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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用功勛幫龔家搭建王朝的想法,或許不是全然沒有的。盧楠真心相信龔峻行的父親能讓國家變得更好,他也相信,龔峻行同樣可以。
林清戲謔的說:“為他守護萬里山河是吧盧將軍?!?
盧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瞎說什么?!北R楠一點都不像個出生入死過的軍人,他斯文干凈的就像一個初入大學的大學生??粗行┪娜?,如果不是在部隊被曬黑了一點,他簡直能用鮮膚勝粉白,曼臉若桃紅來形容,但是他堅定的神情讓人一點都無法懷疑他軍人的身份。
盧楠隔天就回部隊了,誰也沒再提起那一段往事,這個‘誰’指的是盧楠和龔峻行。以其中一人結(jié)婚做結(jié)尾,這樣的兩個人才算完全告別了青春,這糾糾纏纏的十幾年。
盧楠天還沒亮就離開了,林清敲了許久的房門沒得到回應(yīng),到園子里遇到李伯才知道,盧楠一大早就走了,早飯都沒吃,只是跟李伯說部隊里還有事情。
當天林博越就跟林清說,盧楠那天中午就飛去非洲了,估計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來了。上邊的命令下來,他要常駐在那里了,不屬于正規(guī)軍,給了個一聽就覺得沒什么作用的職務(wù),對外宣稱是維和部隊的,但是以盧楠的軍功和軍銜,這樣的安排絕對不簡單。
林清有些擔憂的看了林博越一眼,林博越搖搖頭不語,表示我沒辦法給你更具體的訊息了。
盧楠被調(diào)遣到非洲,是他自己申請的。因為是機密部隊,只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所以對外宣稱只是一個軍隊文職人員,龔峻行知道以后,氣得差點直接找軍部給他下命令調(diào)回來,后來還是高旗給攔下來,不然他早就以權(quán)謀私了。
龔峻行設(shè)法跟盧楠取得聯(lián)系。電話里頭要求他撤銷申請回來復原,如果實在不想復原,安排他去軍校教學也行,被盧楠拒絕了,龔峻行火急火燎的罵了他一圈,氣急敗壞的說:“你不就是為了報復我結(jié)婚嘛!我現(xiàn)在就去離了,你給我回來!去什么非洲啊!這世界已經(jīng)夠亂的了,你別到處亂跑。”
盧楠安靜的聽他說完,才鏗鏘有力的回了句:“龔峻行,你在貶低我的理想!我是一名軍人!我有保護國家和人民的義務(wù)和理想”
龔峻行被他氣樂了:“好,你有理想,你要保護祖國和人民,我也是人民啊,你保不保護我。”
盧楠跟他說不下去,生硬的回了一句就打算掛電話,龔峻行怕他這一掛,以后就不接他電話了,急忙阻止,盧楠這才生憋下掛他的沖動,龔峻行在那邊調(diào)節(jié)了一下情緒和呼吸后才說:“自從你成為特種兵以后,我經(jīng)常睡不好,每一次出任務(wù)我都提心吊膽,但那畢竟就在身邊,現(xiàn)在倒好,哪里危險你往哪里跑,非洲是什么地方,你需要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我還能不知道?盧楠,你不信吧,我害怕……”
盧楠覺得鼻子發(fā)酸,但他還是硬著脖子說:“任何理想都是需要犧牲的,我只是……”
龔峻行搶過他的話:“只是在犧牲我,盧楠你這是在報復我吧?是在懲罰我的叛逃嘛?可是最開始先走的人不是你嘛。”
盧楠聲音有些發(fā)硬,說起話都帶著抖:“我們不合適……相見不如懷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