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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見過太子殿下。”阿蘿瞧見北含墨走了進來,忙便跪地行禮。
北含墨微微頷首,淡淡問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題外話
好友p深瞳淺笑暖寵一品田園妻
一朝穿越,面對這個家徒四壁的家,林依依一個頭,兩個大。
某一天傲嬌男探出腦袋:“您們看我如何?鋤地,砍柴,做飯,樣樣都666”
一家人鄙夷的看著他:“有待考慮!”誘妻篇
某男一臉希冀:“依依,奴家可萌可仙,你就收了吧!”
“你去把所有的地翻一翻,店鋪里面的衛生打掃一遍,看看表現!”
某男咽咽口水:“依依,你對我真殘忍!”
林依依一個白眼:“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某男擼起袖子,默默地走了出去。
萌寶篇
小寶抱著一根玉米:“爹爹,為什么娘要打你!”
某男一臉教唆:“兒子,你娘只愛錢,不愛我們!我們離家出走吧!”
小寶搖搖頭:“娘親說乖乖的才有肉吃,我不跟你走!”
某男一臉黑線。
☆、383
嫡女皇后之盛世驚華 “太子殿下,奴婢前來求見您,也是因為實在沒有法子。”面對著北含墨,似乎便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阿蘿微微斂了斂情緒,便又道:“主子從前兩日去了商鋪之后,便沒有回去過住宅,這兩日,奴婢也在都城四處找過,但都沒有主子的身影,不知人去了何處,奴婢想不到辦法,便只能來求一求太子殿下,希望太子殿下能夠派人找找。”
聞言,北含墨面色微變,即便他向來鎮定,但聽聞阿蘿說衛芷嵐不見了時候,心便不自覺的緊了緊,皺眉道:“你可知她那日出府,除了去商鋪,還去了什么地方?”
“主子還去了盛華樓。”阿蘿如實道。
北含墨臉色沉了沉,與衛芷嵐相處三年,她的性子,自然還是有些了解的,人不會無緣無故便消失不見,若是要去往什么地方,都會提前交代,但這兩日都沒有回去宅子,還真是頭一遭。
“太子殿下,主子出去的當日,很晚都沒有回來,奴婢便出去尋她了,在街上找了很久,雖然沒有找到人,但卻在胡同里發現了這個。”阿蘿說完,便從懷里掏出了衛芷嵐的耳墜。
北含墨微微瞇了瞇眼睛,便伸手接過,但見銀白色的耳墜在陽光下,泛著耀眼奪目的光芒,霎時好看;這耳墜,北含墨也是識得的,以前便見衛芷嵐戴過。
“胡同?湘兒的東西怎會無緣無故的落在了胡同里?”北含墨眸光盯著手里的耳墜,眉頭緊皺,說罷,便又抬頭看向阿蘿,問道:“你可還記得是哪條胡同?”
“奴婢記得,是東大街的歸仁胡同。”阿蘿道。
聞言,北含墨心中沉思了片刻,不由得將手中的耳墜攥得越發緊了緊,便不再多言,而是轉身,直接便離開了太子府。
……
密室里,仍是漆黑如墨,衛芷嵐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已是有了兩三天,這幾日,她沒有吃過東西,也沒有喝過一口水,因著之前受了傷,血跡早已干涸,痛楚似乎也漸漸減輕了些,但因著沒有沐浴,仍是讓衛芷嵐感到很是難受。
從那日北凌天離開以后,他便再也沒有來過,衛芷嵐腦海里浮起北凌天臨走時說的話,心中仍是感到疑惑,這人將自己關在這里,卻是遲遲沒有動作,也不知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衛芷嵐嘆了口氣,想不到自己當初為了離開趙胤,便費盡心思逃離了皇宮,原以為來了北周,便可以安安穩穩的生活,卻沒想到還是被卷入了皇室的斗爭中;衛芷嵐雖不明白北凌天與北含墨為何水火不容,但這兩人之間有過節,衛芷嵐一直便知曉。
且北凌天向來便是個極有野心的人,北含墨身為太子,乃一國儲君,兩人自是早已為敵,這倒不奇怪;只是讓衛芷嵐沒有想到的是,北凌天竟然想用自己來牽制北含墨。
漆黑的空間,完全與外界隔絕,衛芷嵐記得北凌天說過,這是一間地下室,極是隱秘,很難被人發現;自己被困在這里,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出去,衛芷嵐想起兩日前,自己與灰衣人打斗的時候,便趁其不注意,將自己的耳墜給扔到了角落里,也不知北含墨會不會發現這其中的蹊蹺,若是北含墨知曉,會不會想到自己被困在了這個地方?
衛芷嵐想起北含墨,不禁有些感慨,似乎唯一能救自己的人,便只有他了,也不知過了多久,衛芷嵐感覺自己似乎昏了過去,因著許久不曾進食,全身上下沒有半點兒力氣,嘴唇也干渴的厲害,竟是感到越發的難受。
……
端王府——
北含墨從昨日親自去了歸仁胡同之后,心中便已是有了猜測,這胡同四周處處皆有打斗過的痕跡,且因此可以斷定,人幾乎不少。
衛芷嵐的耳墜遺落在角落里,也并不是偶然,她本就聰明,應是料定阿蘿尋不到人,便會來太子府找他,所以這才將自己的耳墜故意落在了胡同里。
北含墨想清楚之后,立刻便去了端王府,心知衛芷嵐在北周三年,從未與人結仇,如今人突然不見,許是與自己有關,思來想去,除了北凌天,他想不到還有其他人。
此時,北凌天正在書房,聽聞北含墨來了端王府,倒也不感到詫異,冷笑了一聲,便直接去了大廳。
“太子殿下今日怎地舍得來本王這府中?”北凌天走進大廳,瞧著正端坐在一旁的北含墨,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狠意。
北含墨臉色寒冽,凌厲的眸光盯著北凌天,冷聲道:“北凌天,本殿下不想和你兜圈子,湘兒是不是被你困在了府上?”
“湘兒?”北凌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但眸光卻是越發的陰沉,嘲諷道:“太子殿下倒真是百煉鋼化為繞指柔了,以前你可是從不近女色,從什么時候起,竟也對一名女子如此上心?”
北含墨冷笑道:“本殿下警告你,若是你敢動湘兒一根頭發,定讓你生不如死!”
聞言,北凌天臉色沉了沉,不以為意的道:“太子殿下說笑了,本王與你口中的湘兒素不相識,她又如何會在本王的府上?”
“是么?”北含墨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繼而眸光一凜,冷聲道:“若是湘兒沒有被你的人劫走,歸仁胡同里的打斗痕跡,又是怎么來的?”
北凌天挑眉道:“這么說來,太子殿下這是不相信本王了?”
“你若是識趣,最好放了湘兒,不然,你若讓她受了什么苦楚,本殿下不會放過你!”北含墨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