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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假的東西再怎樣逼真,都比不上主人的觸碰與體溫。零九只撐了一節讓他云里霧里的數學課,就憋不住地想去找主人。
盡管秦淵給了他保持距離的叮囑,但先前青年一時沖動,不顧旁人目光便拉了主人的袖子、暗暗祈求親近,也沒有遭遇拒絕,反倒獲得了與主人獨處的機會……
饞嘴的笨狗狗自以為發現了主人的默許,食髓知味,打算故技重施,一心要貼到主人才好。
他拿出暗衛盯梢的專注和敏銳,趁無人的片刻,尾隨主人進了廁所。
……隨后被男人一把拽進了隔間里。
“你想干什么,嗯?”
迎面而來的先是兩巴掌。不算重,只抽得他腦袋稍偏,臉頰上泛起薄薄的紅痕,可零九卻一下子腿都軟了:他從這聲音里聽出了些許真切的怒意,淺淡,卻不容錯察。
雖然狗狗終于讓秦淵養得略微嬌了,敢做出一點兒任性的、用爪子悄悄撩撥主人的事,但其實他的膽子還是很小:潛意識里,零九總是害怕秦淵,就像殘缺的獸崽面對狼王,既擔心被咬碎喉嚨,更恐懼被嫌棄丟掉;所以秦淵只要表現出一點點真要發火的跡象,狗狗便立刻慫得耳朵都耷拉,夾起尾巴尖、想要翻露出脆弱的腹部來求饒了。
零九根本不敢仰頭望主人的臉色,兩股戰戰,甚至連擅自跪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只僵在那里,腦袋微垂,又有一下沒一下地偷抬目光,癡瞄著男人的喉結看。
他這副樣子,實在沒法教人真的生起氣來。秦淵嘴角微抽,一時間竟不知該怒還是該笑。他心中的惱火不禁愈燃愈盛——卻非是對著零九,而是對他自己。他發覺自己對零九越來越容易心軟——可他竟對此毫無辦法!明明是這條笨狗三番五次地不聽話,總要跑過來纏他黏他;然而他卻很難生起懲罰的心思,反倒想要一味縱容,任他偎在自己身邊,只因貼近自己的體溫就露出那種幸福得快要融化的表情……
他沉默的時間有點久,以至于零九真的被嚇到了。青年的腦袋里不知道轉過怎么樣的念頭,臉色都開始變白,嘴唇微微發抖;本來窘怯于回答的問題,現在也強迫自己開口了:
“主……主人,母狗、母狗只是……想……想主人……”
他做暗衛時本就極為寡言,做狗狗之后便更少說話了。此刻突然吐露出這么一句直白展現心思的話,零九羞恥得連眼睛也緊緊閉上了,面頰如火燒一般滾燙,連耳垂都升起熱度,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應該一并紅透了。他實在是臉皮薄得受不住,可沒得到主人的回應,又慌得不敢停,只好結結巴巴地繼續,只是聲音越來越小:
“想主人……想……主人……抱……”
還是沒有回應。他忍不住有點失措地絕望起來,開始懷疑主人究竟是不是想聽到這種答案,他是不是應該想一個更好聽的、更聰明一點的、更有用的或者是……但他的嘴真的很笨。他總是想不到。
他開始感覺空氣變得稀薄,必須要張開嘴才能呼吸得到。他的腦中仿佛涌入一團粘稠的空白,塞得他無法思考,眼眶也微微發脹。他趕緊把頭垂得更低,隱藏起任何可能出現的狼狽跡象,想要掐住自己的手也背在身后。他顫抖著深吸一口氣,啞著嗓子,逼自己將最后幾個字說完:
“想主人……抱狗狗。”
***
秦淵終于動了。
他卻什么也沒說,而是先將零九背在身后的手拉了出來。
零九一驚,急忙將緊攥的手指放松,竭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虛地抬眸偷覷主人。
可還是晚了。秦淵輕撫著他掌心明顯的掐痕,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只這一眼,就讓零九差點沒用地跪到地上去。青年的身體微微戰栗,既貪戀男人手掌的觸感與溫度,又因為不知要迎來怎樣的懲罰而險些嗚咽,整個人僵成了一塊發抖的木頭,目光也羞愧得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
主人明明已經為此罰過他好幾回。但他還是……
“這么不聽話的小狗,還想要抱?”
男人的聲音很輕柔,怕嚇到他似的,話語里仿佛還帶了一絲笑。可是零九沒有聽出來,他只知道主人果然還是拒絕了他,于是胸中高懸的劍落地,刺得他心臟緊縮,眼睛居然一下子濕了。他抿住嘴唇,發現還是哆嗦,又換成咬住,腦中飛速轉過一些亂糟糟的想法,諸如“理應如此”“怎么”“討懲罰”之類的,手也瑟縮著要從男人的大掌里抽出去——
然后就被秦淵一把抓住,拉進了懷里。
男人嘆息一聲,一手擁著他,另一只手握住青年的后頸,安撫似的揉捏。
“好了……給抱,給抱。”
“不聽話的小狗狗,也有抱,好不好?”
***
所以這就是他們缺席晚自習的原因。
本該扮演“好學生”的秦淵,此刻卻把劇本中喜歡欺負他的“壞學生”抱在懷里,讓他用熟婦似的豎縫屁眼,一寸一寸地吃下自己猙獰的陰莖。
“呃……呃!”
秦淵的東西實在太大了,以至于零九的屁眼明明已經在無數次的淫虐中被玩軟、玩松,變成了另一條屄一般極為恥辱的形狀,可每次男人一肏進來,還是會讓他有種要被脹裂似的錯覺;每一寸媚肉都受壓迫,每一處騷點都遭碾擠。偏偏他的后穴又被秦淵開發得過分敏感:從飽滿碩大如拳的龜頭撐開括約肌的一瞬間,青年的腦袋就猛地向后仰去,緊咬的牙關間溢出一聲似驚慌似苦悶的呻吟,大腿根部的肌肉拼命顫抖,挺翹的嫩雞巴亂甩亂流,然而腹肌和腰肢仍抽搐用力,仿佛刺激已然太過強烈似的,掙扎著想往上提!
秦淵看不慣他這副討了吃又想跑的模樣兒,于是便毫不留情地松了手上的勁,讓青年順著重力、無法反抗地又往下滑了一截。
正是這一截,讓臂粗的肉柱徹底破開肛孔、磨過腸肉,正正好撞在充血微鼓的前列腺上!
“——!”
這一撞讓青年反應極大地彈了一下,甚至差點從秦淵懷里掉下來,腰如拉滿的弓一般向前挺起;嘴巴張著,可是連叫都叫不出來,舌尖僵硬繃直;結實窄翹的臀肉緊緊縮著,宛如一只最上等的飛機杯,臀瓣、肛口、腸腔夾著秦淵瘋狂痙攣,竟是被頂得猝不及防、徑直攀上了后穴的干性高潮!
按理說,零九固然被調教得敏感,但也不至于到這種吃一點、頂一下就發癡要噴的地步,只是——
秦淵調整了一下姿勢,以小臂撐住零九仍在抽搐的屁股,不讓他一下子跌坐到底;隨后探手,摸了摸青年涌個不停的騷屄。
果然,吐出一截。
他笑了笑,叩了叩那柄玉器的底,接著一使力,又將這同樣粗壯的淫具推了回去。
自己要的玩具,怎么能說不玩就不玩呢?
“噗嗤”,于是好不容易被子宮擠出去的硬熱兇物,又順著這股巨力,悍然捅開宮頸,深深夯進了那嫩生生的肉囊里。
“嗚——!!”
零九渾身劇震。
在他裸露大開的雙腿間,兩瓣肥潤濕紅的陰唇內,那一枚被前后穴的侵犯擠得只剩一條細縫的尿眼兒,終究還是頂不住內部強烈的壓力,開始一小股、一小股地滋起尿來。
又……擅自尿尿了……
即便在大腦因快感而一片混亂的時刻,零九仍察覺到了身體不知廉恥的、逾矩的行為。剛剛惹主人生氣的驚懼猶在心頭,他一下子慌張起來,哆哆嗦嗦地收緊了下體的肌肉,試圖止住泄意——可卻只是讓自己的子宮和陽心套在兩拳巨莖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啊、啊……”
一道尖銳的淫電貫穿了他的小腹,竄上了他的脊椎,酥麻了他的頭皮。他的身體瞬間變得更加失控:尿縫兒的肌肉只是極小幅地搐縮了兩下,甚至連細細的尿流都沒有夾斷,就又喜不自禁地、顫抖著鼓突出來,像要代替噴不出來的子宮一樣往外激射水液。
他的女性尿道本就短淺,膀胱亦被玩得敏感,平常便總是盛不住尿;今日有幸做了主人的尿壺,還由主人喂了許多水分,存貨更是豐盈。先前尾隨主人,除了渴求體溫與觸碰之外,也藏了想乞主人準許排泄的心思;現下與主人肌膚相貼,又實打實地挨了插入,習慣因秦淵的刺激而失禁的身體頓時激活了條件反射,哪怕尿道被盆腔內的兩柄駭物擠得變形、幾乎完全閉死,也依舊要從狹窄的縫隙里漏出汁水來!反倒是因為通道太窄,流得太慢,零九淅淅瀝瀝地尿了許久還沒有尿完,不僅掩飾的企圖完全失敗,甚至還敏感得連連打顫,把肚子里的陽物都絞得更緊了些。
他的身體這樣熱情,讓秦淵以為他是適應了、內里又饞癢,于是干脆不再憐惜,兩手攥住他的臀瓣,指尖探進他的股縫,尋到那一枚已經被撐成圓洞的熟婦屁眼,用力扒開——
隨后悍腰一挺,長驅直入!
滾熱巨屌碾著微微鼓起的騷腺體一路夯進去,破開層層屏障,拉平所有褶皺,壓直一切彎曲。男人的動作野性而強硬,不似肏穴,反倒像是在穿刺、在開鑿、在使用什么沒有意識的死物,直要把那一腔嫩腸都抻成薄薄的肉皮,熨熨帖帖地套在他的雞巴上才好!
“咕噗”,一聲幾不可察的悶響。侵略停住了。
一看男人的陰莖,卻仍剩一截在外。
——原來并非頂到了底,而是重重捶上青年的結腸口了。
“嗬、嗬啊……”
零九通體泛起潮紅,幾乎渾身的肌肉都抽搐起來。
過分劇烈的快感一瞬間便沖垮了他的理智,令他終于徹底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眼睛無意識地上翻,嘴唇癡張,紅舌癱露,口涎溢淌,全然是被肏出了一副母豬表情。前列腺被抵著碾過、結腸口被按著沖擊的刺激實在太過龐大,最初的一波巨潮捱過去,仍有無數細細酥酥的酸麻電流在他的全身亂竄。于是青年仿佛教男人肏通了淫竅:片刻的失聲過后,那軟綿綿的、融化在男人懷里的肉體,忽然發癢似的扭動起來,腰臀貼著男人的腹肌亂蹭,膝彎勾著男人的手臂瞎磨,聲音也再壓抑不住,又是哼又是喘,既呻吟也哭叫,往常隱忍
著不好意思發出來的動靜,一被肏得過了頭、丟了魂,就小孩子一般全部泄露了。
他這樣串在男人的陰莖上動來動去,還叫得那么嬌,饒是圣人也頂不住。秦淵的血液亦沸騰起來,愈是興奮,愈是惡劣。他既覺得零九這副樣子可愛極了,讓人想拆碎了吞到肚子里去;又喜歡看他恢復理智之后面對自己放蕩言行的反應,于是干脆將青年騰空抱起來,雞巴還深插在肛穴里,一邊頂他的結腸口,一邊向房間內側走去。
小狗狗被主人以把尿的姿勢挽在懷里,驟然懸空,嚇得眼淚都沾濕了睫毛,嘴里嗚嗚咽咽地含糊著啜泣,被肏松了一點的屁眼一下子就縮緊了,連帶著屄里本來有滑脫趨勢的玉屌也被死死箍住,宮頸像一圈饑渴的橡皮套一樣竭力咬著那大龜頭的冠狀溝,倒真將這拳硬熱的巨物鎖在了子宮里。可憐了沒用的小狗,一邊被自己討來的玩具頂突了肚子,一邊還要承受結腸口殘忍的碾磨,他的廢尿眼根本憋抑不住,竟是隨著主人的肏干邊走邊漏,淅淅瀝瀝地尿了一路!
“啪”,忽的一聲,燈光灑下。
是男人將頂燈打開了。
他們尋歡的這間舞蹈教室雖位置偏僻、閑置已久,可仍有清潔工盡職盡責地定期打掃,因而鏡面干凈透亮,扶桿一塵不染。
于是,零九就在猝不及防之間,看清了自己的模樣。
先是暗紅色的狹長屁眼,鼓出來的,裹在男人怒勃的肉柱上,還脫出一圈鮮艷的濕肥軟肉……
然后是一塌糊涂的女陰,吮著一抹玉白,濕得亂七八糟,黏著自己的精液,竟還時不時地往外滋出一股尿水……
接著是半勃不勃的陰莖,軟塌塌地耷拉著,不知是在何時泄了多少次,已然縮成了一團算不上男人的廢物,只能被更強大的雄性捏在掌心,當作大號陰蒂一般把玩……
隨即是頂出龜頭輪廓的小腹,潮紅沁汗的胸脯,挺翹硬脹的乳尖……
淌滿口涎的下頜,濕潤外露的舌面,遍布情欲的臉頰,以及……
失神迷蒙的眼睛。
與鏡中的自己對視的一瞬間,零九仿佛挨了電擊一般,倏然清醒過來。
他的身體飛快地變得僵硬,面色爆紅,目光慌張至極地立刻移開,又開始本能地四處游移,想找地方把自己的臉藏起來。
往常,這種地方可能是枕頭、被褥、衣物,甚至是主人的頸窩、手掌和胸膛;可是現在他背對著主人被抱在懷里,擺出這么一種門戶大開、展覽炫耀似的姿勢,正對著鏡面,沐浴著燈光,根本藏無可藏、避無可避!
更糟糕的是,方才他被主人猛然肏進去的那一下頂得癡傻發騷的記憶,此刻也全部涌回腦海了……
零九的思維徹底宕機了。少頃,他幾乎是從喉間迸出一聲哀鳴,竟是連屁股還串在雞巴上也顧不得,冒著結腸口被男人捅穿插爛的風險,也要往主人懷里鉆!
這樣崩潰般的扭動掙扎,倒真教他成功地轉過半邊身子,別別扭扭地把臉埋進了男人的衣服里。這實在堪稱掩耳盜鈴的典范,直讓秦淵不禁失笑;只是方才還想對著鏡子、邊肏邊逼他欣賞交合處,此刻又有點不忍心了。
他的胸中轉著些溫柔的心思,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剛剛姿勢的變換,讓小狗又兀自吃深了一小截雞巴,正爽得屁眼抽搐、腿根都痙攣;現下,結腸口已是把龜頭包進去小半個,僅要再鑿幾下,便能徹底肏開這枚淫蕩的小洞了。
但秦淵偏不給他這個痛快。
男人的小臂緊繃,微一施力,卻不是如零九潛意識里期待的那樣把他按坐下去,而竟是將青年又抱高了些。
“啵”,極輕而悶的吸盤脫離聲響起。青年劇烈地哆嗦一下,是男人那拳飽滿硬熱的龜頭,從他已然準備好打開的結腸口里抽出來了。
深處頓時不滿地蠕縮起來。
零九急促地呼吸兩下,張了張嘴,舌尖顫抖,有點茫然,還有點隱隱的失落。
怎……怎么……
——怎么什么呢?
他想……
——想什么?想要什么?
思維每每進行到這里都會如棉線燎火一般飛速地斷掉,甚至連前半段也被一并封存。
不他不想。
清醒的暗衛、有理智的暗衛,就是沒辦法像蕩婦暗衛那樣肆意地釋放自己。他給自己的束縛總是太多,他的羞恥感總是過強。這根植于他的性格,他的身體,他十數年所受的訓練、所處的環境和所履的職責。
他是如此的被動,以至于如果沒有外力,他終身都將活在自封的石棺里。
所幸,有人打破了他,將他拉了出來,并給予了他最需要的東西——
掌控。
他曾沒有信仰,直到彼刻。
***
因此,當秦淵鉗著他的下頜,將他的臉抬起來的時候,他毫無抵抗,甚至整個靈魂都在為此歡欣鼓舞。
男人垂首,陽剛而俊美的面龐離他極近,漆黑的深瞳凝視著他,挺拔的鼻梁蹭著他的,沉穩的
呼吸與他交融。
男人望了他一會兒,低低地笑了。他開口:
“乖寶寶……”
“自己吃下去吧?”
這實在是個太過犯規的稱呼,莫說零九,就連秦淵如此喚出,亦覺得心尖受了輕捏似的一軟,仿佛話語既出、事實便成,言辭的魔力當真將面前的青年塑造成了自己的“乖寶寶”——他變小了,小如一朵棉、一苞花,一只幼獸、一件玩偶,一團隨便什么毛茸茸軟乎乎的,可以任意拿在手心、握在掌中的東西。
男人為這片刻的柔情而心旌搖曳,而零九則是全然被“蠱”住了:這稱呼對他的刺激甚至比下身的快感還要強烈,他只覺一陣晃天撼地般的巨大酥麻從他的頭皮一路蔓延至尾椎,竟是腰眼一酸、哽喘一聲,睪卵和屄洞一齊痙攣,直接攀上了前后性器的雙重高潮!
小雞巴自然是射不出來了,只能尿尿一樣半軟著吹出一股清夜;女穴與屁眼則是無規律地抽搐縮緊,抱著侵犯他的兩臂兇物親了又親、吮了又吮。在這神魂顛倒的漂浮感中,零九仍沒有忘記男人磁沉帶笑的勸哄——
“自己吃下去”。
單是稍稍回憶,就教他的耳朵又火燒似的紅透,屄口也往外努著想要滋水了。
青年再一次陷入那種醉酒一般、理智淪陷的暈眩。背靠主人的姿勢讓他無法好好地摟著主人,可他又實在太渴望嘗到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氣息,心里甚至隱隱冒出“不抱著主人就沒力氣吃雞巴”這種昏了頭一樣的、撒嬌似的想法,于是他又開始騎在男人的陰莖上扭來扭去,一面把自己磨得直伸舌吐氣,一面又笨拙地抽一下腿、縮一下臀,帶著一種傻乎乎的倔勁兒,根本想不起來向主人求助,非要自己把自己轉成面對主人、抱主人的姿勢才好!
這誰能忍得住?
自然是要把他肏爛了。
小狗的性器實在是太廢物,精也含不住、尿也不會憋。秦淵怕他把自己泄壞了,法的動作弄成艷艷的媚紅了。小小的嘴兒一張一合,半包不包地貼附著飽滿的莖首,拼命地吸吮;明明還沒能徹底吞下去,就已經癡癡地諂媚地吐了幾波淫水出來。
他的子宮簡直空癢得哀疼了。
“哼……”
零九從鼻腔里喘出一聲似悲似美的泣吟。他實在是——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勉強以最后一絲理智維持著“欺負”的姿態,他終于用帶了點哭腔的聲音喚道:
“你……你倒是進來啊……”
秦淵的目光愈加幽暗。
滑溜溜、粉答答的陰肉,裹了水兒,嫩極了的,宛若一個純真的好夢般纏著他猙獰的雞巴羞蹭;偏偏青年的情狀還如此之嬌:明明身體在做淫蕩的事,臉上卻露出一派既恥且惱、赧中帶急的“蠻橫”神色,仿佛再不插入,就要撲進他懷里鬧了。
乖寶寶,乖狗兒……秦淵低低地笑了兩聲,大手握住自己粗悍的屌柱,隨意擼了兩下,接著便用硬熱的龜頭捶了捶零九的陰蒂。
“屄,掰開。”
他的嗓音因勃發的欲望而微微沙啞,更顯磁沉。
零九的腦袋徹底轉不動了。他呆怔怔地盯著男人滾動的喉結,眼神發直,頰頸和耳廓俱是泛紅,一副癡丟了魂兒似的沒用模樣;還是敏感的騷豆子受了驟擊,才哀哀驚叫著反應過來:
“噫嗚——!呃、呃唔……”
即使是戲弄,秦淵的力量對于那處來說也仍是太強了:零九的陰蒂曾穿過環兒。過去戴著環兒時,零九幾乎完全無法行走,哪怕張著腿、赤身爬行,也會時不時因微弱的牽扯而癱軟高潮。如今,為了行動方便,秦淵寬容地允許小狗取下,只每周尋一兩日幫他戴上,以確保孔眼處不會長合;可盡管如此,零九的陰蒂還是再也回不去了——永遠圓鼓,永遠勃突,最核心最脆弱的騷籽兒永遠裸露在外,而包皮則永遠成為了擺設。所幸他的陰唇也像女人的胸脯般被男人揉得大了,熟婦一樣飽滿豐厚,才勉強藏住了這枚小雞巴似的肥陰蒂,不至于讓他只因屁股挨上椅子就失神顫抖。
所以,這便是零九最不經碰的地方。此時,那沉碩的雄冠猝不及防地重重一落,恰如一道淫邪的閃電般劈中了青年的下半身——火燒樣的鈍痛,然后是極麻、極癢極酥極酸——直砸得零九雙眼上翻,兩股抽搐內夾,險些當場失禁!
“……嗚、嗚……”
怎么、怎么這……么……
——這怎么行?秦淵幾乎要嘆息了。被龜頭抽一抽陰蒂就快崩潰,若是將來扮演個叛徒或者臥底之類,見他持鞭,豈不是會嚇到即刻噴尿?
零九不清楚主人的想法,卻仍于渾噩思緒間覺出些朦朧的害怕來。他迷戀主人的性器,崇慕那偉物,卻又畏懼——正如他對主人的感受。他隱約念著主人的命令——“掰開……”——并心怯下一笞馬上就要落下,于是一邊竭力捱過這一波細電般酥酥亂竄的酸麻痛美,一邊急急伸手,笨拙地探摸著自己軟熱的陰巢;指尖深陷,戰栗著扒住濕漉漉的洞口,艱難而慌張地向外使勁兒,還打了幾次滑——
終于,小屄張開了。從一條假作處子的嬌羞窄縫兒,拓成了棗子大的放蕩精筒。
零九立刻討賞似的、抬眼去看秦淵。
目光相吻的剎那,他卻一下子受驚般偏開了眸。即使是在如此親密的境況之中,他竟依舊不敢與主人對視,甚至會為這虛虛的一觸而頭皮發酥、面頰燙麻。他的腦袋里空空又滿滿的,一時什么也思考不了,只能紅著臉、呆呆地覷著男人俊美的頜線;嘴唇翕動兩下,沒說出話來,便焦焦地挺了挺被掰開的陰阜,將含著一泡淫漿的春洞往男人的龜頭上蹭,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騷笨模樣。
……要……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喃喃,抑或在哀求,抑或早已由主人窺透了心;只是在漫長到近乎絕望的煎熬之后,他終于——
***
幾個跟班兒在門外蹲得百無聊賴,打了兩盤游戲,到底還是忍不住好奇,一個個偷偷摸摸地趴在門縫邊兒上往里看。
距離太遠,燈光又暗,二人的身形十分模糊。不那么近視的阿胖瞇起眼睛,端詳半晌,勉強確認老大已經把那個拽得要命但又他媽令人發怵的優等生干倒在了地上,不禁暗贊一聲牛逼。
瘦子度數五百,為了顯狂,沒戴眼鏡,只能看見個影兒。為了有點參與感,他側著耳朵使勁兒聽,一邊聽一邊瞎幾把亂吹:“嗯……嗯!還在打,在打!這拳拳到肉的動靜……好家伙,把人都揍哭了,你們聽見沒有?”
剩下兩個被胖子的身軀擋在外面,又沒有瘦到能擠進縫兒里去,此刻無緣得見人狠話不多的老大出手,簡直捶胸頓足。其中一個激動地問:“怎么說?快完事兒沒?咱幾個也進去……”接著被另一個急急打斷:“噓!”
“保安來了!”
***
并非小弟們不講義氣、臨陣脫逃,而是他們絞盡腦汁制造出來的種種提醒,本該敏銳的前暗衛統領壓根無暇注意。
“……”
青年的嘴像要叫喊一樣地張開著,可是什么聲音都沒有發出,單一條裹滿津涎的紅舌滑墜在外,將口水流滿了下巴。他的眼睛無法承受光線似的半閉不閉;細細去瞧,卻能看見他的瞳仁明顯地向上翻白——已然是一副徹徹底底的母豬臉了。
而秦淵甚至還一次都沒射。
明明騎乘是唯一一種零九有可能掌握主動權的姿勢,但當他只因男人的幾次深頂便抽搐著全身發軟時,這個姿勢就變得尤為可怖起來了。
他的力氣隨著淫水一起從下體無法遏制地噴逝,他的掙扎在每一次對準宮口的碾磨中化為烏有。
而現在,當他失去對身體的全部掌控之后,他便帶著自己全身的重量、將他與他的子宮,緩緩又徹底地穿刺在秦淵的陰莖上了。
“……喔、噢嗚……”
淌著口涎的青年,發出了模模糊糊的、非人一般的嗚吟。
他被肏成癡呆了。
他仿佛一個瀕臨壞掉,或者已經報廢了的飛機杯;如果此刻有人用強光照射他的肚皮,抑或拿儀器透視他的下體,便能看到:他的子宮,本應小小的、幼嫩的,本該嬌羞地私密地縮成一團兒的東西,現在正可怕地變形——被迫拉伸成一個長條狀的薄袋,一個尺寸不合格的安全套,一個可笑的陰莖模具……緊緊密密地吃力地箍在男人的雞巴上,包裹著一整個巨碩的龜頭,甚至連帶著一小截粗硬的屌柱。于是他的子宮口便再也合不上了,再也合不上除非男人大發慈悲地抽出來……他的孕室要永遠為男人的陽物打開了,為男人而非一個新生命所占有。他的屁股嚴絲合縫地癱坐在男人的胯間,也因此,他的小腹為吞入了秦淵全根的性器而夸張地鼓起了。
又有一股津液不受控制地從他張開的嘴角滑出。
他被頂到柔軟的胃部了。
放任這樣粗硬、這樣怖長的兇物貫穿內部,侵擠臟腑……饒是再堅強的鐵漢都要慌怕,更何況零九本就怯慕于秦淵;非為旗鼓相當的敵手,而只是一條身心皆淪陷于男人掌中的奴犬、寵畜……
所以,吃不著時,他總要悄悄地癡望、渴嗅,為主人的一切心醉神迷;可一旦吃著了,他又畏得厲害,嫩軟的子宮癱懷著那拳臂般駭人的碩陽發抖,小腹的隆起教他覷一眼便想泣饒。因著這比他強大太多的雄性,這輕易就能碾碎他的力量,這執握他靈魂與軀體的威嚴……零九的雌處淫亂地屈服了:明明已被撐得變形、滿脹欲裂,偏偏又擅自抽搐縮絞起來;涓涓液流諂媚至極地試圖潤裹男人的陽具,然而那巨悍的硬物實在塞得太滿,教汁水全熱脹地堵在深處,再怎樣想要噴泄也釋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