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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寬大厚實,給了梁紀康被包裹住的安全感。梁恒將人打橫抱起來,他的頭自然地依偎在自己胸膛,兩臂蜷在腹部,面容平靜。

按開主臥的燈,里面的陳設過于簡單。窗簾沒有拉上,外面沉沉的黑幕里,燈火明滅,跨海大橋的珠簾一直延伸進海洋深處,夜風刮過空蕩的房間。

將懷里的人放置在床上,他柔軟的軀體有了著落,四肢隨之展開,那份安穩隨意的模樣不常向人展現。梁恒回到自己的房間,提來相機包。

在床側架起單反,將梁紀康修長的身軀納入鏡頭,他的臉朝向這邊,清晰可辨。肉體癱放在深藍的床鋪上,白浴巾松垮地蓋住胯部,雙腿側臥,一條伸直,另一條微蜷壓在其上,勁韌的肌肉線條隱約可見,像中世紀受難圖,豐腴起伏。

但他不是自愿的羔羊,洗不清罪惡,而是一朵浪花,一具溺亡的軀體在岸邊擱淺,稀里糊涂被人抬去祭壇,充當宣泄的容器。

將浴巾從他身下抽出來,梁紀康昏沉地睡著,甚至因為身體干爽,沒有人侵擾,舒服地打起了鼾。他的鼾聲并不夸張,低沉舒緩,一呼一吸彰顯著睡眠之深。

梁恒拉上窗簾,扶住他的肩膀,將整個身體掰正,離得近了才發現,梁紀康的淺麥肌膚被燈光映得紋理里發燦,仿佛這人噙一口都是蜜露。他寬肩窄腰的身材舒展著,兩腿自然地分開,屁股蛋壓出兩道圓圓的肉弧。

梁紀康的頭發半干半濕,向后落著,露出額頭和極耐品玩的五官,組合成一種中正的英俊。僅憑這張臉就夠人肖想,更何況現在露出這幅神態,眉角眼梢的銳利早已褪盡,舒展放空,飽滿的唇微張著,多么醇和可欺的樣子。

撫摸過胸前微隆的山丘,乳尖已經可憐地戰栗著,梁恒的手指換了個方向,扶起父親的后頸,直到將人半抱起來。

因為體位的變化,梁紀康的嘴唇開啟,梁恒摩挲著他的喉結,最后將手停在父親鬢發處,以一種半包圍著繾綣的姿態,吻了上去。

他知道鏡頭里的畫面會多么色情,男人仰著脖子,頭不時被輕移,發稍落在空中,張開嘴承受著,豐潤的唇肉被壓地變形,回彈時就像有了反應一般。也會記錄下梁紀康半開的眼睛,他最喜歡的部分,垂著眼眸像在深情注視,當看客再仔細觀察,他睫羽掩映下眼底是純白的。像在昭示自己的無辜。

梁恒沒有看向鏡頭。

窗沿上咕咕聲不斷,那些來自東邊廣場的鴿子被喂食得個個肥碩,天亮時就起飛,撲棱著到處落腳。

紅光穿過窗簾的縫隙,一道明亮的線條從墻角折到地上,梁恒枕著自己的胳膊,身體平躺,目光落在對面。

為什么還將合照掛在床前,睜眼閉眼,都面對那張笑臉,以這種方式提醒著心里的缺口。

不過一切都太晚了。

梁紀康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嘴仍然無法閉合,昨晚推了好幾次都沒合上牙關,口呼吸了半夜,現在空氣從口鼻喉嚨里毫無章法地吸入,噴出,轟鳴聲很大。

真夠吵的。梁恒推開他壓在自己身上的一條腿,支起頭看他。

干燥的唇張開,軟紅的舌頭臥在中間,呼氣時被氣流帶著微微震動。讓梁恒又起了戲弄心,再次將他的下巴上推,讓嘴巴合得緊緊的。呼吸聲隨即變化,更多從鼻腔出入,但仍有一些從唇瓣間擠出,發出“噗……噗……”的聲音,像魚一樣,最后甚至吐出一個口水泡泡。梁恒被逗笑了,松開作亂的手。好了,是時候叫醒爸爸了。

他讓那具軀體翻了個面,趴在床上。梁紀康被埋住的臉頰擠壓變形,嘴唇向下壓著,不一會就流出口水,將床單浸出一塊深色。

梁恒扣住他的腰,猛地提起,梁紀康的身體再落下時就變成了歪扭的跪姿。他哼哼兩聲,不滿地蹙眉。

本來就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不知羞恥地湊到雞巴前面。梁恒檢查一樣扇了兩巴掌,肉浪波動著,尻穴敏感地縮了下,那處非常紅腫,卻無法合緊,外緣破口的血漬已經干涸。

梁恒拿過床頭柜上那包濕巾,簡單清理了下,將潤滑液抹遍柱體。送進去時,里面倒是異常柔膩,因為腫脹而突突發熱,他像個熱衷探索的男孩,一直抵達最深最緊密無間最隱秘的地心。梁紀康悶吭一聲,后背弓起,這樣的姿勢維持幾秒,又塌回到床上。

他待在爸爸體內,將梁紀康的胳膊從身下扯出來,握住他的兩只手腕向后拉,梁紀康背著手,屁股沉沉壓住腳踝,下塌的上半身逐漸離開床面,他的肩膀高抬起來了,但脖頸還是軟的,頭仍側歪貼在床上。

梁恒攥著他的手腕開始動作,力道稱得上溫柔,梁紀康的頭無力地波動,起來落下,柔軟的發絲逐漸凌亂,眼睛開啟一道縫隙,黑瞳孔定定地停駐著。

動了不過幾下,可能是敏感點承受不住刺激,梁紀康的雙手不自覺攥成拳,身上的肌肉緊繃起來。

梁恒側目去看他的表情,眼球顫動,在眼眶中亂滾,像在掙扎。

樂于助他一臂之力,梁恒挺腰撞擊,身下啪啪作響,讓梁紀康的身體前后打起

擺子。兩腿間的陰莖軟趴趴地搖著,有點抬頭的趨勢,梁恒空出一只手獎勵它。

梁紀康脊柱微挺,猛得睜開雙眼,思維還很麻木時,身體的感受就將他席卷一空,疼痛劈頭蓋臉,不可言說的那處撕裂感還在繼續,痛,只有痛,痛撞著他像是火在里面突進。他盡力扭頭去看,然后在斜著身體懸空的狀態中,徹徹底底地被劈裂了。

“梁、恒、”他覺得自己在吼,可一晚足以掏空積威,帶著不勻的喘息,聲音又虛又沙。

真他媽是親兒子,在身后頂著胯操他,難以包容的陰莖在小洞里進進出出,梁紀康哽住一口氣沒上來,他胸中翻涌,眼前陣陣發黑。

“停下!!你知不知呃……”他眼睛翻起,中間斷片了幾秒,嘴里未盡的話含混地變成了一道長吟。

再眨著眼看清眼前時,左手被向后扯的生疼,下身處的連接更緊,顯然是無視了他的命令。還有一只手存在感很強,正握住自己的命根子,節奏閑適地擼動著,梁紀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撐起自己去拿梁恒的手,“媽的……讓你放開。”

梁恒被他拽動,但那玉白的指節還是握著,更詭異的是,被用力扯了一下,他控制不住地勃起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雞巴叛變,在梁恒手里漲大。梁紀康恨不能咬舌自盡。

視線中的肩胛繃緊,獵豹一樣聳起背,蓄勢待發。梁恒沒有躲,那道肘擊比想象中速度快一些,讓他的臉偏到一邊,口腔里的血很快溢出,可能是被牙齒碰破了。

倒是梁紀康,像是將僅存的力氣用光了,趴倒在床上粗喘,喉間的哮鳴一聲緊過一聲。然后他感到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背上,片刻后又是淅淅瀝瀝的幾滴。

這些淚水讓他的面部表情融化,眼睛發酸,閉了閉眼讓床單吸走眼角的濕意,他清了下喉嚨,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么軟弱,“你先拿出去。”

在說什么啊,梁恒舔了舔下唇內的破口,他設想過梁紀康的所有反應,都沒現在幽默。抓住男人的腰,將人死死按進床褥里,直起身一陣猛刺。

梁紀康沒有想到他突然發狂,用盡全身力氣掙扎,雙臂撐起,想要抽身,脖子高擎著,青筋直跳,臉到脖頸胸膛都漲得通紅。他向前移了一寸又被梁恒拉回去釘在雞巴上,可恨兩個胳膊泄了勁,軟得撐不住自己,被拖回成三角形的結構,天翻地覆的一陣猛搖,兩條腿哆哆嗦嗦,勉強支著,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后面的疼痛已經麻木,變成一種深處的酸軟,一直軟到手指尖,讓人使不出任何力氣,過電的細流還在蓄積,推高,一疊又一疊,將他本來就茫然的大腦送上天去,進入到呆滯的真空中。

無法推拒,他因為無法推拒這個,恐懼到全身發抖。

后門被操得軟爛,不知縮放,像飛機杯一樣被動迎合著。再次撞到某處,小穴猛然絞緊,眼前有光閃過,他聽到高亢的尖叫從自己嗓子里沖出來,梁紀康全身不受控制地痙攣,嘴巴張大,死魚一樣翻了白眼,快感沖頂,和飽漲的尿意根本分不清楚,“不不不不不不不”他努力縮緊膀胱,被壓著的男根抖動,射出幾股精液,還是沒有停下,一束暖熱的激流噴濺開來。

他失禁了。

嘩啦啦泄在身下的床上,也尿了自己一前懷。

梁恒在他痙攣咬合的腸肉里釋放完,看到梁紀康維持趴著的姿勢,屁股被他提起,上半身摔進床里,身下的床單暈濕了一大片,深色還在蔓延。

他拔出雞巴,身下的人輕輕抖了抖,艷紅腸肉被帶出來一小截,沒有收縮回去。孔洞無法合緊,混著血的濁液慢慢流出來。

那具軀體一直沒有動作也沒有聲響,他的胳膊放松地屈在身前,只有皺縮的床單印證著方才掙扎的激烈。

梁紀康的瞳孔失焦,像是還沒復位,停留在眼眶上方的位置,留出些許白眼仁,微張的嘴角有銀絲流到臉頰上,他也渾然不覺。梁恒拍拍他的臉頰,摸到了一手的汗,人沒有任何回應。

可憐的爸爸。

投了一塊熱毛巾,給梁紀康擦拭后背,毛巾很快血乎乎一片,活像在處理兇殺現場。

梁紀康趴地很穩固,他的腰身很軟,是以整個人對折癱伏在自己大腿上,淫液沿著股縫向外流。梁恒將他扶著放倒,露出狼狽的身前,被自己澆得濕淋淋的,陰莖已經軟下去,龜頭發紅,沾著白漬,頂端還在吐出晶瑩的水珠。

仔細地清理完他的體表,梁恒將人抱到沙發上,后穴的東西還在流,便把毛巾墊在他身下,先排干凈吧。不忘給他蓋上一條毛毯。

梁恒去洗了個澡,整理好自己后,開始打包臟污的床褥,他好潔,不能忍受這東西在家里多呆一刻。

再次開門時,沙發上的毯子被揉到一邊,人已經不見了。

門廊柜上的鑰匙不在。

梁恒沒有換鞋,徑直走進臥室,打開衣櫥,整齊的衣服抽亂了一層,他撿起地上的西褲,口袋里的手機錢包都被拿走了。

扔個垃圾的功夫,他也能跑。

很好。

垃圾桶只有一個花壇的距離,來回區域都收入視線,很難藏匿。梁恒走到落地窗前,他家不是拔地而起的新小區,頂層不過16樓。果然,清楚地看到梁紀康的身影。

他已經走到了門前的臺階處,撐著樓梯扶手,遲緩地邁下一階,搖搖欲墜,姿勢別扭。以他現在的狀態是怎么能走動的,那里面沒清理,輕微脫出的腸肉也沒有還納,帶著一屁股液體,褲子后面會不會濕透呢。

這倒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跑吧,梁紀康,盡你所能地跑吧。

“走吧。”我關上辦公室門,梁紀康站在外面等,沒有看手機,看著我動作。

“去哪吃?”我們肩并肩下樓梯。

他說都行。

“擼串怎么樣,去大排檔。”

“好。”我看了他一眼,最近話也忒少了。

到了夜市那片兒,晚上八點來鐘,整條街燈火通明,人也特多,吃喝的,來往的,喧喧嚷嚷。烤架上食物翻個面,遇熱呲的一聲,白氣直冒。熱鬧。

常去的那家店幾乎滿座,我們在沿街空桌那兒坐下。

“來一杯?”他那天醉了的樣子我記憶猶新,問這句話時口舌發干,好似做了什么虧心事。

是虧心了,他當時靠在我胸口整個人軟到沒有力氣,快要暈睡不清,那種性感。是錯誤的啟迪,讓我邪念一旦產生,就再也收不回去。

“不用了。”他擺擺手,我沒有強求,從善如流地給自己要了一大杯扎啤。

冰涼的液體入口,一路到胃,簡直不要太爽。

他本來請了年假,要和梁恒一起去金延島玩,結果很快回來上班了。

“你說你,好好的假不休,回來干什么?”

“……我發現…人突然閑下來就難受。”

我噴笑一聲,“把你給賤的。”

平時累到站著都能睡的人是誰?

“那你不和小恒去旅游了?”梁紀康頓住,有幾秒沉默,我的角度看去,他的眉眼低斂。

“他去找同學,去玩了。”

我恍然地啊~了一聲,“是失落了嗎,狀元爸。”這時候有人送上托盤來,肉串在里面滋滋作響,我將簽轉到他方便拿的方向,“不說了,這頓算我的。一定得安慰安慰你。”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臥蠶隆起,我知道他不是有意的,只是這雙眼睛看誰都多情。

嗡突突突——巨大的轟鳴聲傳來,在路邊猛然剎住。我吃著串打量,我靠,大魔鬼啊,真少見。“有錢,買個摩托二十幾萬。”

“我就喜歡吃他家的小龍蝦。”后座那女人聲音嬌甜,跨下車來。

“趕緊去。”前面戴頭盔的男人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她嗔了句,自己去了。踩著有十厘米的細跟鞋,走得像只貓兒。

摩托上的人單腿支地,摘了頭盔。我怔了怔,那不是李航嗎。

齊元軍當時的線人。浸在毒窩子里的馬仔,激流勇退,因為戴罪立功,才判了三年。

我看到梁紀康同樣波動的眼瞳。

他說,“低頭。”我拿起啤酒,將脖子正回來,多年的默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哪來這么多錢?

“老板,能不能快點。”生意太好,那女人等得不耐煩了,煙熏火燎的,人又多。李航背對著店鋪,在路邊吧嗒吧嗒抽煙。

梁紀康突然站起來,徑直走向前面,我沒來得及問他干嘛,就看到他走到那女人旁邊,問了老板一句,拿出手機來掃碼付錢。

他走回來,我氣笑了,“你這人怎么回事。”

“下次你來,都一樣。”他迎著射燈,眼睛像漂亮的玻璃珠,特別清澈剔透。

我又沒有話說了。

片刻后,那女人提著餐盒,跨上摩托,突突突,低沉的震聲響起,那輛杜卡迪只一瞬就竄出去,沒了蹤影。

浪子回頭最好不過,現實是一旦沾過,這種人很難抽身。

“我明天就報給上面。”真的再出來蹦跶,查他丫的。

“嗯。這幾天注意點。”

我想起了齊元軍,這些年人事的變動真是奇妙。

“我們還在苦哈哈,看人家元軍,不能同日而語了。”

話說他和梁紀康還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六年前那次行動又都立功,不過之后,一個去了省署,一路發達,一個坐在我眼前吃烤串。

害,這就是各有各的命。

“你們沒再聯系?讓他帶帶哥幾個。”我挑挑眉毛。

“不常聯系了。”梁紀康笑了笑,面色平和。我就佩服他這幅榮辱不驚的樣子,喜歡得緊。

酒足飯飽,我們一起走回警局。

他這些天總在局里過夜,說是家里水管漏了,沒法住。

“水管還沒修好嗎。”

“差不多了。就是要打掃打掃。”

“那你來我家住啊。”

“路上慢點。”他拍了我一巴掌,走進門廳去了,在警容

鏡里映出的身形很好看。我咬出根煙來,在原地站了一會,然后離開。

三唑侖為苯二氮卓類安定藥,這種藥具有抗驚厥、抗癲癇、抗焦慮、鎮靜、催眠、中樞性骨骼肌松弛和暫時性記憶缺失效果。口服吸收快,而且完全。口服15-30分鐘生效,兩小時血藥濃度達到峰值。

再次劃著手機屏幕上的文字,我把手伸進口袋里,還在,那淡藍色的藥粉。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嚇得我立馬滑出界面。是外賣的電話。

梁紀康在我斜對面,沒有抬頭,正凝神看一本卷宗。今天剛剛結案,大伙忙到半夜,除了留下幾個收尾值班的,都一身疲倦地回去了。

我下樓取了外賣,海鮮鍋配炒粉,還有奶茶。給值班室的兄弟送去,他們一聲歡呼后擺好開吃。

我走到樓梯拐角處停下,這里沒有監控。

還有兩杯奶茶,一個塑封一個扣蓋,我拿出那杯楊枝甘露,打開蓋子,怕他只喝幾口沒效果,我將兩片的藥粉都灑了進去。用我的吸管在里面攪了攪,讓它融化地毫無蹤影,看起來原裝無害。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辦公室門,走到他面前,“梁隊——要不要這么認真。”

說著放下一杯飲品,梁紀康抬起頭,“謝了。”他笑了聲,“你還不走,今晚在這兒陪我?”

他那張臉勾起笑容時,我目眩神迷,無意中說的話,像特么我補的gv里的開頭,我的下身半硬,轉過身坐下掩飾。

“我可熬不住了,一會就走。”

喝吧,快喝吧。他拿起塑料杯時,我的心跳如擂鼓。

喝下去了。

我抬頭看了眼表,這時候是凌晨1:13,他一邊翻看一邊喝著,我佯裝辦公的樣子,再看去時液體少了一多半。

夠了,別再喝了。

我又擔心劑量太大,明天人醒不過來怎么辦。梁紀康聽不見我內心的天人交戰,就那么斷斷續續的,把那一杯喝光了。

1:33

藥效來得很準時,也很猛烈。我從電腦邊緣看過去,梁紀康的眼睛閉著,幾秒后他睜開眼,搖搖頭,不過依然睡眼惺忪,那黑瞳霧蒙蒙的。

困意又來,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沉下去,梁紀康努力眨眼才能睜開一瞬,手里的卷宗拿不住了,滑到他的大腿上。

但這會只是頭暈、全身乏力,意識應該是清醒的,我不敢貿然上前,就定定地注視著他的反應。

梁紀康現在困得忘了身在何處,更注意不到我的眼神,整個人被倦意席卷,兩眼一抹黑,頭深深歪倒,肩頸向椅子一邊傾斜,就在險些翻過去時又猛得回神,睜開膠合的睡眼,將頭擺正。奈何下一刻黑玉的瞳孔上翻到看不見了,留著一小片白眼,脖子再次軟綿綿地砸倒。

這樣反復了幾次,我沒有忍住,走到他工位旁邊,喚了兩聲“老梁。”

梁紀康能聽到我說話,頭抬起來,眼皮也往上掀了掀,可那黑眼球怎么也睜不出來。臉上的肌肉放松了,嘴角露出一絲疲態,我卻覺得讓那張俊臉更生動,更有真實感了些。

我伸出手,拍了拍梁紀康的肩膀,“你怎么了,困了?”

他眼睫抖動,嘴張開,說不出話來,舌頭蠕動著,緩緩滴出一滴口水。我心頭大震,托住梁紀康的下巴,只覺得溫暖的皮膚帶著一點胡茬,壓在掌心的重量越來越多,梁紀康的頭找到了安歇處,像是最后緊繃的神經放松了,猛得一沉。除了深深的呼吸,就再沒了動靜。

“啪。”文件掉在地上,梁紀康坐在椅子上垂著頭,簡直是情景重現。

我的雞巴立刻起立了。

1:45

可以了吧?

托著他的頭,輕輕搖了搖,梁紀康的脖頸乖順地隨之活動,像是一具關節精致的人偶。他的額發垂下來些許,我將手上抬,后仰,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無法完全閉合的睫毛縫隙里,亮澤的眼白在緩慢上移。

我拍了拍他的臉,“老梁。”

“紀康。”

沒有任何反應。

我不想冒著被他發現的危險,于是翻開他的眼皮查看,這是判斷出人是真睡還是裝睡最有效的辦法。梁紀康翻出的眼底有些紅血絲,而那黑玻璃一樣的瞳孔在眼眶上方定住,一動不動。連眼球運動都消失,這不是平常意義的睡著,而是深度昏迷的表現。

我松開手,他的眼皮慢慢合上,卻回不到最初的狀態,像被人扒開了一道小口,白眼球暴露在空氣中。

我去鎖上門,拉合所有的百葉窗,杜絕任何打擾。

梁紀康的頭頸擱置在椅背上,后折到極限,淡紅色的口唇微張。我摸著他的臉,英氣的眉毛,松松的眼皮,睫毛,鼻子,臉頰,我太興奮了。興奮到手微微顫抖,更覺得自己猥瑣至極。拂過他張開的嘴唇,柔軟溫濕的下唇在我手指上留戀。

我要瘋了。

他明晰的下頜往上繃緊,脖頸更顯修長,突起的喉結隨呼吸震動著,我俯下身,一口將它含住。“呼——嗬——

呼——嗬——”呼吸和脈搏近在咫尺,被我一手控制而無知無覺,梁紀康依然酣甜地暈睡著,那張臉上空茫的神態,讓我的雞巴硬得快要爆炸,忍不住要將嘴里的命脈一口咬斷,忍住。必須忍住,不能留下痕跡,也不能吮吸。我只能去吻,用嘴唇壓上去,用力壓下去,將我的鼻子嘴唇都壓進他脖頸的軟筋里。

埋了我吧,殺了我吧。怎么會這樣。怎么就這樣了。我真是該死啊。

我的鼻息在皮肉間發出吭吭聲,他包容了全部。

我將椅子拖出來,動作有點大,梁紀康仰靠著椅背,放在扶手上的胳膊晃落下來,無力地甩動幾下,直直往地面垂著,墜得腰和肩更塌下去。兩條長腿無力地打開,腳腕松軟,鞋底蹭著地面。

凌晨2:00

好窄的腰,我解開他腰間的皮帶,將他的褲子扒到屁股,露出黑色的平角內褲,束著鼓鼓囊囊的一包。我從內褲邊緣探進手去,將那溫暖的雞巴拉出來,割過包皮,特別干凈,很肉欲的健康顏色,怎么連這個也漂亮。

或許是藥下過了,不管我怎么擼動,怎么口,用力吸,它都是一團疲軟。我拍了拍發紅的肉柱,選擇放棄。

我將自己邦硬的性器掏出來,一手擼動著一手扶住梁紀康的臉頰,對著他張開的嘴唇吻了上去,是甜的。

好滑,好暖,是我唯一的想法,牙齒也滑,唇下和口腔壁也滑軟,豐厚的唇肉乖順無力,吃起來柔軟極了。

我將舌頭深入,靜臥著的舌面與我的緊緊貼著,我把那綿軟溫熱的,好似活物的舌頭擠退到后面,再用手捏住拉出來,繼續吸弄。梁紀康的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那些甘涎被我吸去,更多的一股股蓄在齒窩,喉結滾動,我聽到梁紀康無意識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抬眼去看他,他平時哪能露出這種表情,眼白呆滯,唇部被壓到變形,整個嘴被我堵住,臉頰拉扯收緊。看得我眼睛通紅,情欲上頭,竟然起了惡意,抬起手捏住了梁紀康的鼻子,堵住他的嘴繼續耕耘。

均勻的呼吸聲戛然而止,有近十幾秒死一樣的寂靜,我沒有給他的嘴留一點空隙,想看看他有什么反應,而梁紀康也像是忘了用嘴呼吸,就那么停住。

他被迷昏到呼吸都可有可無的弱勢,我心里越罪惡,陰莖就越興奮地跳動。直到缺氧難受,梁紀康的身體震了震,下巴張開,更方便我長驅直入,惡劣背德的刺激和濕糯的快感,一波波襲來。梁紀康的手指抽動一下,我依然沒有放手,感受著他合緊嘴巴里的吸力,自下而上注視他抖動的眼皮,我難以停下。直到梁紀康的面目發紅微紫,雙腿神經性地抽搐著,我才拿開手,“赫————”他驚喘了一大口氣,身體抽了抽。我發現他露在外面的陰莖居然崩直,稀薄的精液汩汩流出。

別弄臟了,我趕緊抽了幾張紙捂住那物,大量透明的前液流過柱體,濕淋淋的沾到陰毛上。射精不多,龜頭上的小眼又吐了一股就停了。

我看看他發白的臉色,眼瞳翻起,難不成這就是窒息性高潮。這真的太寶貝了。

我粗壯的手插進梁紀康的腋下,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高于正常劑量的藥物讓昏寐的人對這種體位的變化都沒有絲毫反應。

他軟爛的骨肉支不起來,兩腿不停地下落,我順勢讓他的腿窩彎曲著,虛跪在地上,兩手抱住他的胸部。梁紀康的頭深深往前垂著,發頂蹭著我的雞巴和陰囊,低著頭像個罪人,這還怎么口。我用力一搖,那頭是揚起來了,又猛得往后折去,只能看見個尖下頜,無力地搖來晃去,我放棄了跪姿。

將他撈起來抱著,平放到沙發上。梁紀康的下體還暴露在外面,很不體面,我現在管不了那么多。

他的長腿隔在扶手上,小腿探到沙發外懸空著,褲管松松下落。

我脫下梁紀康的鞋,果然是雙黑襪子,拉著襪口把它褪下來,里面嫩白的肌膚寸寸暴露。他的腳踝在整個身體比例中顯得纖細,說不出的脆弱。腳型偏瘦,太瘦了,在我手掌里能握過足弓,骨節修長,暗藍的血管蜿蜒其上,就像雪原上的河流。我按住,河流就停了,松開,就恢復了汩汩的流動。我又去揉捏他的腳,將人的指節盡可能內彎,壓到失去血色,再放開,讓他的腳越發松軟。

我抬起這一雙修足,讓它們踩到我的雞巴上。我的肉棒神采奕奕,漲得發紫,筋脈暴出,流出的液體沾滿了梁紀康的腳底板。

無意識的人雙臂散開,剛才被抱得t恤卷起,露出的胸腹均勻起伏著。只是腳踝被我握住,兩條長腿曲起,趨勢還是下落的,總想往下倒,只有我拉直他的腿時,才能有力地蹬到我胯下。

我將他的雙腳相對,腿變成<>形,足弓圈起我的肉棒擠壓,我再也忍受不住,怕濺到他的褲子上,有意讓足底擋住龜頭,白濁沾了他滿腳。一片狼藉。

我自暴自棄松開手,雙腿自由落體,將人的身體向后扯動一下。我將他的兩條腿提下沙發,自然下垂,梁紀康赤腳踩著冰涼的地面,把精液蹭到地上。

他的身體斜過來,要掉不掉,我捏了捏他鼓鼓的奶子,

將他扶起來坐著,這不是件容易事,手下的身體猶如被人抽掉了肌腱骨骼,腰身沉軟,有無數個可以倒往的方向,我抱著他的身體,在他的搖晃中又硬了起來,最后讓他倚倒在我和沙發的夾角間,承受這甜蜜的折磨。

撿起他的長襪,將梁紀康的手背到身后,用襪子將他的手腕綁在一起。

我坐到茶幾上,雞巴高聳,扶住梁紀康的肩膀,讓他的頭朝下趴在我的雞巴上。其實梁紀康埋上來的一瞬間,臉接觸時皮膚實實在在的溫度,重量,就讓我立刻想射了,被壓下的雞巴彈了彈,我低頭去看,正擠在他的高鼻梁和臉頰之間,露出的一只半開的眼睛正無神地看著我的睪丸。我操了。

我扶起梁紀康的額頭,額頭的皮膚拉緊,讓人眼睛睜的更大了。“梁紀康,你到底醒沒醒?”我問話,他也不回答,只有恒定的瞳孔露著,下唇滑出一條口水。

我一只手托著梁紀康的頭,另一只手將他的嘴掰得更開,“你再不說話就操你嘴了。”我覺得自己像個傻逼。

那也是爽成傻逼的。我兩手控制著讓梁紀康張出一個洞,舌頭自然吐了出來,艷粉色的舌面,口水不斷,軟舌充分接觸雞巴,不一會搞得大家都濕漉漉了。

我的手抬起落下,感受著梁紀康吞吃我雞巴的絕美瞬間,不時拿出龜頭給他洗臉,在他漂亮的臉上滑動,抵開他的眼皮,看看是不是還翻白眼暈著。

一直到我享受夠,最后一個深喉,松開雙手,讓梁紀康埋進我胯間,他的頭沉沉壓在上面,嘴巴輕合,我本來想拿出來射,可是來不及了,他的牙關一擠,我的幾股激精就沖進他的喉嚨。

壞了,梁紀康被嗆住,無意識地咳嗽,我感覺他口腔一陣溫軟蠕動,咽喉滾動將我的龜頭往里吞,我被他又壓擠出一股,快要爽死,快要嚇死,要是迷糊中牙關一懟,我的命根子可就留在里面了。

但藥效讓梁紀康異常乖順,咽了兩下后,口含住巨物繼續睡著,在我胯間呼出鼻息。我抬起他的額頭,肉棒退出來,他嘴里的精液沒了阻礙,流溢著滴在地面上。

我用紙巾擠在他嘴角,簡單抹了幾把,紅唇被拂開,齒間還留著奶色。我扶著梁紀康側躺在沙發上,他后綁著手直直躺倒,嘴角又有白漬流出來。

一不小心,玩得太過了。

中央空調吹著,我也懶得開窗透氣。癱坐在沙發上,抽出一根煙來點燃,深吸一口。

3:29夜深人靜。

梁紀康帶來的刺激太強,一次成癮食髓知味,后續又太難得到。

神奇的是今天沒有一通電話,也沒有人來打擾,在這個封閉明亮的空間里,真的只有我和暈睡的他。妄想成真,卻更像一場春夢,太荒唐,太理想,太難以啟齒,留給我深深的余味。

我整理好了一切。比最愛崗敬業的保潔還認真,趴在我作案的地方,賣力地擦干凈污跡。

當然包括他身上,給梁紀康穿好鞋襪、提起內褲、拉上拉鏈、按我記住的孔眼系上腰帶。完畢。

封閉住私密處,他又衣冠楚楚了,斜躺在沙發上,只剩臉龐還沒清理,嘴角流出的乳液黏到臉上。冷白燈光下,他濡濕的睫毛像扇子那樣,展開一個微妙的弧度,露出眼縫里的水色。欲拒還迎的,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想到這個詞。

我掐住他的腮幫,唇瓣嘟起,讓他看起來像個吐奶的孩子。將精液擠得差不多,我又用手指去刮出來,攪弄著他嫩紅的軟舌,那里面像是有個泉眼,分泌出源源不斷的口水,溫軟的口腔接納著一切戳弄,黏糊糊的淡白色液體流出來,讓他的半張臉都濕了。

我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顏,還是決定采用最保險的法子,把人里里外外親了一遍。因為是在他嘴里,吃下點自己的精液好像也沒那么難以接受。

這次是真的萬無一失了,我將他抱起來,胳膊攔起的不是他的腋下,而是他的腰部。他的腰被慢慢抬起,而雙腿和上身沒有支撐,漸漸下垂在空中,我聽到他身體關節打開的輕響。

我將他托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腰胯部,他的頭垂落到空中,雙臂越過頭頂,像體操運動員那樣優雅地伸成一道弧線,整個身體反弓著伸展下腰。長腿垮掉后自然岔開,足尖一副要去夠地面的樣子。

我的內心戲豐富,捧著他像走在莎翁的舞臺上,死去的男人,被人雙臂捧在懷里,充滿力量的身材已經安息,輕輕搖動著,多么讓人可惜,多么美。

將他安置在椅子上,順手撿起文件,他的下巴壓在自己胸前,這個姿勢明天一準落枕,我便扶他趴在桌子上,擺出枕著胳膊小憩的模樣。“晚安。”我甚至想說一句謝謝。

定好鬧鐘后,我在沙發上睡了幾個小時。

七點鐘,我準時醒來,然后聽到了雨聲,噠噠擊打著窗邊。外面的天空是灰色的,陰沉的云層壓下,蒙蒙一片,沒有要天亮的意思。

我站起身,注視著窗外,我討厭雨天,因為雨水會帶走很多證據。現在我卻感到靜謐,雨水鋪天蓋地,將整個城市都籠罩其中,好像連我一起藏匿了。

我看了一眼桌上,梁紀康還是昨晚的姿勢,該叫醒他了,最好能在上班前吃個早飯。

雖然唯一的觀眾昏睡著,我還是出去上了個廁所,推門裝作法地摸過他的全身,他已經那么綿軟那么服帖,我的胳膊還是忍不住收緊,用力擠壓,想要將他折進我的胸口。

梁紀康的胳膊隨意搭落,心口緊緊硌在我的肩頭,這個姿勢很讓人憋悶,而且頭無處著落,垂在空中。發絲刺得我很癢,我便用力往上送了一把,他的身體飛高,然后腰腹沉沉地砸落,上半身被推過肩頭,他便整個人垂掛起來,像搭在欄桿上的床單,輕飄飄地搖晃,兩條胳膊拍打著我,臉撞到我腰上,鼻息漸漸暈熱了那處的皮膚。

我欣賞鏡中的畫面,他的屁股可真圓啊,又很挺,飽滿的屁股蛋擠在我臉側,呈現完美的圓弧形。我揉捏著軟韌的臀肉,山丘間有道神秘的凹陷,隨著我的動作慢慢打開。隔著褲子,我將手指戳進褲縫,感受到肉峰夾住我的手,兩側微微的阻力。

這種隔著一層布料猥褻的感覺居然也很美妙。

拉扯起他的上衣,梁紀康的腰露了出來,因為弓背的姿勢脊骨凸起,兩側的線內收,延伸進褲腰里。

我分開他的雙腿,抬起一條,用力抬到與我的肩膀齊平,他的膝頭毫無骨氣,沒有一點停頓地彎折,小腿軟軟貼著我的小臂,我便順勢讓它搭到右肩上。

梁紀康半個身子倒掛在我身后,左腿騎上我的肩頭,側腰就柔軟地折到我面前,我的臉恰好埋進他的腹間,冰涼的鼻頭碰到光潔的皮膚,他身體每一寸都帶著熾熱的溫度,像被陽光烤透了,散發出暖烘烘的氣息。

另一條腿在下面孤單地蕩著,他的大腿不知羞恥地打開。我翻著門把手上的袋子,賓館旁那種小店的東西看起來都很奇怪,莫名地讓人不信任,我便多買了幾樣,打算一一實踐。

拿出一根黑長的橡膠棍,啊不,陰莖,真是獵奇,這玩意真的能進入人的體內嗎。

打開開關,那玩意突然活了一樣,搖頭擺尾地跳動,匯成往上竄的沖勁,差點握不住從我手里拱出去。我隔著褲子把它頂進梁紀康的臀縫里,假陽具賣力地嗡嗡往里鉆著,梁紀康的雙腿大開,臀肉顫起隨之波動。我聽到他尖銳的呼吸聲,胸口像風箱一樣抽拉著,我面前的腹肌收縮,他虛弱地咳了幾下。

這樣就有反應嗎,那便可以慢慢玩個夠了。

我把他垂著的腿也抬起來,梁紀康的上半身受不住雙腿折高的壓力,突然從我肩上歪倒,我一掌接住他的后背,雙臂脫力地揮下來,橫著展在空中,脖頸下彎。他自由落體的那一刻,毫無防備,那種意識早就遁進深處,徒留一具肉體,沒有自我的姿態打動了我。

我微微托高他的身體,松手,然后再接住,讓他脆弱的脖頸在空中搖晃,拉伸。綿軟的胳膊時而打在我身上,時而折在他腹部,更多時候松脫地在空中搖晃。

安靜下來后,鏡中我偉岸的右臂抬著他的膝窩,左手攔住他腋下,組成個標準的公主抱,我腰間還別著根黑棍,乍一看就像入室后見色起意的兇徒,捧起自己的戰利品,一個昏睡著,身體卻讓人無法拒絕的男人。

他的腰腹沒有支撐就弓身彎著,屁股掉墜,薄薄褲子下的輪廓更加渾圓,而雙腿就靜謐得多,緊并著擠在我臂彎處,修長的小腿落下,腳背垂軟得快要成一條直線。

梁紀康的頭幾乎和身體垂直,胸口肌膚拉得緊緊的,脖頸筋骨畢顯,下折的弧度讓人看了心懸,黑色的短發在空中搖晃,松散柔軟。我撐住他的后背,向我的方向抬起,他便慢慢挺起身來,我漸漸能看到他的下巴,倒控久了充血而漲紅的臉龐,皮肉嫣紅得越發病態,額角的血管都鼓起了,翻露出一絲眼白。他的嘴角糊著可疑的黏液,口唇張開,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我細細記住他這幅模樣,真是越失態就越讓人興奮。

他身體中部總在下垂,我架起胳膊把他往上抬抬,沒想到暈睡的人身體沒個定型,立刻隨著我夾起的胳膊側過身來。腿擠成交叉狀,裸露的小腹貼上我的胸膛,肌理分明,都有些微陷了,隨著呼吸時貼時離。他最近是不是瘦了?

橫抱著側過身的人,他的頭換了個角度落下,看上去更加脆弱,快要折斷。

我以這樣的姿勢把他扔到床上,梁紀康的身體重重砸在床上,又彈起,長腿交叉落下,重疊在一起。“呃……”他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呻吟,簡直像在邀請,我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爬到床上,急色之態早已按捺不住,手插入他緊并的腿縫間,越來越往上,一直推到頂部軟綿綿的地方,打著圈揉弄。

他癱軟的肢體沒有絲毫抵抗,我重重一捏,他痛得雙腿一絞,溫熱的大腿肌肉便把我的手夾緊,但也就只有這點本事了。

他衣衫完整地躺在床上,像日常中的休憩,而我赤條條地跪在一旁,胯下的野獸高舉,這畫面太割裂了。

我岔開腿坐到床頭處,然后扯著梁紀康的胳膊,把他拖到我胯下,居高臨下地打量他的睡顏,輕啟的眼皮放松而毫無戒備。我抬起他軟綿

綿的脖頸,拉著他,讓他的頭躺在我腿上。

還是脫了衣服抱著比較舒服吧。

他那件t恤的版型最普通不過,全靠身材把肩線撐起來,我把下擺掀高,露出上身勻稱的肌肉,或深或隱約的線條,胸肌讓他的奶子鼓起一些,乳頭淺褐中有點粉。

我拉起他來抱著,抬起他一條胳膊,另一只手把他的衣服往上撩,他的胳膊軟軟地要往下落,手腕彎曲,修長的食指伸出,指向虛空。不管怎么去折那胳膊,它都很難從袖口中脫出,我干脆雙手拉住衣服下擺,用力往上一提,梁紀康的雙臂無助地揚起,又頃刻失去了束縛,垮落到身側。他的臉面被衣領箍住,那一圈布料撫摸過鼻梁,掀開了他的眼皮,黑瞳的邊緣一閃而過,被松松垂落的眼皮遮住,頭發一點點露出來。

我把衣服扔在一邊,讓他的頭靠進我的頸窩,那么嚴絲合縫。我抱著梁紀康越發滾燙的身體,這種程度明顯是高燒了,我卻連送醫的念頭都沒有。熾熱的皮膚熨帖極了,像個小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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