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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霜嘆了口氣,似乎頗為無奈,輕哼:“你這男人,怎么這么不解風(fēng)情。”
北含墨薄唇輕抿,頓了頓,方才問道:“這次來北周,準(zhǔn)備玩多久?什么時候回西京?”
語罷,柳霜霜明艷一笑,朝著北含墨勾了勾手指,挑眉道:“不回了,我來北周的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無論如何,你也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北含墨瞇了瞇眼睛,眸光上上下下將柳霜霜打量了一眼,失笑道:“你就這么有把握?”
“反正你還愛著芷嵐,我也不指望自己能立刻占據(jù)你的心,但起碼,你拒絕我的同時,自然也會拒絕別的女人,如此一想,本姑娘倒也放心了。”柳霜霜笑得風(fēng)情萬種,想了想,又神色認真道:“我說真的,這次來了北周,是不會回西京的,本姑娘還年輕,這一生那么長,總能等到你愛上我的那天。”
聞言,北含墨微微抿了一口茶水,沒有言語,良久,方才嘆道:“你這又是何苦?”
“你明知道芷嵐心里沒有你,從始至終,愛的都是胤哥哥,還不是如此?”柳霜霜哼笑,繼而又勾唇道:“既然如此,你便不能趕我離開,我追了你好些年,若是這般放棄,可是不甘心的。”
北含墨抬頭,雙眸凝視著柳霜霜,似乎要將她看個通透,頓了好一會兒,方才淡淡道:“隨你。”
柳霜霜秀眉微挑,正好眸光便瞧見桌子上擺放著的一小壇酒,不由得面色一喜,立刻便起身,將這壇酒給抱了過來,將酒塞拔開,喝了起來。
北含墨俊眉微皺,倒也沒有阻止,但見她舉止豪放,但卻不顯得粗魯,不由得想到西京柳氏,也是出自世家大族。
“這什么酒?倒挺甘醇。”柳霜霜明艷一笑,僅僅不過喝了幾口,臉色已是有些潮紅。
“醉酒傷身,別喝多了。”北含墨淡淡道。
聞言,柳霜霜哼了一聲,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北含墨說的話般,又連續(xù)喝了好幾口,她向來酒量不錯,這酒倒也不烈,即便將這壇子酒喝完,也不礙事。
北含墨見此,不由得皺了皺眉,趁著柳霜霜不注意,抬手便將她手中的酒壇子給奪了過來,不緊不慢的道:“夜深了,你可以走了。”
“這么晚了,我能去哪?”柳霜霜嗔了北含墨一眼,因著喝過酒的緣故,眉眼間已是有了些醉意,哼道:“反正你房間這么大,我今晚就在這里歇下了。”
語罷,還不待北含墨說話,柳霜霜已是起身,走向了床榻,身子一歪,便躺了下去。
北含墨頓時無語,瞧著柳霜霜很沒有形象的歪倒在自己床上,不由得嘴角抽了抽,但卻沒有多言,起身便走出了房間。
柳霜霜見此,一雙春水般的美眸閃過淡淡的失落,但不過片刻,便恢復(fù)如常,今晚,最起碼北含墨沒有狠心將自己趕出去;柳霜霜伸手扯過被子,鼻尖似乎還能嗅到北含墨身上淡淡的墨香,想到這是他的房間,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心中頓時便充滿了幸福甜蜜的感覺。
北含墨方才離開房間,便立刻喊道:“玄木,給我滾出來!”
陡然聽聞這不善的語氣,玄木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忙便從暗處閃了出來,朝著北含墨笑嘻嘻道:“主子,您有何吩咐?”
北含墨瞇起了眼睛,不冷不熱的道:“我的行蹤,是你告訴柳玉的吧?”
聞言,玄木摸了摸鼻子,心知瞞不住北含墨,便干脆承認,嘿嘿笑道:“主子,柳姑娘生得花容月貌,追了您好些年了,屬下這可不是為了您考慮嘛……”
話雖如此說,但再接觸到北含墨冷冰冰的眸光時,玄木頓感頭皮一陣發(fā)麻,忙便將還未說出口的話,吞回到了肚子里,心中不由得感到委屈,自己這可是做好事,但瞧著主子似乎不領(lǐng)情啊。
“我看你,是被她的美色給迷惑了。”北含墨俊眉微挑,口氣不善。
“主子,您這么說,屬下可是比竇娥還要冤啊,這些年來,屬下對您忠心耿耿,可鑒日月,又如何會被美色迷惑呢?”玄木忙豎起了兩根手指,表達自己的忠心,說完,又嘿嘿笑道:“主子,屬下可真是為了您考慮啊,若不是瞧著柳姑娘追了您好些年,這份癡情,可是極為難得,無論如何,屬下都不會透漏半分您的行蹤的。”
北含墨冷哼一聲,“滾下去,若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屬下滾了。”北含墨話音剛落,玄木留下一句話后,已是沒有了人影,似乎怕自己晚走一步,北含墨便要找他算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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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luò)輕紗沒有什么大愛好,一活著,二美食,三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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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人,你不去招惹就是一種招惹,特別是調(diào)戲誰都不愿意調(diào)戲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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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吟打小就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妻,心心念念的養(yǎng)大了,自然是要帶回家的。
偏偏某個小未婚妻一點自覺也沒有,還事事躲著他,于是某世子怒了。
☆、433
從決定留在仙音山,陪著衛(wèi)芷晴醫(yī)治,衛(wèi)芷嵐便再未離開過,山中歲月,太過漫長,日子也清苦,但因著有衛(wèi)芷晴與清云大師,倒也不覺得難捱。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衛(wèi)芷嵐陪伴著衛(wèi)芷晴,也已經(jīng)在仙音山待了一年多,因著有清云大師的精心調(diào)理,衛(wèi)芷晴的身子已是徹底恢復(fù)好了,原先被赫連雪毀了的容貌,也已是恢復(fù)如初,竟是沒有留下絲毫疤痕;嗓子也了些好轉(zhuǎn),偶爾能開口說話,但卻不能說的太久,不然嗓子會嘶啞難受,聲音低沉粗糙如沙礫般,已是恢復(fù)不了以往空靈婉轉(zhuǎn)的音色,但即便如此,衛(wèi)芷嵐已是心滿意足了。
這日,衛(wèi)芷嵐與衛(wèi)芷晴在山中采藥,方才走到木屋之時,清云大師便正巧走了進來,笑看向衛(wèi)芷嵐道:“小丫頭,有貴客前來。”
聞言,衛(wèi)芷嵐秀眉微挑,不由得好奇,誰會來這仙音山找她?
正這般想著的時候,清云大師已是離開,倒是衛(wèi)芷晴,含笑的眸光看了衛(wèi)芷嵐一眼,似乎心下了然,便輕聲道:“嵐兒,既是貴客,便趕緊進去見一見,莫要讓人久等了。”
語罷,還不待衛(wèi)芷嵐說話,衛(wèi)芷晴已是笑著離開,便只剩下衛(wèi)芷嵐一人,繞是先前還不知道會有誰來仙音山找自己,但想起剛剛清云大師說的話,以及衛(wèi)芷晴了然的眸光,衛(wèi)芷嵐不由得心中緊了緊,大抵已經(jīng)猜到來人會是誰了。
想到此,衛(wèi)芷嵐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推開木門的那一刻,心依然跳的厲害,抬頭的一瞬間,正好便與趙胤四目相對,衛(wèi)芷嵐神色怔怔,突然想起上次與趙胤見面,已是一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她還未離開皇宮。
陡然見到趙胤,即便方才已經(jīng)有了些心理準(zhǔn)備,但還是讓衛(wèi)芷嵐感到有些無措,從未想到,趙胤竟會親自來仙音山找她,原以為,當(dāng)初離開皇宮之后,兩人的緣分也算是徹底盡了,以至于這一年,每當(dāng)想起趙胤的時候,心中便滿是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