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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找他要吃的,還不如直接養了算了。
所以,年幼的花笙開始帶貓狗回家。
無論是什么品種,什么顏色,無論有多臟,甚至殘疾,只要愿意跟著花笙走的,他都收養。
反正家里那么大,草坪后院花園雜物間,哪里都能養狗。
久而久之,領回家的流浪貓流浪狗越來越多,最后數量竟然達到了驚人的十六只!一打開門,烏煙脹氣,貓屎味狗臭味交雜在一起,保潔阿姨光是給打掃狗舍鏟貓屎喂糧,都要用上大半天時間。
花笙放假的時候遛狗都來不及溜,左手牽三只,右手牽三只,六只狗被不同的東西吸引,分作六個方向四處亂竄,花笙拉不住,被掀倒在地……
回到家后更是雜亂,后院足夠大,但生活十六只貓狗也是夠嗆,貓咪還比較省心,平時在貓舍里休息,安安靜靜的。而狗會四處追逐,時不時地吠上幾聲,惹得貓咪炸毛應激。
一起沖突就成群結隊地起沖突,不是貓與狗之間的戰爭,這陣仗,是部落之間的戰爭。
只有花笙在的時候會安靜下來,花笙一走又恢復成鬧哄哄的花鳥市場。
這樣的情況不止出現過一次,他實在是分身乏術,最后還是決定把一部分貓狗送出去領養。
現在家里只有三條大型犬,最先養的那只拉布拉多、一只邊牧,還有一只金毛。貓咪只有一只四川簡州貓,是他在下雨天垃圾桶旁的盒子里撿到的。
三狗一貓差不多了,他也不打算再養其他的了。
但貓狗再好再聽話,可是不會說話呀,沒辦法陪他聊天。
相比之下,左行云煩是煩了點,至少還能給他無聊的生活解解悶。
他單手持著手機,望著天空呆滯了一會兒,思緒在兒時與現在之間來回穿梭。
腿腳凍得有些發麻,他還是決定去找個暖和的地方坐一坐。
左行云依舊沒有回復他,大概也不想理他了吧。
哼,不理就不理,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捶了捶小腿,取下校服重新穿在了身上,離開剛被坐熱的椅子。
結果剛走兩步,腳就開始抽筋,也許是坐得太久,那陣酸麻感愈發強烈,他下意識地撐在石柱上。
我靠……真疼啊。
真是人倒霉起來走路都抽筋。
他站在原地,等到劇痛的抽筋勁兒過了,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他一路上扶著石柱,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沒有什么比空巢老人更適合他的形容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走出走廊的那一刻,樓梯的不遠處站著一個挺拔瘦高的身影。
只是隨意一瞥,花笙沒看清楚他的臉,而后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又轉眸看了過去。
待到看清他的五官面孔,花笙的瞳孔逐漸放大。
規規矩矩的校服、半框眼鏡、桃花眼、薄唇……還有手腕上的假表!
“左行云!”花笙脫口而出。
左行云朝著他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來,步調穩健,英姿颯爽。
他攥緊書包帶,朝著左行云的方向沖去,帶著他自己都不理解的雀躍,“你小子還真來找我!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我的……哎我草!”
花笙得瑟得瑟著,樂極生悲,就在下樓梯的最后一刻,踩到青苔,腳底一滑,一個重心不穩向下倒去!
左行云條件反射的抬手接他,卻趕不上花笙摔倒的速度,撲了個空,眼睜睜看著花笙在自己面前摔了個四仰八叉。
花笙呲牙咧嘴的疼了一會兒,然后在左行云的攙扶下起了身。
左行云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跑慢一點?!?
“小事小事……”花笙擺擺手,手扶著腰直起身子,“嘶……你剛剛怎么不回我信息呀?你是不是去找我了?”
左行云揉了揉他的頭發,“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嗎?”
花笙心里喜滋滋,表面裝得毫不在意,他從鼻腔里發出哼聲,“那你找的太慢了,再晚一分鐘我可就出學校了?!?
“我先去了廁所,又去了圖書館、食堂、辦公室、操場、器材室,最后去了那間雜物屋?!弊笮性瓶粗难劬φf,“都沒有找到你,所以才來這里的,這里是我們第一次單獨相處的地方?!?
花笙愣了一下,“你傻嗎?跑這么多地方,我去那些地方干什么……等等,你還去了鬼屋?這大半夜的,你不害怕?”
左行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挺黑,有點怕。不過如果我想能找到花笙的話,就不害怕了?!?
后半句一出,花笙嗆了嗆,“咳咳,說的什么邏輯不通的屁話,真是……”
“花笙,你總是拒絕和我補習。”左行云失落地垂下眼睫,“如果每次都是這樣隨便找一個地方打發時間,那么這對你來說是一個負擔……”
他嘆了口氣,俊秀的眉頭微微皺著,“你實在不想學的話,那就不學了吧,我會去找班主任說取消和你的學習互助關系,你就不再是我的組員了。”
聽到這里,花笙心里有些不舒服,誰知左行云又繼續說。
“最近有很多人都跟我說,想和我組一隊,他們求學態度良好,而且很配合,所以我想……”
“不行!”花笙聽懂了他的意思,態度強硬的一口回絕,“你什么意思啊,之前是你強行拉我下水,現在又把我甩了是嗎?”
左行云搖搖頭,解釋道,“不是,我不想再強迫你,每次和你提起這件事情,你都很抗拒,這樣會讓你更加厭惡我……我不想你討厭我?!?
“呸!你裝什么呀?你強迫我的事情還少了?”花笙憤然道,“隨便跟老師提議就把我和你綁在一起,發現在我這里討不到好處就想把我甩開?絕對不可能!只有我可以甩你,你不能甩我!”
“不是甩你,只是把這個時間用來和別人一起探討……”
“那也不行!”花笙兇巴巴地回懟,“讓我沒面子的事情你少做。”
“不是面子的事情,只是不合適的話,還是盡早結束。”左行云說。
“什么不合適????你什么意思?”花笙以最大的惡意來曲解左行云的意思,“你就是說我太笨了,不配和你一起學習,所以要找一個聰明一點的搭檔,好啊你……你給我過來!”
花笙越想越氣,拉著左行云的衣袖就朝走廊里走。
他也不知自己這份怒氣是從何而來,也許是這幾天的憋屈攢夠了,左行云這番話就是點燃導火線的火星子。
左行云沒有掙扎,乖順地任花笙拉扯自己的衣袖,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后。
今天必須要讓左行云見識一下自己的火氣,讓他知道四中的校霸不是他想招惹就招惹,想戲弄就戲弄的。
他一推將左行云推坐在椅子邊,脫下自己的校服,狠狠地蓋在他的頭上。
左行云被突如其來的校服砸得一懵,眼鏡上瞬間被蒙出白霧,他不明就里地抬手,想取下校服,誰知下一秒花笙掀開衣角鉆了進來。
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陡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左行云震了一下。令他意外的不止于此,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一重,花笙竟以面對面的姿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正當他怔愣之際,花笙的雙手熟練地環上他的脖子,氣勢洶洶的湊到他的眼前,一口咬在了他的嘴
唇上。
老虎生氣都是咬人的。所以他咬一咬左行云也沒有什么問題。
之所以拿校服蒙住頭,是怕監控拍到。
雖然有點損人不利己,但看見左行云驚愕的眼神,花笙還是覺得值了。
他加重了啃咬的力度,學著左行云強吻他那樣,伸出舌頭舔他的嘴唇。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嘴唇蔓延到全身,花笙有些別扭,摟緊了左行云的脖頸,夾著他的腰又向上挪了兩下,這死木頭,怎么不給點反應?
對付變態的最好方式就是表現得比他還要變態,盡管今天的流氓是他先耍的,但他不能沉不住氣。
只準左行云戲弄他,還不許他反擊么?
他愈想愈發覺得自己扳回了一成,掌握主動權的感覺讓他心情大好,左行云這個人看著冷,其實抱起來還挺暖和的。
也許是花笙強吻的動作過于突然,左行云來不及反應,下意識的張開了嘴,花笙便學著左行云的動作,順著唇縫一路將舌頭伸了進去。
兩人的頭被校服,擠在一起又有些呼吸不暢,尤其是花笙強吻時,只知道出氣,不知道呼氣,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流到脖子。
他突然向后仰了一瞬,大力地換了口氣,用手抹了把嘴巴。
唇上的柔軟觸感消失,左行云意猶未盡的看向他,眼圈酸澀泛紅,喉頭上下動了動,胯下的雞巴漲得更大了。
他期待花笙的下一步動作,愉悅的享受被花笙強吻的滋味。
“呼……”花笙吸了吸鼻子,把著左行云的脖頸,雙眸直直撞向左行云看他的眼神里,他的心跳得劇烈,隨著接吻而來的是體內淫靡的欲望,腿間的花穴又開始潤濕內褲。
他算是發現了,只有和左行云相處,花穴才會那么激動。
真是奇怪,在和左行云接觸之前,那里很少會有反應。
他坐在左行云的胯間又向上挪動幾分,故意地晃了晃屁股,果不其然,胯下碰到一個硬挺的觸感。
什么嘛,也不是沒反應啊,裝什么矜持?
他得意洋洋地笑了,手伸到下面撫了撫他膨脹的陽具,流里流氣地說,“小騷貨,你挺能裝啊……都硬成這樣了,其實早就爽的不行吧?”
左行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雙黑眸平靜的看著他,半框眼鏡泛起白霧,他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正經的模樣,激得花笙涌起更想欺負他的沖動。
顯然,這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花笙胡亂地在他陰莖上捏了幾把,又拍了拍他的臉頰,面上還是調笑的神色,“好吧,給你個機會,今天跟我回家怎么樣?”
“我看你好幾天沒有碰到我了,其實早就憋的不行了吧?我大發慈悲,允許你舔一舔。”花笙扯了扯他的臉,大拇指按在左行云緋紅的薄唇上,“別誤會,我只是不想讓你用那種眼神看我,誰知道你會不會在什么時候突然把我拉進不知名的小角落這樣那樣……”
左行云嘴唇動了幾下,沒有說出一個字,眉眼中有幾分意外。
“怎么樣啊好學生,跟不跟哥哥走?。俊被想p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肢,屁股上下扭動,言語與動作間是明晃晃的性暗示,“硬成這樣很不舒服吧,嗯?”
左行云肉棒的硬度不可忽視,像巨炮一樣掛在胯下,每次一摩擦,他的花穴和后穴都張合不定,絲絲縷縷的粘液濡濕了內褲。
花笙的想法很簡單,大哥姐姐不在家,管家阿姨也都休息了,唯一能發出動靜的只有幾條狗,房間更是隱蔽而隔音,條件比左行云那間小屋好多了。
如果真的被人發現,他還可以跟他們說,左行云是幫他補習的,反正上次大哥不是讓他帶他回家嗎。
就帶回去給他一個下馬威好了。看左行云以后還敢不敢主動招惹他。
越想他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到了自己的地盤,想怎么玩還不是他說了算,他不信左行云還能把他強奸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他的性欲找借口,事實證明,男人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花笙身處情潮熱浪之中,思緒早已被頂得渾噩不明,此時唯一的想法就是脫掉內褲讓左行云摸摸自己,舔舔自己。
他用虎牙咬住了左行云的耳垂,在他耳邊哼哼唧唧,“好不好嘛?變態哥哥,我說了,你抓到我,我就讓你……難道你不想嗎?你不是喜歡我嗎……”
左行云薄弱的意志根本抵抗不住這種誘惑,但他還想堅持幾秒,想聽花笙繼續勾引他,還能說出什么淫言浪語。
見左行云沒反應,甚至連手都沒有搭在他的腰上,花笙來勁了,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他,“左行云哥哥,你不是想舔舔我嗎,嗯……我現在很癢,可以回家舔舔我嗎……小狗?!?
左行云瞇起了眼睛,狹長眼眸中似乎燃起了熾烈的火焰,花笙的言語是燃料,挑逗它燒得更旺,那雙不懷好意的手,甚至從衣服下擺往里伸直直摸到了左行云的胸膛。
“死變態,你身材還挺好的。”花笙的手指探上左行云的胸肌,細細摸索著每一寸肌膚,“平時看
你這小身板挺弱的,沒想到還挺結實……嗯?這是什么?”
他的手指碰到一個小凸起,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左行云佝著身子向后撤了一下,他才想起。
這他娘的是左行云的乳頭。
左行云瞇著眼睛看花笙,一言不發地把他的手拿了出去。
他媽的……什么眼神,很嫌棄一樣,大家不都長著兩個奶頭嗎?裝什么裝,你沒摸過我的?
“操,你到底去不去,給句話!”花笙勾著勾著把自己勾急眼了,左行云的胸膛滾燙,明明下身也粗硬成那樣,雞巴都快把兩層褲子頂破了,怎么還能裝得跟個坐懷不安的柳下惠一樣,“我他媽本來是個正常男人,都怪你,要不是你隔三差五就猥褻我,我哪會一碰見你……下面就流水流成這樣……我不管,你他媽今天跟老子回家!”
花笙又炸毛了。
假老虎真貓咪,這才是他認識的花笙,罵罵咧咧,張牙舞爪。
“自從遇見你之后,我身邊就沒發生過好事兒,本來我的生活很平靜的,都是你瞎摻和!”花笙憤憤地掀開了校服,從他腿上彈起來,指著他的臉罵,“如果你今天來找我,只是想跟我說換小組成員的話,那你不用通知我,你直接跟老班說就行了,反正他們從來都不尊重我的意見?!?
“還以為你們好學生有多清高,多無私奉獻呢,還不是都一樣,虛偽至極!”花笙越想越氣,“所以前幾次你都是拿我尋開心,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我!說什么喜歡……我看你他媽就是喜歡摸我,他媽的死變態……操!”
“哦喜歡的時候就像狗一樣,在我旁邊蹭來蹭去,不喜歡的時候就把我推開……”花笙氣憤地背過身,陰陽怪氣起來,“也是,你快要高考了嘛,高考對你來說多重要啊,改變人生的唯一轉折點呢?!?
左行云站了起來,陰莖邦硬,把寬松的褲子挺起一個大帳篷,他盯著花笙的后腦勺,無聲的向前邁了幾步。
花笙依舊滔滔不絕的罵著,“不愿意跟我們這種人私混是怕成績下降吧?什么學霸呀,暗地里不知道偷偷摸摸學了多久,維持什么人設呢你,怎么著?跟我多待一會時間就考不了第一了?那你這個學霸也不怎么樣啊……行吧行吧,既然你真的這么討厭我,那以后咱們就再也不見,你去找你的新搭檔吧,你去騷擾他吧,煩死了!”
花笙越想越氣,覺得自己丟了個大人,方才在他身上做的一系列動作都變成了可笑的勾引,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尷尬的場景。
誰知剛一轉身就看見左行云的臉。
他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后,身高和體格都壓他一頭,花笙不自覺后退了兩步,視線向下滑動,看到被頂的高高聳起的褲子,花笙愣了一下。
剛才還沒這么大。
左行云微微彎著眉眼,在他臉上奇異的出現了一個笑的表情,本以為被如此辱罵的,左行云會惱羞成怒,誰知他居然還笑?
花笙兇他,“你笑什么……”
“花笙。”左行云笑道,“你終于體會到我的感覺了。”
“什么感覺?”
“我那天看見你和崔雨摟摟抱抱的感覺。”左行云牽起他的手,雙手將他的手捧住,遞到嘴邊哈了口氣,那雙桃花眼中的深情透過半框眼鏡絲毫不減,直直看進花笙的眼底,“吃醋的感覺?!?
……
左行云跟著花笙回了家。
他發現花笙是一個渾身反骨的人,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他就偏要做。
因此,如果想讓他帶自己回家,那么就一定要強硬的拒絕。
花笙氣極了,幾乎被逼出淚來,興許是沒有人這么拒絕過他,氣沖沖拉著左行云的衣袖就要帶他回家,這正中他下懷。
從出校門打出租車疾馳四十分鐘才到達花笙的別墅,期間他一直沒有松開過左行云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似的。
下了車,他拽著左行云穿過寬敞院子,目的明確的直奔二樓。
左行云來不及打量他家豪華氣派的別墅,他只注意到整棟別墅黑漆漆的,沒有開燈,大概是沒有人在家。
他想起若干年前來到花笙的家也是這樣,富麗堂皇卻寂靜無聲。
不……還是有聲的。
“汪汪汪!!!”一只毛發柔順有光澤的邊牧見到陌生人,遠遠的就朝花笙他們沖了過來,花笙像是做了虧心事,被發現一般著急忙慌的把左行云扯到自己身后,俯身抱住沖撞上來的邊牧,“別別別別激動……別叫這么大聲,我去……”
邊牧激動地搖頭擺尾,尾巴啪啪啪的拍打著花笙的肩膀在他的懷里亂拱,一邊嚶嚀一邊示威著,“汪汪汪!唔汪!”
花笙揚起頭,避開它結實有力的尾巴,心想,還好不是白豬,那只他養了十多年的拉布拉多。
那尾巴打人一下,得留淤青,好幾天都散不去的那種。
事實上,這樣的熱情相接,每天都要發生一次,所以即使一個人住在這里,他也不會覺得害怕。這么多條狗,該害怕的是入室搶劫
的強盜小偷。
大哥和姐姐不?;貋?,這個地方是為了花笙上學專門買的。
他無數次吐槽過,特地為我買的,還離這么遠?
想著想著跑神了,直到邊牧朝著花笙身后的左行云沖去他才反應過來,抓豬一樣死死抱住,“大花,大花你聽我說……別激動,他不是壞人。”
這只名為大花的邊牧情緒激動,不管花笙的阻攔對著左行云狂吠,拉都拉不住。
花笙整個人都撲在大花身上,回頭沖著左行云喊,“還看什么看,趕緊走,進房間……就隔壁那個房間……快,我拉不住它了!”
他用眼神急切的示意左行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心里擔心這樣的叫聲,極有可能把白豬吸引過來。
白豬是十幾歲的拉布拉多,看著年紀大,實際上身手矯健,他要是對左行云產生敵意,撲過去,那不是花笙拉不拉的到的問題了。
左行云看著邊牧,后撤了一步,抬手推門,誰知他的手剛放在門把上,一只淡黃到有些發白的大狗嗖的一聲從樓下竄了上來,像是一個飛速沖撞的白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朝著左行云沖去!
說曹操曹操到!
花笙暗罵一聲,我操……完了!
他眼疾手快,逮住欄桿邊的一根繩子套在大花身上,又立刻蹲下攔住白豬的沖擊,白豬見主人突然蹲下,不得不急剎車四只腳并攏在瓷磚地上滑行了半米,手忙腳亂的放緩了速度,直直撞進花笙的懷里。
“還愣著看什么,趕緊往房間里躲呀,真想被狗咬死???”花笙掃了左行云,眼見他還愣在那邊,不由著急,他一邊安撫白豬,“好啦好啦,豬豬不跟他一般見識啊,一大把年紀了,別這樣,別這樣……”
白豬已經13歲了,是條老狗,剛剛竄上來,費了他老大勁,它一個勁喘氣,奮力掙脫花笙的懷抱,沖著左行云哼哼唧唧,尾巴像直升機的羽翼一般,360度的轉動,“汪!汪汪!”
花笙愣了一下,白豬這可不像是有敵意的樣子,怎么還對著左行云哼哼上了?
他將信將疑地松了手,果不其然,白豬立刻沖到左行云身邊搖尾巴,尾巴結實而有力的打在它自己的粗腰上,興奮得整個屁股都在扭動,花笙難以置信,白豬居然對一個陌生人這么大反應,圍著左行云的身體轉圈,一副獻殷勤的諂媚樣。
左行云俯下身子,抬手摸了摸白豬的頭。
誰知白豬像是被幸福的沖擊波撞暈了一樣,周遭仿佛冒著粉紅泡泡,他乖順地倚在左行云的小腿上,尾巴在地上270度的掃蕩。
花笙看呆了,“這……左行云,你對我家狗下了什么藥,他怎么這么喜歡你?”
他看向旁邊渾身炸毛,豎著尾巴示威的大花,又不解道,“……那大花怎么這么討厭你?”
兩種狗兩種態度。
左行云順勢蹲下,撫摸著白豬的頭,從腦袋摸到尾巴,白豬高昂的仰起頭,像一個洋洋得意的士兵,它對著左行云哈哈喘氣,兩只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還興奮地抬起腳搭在左行云的手背上。
左行云轉眸看他,似笑非笑地說,“或許我很久以前見過他?!?
花笙蹙了蹙眉,眼看著自己的狗對著別人獻殷勤,他不樂意了,對著白豬招了招手,“白豬,到這來,別理他。”
白豬見主人在呼喚自己,條件反射站了起來朝花笙走了幾步,又回頭望了望左行云,花笙頭一次在一只狗的臉上看出依依不舍的神情。
“我靠,你被他下蠱了吧?”自己養了十幾年的狗,居然對著別人搖尾巴,還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花笙不樂意了,把這一切的仇恨都轉到左行云身上,決定好好修理修理他。
他一把拉住左行云的手腕,拽著他進了房間。
“好你個左行云,居然對我的狗下蠱?!彼桓绷髅喊缘目谖?,手上力氣加重幾分,“給我過來,看我不修理修理你!”
總之,修理是假,想把他拉進去找個理由欺負一遍是真。
他反鎖上門,只開了一盞暗燈,拽著左行云步履匆匆的向前幾步,一把把他摔到床上。
如果左行云不想走,他的力氣是絕對拽不動的。
這死悶騷,分明就很爽,臉上還裝著一副不知所措的驚愕模樣,裝給誰看呢?
“你現在到我的地盤了!”花笙拉下校服拉鏈,干脆利落的將校服甩到一邊,勾起一邊嘴角做了個邪笑,神情猥瑣,“接下來我想做什么你都只有乖乖承受,哼?!?
左行云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唇,心里發癢,但還是按耐住神色。
他喜歡這樣子的py。
平時都是花笙處于被動的狀態,今天角色互換,自己倒像個楚楚可憐的高中生了。這種體驗令左行云十分新奇,他想看花笙為了報復他能做到哪一步。
他看了眼花笙,又迅速的垂下眼簾。
“哼!”花笙從鼻腔里發出一個氣音,一步一步走到床邊,俯下身子趴在他身上,像只張牙舞爪的貓。
左行云進入了角色,朝后退了幾步,行動上是不卑不亢。
花笙拉住他的衣領,揪著他湊近自己,一字一句道,“現在,你給我把衣服脫了!”
左行云瞳孔放大,隨后遲疑地搖頭,“花笙,我們不能這樣?!?
“不能……哪樣?”花笙哼笑一聲,不屑道,“你還裝上癮了是吧?這是我的家,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想做什么——那可由不得你?!?
花笙頭腦簡單,還是一個實打實的行動派。此時,他對左行云的欲拒還迎產生了極大興趣,不讓他過來,他偏要過來。
他從來沒有這樣耍過流氓,都是依葫蘆畫瓢,左行云怎么做,他就學著怎么做,他動作說不上十分嫻熟,去拉左行云的拉鏈,“你聽好了,我可不是你想甩就能甩的掉的……我靠,怎么這么難拉?”
拉鏈被線頭卡住了,一時動彈不得,花笙皺著眉加重手上力氣,瞬間罵罵咧咧,“你這什么破校服?”
左行云抬手,握住了花笙的手,帶著手用巧勁,輕而易舉的就拉開了校服拉鏈。
花笙愣了一聲,很快又恢復他的流氓本色,“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順著左行云的手扒下了他的衣服,左行云不明就里,眼看著花笙朝自己靠近,手伸向他的校服褲上,沒輕沒重地按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他立竿見影的硬了。
熟悉的事物逐漸龐大硬挺起來,在花笙的手心里發生著某種生理上的膨脹行為。
裝什么呀,這不是很爽嗎?花笙在心里無聲的啐了一句。
“現在把褲子也脫了!”花笙手指微微用力在他腿間揉了一把,兇巴巴地命令道,“真是礙事?!?
左行云性欲越發旺盛,喉結上下滾動一番,抬了抬眼鏡,“為什么要脫褲子?”
“為什么要脫褲子,你說呢?”花笙揚起眉梢,斜著眼睨他,“當然是為了伺候我啊,你以為我把你喊來是讓你當大爺的嗎?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威力!”
左行云咽了咽唾沫,望著他的眼神閃爍,花笙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兩人進行著一場沉默卻氣勢洶洶的拉扯。
半晌,左行云嘆了口氣,好似極不情愿,動作利落的脫下了褲子。
花笙挑著一邊眉,流里流氣地垂了個口哨。
門外被攔著的兩條狗以為是主角在吹口哨逗他們,隔著門狂吠,還伸出爪子扒拉門板。
一聲一聲的哼哼唧唧倒像極了左行云的心理活動,他表面一派沉靜,其實內心早已歡呼雀躍,只恨自己不是那兩條狗,叫聲不一定比門外的那兩只大,但尾巴一定已經搖成螺旋槳了。
身后沒尾巴,身前的雞巴倒是翹的挺高。
“你裝的還挺像那么回事的?!被虾笸肆税氩?,垂眼鄙夷地看著他那根混賬東西,“我還以為對我沒感覺了,沒想到還是一個變態。”
他抬手握住左行云的雞巴,故意向外扯了扯,左行云巋然不動,只是肉棒伸長了幾厘米。
花笙揶揄道,“你瞧瞧你這根狗雞巴,都在流水了?!?
左行云喉結上下滾動,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上身僅剩的薄款毛衣,微微低著頭,站在花笙面前頗有幾分不知所措,俊秀的眉頭皺起,活像被老師冤枉的好學生。
花笙心底里涌出奇異的興奮,他感覺到內褲上也有了絲絲縷縷的濕潤,心跳速度快到飛起。
他的內心像是有貓在撓一般,門外的狗吠叫得他心煩意亂,左行云就這樣垂著頭,一言不發,將主動權交給花笙。
花笙想對他動手動腳卻又不知從何下手,他捏了捏手中勃起粗硬的大肉棒,鼻腔內的呼吸加速輪替,他粗聲粗氣地說,“好你個左行云,把我家兩只狗逗得這么激動,你說說你要怎么賠我?”
他隨意找了個理由,踮著腳身子向前傾,整個人都貼在左行云的身上,他一手慢條斯理的擼動肉筋,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看你還是以身相許吧,哼哼!”
“為什么不看著我?怎么現在還矜持上了?”見左行云別過腦袋,花笙不滿地沖著左行云的臉上吹了一口氣,左行云的發絲飄逸揚起,又迅速落回俊美的劍眉上。
花笙看了心里更加歡喜,總覺得左行云居然比之前都長得眉清目秀了不少。
他搭在左行云肩膀上的手也開始不老實,順著他寬大的毛衣里向下伸,“這樣吧,左行云,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那么為我做一些事,應該也是不介意的吧……”
左手手指圈住粗大的龜頭,握著肉柱輕微晃了晃,右手像一條靈活的蛇一般,在左行云胸口的肌膚上滑動。
左行云害怕自己的心跳會嚇到花笙,故意將呼吸變得粗重了些,神色略顯倉惶,“你……想讓我為你做什么?”
花笙在他胸肌上摸了兩把,覺得手感不錯,又向腹肌下伸,只是衣服限制了他的動作,他不滿地抽出手來。
此時,左行云早已硬的不行,龜頭處分泌透明的液體,比起花笙剛剛握上去的時候足足粗長了兩倍。
花笙心里暗笑,果不其然,還是在裝。
表情清純無辜,下身反應這么大。
也是,誰知平時清冷低調的學霸,除了猥瑣癡漢的一面,還有這種不知所措的純真呢?
“做一些你一直期待的事?!被瞎戳斯此南掳?,松開握住雞巴的手,牽起他的衣袖,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床邊走。
左行云僵著身子,硬著雞巴,機械地跟隨花笙的腳步,方才花笙說的那一句“期待的事”砸得他暈頭轉向,他此刻走在軟綿綿的地毯上,像是踩在了棉花糖般的云朵里,輕飄飄的找不到支點。
期待的事……是他心里想的那樣嗎?
花笙還沒有認出他是誰,也沒有答應他的告白,難道就要和他做這種事情?
雖說花笙已經成年了,身體的各項器官也達到了成熟,但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他做愛,他想花笙心甘情愿的……現在是心甘情愿嗎?
花笙一把把左行云推倒在床上,左行云的目光牢牢的粘在花笙臉上,各種心思東倒西歪,和花笙即將要做愛的幸福感迎面撲來,一層一層的海浪快要壓過他的理智。
“我……”
“不許提要求?!被瞎庵_爬了上來,結結實實的坐在左行云的腰腹上,他捂住他的嘴,專制蠻橫地說道,“你以為我把你推在床上,就是要和你做愛嗎?哼,想得美,只是讓你把上次沒做完的事情做了!”
左行云目光頓了一下,睜大了眼睛,滿是困惑。
“上次在那個雜物間里,我說要懲罰你,結果呢?”花笙眉頭深深皺了起來,舊事重提,“結果你還是我我行我素,告訴你,這次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你以為你想甩掉我,根本不可能!告訴你只我甩別人的份,還沒有別人甩我的。、花笙越想越氣越氣,語氣也兇了起來,”喂,聽到沒有?”
“……聽到了。”
“我看你挺樂在其中才這么跟你說的?!被险f,“我再最后確認一遍,如果實在不愿意,你可以拒絕,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左行云直勾勾地看著他,默不作聲。
“三……”
花笙開始倒計時,下最后的通牒。
“二?!?
左行云沒有反應。
“一!”
“哼,現在給老子把褲子脫了,然后……舔。”
花笙的下身上只長了幾根稀稀疏疏的陰毛,發育不良的陰莖顫顫巍巍的耷拉在兩腿之間。
他張開雙腿,那條小縫翕張出一條蜜色的小口,晶瑩粘稠的淫液從花蕊中緩緩向下延伸,一路滑出引人入勝的痕跡,像是蝸牛爬過的葉片,濕漉漉亮晶晶的。
左行云看的入了迷,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低頭將雙唇印在翕張的嫩穴,如同虔誠的信徒。
雙唇觸到一片柔軟的濕潤,他明顯的感覺到花笙抖了一下,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陣腥甜的幽香鉆入鼻腔,這是花笙不同于任何人的味道,是專屬于他的清香。
他探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陰唇,舌尖剛一觸碰到那圓潤的陰蒂,花笙的小穴猛地夾了一下,激動地冒出一陣淫水來。
左行云抬眼看了看花笙的表情,花笙面色緋紅,咬著下唇,露出一邊虎牙,一副緊張又期待的表情。
見自己正被左行云注視,花笙立刻擺出一副兇狠的模樣,“我靠,你看什么看?給我認真舔!不許看我!”
左行云深知花笙是個臉皮子薄的,便低下了頭,專心致志地舔了起來。
“唔……嗯……”花笙爽得腳趾收緊,腳背弓起,為了避免漏出更多呻吟,他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巴,結果卻適得其反,左行云的口活實在高超,小學雞的花笙哪能招架得住,越是想抑制越是難抑制,斷斷續續的呻吟從指縫中溢出,“嗯……唔……”
“啊啊唔……唔……嗯啊……”舌頭與陰蒂摩擦帶來愉悅的感受令他不禁并攏雙腿,夾住了左行云的腦袋,兩條光潔白皙的腿為了不向下滑,纏在他的肩背上,“唔……死變態……好爽……再重點……唔……”
“你他媽不是狗嗎,唔……舔重一點……”他猶覺不夠,夾住他的脖頸向前挪了挪屁股,將水流不止的嫩穴往左行云的嘴巴里送的更深,“嗯……對,就是這樣,使勁舔……哦啊……好舒服,小狗……好舒服……”
得了花笙的指令,左行云不再收斂,整張嘴都貼在小穴上,津津有味地吮吸里面腥甜的騷水,舌頭飛速的在嫩肉里攪拌著,刺激的花笙一陣一陣的痙攣。
“啊……好爽……那是什么地方唔……好酸……好麻……好舒服……”花笙閉上眼睛,爽到高高揚起了頭,此刻也不捂嘴巴了,總之家里沒有人,反正外面的狗叫聲比他的狼叫聲大多了,誰也聽不見,“啊啊啊……死變態……真會舔,操……算你會舔……媽的嗚……”
他雙手搭在左行云的頭發上,手指陷進濃密的發絲緊緊揪著,屁股隨著左行云的動作一抬一
抬,小穴一翕一張,“啊啊啊……變態……好濕,舔得好濕……唔,好舒服……再多一點,嗯……抱住我……”
情欲正濃時是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的,他只想要做行云才做的更用力,更粗暴些。
他本來就是個追求快感的人,老爸老媽不讓他和別人親密接觸,是害怕他的秘密,繼而受到傷害,可左行云他已經知道了。
好在左行云雖然變態了點,倒是個守口如瓶的,也遵守和他的約定,反正一次也是弄,兩次也是口,這不,還沒有第三次嘛,在自己的地盤,難不成左行云還霸王硬上弓了?
就他這個窮小子的家庭,他能把他送進監獄八回。
“唔……”濕滑的舌頭在花笙大腿之中攻城略地,技巧嫻熟地來回舔弄,靈活的舌尖卷走花穴里分泌出來的淫水,又體貼地安撫備受冷落的陰蒂,邊舔邊咬邊吸,有條不紊地掃弄著,“唔啊啊……快……好快……慢一點……嗯死窮書生……臭變態……”
其實并不快,對花笙來說是他剛好可以接受的程度,小穴在左行云的手口調教下慢慢提高了標準,不再如第一次那樣一摸就潮吹。
也不知道左行云是不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果真放慢了速度,用舌頭在陰戶里緩慢攪拌,舌尖故意逗弄飽滿漲紅的小豆子,他只覺得靈魂都被吸到了高潮,左行云俊美冷淡了臉埋在他的胯下,高挺的鼻梁戳在他的逐漸勃起的陰莖上,鼻腔內的呼吸都是撩撥他性致的興奮劑。
“啊啊啊……死變態……窮書生……狐、狐貍精……”
左行云跪在地上直起上身舔花笙,兩手托起他白嫩的大腿,由下到上由上到下來回用力舔吻,爽得花笙汁水四溢。
花笙瞇起雙眼,從睫羽中看左行云,他早被舔得不著四六,腦袋暈乎乎的,只有小穴收縮著溢出騷水,左行云認真專注地為他做著口活,這副神情他曾在很多場合里看見過,自習課上,考場里,辦公室,與學習有關的地方左行云一向表現得嚴肅認真。
可現在不是做題也不是考試,左行云在和他廝混。
一個十項全能的大學霸被他拐回家為自己口交,他身下的是班主任的心頭寶,班上考試平均分的頂梁柱……
似乎是察覺到花笙的視線,左行云抬眼望了花笙一眼,那雙優越的桃花眼隔著鏡片深情而專注的盯著他,半框眼鏡擋住山根處的小痣,漆黑的眸子里浮現出一絲笑意,清冷和妖媚在他的眼底得到完美體現,花笙一愣,心跳也為之一顫,覺得他不是什么被強迫的無辜書生,而是在書生進京趕考的路上,勾引他撲倒他再吸干洋氣的男狐貍精。
“唔……我說了,你別看我……”左行云的視線一落在他的臉上,他下身就更加激動,淫水流的更加歡騰,他慌慌張張去遮左行云的眼睛,碰歪了他鼻梁上的眼鏡,花笙索性摘掉他的眼鏡,嘴里嘟嚷著臟話,“他媽的死變態,你這個……男狐貍精。”
左行云沒有做錯什么,他只是聽從了花笙的命令,可花笙聽下卻覺得害臊,只好將氣撒在他身上,手心里左行云不斷眨著眼睛,濃密的睫毛在他的手心撲騰,弄得他掌心癢,心也跟著癢癢。
花笙罵罵咧咧,“不許眨眼,給我閉上!再看……再看,我就去找塊布條,把你的眼睛給蒙??!”
左行云愣了愣,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自己被蒙住眼睛的模樣,或許會被綁起雙手,只能跪著為花笙口交,發號施令的是花笙,被爽的失魂落魄的也是花笙。
被命令著當一般對待的是自己,可真正能讓花笙爽到流水的也是自己。
蒙眼……他喜歡這樣的py。
“不準停,給我繼續?!备杏X到身下人的分心,花笙夾著他的頭抬起腰臀,將嫩穴喂到左行云的雙唇,“沒把老子伺候爽就不能停!”
滑膩的液體沾染了他的下半張臉,左行云薄唇被蹭的緋紅,一副被蹂躪的不輕的脆弱模樣。
花笙看得邪火亂竄,左行云越是被動,越是激發了他的凌虐欲,看來這樣欺負別人也很好玩……不,不是別人,只有左行云,這種不得不從的貞潔模樣,只有出現在左行云身上才能讓他男人的征服欲得到身心上的滿足。
精蟲上腦的花笙是沒有智商的,他覺得爽了還想更爽,盡管方才的眼神有些奇怪,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后,左行云的舌頭已經在他嫩穴里四處征戰,將所以淫水已經洗劫一空了,他還是沒有高潮。
他現在和最初大不相同了,第一次和左行云在狹小網吧包間里做這檔子事的時候也就一個月前,那時候一摸他就潮吹,一舔就收縮痙攣,仿佛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比他的花穴更敏感的了。
他后面去網上查了一下,那個不是尿尿,而是高潮,女人性愛中受到刺激的時候可能會突然夾緊冒出一陣陣潮水,那就是高潮。
因為花笙長了個女性器官,所以也理所當然的能高潮。
而現在……花笙緊緊夾著左行云的腦袋,小穴爽得不能自已,卻仍然覺得差了點什么。
騷水瘋狂地與左行云的津液混雜交合,陰蒂每被左行
云一挑逗,就出現電擊一樣的快感,酥酥麻麻,有些發酸,以至于他的雙腿都盤不住左行云的肩膀,顫抖著滑下來,“啊啊啊……狐貍精……臭變態吸得老子好爽……唔……小豆豆……嗯,用舌尖再戳一戳……唔……就是這樣……嗯啊啊……”
左行云在床事上對花笙言聽計從,像個出色的員工等待著老板布置的下一個任務,說是用舌頭,就不會用牙齒。他也對花笙的身體愛不釋手,下身挺直的肉棒無法緩解,只能通過舔吻緩緩釋放他的欲望,他閉著眼睛,用舌頭探尋花笙身體最深處的秘密。
嬌嫩的花蕊被暴雨淋得顫抖,濕淋淋的,惹人憐惜。
“臭書生……好爽……乖、乖狗狗……”花笙被舔得迷迷糊糊的,嘴里的夸獎是夸狗的那套,此刻放在左行云身上也不違和,“乖狗狗……再舔舔主人,舌頭唔……舌頭好短……嗯……”
左行云忽然用牙齒輕輕咬住了花笙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啊啊啊啊……”花笙頓時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浪叫,“啊啊啊……左行云……唔啊啊……來了來了……要噴出去了嗚嗚嗚啊啊啊……”
花笙身體劇烈一彈,雪白的肉臀拼命來回抖動,噴涌而出的淫水猛地澆到了左行云的臉上,一股一股地沖刷他的薄唇、下巴、鼻梁,甚至濺到了他濃密纖長的睫毛上。
左行云閉著眼,任臉上粘稠的淫水順著面部線條緩緩滑落,如果沒有花笙,單單只看左行云,還以為是剛運動完從田徑場回來,亦或是不慎被水槍滋了一臉水還來不及擦,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剛給人做完口活。
俊美得動人心魄,清冷得令人想入非非。
潮吹與射精的感覺差不多,爽意退卻后便籠罩上一層深深的疲倦,花笙仰躺在大床上,額間發絲被汗濕透,蓬松的卷毛稍稍耷拉著,兩條白嫩細長的腿圈不住他的頭,終是緩緩滑了下來。
“嗯……”花笙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意猶未盡的喟嘆,他半睜著眼睛看向左行云,左行云也凝視著他,淫液粘在他的睫毛、嘴唇和鼻梁上。
花笙不自覺地舔了舔下唇,總覺得逆來順受的左行云比平時招人喜歡些,按理說以往爽過之后就該讓他滾了,可今天,他的潛意識還不想讓左行云走。
他正猶豫著該找什么理由把他留下,左行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來。
“太晚了,我該回家了?!?
全身赤裸一絲不掛,下半身翹的老高,怒張的龜頭還冒著水,左行云管這叫“要回家了”。
左行云垂眼,“你已經懲罰過了,那么我也該走了……你不愿意學習,明天我讓老師給你換一個組員,從此以后我們……”
他頓了頓,像是極不愿意說出過半句話,又咬著牙道,“井水不犯河水吧?!?
花笙突然睜大了眼睛,怎么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還在糾結這件事?這他媽的窮酸學霸腦子是不是只有一根筋?這么迂腐!
左行云撇了眼花笙,彎腰尋找自己的褲子,花笙見狀,哪還忍得下去,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光著腳咚咚咚地跑向左行云,雙手搶過他手中的褲子,罵道,“你是不是有病!我讓你滾了?招惹了我就想跑,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有時候真搞不懂你們書呆子,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現在假惺惺的要回去了,到時候半夜三點鐘想起來,不得坐起來給自己兩巴掌?”花笙一拳錘在左行云的胸膛,氣沖沖道,“還敢說換成員這回事……我跟你說,這世界上沒有別人甩我的,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剛剛舔我的時候你不也很爽嗎?這還沒穿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吶。”花笙哼了一聲,“我看你的膽量也不過如此,那當初是怎么敢把我拉進你的房間的……怎么?被奪舍了,轉性了?”
左行云心跳得飛起,表面不動聲色,喉結上下滾動,盡力壓制住上揚的嘴角。
他向來不茍言笑,沉靜嚴肅,除了看見花笙。
被他的笑容所感染,所以也想笑。
花笙一身反骨,所以只要和反著干,就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微微皺起眉頭,緩緩搖了搖頭,“花笙,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想和你做更親密的事,我表達過很多次,可你都不接受,既然不接受,就不要來招惹我?!?
“今天晚上的事,我不會告訴別人,就到此為止吧?!弊笮性茋@了口氣,“把衣服還給我吧……”
“放屁!”花笙怒了,“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了沒讓你走,他媽的,你別逼我,今天非得把你操死!”
此話一出,左行云愣住了,花笙也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心率瞬間飆升到180,臉頰蹭的一下變得又紅又燙。
“看什么看,就、就是要操死你!”花笙嘴里嚼著這些虎狼之詞,結結巴巴道,“你別以為我不敢,這里……這里可是我的地盤?!?
左行云盯著他看了半分鐘,眼睛里的神色復雜,隨后,他搖搖頭,從花笙手里扯出自己的校服,自顧自穿了起來。
花笙恍然間看見他嘴角向上抬了
抬,又握拳在嘴邊咳了咳,按壓下臉上的笑意。
這是什么意思?嘲笑嗎?
我靠,嘲笑他!
花笙頓時感覺自己的男人尊嚴受到了打擊,臉上的慌張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燃燒起的斗志,眼看著左行云已經穿戴整齊,他卻不能這么輕易的就讓他走了。氣勢洶洶地朝著他撲了過去。
左行云當然聽見了身后的動靜,拿起書包作勢要離開。忽地腰間一緊,一雙胳膊牢牢的環在了他的腰上。
“你不許走!”花笙的臉緊緊貼在他的后背,語氣變得急切又暴躁,“我、我要操你!“
“……花笙,別開玩笑了?!弊笮性瓢忾_環住自己腰的手,可花笙在此刻的力氣奇大,像八爪魚一般牢牢地掛在他身上,狗皮膏藥似的攆都攆不走。
“我不走,我沒開玩笑!”花笙蠻不講理嚷嚷道,“左行云,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想和我睡覺嗎?你不想和我做愛嗎?”
花笙總是語出驚人,說出的話不經過腦子,“你在害怕什么?都是成年人了……我今天就讓你破這個例,你、你敢不敢?”
左行云動作頓住,”破……什么例?”
“反正我們抱也抱過,親也親過了,干脆發展的再深一點,你……你不會不懂吧!”花笙光溜溜的下身貼著左行云輕微聳動了一下,他加重了手臂的力氣,笨拙地說,“雖然我長了個女人的器官,但是不代表我就沒有這種能力了,反正你是男的,做一下也不會懷孕……你覺得呢?”
左行云說不出話了,難怪他覺得花笙說的話怪怪的,原來居然是想要上他?
他轉過身來,盯著花笙,眼前人閉著眼睛,睫毛劇烈顫動,大概也是覺得自己的話荒唐至極,熱氣從臉頰一直燒到了耳根。
左行云心里流動著一種奇妙的感覺,暗自思忖著什么,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情愫。
“左行云,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你愿不愿意讓我……欺負一下?!被虾裰樒さ卣f,“我還從來沒有跟別人做過這種事,你是第一個,你要是拒絕我的話,我就讓你走,從此以后咱們就兩清吧……但你不許跟別人說這些事,我們以后就當普通的同班同學,僅此而已……”
他說的這些話其實是給自己留了些余地,按照左行云剛才要走的架勢,一定會扒開他的手。
他自己還沒過心里那關,才不喜歡男人,他只是見不得左行云一副提褲子不認人的渣男模樣,想說出這些話來嚇嚇他,如果走了,至少自己扳回一成。
他不是要甩我的,他是被我嚇走的。
下一秒,他的手被左行云挪開,花笙松了一口氣,如獲大赦,好在他拒絕了,還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他直起身子,向后退了兩步,誰知還沒站穩,左行云就抓著他的手腕一拉,將人抱進了懷里。
花笙腦子一懵:?
“花笙,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左行云埋在他的頸窩里,聲音從耳側傳來,“沒想到做愛這件事居然是你先提起,花笙,我愿意,但是你呢?你真的愿意嗎?”
花笙的臉頰微微抽動了一下,抬眼看他,緩緩的從嗓子里發出一個字,“……啊?”
“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我是說操你,我、上、你?”花笙滿臉震驚,舌頭差點打結,“你、你怎么這么輕易就答應了?不是,左行云,我真操了!我可是來真的……不是和你鬧著玩的。”
“嗯?!弊笮性扑砷_他,眼里滿含笑意,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矜持,“現在嗎?”
話雖這樣說著,手已經放在拉鏈上了,似乎花笙一點頭,他就馬上拉下拉鏈。
花笙語塞,舔了舔嘴唇,面部表情變得有些僵硬,他的眼神左右飄忽了一陣,然后又重新落回了左行云身上。
他越看左行云越像大尾巴狼,好像自己莫名把自己給套住了。
現在是騎虎難下,程溯的鬢角兩側開始淌下汗來,他硬著頭皮說,“既然你自己不走,那可怪不了我,你……你現在給我把衣服脫了!”
行,這是他自找的,左行云看著這么高大,誰知道還愿意甘為人下,為愛做零。
他媽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在花笙青春期的這幾年,也跟著朋友看過片子,他內心沒什么感覺,也完全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應該怎么做,總之,做愛這回事,萬變不離其宗,首先,得把衣服脫了吧。
他握緊拳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抓著衣角向上利落的一脫,白斬雞一樣瘦弱的身材便展示在左行云面前。
即使身材不如左行云健壯,但氣勢不能倒,他直起身子,有意地挺了挺腰,自以為做出一副很有男子氣概的豪邁動作,臉上的表情堅定的像是要為國捐軀。
左行云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留在花笙白皙如玉的身體上,這具美好的胴體他肖想了太多次。
平時花笙穿的衣服松松垮垮,連自己脖子都不曾露出,所以他總是在幻想,幻想校服底下的身體該是怎樣一番美好的景色。
他曾經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