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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大選即將開始,一開始的比試終歸是有些無聊的,何況他沒有在武場之上看到顧池墨的身影。
寧言卿不想逗留,便找了借口從仙臺上下來了。
“應當晚些再來的。”寧言卿此時走到了后山涼亭處,亭子前一眼望去便是山,這在混元宗是最為常見的景象,只是此時看,卻覺得冷卻人心了。
風聲蕭瑟之際,南霄從遠處走來:“師尊,宗門大選到最后了。”
寧言卿回眸:“這么快……”
“嗯,近年受魔界襲擊,多地受損,離混元宗較遠地帶都未曾派人前來。”
“這樣啊,是我疏忽了。”寧言卿望向被云霧遮住了些許的云鶴山。
“師尊事務繁忙,不用在意這么多……”
寧言卿沒有回話,他收回視線:“走吧……”
寧言卿再次回到仙臺上時,擂臺上正是陳知許和穆安的比試,二者資質相差不大,打起來也是精彩的很,臺下觀眾看的都是連連叫好。
陳知許身穿金色短袍,手里的長相圈飛出繞至穆安身后。
穆安此時顯然有些應付不來,長相圈乃是二等兵器,一支都是有著非凡法力的,何況陳知許手握一對,而他手里的不過區(qū)區(qū)三等兵器之樺劍。
穆安回身擋下一擊,而身體也因長相圈帶來的沖擊后退了數米有余,就在穆安松懈之際,另一只長相圈隨之而來,直沖穆安面前。
穆安有些閃躲不及,側身躲避卻被劃傷臉頰。
“好!!!”臺下觀眾鼓掌叫好。
寧言卿看著擂臺,不置可否,選擇遠兵器對陳知許確實有著優(yōu)勢,陳知許身材并不魁梧甚至在男子里算是嬌小一類的,若是近景攻擊定然沒有勝算。
寧言卿無奈一笑,倒是聰明,他沒有繼續(xù)看下去,比賽早已注定結局,多看無用。
他現在只想知道顧池墨是否準備好。
他來到這已經改變了劇情,依照原文,顧池墨是可以在此次宗門大選上一舉奪冠,但此時不同,他讓原先劇情有所改動,所以他有些拿不定。
但無論如何,顧池墨必須要成為他門下弟子……
陳知許和穆安的比試結束,最終還是陳知許勝出。
“剛才我的打法兇猛了些,望穆安兄海涵。”下了擂臺陳知許便走到穆安身前,一手握拳一手靠在上面,長相圈此時也縮小變成了一對金鐲佩戴在陳知許的手上。
“知許兄哪里的話,是在下技不如人。”穆安回了動作,到底是文人墨家的子孫,說的話也總是文縐縐的,“愿知許兄奪冠才是。”
“多謝。”陳知許沒有在客套下去,左右這是他爹硬讓他說的,他倒是沒那個興致。
說到底陳知許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人,年輕氣盛不懂那些人情世故。
陳知許回到座位,打算閉目養(yǎng)神,畢竟馬上就是奪冠賽了,也不知道勝出之人是誰,不過他倒是想看看那突然殺出的青年顧云野有何本是……
“知許。”陳知許身后走出一位中年女子,看著約有三十出頭,臉上略施粉黛。
中年女子身穿素色長衣,細看便能看出用料好似蘇州晉松的布料,刺繡精致細膩,加上女子身段優(yōu)雅,看著不失雅韻。
“娘,你今日怎么穿的這么素,都沒了平日里的生氣。”陳知許回頭,看著女子的打扮不由得皺了眉頭。
“今日不同,定然要給各位仙君留下好印象的。”女子笑道,“辛苦知許的。”
“我看倒是不辛苦。”女子身旁由然多出一位男子,身姿也是挺拔,看著中氣十足,“我大兒出息,這一場打的漂亮!”
男子毫不令色的給出自己的評價。
“那是,也不看看小爺是誰!”陳知許有些得意,他爹平日里只會說教他,今日夸了他,他自然有些得以了,“啊!痛的!”
陳知許捂著腦袋,埋怨的看了一眼男子。
“怎么和你老子說話的!”
“陳辭!不準打兒子。”一旁的婦人顯然有些生氣,說著竟還遠走了去,“讓兒子好好歇息吧,你來這兒就破壞了氣氛!”
中年男子被訓了話,原先的氣場也降了下來,“夫人!我錯了夫人!”男子跟在身后,還不忘回頭,“你小子爭取奪冠!”
“夫人等等我!”
陳知許無語:“小爺我還用你教。”
說著又翹起了二郎腿,嘴里哼著小曲兒。
最后一場比賽開始,此時仙臺上的寧言卿也緊張了起來,他看著擂臺上的黑衣青年,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顧池墨似是感覺到了熾熱卻又隱忍的視線,抬頭和寧言卿對上了眼,對著他笑了起來。
“仙尊放心。”顧池墨說著抬起手指抵在嘴邊,似是讓遠處的寧言卿不要說話。
寧言卿一愣,相隔太遠他甚至只能猜出顧池墨說的內容,是讓他放心嗎,為什么,難道他忘記他是如何將他攆出云鶴派的嗎……
那個動作又是何
意,他不明白……
擂臺周圍人滿為患,畢竟是五年一度的宗門大選,這奪冠一賽,又怎么讓人不激動。
隨著銅鑼敲響,陳知許率先發(fā)出進攻,手中長相圈瞬時飛出,閃出金光。
顧池墨斜過身去,背后鐵劍出竅,深深抗下長相圈一擊。
長相圈被彈回,陳知許也因靈力波動后移數步,但他未曾停下動作,手中依舊結著印:“長相圈,破!”
眼神兇狠了起來,長相圈也頓時變大,周圍的金光晃的有些刺眼。
顧池墨并未多做震驚,手中起結,身后鐵劍化作數把。
“九天之方,揚兵布陣!”心里默念口訣,骨節(jié)分明的手飛快結印。
瞬時眼中閃光,數把鐵劍迎面而出,直沖陳知許而去。
“天書兵法!”仙臺上眾長老震驚。
“這是藏經閣內的那本書吧!”五長老起身。
“何止,坐下門派未曾有一人參透!”六長老答話,他說的也不曾作假。
六長老門派修的便是陣法,九天兵書乃甲六壬兵信之符,靈寶五符策使鬼神之書。
當年在黃帝與蚩尤大戰(zhàn)時,九天玄女授予黃帝兵符與行軍陣法從而使黃帝戰(zhàn)勝了蚩尤,可想而知其威力之大。
別說是他坐下弟子了,就算是他,也是參悟百年。
就在臺上眾人震驚之際,陳知許就已經被這一擊攻破,落下了擂臺……
……
“好!!”
臺下觀眾也未曾緩過神,好在有人鼓起了掌,眾人才終于醒來。
紛紛鼓掌……
比武結束,眾人沉浸在最后的奪冠之中。
“好多年都不曾見過這么精彩的比武了。”二長老拍手叫好。
此時前三甲早已來到仙臺之前,正是顧池墨,陳知許和穆安三人。
陳知許和穆安在后,先被問話的自然是頭甲顧池墨。
“顧云野,好名字啊,倒稱得上這榜首之名。”
“謝過二長老謬贊。”
“我聽聞云野之前曾在鏡初那里待過一段時日,鏡初啊,你不好好珍惜啊。”二長老含笑。
寧言卿身形一頓,緩緩回笑:“是我眼拙,未曾看出這孩子的底子。”
說到底誰能不知道二長老的用意,提醒著青年當初他對顧池墨的所作所為,同樣也提醒著顧池墨……
“聽聞顧云野修煉至今也不過五年,你如今何許?”二長老繼續(xù)發(fā)話。
“未曾及冠。”
“……”
“池墨,我六長老雖不是這里最強的,但本門派修的就是你方才所用的陣法,你若是來到本門派,定能把這一門仙術修煉至極啊。”
“你別聽他瞎說,我三長老這修的未曾比他差些,你底子好,無論修煉何種仙術都會有所成就的。”
眾位長老各說風云,誰也不愿放棄這等人才。
就如同當年的寧言卿……
“混元宗歷年規(guī)矩,榜首三甲可自選門派,各位……想好了嗎。”
“嗯……”顧池墨率先點頭,他看向寧言卿,隨之又轉頭看向其余長老。
寧言卿有一瞬的緊張,劇情是他安排的,從少年進入藏經閣,再來到比武擂臺,到如今榜首之選。
但不確定的因素也有諸多……
“誒呀,別搞得氣氛這么緊張,歷年榜首都是選入宗主門派的,如今宗主閉關,倒是讓我們攤上便宜了。”秋芷率先說話,“池墨你就隨著性子來,想入那個門派就入哪個門派,可別被我們忽悠了。”
“多謝五長老提點。”
“我甘愿入選……”顧池墨的聲音響起,緊張的是各位長老,寧言卿握緊拳頭,手中也出了些細汗。
“等等。”寧言卿發(fā)話,他的聲音響起的有些突然,“我,也想說兩句。”
場內有一刻的安靜,眾人紛紛看向寧言卿,“哎呀,我們鏡初這是也想湊湊熱鬧,畢竟是個人才,想來鏡初也是舍不得的。”秋芷笑道,拍了拍身旁青年的背,“說吧。”
寧言卿謝過五長老后,轉頭看著顧池墨,指尖發(fā)了白。
「不能出錯,不能在這里出錯。」
“我……”
“我入選云鶴派。”少年的聲音突兀響起。
寧言卿的話沒有說完,聽見顧池墨的聲音時,心底驚了弦,瞳孔驟然收縮了些,意外是必不可少的。
四目相對,不知道是什么,顧池墨含笑,嘴唇輕動,但沒有聲音。
只有寧言卿看得見,顧池墨對他說的是……
“師尊……”
風動,青年震驚,耳尖微微發(fā)熱,他有意閃躲著眼前少年熾熱的目光,隨后又不知為何,心底靜水波動,嘴角不知怎么,也就想上揚起來。
他故意克制了些,顯得依舊是那么面目如慣。
「師尊……」
寧言卿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輕笑起來。
「師尊啊,我來了……」
大選告一段落,原本前三甲所選的門派不能相同,但陳知許抵死不愿,自愿降了格調做了云鶴派外舍弟子,穆安則入選二長老門下天心派,也算是如愿。
云鶴殿內,寧言卿換回素衣,發(fā)髻也不再高高束起,端坐在殿前。
“你二人資質尚好,再過數月便是新門弟子測骨及試煉比武,希望你們能認真對待。”
寧言卿公正的說著官話,語氣也是疏淡至極。
“陳知許你雖為外舍弟子,但若是苦心修煉,不過多時我便會把你轉入內舍……”
“不用不用,我自愿待在外舍!”陳知許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連忙抬頭回拒。
“真的真的。”說完,陳知許怕他不信,還立了誓。
南霄皺眉,看向下面的陳知許,眼神示意。
陳知許看了他一眼,卻裝作不知道他的意思,對著南霄眨著眼,還笑的好生燦爛。
南霄蹙眉,閉眼不看古靈精怪的少年。
“……”寧言卿不解,倒是奈何不了,只讓南霄帶著他下去。
待人都走遠時,寧言卿才終將目光落在底下的人身上。
“顧……池墨……”寧言卿說著,像是不知道如何開口,話在嘴里說不出口,薄唇抿了又抿。
“師尊……”
顧池墨先開了口,這是他日日夜夜想叫的稱呼,他又怎么能忍得住……
寧言卿愣神,聽到顧池墨親口說出這個稱呼,不知是覺得變扭還是什么,總是說不上來。
似乎是喚醒了以往的回憶,雖是稱呼不同,但還是讓寧言卿覺得親切起來。
“云野……”寧言卿不自覺喚起了舊稱,后又察覺時,有些后悔,他不知道少年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知是否像原文中報復仇家一樣的情感……
但少年聽到親切的稱呼時,不由得眼睛一亮,嘴角也微微揚起,又叫了聲:“師尊……”
寧言卿看著少年,聽著少年一聲聲的呼喚,心底有了動容。
少年的音色變了,不似當年的那般稚氣了,聲線干凈明亮,帶了些磁性,他微微含笑,終究是他想多了……
“師尊當年……”
顧池墨的聲音再次想起時,他又開始緊張,該來的總會來,少年要來質問他了,他不是個喜歡言表的人,又易被他人情緒帶動,如果少年問了,他可能也答不出什么。
“那些事,我都知道緣由的。”少年說的誠懇,話里帶了尾音,身體也不自覺的向前傾。
寧言卿看向少年的眼睛,是透亮的。
他是如何知曉的……
“我……”寧言卿不知如何答話,他只是看著少年,但他可能不知道,他那雙眼睛已經出賣他了……
“師尊……我明白的。”顧池墨不知怎么,殿內無人之際,他便起身跑上前,半跪在其身旁,摟緊了那人的細腰,把頭輕輕埋進青年的胸腹,似有似無的往里蹭。
說他任性也好,肆無忌憚也罷,他都認了,他現在只想好好抱抱師尊,那個他想念的懷抱。
“師尊,這幾年,我過得一點都不好……”說的話帶了委屈,隔著衣料的熱氣卻還是能被寧言卿的皮膚所感知,弄得人心癢癢。
他忍著熱意,不知做何反應,手臂在空中頓住,該不該抱,他不知道,糾結片刻,最終放棄抵抗,輕輕安撫著少年:“辛苦了……”
少年似乎更委屈了,腦袋又往里蹭了蹭。
“嗯……”
青年輕呼出聲,少年蹭到了他那隱秘的地方……
“師尊,怎么了嗎……”少年抬頭,眼角帶了紅,眼神純真,關心著他敬愛的師尊。
“無礙……”寧言卿不好說些什么,“先把東西搬進學社吧。”
“師尊,我為何不能像剛來那時一樣,住進清風院……”少年紅著眼,眉毛微微皺著,看著好不無辜,他以往都是這樣撒嬌的,每次師尊都拿他沒法。
這次也是,寧言卿有些為難,說到底顧池墨已經不是那么小的時候了。
“師尊~”顧池墨撒嬌道。
“住著吧……”寧言卿最終還是同意了,只是住在身旁又有什么,少年依舊只是個孩子……
“謝謝師尊!”顧池墨抬頭,在寧言卿臉頰留下一吻。
“你……”寧言卿一愣,他還未曾做出反應,少年便又在他的那側臉頰親上一口。
他慢半拍的捂住雙頰,薄唇輕張,眼睛自然的瞪大了些,表情也顯得有些呆傻,反應似是慢了半拍。
“怎么了師尊?”少年好似不解,雙手輕輕依附在寧言卿的手上。
寧言卿頓感酥麻,少年的手上又多了許多新繭,來回磨著他的手背,身體自身的敏感引來他一陣羞澀。
“無礙……”
“只是…日后便不能再這樣親了。”
“為何?”顧池墨不解,“師尊不喜歡?可是兒時師尊總是
這樣親我。”
顧池墨有些委屈,眼角不自覺又帶了紅,顯得楚楚可憐,他本就是少年的年紀,肌膚柔嫩,桃花眼含情三分,紅唇微微撇下,帶著鼻尖左側的黑痣都惹人憐愛,看著,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不是,云野如今長大了,不能像從前那般。”
“從前哪般,從前師尊會帶著我入睡,親吻我的額頭,臉頰。”少年置氣,如若是從前,他定然不敢如此膽大,但如今不同,他都明白了師尊用意,他明白,師尊是心疼他,縱容他的,
“云野……”寧言卿紅了耳朵,少年如今長成了大人模樣,口中說著過去往往,總給寧言卿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一種,難以啟齒的情感。
他雖然活了這么長時間,但到底是沒談過戀愛的人,如今因為一個孩子的話就能羞紅耳朵又叫他覺得羞愧。
“我方才在玄宗大殿的動作,師尊也全當沒看見了嗎。”少年低聲埋怨到,說著又把頭靠在了寧言卿的懷里,把人的手扣在自個兒頭上,貓兒似的撒著嬌。
“我就是想等著比完了,師尊能獎勵自己,像從前那樣,親吻自己。”
寧言卿頓時明白了,那個動作,手指抵在嘴邊。
竟然是,是為了索吻!!
寧言卿羞紅了臉,如今怎么說少年也不小了,怎么對此事了解甚少。
“云野,你如今不是孩子了……”寧言卿垂眸,看向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少年。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的更深……
顧池墨蹭著蹭著,好似蹭到了一處柔軟的地方,和其他的不同,只有師尊的這里有。
他停頓了一瞬,“師尊的這里……為何這么軟?”少年疑惑的抬頭,他沒有太多性知識,從小到大接觸過的女子只有娘親,那時他也只有四歲。
“……”寧言卿尷尬低頭,表面上卻依舊纏連著清冷,不知說些什么,這是他的秘密,他不敢貿然開口。
他遣走了少年,呼出濁氣,少年變了,不在似從前那般安靜。
不過也是好事,會哭的孩子有糖吃,至少少年的心結不會那么深了。
但,少年的兩性知識有點少。
寧言卿皺眉,隨即釋然,日后會有人教的,他的心愛個人,他無需操心……
只是,心臟疼痛,有了醋意,他不解……
清風院內,樹影婆娑,月色灑落,薄霧輕輕圍繞著引來些朦朧的美感。
顧池墨收拾著行囊,他的東西不多,還未到深夜便收拾好了一切,他躺在床上,想起了藏經閣一事……
「“云野。”
南霄推開了藏經閣的大門,看見穩(wěn)重自持的少年人,如今變得這般頹然。
少年沒理他,他便走到少年身前:“顧云野。”
“……”顧池墨轉過身去,看見來人,原本含有了一絲光亮的眼睛再次暗淡下去。
顧池墨在這清掃書經半月,整日魂不守舍,眼底烏青。
南霄皺眉,抿了抿唇,似是有些難以開口,經過一番糾結,他還是微張薄唇:“你…真不知師尊何意?”
顧池墨如今一十二,個子比不上八尺男兒,他猛然抬頭,對上南霄那雙柳葉眼:“什么…意思……”
南霄就這樣看著少年,少年眼中滿是期待,又不知在期待什么,最終他還是無奈嘆息。
“這里只你一人……”
“藏經閣…只有內門子弟才可入內。”南霄垂眸看著少年,少年眼睛大張著,眉毛上揚,顯然是并未參透。
南霄只當他是孩子,便又提點一句。
“混元宗五年一度的宗門大選,記得要來。”南霄說完,便轉頭離去,他想少年應當能想明白了。
身后的少年愣在了原地,什么意思……
只有他一人…
內門弟子才能進入……
宗門大選……
少年猛然抬頭,脊背挺直,烏青上的眼睛亮了。
而后又不知為何落下了兩滴淚,此后便哭的忘乎所以,清瘦的身子像喪失了脊骨般,癱軟的蹲坐在了地上,最終將自己縮成一團,頭埋在腿間,發(fā)絲遮住兩側,放聲哭了出來。
窗外的光灑落的正好,將青葉襯的油綠,樹枝搖曳,沙沙作響,不知是誰忘了關門,風穿過這里時,將房梁上懸掛的遮竹簾吹起一角,伴隨著竹子相撞的聲音……
少年的聲音朦朧響起,尾音帶了顫,和這景色相連也并不顯得突兀……
“仙尊……”
“為何對我這么好……”」
少年回想起那時的自己,不由得笑出了聲,會神后,又覺得師尊無比的好。
師尊的好不只是保護,而是成長,師尊想讓他有不會再次被欺負的底氣……
他都明白的……
少年終于閉上了眼睛,卻又突然想起白日里師尊的異常,那處柔軟,有些奇怪,那不是肚子,他當時只顧著撒嬌,未曾注意這些,再往上些,是…
是!!
少年紅了臉,不可能的,師尊怎么會,會有胸,應當是傷口,明日應該問清楚,若真是受了傷,他應當給師尊找些藥才是……
顧池墨承重呼吸后甩掉那奇異的想法,想要入睡。
可想象一旦開始,就總是揮之不去,顧池墨翻來覆去,左右不能入睡,他腦子里總能響起師尊那聲輕喘,和平日里的聲音不同,比那細一些,帶著些嬌嗔的意味。
一閉上眼,他便能想象到師尊衣口大開,里面滑嫩的肌膚有兩處不屬于男人的柔軟。
師尊伸手輕輕覆在左邊的那處,纖細的手指來回揉捏,嘴里時不時輕哼出聲,指尖夾住深紅時,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嘴里吐著渾氣,眼睛含了水。
“嗯……”眼睛輕輕瞇著,在看他,師尊,在看他……
顧池墨呼吸沉重起來,他覺得有愧于師尊卻又無法舍去香艷畫面。
師尊坐在了他的床上,單手撐著床沿微微向后倚著,白皙的長腿露到了腿根,此時一邊的輕衫滑落,露出了泛著粉的香肩,上面帶著微微細汗,把人襯的更加色情。
空閑的手帶著顫一般,從下顎一路向下緩慢摸索,撫過白細的脖頸,撫過輕輕起伏的胸膛,忽然把手伸向下體,不知是摸到了何處,腿根不自覺夾緊,忍不住又驚叫出聲,聲音帶了顫抖:“云野,嗯…幫幫我……”
顧池墨猛然睜眼,眼睛帶有了血絲,他看向鼓起的下體,無奈嘆息,內心糾結無比,那是他的師尊,他怎么能……
他在床上平復呼吸,想壓住下體的脹痛感,可是效果并不好,他的腦子里全是師尊。
以往堆積的思念在今天終于消散,可是他從未出現的癥狀反而愈加明顯,他摸不著頭腦,只能跟隨本意。
顧池墨放棄抵抗,解開腰束,右手緩慢下滑,摸到他的那物時他不由得加重呼吸。
“哈……”氣音響起,帶著隱忍,帶著情欲……
他的手指并不靈活的開始上下滑動,馬眼處滲出液體,做了天然潤滑,腦子里想著師尊,那個不可一世的人在他身下,跟隨著他的動作開始晃動身姿,嘴里咿咿呀呀的輕哼出聲,身上的兩處雪白也跟著晃動起來,雙腿纏繞著他的腰身,微微拱起身子,好似為了他更方便的操弄。
“啊……云野,慢點……”
師尊驚叫一聲,眼角含淚,好看的手抓著被褥,指尖泛了白,他意識到他操到了師尊深處,便發(fā)了狠一般加快速度,橫沖直撞著那里,“哼嗯……受不了了……”
“慢,額啊啊……慢點……”師尊紅唇稍張,想要呼吸更多空氣,但好像沒有多大用處,渾身黏著汗,下體黏合處發(fā)出啪啪的響聲。
顧池墨手上的動作加快:“師尊……”
“師尊……嗬……”
有些刺激,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快感。
顧池墨腦海里白光閃過,“師尊……”
他閉上眼睛,微微抬起下巴,露出帶有略微細汗的脖頸,喉結在喘息的動作中若隱若現,青筋微微凸起,他加快速度,胸肌起伏不斷,在最后的套弄下數盡射在了手里。
精液射了滿手,帶有些并不好聞的氣味,他喘著粗氣,閉上眼睛,想象著師尊后穴里的白濁,被肏腫的菊穴一張一合,不斷擠出水液,師尊在他身下喘息,發(fā)絲在床上隨意分散,有些黏在了臉上,身上,臉頰泛著紅,眼角帶了水,身子散軟。
他突然摸著肚子,微微含笑:“云野射滿了,吃不下了……”紅唇張合,看著誘人,而嘴里說的話更是讓男人熱血沸騰。
顧池墨又硬了,他只好繼續(xù)套弄,不得章法的動作使他只能從心理上獲得愉悅,腦子斷了弦,又怎么想起此番禁忌……
“師尊……”
“云野……”寧言卿推開房門時,看見少年坐在石凳上,手里清洗著衣物,指尖被泉水凍的發(fā)紅,但不知為何,耳根也帶了紅。
顧池墨的手掌本就大些,骨節(jié)分明,下的力氣不小,看著不像是洗衣物,而是……發(fā)脾氣……
“云野……”寧言卿又喚了一聲。
少年這才抬起頭,臉上的扈氣也消失不見,反而兩頰多出了紅暈,他看著寧言卿的眼神有些閃躲。
“師尊……”少年輕聲叫著,低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寧言卿不知道少年這是怎么了,便想低頭查看:“云野,你這是……”
少年躲過了青年即將覆上額頭的纖纖玉手,僵直了身子站起身:“師尊我,我洗好了,我先走了。”說完便落荒而逃,走路的腿也忘了彎曲。
“……”
“這是……”寧言卿有些摸不著頭腦,以往少年會黏在他身旁,兒時總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怎么長大了,卻不愿黏著他了……
寧言卿皺眉,心里說不上什么感覺,少年有心事,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
顧池墨如今不過一十有七,原文中的劇情還沒這么早展開,他沒有思緒,只得起身走向顧池墨的內屋:“云野,今日是有
什么地方不適嗎?”
顧池墨回頭,看見衣紗縹緲的人靠近了他,晾曬衣服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不得不說師尊怎么看都是好看的,肌膚和他昨日假想的一樣白,身子輕薄,眉眼也是盡顯溫柔,眉間小小紅痣,總能引起驚嘆。
顧池墨回神后又立刻低下了頭,他能感受到寧言卿的步步靠近,不由得心臟驟停,呼吸都慢了半拍。
“云野,有何地方不適?”青年面露憂色。
“并未,勞煩師尊掛念。”顧池墨抬頭,似乎也意識到話語或許急躁,卻不知如何是好。
“師尊若是無事我便先去修煉了。”少年再次逃跑,他現在仍不敢面對青年。
畢竟,畢竟那是他昨日意淫一整晚的人!
寧言卿茫然,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心里總壓著口氣……
“師兄。”
清晨的霧氣依舊殘存,云層淺淺遮住了光,顯得灰蒙蒙。
顧池墨路過外舍學院,看見南霄與那入選進來的陳知許糾纏一起。
陳知許抱著南霄師兄的手臂,似是撒著嬌,手腕處的長相圈仍然閃著金光。
頭發(fā)梳起,穿著外舍學服,但兩袖帶著鑲了金邊的袖束,腰部也有著腰封,金色宮絳掛在身前,頭戴金色發(fā)冠,從馬尾處落在兩條細長流蘇,渾身帶著少兒郎的嬌氣。
師兄雖然不做理會,卻絲毫沒有抵抗之意,背著少兒郎面露微微喜色。
南霄好似注意到了一旁的顧池墨,便將嘴角收起,擺回平日里的沉穩(wěn)。
“云野。”南霄回話,推拒著陳知許。
動作看似強硬,卻又處處透著愛護,顯得輕柔。
顧池墨走近二人時,陳知許才終于悠悠起身,手中依舊不舍,而后似乎終于愿施舍般瞥了眼一旁的顧池墨,輕哼一聲轉身離去。
顧池墨倒也沒惱,是他撞見二人親熱在前。
“你如今已是內門子弟,應由師尊親自教學才是。”南霄似乎有些失了意,表情雖沒有多大變化,卻總給人一種心情低落的錯覺。
“我,我今日……”
南霄見顧池墨回答的吞吐倒也沒非要逼問緣由,反而轉移了話題。
“師尊可否將玉戒歸還于你。”
“玉戒…”顧池墨想起往事,神色說話的語氣也顯得低落,“不是早就碎了嗎……”
“嗯……”南霄未答話,反而看向少年。
少年猛然驚醒,“師兄的意思……”
南霄并未作答。
云霧吹散……
顧池墨輾轉半日之久才回到清風院,內心糾結無比。
他在寧言卿院前踱步許久,師尊并未主動提起玉戒一事,他也拿不準師尊何意。
日落漸晚,風吹起門外糾結許久的少年的發(fā)絲,吹開了那扇阻礙少年心房的木門。
少年一驚,以為門內那位翩翩仙子已發(fā)現了他,可透過那一點縫隙卻看不見心心念念的人。
少年不知中蠱何意,但他如今卻有那種感覺。
吱呀——
少年推開了那扇門,跨過門檻,輕聲呼喊著:“師尊……”
四周靜寂無聲,少年又往里走了幾步。
嘩啦——
水流的聲音隱約響起,驚動少年心底的弦,少年不知怎么,思緒和動作如同分割,尋著水流聲慢慢走去。
是溫池。
寧言卿的主院很大,顧池墨記得兒時也來過這里,只是從未和師尊一同進這溫池過,師尊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
耳邊再次響起緩緩水流聲,少年跟隨本意一般,走了進去。
“師尊。”
池中人身形一僵,在看到顧池墨到來時,下意識捂住了胸口。
青年回頭,周邊是溫池引起的水霧,空氣也潮濕濕的。
青年臉上寫滿了驚慌,紅痣若隱若現,香肩小露,脊背白嫩。
顧池墨看見這幅美如畫般的場景時,下身就漲了起來。
和夢中的一樣,少年看直了眼,等他意識到眼神冒昧時,才猛然撇過頭,如同羞澀的新婦。
等等,少年回頭,瞪大了眼睛。
師尊的那里……
是,是胸。
為何這也和夢境一樣!
少年不知所措,下身也因此漲的更大。
“師尊……”顧池墨的眼睛盯直了那處。
寧言卿被看的紅了臉,急忙拿起一旁的長衫披在身上。
少年此時也回了神,眼神飄忽不定起來,耳根也紅了個徹底。
青年再次轉身時,和少年的眼睛撞了個正著。
“咳。”青年對著手輕咳一聲,似是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云野……你先去外面等我。”
“啊好。”少年急忙回答,身形不穩(wěn)的朝外面走去。
少年出門一瞬,捂住了嘴巴,整個人的背部倚靠在了墻上。
「師尊那里,真的是胸!!」
少年不知是驚是喜。
此時寧言卿也從里面走出來。
“云野。”青年因為泡了長時間的溫池,臉部帶了微微紅潤,而此刻卻顯糾結無比,“方才你……”
“師尊那處,真的是胸嗎?”少年發(fā)問。
青年似是聽到了極其隱晦的詞一般,顯得有些應對不來。
“是……”
“這件事……”
“這件事我不會說的。”少年說的誠懇,眼里似乎閃了金光。
青年不知為何。
“師尊先進屋吧,別著了涼。”少年的語氣更加溫柔,處處透著小心。
他伸手牽住了寧言卿的手,帶著他往屋內走去。
少年的手掌似乎又大了些,走在寧言卿身前的身影也比以往更寬大了些。
青年被牽著走,竟也忘了反抗。
“師尊為何會有胸?”
到了屋內,少年也沒有松手的意味,青年沉浸在手中的溫度中,聽到問題時顯得有些呆呆的。
少年輕笑,手握的更緊。
身形輕輕湊上前去,“師尊……為何會有胸啊?”
呼出的熱氣打在了青年的臉上,引來青年一陣敏感。
寧言卿撇過頭去,不知作何回答。
“師尊……”少年看著眼前人的閃躲之意,便失落了起來。
眉毛下垂,看著好不可憐。
“師尊不想說也可以不說的……”
“或許師尊并未把我當做至親之人吧……”顧池墨說著倒還真紅了眼,看著好委屈。
“果然是這般……”
寧言卿皺眉,少年如今可能還未從陰影中走出,要想完成任務,必定要成為他最信任的人,秘密又如何,他相信少年不會說出去的。
只是……少年如今的表現,像極了林黛玉……
少年故作轉身,而后寧言卿抓著他的胳膊。
“我是雙性人……”寧言卿說的著急,身子被少年帶到跟前沒站穩(wěn),一下栽進了少年的胸膛。
青年緊閉雙眸,屋內頓時安靜,他只能聽見少年清晰的喘氣聲,只能感受到少年起伏不平的胸膛。
“師尊……”
青年緩緩抬頭,對上了那雙泛著紅絲的眼睛,仿佛要將他吞吃入腹。
“別這樣看我……”青年伸手抵在了少年的眼睛上,輕輕咬著唇。
“我是雙性人……云野。”
顧池墨將手覆在寧言卿的手上,緊緊的抓住那雙顫抖的手,而后又摟住青年纖細的腰肢。
“我知道,師尊不要怕。”
青年仿佛真的得到了安撫一般,慢慢平穩(wěn)了呼吸。
“所以師尊才會有胸嗎。”
“嗯……”
少年沒有繼續(xù)發(fā)問……
“師尊我不會說的。”少年安撫著懷中的脊背,熾熱的溫度在寧言卿身上游走。
“師尊并未不同之處。”
青年渾身一顫,并未做出回答,他只是抱緊了少年的腰,把頭埋進了胸膛。
寧言卿活了許久,卻在今日才聽到最為溫馨的話,不是至親給的,而是文中殺人如麻的顧池墨給的。
說著荒謬,但寧言卿感受到了眼前少年的真誠……
屋外刮起了大風,樹木也隨之晃動。
青年抬頭,看向窗外,又看向少年:“快要下雨了……”
少年并未作答,只是看著眼前人,青年被盯的羞了臉,而后意識到此時的動作忽如其來的曖昧,他松開了手,試著掙脫少年的懷抱。
少年沒有讓人得逞,反而摟的更緊。
“不準逃……”少年把頭抵在了青年的肩上,深深聞著青年身上的菖蒲香,而后又悠悠開口。
“下雨了會打雷……”
寧言卿并未出聲,屋內的氣氛曖昧且淤泥,青年不知怎么,紅著臉輕聲說道:“打雷了就和我一起睡吧……”
少年嘴角淺笑。
“嗯…”
陰云密布,屋外下起了雨,而屋內卻有著一絲纏綿氣息。
“等等,云野……唔…”寧言卿捂住嘴巴,克制著令人羞澀的聲音。
衣物摩擦的聲音響起,少年將礙事的手拿起,親吻著懷中可人,的認為少年就吃定他了……
如若少年只是并未了解情愛,并未了解取向,只是年少抵不住誘惑又怎么辦……
青年頓時不敢多想下去,心底莫名的疼痛讓他不知所措……
少年想的不如青年,那日思索的情愛讓少年想的頭疼,他只是喜歡黏著師尊,想整日都和師尊待在一起,想獨占師尊……
那便從心好了……
“師尊~您就允了吧~”少年撒著嬌,頭在青年的胸前輕輕摩擦。
“嗯……別這樣……”青年沒忍住輕哼出聲。
“師尊昨日都不許我近身,弟
子的心都疼的很……”
“如若是前日弟子操弄狠了師尊,那弟子下次輕些。”
少年抬頭和寧言卿的眼睛對視,他不撒謊,他不能保證忍住不碰師尊,但他絕對會輕些,讓師尊也舒服……
“……”青年的羞澀紅到了耳根,少年的答話,如同調戲良家婦女一般!!
青年不再回話,少年的心底憔悴,如若他拒絕不知對少年有著怎樣的打擊……
那便……
那便答應吧……
“不可做些怪事……”青年閉上了雙眼,他怕對視上少年的眼睛,更怕面對自己的內心……
“師尊這是同意了!”
少年驚喜,他本以為要軟磨硬泡上一段時日,未曾想到師尊竟然如此好說話。
他看著師尊閉上眼睛紅著耳朵的樣子,輕笑出聲,師尊真可愛。
他有些沒忍住,半起身抱著師尊,輕輕吻上他的嘴角:“師尊真好!”
“……”
“前幾日你都未曾修煉,如今便不能再拖了……”
“定然的,師尊打算教我什么?”少年將頭枕在青年的腿上,青年好似意識到了,便用手輕輕撫摸少年的頭……
“過幾日便要測仙骨了,這是仙資,為師幫不了你。”
“但你在短短五年內便習得天書兵法想來仙骨定然是良品,為師不擔心……”
“是師尊教的好~”
“我未曾教過你些什么……”
“不一樣的,師尊教會我許多……”顧池墨的話說的一知半解,寧言卿也未曾深究,只當少年是感激……
“云鶴派修的是手訣,練的心度。”
“縱橫不出方圓,萬變不離其宗,云鶴派的宗旨。”
“嗯,讀的書不少……”
“那是自然!”
少年笑的燦爛,只是青年卻不再說話,殿堂之內頓時安靜,少年覺得奇怪,便起身查看。
只見身后師尊眉頭緊皺,睫毛垂下,眼神中透露著歉意,嘴唇微張,好似不知如何開口……
“師尊……”
“云野,你要是怪我就……唔……”
寧言卿未把話說完就被顧池墨一口吻了上去。
顧池墨的動作突然,寧言卿還未曾反應過來,只是瞪大了眼睛,全然忘記反抗。
經過那一夜的纏綿,少年的吻技顯然提升了不少。
顧池墨一下下啄著紅唇,眼神纏綿的意味十足。
而后又覺得不滿足,開始吮吸著青年的唇,青年有些喘不過,微微張了小口,卻被少年趁虛而入。
“唔……”
舌頭纏綿在一起,少年帶有侵略性的吻奪走了青年最后的理智。
青年軟了身子,任由少年的動作。
少年起身將青年抱在了腿上,讓青年依偎在自己懷中,迫使青年仰起了頭顱。
少年的舌頭在青年嘴里游走,時不時發(fā)出嘖嘖水聲,手中也未停下動作。
少年解開了懷里人的衣襟,在柔軟的胸部揉捏。
“嗯……”青年叫出聲,似乎回了意識,開始推拒著少年。
少年終于離開,銀絲拉扯出來,好似提醒著青年此刻的荒誕。
“嘴角磕破了……”少年低眉,眼神不明的盯著被磕破的地方,手指在上面來回撫摸。
“不行。”青年喘著氣,臉頰也因為剛才纏綿的吻紅了徹底。
少年也沒好到哪去,師尊的味道極好,他忍不住,此刻他看著嬌嗔的青年,只能喘粗氣,眼睛死死盯著身前人,好似要將人吞吃入腹。
“師尊,弟子難受。”少年嘴里說著撒嬌的話,但動作依舊,手掌在青年身上游走。
青年不知所措:“這是殿內……”
“可是四下無人。”少年好似忍不住了,在青年的脖頸處舔咬起來。
“嗯……別咬了……”
“師尊,幫幫我……”
少年說著氣音,在他耳邊吐著熱氣,使寧言卿的心臟一顫。
撩人,拒絕不了,至少寧言卿拒絕不了……
“如何幫……”
少年低頭一笑,師尊真的好騙,還好是他發(fā)現了,如果是別人……
少年墨色一沉……
“師尊用手幫我疏解,如何?”
青年聽的羞澀,但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他伸手想要解開前面的腰封,但不知是太緊張的原因亦或是其他,腰封似乎異常難解,他有些著急。
“我解不開。”青年抬起頭,眼睛帶了水霧。
少年看的眼紅,在青年的的眼角落吻,而后又拿起青年的手,放在了腰封處。
“乖,不哭。”
終于解開,少年的那物頓時彈出,引來少年一陣舒快。
寧言卿即使看過了少年的那根,也依舊覺得大,不自覺的吞咽口水。
“師尊快些,我忍不
住了。”
青年終于落手,顫顫巍巍的扶住那物。
“呼……”少年舒氣,是滿足感,心里上的滿足遠遠大于生理上的。
青年開始套弄,手指在少年的分身上上下套弄,動作顯得生疏。
“師尊,摸摸龜頭,摸摸睪丸。”
青年容易害羞,聽著少年的話便覺得不自在起來,可有無計可施,只得聽從少年的話,在龜頭處撫摸,而后捏捏少年的睪丸。
很大,很燙,青年顯得羞澀,都不知少年何時將手伸進了他的中衣內。
手掌慢慢游走,竟伸進了他的下體。
“嗯……”青年驚叫出聲。
顧池墨把手指伸進了他的花穴內。
“師尊的這里還是這么緊。”
寧言卿夾緊了腿,手中套弄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少年安撫一般,親吻著青年:“別停下來。”
“不行,別進來……”
“不進去。”少年的手掌套在青年的手外,帶著他的手在那處套弄。
“師尊的手真軟,小穴也軟,吞吃著我的手指不肯松。”
“嗯……沒有……”
少年又加了一根手指,引來青年的悶哼:“不行了……”
“行的,師尊的小穴很能吃的。”
少年舔著他的耳垂,時而輕咬,引來他的顫栗。
少年抽送的動作加快,嘴里依舊說著葷話:“我的大雞巴有沒有把師尊操爽。”
“師尊還找不找別的男人了?!”
“嗯……沒找…沒找別人……”
少年吻住紅唇:“真乖,師尊只能給我操知道嗎。”
“師尊回答我,知道了嗎。”少年作惡一般,猛然把手指插到最深處。
“啊……知道了……”青年仰起了脖子,僅有一只手搭落在少年青筋凸起的胳膊上:“別弄了……嗯……”
“啊……”青年叫出聲,腦子閃過白光,隨機達到了高潮。
花穴噴出愛液,前面也射了出來。
青年的眼前重了影,等回過神時,便看見少年舔著他嘴角的精液,眼睛明暗不諱的看著他……
少年突然向前吻住青年,青年皺眉,精液的味道并不好聞。
“師尊的,甜的……”少年說著將插在女穴的手指也拿了出來,放在師尊嘴邊。
“師尊嘗嘗……”
寧言卿盯著顧池墨的眼睛,竟不自覺的吞咽起口水,張口含了進去。
“唔……”少年的手指在他的嘴里不斷攪弄,含的有些深,想干嘔,其實女穴里的味道也不好,他不知道少年是如何吃的下去的,想起前夜的情事,青年又覺得不好意思。
少年終于將手指拿出,而青年的口液拉出了銀絲,少年像是一點不嫌,竟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少年的眼睛盯著他,動作像是精心設計的。
色情,寧言卿只能想到這個詞,像是在誘惑他,引誘他出格……
青年看的羞澀,便低頭躲過熾熱的目光:“快點,手疼……”
少年一頓,加快了手中抽送的速度。
“叫我的名字,師尊……”
青年沒有反抗。
“云野……”
“再叫。”
“……云野。”
少年像是忍不住了,再次親吻起青年的唇,吻的過于激烈,原先磕破的地方好像又裂了口子,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散開,引來青年驚叫。
“師尊……”
“嗬額……師尊……”少年閉著眼,眉頭皺在了一起。
少年終于射了出來,精液噴在了寧言卿的臉上。
青年還未反應過來,不自覺的伸出舌頭把嘴邊的精液舔了干凈。
少年看到這一幕時呼吸頓然加快,而后又無奈一般,將頭輕輕靠在青年的肩上。
“師尊不要在撩撥我了。”
寧言卿紅了臉,他沒有,他只是……
少年抬頭,將青年臉上精液擦干凈后又在紅唇上留下一吻。
“師尊真色,竟然吃我的精液。”
“沒有……”青年不知如何反駁,只能毫無氣勢的說些廢話。
少年輕笑出聲:“師尊能否別這么可愛,我會忍不住……”
溫存纏綿了許久,少年才緩緩將寧言卿的衣服穿上,手中還不忘吃著豆腐。
“我今夜便可和師尊同床共枕。”
少年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著,顯得色情,這哪是他撩撥少年,明明就是少年撩撥的他……
正值夏季,高山之上也未躲過炎炎烈日。
“云野,今日該起了。”寧言卿拍著放在自己腰側的手掌。
“再一會兒。”少年不滿的嘟囔著,將手臂往里收了收,連帶著寧言卿整個人也靠近他,下體是不是蹭著寧言卿的臀部。
顧池墨近日總喜歡從后背抱著他,即使入睡前他刻意保持
距離,但每到日晨他便會落入少年的懷中。
少年將鼻尖湊在了青年的脊背處,嗅了嗅青年身上菖蒲香,悠悠開口:“師尊身上為何總是這么香甜,好想咬一口。”
顧池墨倒也是這么做的,他在寧言卿的脖頸處輕咬一口,留下紅點。
“嗯……別咬了……”
“今日天熱,容易被看到……”
“那師尊便告訴他們是我咬的就好。”顧池墨在紅點處來回舔弄,此時的畫面如同調情……
“別鬧,今日要測仙骨了。”
“我知道。”
“不能延誤。”
“我知道。”
“……”
好在顧池墨知些分寸,倒也沒后落座多晚,在最后幾時收拾完趕到玄宗大殿內。
因是內門測仙骨,并非所有長老齊聚一堂,只來了掌管內門法器的三長老和平日里喜愛湊熱鬧的六長老。
“鏡初,怎么才來。”說話的是五長老秋芷仙尊,今日穿著也沒有宗門大選時的正式,夏日炎熱,又或許是女子愛美,秋芷仙尊身穿鵝黃長裙,外面披著輕紗,把容貌襯的昳麗。
“因事有些遲了。”
“無礙,那便開始吧。”三長老上前一步,把二人隔開,何人不知五長老是個話癆子,近年因魔族入侵參選入圍甚少,還是早些結束的好,他也好早些休息。
“勞煩師兄了。”
“哪里話。”
“眾門弟子!”隨三長老呼喚,座下弟子隨即站起拜禮。
“拜見三長老,五長老,七長老。”
“起。”
“謝過三長老。”
寧言卿一直注視著臺下的顧池墨,而剛才顧池墨起身時也再盯著他,眼神充滿了占有。
寧言卿看的一愣,頓時有些慌神,不知為何,看向顧池墨的眼睛時,他總是想起那檔子時……
“即測仙骨,入名者遂指于其上,靜候。”三長老說著便指了指大殿中央的紫水晶。
紫水晶周圍透著渾厚的靈力,泛著白光。
“甲者,周揚。”
被叫到名字的是四長老門下弟子,也是宗門大選入圍的,排名五甲。
“周揚,二品,玉髓骨。”
聽到二品時周揚顯然松了口氣,一品如同劣骨,二品雖然不算是極品仙骨,但也算是修門中常見的一種,這他不用擔心了,隨即便退回原位。
“乙者……”
“乙者二品。”
……
隨后出來的都是二品,更有甚者是一品,那些人便只能垂頭喪氣的會座,思索日后如何。
往年測仙骨都會勸退大多人,認為仙資不夠便不在那努力,可又有多少人試過去創(chuàng)造奇跡……
“庚者陳知許,三品靈庭骨。”
“耶!”陳知許也是沉不住氣的人,聽見自己是在做已報出的最好的時候,就已經自滿了起來。
寧言卿看著可愛,倒也沒有多問,任由他開心去了,反倒是不知何時跟來的南霄看了陳知許一眼,臺下人才收斂些許回了座。
“怎么樣顧兄,我的仙骨不錯吧。”
“不錯。”顧池墨無言,他看見了方才師尊對陳知許的縱容,他有些不爽,此時眼睛正死死盯著和南霄說話的師尊……
「師尊竟然不看我……」
「師尊……」
「師尊看看我……」
而臺上寧言卿只是覺得目光過于熾熱,他應對不來,選擇性無視。
“梔生,你怎么到這來了。”
南霄原名簫梔生,是進了云鶴派才被寧言卿改名南霄。
而此時寧言卿顯然被目光盯的不自在,稱呼叫錯了都未曾察覺。
“今日外舍無事,弟子便前來觀望。”南霄說的多少有些不自在,把視線放在了臺下的陳知許身上。
并非外舍無事,只是他把今日的事在前幾日都一一完成了……
“嗯,那便看吧……”
“你說他們在聊什么聊的這么歡。”陳知許醋味深厚,也不亞于一旁的醋壇子了。
“不知。”
“我瞧著他們也沒那么多話可說……”
臺上二人各懷心思,臺下也如同……
“辛者,顧云野。”
四下無聲,無疑是因為顧池墨是宗門大選的榜首,各人都想看看這第一是何等仙骨。
顧池墨悠悠起身,走向正臺。
水晶運轉,顧池墨頓感周身靈力波動,閉上雙眸,似有數條光輝在腦海里呈現出。
一條、兩條、三條……
顧池墨睜眼,有……五條。
“辛者顧…顧云野……五品天脈骨!!”
眾人吃驚,就連臺上手握劇本的寧言卿也不例外。
原文只提到天心派二長老為挖其骨不惜代價,未曾說過顧池墨的是天脈骨!!
顧池墨本人
也吃驚,他看向寧言卿。
師尊的表情他看不透,師尊會怎么想……
顧池墨未過多停留,直接歸位。
“我靠顧兄,五品,你這時候豈不是要飛升了!!”
“暫未有打算。”
“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啊!”
反觀上臺,眾人倒是一片沉默……
“鏡初……”秋芷似有話想說,但卻遲遲未開口。
“師姐,請直說。”
“我自視三品,而你也僅是四品仙脈骨,那孩子直沖五品,對你來說并非好事……”
“何況天脈雖好,但易走火入魔,若是誤入歧途……”
“師姐無需多言,我都明白,我信他……”寧言卿看向臺下在座位無所事事的少年。
少年似乎感應到了,抬頭與其對視,四目相對,無言卻似萬千言。
青年笑了,委婉一笑給了少年莫大的勇氣,少年不在垂頭喪氣,少年知道他不會再被拋棄了……
因為顧池墨的原因,眾門長老本應舉行一次會議研討此事,但卻被寧言卿攔下了。
他不想此事再被二長老所知,兩位長老也明白寧言卿所想,五長老發(fā)型的豪爽,而三長老雖未同意隱瞞,但也答應不會主動對外宣稱。
臺下弟子不多,封鎖消息但是不難。
寧言卿嘆氣,如今能瞞住不知幾許……
“南霄你帶知許回外舍吧。”
“是,南霄告退。”
寧言卿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回身對顧池墨說道:“我們也先回清風院吧。”
顧池墨跟在寧言卿身后,他聽到了師尊他們的對話,也大概能猜到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