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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弟子怕打雷。”
“為師知道……”
“那為何不能同床而眠?”
正殿內少年半倚在寧言卿身側,如同以往一樣,抱著少年的腰肢撒著嬌。
“并非日日雨夜……”青年扶額,顯得有些無奈。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少年猛然抬頭,“師尊又如何料的準。”
“云野……”
顧池墨如今才剛體會了床笫之事的妙處,他又怎么不擔心。
他不抵少年,渾身透著勁兒,若是還想要這身骨頭,他定然是……
青年想到這又紅了臉,他怎么就順其自然的這么想,他怎么就能如此順理成章的認為少年就吃定他了……
如若少年只是并未了解情愛,并未了解取向,只是年少抵不住誘惑又怎么辦……
青年頓時不敢多想下去,心底莫名的疼痛讓他不知所措……
少年想的不如青年,那日思索的情愛讓少年想的頭疼,他只是喜歡黏著師尊,想整日都和師尊待在一起,想獨占師尊……
那便從心好了……
“師尊~您就允了吧~”少年撒著嬌,頭在青年的胸前輕輕摩擦。
“嗯……別這樣……”青年沒忍住輕哼出聲。
“師尊昨日都不許我近身,弟子的心都疼的很……”
“如若是前日弟子操弄狠了師尊,那弟子下次輕些。”
少年抬頭和寧言卿的眼睛對視,他不撒謊,他不能保證忍住不碰師尊,但他絕對會輕些,讓師尊也舒服……
“……”青年的羞澀紅到了耳根,少年的答話,如同調戲良家婦女一般!!
青年不再回話,少年的心底憔悴,如若他拒絕不知對少年有著怎樣的打擊……
那便……
那便答應吧……
“不可做些怪事……”青年閉上了雙眼,他怕對視上少年的眼睛,更怕面對自己的內心……
“師尊這是同意了!”
少年驚喜,他本以為要軟磨硬泡上一段時日,未曾想到師尊竟然如此好說話。
他看著師尊閉上眼睛紅著耳朵的樣子,輕笑出聲,師尊真可愛。
他有些沒忍住,半起身抱著師尊,輕輕吻上他的嘴角:“師尊真好!”
“……”
“前幾日你都未曾修煉,如今便不能再拖了……”
“定然的,師尊打算教我什么?”少年將頭枕在青年的腿上,青年好似意識到了,便用手輕輕撫摸少年的頭……
“過幾日便要測仙骨了,這是仙資,為師幫不了你。”
“但你在短短五年內便習得天書兵法想來仙骨定然是良品,為師不擔心……”
“是師尊教的好~”
“我未曾教過你些什么……”
“不一樣的,師尊教會我許多……”顧池墨的話說的一知半解,寧言卿也未曾深究,只當少年是感激……
“云鶴派修的是手訣,練的心度。”
“縱橫不出方圓,萬變不離其宗,云鶴派的宗旨。”
“嗯,讀的書不少……”
“那是自然!”
少年笑的燦爛,只是青年卻不再說話,殿堂之內頓時安靜,少年覺得奇怪,便起身查看。
只見身后師尊眉頭緊皺,睫毛垂下,眼神中透露著歉意,嘴唇微張,好似不知如何開口……
“師尊……”
“云野,你要是怪我就……唔……”
寧言卿未把話說完就被顧池墨一口吻了上去。
顧池墨的動作突然,寧言卿還未曾反應過來,只是瞪大了眼睛,全然忘記反抗。
經過那一夜的纏綿,少年的吻技顯然提升了不少。
顧池墨一下下啄著紅唇,眼神纏綿的意味十足。
而后又覺得不滿足,開始吮吸著青年的唇,青年有些喘不過,微微張了小口,卻被少年趁虛而入。
“唔……”
舌頭纏綿在一起,少年帶有侵略性的吻奪走了青年最后的理智。
青年軟了身子,任由少年的動作。
少年起身將青年抱在了腿上,讓青年依偎在自己懷中,迫使青年仰起了頭顱。
少年的舌頭在青年嘴里游走,時不時發出嘖嘖水聲,手中也未停下動作。
少年解開了懷里人的衣襟,在柔軟的胸部揉捏。
“嗯……”青年叫出聲,似乎回了意識,開始推拒著少年。
少年終于離開,銀絲拉扯出來,好似提醒著青年此刻的荒誕。
“嘴角磕破了……”少年低眉,眼神不明的盯著被磕破的地方,手指在上面來回撫摸。
“不行。”青年喘著氣,臉頰也因為剛才纏綿的吻紅了徹底。
少年也沒好到哪去,師尊的味道極好,他忍不住,此刻他看著嬌嗔的青年,只能喘粗氣,眼睛死死盯著身前人,好似要將人吞吃入腹。
“師尊,弟子難受。”少年嘴里說著撒嬌的話,但動作依舊,手掌在青年身上游走。
青年不知所措:“這是殿內……”
“可是四下無人。”少年好似忍不住了,在青年的脖頸處舔咬起來。
“嗯……別咬了……”
“師尊,幫幫我……”
少年說著氣音,在他耳邊吐著熱氣,使寧言卿的心臟一顫。
撩人,拒絕不了,至少寧言卿拒絕不了……
“如何幫……”
少年低頭一笑,師尊真的好騙,還好是他發現了,如果是別人……
少年墨色一沉……
“師尊用手幫我疏解,如何?”
青年聽的羞澀,但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他伸手想要解開前面的腰封,但不知是太緊張的原因亦或是其他,腰封似乎異常難解,他有些著急。
“我解不開。”青年抬起頭,眼睛帶了水霧。
少年看的眼紅,在青年的的眼角落吻,而后又拿起青年的手,放在了腰封處。
“乖,不哭。”
終于解開,少年的那物頓時彈出,引來少年一陣舒快。
寧言卿即使看過了少年的那根,也依舊覺得大,不自覺的吞咽口水。
“師尊快些,我忍不住了。”
青年終于落手,顫顫巍巍的扶住那物。
“呼……”少年舒氣,是滿足感,心里上的滿足遠遠大于生理上的。
青年開始套弄,手指在少年的分身上上下套弄,動作顯得生疏。
“師尊,摸摸龜頭,摸摸睪丸。”
青年容易害羞,聽著少年的話便覺得不自在起來,可有無計可施,只得聽從少年的話,在龜頭處撫摸,而后捏捏少年的睪丸。
很大,很燙,青年顯得羞澀,都不知少年何時將手伸進了他的中衣內。
手掌慢慢游走,竟伸進了他的下體。
“嗯……”青年驚叫出聲。
顧池墨把手指伸進了他的花穴內。
“師尊的這里還是這么緊。”
寧言卿夾緊了腿,手中套弄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少年安撫一般,親吻著青年:“別停下來。”
“不行,別進來……”
“不進去。”少年的手掌套在青年的手外,帶著他的手在那處套弄。
“師尊的手真軟,小穴也軟,吞吃著我的手指不肯松。”
“嗯……沒有……”
少年又加了一根手指,引來青年的悶哼:“不行了……”
“行的,師尊的小穴很能吃的。”
少年舔著他的耳垂,時而輕咬,引來他的顫栗。
少年抽送的動作加快,嘴里依舊說著葷話:“我的大雞巴有沒有把師尊操爽。”
“師尊還找不找別的男人了?!”
“嗯……沒找…沒找別人……”
少年吻住紅唇:“真乖,師尊只能給我操知道嗎。”
“師尊回答我,知道了嗎。”少年作惡一般,猛然把手指插到最深處。
“啊……知道了……”青年仰起了脖子,僅有一只手搭落在少年青筋凸起的胳膊上:“別弄了……嗯……”
“啊……”青年叫出聲,腦子閃過白光,隨機達到了高潮。
花穴噴出愛液,前面也射了出來。
青年的眼前重了影,等回過神時,便看見少年舔著他嘴角的精液,眼睛明暗不諱的看著他……
少年突然向前吻住青年,青年皺眉,精液的味道并不好聞。
“師尊的,甜的……”少年說著將插在女穴的手指也拿了出來,放在師尊嘴邊。
“師尊嘗嘗……”
寧言卿盯著顧池墨的眼睛,竟不自覺的吞咽起口水,張口含了進去。
“唔……”少年的手指在他的嘴里不斷攪弄,含的有些深,想干嘔,其實女穴里的味道也不好,他不知道少年是如何吃的下去的,想起前夜的情事,青年又覺得不好意思。
少年終于將手指拿出,而青年的口液拉出了銀絲,少年像是一點不嫌,竟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少年的眼睛盯著他,動作像是精心設計的。
色情,寧言卿只能想到這個詞,像是在誘惑他,引誘他出格……
青年看的羞澀,便低頭躲過熾熱的目光:“快點,手疼……”
少年一頓,加快了手中抽送的速度。
“叫我的名字,師尊……”
青年沒有反抗。
“云野……”
“再叫。”
“……云野。”
少年像是忍不住了,再次親吻起青年的唇,吻的過于激烈,原先磕破的地方好像又裂了口子,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散開,引來青年驚叫。
“師尊……”
“嗬額……師尊……”少年閉著眼,眉頭皺在了一起。
少年終于射了出來,精液噴在了寧言卿的臉上。
青年還未反應過來,不自覺的伸出舌頭把嘴邊的精液舔了干凈。
少年看到這一幕時呼吸頓然加快,而后又無奈一般,將頭輕輕靠在青年的肩上。
“師尊不要在撩撥我了。”
寧言卿紅了臉,他沒有,他只是……
少年抬頭,將青年臉上精液擦干凈后又在紅唇上留下一吻。
“師尊真色,竟然吃我的精液。”
“沒有……”青年不知如何反駁,只能毫無氣勢的說些廢話。
少年輕笑出聲:“師尊能否別這么可愛,我會忍不住……”
溫存纏綿了許久,少年才緩緩將寧言卿的衣服穿上,手中還不忘吃著豆腐。
“我今夜便可和師尊同床共枕。”
少年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著,顯得色情,這哪是他撩撥少年,明明就是少年撩撥的他……
正值夏季,高山之上也未躲過炎炎烈日。
“云野,今日該起了。”寧言卿拍著放在自己腰側的手掌。
“再一會兒。”少年不滿的嘟囔著,將手臂往里收了收,連帶著寧言卿整個人也靠近他,下體是不是蹭著寧言卿的臀部。
顧池墨近日總喜歡從后背抱著他,即使入睡前他刻意保持距離,但每到日晨他便會落入少年的懷中。
少年將鼻尖湊在了青年的脊背處,嗅了嗅青年身上菖蒲香,悠悠開口:“師尊身上為何總是這么香甜,好想咬一口。”
顧池墨倒也是這么做的,他在寧言卿的脖頸處輕咬一口,留下紅點。
“嗯……別咬了……”
“今日天熱,容易被看到……”
“那師尊便告訴他們是我咬的就好。”顧池墨在紅點處來回舔弄,此時的畫面如同調情……
“別鬧,今日要測仙骨了。”
“我知道。”
“不能延誤。”
“我知道。”
“……”
好在顧池墨知些分寸,倒也沒后落座多晚,在最后幾時收拾完趕到玄宗大殿內。
因是內門測仙骨,并非所有長老齊聚一堂,只來了掌管內門法器的三長老和平日里喜愛湊熱鬧的六長老。
“鏡初,怎么才來。”說話的是五長老秋芷仙尊,今日穿著也沒有宗門大選時的正式,夏日炎熱,又或許是女子愛美,秋芷仙尊身穿鵝黃長裙,外面披著輕紗,把容貌襯的昳麗。
“因事有些遲了。”
“無礙,那便開始吧。”三長老上前一步,把二人隔開,何人不知五長老是個話癆子,近年因魔族入侵參選入圍甚少,還是早些結束的好,他也好早些休息。
“勞煩師兄了。”
“哪里話。”
“眾門弟子!”隨三長老呼喚,座下弟子隨即站起拜禮。
“拜見三長老,五長老,七長老。”
“起。”
“謝過三長老。”
寧言卿一直注視著臺下的顧池墨,而剛才顧池墨起身時也再盯著他,眼神充滿了占有。
寧言卿看的一愣,頓時有些慌神,不知為何,看向顧池墨的眼睛時,他總是想起那檔子時……
“即測仙骨,入名者遂指于其上,靜候。”三長老說著便指了指大殿中央的紫水晶。
紫水晶周圍透著渾厚的靈力,泛著白光。
“甲者,周揚。”
被叫到名字的是四長老門下弟子,也是宗門大選入圍的,排名五甲。
“周揚,二品,玉髓骨。”
聽到二品時周揚顯然松了口氣,一品如同劣骨,二品雖然不算是極品仙骨,但也算是修門中常見的一種,這他不用擔心了,隨即便退回原位。
“乙者……”
“乙者二品。”
……
隨后出來的都是二品,更有甚者是一品,那些人便只能垂頭喪氣的會座,思索日后如何。
往年測仙骨都會勸退大多人,認為仙資不夠便不在那努力,可又有多少人試過去創造奇跡……
“庚者陳知許,三品靈庭骨。”
“耶!”陳知許也是沉不住氣的人,聽見自己是在做已報出的最好的時候,就已經自滿了起來。
寧言卿看著可愛,倒也沒有多問,任由他開心去了,反倒是不知何時跟來的南霄看了陳知許一眼,臺下人才收斂些許回了座。
“怎么樣顧兄,我的仙骨不錯吧。”
“不錯。”顧池墨無言,他看見了方才師尊對陳知許的縱容,他有些不爽,此時眼睛正死死盯著和南霄說話的師尊……
「師尊竟然不看我……」
「師尊……」
「師尊看看我……」
而臺上寧言卿只是覺得目光過于熾熱,他應對不來,選擇性無視。
“梔生,你怎么到這來了。”
南霄原名簫梔生,是進
了云鶴派才被寧言卿改名南霄。
而此時寧言卿顯然被目光盯的不自在,稱呼叫錯了都未曾察覺。
“今日外舍無事,弟子便前來觀望。”南霄說的多少有些不自在,把視線放在了臺下的陳知許身上。
并非外舍無事,只是他把今日的事在前幾日都一一完成了……
“嗯,那便看吧……”
“你說他們在聊什么聊的這么歡。”陳知許醋味深厚,也不亞于一旁的醋壇子了。
“不知。”
“我瞧著他們也沒那么多話可說……”
臺上二人各懷心思,臺下也如同……
“辛者,顧云野。”
四下無聲,無疑是因為顧池墨是宗門大選的榜首,各人都想看看這第一是何等仙骨。
顧池墨悠悠起身,走向正臺。
水晶運轉,顧池墨頓感周身靈力波動,閉上雙眸,似有數條光輝在腦海里呈現出。
一條、兩條、三條……
顧池墨睜眼,有……五條。
“辛者顧…顧云野……五品天脈骨!!”
眾人吃驚,就連臺上手握劇本的寧言卿也不例外。
原文只提到天心派二長老為挖其骨不惜代價,未曾說過顧池墨的是天脈骨!!
顧池墨本人也吃驚,他看向寧言卿。
師尊的表情他看不透,師尊會怎么想……
顧池墨未過多停留,直接歸位。
“我靠顧兄,五品,你這時候豈不是要飛升了!!”
“暫未有打算。”
“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啊!”
反觀上臺,眾人倒是一片沉默……
“鏡初……”秋芷似有話想說,但卻遲遲未開口。
“師姐,請直說。”
“我自視三品,而你也僅是四品仙脈骨,那孩子直沖五品,對你來說并非好事……”
“何況天脈雖好,但易走火入魔,若是誤入歧途……”
“師姐無需多言,我都明白,我信他……”寧言卿看向臺下在座位無所事事的少年。
少年似乎感應到了,抬頭與其對視,四目相對,無言卻似萬千言。
青年笑了,委婉一笑給了少年莫大的勇氣,少年不在垂頭喪氣,少年知道他不會再被拋棄了……
因為顧池墨的原因,眾門長老本應舉行一次會議研討此事,但卻被寧言卿攔下了。
他不想此事再被二長老所知,兩位長老也明白寧言卿所想,五長老發型的豪爽,而三長老雖未同意隱瞞,但也答應不會主動對外宣稱。
臺下弟子不多,封鎖消息但是不難。
寧言卿嘆氣,如今能瞞住不知幾許……
“南霄你帶知許回外舍吧。”
“是,南霄告退。”
寧言卿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回身對顧池墨說道:“我們也先回清風院吧。”
顧池墨跟在寧言卿身后,他聽到了師尊他們的對話,也大概能猜到所謂何事……
“師尊可是不高興?”
“未曾,天脈乃傳奇,是個好象征。”
“可是易走火入魔,師尊不也擔心這點嗎。”
“黑白在一念之間,心中無邪便無墨,我相信云野……”
“師尊……”
“云野,無需聽他們多言,守口如瓶靜觀其變。”寧言卿一頓,又說道:“你是我云鶴派弟子……”
寧言卿是背對的他的,他看不見青年是以如何的表情說的這番話,但卻給了少年無數的底氣。
“師尊……”
“嗯。”
顧池墨紅了眼眶,聲音有些哽咽,他不敢再出什么聲音,怕師尊聽見,怕師尊擔憂……
大暑季,應是夏季最厭煩之季,陰柳遮陽,甘露解暑。
顧池墨卻喜歡了起來……
寧言卿步伐停住,回頭對上顧池墨泛紅的眼睛:“云野……”
青年皺眉,伸出玉手撫摸著少年的肌膚,輕輕擦過少年沾著淚水的睫毛,表情極具柔情:“怎么哭了……”
顧池墨也不矯情,將手覆在青年的手上,倚著它來回磨蹭:“師尊的話太過感動,弟子忍不住。”
少年的桃花眼總是含情,此時直而不諱的看著他,他像是被迷了神,竟不由自主的親了上去。
只是淺淺一吻,嘴上只有咸咸的眼淚,青年極速拉開了距離,好似才意識到般瞪大了眼睛。
少年也一樣,還沒緩過神,倒先紅了臉。
師尊,第一次主動……
少年不由得嘴角上揚。
“師尊為何親我……”
“……”寧言卿閉眸,在清風院時他還告訴少年不可在外行此事,結果倒是他先出了格……
“師尊不是說……”
“去藏經閣…”寧言卿出聲打斷,像是臉面丟盡了所發出的最后的自救……
“
嗯……”
少年的修為不夠,還不能御劍,一路寂靜無聲,只有寧言卿知道自己的心跳聲有多大……
“師尊……”
“嗯……”青年沒有回頭,如同不敢面對此時的心跳。
“回去給師尊親個夠,親哪里都行……”
“……”
吱呀——
藏經閣的木門被推開,屋內陰暗,只有透過閣窗的光透進來幾縷光。
寧言卿徑直走了進去,顧池墨跟在其后。
走到最里處古木閣時才停下腳步,寧言卿手中起訣結印,嘴里念咒,木門緩慢打開,石道出現。
“進來吧……”
顧池墨沒有多言,依舊緊跟在寧言卿身后,他們穿過一道道石門,通道兩側刻著一些并非這個時代的字跡和圖案,圖案大致是描繪各種武器的由來。
“藏經閣不讓外門弟子入內便是因為這里的古道。”
“師尊這里是何處。”
“劍訣。”
“這里本應是試煉比武后奪冠者才有資格入內,不過我已和三師兄打過招呼了,到了。”
“師尊為何帶我來這里。”
“你的天脈如今雖未曾受過折損,但要防于未然。”
“這里都是上古名劍,能壓住煞氣。”
“可是劍靈也不一定愿認我為主。”顧池墨垂氣,他,讓師尊失望了。
“不用擔心,你去看看吧。”
原文中顧池墨在勒牙谷的饕餮都能降住,區區寶劍,不成問題。
顧池墨走上前,雙手無措,不知怎么辦。
“用心去感應,會有劍靈愿意結契的。”
顧池墨轉身看了看寧言卿,隨后轉回,閉眸……
腦海中閃現出紅光,如同指引他的步伐。
顧池墨好似感應到了,跟隨著感應走到里處,寧言卿跟在其后,而后皺起眉頭。
顧池墨睜開眼時只看見眼前靈石閃動,少年雙手捧起,靈石終于不再閃動,發出紅色亮光。
“師尊,這是……”
“九天石……”寧言卿開口,“玄女的意思是讓你尋找九天軒轅劍……”
“那是……”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湯,正域彼四方。”
寧言卿看向顧池墨,眼底透著難過,“我也不知在何處,要用你手中的九天石,要憑你自己……”
“師尊不要難過,若是師尊不想我去,我便不去找。”
“說胡話,九天玄女這是指定認你了,先是天書兵法再是這九天石,玄母天尊拿你當后裔了。”
“可是我不想離開師尊,我也不想成為天尊后裔。”
“不可,如若你入了魔,蒼生將陷于水火,為了天下蒼生,為了,我……”
寧言卿緊張的攥緊開口了拳頭,就算他沒有自知之明吧,他不知為何,想成為少年心里特殊的一個……
“可是……”
“此時就此結束,日后在商討。”寧言卿打斷了顧池墨往后的話語。
他的任務便是不能讓顧池墨入魔,書中本是主角五品天脈骨得了九天石,如今他搶先一步。
不出他所料,九天玄女愿意幫他這個忙,而他又是知道九天軒轅劍所在之地,豈不天助。
但他如今不能告訴顧池墨,他要從長計議。
少年如今修為不夠,應當再多磨煉時日,此時不可著急……
寧言卿牽起顧池墨的手以示安慰:“既然九天石已拿到,就先出去吧。”
少年好似真的被安慰到了,態度沒有剛才強硬,牽緊了青年的手……
“師尊……”
“真的非要去尋九天軒轅劍不可嗎……”
“嗯……”
“可是……”
“云野,有些事必須要做……”
“……”
“不用擔心,我會以閉關之名陪你前去的……”
顧池墨眼中閃過金光:“當真!師尊不騙我!!”
“當真……”
再次回到清風院時已是傍晚,寧言卿今日有些乏了,坐在椅子上揉起太陽穴。
“師尊今日累了,先去沐浴歇息吧。”
“好,云野不累嗎。”
少年張口,又想到什么:“累。”
“那你先去吧。”
“師尊……”
少年的嗓子啞了,青年似乎聽出來了,睜眼看著少年。
“既然都累了,那一起洗不是更快嗎?”
青年紅了臉。
“不可!”
“為何?我和師尊早已坦誠相見過了。”
“不可便是不可,你先去。”
“不要,今日想和師尊一起。”
少年攔腰抱起清瘦的青年,青年嚇了一跳,連忙摟上少年的脖頸,羞憤叫到:“做什么!”
“洗澡。”少年回話,說著踹門離開。
“師尊,我幫您更衣……”
“不,不用。”寧言卿阻止顧池墨即將覆上的手,引來池中陣陣水花。
水霧有些大,遮住了連綿的身影。
“師尊是嫌棄弟子……”
“脫吧……”
少年的話還未說完,青年便松了口,左右都被看過摸過了,也不用在意這些了……
“師尊……”
少年脫衣服時并不老實,手掌在寧言卿的肌膚上游走,而后似乎呼吸不穩,整個人的重心前傾,倒在了寧言卿的背上。
胸膛貼著寧言卿的蝴蝶骨,頭錯開在寧言卿的脖頸處,時不時偷親兩口。
后背沉重的呼吸,身側時不時的熱氣,引來青年的羞澀。
“別這樣……”
“師尊為何總是拒絕我……”少年吃味,在他耳側輕咬。
“嗯……沒有……”青年閉上了眼睛,少年的手不知何時游走到了青年的腰,身上的衣服也不知到了何處。
肌膚相貼,青年似乎有些不自在,想往前躲,少年不肯,連忙將寧言卿摟了回來。
“師尊,別跑……”
少年的手撫摸到了寧言卿的胸口,重重揉捏又輕輕刮過紅點。
“嗯……”
長長的睫毛輕顫,似乎碰到寧言卿的敏感。
“師尊……”少年先動了情,在脖頸處啃咬,留下印記。
“別……別咬太上面……嗯……”青年一手覆在胸前的手上,一手去抵擋少年的腦袋。
“不會被人看到的……”
“啊……”
少年的手指插進了小穴,青年止不住的顫抖,穴口流出水液……
“真騷,還沒全進去呢。”少年在寧言卿的耳根處舔弄,將熱氣數盡撒在青年身上。
“別說……嗯……”
少年把寧言卿翻身抱到了岸邊,將青年的大腿向兩側扒開,低頭看著張合不止的嫩穴。
“別看……”寧言卿多少是害羞的,雙手捂住少年的眼睛。
“師尊,讓我看看……”少年看的正是熱血之時,卻被青年擋住了視線,呼吸沉重卻又沒有發泄口,只能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揉捏。
“嗯……”
或許是少年的話對他具有蠱惑的意味,又或許是此時的姿勢太過色情,青年最終還是松了手。
“啊…別……”
松手的剎那,少年將頭埋了進去,青年的性器半軟,少年將它含在嘴里,上下吞吐。
“唔……”青年捂住嘴巴,有些舒服,卻又不敢叫出聲音。
少年在青年的龜頭處頂弄,引來青年的顫栗。
寧言卿縮著腳趾,腰背拱直,顯然快要射了。
“別……嗯別含……要射了……”
少年沒有松口,輕輕抬頭看了眼青年,而后低頭加快了速度。
“啊……”
青年腦中閃白,數盡射在了前面嘴里,寧言卿的身體放松,整個人好似失去了支柱,散軟在岸邊。
放松片刻,青年才想起精液射在了少年嘴里,連忙起身扣弄起少年的嘴唇。
“快吐出來……”
少年張開嘴,里面只含有些些白精。
“吃下去了,師尊的精液。”
少年親上寧言卿的唇,將僅剩的精液送往他的嘴里。
青年明顯有些抗拒,精液的味道并不好,但少年吻的極其纏綿,險些將他吻的迷糊。
“唔……”
一吻結束,少年看著師尊臉上的潮紅,輕笑出聲。
“該到師尊的小穴了。”
“師尊的穴,什么時候才能吃下我的雞巴。”
少年盯著女穴看了許久,眼神含著纏綿,隨后降下身去,含住了紅嫩的穴。
“唔……”
少年的舌頭太燙了,青年剛剛射過,有些受不住,只能咬住一只胳膊,以免發出聲音。
“師尊不用咬,我喜歡聽師尊叫。”
少年起身將胳膊拿出,又親吻許久,才再次下身含住女穴。
池中的水隨少年的動作不斷蕩出水花,聲音如同提醒著青年這里發生的的纏綿。
“嗯……”
少年將舌頭抵進濕嫩的穴,寬大的舌面不斷的進出,上面的紋路摩擦的女穴,使青年變得敏感。
“不行……”
青年的手不知何時摸上了少年的腦袋,手指插進了發縫里,不知何意。
或許是推拒少年的動作,又或許是讓少年在進來深些。
少年的鼻尖碰到了軟肉,一下一下的舔著,讓青年顫抖不止。
“不行……啊……”
青年生來未經歷過這些事,總是交代的快,這次也一樣,女穴已經噴出愛液,數盡澆灌在了少年的嘴里。
愛液太多,少年險些接不住。
過了許久,少年慢慢起身,吻住了青年。
“嗯……”
“師尊的水真多,差點吃不完。”
“別說了……”
“師尊……”
少年深情的叫著眼前人,眼中帶著隱忍。
少年最終還是嘆息一聲,將頭埋在了青年胸口,手中動作依舊,撫摸著青年身上每一處。
“師尊,摸摸我的腦袋。”
“……”
寧言卿沒有說話,將手覆在顧池墨的頭上,輕輕撫摸。
少年好似在平息身上的火,下身一開始還會撞擊青年的女穴,而后慢慢穩住,停了動作。
“起來吧,待會師尊該著涼了。”
少年架起青年的胳膊,如同跑著小孩一般,將少年拖起,摸著青年屁股的手不時的捏兩下。
青年還未回過神,雙手摟著少年的胳膊,眼神呆呆的看著少年。
少年回望,親了兩口紅腫的唇。
“師尊別這樣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青年紅了臉,將頭埋進少年的頸窩,任由少年抱著自己。
青年好似想到什么,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你…還未疏解……”
青年紅著臉說完,又有些嬌羞,將頭埋的更深。
“我沒關系。”
青年猛然抬頭,盯著前面的眼睛:“會憋壞的。”
少年好像沒想過師尊會如此,竟愣了片刻。
而后忽然轉笑,伸出脖子親吻身前的可人。
“可是我舍不得師尊受累。”
“我可以用嘴……”
少年的步伐停住,眼神不諱的盯著眼前人,看著他眼中的純稚,臉上又軟下了神。
“師尊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嗎。”
“師尊再這樣下去,會被我吃掉的。”
……
青年沒有在說話……
少年將寧言卿的衣服穿好后才穿起自己的衣服,青年盯著少年下體的大鳥,臉上頓時紅了起來,連忙轉了頭。
少年穿好衣物后再次將青年抱起,青年也不矯情,自從顧池墨住在了主院,寧言卿在這里就沒走過路。
其實到了寧言卿這個修為走路根本不費事,但犟不過少年,何況他自己也挺喜歡被少年抱著。
青年在少年懷里看著月色,剛進溫池時還是午時,天才剛剛灰暗起來,而此時天色徹底黑了,月亮照著石路,灑落在少年身上。
寧言卿很享受這種生活,但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甚至不知道還能待多久……
吱呀——
不知何時少年已經來到了主臥,將青年輕輕地放在床上蓋好被褥,然后才拖鞋上了床。
少年鉆進青年的被子里,抱著親年的腰肢,聞著少年身上的香味。
“為何師尊身上總是這么香。”
少年將鼻子蹭在了青年的脖頸處,頭埋進了秀發,引來青年一陣瘙癢。
“嗯……”
青年側身回抱起少年,忽然想起在他上大學的時候,身周的女生總愛說只有喜歡的人身上才會有香味。
青年頓時紅了臉,應當不是,少年還小,又怎么會喜歡自己。
“師尊在想什么。”
“沒什么……”青年紅了臉,將頭埋進少年的胸膛。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青年開始習慣身旁的少年,每晚會自然的抱著少年。
“師尊別誘惑我……”少年的呼吸禿然加重。
“沒有……”青年每次做些最平常的動作,但少年總說他在誘惑,他不解。
“嗯,師尊……”
“嗯?”青年抬頭,對上那雙好看的眼睛。
少年猛然低頭吻住了紅唇,將青年的的貝齒撬開,引誘著里面的舌頭和自己纏綿。
青年被吻的呼吸急促,輕輕捶打著少年的胸膛,少年才慢慢松開紅唇。
“師尊知不知道一到了情事當面師尊總是變得呆傻可愛。”少年在青年的唇邊又吻了許久。
“……”青年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紅著臉任由少年親吻。
少年最終還是起身,停下了動作,慢慢平穩呼吸。
“睡吧,不早了……”
少年摟過青年,將人兒圈在自己懷里。
第一縷晨光灑落,天還不是很亮,山下有些弟子清掃臺階上的落葉。
院子里的花也開了不少。
“嗯……”
少年輕哼出聲,顯然還沒睡醒。
“哈啊……”
少年猛然睜眼,掀開被子,青年的腦袋出現在顧池墨的眼前。
“師尊,你這是在……”
“唔……”
少年的雞巴被寧言卿含在嘴里,只是含住龜頭,就把青年的嘴塞滿了。
青年此時閉著一只眼睛,睫毛上沾了生理淚水,抬頭對上了顧池墨猩紅的
眼睛。
青年吐出了紅腫的雞巴,露出了丁香小舌,舔起少年的柱身。
少年的雞巴禿然跳動,青年再次含進嘴里,慢慢吞吐起來。
“嗬……”少年吐著濁氣,伸手摸著青年的頭,腰身處不斷往上撞擊。
動作加快了些,青年顯然受不住了,嘴里唔唔得叫著。
香艷的畫面明顯將少年刺激的不行,不管不顧的沖撞起來。
“師尊真騷,喜歡含別人的雞巴。”
青年的嘴巴有些麻了,少年總是將龜頭擠進他的喉嚨里,弄得他想吐,嗓子不斷擠壓。
“別夾,真騷。”少年雖然這么說著,但看到青年難受的表情時,加快了速度,沖了起來。
少年將青年的頭拿起,射在了青年的臉上。
青年閉著眼睛,感覺到了臉上的熱氣,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進嘴里吞了進去。
“嗯……真爽……”
“射在了師尊的臉上。”
少年將寧言卿拉了上來,青年整個人趴在少年的胸前,被迫對視上吃人般的眼睛。
“別這樣看我……”
青年別過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師尊剛才在干嘛。”少年將青年臉上的白精擦掉。
事情已經發生,但少年好似逼問一般,非要從青年的口中聽到答案。
“在…在吃你的雞巴。”
少年聽到后好似再也忍不住一般,胡亂的吻上青年的唇,一只手將青年的屁股壓向早已抬頭的巨物。
“唔……”
青年有些掙扎,掙脫了纏綿的吻。
“師尊為什么要吃我的雞巴。”
“昨夜你都未曾疏解……”青年紅著臉小聲的解釋。
“師尊這么饑渴嗎。”
“不是……”
“我的雞巴好吃嗎……”
少年湊近,青年明顯紅了臉,不知道說些什么。
“師尊變得真騷……”
“云野,過幾日你便要及冠了。”
“嗯,師尊要送我什么”
顧池墨吻上紅唇,把懷里的人摟緊。
“……”寧言卿沒有回話,送什么,他想不出來……
早晨之際顧池墨開始練起基礎,在外的五年雖是學的不錯,但終究差基礎,寧言卿便趁著這個時機,幫少年打牢基礎。
雖是辛苦了些,但少年總是樂在其中。
內門的其他師兄師姐早已能獨自修煉,所以師尊只用看著他一人。
如若可以,他生辰那日便想讓師尊答應他,永遠在他身邊……
“云野,九天石收好了嗎?”青年正在打坐,忽而想起此事,便抬頭看著少年。
“收好了。”少年倒是明媚,半身扎進了水里,也能笑的出來。
青年好似不放心,雖然沒有再說些什么,但心里有了盤算。
「生辰禮就送乾坤袋,和我一同配置的。」
「應當再高檔些……」
「應當會喜歡……」
青年心中吃笑,想起前世也未曾因生辰禮如此嘔心。
“天書兵法還在嗎。”
“在。”
“明日起教你這些,好為九天軒轅劍做準備。”
“師尊打算何時帶我去尋。”
“冬。”
轉眼間樹葉見了黃,楓葉也落滿了地,知了不在高叫,風聲卻漸漸響起。
“師尊,明日便是云野及冠之日,你準備了什么。”
少女看著聰慧,素衣也能襯的人活潑可人,此時小人兒正在石幾旁看著青年練字。
青年的手骨節分明,握著筆的動作也顯得美極了。
青鳶夸不出別的,只能贊嘆般的開口:“師尊的字真好看。”
青年的手一頓,顯然不知如何回話,他不常被人夸,顯得局促。
“青鳶準備了什么。”
“我買的水晶糕,那可是我上次游歷從北平帶的,那可是我家鄉的特產,他肯定沒吃過。”少女來了趣兒,猛的站起,頭上的鈴鐺也跟著晃。
“你就想著吃。”青年輕笑,他座下的弟子可愛的緊,且從未讓他操勞些什么。
“南霄師兄和陳師弟送的可是玉觀音,純金的,說是給云野做嫁妝。”
“說來也是奇怪,怎么就成了師弟的嫁妝,而且也不知南霄師兄怎么和陳師弟一起送的。”
青年的手一頓,看了眼疑惑的少女:“當真不知?”
“不知……”
“不知便不知。”
“哎呀師尊,你何時也和他們學壞了。”少女抱著寧言卿的胳膊晃悠著撒嬌。
青年也是只是縱容著,少女天真明媚,莫要讓她失了真。
“師尊……”顧池墨突然出現在二人中間,將青鳶的胳膊硬生生的扒開,而后自己牽起了寧言卿的手。
“你在干什么。
”
“什么干什么啊,我正抱著師尊呢。”
少女有些懵,忽而有想起什么,憤怒的的叉著腰。
“你小子被師尊養的刁蠻任性,看見師姐和師尊也不知道問聲好。”
“一邊去。”少年不愿,說著還攆起了少女。
“我欠你的,師尊你看他~”
“好了青鳶,你也該修煉去了。”
青鳶失聲,可憐無助的看著青年,竟也沒博得同情,最終只得嘆氣轉身離去。
“師尊下次別讓她碰你。”
“嗯?”
青年看著不知何時抱上腰肢的少年,一時說不出話。
“我不喜歡。”
“好……”
“你剛才去哪了?”
寧言卿回頭看著少年,少年滿臉的不高興,此時正抱著他的腰,腦袋擠進了肩窩。
少年聽到青年的發問時身體明顯的僵硬,耳根也不由得紅了起來。
“沒去干什么,就遇見了陳師弟,聊上兩句。”
“嗯。”
青年沒看出少年的變化,就這樣任由少年抱著,繼續寫起了書法。
少年看的出神,竟又想起了陳知許的話。
“顧兄,明日便是你及冠之日,恭喜恭喜。”
陳知許不是多板正的人,此時行的動作倒顯得像是調侃。
“多謝陳師弟。”
陳知許的手伸回,反握著南霄的手。
南霄明顯的抗拒,輕微擺脫,最終見甩不開,也就放棄抵抗,任由他抓著了。
“哎呀,可惜你比我早些及冠,不然我定是要帶你去消遣一二。”
南霄身子一頓,回握住陳知許的手,竟有些不知輕重的捏了兩下。
“嘶。”陳知許有些吃痛,回眸瞪了要南霄,但看見南霄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反倒笑了起來,用手輕輕安撫著那人。
“嗯??”
少年疑惑的看著比自己矮了不少的人,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下輪到陳知許疑惑:“你不知何意?”
“暫未解。”
“哎呀,顧兄,你難道連喜歡的人都沒有?”
少年一頓,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不知喜歡何意。”
陳知許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人,顧池墨眼中閃著羞澀,看著懵懂無知,陳知許是相信了。
“哎呀,如若讓你娶個媳婦,你能想到的人,便是喜歡的人。”
南霄握著陳知許的手一緊,看著身下人的眼睛似要著了火。
而少年聽到那句話時,腦子里閃過的全是師尊的身影。
師尊穿著嫁衣,蓋上了紅蓋頭,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師尊忽然展開蓋頭,輕聲叫了聲
“相公。”
少年紅了臉,竟有些逃避一般,匆忙離開了二人。
少年走到了池邊,看著綠水直流,看著滿片紅花,竟不自主的想起師尊,他想見師尊……
他,喜歡師尊……」
少年趴在寧言卿肩上的腦袋又紅了三分,雙手又摟緊了些。
明明有些害羞,但就是不想松手。
“怎么了?”青年發問。
“沒什么,師尊有沒有喜歡的人。”
青年身形一頓,竟半天說不出話來,而少年也沒好到哪去,安靜的時間少年左右掙扎,既希望青年沒有,這樣他還有機會,又希望青年又,但如果那個人不是自己該如何。
“怎么突然問這個。”
“師尊若是不想說便不要再說了。”少年最后還是沒有逼問,這個答案他也怕。
少年將頭埋的更深,希望用此來得到慰藉。
而青年也無心再寫下去。
二人都各懷心思……
入秋的天總是黑的快些,寧言卿臥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枝葉晃動,聽著風吹起的莎莎聲,總覺得寂靜。
他看的出神,回想起少年那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他喜歡的人……
少年問出問題時他的腦海里只有少年的身影,在他的世界他為了生存根本談不上這些。
而到了這里反倒清閑不少,少年一開始的命運被他改變,省了不少事。
也因此他日日夜夜和少年待在一起,說沒有感情也不似那么真。
那他喜歡少年嗎……
他以往對少年的縱容總是以少年心底脆弱為由,可少年如今也是即將及冠之人,又怎么可能如他所說一般純真,終究是他在給自己找理由。
他或許,是喜歡少年的……
青年猛然回神,臉上多出不自然的紅暈,他伸出手抵在臉上,希望以此壓住羞澀。
一旦明白心意,青年的心也仿佛落了下去,他是從喜歡上少年的,他也不知。
或許是知道少年一身經歷的坎坷而激發出的心疼之情太滿,或是和少年相處的
日常里被感動,亦或是少年那晚對他的承諾,從未對他的身體有譏諷之意開始的。
總之少年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他心底的軟肋……
青年想的出神,嘴角向上揚起,竟也不知少年何時來到他的身旁。
“師尊在笑什么。”
少年推開木門,頭發上的水珠滴落兩滴,身上透著熱氣。
不知怎么,少年走到床邊的步伐很慢,讓青年心底的弦慢慢跳動。
青年明白了心意后,少年的每一個動作都如同誘惑。
“快上來吧。”
“師尊……”少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是什么東西不太好說。
“嗯?”青年心底突然跳動,總覺得是不好的事。
“今夜怕是不能和師尊同眠了。”
青年手中打理錦被的手一頓,低頭的表情顯得難過,他才剛想通了心意,少年便想著遠離。
他是不是,看出來了……
青年整理好表情才驀然抬頭,依然是淺笑回看著少年。
“嗯,那你今夜便回側臥吧。”
“師尊……”
少年看著也不情愿,聽到青年同意的時候明顯的更不高興。
“今后都不在這睡了……”
“……”
“好…”
吱呀——
木門關上,少年臨走前將窗戶也一同關上了。
屋內頓時清冷,連一旁的火燭都起不了作用。
青年躺回床上,側身抱住自己,周身沒了少年的溫度,床上也顯得冷了不少。
今后都不會再有少年抱著他睡了……
寧言卿將頭縮進了被褥里……
少年躺在偏院的床上,屋外掛著紅,師尊怕讓人誤會,又希望及冠禮舉行的隆重些,便在偏院布置了。
顧池墨覺得修仙之人無需辦理世人那一套,但奈何拗不過師尊,只好張燈結彩的布置了一二,若非是他看著,估計還并不是這樣簡單的掛紅。
想起屋外的喜紅色,屋內倒顯得清冷,身周沒有師尊,少了師尊身上的菖蒲香,讓他輾轉難眠。
可是如今他明白了他的心意,總不好以此來得到宜處,這樣對師尊不公平。
他猛然想起之前對師尊做的事,總覺得自己不是人,竟然精蟲上腦,占了人家的便宜。
“師尊……”
“何時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啊……”
是夜
輾轉難測……
“顧兄啊顧兄,如今及冠了可就不是少年人了啊。”
南霄在一旁緊盯著陳知許,可他的嘴巴總是讓人管不住的,南霄皺眉,輕聲呵斥:“不可胡說。”
“云野,今日及冠,生辰禮已放在那里。”
“謝過師兄,陳師弟。”
“哎呦,那便不打擾你忙了,我們先找地方坐了。”
陳知許拉著南霄找了個好地方,便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說是禮節,其實顧池墨只請了門內交情不錯的幾人,并未大慶,看著不至于清冷,也不顯得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