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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全身狼藉的在空蕩蕩的酒店客房里醒過來,他還有幾分類似于甜蜜的懵然惺忪。
他在那個時間還不知道,周行已經在去往美國的飛機上。
這說起來也是真夠可笑的,周行不過是在離開之前玩了一把更大的惡作劇,他明明被欺負了二十年,到最后一刻卻還不清醒。
也難怪后來會有蔣子安出軌的惡心事件,因為他白奚從頭到尾就是個傻逼。
后來的拍攝進行的基本上十分順利,左杰認為這大半要歸功于他的小跟班。結束工作之后,他熱情的邀請白奚一起去喝杯東西。
白奚看了看時間還早,他也不大想回去面對陸家那些人,便欣然應邀。
正打算離開時,蔣子安輕聲叫他:“陸蔚然。”
白奚站在原地看他追過來,問道:“你有事嗎?”
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因為小跑了幾步,蔣子安的臉頰微微發紅,他抿著唇似乎有些害羞的說道:“我覺得和你聊天很愉快,可以留個電話給我嗎?”
如果不是現場還有一些藝人和工作人員沒有走的話,或者他們沒有正悄悄投過來八卦且好奇的視線的話,白奚幾乎立刻就飆出了臟話。只開了個頭的約炮都算是“聊天”,那可真是很、愉、快。
蔣子安等不到他的回答,極自然的從皮夾里拿出名卡遞過去,輕聲道:“你有時間的話,可以隨時打給我啊。”
白奚的雙手插在休閑服的口袋里,一點沒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身后已經有些女藝人故意發出極輕的嗤笑聲,蔣子安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卻還是固執的捏著名卡要遞過去,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簡直都要滴出水來。
白奚差點就要心軟,左杰一聲招呼:“蔚然!走了!”
“來了!”白奚應道,又禮貌而生疏的說道:“蔣……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舊情人幾乎要哭出來了:“蔣子安。”
白奚恍然道:“蔣子安,我有事要先走了,再見。”
那張名卡最終被蔣子安捏成了一小團廢紙,丟進了垃圾箱。
左杰帶著白奚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廳。
白奚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會帶我去酒吧。”
左杰一邊翻菜單一邊道:“我倒是想,可你滿十八周歲了嗎?”
“我整二十歲了,謝謝。”白奚沒好氣的回了句,然后點了杯熱巧克力。
左杰嘀咕道:“那不是小孩和女人才會喝的東西嗎?”
白奚瞟他一眼,說道:“我也以為打耳洞是只有gay才會有的行為。”
“小弟弟,你能不這么要強嗎?”雖然接觸時間并不長,但左杰對小跟班的小心眼已經有了深刻的領悟,他摸了摸自己右耳上的鉆石耳釘,有些甜蜜的抱怨口吻道:“這是你嫂子非讓打的,這對耳釘她特別喜歡,可是丟了一只,剩下的這只就非讓我戴。”
白奚順嘴道:“秀恩愛只有一個結果。”
左杰舉起菜單做了個要打他的動作,他配合的躲了一下,左杰放下手,忽然想起什么,說道:“說起來,剛才那個蔣子安找你干什么?別怪哥沒提醒你,他雖然沒有耳洞,不過他可是真gay,你剛才對他態度就很對,應該離他遠點。”
白奚不愛聽這話:“你怎么那么八卦呢?人家喜歡男的女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本來是沒什么關系,問題是他到處在圈子里亂搞,光是我認識的就有三四個。”左杰故意做出兇惡的模樣道:“你這種小白兔落在他手里,一定會連渣子都剩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