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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身的動作又開始了。
林清就在林博越有些不悅的抽動中,看著他的母親,木然的把捂在嘴上的手放下來,錯開林清驚愕的視線,慢慢低垂著頭,退出去,帶上門……
他劇烈的、痛苦的掙扎起來,甚至比第一次在浴室中被林博越QB的時候還要用力,他想追出去,想問她,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錯開視線!怎么忍心關(guān)上門!
他開始歇斯底里的哭起來,林博越?jīng)]有放開捂著他嘴巴的手,有些溫柔的跟他說:“噓,乖。”但是下身的動作卻更加兇猛,似乎他越掙扎,林博越就越用力,透過門板他還能聽到謝女士在門外捂著嘴巴,壓抑的哭聲,門外的謝女士怎么可能聽不到房內(nèi)兒子痛苦的嗚咽聲呢,但是她始終沒有再打開門,直到林博越出來,經(jīng)過她的時候,像看臭蟲一樣的看了她一眼,打開他就在隔壁的房間進去。
林清面對著墻側(cè)躺著,他能感覺到林博越出去了,然后又有人進來了,謝女士輕輕的摸了摸被子,一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說了很久,林清才終于應(yīng)了一聲:“嗯。”
這是一個很漫長的夜晚,久久未結(jié)束。
☆、流產(chǎn)
林書棠在凌晨的時候回來了。早晨。大家一如往常一樣的吃早餐,林清和謝女士都蒼白著臉,只有林博越如常,林書棠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問:“怎么了?”
謝女士始終沒有看林清和林博越,牽強的扯了扯嘴角,跟他說:“沒事,林清不舒服,我有點擔心。”
林書棠說:“不舒服就叫宋醫(yī)生來家里看看吧。”
謝女士應(yīng)道:“嗯。”
謝女士幫林清拿牛奶煎蛋,不小心濺到林清的手,她慌張的想幫他擦,被他輕輕躲開了,林清低著頭,沒有看她。
林博越拿起一旁的紙巾,幫林清擦手,林清想抽開,抽不回來。林博越擦好后,把自己的牛奶跟他換,然后跟他:“要遲到了,快點。”他低著的頭,不作聲響,林博越也不用他回答,自顧吃好早餐去拿書包。
日子對林書棠來說并沒有什么不同,他們還是平凡的一家四口。
林清跟謝女士的交流更少了。不,他跟任何人的交流都少了。有一天早上,他被肚子的絞痛喚醒,去了洗手間后發(fā)現(xiàn)有血,他有些木然的沖走,然后出來,絞痛一直沒有停止,直到他昏倒了。
醒來的時候,宋醫(yī)生就在他旁邊,看到他醒了才安心下來。宋醫(yī)生就是幫他接生的醫(yī)生,除了頭疼腦熱,基本他身上有什么不爽利,都是宋醫(yī)生給他看的。房里沒別人,宋醫(yī)生跟他說,原本以為他體內(nèi)那套女性生殖系統(tǒng)是不完善卻發(fā)育不良的,沒想到她錯了。宋醫(yī)生說他剛剛沒了一個三個月大的孩子,林清覺得自己被剝光放在人群中被示眾了,林博越并不是一直都用女性那邊跟他做的,即便是用女性那邊,兩人應(yīng)該都覺得不會有這樣的意外,所以從來沒注意,真是個丑陋而惡心的事實。他幾乎快要忘記自己的不同了,他一直都在忽視那個不一樣的地方,可事實告訴他,他確實就是個怪物。
他趴在床邊干嘔,宋醫(yī)生幫他打了一針安定,他又睡著了。
等到他恢復之后,林書棠也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林書棠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份憐憫和不理解。他問林清是誰的?林清看著謝女士冷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就算到這個時候,謝女士還是不敢開口跟林書棠說出真相,反倒是林博越更坦蕩,林清沒回答,他自己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