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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夜可以抱著師尊睡覺嗎…”
“……”
青年沒有回話,這種話讓他怎么說。
“去洗澡吧,天色不早了。”
“嗯……”
霧氣繚繞,青年在床上等著少年,內心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如今道明了心意,那不就是可以……
青年閉上眼睛不再多想……
吱呀——
木門打開,青年的心臟不由得跳動起來。
少年的步伐聲突然變的很重,一步步似乎都踩在了青年的心上。
“師尊……”
少年趴上床,輕聲叫著他,心臟跳動的很快,有些呼吸不過來。
很快,少年進了同一床被子里,幫他把周圍的被子塞緊,而后躺在青年身旁,深深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
許久,才抱著他的腰肢,輕聲在他耳邊呼出熱氣:“睡吧……”
青年睜大了雙眼,看著身旁閉上眼睛將要睡覺的少年。
等等
都這種時候了,不,不做嗎……
青年紅了臉,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看著少年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云野……”
寧言卿轉過身,側身對著少年的臉,一只手撫摸著少年的臉頰。
“師尊不要撩撥我……”
少年睜開眼睛,眼睛里有了血絲,青年看的晃神。
顧池墨最終嘆氣,在青年嘴角處親了許久,似乎是終于忍不住了,輕輕含住唇珠,吮吸,舔弄。
而后撬開青年的貝齒,將青年的牙齒一排排的舔過,又去尋找舌頭。
少年的舌頭很熱,青年有一瞬的后縮,而后又鼓起勇氣一般,回應著少年,與少年用舌頭纏綿。
少年突然呼出熱氣,燙了他的鼻尖。
突然,少年將他的腰肢往懷里收,揉著他的臀部,讓青年的下體貼著他的那處。
青年紅了臉,少年的那處,硬的戳到了他,因為只穿了里褲,少年的龐然大物散發的熱氣,也能傳到他的那處。
少年開始緩慢摩擦,硬硬的東西摩到了他的花穴,讓他的身體抖了抖,愛液也就此流出。
“唔……”
青年受到了刺激,嘴里哼哼出聲。
少年聽著淺笑,覺得可愛。
寧言卿明顯有些不好意思,便伸手捂住了嘴巴。
少年在青年的手處親吻,低聲說著:“師尊叫出來。”
“唔……”
少年的手游走到了那處,讓他有些忍不住了。
“嗯……”
顧池墨按著花穴的外陰,潤著愛液,手指進去了一根,開始慢慢動作。
另一只手也未曾閑著,揉捏著青年臀。
似乎是這個位置讓顧池墨的動作不那么順暢,少年猛然起身,將青年壓在了身下,被子也順著脊背滑落在一旁。
一旁的燭火照明,勾勒出少年的輪廓,今日不同以往,青年心底的羞澀又多了一層。
少年將寧言卿的雙腿打開,看見花穴時氣息明顯變得不穩。
“本來沒打算這么快的,都怪師尊撩撥……”
少年吐氣,青年本想張嘴反駁,但紅唇微張時,少年便吻了上來,少年似乎很喜歡親吻,平日里也總會親他,哪怕是淺吻,少年也能歡喜。
“唔……”
手指不知何時進了三根,咕嘰咕嘰的水聲傳進寧言卿的耳朵,叫人聽的羞澀。
“啊……”
少年碰到了他的軟肉,有些蘇爽……
“是這里嗎。”
少年不知為何停了動作,灼熱的呼吸灑在了他的身上,洞穴突然沒了動作,覺得空虛。
寧言卿睜開眼睛,看見少年猩紅的眼睛。
“師尊,我碰到了膜……”
寧言卿聽的漲紅了臉,便用胳膊將臉擋上。
“別說………嗯……”
少年加快了速度,看見青年即將達到高潮時,才將手指拿出。
“嗯……”
女穴一陣空虛,青年不自覺的夾緊雙腿,蹭著少年的腰身。
“師尊別急,馬上……”
少年擼了兩下漲的發紅的柱身,將龜頭抵在了穴口,上下摩擦。
“嗯……”
龜頭很燙,和收衣服的感覺不一樣,青年被燙的酥麻,身體一陣顫抖。
“啊……”
寧言卿驚叫出聲。
進來了……
少年將龜頭擠進了女穴中,有些撐,下體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青年不自知的流下了眼淚。
少年看見寧言卿眼角的淚,覺得心疼,便想往前親吻青年,以示安慰。
可身體往前時,柱身進去的更多,又引來青年一陣驚呼。
少年慌了神,看著師尊難受的表情,心中也覺得不忍。
“要不還是算了……”
少年想要退出,被寧言卿及時阻止,他將手附在交合處,阻止少年的動作。
“嗯……進來……”
青年摸到了凸起的青筋,少年起伏的胸肌太過于有性張力,讓青年此時的心境不平靜。
少年還有些糾結,皺著眉頭看著青年的手,寧言卿似乎看出來了,便羞著臉,小聲說著:“想成為云野的人……”
少年終究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聽見心愛之人在此時的話,終歸是忍不住的。
顧池墨喘著粗氣,將柱身一捅到底。
“啊……”
少年捅破了那層膜,今后,他便和少年有了夫妻之實。
青年雖然痛,但心里卻滿足至極。
“師尊……”
少年沒有急著操弄,看著師尊平穩了呼吸后才開始進出。
一開始的動作緩慢,處子血順著交合處流了出來,染紅了床單。
“師尊,我的雞巴在操師尊……”
少年低頭便能看見下體的場景,刺激……
刺激的少年加快了速度。
“嗯……啊…不行了……”
少年如同聽不見,照著先前的速度賣力操干,許是第一次的原因,許是心上人雌伏在身下的滿足,少年只是憑借著蠻力,沒有任何技巧。
少年的東西很大,即使是這樣,也能操到寧言卿的花心,引來陣陣尖叫。
“啊……云野……”
“雞巴操的師尊爽不爽。”
啪啪——
少年進的更深,睪丸拍打著青年的屁股,發出響聲。
色情
青年聽不得。
“別……”
身體晃動的幅度加快,青年晃得頭暈,下體少年強烈的撞擊讓他有些想吐。
“師尊回答我,雞巴操得師尊爽不爽。”
“嗯……爽……好爽…啊,操得好深…”
“不行了……嗯……云野……”
少年俯身親吻寧言卿,下體交合處打出了沫一般,咕嘰作響。
“師尊里面真軟。”
少年將寧言卿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肩上,但隨著大幅度的晃動,雙腿掛不住,總是滑落在手肘處。
“嗯……雞巴…好大……”
“額……好爽……”
少年聽的耳熱,操的更加用力,師尊第一次主動說出淫蕩的話,勾的他心癢癢。
“多說些。”
少年拍打著寧言卿的屁股,留下來紅印。
“啊,別……”
“不行了……”
青年的腰身挺起,竟就這么被少年操射,前面射出稀薄的精液,后面的女穴竟也噴出了水。
“嗯……”
精液噴到了顧池墨的臉上,他將嘴角的精液舔干凈,體會著師尊穴的熱潮。
“師尊高潮了……”
少年沒有因此停下動作,反而操的更密。
剛剛經歷了高潮,青年的身體受不住強烈的操弄。
被動還未曾緩過神來,就開始被動接受著少年的操弄。
青年再次叫出聲,因為少年碰到了宮口。
有些酸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嘴巴合不上,張了嘴想要呼吸。
“嗚嗚……不行……”
青年爽的過了頭,流下了生理性淚水,爽的吐出舌頭,看著招搖。
寧言卿的長相不是那種純,而是那種欲,此時正勾著眼角被操的失神。
“操到了師尊里面,爽不爽。”
“嗯?”
少年深頂。
“爽,好爽,大雞巴操的好爽。”
“真騷,師尊是不是騷貨。”
“啊……是,我是騷貨。”
“嗚嗚,不行了……嗯……操到子宮了。”
“原來這里是師尊的子宮啊。”
少年聽到這話,操的更深,似乎想將睪丸也一同操進去。
“不行,啊……頂到了……”
子宮被少年頂出一個小口,少年被夾的酸爽,便又往里擠擠,最終整個龜頭進了子宮,一股熱液涌出。
“師尊的子宮里好熱。”
“我操進師尊的子宮,師尊會不會懷我的孩子。”
“師尊想不想懷我的孩子。”
少年說著話,竟暢想了未來,師尊懷里抱著孩子,坐在他的身上,吞吃他的雞巴。
怕驚動懷里的孩子,只能咬著唇忍住淫叫。
想想就爽,和師尊的孩子……
“嗯?給我懷個孩子。”
“啊啊……云野的孩子…”
“想懷云野的孩子……嗯……”
青年忍不住的顫抖,他們的孩子……
寧言卿將手放在肚子上,摸到了鼓起的地方,那是少年操到的地方。
“這里可以懷云野的孩子。”
少年聽的
激動,被青年的女穴攪的緊,竟射進了子宮里。
“啊……好燙……”
少年射了很久,似乎想將青年的肚子射滿。
“好多……嗯……”
青年被燙的打起哆嗦,瞇著眼睛看著少年,有享受,有引誘。
“師尊。”
少年看的下身又是一熱,竟在穴里慢慢硬了起來,開始緩慢摩擦。
“不行了……”
“別……”
“再一次……”
少年沒有停下動作,師尊的引誘,他又怎么忍得住。
“嗯……好云野……啊……停下……”
“不行了……”
“馬上……”
少年死盯著交合處,第一次的精液有些順著那里流了出來。
但大部分留在了寧言卿體內,肚子里晃動著水聲,聽的寧言卿羞澀。
“啊……”
寧言卿再次被操時,雖然也爽,但是渾身酸痛,又是第一次經歷人事,受不住少年多次的操干。
在少年操到一半時竟忍不住暈了過去。
再次轉醒時,少年還在抱著他操……
渾身沒了力氣,也就由著少年操弄,閉眼再次昏睡過去。
“師尊……好師尊……”
少年射了一次又一次,擔心青年的身體,才忍住繼續做下去的心思。
吻了青年許久,才將人抱在懷里。
少年起身出去端了熱水進來,夜已深,再去溫池路上師尊會被凍著,他便將師尊全身擦拭一遍。
又將床單換下,最后美滿的抱著師尊入睡。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亮起,但少年心滿意足,抱著人兒又是親了許久。
辰時,天氣略顯云霧,庭院中的空氣濕漉漉的,泛黃的枝葉安靜的出奇,怕驚擾屋內甜膩的氛圍。
喜鵲飛上枝頭,吱呀叫著,和枝葉成了對敵。
高山之上,喜鵲落下自然是件稀奇事,若是在正門之院內,定會引起眾多弟子驚嘆觀賞。
而在這清風院內,便讓喜鵲落得清凈。
屋內的光并不是很足,上面透著光,少年頭貼近著寧言卿的臉龐,看著紅潤的雙頰,覺得心中甚是歡喜。
“師尊……”
顧池墨說的極其小聲,如同呼氣一般,而后又莫名笑的不知所以,在寧言卿額頭落下淺淺一吻。
少年單手撐著腦袋,看向窗戶,窗欞紙將景色模糊,只能看見些晃動的樹影。
該起了,可是舍不得。
顧池墨寅時才收拾好一切,本該是入床便能睡至天明,但也許是年輕的體力,也許是心臟底部的悸動,少年就這樣看著懷中熟睡的青年,看了兩炷香的時間,也是覺得不夠。
舍不得,少年最終是沒有松開抱著青年的手,他慢慢側躺回床上,另一只空閑的手纏上青年的發絲。
青年似乎有所感覺,微微起了反應,引的少年停了動作。
顧池墨怕是擾了師尊休息,才不舍的起身練武,畢竟昨夜,是他折騰久了……
顧池墨輕聲穿戴好衣物,便悄然離去,他今日要去泉山瀑,那地方在后山,因為地勢偏僻,平日里鮮少有人出入,但這也成了平日里偶和師尊調情的地方。
少年邁的步伐輕巧,毫不掩飾內心的情感,臉上像是寫了字。
爺今天心情好!
路過外舍時,看見雙腿顫抖的陳知許被南霄摟著腰攙扶到了石凳上。
陳知許雖然面露疼痛,但卻能看出明顯的嬌縱。
南霄將陳知許的腿放在自己腿上,開始認真按摩起來,面上冷著,但他卻能感覺出師兄的認真。
「師兄這是……成了?怎么也不在意場合了?」
陳知許看到了遠處的顧池墨,便伸著手與他打招呼。
“顧兄!”陳知許笑的明朗,而后便抽氣,他看向身邊的南霄,一臉埋怨,因為距離的遙遠,顧池墨聽不清二人的對話,只能應著陳知許的照顧,緩緩走來。
“師兄,陳師弟。”顧池墨向南霄行禮,陳知許也回禮。
“哎呀顧兄坐這。”陳知許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示意顧池墨坐下。
“坐遠點。”
顧池墨落座的動作一頓,瞳孔也一瞬的放大。
這是……
師兄說的話……
顧池墨愣神片刻,倒也坐的遠了些。
“哎呀顧兄別介意,我家師兄是有些小心眼,望海涵!”陳知許摸上了南霄的手,來回揉捏,骨骼分明的手又怎么會捏出肉來,不過是陳知許開心罷了。
簫梔生紅了耳朵,聽著陳知許的話倒也沒說什么,只是這事一名弟子前來稟事,南霄不得不先行離開,臨走時他幽怨的看著顧池墨,他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本想起身告退,卻又被陳知許勸回,說是有許多話想問。
南霄吃味,但縱容著陳知許,只是開口說著可以問他
,雖然語氣與平日里無差,但聽著有些自家小肚雞腸的媳婦吃醋一般。
待南霄走遠,陳知許才收回目光。
“顧兄啊,昨日~怎么樣啊~”
“挺好的。”
“怎么個好法呀~”陳知許打趣。
“……”顧池墨沒有回話,只是回想起昨夜情事,又紅了耳根。
“哎呦哎呦,這是想起什么了,不會是成了吧!”
“嗯。”顧池墨回答的很快,似乎是想讓旁人都知曉他與師尊的關系。
“我說顧兄,你還是低調一點吧。”
“那陳師弟,你昨日……”
“我呀,喝醉了,后面就記得師兄將我抱回去了。”
“然后……就記不清了。”
“不過這腿根有些酸,但愿昨日沒對著師兄耍酒瘋。”
“不過顧兄你說,師兄今日是不是不對勁啊,對我可好了,但就是不讓我看腿心。”陳知許郁悶,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在思考些什么。
“……”顧池墨沒有說話,腿酸,他多少是有些經驗的,今日一早便看見師兄捏著陳知許的腿,那動作輕柔出了云層,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昨夜是什么……
只是……
師兄趁人之危,是萬萬沒想的。
“陳師弟我先走了,師尊過會該醒了。”
“得嘞,我今個兒就在這休息了。”
路過外院后便能到達后山,按著如今時日算算,師尊應當還有些時間才能醒來,那時回去便也來得及給師尊做些吃的。
說來顧池墨也未曾想過,平日里清冷高貴的師尊,竟然是個喜歡賴床的性子,少年心中甜蜜,笑出了聲。
顧池墨脫去外衣,在瀑流下的磐石上打坐練氣,師尊往日一直說他基底不牢,易亂心,所以他每日需在此盤坐一個時辰,心中念訣。
閉上雙眸時,丹田凝聚周身靈力,金柱閃現。
急湍水流在中間分路,密林枯葉因忽如其來的狂風也在空中打轉,不時有些落入水中,呼嘯聲接連不斷。
即將入冬的季節寒冷,泉水又帶有涼性,但身練功法,倒也沒覺得有差。
莎莎——
顧池墨瞬間睜開了眼睛,緊盯著剛才傳來腳步聲的梧桐樹后,一只麋鹿漫步走了出來。
顧池墨放松了警惕,看了看天便起身要走。
該回去了。
此時麋鹿走進,顧池墨頓感不對。
高山之上,枯木之季,哪里跑來的麋鹿,事有蹊蹺。
顧池墨韻出靈力,以來威懾麋鹿。
韻氣過于強大,麋鹿被靈力彈開數米。
“在下是否是云鶴派子弟。”麋鹿散發出綠色韻光,頭上鹿角也散出了濃厚韻力。
顧池墨感應出這是靈族愈合術特有光輝,便及時收手。
「韻力不強,應是初出茅廬之小輩,年紀應當和我差不多。」
“你是誰,為何前來泉山瀑。”顧池墨依舊板著臉,面目看著兇狠冰冷。
云鶴派不似別家門派,因為鏡初仙尊的原因,是仙門最具獨立的門派,一般極少有外來者。
何況這有法陣加持,又怎么會有靈族小輩出現。
“大人饒命,我本靈麓丘的仙靈,近日魔族動蕩不安,將我族人屠殺,無奈之下,逃亡此處。”
“靈麓丘……”顧池墨皺眉,周身空氣似乎也更冷了些。
“我此次前來便是因此事,望仙門出手相助。”
“我先帶你去南霄師兄那里,此事先由他定奪。”
“謝過。”
顧池墨放心不過,又擔心師尊,最終還是用捆仙鎖直接將麋鹿帶回大殿之內。
“師兄,我還有事在身……”顧池墨行禮,對上身前之人。
南霄眉頭緊皺,盯著麋鹿有所思考,在顧池墨還沒說完時便出聲打斷。
“先去照料師尊,我會在此看著它的。”
“嗯……”
顧池墨沒有多問,應當是陳知許將此事告知師兄的。
待顧池墨走遠,簫梔生便緊盯麋鹿,隨后又將捆仙鎖收回,麋鹿雖然是靈麓丘內靈獸,但目前仍是幼年時期,法力也并未參透。
何況靈麓丘是九州內靈獸一族,喜靜,也不會無事生端。
“多有得罪。”
“非也,我族遇此大敵,本來就是向各位仙人求助的。”麋鹿扣頭,隨后便施法變回原型。
瞬間殿內綠光四射,麋鹿化作穿著綠紗長衣的仙子,腰身金絲鑲嵌,手腕處帶有金鐲,扣有綠色寶石,看著耀眼。
頭上帶有靈族額飾,是銀色的……
同樣,是金發……
簫梔生注意這頭金色秀發,精靈一族中,金發的只有……
皇室血脈。
“拜見烏洛蘭氏。”南霄單膝跪地,雙指在額前輕點,隨后微微彎下腰身。
秀發不經意間落
下,精靈呆愣一刻,似乎也是被眼前人嚇了一跳。
精靈呆愣時刻,南霄并未有起身的意思。
精靈回神時,才連忙將人扶起。
“這是干什么,我靈族有事相求,萬不可行此大禮。”
“倒是也沒想到你能這么快看出來,我族向來低調行事,不多引起注意才是。”
“并非,偶在書中看過,若是沒記錯,額飾下應當是帝王綠的額鈿才是。”
精靈瞳孔放大,精靈一族族人本就稀少,也是在無人知曉的靈麓丘建設,書中記載少之又少……
它摘下額飾,綠色額鈿立刻發出光芒,這是皇族的象征,蘊藏它們一族生命之光的地方。
精靈隨后行下族群特有禮儀,衣紗飄起,慢慢飄落至地,秀發也在肩處滑落。
“煩請仙門出手相助!”
……
“烏洛蘭氏不可,此時并非我一人定奪,還請等到師尊前來。”
南霄自然不敢私自定奪,若是真有大難,應當是去代理掌門那里求助才是,如今卻直直跑入云鶴派,事有蹊蹺……
“仙人不必喚我姓氏,我本名烏洛蘭·金熾。”
“金熾……”南霄皺眉,看向身旁男子……
金熾眉骨雖是挺拔,但身形多少瘦弱,看著……
不像男子……
“還不知仙人怎么稱呼。”
“南霄,云鶴派弟子,稱不上仙人稱號。”
“嗯……”
日上三竿,寧言卿才悠悠轉醒,看著身旁氣息早已冷卻,心中不由得失落。
他撐起胳膊,想要起身,但腰上卻使不出來力氣,又想起昨夜云雨,臉上浮現出紅絲。
作罷,寧言卿重新躺回床上。
依照著模糊的光影,此時應當才晌午,云野在回來的路上。
“嘶……”
心尖突然顫動,覺得發冷,周身空氣猶如凝固,耳邊傳來刺耳尖銳的聲音。
有些難受,但只是過了片刻,這種沒有來的感覺便消失不見……
寧言卿最近一直如此,他似乎忘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最近一直糾纏于云野的情感之中,忘了正事……
“罷了……”
日后定奪。
寧言卿起身,身上的衣服早就消失不見,應當是昨夜云野替他脫下了。
玉指輕輕掀開被褥,修長的腿也終于探出來,腳趾即將點地瞬間,木門吱呀打開。
顧池墨推門而入,手中端著熱粥,視線漸漸從熱粥上移在寧言卿身上,瞳孔睜大,師尊身上不著寸縷,昨夜刻上去的紅痕鮮艷,被褥遮住一二,看著欲拒還迎。
師尊的發絲從肩處微微滑落一些,呆愣的表情配合的恰到好處。
顧池墨吞咽口水,熱血在往一個地方流淌,只是在看見的剎那,那地方就再次硬了起來。
腦中依稀閃現昨夜的畫面,少年漫步走向前,將人兒的被褥蓋好后,才在頸窩處親啄,深吸青年身上的菖蒲香。
“師尊何苦誘惑我。”顧池墨的手在青年腰側游走,引來青年輕顫。
“沒有……”寧言卿推拒著少年,他的花穴還有些疼痛,渾身也酸軟,現在定然不能在吃了……
“師尊只要站在那,便是在誘惑我。”顧池墨沒有給寧言卿回話的機會,直接吻起青年的唇。
紅唇在昨日就已經被吸的紅腫,少年不敢放肆,只得輕輕舔咬著。
舌頭交纏,引來嘖嘖水聲,青年被親軟了腰,下體也不自覺的流出愛液。
手掌摸到了腿根,和昨夜的觸感一樣,滑嫩的讓人不能自己。
手指靈活游走,中指摸到了臀縫,即將碰到那個流出水的地方。
“嗯……”寧言卿有些受不住,照這么親下去,他遲早再次失身,他開始推拒少年。
少年倒也沒有得寸進尺,在青年臉頰處重重吻了好幾口,才依依不舍的遠離開。
眼神拉絲,看著纏綿,看的青年丟魂。
“不會再做了,師尊昨夜辛苦了,那里還疼嗎。”少年說罷想要上手查看,卻被青年擋住。
“不疼了,有些清涼。”
顧池墨看著師尊紅透的臉,倒也沒有繼續打趣,伸手端起一旁的熱粥。
“師尊趁熱喝,我親手煮的。”顧池墨拿起勺子在碗中起伏,口中吹著氣。
“我自己來便好。”寧言卿伸手想要接過粥,卻被顧池墨躲開,他不由得看向顧池墨,眼神不解。
“明明昨夜都那么欺負師尊了,今日應當由我來照顧師尊。”顧池墨將冷好了粥送了一勺在寧言卿嘴邊,眼神期待的看著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