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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紅著臉說完,又有些嬌羞,將頭埋的更深。
“我沒關系。”
青年猛然抬頭,盯著前面的眼睛:“會憋壞的。”
少年好像沒想過師尊會如此,竟愣了片刻。
而后忽然轉笑,伸出脖子親吻身前的可人。
“可是我舍不得師尊受累。”
“我可以用嘴……”
少年的步伐停住,眼神不諱的盯著眼前人,看著他眼中的純稚,臉上又軟下了神。
“師尊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嗎。”
“師尊再這樣下去,會被我吃掉的。”
……
青年沒有在說話……
少年將寧言卿的衣服穿好后才穿起自己的衣服,青年盯著少年下體的大鳥,臉上頓時紅了起來,連忙轉了頭。
少年穿好衣物后再次將青年抱起,青年也不矯情,自從顧池墨住在了主院,寧言卿在這里就沒走過路。
其實到了寧言卿這個修為走路根本不費事,但犟不過少年,何況他自己也挺喜歡被少年抱著。
青年在少年懷里看著月色,剛進溫池時還是午時,天才剛剛灰暗起來,而此時天色徹底黑了,月亮照著石路,灑落在少年身上。
寧言卿很享受這種生活,但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甚至不知道還能待多久……
吱呀——
不知何時少年已經來到了主臥,將青年輕輕地放在床上蓋好被褥,然后才拖鞋上了床。
少年鉆進青年的被子里,抱著親年的腰肢,聞著少年身上的香味。
“為何師尊身上總是這么香。”
少年將鼻子蹭在了青年的脖頸處,頭埋進了秀發,引來青年一陣瘙癢。
“嗯……”
青年側身回抱起少年,忽然想起在他上大學的時候,身周的女生總愛說只有喜歡的人身上才會有香味。
青年頓時紅了臉,應當不是,少年還小,又怎么會喜歡自己。
“師尊在想什么。”
“沒什么……”青年紅了臉,將頭埋進少年的胸膛。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青年開始習慣身旁的少年,每晚會自然的抱著少年。
“師尊別誘惑我……”少年的呼吸禿然加重。
“沒有……”青年每次做些最平常的動作,但少年總說他在誘惑,他不解。
“嗯,師尊……”
“嗯?”青年抬頭,對上那雙好看的眼睛。
少年猛然低頭吻住了紅唇,將青年的的貝齒撬開,引誘著里面的舌頭和自己纏綿。
青年被吻的呼吸急促,輕輕捶打著少年的胸膛,少年才慢慢松開紅唇。
“師尊知不知道一到了情事當面師尊總是變得呆傻可愛。”少年在青年的唇邊又吻了許久。
“……”青年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紅著臉任由少年親吻。
少年最終還是起身,停下了動作,慢慢平穩呼吸。
“睡吧,不早了……”
少年摟過青年,將人兒圈在自己懷里。
第一縷晨光灑落,天還不是很亮,山下有些弟子清掃臺階上的落葉。
院子里的花也開了不少。
“嗯……”
少年輕哼出聲,顯然還沒睡醒。
“哈啊……”
少年猛然睜眼,掀開被子,青年的腦袋出現在顧池墨的眼前。
“師尊,你這是在……”
“唔……”
少年的雞巴被寧言卿含在嘴里,只是含住龜頭,就把青年的嘴塞滿了。
青年此時閉著一只眼睛,睫毛上沾了生理淚水,抬頭對上了顧池墨猩紅的眼睛。
青年吐出了紅腫的雞巴,露出了丁香小舌,舔起少年的柱身。
少年的雞巴禿然跳動,青年再次含進嘴里,慢慢吞吐起來。
“嗬……”少年吐著濁氣,伸手摸著青年的頭,腰身處不斷往上撞擊。
動作加快了些,青年顯然受不住了,嘴里唔唔得叫著。
香艷的畫面明顯將少年刺激的不行,不管不顧的沖撞起來。
“師尊真騷,喜歡含別人的雞巴。”
青年的嘴巴有些麻了,少年總是將龜頭擠進他的喉嚨里,弄得他想吐,嗓子不斷擠壓。
“別夾,真騷。”少年雖然這么說著,但看到青年難受的表情時,加快了速度,沖了起來。
少年將青年的頭拿起,射在了青年的臉上。
青年閉著眼睛,感覺到了臉上的熱氣,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進嘴里吞了進去。
“嗯……真爽……”
“射在了師尊的臉上。”
少年將寧言卿拉了上來,青年整個人趴在少年的胸前,被迫對視上吃人般的眼睛。
“
別這樣看我……”
青年別過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師尊剛才在干嘛。”少年將青年臉上的白精擦掉。
事情已經發生,但少年好似逼問一般,非要從青年的口中聽到答案。
“在…在吃你的雞巴。”
少年聽到后好似再也忍不住一般,胡亂的吻上青年的唇,一只手將青年的屁股壓向早已抬頭的巨物。
“唔……”
青年有些掙扎,掙脫了纏綿的吻。
“師尊為什么要吃我的雞巴。”
“昨夜你都未曾疏解……”青年紅著臉小聲的解釋。
“師尊這么饑渴嗎。”
“不是……”
“我的雞巴好吃嗎……”
少年湊近,青年明顯紅了臉,不知道說些什么。
“師尊變得真騷……”
“云野,過幾日你便要及冠了。”
“嗯,師尊要送我什么”
顧池墨吻上紅唇,把懷里的人摟緊。
“……”寧言卿沒有回話,送什么,他想不出來……
早晨之際顧池墨開始練起基礎,在外的五年雖是學的不錯,但終究差基礎,寧言卿便趁著這個時機,幫少年打牢基礎。
雖是辛苦了些,但少年總是樂在其中。
內門的其他師兄師姐早已能獨自修煉,所以師尊只用看著他一人。
如若可以,他生辰那日便想讓師尊答應他,永遠在他身邊……
“云野,九天石收好了嗎?”青年正在打坐,忽而想起此事,便抬頭看著少年。
“收好了。”少年倒是明媚,半身扎進了水里,也能笑的出來。
青年好似不放心,雖然沒有再說些什么,但心里有了盤算。
「生辰禮就送乾坤袋,和我一同配置的。」
「應當再高檔些……」
「應當會喜歡……」
青年心中吃笑,想起前世也未曾因生辰禮如此嘔心。
“天書兵法還在嗎。”
“在。”
“明日起教你這些,好為九天軒轅劍做準備。”
“師尊打算何時帶我去尋。”
“冬。”
轉眼間樹葉見了黃,楓葉也落滿了地,知了不在高叫,風聲卻漸漸響起。
“師尊,明日便是云野及冠之日,你準備了什么。”
少女看著聰慧,素衣也能襯的人活潑可人,此時小人兒正在石幾旁看著青年練字。
青年的手骨節分明,握著筆的動作也顯得美極了。
青鳶夸不出別的,只能贊嘆般的開口:“師尊的字真好看。”
青年的手一頓,顯然不知如何回話,他不常被人夸,顯得局促。
“青鳶準備了什么。”
“我買的水晶糕,那可是我上次游歷從北平帶的,那可是我家鄉的特產,他肯定沒吃過。”少女來了趣兒,猛的站起,頭上的鈴鐺也跟著晃。
“你就想著吃。”青年輕笑,他座下的弟子可愛的緊,且從未讓他操勞些什么。
“南霄師兄和陳師弟送的可是玉觀音,純金的,說是給云野做嫁妝。”
“說來也是奇怪,怎么就成了師弟的嫁妝,而且也不知南霄師兄怎么和陳師弟一起送的。”
青年的手一頓,看了眼疑惑的少女:“當真不知?”
“不知……”
“不知便不知。”
“哎呀師尊,你何時也和他們學壞了。”少女抱著寧言卿的胳膊晃悠著撒嬌。
青年也是只是縱容著,少女天真明媚,莫要讓她失了真。
“師尊……”顧池墨突然出現在二人中間,將青鳶的胳膊硬生生的扒開,而后自己牽起了寧言卿的手。
“你在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啊,我正抱著師尊呢。”
少女有些懵,忽而有想起什么,憤怒的的叉著腰。
“你小子被師尊養的刁蠻任性,看見師姐和師尊也不知道問聲好。”
“一邊去。”少年不愿,說著還攆起了少女。
“我欠你的,師尊你看他~”
“好了青鳶,你也該修煉去了。”
青鳶失聲,可憐無助的看著青年,竟也沒博得同情,最終只得嘆氣轉身離去。
“師尊下次別讓她碰你。”
“嗯?”
青年看著不知何時抱上腰肢的少年,一時說不出話。
“我不喜歡。”
“好……”
“你剛才去哪了?”
寧言卿回頭看著少年,少年滿臉的不高興,此時正抱著他的腰,腦袋擠進了肩窩。
少年聽到青年的發問時身體明顯的僵硬,耳根也不由得紅了起來。
“沒去干什么,就遇見了陳師弟,聊上兩句。”
“嗯。”
青年沒看出少年
的變化,就這樣任由少年抱著,繼續寫起了書法。
少年看的出神,竟又想起了陳知許的話。
“顧兄,明日便是你及冠之日,恭喜恭喜。”
陳知許不是多板正的人,此時行的動作倒顯得像是調侃。
“多謝陳師弟。”
陳知許的手伸回,反握著南霄的手。
南霄明顯的抗拒,輕微擺脫,最終見甩不開,也就放棄抵抗,任由他抓著了。
“哎呀,可惜你比我早些及冠,不然我定是要帶你去消遣一二。”
南霄身子一頓,回握住陳知許的手,竟有些不知輕重的捏了兩下。
“嘶。”陳知許有些吃痛,回眸瞪了要南霄,但看見南霄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反倒笑了起來,用手輕輕安撫著那人。
“嗯??”
少年疑惑的看著比自己矮了不少的人,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下輪到陳知許疑惑:“你不知何意?”
“暫未解。”
“哎呀,顧兄,你難道連喜歡的人都沒有?”
少年一頓,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不知喜歡何意。”
陳知許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人,顧池墨眼中閃著羞澀,看著懵懂無知,陳知許是相信了。
“哎呀,如若讓你娶個媳婦,你能想到的人,便是喜歡的人。”
南霄握著陳知許的手一緊,看著身下人的眼睛似要著了火。
而少年聽到那句話時,腦子里閃過的全是師尊的身影。
師尊穿著嫁衣,蓋上了紅蓋頭,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師尊忽然展開蓋頭,輕聲叫了聲
“相公。”
少年紅了臉,竟有些逃避一般,匆忙離開了二人。
少年走到了池邊,看著綠水直流,看著滿片紅花,竟不自主的想起師尊,他想見師尊……
他,喜歡師尊……」
少年趴在寧言卿肩上的腦袋又紅了三分,雙手又摟緊了些。
明明有些害羞,但就是不想松手。
“怎么了?”青年發問。
“沒什么,師尊有沒有喜歡的人。”
青年身形一頓,竟半天說不出話來,而少年也沒好到哪去,安靜的時間少年左右掙扎,既希望青年沒有,這樣他還有機會,又希望青年又,但如果那個人不是自己該如何。
“怎么突然問這個。”
“師尊若是不想說便不要再說了。”少年最后還是沒有逼問,這個答案他也怕。
少年將頭埋的更深,希望用此來得到慰藉。
而青年也無心再寫下去。
二人都各懷心思……
入秋的天總是黑的快些,寧言卿臥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枝葉晃動,聽著風吹起的莎莎聲,總覺得寂靜。
他看的出神,回想起少年那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他喜歡的人……
少年問出問題時他的腦海里只有少年的身影,在他的世界他為了生存根本談不上這些。
而到了這里反倒清閑不少,少年一開始的命運被他改變,省了不少事。
也因此他日日夜夜和少年待在一起,說沒有感情也不似那么真。
那他喜歡少年嗎……
他以往對少年的縱容總是以少年心底脆弱為由,可少年如今也是即將及冠之人,又怎么可能如他所說一般純真,終究是他在給自己找理由。
他或許,是喜歡少年的……
青年猛然回神,臉上多出不自然的紅暈,他伸出手抵在臉上,希望以此壓住羞澀。
一旦明白心意,青年的心也仿佛落了下去,他是從喜歡上少年的,他也不知。
或許是知道少年一身經歷的坎坷而激發出的心疼之情太滿,或是和少年相處的日常里被感動,亦或是少年那晚對他的承諾,從未對他的身體有譏諷之意開始的。
總之少年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他心底的軟肋……
青年想的出神,嘴角向上揚起,竟也不知少年何時來到他的身旁。
“師尊在笑什么。”
少年推開木門,頭發上的水珠滴落兩滴,身上透著熱氣。
不知怎么,少年走到床邊的步伐很慢,讓青年心底的弦慢慢跳動。
青年明白了心意后,少年的每一個動作都如同誘惑。
“快上來吧。”
“師尊……”少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是什么東西不太好說。
“嗯?”青年心底突然跳動,總覺得是不好的事。
“今夜怕是不能和師尊同眠了。”
青年手中打理錦被的手一頓,低頭的表情顯得難過,他才剛想通了心意,少年便想著遠離。
他是不是,看出來了……
青年整理好表情才驀然抬頭,依然是淺笑回看著少年。
“嗯,那你今夜便回側臥吧。”
“師尊……”
少年看著也不情愿,聽到青年同意的時候明顯的更不高興。
“今后都不在這睡了……”
“……”
“好…”
吱呀——
木門關上,少年臨走前將窗戶也一同關上了。
屋內頓時清冷,連一旁的火燭都起不了作用。
青年躺回床上,側身抱住自己,周身沒了少年的溫度,床上也顯得冷了不少。
今后都不會再有少年抱著他睡了……
寧言卿將頭縮進了被褥里……
少年躺在偏院的床上,屋外掛著紅,師尊怕讓人誤會,又希望及冠禮舉行的隆重些,便在偏院布置了。
顧池墨覺得修仙之人無需辦理世人那一套,但奈何拗不過師尊,只好張燈結彩的布置了一二,若非是他看著,估計還并不是這樣簡單的掛紅。
想起屋外的喜紅色,屋內倒顯得清冷,身周沒有師尊,少了師尊身上的菖蒲香,讓他輾轉難眠。
可是如今他明白了他的心意,總不好以此來得到宜處,這樣對師尊不公平。
他猛然想起之前對師尊做的事,總覺得自己不是人,竟然精蟲上腦,占了人家的便宜。
“師尊……”
“何時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啊……”
是夜
輾轉難測……
“顧兄啊顧兄,如今及冠了可就不是少年人了啊。”
南霄在一旁緊盯著陳知許,可他的嘴巴總是讓人管不住的,南霄皺眉,輕聲呵斥:“不可胡說。”
“云野,今日及冠,生辰禮已放在那里。”
“謝過師兄,陳師弟。”
“哎呦,那便不打擾你忙了,我們先找地方坐了。”
陳知許拉著南霄找了個好地方,便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說是禮節,其實顧池墨只請了門內交情不錯的幾人,并未大慶,看著不至于清冷,也不顯得吵鬧。
“云野……”
寧言卿漫步走來,今日他沒穿官袍,雖是依舊素衣在身,但總覺得精致些許。
眼下似有烏青,但被遮的差不多,倒也看不太出來。
青年束起發冠,身前玉佩壓身,今日似是為了方便,帶上了銀絲束袖,顯得人精神不少。
“師尊……”
少年看的出神,青年長得極美,少年日日夜夜看著,竟然也不覺得習慣,總能被眼前人驚艷。
“這是我……送的生辰禮……”寧言卿好似不太好意思,或許是昨夜的事讓他顯得不知所措,今日竟有些覺得氣氛尷尬,微微伸出的玉手竟也有了縮回之意,上面的紅盒因此顯得耀眼。
或許是少年覺得耀眼。
顧池墨接過紅盒,喜不勝收,嘴角的笑容也收不住,抬頭含笑的看著寧言卿:“謝謝師尊!這是今日最喜歡的禮物!”
“莫要胡說。”青年羞澀,耳根紅了不少,眼睛不再敢盯著少年。
或許是少年自然的行為,讓青年放心了不少,動作也沒有了先前的僵硬。
“師尊坐這,和我坐在一處。”少年拉開椅子,拉過青年的手讓人坐下。
“哎呀哎呀,我來晚了些,莫要見怪!”
門外跑進來的是青鳶,頭上的鈴鐺晃悠晃悠,如同鳥兒吱呀,手里拎著食盒,一眼便能看出送的什么。
“今日有事耽擱,沒誤了時辰吧!”少女將食盒放在那一堆禮物中,自顧自的找了個座位落座。
寧言卿瞥了一眼桌子,發現自己送的禮物并不在其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少年發覺,在青年耳根處小聲說:“師尊的放在了身上,怕弄丟。”
青年聽的紅了臉,抬頭看了眼桌上聊的正歡的人們,而后也輕笑起來,他是高興的,被少年珍惜著,或者說被心儀之人珍惜著,又怎么會不高興。
“哎呀好了好了,顧兄開始吧,我等這一頓可等了許久。”
“各位請吧,想吃些什么就吃。”
“好咧,那我可不客氣啦!”陳知許笑的敞快,伸手夾了片牛肉塞進嘴里,覺得味道不錯,又夾了一片放在了南霄碗里。
“你自己吃就好。”南霄雖是嘴上這么說著,倒也夾起碗中的肉吃了起來,神色莫名的溫情。
青鳶也是性情中人,在坐的都是熟人,吃起來也是豪爽,夠不到的起身去夾。
“師尊你嘗嘗這個,我親自下廚做的。”
少年一直在給青年的碗中夾菜,眼看著就要堆滿,青年才出聲制止。
“云野夠吃了,你也吃些。”
青年看著碗中的菜,總覺得幸福。
“好!”
少年笑的歡快,或許是氛圍太過溫馨,少年此刻覺得他們就如同普通夫妻,平日里和朋友小聚,日子過得平淡且快樂。
少年紅了耳根,夫妻……
嘴角不由得向上揚起。
“慢些吃,嘴角沾了東
西了。”青年拿出白絹輕輕擦拭著少年的嘴角,眼神專注,看著溫情。
少年看著寧言卿額間紅痣,似乎也看的出神,在青年的手離開時竟不由自主的抓起手腕。
寧言卿被抓的一驚,抬頭看著少年,旁人似乎早已消失,只留下二人眼中的彼此。
情已至此,少年俯身,低頭,即將吻上。
“哎呦~”
陳知許在一旁小聲附和,抓著南霄的胳膊晃悠著。
“師兄咱們也來嘛~”
南霄紅了耳根,推拒著陳知許:“不可胡言。”
陳知許撇撇嘴,有些不滿。
一旁的青鳶看的吃驚,口中的饅頭竟也不知何時掉了下來。
“你們你們!!”少女驚訝,手指了半天卻說不出話。
“哎呀青鳶師姐,你還能看不出來嗎!”
陳知許在一旁看熱鬧,整個人靠在了南霄身上。
主角二人被盯得羞澀,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并非你們想的那樣。”
“哪樣啊師尊,你們都要親在一起了!”陳知許打趣,他何時看過師尊臉紅,如今這般,倒顯得師尊多了些煙火氣。
“知許,不可亂說。”南霄在一旁圓場,陳知許嘴巴快,多說多錯。
“知道了師兄,哎呀好啦,吃飽了也該走了,我和南霄師兄就不打擾二位親熱了!”
陳知許含笑,起身拉著南霄便要走。
“師尊,我們先行告退。”
南霄行禮,便也跟著陳知許離去。
“師姐,你不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青鳶愣神,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哦哦,來了!!”
少女跑到一半,又折回腰,拿了個饅頭,低頭瞪了眼顧池墨。
“你可要給我好好照顧師尊!”
“……”
“云野不用過多在意,他們就是鬧著玩的。”
青年在給顧池墨打圓場,但說出這話時,心中難免酸澀。
如果他和少年就是一對,那他人的話就是打趣,他是可以就此牽著少年的手,聽著他們談笑。
可是他們不是那種關系。
“沒關系的,如果是和師尊,我愿意的。”
少年深情的看著青年,他在變相的告白,師尊會怎么想。
青年抬頭,對視上了少年的眼睛,只是一瞬,他便逃開了……
少年的眼睛欺騙性太高了,他怕是他誤會,是他的一廂情愿。
“莫要胡說。”
青年起身,想離開這里,如同逃避內心。
他是個敏感多疑的人,少年看著他的深情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只是他在怕,怕是他眼拙……
少年看著青年轉身的背影,神情落寞。
“云野……”
青年回身,看見少年失落的雙眸再次變得透亮,他覺得興喜,隨后又傷神起來。
不可如此多想,不可如此自以為是……
“怎么了師尊。”
少年起身,走到青年身前,離得很近,青年能明顯的感覺出少年的呼吸聲。
心臟開始跳動,青年覺得羞澀,只得轉移注意力,從乾坤袋內拿出一個小巧的錦盒。
錦盒通體是暖玉雕刻,開口中心用寶石裝飾,看著金貴。
只有寧言卿知曉錦盒的威力之大……
寧言卿施法打開錦盒,里面放的僅是一枚肉粉色的玉戒。
少年睜大了眼睛,是娘親給他的那枚玉戒,師尊當真修好了。
“這是你先前碎了的玉戒,不知修補的如何。”
青年取出錦盒內的玉戒,緩緩放在了少年的手中。
滴答——
少年的手中滴落一滴水,此時天明明亮堂的很,沒曾有下雨的跡象。
青年疑惑,抬頭看了眼少年。
原來,少年落了淚……
“怎么哭了。”
青年皺起眉頭,伸手擦拭少年臉上的淚珠。
“男兒有淚不輕彈。”
少年不理會他,在青年手中蹭著,而后破涕為笑,情感轉變的太快,青年也未曾理解……
“師尊為何對我這么好~”
少年的手攥緊玉戒,輕輕抱著青年,雙手落在青年腰側,頭搭落在青年肩窩里。
少年吮吸著青年身上的清香,是熟悉的菖蒲香。
如同日日夜夜抱著的味道,少年抱了許久,好似要把昨夜的那份也抱回來。
寧言卿不知少年為何如此,只能輕輕撫慰著少年寬厚的脊背。
少年最近又長高了,寧言卿的唇好似才到少年的下巴,寬大的人兒總對著他撒嬌,青年不由得笑出聲。
“師尊笑什么。”
少年起身,對上青年的眼睛。
“沒什么,玉戒有沒有不同之處。”
“沒有,師
尊修復的,如今更喜歡了。”
少年帶笑,而后又拿起師尊的手,將玉戒帶在青年的無名指處,耳根也紅透了。
青年疑惑,但也沒有出聲阻止,此時的氛圍,如同他的那個時代,心愛之人為自己帶上戒指,即將說出共度一生的誓言一般……
青年享受此刻的曖昧……
青年看著手中的玉戒,而后回過神,才輕聲問出。
“云野,這是為何……”
“玉戒易碎,我不好隨時帶在身上,師尊幫我保管。”
少年這么說著,他手心出了汗,畢竟是他的東西,他怕師尊不要……
“好……”
少年轉瞬明媚,這玉戒,他是藏著私心的。
娘親在世時,告訴他玉戒是家傳之物,以后應當給媳婦保管。
他給了師尊……
師尊日后,便是他的“妻”……
少年看著玉戒,笑的更為燦爛。
“為何笑的如此開心?”
青年看著手中的戒指,看著少年不知何意的笑容,便問出了聲。
“沒什么,師尊定要好好保管啊!”
“嗯……”
青年看著手中玉戒,他何曾沒有私心……
這樣,他和少年又多了一層關系,什么都好,只要有關系……
偏院的樹長得不如主院強勁,但依舊挺拔,秋日的氣息將枝葉吹落,露出了枝干,露出了少年的心事……
夜路是沒有燭火照明的,只有頭上星空的微弱光亮。
少年坐在院子里,頭發沒有像白日里一樣高高束起,而是方便一般發尾扎起,顯得溫柔。
他看著天上繁多的星星,不由得覺得孤獨,可忽然想起白日里的玉戒,又覺得心頭甜蜜,只是身旁,少了師尊。
“顧兄,顧兄!”
陳知許躲在木樁后面,看著四下只有少年一人,才背著手快步走來,身后叮當作響,是瓷器相互碰撞的聲音。
“顧兄,你看我帶了什么。”
陳知許就著少年而坐,說話時竟還左顧右盼,生怕旁人發現。
“這可是我背著師兄買來的,上等的杜康酒,他平日里不讓我碰這些。”
顧池墨接過有些許迷茫,不解的看著陳知許:“這是何意?”
“哎呀,白日里就想喝些了,可是師尊和師兄定然不同意。”
“及冠怎么能不被灌酒呢,我家鄉那邊只要有人及冠,那必定是要被灌醉的!”
陳知許打開瓶塞子,蒙頭喝了一口。
“啊,這酒真烈,保真,嘿嘿。”
顧池墨看著手中藍瓷燒制的酒瓶子,發問:“陳師弟哪里人?”
“啊?我呀,臨安人。”
“那我們離得挺近,我是姑蘇人。”
陳知許來了勁,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池墨:“哎呀顧兄,梔生也呸呸,南霄師兄也是姑蘇人!”
“挺巧的。”
“也是……”
顧池墨看著前方,喝了口酒。
“嘶,這酒真烈。”少年皺眉,嘴里是烈酒的辛辣,舌尖發麻。
“哈哈哈,顧兄不會沒喝過酒吧。”
陳知許笑的往后倒去,而后又起身,看向顧池墨。
“我說顧兄,你和師尊是如何?”
“我喜歡師尊。”
少年沒有看向陳知許,反倒看向一旁的落葉。
“我就知道,這簡直太明顯了,師兄他還不信。”
少年看了眼喝酒的陳知許,又傷神起來,旁人都能看出來,師尊卻……
“可是師尊不知道……”
陳知許喝酒的動作一頓,有些嗆著。
“咳咳,師尊不知道!顧兄你可別告訴我你還未表明心意。”
“應當表明過了。”
“你是如何表明的。”
少年紅了耳根,他在還不清楚心意的時候就表明過了……
“就……親過了。”
陳知許輕笑,看了眼一旁渾身熟透的人。
“還有呢。”
“還有,互相幫助過……”
顧池墨說的不好意思,便又喝了一大口酒。
“咳咳……”
陳知許喝酒的動作都顯得局促,被顧池墨話中的信息量震驚,再次被烈酒嗆著。
“可以呀顧兄,你們這進度可真快。”
“哎,師兄要是有師尊一半體貼就好了。”
“怎么說?”
“我都和師兄表明心意了,這塊木頭也不給個準話,我都快急死了!”
“顧兄我和你說,我有日裝醉,混上了師兄的床,脫的就差里褲了,那廝竟還能忍的住!”
“就這樣抱著我睡了一夜,結果第二日竟死活不承認!”
陳知許越想越氣,又悶聲喝了口酒。
少年輕笑,喝了口酒。
“師兄是個慢性子,他未曾拒絕便是認可,只是不說。師兄心里有你。”
“這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然我何苦日日跟在他身后。”
陳知許聽著顧池墨的話顯然高興不少。
“只是這樣日日跟著,卻得不到回應,心里多少會難過的……”
或許是月色正好,又有友人相伴一旁,陳知許莫名的流露出情緒。
“話說顧兄,你為何說師尊不知道……”
少年傷神,“師尊每次都會默許,但事后卻當做從未發生,我拿不準師尊的態度……”
“顧兄啊,你認真表過白嗎。”
“……”
少年看著一旁的人,竟愣神片刻。
“未曾……”
“哎呀,我就說!”
“師尊是何人?”
“那可是開創混元宗的原始人物,如今是里面的七長老,又是云鶴派的鏡初仙尊。”
“如此九五之尊之人,定然是不能主動表態的。”
“師尊不是那樣擺架子的人……”
“那倒也是。”
陳知許摸索著下巴,還打了個酒嗝。
“或許師尊是個敏感的人也說不定。”
“嗯?”
“師尊性子溫柔,又經歷過那么多世態炎涼,肯定是因為你未曾表白,不敢輕易斷定你的感情。”
“當真如此。”
“當真,反正我是這么覺得!”
陳知許給出肯定答案,又拉著顧池墨喝起酒來。
但少年明顯的心思不在這,他也就松了口。
“哎呀,顧兄,你如今不去表明心意了?”
“去,為何不去?”
“那你不現在就去算了。”
“那陳師弟改日再聚。”
顧池墨起身向門外走去。
“去吧去吧,哎呀,又剩我一個了……”
陳知許喝了口酒,只剩一人時多少顯得孤單。
他仰頭看著月亮,覺得今日的月亮很圓,明明并非月中旬。
“月亮真圓。”
他伸出手,遮住絲絲月光,身前突然出現黑影。
黑影背著月光,讓人認不出臉龐。
“嗯?誰呀。”
陳知許顯然喝的有些多了,晃悠半天手也認不出是誰。
“我……”
黑影緩緩靠近,竟公主抱起嬌小的人。
陳知許嚇了一跳,但也看出抱著他的是簫梔生,倒也放松了身形,任由人抱著自己。
他將頭靠在那人肩處,輕輕摩擦兩下。
“喝多了……”
似是撒嬌,走路的人身形僵了半刻,心跳聲禿然加快。
“看得出來,下次不許。”
“師兄你心跳好快,嘿嘿。”
陳知許笑的癡傻,將腦袋依靠在南站的胸口,聽著強勁有力的心跳。
“嗯……”
趁著月夜,也許是為了懷里人能夠躺的舒服,南霄走的很慢。
“師兄。”
陳知許伸出手指,描摹著南霄的輪廓。
“師兄啊…”
“嗯……”
“你喜歡我嗎……”
南霄沉默良久,此刻的空氣也安靜,把二人的氣氛襯的良好。
“嗯……”
……
懷里很安靜,南霄的心跳很快,在等著陳知許接下來的回應。
但等了許久,也沒有聲音再次響起,只有夜風吹過。
南霄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果然,睡著了……
南霄輕笑,在陳知許額前落下一吻。
“喜歡你……”
風動,是回應。
如果可以,希望你一直在我身旁,因為我也同樣,喜歡著你……
因是秋季,夜色中帶著朦朧的霧氣,庭院內一天未被清掃,多了些許落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
少年踩在落葉之上,發出聲響。
或許是太過糾結,動作輕柔。
吱呀——
木門被打開,青年看見了躊躇在原地的少年,心中有了歡喜,又不好表現。
“云野……”
青年走出門外,走到少年身旁。
“師尊……”
少年顯得局促,他想要說出的話,有些羞恥……
“咳咳……”
許是因為快要睡了,寧言卿穿的單薄,中衣被風吹的貼著身子,看著柔弱。
“師尊快些進屋,別染了風寒。”
少年用溫熱的手掌拉過青年,將人帶進了屋內,又關上了門。
顧池墨拿起一旁的斗篷,披在青年身上。
少年一系列的動作行云流水,看的青年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用如此,月夜以深,云野是有什么事嗎。”
“……”
少年看著寧言卿,似要把人盯出洞來,嘴巴張了又張,卻總是沒有聲音發出。
“你喝酒了??”
青年皺眉,用手抵在鼻子下方。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看著師尊,耳根紅透。
“喝了些許……”
少年滿臉的歉意,又不知如何表達。
“師尊若是不喜歡,我下次便不喝了……”
“不許和讓人喝……”
青年心中吃味,少年喝了酒,身上沾染些許酒氣,不難聞,但少年平日里不會主動碰酒。
今日喝了,定然是和旁人一起,他不樂意……
寧言卿說完好似才意識到此時的話說的不合時宜,抬頭看著顧池墨。
少年則是含笑,果然,師尊肯定是對他有感覺的……
“師尊!”
少年雙手緊緊握著師尊的肩膀,想發力又怕師尊疼,只能糾結的捏捏,手心出了汗,或許是喝了些酒的原因,心里躁動。
“我喜歡師尊。”
……
青年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屋內燭火晃動,似有似無的風聲從窗側傳來,屋內只能聽見些聲。
青年的喘息禿然加重,有些呼吸急促,心臟跳動的加快,整個人面紅耳赤。
“云野……”
“嗯……”
少年又何曾不緊張,他說完時是緊閉雙眸的,他連人都曾敢看,安靜的一瞬他只能聽見心跳聲和呼吸聲。
聽到青年出聲時,他才緩慢的睜開眼睛,看著漲紅了臉的師尊,竟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但話已經脫口而出,他只能將剩下的話說完。
“我心悅師尊,從師尊將我撿回來的時候,從我明白師尊一切用意的時候,從師尊一開始未曾拒絕我的時候,從師尊每日叫我修煉的時候。”
少年說的激動,竟不由得向前一步步走去,靠近寧言卿。
“每夜抱著師尊才不會噩夢,昨夜沒和師尊同床而眠,是因為那時候意識到了自己的心意。”
“我不想因此占了師尊的便宜。”
青年聽的一頓,原來昨日,是因為這個。
“我昨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著師尊,念著師尊。”
“我那時才明白,師尊已經成為了我生活里的一部分,我離不開師尊,我根本不想離開……”
“我以為我已經表明了心意,可是我今日才發現師尊并未理解,我以為我們二人經歷的種種,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可是如今,我才知道,師尊是含蓄的人,我應當表明我的心意才是。”
青年一頓,少年的心意……
原來那些自以為是,都是真的……
寧言卿抬頭看著少年,向后退去的步伐也就此停住,他靠在桌前,雙手抵在少年的胸膛。
少年抓起青年帶有玉戒的那只手。
“我心悅師尊,日日夜夜想著師尊,想抱著師尊入睡,想親吻師尊的每一處,想進入師尊……”
少年說的激動,不由自主的吻上青年的手。
青年被吻的一顫,他這樣的人,少年是喜歡的,露骨的話聽的耳紅,但少年的心意,他此刻才明白……
心中是無窮的悸動……
“師尊呢……”
“會回應我嗎……”
少年將熱氣數盡吹向青年的手,和寧言卿十指相扣。
青年看著少年的動作,覺得熱,盯了片刻,才回過神。
“云野……”
少年抬頭,突如其來的吻讓少年不知所措,寧言卿一只手捧著他的臉,而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抓的更緊。
青年吻的急促,雖然和少年吻次數很多,但很少做領導地位,如今也是。
吻的亂,只會啃咬少年的唇,在唇周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唔……”
吻的纏綿,青年似乎動了情,張開嘴回應著少年,舌頭與少年交纏,發出嘖嘖響聲。
“哈啊……”
顧池墨咬了一口寧言卿的舌頭,青年吃痛,推拒起少年,少年如著了道一般,吻的他呼吸困難……
“別……”
少年終于離開紅腫的唇,眼神依舊迷戀上面的味道,分離時兩唇間拉出銀絲,引的青年羞澀。
“師尊……”
“嗯……”
青年捧著少年的臉,看著人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心底生出了些歉意,但他被吻的迷糊,也不知歉意何來。
“師尊不給個準話。”
顧池墨見青年依舊不解,倒也不別扭,只是皺著臉以示自己的委屈,桃花眼委屈的盯著身前人,嘴角向下撇,看著如同大型的狗狗撒嬌,引得青年輕笑出聲。
“師尊不許笑。”
顧池墨好像被笑的更加委屈,將頭埋進青年頸間,輕輕晃著腦袋,青年沒忍住,伸手
摸了摸少年的秀發,今日少年沒有扎起頭發,倒是方便了他的撫摸。
“因為想起云野方才的話,才笑的。”
“為何。”
少年聲音悶悶的,覺得師尊笑話他方才說的太多,太纏綿。
“想起那些話,覺得心中甜蜜。”
“當真!”
少年猛然起身,桃花眼盯著青年,好似要把人看穿。
“當真,因為我心中也有著云野……”
“……”
少年沒有說話,床前簾子被風吹的晃動,青年的發絲好似也被吹亂,明明屋內沒有多大的風,到少年覺得此時心里有些狂風。
“唔……”
少年很沒出息的哭了出來,覺得心中酸澀走甜蜜,很矛盾,但少年并不討厭此刻的感覺。
“師尊……”
少年不知道說些什么了,師尊說心里有他,心上人說心里有他,如今有什么比的上這個!
“好了好了,不哭了……”
青年上前抱起少年,輕輕拍著顧池墨的脊背,少年的脊背寬厚,但此時輕輕起伏,似是在青年懷中抽泣了起來。
“師尊不許反悔的,不許哄小孩子的……”
少年帶了鼻音,青年覺得少年就是孩子,需他來哄著,但他心里覺得開心。
“嗯,不反悔,不哄孩子……”
青年深知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本不想有牽掛,所以一直不曾主動表明心意,只當小心翼翼些,在一旁看著少年便能知足的。
可他低估了人心,或者說低估了他對少年的心,明白了心意,卻不能得到終究是痛苦的,他才忍受了一日,便覺得心底疼痛。
他忍受不了,他雖然含蓄,但終究是個男人,對喜愛之物的占有多少是有些的。
哪怕日后他離開了,只要有回憶,他也愿意了……
在少年來之前,那個自稱系統的東西突然冒出,告訴他可以選擇留在這個世界時,他心中萬分的驚喜。
他或許,是能和少年永遠在一起的……
他方才推開門,便是如此打算,如果少年回絕了他,那等任務結束,他便帶著這些回憶永久的離開。
若是可以……
若是少年接受了他,那他便留下來,和少年永遠在一起……
可他推開了門,看見了躊躇的少年,心中的情感漲滿……
少年,先于他表白了。
少年心中,裝有著和他同樣的情感……
他又怎么不興喜……
“那師尊如今便是我未過門的媳婦了……”
少年依舊趴在青年肩上,不知羞一般,全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嗯。”
青年聽的紅了耳根,但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將少年抱的更緊。
“喝了酒,覺得難受。”
顧池墨得寸進尺起來,師尊也喜歡他,這便是底氣……
“下次不許和旁人喝酒……”
青年將少年拉坐在床邊,又從木桌上倒了杯水遞給少年。
“喝著茶潤潤,若是難受我去給你煮些醒酒湯。”
少年接過茶杯一飲而盡,而后抱著青年的腰肢撒著嬌:“不要師尊離開,就這樣抱著師尊便好了……”
寧言卿也不反抗,任由少年抱著。
“那今日還分開睡嗎。”
“不分,此后都不分開睡了。”
少年將人抱的更緊,腦袋埋在青年的肚子那里,委屈的說道:“昨日分開睡時我都難受死了,師尊不在身旁,根本睡不著。”
“但是如若我再跟師尊睡,心里邊總覺得自己并非正人君子。”
“師尊,我心里難受。”
“乖……”
青年撫摸少年的腦袋,隨后坐在床邊,親吻著少年的額頭。
“今后一起睡便是……”
“那今夜可以抱著師尊睡覺嗎…”
“……”
青年沒有回話,這種話讓他怎么說。
“去洗澡吧,天色不早了。”
“嗯……”
霧氣繚繞,青年在床上等著少年,內心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如今道明了心意,那不就是可以……
青年閉上眼睛不再多想……
吱呀——
木門打開,青年的心臟不由得跳動起來。
少年的步伐聲突然變的很重,一步步似乎都踩在了青年的心上。
“師尊……”
少年趴上床,輕聲叫著他,心臟跳動的很快,有些呼吸不過來。
很快,少年進了同一床被子里,幫他把周圍的被子塞緊,而后躺在青年身旁,深深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
許久,才抱著他的腰肢,輕聲在他耳邊呼出熱氣:“睡吧……”
青年睜大了雙眼,看著身旁閉上眼睛將要睡覺的少年。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