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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屁眼完全放松,頭部左右晃晃就能擠進去,以至于塞了一半我才想起沒有任何潤滑,穴口已經被撐成扁扁的圓弧形,我摸了一把他龜頭上流溢的前液,補救似的在外面那截抹了抹,把尾巴送了進去。我的兩根手指跟著它探進被擠開的穴道,里面更熱,不同于皮膚表層的熱,侵入一個人的血肉,觸碰臟器一般,那種太過分了而覺得不好意思的親密,軟嫩緊澀的熱意,要把我的手吞化在里頭。

讓我改變了主意。

將梁紀康的頭放在床上,他的臉隨意側過,黑發凌亂地掩著潮紅的臉頰,我繞到他胯下,掰舉高他的腿,龜頭擠進去的瞬間,我差點當場交代了,堪堪壓制住射精的欲望,卻碰到了震動棒,頂著我的龜頭按摩,眼前光線一閃,格老子的,我這輩子沒這么劇烈高潮過。

等我回了神,才感受到身下人的掙扎,梁紀康的嘴角下塌,一臉要哭的可憐樣,腹部陣陣抽搐,腳趾緊緊扣起,腿踢著想要收回去,癱軟在床上的身體胡亂地舒展扭動,我不知道他絞住腰側身時有這種媚態,連疤痕都像一道烙上的裝飾,他的頭抵住床鋪,脖頸撐起,露出纖睫下月牙樣的眼白供人觀賞。

我扒開他胸前的乳罩,里面的乳頭已經高高挺立,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片紅印,乳暈腫大如棗,我含在嘴里舔吸著,將兩側胸肌拍打,變得更加腫脹。我太過興奮了,那玩意在前面開路,我軟了的雞巴也能暢通無阻,在越發濕滑柔膩的腸道中忘了分寸,恨不得把卵蛋都拱進去暖暖,前面的震動棒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梁紀康的穴道一陣猛烈攣縮,新的暖液流溢出來。

我拿過一邊還在震動的吸盤,猛得壓在他下身,肉柱陰囊整個扣在里面,敏感處被細密的震顫包圍,刺激太過,梁紀康喉嚨里發出一陣奇怪的咕嚕咕嚕聲,胳膊的肌肉隆起,雙腿驟然蹬直,鋼鐵一樣緊緊夾住我,“啊……啊……啊……”他的雙眼突然睜大,眼珠亂轉,有個瞬間和我對上了視線,再仔細看,那半闕黑瞳已經滾了上去,在眼眶中打晃,蒙蒙地沒有焦距,只留下睫羽不甘地顫動,竭力想要睜開。

他這幅模樣讓人手癢,我松開手,梁紀康的雙腿落下,還是岔開的姿態,我頂著自慰棒在他體內抽動著,一手扒開他的眼皮,甩了他一巴掌。他臉上頓時更紅,卻再次睜開了眼,露出的全是眼白,就這樣強自睜著白眼,肩膀用力到鼓起青筋,把自己的身體往上移。

他突然的清醒把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大氣不敢出,維持著剛才操他的跪姿,愣在原地看他動作,他拖起身體,我半軟的雞巴滑了出來。

梁紀康撐著自己往床邊送,手臂戰抖地厲害,身體根本沒有平衡,上半身剛斜出一半,就猛得滾到了地上,骨肉砸出那一聲我聽著都疼。我連忙起身下床,梁紀康四肢綿軟,糊涂地在地上攤開,跪趴的姿勢屁股撅起老高,能看到自慰棒排出一截尾巴,在他臀間顫動。

“哼…………”梁紀康發出難耐的哭腔,手指摳著地面,頭拼命抬高,又沉沉垂向地面,停頓了一秒,最后砸下,堅硬的瓷磚將臉頰擠得變形,口水漫無目的地流淌。即便這樣,他仍然不肯睡過去,還睜著半邊白眼,手指細微地屈動,像只瀕死的昆蟲。

我沒有出聲,蹲下身,扶起他的脖頸,才發現他的額頭磕出一塊血印,心中又罪惡,又為他異于常態的脆弱驚奇,再也抑制不住沖動,撈起他的肩膀將他托進懷里。

梁紀康的全身發抖,整個人熱度奇高,像是那些溫度都蘊積在

體內,翻江倒海覆壓下來,正將他淹沒。

他顫抖著,臉被我掌摑得漲紅,睜著迷離的眼睛向我喃喃,“吭…………要尿……要尿了……”我心下稍安,這是已經燒糊涂了,要是還有一點神志,梁紀康就絕對說不出這種話。他憋得厲害,本就虛軟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打起尿擺子。

“那就尿吧。”我撫摸著他堅硬的陰莖,橫流的淫液早就讓整個肉柱濕滑一片,都這樣了還忍什么,我的手掌流暢地套弄幾下,試圖擠奶一樣讓他尿出來,“哈…………”他還知道閃躲,胯部向后退去,“不乖。”我兩指捏住龜頭,用大拇指指甲扣著噗噗流水的馬眼,沖他潮紅的耳廓吹了聲口哨,“噓——”

“啊!!!哈……哈……”梁紀康抽了一口氣,哆嗦著身體突然前傾,整個人摔趴下,額頭撞在我的脖子上,濕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我托著他的胸口,感到懷里的身軀一陣震顫,有抹熱液射在我小腿上。

高潮讓梁紀康短暫失聲,下一秒他像狗一樣岔開的胯間就灑起水柱,稀里嘩啦流了滿腿,身下跳躍的陰莖暢快地尿著,而梁紀康突然松了勁,像一攤爛泥軟下去,他雙眼緊閉,手虛握成拳,呼吸壓抑滯悶。

“不……”他吐出一個字,“不……嗬——咳咳咳咳……”

他真的燒過頭了,居然失態地流了眼淚。

我抱起他脫力的身體,不讓他軟在那一攤尿液里,他垂著頭,雙腳不會用力,在濕滑的地面上站立不住,我將一塌糊涂的人扶到床邊坐下,他自然地癱軟進我懷里,我抬手合上他顫抖的眼睛,睫毛在我手心掃過。“睡吧。”我說,他哪還有抵抗的氣力,那細微的觸碰越來越慢。

梁紀康的身體不甘地向上一挺,像是要站起來,手伸出在空氣中抓了兩下,然后所有的動作突然一停,沉軟的軀體砸進我的臂彎。我拿開手,他的雙眼已經凝滯,睜開一條小縫,眼白呈淡紅色,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珠,還有一些殘余沿著眼瞼流出。

晃晃他的身體,梁紀康緊攥的手指慢慢松開,脖子隨著我的動作移動。

我看看自己胯下,果然,我又行了。

我翻起他的眼皮,瞳孔望天,好像要深深翻進自己的顱內,軟薄的眼瞼被我扒開,也沒有反應。殷粉色的眼白積著水光,我跪下趴在他臉上方,把那顆還沒成型的淚珠舔走。

不管他清醒與否,一切都完了。我再也不配得到他望向我信任的眼神,那就將這軀體享用殆盡,讓這些荒唐更值得吧。

我將雙手插在他腋下,把他往上搬了搬,梁紀康無神地平躺著,他胸前的紅印像戴著副滑稽的胸罩,我騎在他身上,將肉棒放在他胸膛微凹的中線上,腫起的雙乳也和女人的沒法比,但富有韌性的軟肉被我生生聚過來時,還是肉浪波動,擠在我雞巴旁。

我將他敏感的乳頭頂在我馬眼上摩擦,配合他臉上殘存的表情,像被生生肏哭的。

也確實是,后穴里的柱體依然在不懈震動,從梁紀康再次斜立起的陰莖就知道里頭被吸弄得有多爛熟。

一開始我是跪得有些累,虛坐到他身上。后來他腹部的皮膚太溫暖,有吸力一樣,我便把屁股坐實了些,壓在他的肋間。梁紀康沒有任何反應,除了呼吸時微弱的起伏,不像有知覺的人,更像具逼真的性愛玩偶。

我蹲起來,重重坐下,有沒有人知道,他蹙眉難耐的表情真是風情萬種。

這番折騰,讓梁紀康再次有了動靜,他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雙手抬起扶在我的胯部,掌心傳來輕微的阻力,像是要把我推開,卻讓我更用力地壓下去。

我的臀部前移,推著梁紀康的腹部移位,要將自己的雞巴整個送進乳溝,挨上他斷過的肋骨,左胸第四肋,下面就是心臟,時間太久了,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知道。

是我,在所有人知道以先知道了他,陪伴了他,熟知他的好,他的病痛,榮譽,和軟肋。

剛剛暈過去的人又被壓醒,他臉色漲紅,發出一聲泣音,手扶在我身上,那顫抖的力道,不知道是推拒還是柔情似水的觸摸。

我忍不住要試探他的極限,干脆抬高屁股,然后猛得壓實下去,柔軟又有韌性的肌肉承接著我,“啊——啊……”他的眼睛張大,那霧蒙蒙的瞳孔沒有看向我,而是向天看去。

梁紀康的鼻翼煽合,卻沒了聲音,我只聽到自己的喘息和他甬道里黏膩的嗡鳴,他的手突然抓緊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嵌進皮肉,雙腿屈起貼到我的背上,被我坐住的胯部咯咯挺動了幾下,熱液賤到我背上幾滴,原來是高潮了。

在前列腺高潮帶來的強烈快感中,梁紀康眼眶中的黑瞳轉了一圈,向上滑去,然后不知怎么了,他的腿猛踹一下,蹬得筆直。牙關緊咬著,身體觸電了一樣陣陣挺動,他胸前被掐被吸折磨得紫紅,整個人失調地抽搐著。

明明意識全無,雙眼卻直勾勾斜視著,一直斜頂到看不見了,只留下一片混濁帶淚的眼白。他的身體繃得筆直,肌肉在我身下抖動痙攣著,我哪見過這種場面,連忙就著他瀕死的魚一樣抽挺的身體,肉乳間

的雞巴猛沖兩下,在他身體的波動中射出來,我把精液送到他的脖子下巴上,還不忘喂進人唇縫一股,讓他緊咬牙關的嘴角不合時宜地流出乳白色。

我起身后,他的小腹依然微陷,這種抽搐持續了近兩分鐘,梁紀康的腿依然輕輕抽動著,踢蹬幾下,像是在抗議我的暴行。他身下的床單洇濕了大片,一團陰莖軟在大腿間,被壓出殘尿,不知道射了幾次,掏空一般滿腿都是點滴的白濁。

我搬起他的腿,抬起屁股,把那還在旋弄的東西拔出來,沒想到帶出了大量粘稠的液體,隨之滑出一股股腸液。

身體仍在高潮的余波中狂歡,梁紀康已經暈死過去,除了那種神經質的抽動,幾乎沒有聲息。

他雙唇慘白,我擦干凈他身上,將他的雙手提起來,毫無血色的指節在空中軟垂著,我搖了幾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搖晃,沒有一絲活氣,胳膊被一起扯動,交疊放于腹部。

我將人圈在懷里,他的身體隔一段時間就無意識地抽搐,牙關打顫,查看他的瞳仁,已經翻到看不見了,用力將眼皮抵到眼眶,才能看到一點渾濁的邊緣,我把他緊緊抱在懷里,感到遲來的內疚。

我喜歡簡潔清晰的風格,自認在一眾迷片里保存審美。和老鼠就是這么認識的。

“小心點,他剛從急診出來,狀態不行。”

“明白明白。”老鼠說,雖然這貨一臉猥瑣雞巴小,但口味挑剔,只玩帥的,和我取向重合。

他前戲的時候我掌鏡,我操的時候他協助,能這么默契是有原因的,他陽痿。

太監玩法自然和正常人不同。不是說古代沒有那物了就容易另辟蹊徑,去舔玩眼球,好像通過刺激這脆弱敏感處,就能得到近似性欲的快感。老鼠也是,在無能中變態,戀物的花樣奇多,很多時候我為了新鮮,也想看看他能弄出什么虐玩的新法子。

今天的目標有些特殊,走廊上驚鴻一瞥,我當時就硬了。但這間單人病房是陳醫生安排的,不會是她的相好吧?陳思佳是個美人,就是行事太嚴格,謹慎起見,我們等到了深夜,不過她再沒出現過。

打開門,室內溫度適宜,窗簾拉了一半,只亮了一盞壁燈,將床上的人籠罩在暖色的光暈中。

我走到床邊,從上往下打量,男人還在昏睡,雙眼自然微睜,一條縫隙露出蒼白的眼底,一條縫隙含著咖啡色的瞳珠,他的脖頸沒有放好,還是被人托高的樣子,挺起一個弧度仰面朝天,迷茫地望著天花板。

男人戴著霧化治療的呼吸罩,人長得太好看,這玩意都像個裝飾品,卡住高挺的鼻骨,膠皮帶子勒在線條明晰的頜面。他的呼吸緩重,面罩被呼出的熱氣弄得霧蒙蒙,半張的嘴唇若隱若現,能看到一點粉潤的口腔。

老鼠已經將一臺攝像機架好,做好準備工作。我則翻開床頭上的物品塑封袋,手機,衣服,沒什么特別的,卻在褲子口袋里發現了一本警察證,我的手停頓一下,掀開對照,確實是床上昏迷的人——梁紀康,他的信息都暴露在我面前。

我對老鼠亮出證件,“警察。不許動!”看到男人身穿制服的正裝照,老鼠的小雞巴就那么立正了。

雖然只有一秒,也是可喜可賀。

一個昏迷不醒的、警察、玩到真警察,還有比這更值的事嗎?

摘下氧氣罩,男人的臉完全展露出來,病容蒼白倦怠,被勒久的皮膚留下幾條發紅的印痕,就像剛戴完口枷。嘴唇不知道是腫了還是天生肉感,離開了面罩的束縛,正慢慢地開啟。無意識的人神情松弛,眼角有點張開的弧度,從下方看去含著濕潤的水光,這樣豐神俊朗的臉,總睜著一雙合不攏,微微上翻的白眼……多寶貴啊。很多人被下藥后眼珠就僵在中央,缺少賞玩性。而他的表情像爽到翻白眼了,卻在高潮那一刻失去意識,近乎虛脫的神態定格在臉上,特別欠操。

“梁警官,”老鼠拍拍他的臉頰,“起來玩了。”

男人的發絲被盡數撥到上方,太陽穴處有一條隆起的青筋,像一絲違抗的意志。而這唯一略顯辛苦的痕跡在老鼠抬起他的頭又扔下后,就徹底崩塌了,一陣搖晃讓男人的意志更加遁去。老鼠將證件橫過來,塞進梁警官嘴中,鋒利的邊緣卡在嘴角,柔軟的唇被箍成一字型,蒼白的唇肉緊貼著黑色證件,很快從側歪的嘴角滴出一滴口水,他看起來更失態了。

我伸手捏住男人的臉頰,觸感軟熱,他還在發燒,面頰和眉骨處透出紅暈,讓慘白的臉多了些活色生香的血氣。我推了推,他的頭就隨之晃動,咬著證件轉來轉去,甚至滑到了枕頭下,口水濡濕了黑色封皮的一半,暈厥的人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

最后取出證件時,好像劃破了警官的嘴角,或許他嘴唇本來就干燥,細細的血絲混著口水從臉頰流下來。

我伸出手指觸碰他薄軟的眼皮,不必用力,本來就微睜的雙眼毫無肌力,隨之掀起,眼瞼上下大開,整個眼球暴露出來。我打開瞳孔筆,照亮男人幾乎全白的眼眶,因為強烈的燈光,大片的白眼球格外溫潤,好像羊脂玉浮著一層溫膩的光澤,眼瞼

下方爬著的紅血絲更顯疲累。為了躲避光源的刺激,他的眼球翻得太靠上,幾乎后仰進顱頂里,一點晦暗的眼黑浮于上方,我的指腹用力下壓,眼球彈了彈,才看到一點淺棕色的虹膜,在射燈照耀下閃著迷蒙的瑩光。

“我操……”老鼠感嘆道。

男人的瞳孔縮放遲緩,至少還在中度昏迷狀態,我松開手,那眼睫緩緩下合,只到一半就停住了,留下一大一小微睜著的眼白。

老鼠已經忍不住了,低頭含住梁警官蒼白的唇瓣,在吮吸中讓它們更豐潤,恢復了肉欲的彈性,再深入進口腔,和那軟綿綿的舌頭交纏,男人依然沒有反應,半闔著白眼,睫毛垂下,甚至是溫順的模樣,任人采擷。空氣中水聲嘖嘖,老鼠將人吸得呼吸都變了,咳嗽憋在胸腔里,“嗬嗚”的一聲聲悶響,最后他起身時,警官的舌頭被拉出嘴外,涎水流了一臉。

不能直接的操干,他就愛搞這一套,抬起男人的頭,扒開他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在微微轉動,像恢復了些許意識,混亂地轉著。老鼠輕輕按住男人的眼皮,剛吮吸了彼此津液的舌尖就舔在暴露的眼球上,可憐那脆弱的晶體,本來不該遭受這樣直接的接觸,溫膩的舌面緩緩包裹住黑白分明的眼珠,日全食一樣,蓋住了男人所有的視野,側面看去,男人空洞的眼眶像被軟舌侵占,被吸取著魂魄,嘴巴無力地張開,時不時張合一下,像最后求生的抗辯。

粗糙的舌苔顆粒壓在無神的瞳孔上,黑眼仁輕顫幾下,被動承接著這樣溫柔的撫弄,像是有些癢,男人的睫毛連續抖動著,試圖閉緊眼睛,這輕顫的眼瞼夾在老鼠的舌上,不知道又激發了他哪根神經,從舔舐轉為戳弄,這家伙模擬著進出的頻率,用舌頭操起男人的眼睛來了,真獵奇……我拉近鏡頭,畫質太高,就像兩個人趴在我面前,濡濕的睫毛都纖毫畢現。

老鼠太過投入,把沉睡的人上半身抱在自己膝上,埋著頭挑弄,像獸類盤踞著自己的獵物,床上的男人比他高大俊美許多,袒露著自己的臉,這最具情感信息量的器官。

鏡頭中男人的黑瞳游離,被頂弄地時而向下,時而左右看去,淫舌很快追上,刺激著無神的瞳孔,直弄得檀珠縮在眼角,這下可好,在老鼠看來,粉色的肉縫和嫩逼沒有什么區別,他做了個吮吸的動作,我只看到男人的腿抽動一下,不斷有水珠從淚湖溢出,這損色,真的把人操流水了,操得黑眸無處可躲,往眼眶上方翻去,露出大片的白眼球,老鼠用指腹按上去,觸感像蛋清,嫩嫩彈彈的,警官都已經翻了白眼,眼白還被抵住轉來轉去,淚流得更兇了,瑩白的眼底很快染上殷粉色。

老鼠玩爽了,可憐梁警官臉上一塌糊涂,我托起男人的脖頸,手中的后頸軟綿綿的,沒有一絲支撐,頭顱晃動間,他突然長出一口氣,身體彈動一下就又軟了下去。

我掀開凌亂的被子,男人還穿著一身嚴實的病號服,雙臂垂在身側,輸過液的右手膚色青白。雙腿有些不受控制地張開,褲襠中間濕了一片,可能是掛了幾瓶水,膀胱充盈,昏迷中的人控制不住自己,已經尿下了。

我拉開系帶,敞開住院服,才懂了那幾個小護士一臉壓抑八卦的表情。這具力與美并存的軀體,寬肩窄腰,沉軟地癱在床上。

不過被玩過了。還玩的挺野。

老鼠憤憤不平,他本來就喜歡處男,當即罵道,“騷貨!”

什么警察啊,簡直是天選的男昌。

淺麥色的胸肌上被種的不是草莓,而是兩扇紅印,像胸罩托著微突的奶子,乳溝發紅,兩顆乳頭都被吸腫了,飽滿而脆弱。整個玩到透粉的蜜色胸膛,摸上去有源源不斷的熱意。

好捏。

老鼠也摸上來,他全身上下看起來最體面的就是手了,突兀地白上一截,光滑無繭,我懷疑和他的職業有關。

他雙手將男人的胸肉聚攏起來,本來有力量感的肌肉變了形,老鼠又喜上眉梢了,吃吃地笑,“這不得有a?”

“小母牛,也給我嘗嘗。”他低頭在上面舔舐,啃食著乳頭,用牙尖抵在乳眼上磨,男人沒有絲毫反應,依然攤開身體,乖覺地暈睡著。

我褪下男人的褲子,發現并不是沒有反應,沉睡的陰莖垂在胯間,頂端正不斷吐露出幾點尿珠,隨著老鼠的舔舐,沒輕沒重的啃咬,身下更加濡濕。

我抬起他尺寸可觀的雞巴,扒開臀瓣,真是個騷貨,小穴還腫著呢,透明的黏液絲絲縷縷滲出,流了一屁股溝。因為全身肌肉的松弛,兩團圓翹的臀肉輕易被我掰開,拉動了腫脹處,男人的兩腿微微痙攣,夾住了我的手。

那就先玩前面,我拿出導管,做好消毒潤滑后,慢慢拓進馬眼,不管怎樣,這里應該是第一次被進入,尿道開苞也算給這悶騷警官的小紀念,最狹窄細嫩的內部被強行擠進異物,緩慢進入體內的隱秘深處,男人也只是蹙起眉,打了陣冷戰,就軟了雙腿,任由自己的長腿彎曲著在床上攤開。

導管探進小水庫,他的雞巴被迫半立起來,淡黃色的尿液在透明的軟管中推進,流速由急到緩,很快蓄了大半袋,不知道是管道

壓迫著前列腺區的刺激,還是終于徹底釋放的快感,“嗯……啊——”男人長長嘆出一口氣,胸腹下陷,一點深色的瞳仁上翻,邊緣徹底消失,他睜著那么純白干凈的眸子,嘴角卻淫靡地掛著不明液體。

老鼠注意到男人的變化,手掌從他微陷的肋下按壓到小腹,力道順至陰莖,又一股尿液排出,男人被助推出一股股殘尿,發出難耐的呻吟,尿液排空了,雞巴卻爽的越發立起來。

老鼠來了興致,讓我把男人抱起來,他先給人清理一下,我明白他的意思,小臂攬起男人的脖頸,沒想到人軟成這個樣子,頭頸一歪,就從我的臂彎中滑落,爛泥一樣砸回床上。

這次我抱的是脊背,他像被抽走了骨頭,后背隨著力道拱起弧度,胸口更高地送出去,挺著兩顆紅櫻,頭頸后仰懸空,老鼠幫忙提著尿袋,我讓仰面起來的人轉了個身,軟綿綿的身體向左一翻,男人的腰肢擰到極限,茫然的臉撞到我懷里,無所依憑地貼向我的胸膛,不知道是不是小嘴又張開了,一片濡濕柔軟的觸感向下滑去,蹭得我胯下一緊,我撈起他的胳膊,向上提了一把,軟到沒有筋骨的人無處借力,頭深深垂下,我忙用肩膀撐住他的腦袋,男人的雙臂還懸在身側垂著,手指松展。老鼠幫忙把他扭曲交疊的兩條長腿分開,蜷起膝蓋放在我身側,我面對面抱著昏迷的人,他還是沒有什么形狀,一灘熱水一樣軟在我懷里,抱著很熨帖,我手掌握住梁紀康的兩條大腿內側,讓他沉軟的身體稍微抬起些,老鼠默契地擦拭汁水淋漓的后穴,在探入手指確認干凈后,“再抬高點。”

我雙臂用力,昏迷中的人挺起大腿,不過腰還是軟的,向后彎起,沉重的軀體拉扯著軟在我肩窩里的脖頸,男人的喉結滾動,氣道中發出擠壓的輕響。我將病床抬升一些,靠在斜面上,讓梁紀康更多地傾向我,他呈半跪的模樣,圓潤的雙臀翹起,老鼠一頭埋進梁警官胯下,不知道面對他天神一樣的雞巴,老鼠會不會嫉妒呢,下方傳來越發響亮的水聲。

老鼠擠進豐軟的臀肉中,蛇信般靈活淫巧的舌頭帶給昏迷中的人最極樂也最痛苦的體驗,深入到某個位置,我懷中癱軟的人突然彈動一下,老鼠沉迷自己帶來的影響,操弄地越發賣力,再美好的人,再有距離感的長相,不也被他透了,還爽到了,男人只能被動地接受,導尿管里不僅有尿水在不斷匯聚,還有幾股淺淡的白濁。

梁紀康的手腳開始發抖,眼睛不住地上翻,因為快感抽動的面部神經有些駭人,老鼠前后夾擊,前面導尿管已經壓迫著前列腺區,他還從后穴探入,用手指刺激,含住高擎的龜頭,圍繞著被軟管撐開的細嫩的馬眼,舌尖舔頂進去,梁警官叫了出來,滾燙的身體在我懷中扭動,脖頸后折,臉上是瀕死的快感。

咬到最后,男人突然跪直了,夢游一樣抓住我的肩膀,瞳孔望天,絕望地哭叫出來,“別……嗚……!梁恒!!”

“咕嘰”,一股小小的水聲后,老鼠頂著一臉淫液抬起頭來,男人繃直的身體像突然被拔掉了電源,向后仰倒,砸在床上。

老鼠接住癱軟的人,梁警官面如死灰,高潮時舌頭來不及收回,就被牙齒咬住,吐在外面一截,老鼠掰開死死咬合的牙關,那水紅色的舌尖被解救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會自主回縮,在老鼠的手中滴著涎水,咬破的淤紫處有血緩緩滲出來,老鼠扶起半死的男人,撥弄了一下那不能瞑目的白眼,“梁恒是誰?”

這是一片熟悉的海灣,初夏時會浮動藍綠的光澤,很美。

梁紀康向前游著,幫陌生人追一只漂進深海的游泳圈,紅色在太陽的照射下越發鮮艷,調皮地隨波起伏。

陳諾在喊他,遠遠地揮手,催促他回去。可是他離目標只有一臂距離,怎么能放過。

等他抓起游泳圈回頭時,發現遼闊的海面后什么都沒有。一片冰涼里,他愣在當場,想起這一切都是夢。場景在分崩離析,但海水和潮汐都轉移到了體內,某種邪惡的感召開始洶涌,梁紀康緊并雙腿,掙扎著睜開眼睛。

有人騎胯在他身上,強光和昏暗交替,一片目眩中人影模糊,他不停地問,你是誰?

連我都不認識了嗎,爸爸。

是梁恒,在擺弄著他的身體,自己的舌頭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貼在臉頰上。木偶一樣流露出騷浪的神情。

梁恒,不要,求你。

梁紀康的意識在高處俯視,兒子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把玩著他的身體,他卻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混亂的倒錯的快感,兒子的陰莖像一把道德鞭子,啪啪抽撻著他的靈魂,他感到恐懼,牙齒打戰,頭腦緊縮,和恐懼帶來的下墜的神經性噴發的高潮,一陣陣,把腦髓和良知都抽空了。

直到月亮都向后翻轉,才看到渾濁的天空是陳諾死亡多時的眼睛,他是漂浮在其中的一只小蟲。

“咳嘔——”病床上的人吐了一灘,終于清醒過來,陳思佳收拾干凈,面對前姐夫布滿淚痕的臉,她神情平淡。

“你在廣場上暈倒了,有人打了120,還有印象嗎。”梁紀康看起來還沒有回神,因為脫力,瞳仁

不住地向上游移。她還是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小恒知道嗎?”

梁紀康愣了愣,沒有聽懂,木然地看著對方,“……什么?”

一股淫液從股間滑下,像是恰到好處的提示,他終于在全身疼痛中識別出下體的異樣,高燒的人臉上血色全部褪去,一片慘白,他忘了怎么呼吸,面罩里的霧氣停住半晌。

雖然對梁紀康的為人有所了解,他可能是被強奸的受害者,但她只關心一件事。

“你這樣——梁恒知道嗎?”

他臉上出現哭笑不得的表情,波動得太厲害了,眼睛里有一層亮亮的東西涌起。

“……”

“不知道。”

她點點頭,“還是不知道的好。”

火化那天,陳家人抱著淡青色的骨灰壇,牽起梁恒的手。他避開梁恒的眼睛,上了車,大北遞給他一支煙,他擺擺手,想說不用,才發現喉頭哽阻了,說不出話來。

至此,喪事處理完,梁紀康就回去上班了,他接受了心理干預,休息的天數足以讓領導放心,就投入到比之前更高強度的工作中。善意的關懷,披戴善意的探究,都是注定要迎接的;驚訝,唏噓,甚至“樂極生悲”頗具命定性的判詞……一并服下。

周一晚上,他在辦公室跟進這些天累積的案子,一個個字密密麻麻列在眼前,大腦卻無法處理信息。

電話就是在這時候打進來的,少年的聲音一如往常,爸,你什么時候回來?

梁恒已經放學,在家等他了。自然得像是回姥姥家過了個周末。

那之后,他平衡了生活與工作,之前沒有做到的,現在做的很好。每一餐,切分了漫長的時間,幫他找回規律的實感。每一天,下了晚自習,一排路燈縱照的梧桐樹下,梁恒向他走來的身影漸漸挺拔,是相依為命的具象化。

升學宴那天,他特別開心。梁恒讓停滯的一切向前運行起來,生活向他展現出難得的溫和面目,打開了未來和祝福的可能。

“咔嚓”一聲落鎖聲,重重敲擊在胸口,梁紀康一臉麻木,更多的是不知道做何反應,隨著來人的步步靠近心臟抽緊。

梁恒把飯盒放在柜子上,扶起他,他沒有過度推拒,因為覺得推拒的行為也變得可笑,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一場鬧劇里的角色。

“先刷牙。”

遞過來的牙刷上已經擠好了牙膏,避開他手的接觸,直接捅進嘴里,刷一頭牲口一樣仔仔細細,又像消毒用具,追求干凈,力道無情,抵住舌頭,從根部向外擦,他忍不住打起干嘔,嗆噴出不少牙膏沫子,喉結滾動,白眼上翻,頸側的脈搏不安地鼓跳著。

梁恒掐住他的脖頸,制止了他扭頭的異動。梁紀康的雙手本能抬起,握住兒子的胳膊,這類似阻擋的動作招來了一個耳光,“啪——”結結實實打在臉頰,他終于停住了動作,一動不動了,蒼白的臉上五根指印發紅隆起,如同火燒,燒得他頭腦嗡鳴,眼皮也耷了下去,梁恒扯起他無力的舌頭,繼續專注自己的清潔大業,爸爸吐著舌頭,像卷著刷頭口交,被戳得打噎,白眼上翻。

如果可以,梁恒想直接灌下去醫用酒精,讓他從嘴到直腸都消消毒。

“我知道爸爸不是故意的。”

梁恒在靠近,俯下身來,梁紀康握緊床單,克制住自己緊繃的手臂,關節攥得僵澀,而落在身上的只有一件輕飄飄的衣服,他看著爸爸垂下的睫毛,眼尾通紅,一臉的憔悴失神,真是需要安慰的樣子。

“想想你最后接觸的是誰?”

梁紀康低著頭沉默不語,保全殘存尊嚴的方式是維持在父親的模樣里。可是兒子并不買賬,他的雙手腕突然被扣住,舉過頭頂,因為身體極度乏力,甚至被力道帶得向后一仰,嘴里發出下意識的吭氣聲。梁恒扯過滑落的衣服,幾下捆住爸爸的雙手,他微弱的抗爭可以忽略不計。

將人從被子中扯出來,剝干凈了,梁紀康光裸的身體踉蹌著幾乎軟在地上,全靠梁恒勒住他的胸膛,將人拖到衛生間,站在鏡子前。

梁紀康移開視線。梁恒從身后掐起他的下頜,“爸爸,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被迫直視境中,男人的嘴唇在顫抖,這種下意識的反應讓梁恒眼里的晦暗平息了些,梁紀康赤身裸體,光著腳站在冰涼的瓷磚上,盡力控制住綿軟打晃的雙腿。

“為什么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梁恒的手指將他落在額前的幾縷發絲拂上去。爸爸默默地呼吸著,空間中只有他氣管的異響。

梁恒對他麻木的表現很不滿意,捆著父親雙手的病號服還剩一條長袖子,將它牢牢系在水龍頭上。

小穴里不知道是誰上的藥還是新分泌出的腸液,正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他探到爸爸腿根處,揩下一抹液體,突然的觸碰讓梁紀康重重一抖,肌肉收縮,就連那艷紅的肉洞都閉緊了。

涼玉一樣細膩的指腹滑過他的臀部,轉而抹在胸口上,留下幾縷水痕。梁紀康脊骨一軟,頭皮炸開,兒子修長的手已經有了成年男人的模樣,舒展有力,筋

脈分明,在鏡子里美得很直觀,正掬起半汪蜜乳,冷白的手指揉捏,緩解了乳頭腫立的痛癢,將這種癢變成了爽,變成淫靡的形狀,他清楚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相依為命的兒子,一起在鏡前做出這樣可恥的事。

爸爸的神情終于搖動起來,喃喃地說,“禽獸……”

錯了,都錯了。

他犯了不可挽回的大罪,可是報應什么時候可以結束?他已經接受了處罰,梁恒、該從往事中涅盤的。

梁恒撐開爸爸的下巴,軟舌探出來,深色的淤血橫在中央,歷經幾日不散,他此時有了挑弄的心情,玩味地笑笑,“你還是個堅貞的表子?”

爸爸用絕望的眼神作答。

梁恒戴上手套,打算從里到外、徹底清洗,按住那綿軟后墜的舌面,伸進胃管,透明細長的軟管在引導下逐漸深入,喉結被迫上下滑動,吞咽不及,胸膈肌隨之一陣抽動,本就發炎的氣管在刺激下爆發出一陣咳嗽,“咳咳咳嘔……嗬咳咳咳咳嘔……”帶動咽喉中的管道擠壓進出,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操弄著柔嫩的內臟,梁紀康的雙眼上翻,被擺布得浮起眼白,直咳得蜷縮起來,不斷干嘔。

隨著液體灌入,消瘦的胃袋正趨于平和,漸漸隆起。梁恒摸了摸,直到爸爸真的喝飽了,多余的水液漾得咕咕作響,才將軟管輕旋著抽出來,梁紀康嘴巴無力大張,涕淚橫流,不知名的液體掛了一臉,趴伏在洗手臺上,嘔得撕心裂肺。

掰開他肌肉夾緊的屁股,小穴被淫水泡軟了,涂抹了潤滑劑的管口很快送了進去,緊張的腸肉甚至吸納進一截,爸爸全身一震,目如滴血,“梁恒!!”

“嗯。”

梁恒雙手抓捏著爸爸的屁股,讓他放松,告訴他,這是特意調制的藥液,不要浪費。冰涼驟然涌入,梁紀康被激得一個哆嗦,對高熱的體溫來說太過刺激,他牙關咬合,幾乎毫無預兆地軟了下去,頭朝下栽倒,梁恒撈起他的上半身,隨著身體無意識沉墜的重力,讓他慢慢下滑,直到被束縛在水龍頭的雙臂拉住,形成一個半跪不跪的軟趴姿勢。

他的腰肢也失去了力量,需要向前推扶著,才能將雙膝更好地落地,把納入著導管的屁股露出來。

男人的頭深深地垂在雙臂間,梁恒抓著頭發讓人抬起頭來,剛才悲哀的表情被按下暫停鍵,爸爸綿軟的脖頸向后垂下,長睫因為倒垂的重力張開一些,睜著半闕眼白。

眠軟的陰莖被輕易擠開小眼,爸爸的眼瞳上翻,嘴唇微動幾下。任由前后雙口被插入著,液體不斷注入體內,小腹在緩慢隆起,直至變成懷胎幾月的模樣,肚皮飽脹出明顯的圓弧。

尿道也輸送進最大限度的水液,腹部凸起危險的弧度,儀器里液體下降到最后的刻度線,一滴不剩的送進男人體內,銀色的金屬棒緊隨其后,堵住馬眼,他繃緊了大腿肌肉,飽滿的水袋壓迫著膀胱,同時通過雞巴含住的銀柱,按摩著前列腺區,這種尿急著被直接刺激的感覺,“啊……!”爸爸幾乎是驚叫著醒來,被快感折磨得表情無狀,一臉的欲仙欲死。

梁恒把人抱起來,身體相對的擠壓讓梁紀康更忍不住尿意,裸露的皮膚與兒子身上的衣料接觸,像有層層電流向下匯聚,卻被堵住出口,快要炸掉了。

找來衣服給人穿上,蓋住脆弱的水球,但圓弧還隱約可見,梁恒又扶他穿褲子,梁紀康已經毫無招架之力,因為大腿曲起擠壓了下腹而痛苦出聲,嘴角不受控制地滴淌。梁恒摩挲一下那紅腫的臉頰,給他戴上口罩。

他的神志不很清楚,朦朦朧朧,被梁恒架著出了房間,扶住走廊墻壁上的欄桿,走得蹣跚,雙腿無法并攏似的,不一會就出了一頭冷汗,梁恒撈起爸爸無力下墜的身體,逼迫他繼續向前,每走一步,馬眼里的銀柱就進出,操著內部敏感的神經,快感累積,洪水一樣被堵塞,回擊著壁壘,變成更為痛苦的體驗。

梁紀康的眼珠頻頻上翻,又被梁恒架起脖子,直視前方,走廊行人頗有些好奇的眼神掃過他們,梁紀康已經感受不到,直到梁恒在他耳邊說,“看,小姨正在工作呢。”

那雙失焦的眼睛突然睜大,辦公室玻璃后,陳思佳正在問診,面向門口他們所在的方向,梁紀康死死掐進梁恒的手臂,頭急速地向后躲去,甚至撞到了墻上,“不——”梁恒接住爸爸癱軟的身體,將他抱離視線范圍,隨著肚子被勒住向懷里擠壓,男人的身體一陣無序的抽動,他的雞巴抖了抖,像是要泄,又被強行堵住,一包水袋,前后無門,墨色瞳仁徹底消失,留下蒼白的眼底。暈過去的人白眼大張,梁恒把他打橫抱起來,隨著體位的變化,爸爸腹部更深的弓起,受壓,頭上沁出了冷汗,額上青筋暴起,手腳卻在空中軟垂著,頗有伶仃之感。

嚇夠了梁紀康,把人抱回衛生間,放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爸爸蜜色的肌膚已經變成失溫般的蒼白,梁恒毫無憐憫,他踩在那飽脹的弧度上,鞋底將柔軟的肚腹擠壓變形,“啊!!!!”爸爸大叫一聲,被踩醒了,長時間的水飽讓他憋得打起擺子,梁恒抱起抽搐的人,爸爸身上出了一層汗,滑膩得快攬不住下

沉的軀體,梁恒讓他趴在洗手臺上。

“想要嗎?”

梁紀康還沒有反應過來,后穴一松,肛塞被拔出來,液體瞬間噴流出一些,“哈——”來不及感受這片時的輕松,一根銀柱替代了肛塞,緩緩捅入,太粗了,太冰了,光滑冰涼的金屬柱體,將液體推擠,冷血動物般寸寸侵入,頂至前列腺,直要與馬眼里的金屬匯合,“不……”他終于因為絕望的快感不能自抑地痛哭出來。

梁恒安撫地順著他的背。“爸爸放心,最近都被操熟了吧,不會壞掉的。”

絲絲縷縷的藥液順著腿根流下,爬過的癢意更添戰栗,一旦釋放過一次,就無法憋制了。

“那就排出來啊。”金屬的重量沉墜,有向下的誘惑,可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排泄的動作,反而提緊了腸肉,將異物向更深處含吮,捂熱。

他快在這永無盡頭的折磨中,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真的想說,求你,求你。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雙目呆滯,完全被快感侵吞,搖尾乞憐的神情,梁紀康咬緊了嘴唇。

梁恒一巴掌扇到屁股上,“啪”一聲脆響,帶來皮肉水波蕩漾,銀柱替他向內強奸,擠壓著水庫,爸爸喉間泄出嗚咽。猛烈的掌摑接連而來,痛和麻小針一樣刺骨,梁紀康腦子成了一團漿糊,分不清是哪里痛,哪里脹。

這簡直是一場虐待。

“到底是誰?”

他太沉默了,在意識朦朧中也絕不開口,回應的只是貼著梁恒的身軀在止不住的輕顫,爸爸早就站不住了,上半身不自覺地低下去,趴伏在洗手臺上,像在祈禱中懺悔。

屁股自然撅起來,玩具啟動開關似的,只要戳戳銀柱末端,爸爸就一陣哆嗦,幾乎要縮成一團。

梁恒鎖住他的脖頸,讓人抬起臉,“告訴我是誰,就可以休息了。”他輕撫著雞巴,玩弄馬眼上的銀柱,幾乎是在誘哄了,梁紀康已經意識不清,瞳仁都有些渙散,但他就是不說,他的倔強此刻也變得可恨,是在維護誰?

如颶風般升騰的陰暗情緒再難忽略,梁恒用力一頂,那肚子撞在洗手池上,攔腰變形,“呃!嘔……”梁紀康翻起白眼,卻再也吐不出什么,嘴角溢出淡紅色的水液,他有些抽搐的前兆,手腳冰涼,指節開始攣縮。

梁恒攬過他的腰,手掌貼著柔軟的腹部,傳來的抽動清晰可感,梁紀康看過來的眼神已經發直,在理智遁去的邊緣,淡色的唇不自覺地開啟,模模糊糊地吐字,梁恒靠近,“什么?”溫軟的觸感在他耳廓上擦過,爸爸混亂地喃喃,“不知道……不知道……”

這時病房外傳來把手咔咔扭動的聲音,隨后是敲門聲,梁紀康抬起眼皮,半邊瞳珠搖晃,像被喚醒了一些神志。

屋內沒有任何回應,那人明顯著急了,開始拍門,“梁紀康!”

陳思佳的聲音如此清晰,懷里的人緊張地勾直了身體,腳趾都在用力,他明明是無措的,恐懼的,可是雞巴應激地立刻挺直,梁恒笑了笑,“爸爸,最后的機會。”

“唔知道…哈……不知道。”雖然還是不滿意這個回答,但梁紀康急迫地想證明,無意識垂出舌尖,啪嗒直流的淚水掛在睫毛上,瀕臨崩潰的癡態讓他得到了一絲寬容。

梁恒把人抱到馬桶上坐著,他解開褲鏈,飽滿的陰莖挺立在梁紀康面前,龜頭幾乎碰到鼻尖,戳到爸爸俊朗的面容上。

“舔出來。”已經硬了很久的肉棒沁出前液,“別讓小姨久等了。”

梁紀康抬起眼皮,狹小的衛生間里,他的意識像泡在水底,肚皮里水聲作響,頭頂茫茫的白熾光環,變成了一只紅色游泳圈,兒子的五官隱沒在黑色剪影中,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是一座非人的雕塑。

男人濡濕的睫毛顫動一下,探出舌尖,觸碰到冠狀溝,梁恒捧起他的臉,對著張開不設防的嘴就頂進口腔深處,爸爸在嗆咳,在干嘔,而他全意感受收縮蠕動的軟肉,再退出一些,推著舌頭頂至咽喉,爸爸翻著白眼,淚水蓄在一片眼白上,再被晃出來,流到下頜,盡管已經這么難受,他還是張大嘴,成了一只溫順的皮肉套子,沒有讓牙齒磕碰到梁恒的陰莖,“乖。”梁恒抓著他濕漉漉的頭發進出,爸爸被草到連翻白眼,捧著飽脹的膀胱,陰莖繃直,幾欲射尿,馬眼里小棍進進出出,憋到了極限,有幾個瞬間他的頭頸軟下來,像是失去了意識。無意識地合上牙關,輕咬著肉柱。

梁恒撬開他的牙齒,摳進去,爸爸咳得挺高胸膛,修長的脖子上揚繃直,喉結滾動,陰莖此時猛送進喉頭處,在咽喉抽縮中,射了出來,“咳咳咳咳……”梁紀康被生生嗆醒了,剛睜開眼睛就被射了一臉。他嘴角溢出精液,睫毛上掛的白濁又沿鼻梁流下來。

梁恒用陰莖拍拍爸爸呆怔又淫蕩的臉,在他臉上發燙的掌印處滑動,就此擦拭了,“先到這里吧。”

說話間將前后的堵塞同時拔出來,腸肉纏綿吸附著銀柱,似在挽留,被帶得變形,甚至發出啵的一聲,后穴立刻噴出來,而前端抖了抖,才慢慢繃直,滴淌出尿液,隨后失禁般大灑水柱,梁恒退后一步。

釋放的隱痛后,更多的是類似高潮,比高潮還要綿長的快感,梁紀康雙眼上翻,死死咬住嘴唇,沒有發出呻吟,在梁恒一只手的攙扶下,癱滑在地上。臉上濕漉漉的,滿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淚痕和口涎,不過片刻眼眶內就只剩眼白。

梁恒摘下手套出去,“小姨。”

“怎么鎖著門?”陳思佳皺眉。

“我爸在上廁所。”

她欲言又止,但是梁恒的神色如常,廁所里有潺弱的水聲,伴隨著咳喘,看來真的需要人協助。

“支氣管肺炎盡量住院治療,他工作這么急的話,一天來掛一次水,配合這些藥。”

“好,謝謝。”

門再次被打開,一墻之隔的梁紀康側趴在地上,周身赤裸,身下大片的液體還在潺潺匯聚,蜜色的肉體發亮,全是細密的冷汗,不時神經質地抽動一下,誰能想到,他現在比剛入院時還要破碎。

梁恒用鞋面抬起他沉軟的半個屁股,爸爸小腹上有星點白濁,后面也沒憋住,又排出一股濕淋淋的腸液,黏連在股間。他蹬住爸爸的胯骨,一推,肉拍在地上發出響亮的一聲,人徹底躺平了。

踩上他的腹部,輕輕壓下,人就會眼皮微抬,鼓出更多的眼白,梁紀康像濕透了的蒲草,每擠弄一下前后都會吐露出幾股液體。

他睫毛濡濕得成簇,嘴巴脫力大張著,舌根下墜堵住氣道,本就鼻塞的人,現在失去了唯一的呼吸口,瞳邊向上游離,半闔的白目里流出兩行清淚,爬過額角蜿蜒的青筋。

因缺氧短暫收緊的肌肉一沉,整個人癱軟下去,他了無生機的躺在那里,短短幾瞬就臉色發紺,搭在地面上的指甲微紫。

人小死過去,梁恒才蹲下身,試了試他的呼吸,扶他側過頭,褪去手套的指節探入父親口中,把柔軟的紅舌攬起來,舌尖快要墜到地上,滴著滑膩的乳白。

爸爸氣若游絲,嘶——是胸腔重新響起的嘯鳴,薄軟的小腹恢復了輕微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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