男子,她定然會抱上去夸夸這般美麗。
“不,不用謝。”青鳶紅了耳根,回神后又后退了兩步,走的很亂,南霄聽的皺眉,但看著烏洛蘭氏并不介意,反而高興的緣故,也就沒有指出。
“我先去給仙子,啊不對,給給公子拿過來。”
青鳶落荒而逃,仙子方才向她笑了一下,淺淺的一笑,卻也那么好看。
“還望……”
“南霄兄不必如此。”金熾顯然知道簫梔生的意思,“此次前來是我有勞各位,南霄霄不必待我如此客氣。”
“嗯……”
南霄并沒有久留,知會他人轉告青鳶早些將斗篷拿來便離開了偏院。
師尊一旦離開,這里就會如同百年前那般……
還好,有了不同……
南霄淺笑,只要將門派打理好便可,如若魔君真的即將再次復蘇,他也會拼死保住云鶴派的……
扣扣——
青鳶敲了敲門,隨后又快速收回了手,動作顯得局促。
還好金熾很快便將門打開,看見來人是青鳶時又淺淺一笑,側身示意少女進門。
“這是公子需要的斗篷,和您很搭。”青鳶兩只手直直的伸了出去,灰綠色的斗篷顯得樸素卻十分干凈。
“原先聽說你明日便要離去,想必是路途需要,不想引人注意才是,所以才將這件拿了出來,望公子不嫌棄。”
“怎么會,我還要謝謝姑娘救急。”
金熾笑著接過斗篷,手指不小心擦過青鳶的指尖,在中原女子向來注重這些,他有些歉意的看向少女。
少女果真紅了臉,于是他便著急了起來,不知如何解釋。
“我并非有意碰到姑娘的手。”
“我知曉。”
青鳶紅著臉,沒有對上那雙好看的眼鏡,匆匆的跑了出去。
“公子好好休息,明日趕路要緊。”
……
金熾看著少女的背影,心臟不知為何跳動的極快,他伸手摸了摸耳根,很燙,想必是紅了……
“碰到了!”青鳶走的步子很小卻卻很急,她突然捧著臉,似乎是害羞。
但少女知道,她回味著方才指尖的溫熱。
只是一下,便春心蕩漾了起來。
公子并非中原人,但奈何長得好看,前幾日她才依稀發現師尊和云野師弟間的種種,還震驚了她許久。
但自從知曉后,便覺得師兄和知許師弟也有關系,擾的她心里煩躁躁的,而今日出現的公子,不知是該如何說,總歸輪到她了吧。
“不行不行。”
青鳶有些癡傻的笑了一下,隨后又拍了拍臉頰,清醒了些,她在想著什么,這可使不得!!!
公子明日便要走了……
“師尊……”
“嗯。”寧言卿在思索靈麓丘一事,便被身旁顧池墨打斷,他回眸時刻便被堵上了紅唇。
“師尊在想金熾嗎?”顧池墨醋味深重,“雖是靈麓丘事關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