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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一抹囂張的紅色異形被打回人形再一次墜落在余燼之地的一角時,漂泊者頭也沒回就走向了領取獎勵的鳴石處,很好,又沒掉鍛造材料。
黑發青年這才終于把目光投射到了明明被自己揍得爬不起來也要裝作輕松翹著二郎腿的傷痕身上,咬牙道:“你心情不好?”
傷痕瞇起眼睛,如往常一樣笑得狡黠,“回回都如你所愿的話,你以后就不來了。”
“要我說不如加入殘星會,我們能給你提供的可不止武器,你想要的東西都唾手可得,何需現在這般麻煩?!眰劭偰茏プ∶恳粋€機會給漂泊者遞送橄欖枝,“還是沒有心動嗎?”
此刻的漂泊者正火大,俗話說事不過三,來了三次,想要的東西一個沒掉不說,還次次被迫聽他的喋喋不休。他揪住傷痕的衣領把他從地上半提了起來,傷痕綿羊一般順從了他的動作,但嘴里還在不斷輸出入會的洗腦話術。這次的漂泊者沒有同之前一樣領完獎勵就跑,這正是他勸服的好機會。
“你能不能閉嘴。”隱隱遮蓋在碎發下的琥珀色眼睛亮得似乎要噴出火來。
“生氣了嗎?”
傷痕的語氣里含著抑制不住的興奮,他喜歡看到漂泊者因他而變化的各種情緒,他夸張地笑了兩聲,“你知道嗎?你生氣起來真的好像我們殘星會養不熟的野貓。生氣歸生氣,卻又因為太過弱小而不能把我們怎么樣……但餓得不行的時候還是會在殘星會到處偷吃,吃飽了呢還是不給親近,它是不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漂泊者,你說對嗎?”
白發青年乖巧地笑著,微微露出一口小白牙,不了解他的可能真的覺得他在認真提問。漂泊者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青年惡劣的玩笑,他都習慣了,但是突然的,他開始對傷痕的底線有了興趣,他想要知道傷痕這個為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到底可以做到哪一步。
黑發青年撫了撫傷痕臉上陳年的痕跡,在他耳邊輕佻道:“野貓沒有戒心如何在兇險的野外活下來呢?漂泊得太久,根本不記得日日飽餐的滋味了……”
眼前的一雙異瞳閃爍了一瞬,但很快恢復過來,“你想要什么?”
漂泊者的手心有意無意地貼在了傷痕赤紅色的軟甲上緩慢摩挲,直至那精致的下巴,“取決于你們的底線,或者說……你的底線。”
“若是讓你滿意,你就同意加入?”
傷痕的表情明顯不信,畢竟眼前這個男人昨天還毫不松口地放下狠話:狗都不加。把他們全體殘星會側面說成狗都不如,他還記仇著呢。難不成今天真的破防了?
漂泊者故意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過時不候,老子天天被這破副本搞得煩得很,想叛變不也正常?”
傷痕看他炸毛煩躁的樣子不像演的,心里信了幾分,正色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漂泊者扶了會兒額,也正色道:“這樣吧,你先親我一口看看誠意。”
傷痕:“?”
漂泊者余光看他半天沒動,自己也有些耳熱得坐不住,轉身的瞬間聽到身后的傷痕古怪地笑了。
“哈,就這樣嗎?”
“你……”
不明所以后的一陣天旋地轉,赤紅色的修長身影已經強勢地壓了上來,漂泊者的唇上隨即一熱,被兩片柔軟之物覆住了,他下意識瞪大了雙眼,仿佛不可置信,傷痕竟然真的親了他。
察覺到漂泊者的僵硬,傷痕掀起眼皮,眼里生了一絲笑意,很快便用手遮住了身下人的雙眼,繼續緊貼著雙唇開始摩挲啃咬。傷痕的吻十分的蠻不講理且讓人無法逃脫,就像和他對戰時被他的異形抓住破綻捏在手心里肆意蹂躪的無助,但卻如此與眾不同到讓人不禁沉迷……漂泊者很快反客為主,手小心地貼著傷痕的腦袋讓他不被地上的碎石硌到,俯身主動破開了傷痕的齒關探進去,往內侵略,傷痕生澀得和他不羈的外表不太相符,但體內被漂泊者帶動的好戰心理開始作祟,兩人的舌尖勾纏在了一起,不休不止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漂泊者從來都沒想過傷痕這張能說會道的嘴會是這么的柔軟誘人,都快把他的魂都吸進去了,他的腦子里突然閃現傷痕不久前臨走時留給他的k,當時只覺得挑釁想揍,但現在看著被他壓在身下吻到輕喘的傷痕,他有了另外的沖動。
傷痕這個生物簡直要人命,漂泊者如是說。
當他暫停了親吻時,已經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傷痕已經被他抵在了某個石墻上,青年的唇紅艷一片,和他身上的赤紅色裝束相比簡直不遑多讓,他調皮地眨了眨眼,似乎沒親夠,還意猶未盡地盯著漂泊者的唇,“怎么不繼續了?”
漂泊者看他嬌嬌的模樣,又忍不住上去啃了一口,“你是第一次接吻吧?!?
傷痕愣了不到一秒鐘,很快笑著否認:“你覺得可能嗎?”
“哦,好吧?!逼凑邿o所謂的樣子,讓傷痕有些心癢癢,他拽住漂泊者垂下的辮子,“那你呢,你之前和其他人接過吻嗎?”
漂泊者兩手撐在他身前,輕啄了他一下,笑道:
“你猜啊?!?
傷痕的聲音降了幾個調:“都有誰?”
“你糾結這個做什么?吻得舒服不就可以了?”漂泊者皺了皺眉,看著有些不耐煩。
傷痕一瞬間就不糾結了,他又吻了上來,帶了點討好的意味。漂泊者心里有些驚訝,居然這么在意他的情緒么?難道只是因為怕自己臨時不滿意就不同意加入殘星會了嗎?
可眼下他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知道因為什么影響了,傷痕開始來真的了,似乎打算在今天獻身于他。他在混亂中剝開傷痕的軟甲,在他同樣布滿了點點疤痕的脆弱脖頸中流連啄吻,“你真的決定了么?不許反悔哦傷痕。”
“你答應我的,也不能反悔。”
傷痕喘息著留下了這一句。
漂泊者順著傷痕精瘦的腰腹一路往下,在他那隱秘的飽滿包裹上舔了一口,他能感受到傷痕那一瞬的顫抖,“有沒有人說過,你這里真的很色?!毙揲L的食指順著那如同貞操帶般覆在布料上的黑色條狀物游走至底端,來回摩挲。
傷痕微微扭著胯部跟隨著漂泊者的撫摸,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那根硬得想要沖開衣物,連那處隱秘也已經濕透了,其實從他們吻得難舍難分的時候就開始濕了,只不過現在更厲害些了。
“只有你……嗯啊……說過?!?
漂泊者聞言扣住了傷痕忍耐的臉蛋,有些癲狂,“那豈不是只有我發現了你這個可愛的小寶藏?”
“嗯……”
漂泊者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探索到了傷痕連體衣的關竅,他分開了連體衣上下部分的連接,在上身內部曲起手掌時居然發現那層布料居然嚴絲合縫地覆蓋住了他的指節和手背,這衣服居然如此先進!豈不是正方便了他。
飽滿胸膛上的兩點被男人任意褻玩揉搓起來,布料重新覆蓋上去時可見明顯的兩點凸起,傷痕的臉上出現了更多的情欲之色,他甚至在幻想接下來的發展。漂泊者的衣衫已經脫得差不多了,而傷痕的褲子卻無法完整脫下。
漂泊者看著傷痕腿上和跨上緊貼著布料,只有襠部可以開的褲子,呆滯了一秒:“這和開襠褲有什么區別?”
傷痕翻了個白眼,“我為了你做到了這個地步,你好歹感動一下。”
漂泊者熱烈地吻住了傷痕,他不想說這樣被束縛著的傷痕讓他更為興奮了。瘋了一般地扯開了傷痕下面最后一層遮擋,肉粉色的陽物彈了出來,與此同時,下方的兩片肉瓣更讓他好奇。漂泊者一副了然的表情讓傷痕有些惱羞成怒,“你早就知道吧?!?
“猜測罷了,猜測?!?
傷痕被看光了還有心思調笑,“你對我有這種猜測,不覺得有些失禮嗎?”
漂泊者揉了兩下讓傷痕極為在意的女穴,“咱們親都親了,還在意什么失禮不失禮?!?
傷痕被漂泊者哄得暈頭轉向,根本沒在意他話語里的邏輯,稀里糊涂就被吮了陽根,吃了女穴。嘴上說著自己經驗不少的傷痕在漂泊者的折磨下招了個干干凈凈,人生頭一回在男人身下輾轉喘息。漂泊者掐住傷痕的大腿往自己身前拉了一把,怒漲的龜頭緩緩擠進了那狹窄的幽道,傷痕跟條魚似的抖動著身子,即使剛才已經被口舌進入擴張過,下身的疼痛依然讓他恍惚,他突然想問自己,這樣做,值得嗎?
但他很快就不覺得值不值得了,就算男人沒說自己會加入殘星會,也開口說想跟他這樣做,他估計也會答應,因為他喜歡,他拒絕不了他??墒撬€是很在意他還和誰接過吻,卻沒想他在大腦的刺激下真的問出了口。
男人溫潤的眸子盯著他,笑他,說:“只有你?!?
“哭什么?你應該得意才是,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都多的傷痕?不哭了啊不哭,再哭親死你?!逼凑呶侨鄣难蹨I,唇在他的傷疤處一遍遍摩挲,身下的律動也沒有停歇,傷痕的身體太溫暖了,讓他真有些動了情。
他看著逐漸放松舒服得輕喘起來的傷痕,心里放心了,嘴里就開始了騷話,他叫道:“傷痕?!?
傷痕閉著眼睛坐在他懷里起伏,聽他叫自己的名字,勉為其難地睜開了眼:“?”
“我們在做愛?!?
“不需要你強調?!眰塾珠]起了眼擺動著腰肢,感受著漂泊者的巨物在他穴內的硬熱與快感。
“為什么有的人前一秒還在打架,后一秒就在做愛了呢?還是在同樣的地方。偷偷告訴我,傷痕為什么在主動吃我的東西呢?它干得傷痕爽嗎?”
“唔嗯……如你所愿了。你的東西,出乎我想象了?!彼矝]想到漂泊者這方面會如此天賦異稟,讓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與眾不同的快樂。
“可是你打架真的很兇,抓著我讓我毫無反抗之力,我那個時候只想回揍你,可現在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嗎?”見傷痕喘息地無法說出話,漂泊者自顧自說道:“我想也抓著你,不過是抓著你的腰,操暈你?!彼樗拖碌囊粋€深頂,直接全部射了進去,傷痕的上面下面一同泄得徹底。
傷痕在漂泊者懷里顫著達到高潮,身下
弄臟了一片,白色的濃濁物,溫熱的潮水,讓初嘗人事的兩個青年都無法立刻平息下來,漂泊者隔著一層仿人膚的衣料摟著傷痕散發著熱氣的身體,與他享受著極致性愛后的余韻。傷痕的臉蛋因無法解開衣服而蒸得潮紅,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他乖順地把腦袋歪在了漂泊者的肩膀上,聲音有些沙?。骸凹尤霘埿菚!?
言簡意賅,做完后第一件事還是通知漂泊者遵守承諾。而傷痕在得到所謂的承諾后放心地睡了過去,等他醒來后翻遍了整個殘星會都無他想見的身影,又是后話了。
漂泊者最近總躲著殘星會的嘍啰們走,不是他不想拿聲骸和經驗,實在是他確實心虛了,不想把自己的行蹤暴露出來,他不知道傷痕那小子醒來后發現自己跑路了又會瘋成什么樣。雖然他是沒克制住做得狠了點,但他最起碼臨走時給傷痕里外清理了一遍,也算是做了個人事。
日子安穩地過了大半個月,就在漂泊者以為傷痕暫時還不會找到逃到千里之外的他時,他就被稀里糊涂地綁了。
牛逼如漂泊者,論實力他怎么會這么輕易被擄了,只因對方趁他夜里在野外酣睡時搞偷襲,一股子迷藥順著帳篷的縫隙絲絲縷縷地飄進來,等他有了意識身體已經不聽他使喚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卻沖破了迷藥直鉆進他的靈魂深處。
漂泊者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四肢被牢牢束縛在一把椅子上,上半身的衣服卻不翼而飛,雙眼也陷入在一片黑暗里。
“有人嗎?”
他試探著叫了一聲,發現自己的聲音回響了過來,四周一些水滴滴落的空靈聲清晰地鉆進耳朵里,不難猜想他現在在某個山洞里。半天都無人回應他的喊叫,漂泊者索性不想裝了,正想召喚佩劍割斷繩子時,他的不遠處就傳來了腳步聲,漂泊者立馬收回了佩劍。
來者的腳步從進洞之后就變得慢悠悠的,漂泊者聽著由遠及近的動靜,把頭歪到椅背上裝睡。來者在他面前停住了,漂泊者似乎能感受到來自對方的注視,接著一只戴著皮質手套的手自下而上捏住了漂泊者的下巴,一個柔軟的東西急切地封住了他的唇。
籠罩而來的熟悉氣息讓漂泊者確信了對方的身份,對方尖銳的虎齒啃咬著他的唇瓣,將他的唇肉含在齒間重重地碾磨著,似乎在無聲地泄憤,但慢慢地對方就溫柔了起來,伸出溫熱的舌尖舔舐被他留下咬痕的地方,試探著將舌尖探進深處,卻被漂泊者突然間反客為主的進攻鉆了空子,對方立馬警覺地撤了身。
“啪!”
漂泊者被這抗拒的小舉動逗笑了,對他來說這不痛不癢的一巴掌跟調情似的搔在他臉上。
“知道對方是誰嗎就回應,你在外面就是這樣來者不拒的嗎?漂、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