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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當(dāng)中,除了沈雨亭會武,很快便將彩帶掛了上去,金羽公主和燕楚瑩都不會,兩人連著扔了好幾次,因著樹枝太高,又夠不上力,都沒有掛上去,不由得有些泄氣。
反倒是衛(wèi)芷晴和鄭葭扔了幾次之后,倒還掛上去了。
衛(wèi)芷晴眸光笑看了金羽公主和燕楚瑩兩人一眼,不由得笑著提醒道:“這掛彩帶不能離得近,近了反而不好掛,得離站的地方遠(yuǎn)一點兒。”
聞言,兩人連忙向后退了好幾步,連續(xù)試了幾次后,果真掛上去了。
金羽公主不由得淺笑,眸光看向衛(wèi)芷晴,柔柔的道:“晴姐姐果真說得有理兒?!?
倒是燕楚瑩蹙著眉頭,離著衛(wèi)芷晴和衛(wèi)芷嵐兩人遠(yuǎn)了點,并未說話,只是嘴角隱隱勾起一絲不屑。
衛(wèi)芷晴眉目嫻雅,溫婉笑道:“我方才也是掛不上去,如此試了幾次后,便知曉了?!?
金羽公主笑了笑,卻是不再說話。
幾人許愿之后,衛(wèi)芷嵐瞧著繼續(xù)待在這里也沒有多大意思,便同衛(wèi)芷晴回了北苑。
方才走至院落,羅鶯便道:“大小姐,三小姐,清云大師方才回寺廟里了?!?
聞言,衛(wèi)芷晴面上不由得浮現(xiàn)一抹笑容,轉(zhuǎn)頭笑看著衛(wèi)芷嵐,欣喜道:“嵐兒,清云大師回來了,如今我們這便過去?!?
衛(wèi)芷嵐秀眉微皺,原本不想過去,但想著之前答應(yīng)過衛(wèi)芷晴去算一卦,便點點頭道:“好罷?!?
衛(wèi)芷晴見著她并沒有拒絕,頓時喜笑顏開,忙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若是晚了,怕是人多,不好等,畢竟很多人都是為著清云大師慕名前來,估計我們這會兒過去,都有好多人呢?!?
言罷,衛(wèi)芷晴似乎怕再耽擱,便不再多說,連忙同衛(wèi)芷嵐出了北苑,去了清云大師所在的禪心苑。
還沒走近,衛(wèi)芷嵐和衛(wèi)芷晴兩人便看到前方已是站了不少人,有衣著光鮮的貴族公子,也有穿戴華麗的世家小姐,其中還有幾位熟人。
衛(wèi)芷嵐秀眉微挑,便見趙煜趙恒還有金羽公主沈雨亭燕楚瑩鄭葭幾人,甚至還有之前在臨仙樓鬧事的程詢,都已早早的站在院里,然而清云大師的禪房緊閉,不見半絲動靜。
趙恒眼尖的瞧著衛(wèi)芷嵐也走了過來,一雙魅惑的桃花眼含著幾分笑意,問道:“嵐妹妹,你也來找清云大師算卦?”
衛(wèi)芷嵐秀眉微挑,撇了撇嘴道:“不來算卦,我沒事跑來這里干甚么?”
☆、150 高僧
趙恒呵呵一笑,語氣有些意味不明的道:“我還以為嵐妹妹不喜這些事兒呢。”
衛(wèi)芷嵐眸光有些奇怪的瞅了他一眼,輕哼:“你很了解我嗎?怎么知道我不喜歡?”
聞言,趙恒面色有些尷尬,捂著嘴輕輕咳了一聲,方才笑瞇瞇的道:“嵐妹妹的性子喜靜,雖不及你在景王府待了三個月,不及胤皇兄對你了解,但也總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嘛。”
言罷,在場的幾人都聽到了衛(wèi)芷嵐在景王府待了三個月,當(dāng)下都是心思各異。
趙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些,金羽公主淺淺一笑,眸光好整以暇的瞧了衛(wèi)芷嵐一眼;沈雨亭抿了抿唇,緊緊攥著手中帕子,但看面上卻也瞧不出什么情緒。
唯有燕楚瑩一臉不甘,眸光看向衛(wèi)芷嵐時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中是又氣又妒;鄭葭倒是嫣然一笑,面上依然柔和。
衛(wèi)芷嵐淡淡的眸光看了趙恒一眼,笑著聳聳肩,故意道:“你說錯了,我喜熱鬧,并不喜靜,由此說來你并不了解我。”
“是嗎?”趙恒面上似是有些不大相信,哼道:“嵐妹妹,你可是騙不了我?!?
“不信算了?!毙l(wèi)芷嵐懶得和他多說,眸光瞧了一眼前方緊閉的房門,不禁皺眉道:“怎么還有這么多人?從方才到現(xiàn)在竟是一個人都沒少。”
“可不是嘛,嵐妹妹,我比你先來,都等好久了。”趙恒笑了笑,也抬頭看了一眼,順著衛(wèi)芷嵐的話道。
沈雨亭淺淺一笑,柔聲道:“方才聽僧人說清云大師昨日下了山,方才回來,感到有些乏了,這會兒正睡著呢?!?
聞言,衛(wèi)芷嵐臉黑了黑,心頭怒火頓時就“蹭蹭蹭”的冒了出來,瞪著前方緊閉的房門,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這么多人都在外面干巴巴的等著,那臭和尚竟然還在里面睡大覺?”
話落,沈雨亭不由得睜大了一雙美眸,似乎受了驚嚇,忙道:“嵐姐姐,清云大師是西京最為有名的高僧,在民間德高望重,如今很多人都是為著他而慕名前來,你怎么能叫清云大師是臭和尚呢,這可如何要得?”
衛(wèi)芷晴當(dāng)下也是面色一變,眸光看向衛(wèi)芷嵐,蹙眉道:“嵐兒,你可別亂說,清云大師可是高僧,不可冒犯?!?
趙恒卻是輕輕勾了勾唇角,樂呵呵道:“依著我看,嵐妹妹雖然說話冒犯了清云大師,倒是真性情?!?
言罷,衛(wèi)芷嵐甚是滿意的點點頭,似是極為認(rèn)同的道:“看來你方才說的沒錯,你果然還是有些了解我的,本來就是個臭和尚嘛,還什么狗屁高僧,竟然端著架子,讓這么多人傻愣愣的在外面等,自己卻在屋里蒙頭睡大覺,氣死個人了。”
這番話說完,趙煜等人齊齊變了臉色,眸光看向衛(wèi)芷嵐時有些怪異,似乎她說了什么不可饒恕的話一般,便是趙恒也不由得輕輕咳了一聲。
果然,因著衛(wèi)芷嵐方才的聲音雖然不算大,但站在她近處的幾名男子還是聽到了,聽到衛(wèi)芷嵐說了如此大不敬的話,不由得齊齊轉(zhuǎn)頭,朝她飛了好幾個眼刀子。
☆、151 會意
幾人心中還在感嘆,怎地長得如此貌美的女子,卻是如此不識抬舉,竟然敢冒犯德高望重的清云大師。
衛(wèi)芷嵐頓時無語,連忙兇神惡煞的給瞪了回去。
幾人愣了愣,似是沒想到有如此兇悍的女子,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便轉(zhuǎn)過身不再搭理她。
直到等了許久之后,清云大師的房門依然緊閉,但此時還是有許多人愿意站在外面等,連腳步都沒挪一挪,似乎絲毫不覺得累一般,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禪房。
衛(wèi)芷嵐卻是已被磨沒了耐性,漸漸的感到有些不耐煩,心中不禁將那臭和尚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眸光看了金羽公主幾人一眼,但見她們依然一臉期盼,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便是趙煜雖然眉宇間也有點不耐,但還是沒說什么,繼續(xù)站在原地等。
衛(wèi)芷嵐心中不由得嗤笑,看來這清云大師果真是在西京德高望重,竟然連皇室的人都不買賬,這趙煜好歹也是一國儲君,竟然就這樣讓他站在外面等,而自己竟然誰都不理,倒在屋里呼呼大睡。
許是站得久了,山頂又嚴(yán)寒,有些嬌生慣養(yǎng)的閨閣小姐受不住凍,立馬便有丫鬟拿來了狐裘披上,金羽公主和沈雨亭燕楚瑩三人也不例外,一個個小臉凍得通紅,卻都是不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