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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情形,意味著布陣人對進入者——毫不設防。
一抹奇異的感覺自心頭劃過,但蕭澈之并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思考,他終于看見了盤膝坐于殿內中心的人,原本白皙的臉色變得蒼白,唇色比午后離去之時還要淡一些,眉頭緊皺,顯然是在極力平復周身紊亂的靈力氣場,但是收效甚微。
幸好不曾過于冒進,還可挽回一二。
蕭澈之輕嘆一口氣,大步走到離顧鳴生一步的地方同樣盤膝坐下,一面緩緩引導四周的靈力回歸正途,雙手抵住顧鳴生的掌心,要將他體內的靈力同樣給理順過來。
四掌相對的片刻,顧鳴生的身體輕顫了一下,身上戴著的護身法器光華流轉就要發動,蕭澈之精神力輕掃,一聲輕語就在顧鳴生識海出響起。
“是我。”
于是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當一切都恢復正常的時候,窗外已是彎月高懸,盤膝坐著四掌相對的兩人同時睜開眼來,各自撤掌。
蕭澈之不贊同的看著對面臉色依舊蒼白、額頭掛著細密汗珠的人,語調中甚至帶了些不悅;“這就是閻教傳出來的觸到了大乘境的壁壘?急于求成只會事倍功半,何必為了提前幾個月冒著這樣大的風險!”
顧鳴生的確要突破大乘境了不假,但他的進度遠不如傳言中的那樣迅速,又醉心于強提修為,才會有今日之禍。
若是蕭澈之不在,顧鳴生憑借著閻教雄厚的底蘊雖無性命之虞,終究還是會留下隱患。
他話說的重了些,卻還是起身后將顧鳴生拉了起來,又將人給安放在了椅子上。
顧鳴生的神色有些懨懨的,聞言卻勉強的笑了笑,看著依舊站著眼中充斥著不贊成的蕭澈之,道:“誰讓你晉階的如此迅速,我想追追也不成嗎?”他話說的怨念,嘴角卻有著笑影,看的蕭澈之一臉無奈。
他進階快是因為他比顧鳴生大一歲好嗎?
雖然修士的壽命長到可以忽略這區區一年的差距,外界修士也普遍默認無上宮宮主與閻教教主同齡,但他和顧鳴生的修為進度其實一致的可怕。
顧鳴生晉合體境比他晚一年零三天,晉洞虛境比他晚一年少兩天,晉渡劫境比他晚一年多五天……
按照他自己感覺觸碰到大乘境壁壘后閉關一年才突破的例子來看,多半突破大乘境也會晚一年左右。
所以到底為什么要趕啊?
蕭澈之看著有些虛弱的顧鳴生也說不出什么責怪的話來,沉默半響,自腰間解下一個小小的木牌來,慎重的放在了顧鳴生的掌心上。
那木牌極為小巧,還占不滿顧鳴生大半個手掌,看著與街頭小童掛著的尋常木牌無異,卻散發出一種讓人心平氣和的幽香來。
顧鳴生瞧了半響,默默的將木牌翻了過來,果見木牌背面有兩個蒼勁有力的小字:延清。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搖搖頭,要將木牌塞回蕭澈之手中,卻被蕭澈之避開,開口,語氣有些急促:“這是黎姑姑給你的的東西……”
他當然認得此物,這木牌原是延清城至寶,后來做了蕭澈之的母親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