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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沒想到你還挺仗義的嘛?!被献擦俗泊抻甑募绨颍靶邪?,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崔雨向側讓出一步,膽怯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視線。

“不過芬芬還真是可惡啊,明明是我玩手機,還連累你一起,太過分了?!彼е劭肯虼抻?,崔雨又向旁邊繞了一步,花笙差點摔倒,“哎你別躲呀,我又不會打你……嗯,看你平時挺怕我的,我有這么嚇人嘛?”

崔雨用力搖了搖頭,臉上的肌肉抖動。

“難道我長的很兇惡?”

崔雨再次搖了搖頭。

花笙嘖了一聲,皺眉道,“說話。”

“不、不是?!彼叨哙锣碌拈_口。

“你不要對我帶有偏見嘛,都21世紀了,現在的校霸已經不流行打架了,我都是講文明懂禮貌的好校霸?!被咸执钤谒募绨蛏?,像介紹自己的商業宏圖一般侃侃而談,“而且你是我的好同桌。剛剛又幫了我,所謂路遙知馬力,患難見真情,我們也算是一起罰站的好兄弟了吧?!?

崔雨張了張嘴,很想糾正他的成語用法錯誤,又閉上了。

他搞不懂花笙想做什么。

“班上的同學都不喜歡我,他們覺得我就是一個拖油瓶,是一個笑話,所以我找不到朋友,一直很孤單,只能和別的班的做朋友?!被蠂@了口氣,“如果有人愿意陪我玩的話,我也不至于在上課看那么多動漫。”

崔雨遲疑道,“你在班上……朋友不是挺多的。”

“那些都是假朋友,他們是沖著我的錢來的,你不是,你是真心對我好?!被虾V定地說,“你都不接受我的任何示好?!?

在成為同桌的時候,花笙曾偷偷往他的筆袋里塞了五百塊錢,嚇得崔雨當場就交給了老師,放在失物招領處放了許久都沒人去拿。

其實他心中隱隱有猜到可能是這個新同桌放的,但一直沒有證據,眼下看花笙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那500塊錢是你放的?”

“對呀?!被细纱嗟某姓J,“本來想買個小禮物的,但是實在不知道買什么,就塞錢了?!?

崔雨簡直不能理解花笙的腦回路,他當時還以為是誰偷了錢栽贓陷害他,上交的時候還一直撇清關系,說是自己撿的。

難怪花笙當時在臺下臉都青了。

他滿眼震驚地盯著他,“誰跟你說交朋友是要靠塞錢的?”

花笙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說,“這么多年交朋友摸索出來的經驗,塞錢是最快速的方法?!?

“難道他們也是……”

“是啊,只有要出去聚餐的時候會想到我,因為到最后單都是我買。”花笙擺擺手,“害,這事不提了,反正我也有錢,你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嘛?嗯嗯嗯?”

崔雨搖了搖頭。

花笙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失望下來。

然而崔雨繼續說道,“交朋友是靠真心的,不是這些,我之前不跟你說話,是聽見了別人口中的你,所以有些害怕,不敢跟你說話?!?

“其實相處了一個星期,我覺得你人還不錯,雖然不愛學習愛逃課,天天跟老師頂嘴,書桌亂七八糟,東西總會堆在我這里……但是你從來沒有打擾過我,這讓我有些出乎意料,也沒有對我說過臟話。”他抬眼瞄了一眼花笙,“可能是我自己性格的原因,我不會主動去跟別人講話,而且跟你交朋友,我會有壓力,因為我的家庭條件也不是這么好……”

花笙半垂著頭,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崔雨不會是說到他的傷心處了吧……

“花笙,其實如果要交朋友的話我是愿意的,你不要生氣我剛剛說的……”

忽地,他聽見花笙抽了抽鼻子。

崔雨:?

下一秒,花笙擁抱住了他,用力捶了捶他的背,語氣中頗帶著幾分喜極而泣,“好小子,沒看錯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花笙這個班上最好的朋友!”

崔雨受寵若驚,“啊,一來就最好的朋友?”

“還有最最好和最最最好的。”花笙補充道,“不過我還沒找到。”

崔雨身形晃了晃,抬手拍拍他的肩。

“怎么還摟摟抱抱上了?讓你們罰站,你們就這樣思考問題的?劉曉芬講完題就給班上同學安排做完形填空,尋思著出來看看這兩個學生反省的怎樣,花笙是不是又跑出去了……

結果怎么也想不到,一出來就看見這樣兄弟情深的一幕。

“罰站還罰出站友情了是吧!”劉曉芬一拍墻壁,“站直?!?

兩人立刻并排站直,老老實實地低頭。

“喜歡站,再多站十分鐘?!?

“好。”花笙立刻答應,崔雨也跟著點頭。

劉曉芬不想管他們了,扭頭深深嘆了口氣,重新走回教室。

她是今年才接手這個班的,班上的同學是尖子中的尖子,學習習慣良好,成績優異,只有花笙一個不法分子。

沒辦法,大戶人家

的富家子弟,還不是想進來就進來了。

講得口干舌燥也不聽,多么苦口婆心也不好使,上輩子殺了人,這輩子教書育人。

她揉了揉眉心,拿起講臺上的保溫杯,剛擰開蓋子,就看見一個身影動作極快的掠過她的眼前,像是沒有腳步聲一般,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閃出教室了。

看著穿校服的背影,一時分不清那是誰。劉曉芬朝桌下一掃視,發現最里面靠窗的空間里,左行云的呼吸和他的心跳交織纏繞在一起,明明寂靜無聲,但花笙覺得周遭嘈雜無比。

左行云在他的側頸處拱了兩下,沙啞著聲線開口。

“花笙,我吃醋了?!?

花笙一怔,脖子保持不動,轉過眼珠看他,“吃……你吃錯藥了吧?”

“這幾天你對我好冷淡,遇見了也不會正眼看我,為什么?”左行云聲音中帶著委屈,“你不喜歡我,你和他們嬉笑打鬧絲毫不避諱,我就站在旁邊,你的眼里沒有我。”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不喜歡你嗎……嗷!”花笙頸間一痛,是左行云一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他條件反射的往下縮,左行云早有準備,那只環過他腰的手向里帶了一帶,使得花笙的臀部正好撞在左行云的兩腿之間。

下一秒,一陣遠古龍復蘇般的硬挺從臀縫處緩緩升起,他又仿佛回到了那個擁站的地鐵上,身后是左行云猙獰粗壯的肉棒。

“我沒有資格管你的事,我是無關緊要的人?!彼谏险f著傷心欲絕的話,手卻不老實的向下滑,像一條靈活的蛇,擠開層層衣服,爬到他溫熱柔軟的小腹上,左行云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花笙全身都是癢癢肉,被捏的一彎腰后臀便抬起來,重重摩擦過左行云的肉棒,這正中他的下懷,這一撞,撞的他喘息逐漸粗重,撞到他興致勃勃。

“你他媽的死變態,快放開……”花笙用力晃動胳膊想要掙扎出去,卻被左行云鉗制得嚴嚴實實,充滿臟話的咆哮聲再次響起,“我日啊,死變態,臭流氓,喜歡男人的惡心玩意兒!快把你那根狗屌從我的屁股后面拿開!”

天氣逐漸轉涼,花笙穿的也多,只是想不通。明明隔著三四層布料,他的屁股還能感受到那根雞巴上跳動的青筋,滾燙的仿佛要將這幾層阻礙它的布料燃燒殆盡,直直沖進那未被人探尋過的秘密之地。

花笙抬手抓住他的手送到嘴邊狠狠地咬了下去,左行云的身體抖動了一下,鼻腔內溢出一聲悶哼。

花笙這一口是下了死勁的,不把他手指咬到縫針也足夠他留上半個小時的血了,他學著狗攻擊獵物時的狀態,牙齒嵌進左行云的大拇指虎口處,舌頭嘗到一陣腥甜。

左行云動作停頓了幾秒,深呼了一口氣,“……松口?!?

花笙加重了力氣,以實際行動回答。

鮮血順著裂開的傷口流到花笙的唇角,從左行云的角度看上去有一種暴力美學的野性美,這一咬,不但沒有把左行云弄軟,反而讓他的陰莖硬的再上一個高度。

他咬了咬后槽牙,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抓住花笙的三層褲子,用力向下一拉!

突然,一陣涼風從胯下襲來,花笙垂眼向下一看,立刻松了口。

他忙不迭地松開手,彎腰想提起自己的褲子,卻被左行云用那只受傷的手抓住了下頜。

“唔……”花笙疼得瞇起了眼睛,濃密的睫毛擠成一簇,嘴角還殘留著左行云的血液,那血液順著左行云的手指沾到花笙白皙的臉頰上。

對付貓的最好辦法就是拎起它的后頸,后頸就是他的死穴。而對付花笙也一樣,聲東擊西,圍魏救趙。

那朵小花真是花笙最難以啟齒的致命弱點。

由于左行云的力氣奇大,使得花笙一時間嘴巴無法閉合,豐沛的唾液混著鮮血從嘴角留到他尖細的下巴,面頰肉眼可見的發燙變紅。

“花笙,你弄疼我了。”左行云用大拇指將他嘴唇上的血液抹勻,“我心里很酸,手上也很疼?!?

花笙的臉頰因為羞怒和缺氧而緋紅不已,下身寬松的褲子垮到腳邊,光溜溜的雙腿與空氣親密接觸,他不自在地抖了兩下。

完全受制于人,完全無法動彈,這一局又是他輸了。

可即使身體被壓制住了,他仍舊不服,艱難的動著嘴巴嘴巴含糊不清地說,“唔……我要……告、告訴我哥!”

左行云扭過花笙的臉,靜靜看了他一會兒,隨即,又將他的臉別過去,低頭貼在了他的耳邊,咬上了他的耳朵。

他伸出舌頭細細舔舐,從耳廓到耳骨,再到耳垂,沿著滾燙的肌膚紋理,一寸一寸挪動。

對于花笙來說,這是一場曖昧的凌遲。他仰著頭忘記了呼吸,耳邊盡是左行云吞咽唾沫的聲音,額間的碎發在他的脖頸上掃來掃去,他雙腿發軟,支撐不住站立的姿勢,他幾乎向下跪去。

而左行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空閑的右手也輕易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他擼了擼完全硬挺起來的肉莖,將圓潤飽滿的碩大龜頭抵在了花笙白嫩柔軟的臀縫中

。

“唔唔……”花笙的身體僵了一下,立刻辨別出那是什么東西,他玩命地掙扎起來,“啊……唔……不、不行……”

“花笙……”左行云用牙齒輕輕啃咬花笙的耳廓,像是戀人之間寵溺的口吻,“你讓我疼,我讓你爽……好不好?”

“唔唔……不不、不好……”他嚇得大氣不敢喘,扭動著身體掙扎,四肢都在用力,“不行不行……左、左行云……唔……”

左行云雙手都不閑著,左手依舊掐著他的下巴,花笙無論怎樣哭叫掙扎也不松手,他用粗硬的雞巴摩擦著花笙瑟瑟發抖的白臀,右手在他豐厚的臀肉上輕輕揉捏拍打,像是在安撫這團懵懂無知的軟肉。

“不要……不行,左行云……不可以在這里……”花笙撲騰得厲害,緊張慌亂到雙目赤紅渾身顫抖,由于左行云那物件過于龐大,又在他肉臀上細細摩擦,濃密陰毛磨得他下身瘙癢,幾乎能用臀肉感知到了整個碩大的輪廓,“不是你來真的呀……哥,哥,我錯了……左行云,我再也不罵你了,我錯了,你放開我……唔……”

“嗯唔……不要用那個東西撞……”左行云公狗一般的聳動腰身,花笙嚇得連連倒抽冷氣,他抬手去扳左行云的手指,小腹緊繃,胯下被弄得火熱,讓他心驚的是,自己的小穴下又分泌出熟悉的粘液,左行云的狗屌夠長,龜頭直往隱秘的花穴里戳,“不行……啊啊……松開唔……你……你你……”

花笙墊起腳,想盡力離開他的腰胯,而這一系列動作在左行云面前猶如蜉蝣撼樹,左行云捏著他的臉扭向自己,低頭去吻他的唇,堅硬的牙齒磕到花笙的嘴唇上,他痛得悶哼一聲,略一張開嘴,就讓左行云有了可乘之機,靈巧的舌頭立即探入花笙的口腔之中,隱隱約約能嘗到些許血腥。

他垂眼掃了掃,左手虎口處的傷口還在,但血已經不流了。

他眸光暗了暗,含咬住花笙的軟舌,懲罰性的吸吮起來。

“唔……嗚嗚……”花笙被吸得舌頭一疼,唇邊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上下兩頭都遭受到變態的攻擊,他氣得頭暈目眩應接不暇,只能用腿根惶恐地夾緊抽插的肉棒,情欲的緋紅在肌膚上大片大片的蔓延開來,此刻,他已全然處于無助的境地,順從認慫是他唯一的選擇。

“嗯……唔……啊……啊啊……”左行云的強勢接吻還在繼續,花笙后背爬滿了冷汗,他僵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任口中的氧氣被洗劫掠奪,“唔……住、住口……嗯……”

不行了,受不了了,下面好癢……

恥毛不斷的在幼嫩的花穴上撥弄,勾得小穴吐出汩汩液體,源源不斷,粘粘糊糊。

他的小穴每一次激動都與左行云有關,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么會出現這種變化,可左行云觸碰他的時候,他就感到渾身酥麻,燥熱不安。

“唔……好癢……不、不親了,好不好……”花笙的手虛虛抓在左行云的衣袖上,盡力放松掙扎的動作,可憐兮兮地哀求道,“下面別動……死變態……嗯啊……不要撞了……好多水,好滑……”

起初還算干澀,肉棒在臀縫間抽插的動作稍顯艱難,而現在有了淫水豐沛起來,潤滑之后變得暢通無阻。他每一次抽插都用向上頂的力,花笙生怕那根大泥鰍闖進自己前面的小洞。

“左行云……哥哥……嗯……不要這樣……嗚嗚嗚……我錯了……”花笙兩腿之間被抽插得一片泥濘,左行云還沒有插進去已經讓他汁水橫流,難以想象如若真的進去了,該是怎樣一副慘絕人寰的可怕場景。

又癢又刺激,花笙要被這種恐怖的快感折磨瘋掉,嘴里胡言亂語的嚷嚷著,“不要……嗯啊啊……我怕……變態……不要用那個頂啊……??!”

無論是哥哥還是變態,都叫的左行云身心舒暢,最直觀的反應出現在被花笙大腿夾住的肉具,粗壯的柱身竟然還能漲的更大。

頂弄的動作愈發用力,他右手重重的捏住那極度柔軟的肉臀,爽得直哼哼,擺動腰胯,喘息粗重,“嗯……我好喜歡你這么叫我……再叫一聲……小花笙?!?

“唔……變態、死變態……”哥哥兩個字是無心叫的,花笙面色緋紅,抬起手敲打著他結實的大腿,肉臀忍不住扭動,“死變態,放開我……我、我要叫人了……”

渾圓飽滿的肉臀哪是硬挺肉棒的對手,淫液順著左行云抽插的動作流出,順著花笙光裸白皙的大腿內側滑下,一路流過長直的小腿,抵達細瘦性感的腳踝。

他的雙腳被褲子絆住,興許左行云不知道,但花笙肌肉緊繃,只有腳趾能勉強觸地,他保持這種墊腳躲避的姿勢已經許久了,力氣已經達到耗盡的邊緣。

“我想聽你叫我哥哥……”左行云再次捏著花笙的下巴溫柔的逼迫他張開,低頭啄吻上去,勾起齒下的紅舌,隨著口中津液交換的過程一點一點掠奪他的呼吸,他感受到花笙微弱的反抗與劇烈跳動的心臟,一雙桃花眼里帶著溫柔的色澤,“再叫我一次……叫我哥哥好嗎?”

花笙咬緊牙關說不出口,這兩個字讓他立刻聯想到自己真

正的大哥花許,腦海中一出現那張嚴肅的俊臉,花笙便覺得驚恐,他哆嗦了一下,“不行不行……啊唔……不親了唔……下面、下面差點進去了……嗯啊……”

左行云的手來到兩人身體交接處,他用手捏住自己的龜頭,往花笙翕張開合的小穴里送,嚇得花笙幾乎失禁,前后兩個洞都開始流水,他懷疑自己要被左行云這種大逆不道的動作弄失禁了。

他再也不能坐以待斃了,兩條又長又直的白腿不安分的踢起來,先是重重踩上左行云的腳背,可那死豬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執意用龜頭往里戳。

眼看著冒著水的龜頭快要進入幼嫩濕滑的小穴,花笙嚇得尖叫起來,“不不不……不行……不要……嗯唔……啊啊……不可以……”

被男人侵占的恐懼順著尾椎骨攀爬而上,刺激著他的神經,花笙渾身顫栗,眼圈通紅,竟是生生地逼出了眼淚,“別……啊……不,我不要在這里……求求你……唔……”

左行云動作一頓,其實本來也沒有想在這里要他,只是嚇嚇花笙罷了,可沒想到肉棒插在臀縫之中時,占有的想法便占據了上風,此時他看到花笙委屈的直掉眼淚,才后知后覺地抽出肉柱。

“嗚嗚嗚嗚……左行云……唔我要殺了你……”泣不成聲的花笙整個身子猛烈地抽搐起來,才服軟沒有兩分鐘又恢復了之前不馴嘴臭的模樣,“你今天敢……用這個東西捅我……我明天就、就拿刀捅死你嗚嗚嗚……好疼啊……”

左行云抿了抿嘴,手指輕輕撫摸上花笙的肉穴,花笙的聲音噤了一瞬,整個身體向上彈,“啊……你干什么!別……唔……”

這種被人從背后挾持住的姿勢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花笙上身的衣服穿得好好的,火熱難耐,汗流夾背,而光溜溜的下半身又與冷空氣接觸,直教他狠狠體會了一把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別……手指也不行……”花笙伸手去拉左行云的手腕,可左行云的力氣哪是他能撼動的,他只感覺到修長的手指骨骼分明,指尖微涼,緩慢的插進松軟火熱的小穴,帶著柔軟而不容拒絕的力度,一點一點挑逗著充血圓潤的陰蒂。

“唔啊啊……啊……”相比起木訥兇狠的龜頭,左行云手指更加圓滑而熟練,小穴里的嫩肉敏感的不像話,像是吸滿水的海綿,指尖輕輕一掃一刮一按,便涌出黏黏糊糊的淫水,“啊啊……嗯啊……不要……太……太……唔……”

太刺激了……

花笙不敢說出口,畢竟變態這兩個字在左行云這邊都算是至高無上的評價,很難想象他說出刺激這兩個詞,左行云會怎樣變本加厲的扣挖,因此所有情緒都被他強行按捺下去,“唔……嗯啊啊……”

“太什么?”左行云貼著花笙的臉,又添了一根手指,動作規律的抽插著,“好軟好濕啊,花笙寶寶……里面好緊,只是伸進兩根手指都含的好緊,好可愛的花笙寶寶……”

左行云的虎狼之詞花笙不是第一次聽了,可這句仍讓他聽到吐血,從他記事以來就沒有人用寶寶稱呼過他,尤其還是在做這種齷齪色情事的時候。

“唔……你別再往里鉆了唔……也不要叫我寶寶……”花笙盡量控制著語氣,但甜膩的淫叫還是從唇齒中溢了出去,“哦唔……啊嗯……不要摸,不要摸小豆子……啊啊啊……好爽……唔想尿尿……”

“爽嗎?”左行云又添了一根手指,黑眸中閃過一絲光亮,他總算是等到花笙說出自己內心真實感受了,“是什么感覺?小花笙被我的手指摸小穴是什么感覺?”

“唔……沒有感覺……”花笙驚覺自己失言立刻改口,“一點也不舒服,痛好痛……唔嗯……”

口是心非,淫液已經順著左行云的指骨流到手腕了,他抽出手指捏了捏指尖,透明的騷水居然拉絲了,“可是花笙剛才說小豆子很爽……是真的嗎?我讓你很舒服嗎?”

他溫柔地含住花笙的耳垂,重新將三根手指插進爛熟的女穴,此刻他的手指已經不再是最初的微涼,染上了花笙的氣息、汁液和體溫。

花笙頓了一下,被撐開的花穴緩慢回彈,像是記憶海綿一點一點的恢復,酸脹與疼痛一并消失,也隨之帶走了充盈和飽滿,肉穴里只??仗摕o比,一時半會還緩不過來。

然而左行云很關照他,沒有讓這種空虛持續太久,約摸過了半分鐘,他的手指再次進入狹窄的甬道里,花笙竟感到一陣滿足。

這個想法剛冒了個苗頭,就被他憤怒的掐死在腦海中,隨即,他開始自責自己是什么淫蕩的東西,居然會因為左行云惡心變態的挑逗而感到愉快?

不,這樣不行……

他盡力并攏雙腿企圖制止入侵的手指,左行云卻突然朝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花笙心跳一滯,立刻縮起脖子。

太癢了……

他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左行云掌控,酥酥麻麻得手指腳尖都使不上力,整個人倚靠在左行云的懷中,像是在夢中揮動拳頭,卻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是在云海中跌倒,卻怎么也爬不起來。

“唔……真的不要,左行云別……嗯唔……啊……嗯啊……”被擴張開的小穴傳來輕微的撕裂感,左行云伸進了第四根小指,花笙叫嚷著,“啊唔……嗯啊……嗯……啊啊……不要了,進不去了,好痛……嗯啊……”

“小花笙不痛,可以進去的,你看你貪吃的小嘴正在吸我,含著我的手指不讓我拔出去……”他勾了勾深埋在嫩穴里的手指,指甲輕輕刮了刮收縮的肉壁,刺激的他小穴痙攣一下,又是一陣激流涌出。

“啊啊啊……好多水不行了,哥哥……嗯唔……左行云哥哥……啊啊啊……要尿尿了……嗯唔……我要尿了……”一股強烈的刺激在他胯下流動陌生又熟悉,像是失禁又不像,花笙仰著頭劇烈喘息,脖間微微凸起的喉嚨與下頜連成一道優美的線條,左行云加快手上動作,含住了他的喉結。

“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好多手指嗯……不要唔……不要一起動啊,不要啊……啊啊啊……花笙被刺激的口不擇言,“喉嚨好癢——左行云……變態……唔哥哥……不要吸我的血……嗚嗚啊啊啊……下面動的好快嗯啊啊啊……手指、手指不要……唔嗯啊……”

“花笙寶寶,你夾的好緊,一直擠著我的手指……”左行云用舌尖舔弄花笙喉結的皮膚,花笙每叫一聲每求饒一次,他都能直觀的感受到喉結的震動,此刻他也硬得滴水,“你叫我哥哥……你叫我變態,只有你能叫,花笙?!?

“唔……你媽……唔嗯……”左行云加重力氣,花笙被插得尾音上揚,肉穴收縮著絞緊修長的手指,指紋的紋理被他內壁感知得一清二楚。

再這樣胡亂抽插亂按,說不定他又要被左行云插失禁了。

“放過我變態……變態哥哥……左行云……哥哥,左行云變態……”

花笙實在沒轍了,被迫鸚鵡學舌,他的眼前泛起一片一片白光,這種刺激比上次用舌頭舔他小穴還要來的劇烈,“別……別插了,我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啊啊……”

花笙后背酥軟無力,身體不自覺的向下沉去,艱難喘息著,一攪拌機一動都是汁水淋漓。

顫抖的白臀露出不知所措的可憐模樣,赤裸裸的,嬌嫩的,白皙的……一舉一動都格外引人注目。

左行云深深淺淺地探弄著淫靡艷紅的嬌軟陰蒂,挺拔的陰莖蹭著紅腫肥厚的陰唇。

想進去,十分想進去。

很想徹底侵占心上人,想看到他被自己操干得口水橫流的模樣……想讓夢境里才能出現的場景變成現實。

花笙扭得跟水蛇一樣,奮力避開性欲的浪潮,緊致的甬道卻牢牢含住了他的手指,無論再怎樣負隅頑抗也無濟于事。

花笙雙腿發軟,完全退化到牙牙學語的地步,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嗓子里說不出其他話,他仰著臉,唾液順著兩腮向下流,雙目渙散,“嗯……啊啊……唔……好、好舒服……啊……小豆子好軟……好酸……好舒服……”

體力在透支,掙扎在消減,左行云的手指粘住細嫩的軟肉左右撥弄,肥大的囊袋擠在他的后穴上,胯下的濕熱快要將他磨的失去理智,在這種被迫曖昧的環境下,花笙的腹部有一股暖流向胯下聚集,漸漸地那根花莖,顫顫巍巍的抬起頭。

他居然被左行云的猥褻摸出了快感!

“唔……醒了……左行云,我硬了……嗯啊……不要咬我的喉嚨了,好癢、好癢啊……嗯啊啊……”花笙被性欲支配的渾渾噩噩,眼神空洞,渾濁的腦袋分不清好壞,張開嘴巴軟綿綿的呻吟著。

此刻,他終于放下了芥蒂,直面自己的真實情感,他握住自己硬挺的陰莖,邊擼邊叫,“啊啊……好爽……好爽……為什么……操!為什么……被變態摸也的這么爽……唔啊啊……”

他爽得閉上了眼睛,小穴被左行云欺負得已經無法完全合攏,臀肉上沁著薄汗,彈滑無比。

他覺得很熱,無論是胯下還是穿著厚衣服的上身,“好熱,左行云我好熱……唔啊……嗯啊啊……啊啊啊……哦啊啊……為什么這么爽……我不要這樣……放開我……放開我一下……嗯……嗯唔……”

左行云終于肯放過他的喉嚨,離開的時候,脖頸間已經被吮吸出一個曖昧的紅點,他繼續掰過他的下頜,吻上花笙的唇。

花笙如同岸上的魚,含住左行云的唇拼命舔吸著,他雙眼緊閉,身上其他的感官被放大,細微的水聲不絕于耳,體內淫靡的欲望徹底袒露,左行云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快速而有力的揉捏,屁股后的睪丸拍打著他的后穴,配合著手指律動著頻率,他恍然間生出一種被狠操抽插的幻覺。

如果真的被插進去……小穴應該會受不了吧。

這么大,光是拍在他身上就這么有力,插進去應該會撐破吧……

“啊啊啊……壞了,不要用蛋蛋拍了……好中……唔,屁股被卵蛋扇了,唔……”津液順著嘴角流出,花笙扭動搖晃的臀間流出滴滴答答的騷水,浸濕了左行云的校服,“啊啊……哥哥……變態,再快一點……唔……嗚嗚……不要……不要插

里面……啊啊啊……嗯啊……動的好快,唔……動的好快……啊啊啊……”

眼看花笙爽的已經神志不清了,一只手握住自己發育不良的陽物,本能地上下擼動,“死變態,不要摸里面……好脹……嗯唔……好脹……摸摸……唔啊啊……摸摸小豆子……好奇怪……唔啊啊……”

左行云聽見他這番含糊不清的話,將他意亂情迷的樣子盡收眼底,抿著嘴輕微地露出個笑容的弧度,又很快恢復,他悄悄用龜頭戳著,手指扣挖小穴的縫隙。

龜頭剛一接觸緊窄的肉穴,狂浪的媚肉便收縮著要將它吞沒,這種可怖的快感令左行云一時無法自持,他咬緊后槽牙,定了定神才退后將龜頭拔出去。

不能這樣……要忍住。

花笙還什么都不懂,只是被摸爽了就開始胡言亂語,花笙從未經歷過,不懂有情可原,可他不能不懂事。

他技巧嫻熟地用手指輕輕地挑逗敏感的陰道,一下便勾出粘稠花蜜,如此褻玩之下,花笙得了趣,倚著左行云的身體分開腿,雙手顫抖著繞過腿根,抓著滑膩的臀肉向兩邊拉扯,將濕軟嬌嫩的花心完整的呈現在了左新宇面前,這樣一副淫蕩的求歡姿態,是左行云不曾想到的。

他一時無法移開眼睛,肉柱硬到極致,昂揚的堅挺抵住濕熱的肉穴,蓄勢待發。

“唔……死變態,你要是敢插進來,我跟你沒完……”

手上是一個動作,嘴里說的又是另一番話,花笙的眼角沁出淚,睫毛粘成一簇,轉頭看向他的眼里充斥著火熱的情欲和深沉的厭惡,“唔……手指動一動……嗯……”

他懷疑左行云的手指上抹了春藥,否則怎么就摸了他幾下,他的下身就酥癢難耐,他的肉軀不安地來回蹭,扭動著呻吟,滿面緋紅迷亂,就是發情期的雌獸也不像他現在這樣放蕩。

“唔……動一動,怎么不動了……唔啊啊……”花笙并攏大腿含著他的手指,淚水與騷水一同向下淌,熱得最里面那層衣服已經粘在了肌膚上,左行云一言不發,重新動起了手指,細細密密的擴張起來,“啊……快到了,快到了,要尿尿了……唔……”

陰蒂酥麻發酸,精神抖擻的肉筋也蓄勢待發,他的身體狠狠痙攣,臀部高高翹起,正在千鈞一發,即將要噴薄而出之時,左行云停止了抽動。

他后退半步,將手指從濕透的花蕊中抽出,花穴戀戀不舍的挽留,卻沒能留住,只聽啵的一聲,四根白皙如玉的手指退了出去。

花笙不明就里,直到發現后穴空虛的酥麻感傳遞到他大腦神經,這才睜開了眼睛,他迷茫地回頭望著左行云,微微歪了歪頭。

左行云垂眸看他,面上波瀾不驚,他抬起沾滿淫液的手指,在花笙的眼前晃了晃,花笙的視線被那幾根手指吸引,隨著它晃動的幅度轉動,隨后,左行云從校服到口袋里摸出了一張紙巾,一根一根的擦拭著左手手指上的淫水。

直到指節上濕答答的水漬消失,左行云將擦完手的紙扔在一旁的課桌上,花笙才回過神來。

“你干什么?”

左行云盯著他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鈴聲響了,該回去上課了?!?

在兩人廝混的時候,花笙哪還聽得到下課鈴,上課鈴只想趕緊泄出淫欲,可萬萬想不到左行云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停止。

“你他媽有病吧,你都把我弄成這樣了,現在讓我回去上課你……”他看了一眼左行云硬邦邦的碩大肉棒,火氣更大,“你自己都硬成這樣了,現在這樣回去上課,你不讓全班人恥笑?”

左行云垂眸,“晾他一會兒,自己就下去了。”

“自己下去了,你他媽有病是吧?左行云,你你你腦子沒問題吧……”花笙抓狂,他簡直被左行云的腦回路驚到掉下巴,“那我呢?你就讓我這樣這樣回去我……你、你這個賤種,我他媽……我他媽還沒出來……”

“出來?、左行于慢條斯理的提起自己的褲子,腫脹的肉棒還倔強的頂起一節駭人的高度,明知故問,“什么出來?”

花笙捏緊了拳頭,胸腔劇烈起伏,他惡狠狠地看向左行云,擼起袖子,踢開腳邊礙事的褲子,光著兩條大白腿就向左行云沖去。

他一拳重重打在左行云的臉頰,左行云來不及偏頭,就結結實實的挨了花笙一拳,他驚異于花笙此時還有這么大的力氣,下一秒,花笙推倒了他,坐在他身上,抓起他的衣襟靠向自己,咬牙切齒地說,“讓你欺負久了……你真當我是吃素的?”

如果說之前是任人揉捏的貓咪,此時的花笙就是發飆的老虎,一雙杏眼怒視著左行云,眸光中閃著暗紅的火焰。

他是真的發怒了。

左行云心臟突突跳了兩下,喉結上下滾動,肉棒不僅未軟下,反而更硬挺幾分。

他確實有些受虐傾向,尤其是花笙辱罵他的時候,他的內心會感到一陣悸動狂喜,可他不曾想過,當花笙真對他動手,打在他身上時,能讓它的爽度更上幾分。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了。

“惡心的癡漢?!鄙?

年額發下一對秀氣的眉毛深深蹙起,垂眸厭惡地看著左行云,“你給老子負責到底?!?

左行云放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喉嚨生澀,他害怕自己硬挺的肉棒,再次觸到花笙的身體,以至于讓他看出此時的興奮,手指蜷縮了又收緊,收緊了又放松,半晌,薄唇翕動,“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傻狗?!被侠湫σ宦暎檬州p輕拍了拍左行云的臉頰,此刻,他總算奪回主動權。

“你給老子舔干凈。”

突如其來的幸福砸得左行云暈頭轉向,盡管他的表情沒有流露什么,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靜默地望著花笙,眼底深如漩渦,一切情緒隱藏黑沉之中。

總是無波無浪的心湖突然刮起了一場劇烈的龍卷風,地裂天崩,洪水四溢,倒灌進平靜的湖畔。

花笙看垃圾般的眼神令左行云口干舌燥,他恨不得扯開自己的血管,讓奔騰的血液盡數涌出,以免在他的身體內激蕩,敲得他躁動不安。

他移開了視線,別過頭去,側臉的線條優美流暢,以動作無聲的拒絕花笙。

兵法36計之第16計,欲擒故縱。

“蠢狗看著我!“花笙搭在他腰間兩側的腿夾緊,一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平時不是很能耐嗎?怎么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花笙,你不要這樣。”左行云嘆了口氣,故意不看他,“我們只是普通同學?!?

“放你媽的屁,你現在想起來是普通同學了?”花笙都氣笑了,“既然你三番兩次惹怒我,我也沒有必要跟你談同學情,我看你是挺想經歷一下校園霸凌的,對付你這種變態,看得見吃不著不是最好的懲罰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花笙都覺得自己聰明絕頂了。

對,應該把他那根驢屌綁起來,讓他伺候自己,卻怎么樣也得不到釋放。

這種箭在弦上卻戛然而止的痛苦,他也要讓左行云嘗一遍。

他松開衣領,撐著他的胸膛站了起來,方才在左行云的小腹上坐了一會兒,濕淋淋光溜溜的屁股已經將校服打濕了一塊。

他站了起來,眼看著左行云也想跟著起身,他一腳踩在左行云的胸膛上,仰視的角度將他腿間的春色一覽無余。

花笙鄙夷地看著他,不滿地嘖了一聲,“想回去上課裝作什么都沒發生,讓我丟人是吧?你想得美。”

反正都已經被他里里外外摸過一遍了,作為男人再哭哭啼啼的計較這些反而顯得扭扭捏捏。

總之這里環境夠隱蔽,也不會有別人進來,更不會有人發現。

花笙索性破罐子破摔,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指了指正在淌水的花穴,眉梢上揚,“你給我跪著舔干凈,舔到我舒服的為止。”

左行云抬頭,原本一塵不染的眼鏡上沾了些許灰塵,再加之花笙處于背光的角度,看不清明。

他半瞇起眼睛,下意識的舔了舔下唇,花笙說的每一句話都狠狠的戳到了他的興奮點,這根本算不得懲罰,這是天大的恩賜。

不能表現得太驚喜,也不能倔強的拒絕,他要做的就是略帶驚慌的等待,等待花笙的下一步動作。

花笙終于找到制服左行云的正確方式——以暴制暴。

當他不要臉的時候,自己要表現的比他還要不要臉。

反正,他在厚顏無恥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天賦異稟。

左行云坐在地上,像是被他的話砸蒙了,甚至都不敢與他對視。

花笙脫掉校服外套,也見不得左行云穿得整整齊齊,又俯身扒了他的衣服。

左行云目光中流露著一絲慌亂,他抬手想制止花笙,而花笙瞪了他一眼,他表現得又不知所措起來。

花笙把他的校服墊在身側,一張布滿灰塵的椅子上,隨后,大搖大擺地坐了上去。

他對著左行云敞開雙腿,前頭小花穴一張一合的吐著淫液,大腿邊布滿情欲的痕跡。

一根幼小的陰莖半軟不硬的搭在稀疏的毛發間,饑渴到極點的嫩穴,完全是一副淫娃的放蕩模樣。

“反正你都說你是狗了,那你就給我舔干凈,讓你知道什么是四中校霸的威力?!被厦济惶?,主動撩起了衣服,方才的情欲已然達到頂峰,可左行云的動作出乎他意料,想射射不出來,想潮吹又泄不利索,被性欲折磨的不上不下。

此刻還能對他和顏悅色的說話已經是花笙最大的理智,他加重語氣,“快點,過來。”

左行云捻了捻手指,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睫毛的抖動清晰可見,在原地躊躇猶豫。

“花笙你……確定要這樣嗎?”

花笙不悅地皺起眉頭,一頭卷毛蓬松的張揚著,像極了貓咪炸毛,“你現在裝什么?我知道你爽的要死了,要不是現在這里沒有其他人,我還會找你?”

左行云的心突然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又酸又麻,他轉眸看向花笙,眼神中蘊藏著幾分冷意。

“瞪什么瞪,追求老子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

個,不管是男的女的,想要伺候老子的人也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蔥?”花笙哼道,“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崔雨去……”

話音未落,他的嘴巴被一個柔軟的物體堵住了,嘴唇上傳來濕潤的觸感,那是左行云像蛇一樣柔軟滑膩的舌頭。

他的呼吸凝滯了一瞬,感覺到溫熱的軟舌在他的唇縫間來回舔舐,由于正在說話,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花笙的唇舌。

左行云的手指再次探進大張的花穴,此時的動作稱得上粗暴,在他的柔軟花蕊里不斷攪拌扣挖,所以即使只有一根手指,也讓花笙驚喘連連。

“啊……唔……你干什么……啊啊啊唔……放、放手,我不是讓你……啊啊啊……我是、我……”花笙被插得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還未消弭的性欲又被重重挑起,“嗯啊啊……好深……不要突然就這樣……唔啊啊……嗯哦……我……我他媽是讓你舔……嗚嗚嗚……輕一點,輕一點……”

“啊啊……唔……你他媽是個狗吧……”花笙說著說著忽然唇上一痛,左行云懲罰性地咬了他一口。

左行云的手指進的很深,前所未有的深,帶著憤怒的速度挑逗抽插,其他的指節在陰蒂處揉捏著,他已經掌握了讓花笙舒爽的技巧,介于疼痛與舒爽之間,在臨界感的邊緣上試探摩擦,這讓花笙欲仙欲死,“啊啊啊……不要……嗚嗚啊啊……不要、不要插進去,要捅破了……啊啊從來沒有……沒有人……弄進去過……啊啊啊好深……唔……”

他放浪形骸地呻吟著,腦子里除了下體的快感沒有別的想法。

想不到這種爽到極致的愉悅是左行云這個變態癡漢給他帶來的,他竟覺得這樣也挺不錯。

他感覺他的腦內瘋狂分泌多巴胺,就跟他流的騷水一樣多,快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了。

他再一次證實了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否則他怎么會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嘴里除了喘息與呻吟別無其他,“啊啊……不夠……唔……一根不夠……”

左行云醋壇子打翻酸味已經蔓延到整個房間了,而花笙不但沒有察覺他的情緒,還敢提要求,他的手指在充血紅腫的陰蒂上劃了幾下,隨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花笙被按的潮水四濺,汩汩淫液如泉水般涌出,澆得左行云手心手背上全是汁水。

左行云不忘觀察他的表情,中指深埋在火熱爛熟的媚肉里,受到一層一層的裹挾擠壓。

他輕輕挑了一下,汁水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噴涌而出的,花笙居然被這樣摸到潮吹了!

“啊啊啊啊……我、我操……啊啊啊啊……”花笙的身體猛地彈動,嗓子里不禁叫出聲來,“尿尿了……唔……射了……”

“唔啊啊啊……不……不要……”

“好爽……嗚……好爽……尿出來了……”他爽得高高揚起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啊啊啊嗯……啊……”

高潮的余韻一浪更比一浪強,花笙白嫩彈滑的屁股痙攣一般的彈動,雙手不自覺地抱緊了左行云的脖頸,將頭蹭在他的頸窩,雙腳下意識的攀上左行云的腰身,嘴里的呻吟逐漸變了味,是前所未有的嬌媚,

“唔……嗯啊啊……好爽……好爽……好哥哥……死變態……唔……去了去了,尿尿了……嗯……”

他鼻腔酸澀,高潮的感覺又酥又麻又爽,激得他竟涌起一陣想要流淚的沖動,“唔……太刺激了……嗯……好深……好爽……

細嫩的軟肉依舊緊緊依附在左行云的中指上,死死咬住不放,花笙手指緊抓著他的發絲,雙腿借力,又向上攀了兩下,四肢纏在左行云的身上,“唔……沒力氣了……你、你抱住我……唔嗯……又掉下去了……”

聽罷,左行云想抽出手指雙手摟住他的腰,而花笙夾緊他的手,不滿地扭了扭屁股,他氣喘吁吁,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別抽出去……唔……咳咳……”

花笙爽得咳嗽起來,每一咳屁眼和小穴就一陣一陣收縮,吸吮奶嘴一般的輕舔他的手指。

左行云不禁心猿意馬,如果換成自己的肉棒,不知道會爽成什么樣。

花笙皮膚細嫩,模樣很白凈,尤其是平時遮得嚴嚴實實的下半身。他的一手摟在花笙的細腰上,隔著衣物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另一只手還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被粘稠滑膩的液體潤濕了整個手掌。

原本花笙是坐在椅子上的,這下完全將重心放在左行云的身上,這樣條件反射的信任令他心曠神怡。

左行云輕拍他的背,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安撫,他什么也沒說,把花笙抱了起來,自己坐在了鋪著校服的椅子上。

花笙如同八爪魚一般貼在他的身上,高潮褪去,也帶走了情潮的熱度,此刻,裸露的皮膚被風一吹起了陣陣雞皮疙瘩,他忍不住瑟瑟發抖,迷迷糊糊地更抱緊了左行云。

他坐在左行云的大腿上,粉白的屁股直直對準硬挺的柱身,好在還隔了兩層褲子。

唔……花笙力氣耗盡,頭垂在左行云的胸膛,他的手也漸漸落了下來,困意和疲憊席卷而

來。

又是這種感覺,上一次被他摸到尿尿也是這樣……

他累得手指都不想動,嘴里輕哼著狠話,“你……又把我弄失禁了,你等著……唔……”

左行云啪的一下拍在他的屁股上,花笙抖了一下,粉白的臀部立刻泛起一個紅印。

“唔嗯……”花笙哼叫了一聲,似是享受又像痛苦,他本能的夾緊左行云的中指,此刻竟覺得還不夠,遲鈍的大腦開始懷念方才被插進四根手指的酸脹感。

他舔了舔嘴唇,煩躁地捶了拳左行云的后背,夾緊他的腰向上抬了抬胯,“唔……不要打屁股……嗯……死變態,你等著……”

話還沒說完,左行云又啪啪打了幾下,他倒是注重分配公平,左邊屁股蛋子被打了三下,右邊的臀瓣也得來三下,就算是紅腫也得腫成一樣的。

打得花笙顏面盡失,好在沒有別人看見。

“唔……嗯嗯啊……死死變態……左行云……”

其實一點都不痛,甚至在左行云揮手下來的時候,花笙會不自覺挺起屁股去接他的手,他難道是被下藥了?怎么能浪成這個模樣?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淫蕩,一個左行云就能把他爽成這樣?

“唔……不要打了……嗯……我不會放過你的……死變態……嗯唔……我要回去上課了……”口是心非是花笙的常態,嘴上雖這么說,可屁股已經在左行云的胯上扭出花了,他頭一次覺得如此有趣,原來左行云這個人還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快樂。

原來還可以這樣“霸凌”?

“花笙,不要找別人,可以嗎?”左行云摸著摸著突然說,“我可以盡我所有來滿足你,我愿意聽你的話,成為你最乖的那條狗,你不要找別人?!?

音色清潤,如清泉一般叮咚落入花笙的耳朵。

這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的一句肺腑之言。

花笙早被摸爽了,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他像是一個剛登上性愛王國的青澀少年,對自己的身體頭一次產生出極大的興趣,只想著怎么樣才能讓左行云再多伸兩根手指進去。

見花笙不專心,左行云搖頭嘆了口氣,緩緩地抽出了手指。

事實上,將手抽出去是要有極大的信念感的。

花笙作為一個有錢人家的富家小少爺,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都是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皮膚嫩得跟剝了殼雞蛋一樣,兩腿之間的秘密之處被左行云摸得如同軟爛的蛋羹,微微一動就能淌出水,可他不能再心軟了。

他的小花笙顯然還不清楚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做愛方式,單單一個簡單的指奸就能讓他爽到失神。

他是一個追求刺激與快感的人,如果他實在是厭惡自己,去找別人來與他做這種事情……

左行云眼神冷了下去,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可怕的嫉妒就在他的心里如藤蔓般瘋狂滋長。

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肥厚的陰唇傾力挽留,而帶給他無限歡樂的手指還是殘忍的拔了出去,花笙雙腿一抖,發軟的直往下掉。

“唔嗯……”

他睜開一只眼睛,戀戀不舍的望著他濕露露的中指,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干澀的唇,“……我還想要?!?

左行云將左手伸在花笙的面前,花笙竟低頭去舔。

他的眉梢意外地揚了揚,捏住了他的臉頰。

花笙動作頓了一下,眨巴眼睛,隨后看向他,眼神里充滿了委屈與不解。

左行云就著那只手晃了晃他的腦袋,面無表情地說,“不行?!?

直到左行云這兩個斬釘截鐵的字說出口,花笙的理智才逐漸回籠。

被拒絕的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隨后才是沒面子,丟人、尷尬。

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么覺得左行云一定會答應他,這是哪里來的奇怪的信任?

他咬了咬唇,臉頰上的紅暈褪去,變得蒼白,而燥熱卻一點不減,“那你……放開我……”

“你不做就放開我……”他的語氣稱得上是氣急敗壞,想到自己剛剛像一個求歡的雌獸一樣他就渾身發麻,尷尬的氣息直沖腦門,他怒道,“我、我才不缺你這一個……

“又說這種話。”左行云盡管知道他說的是氣話,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醋意,他捏著他的下頜靠近自己,直直對上他的眼睛,皺眉道,“花笙,你懂什么是做嗎?”

花笙雙手抵在左行云的胸口,奮力掙脫,嘴里嘟嚷著,“你才不懂,你不懂你就放開我……死變態!”

“我理解的做是做愛?!弊笮性颇罅税鸦贤βN的臀部,“是把我的陰莖插在你的小穴中,然后一進一出的抽插,用硬挺的柱身將你的窄小穴口撐到極致,最后射出一汪濃濃的精水,這是我理解的做愛……花笙,你是想和我做這個嗎?”

直白到粗俗的話語,這是左行云一貫的說法方式。

花笙聽著聽著面紅耳赤,他雙手抓著左行云的手腕,奮力解釋道,“誰他媽要跟你做愛?我說的做是……嗯…

…就是讓你摸一下,用手……”

他越想越氣,拍開左行云的手,“你要是不愿意就給我滾,我還不想讓你碰我呢,誰稀罕?晦氣……”

“可是我想。”左行云抓住他的手,低下頭輕輕地印下一個吻,“是我先暗戀你的,是我主動喜歡你,你可以不回應我,也沒有必要向我承諾什么,只是如果我能讓你感到快樂,你可以盡情的用我?!?

他拉著花笙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你感受到了嗎?每一次見到你,它就跳的很快……我看見你和他們走的很近,你對著他們笑,打打鬧鬧,摟摟抱抱,我很嫉妒,我連走到你身邊你都避之如蛇蝎……”

“那在你的心里我算什么呢?連朋友都不是?!?

他抱住了花笙,語氣帶著濃濃的失落,“可我喜歡你,怎么甘心只和你當朋友。”

花笙被他這一番話砸蒙了,干嘛每次都要來一番深情告白呀?

“我可以讓你繼續舒服,讓你在快感中無法自拔,可我害怕你貪戀上這種感覺去找別人?!弊笮性普f,“如果是這樣,那我就帶壞你了?!?

花笙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反駁,這都什么跟什么???

“花笙,我喜歡你,是想和你結婚的那種喜歡,做愛是包含在這種喜歡里的?!弊笮性票拔⒌卣f,“如果你之后懷念今天我為你帶來的性快感,那么請你能想起我,無論什么時候來找我,我都可以滿足你。

……

花笙和左行云下午第二節課跑出去,直到最后一節課下課鈴敲響的前五分鐘才回來。

劉曉芬本以為兩人出去不了多久,過一會兒就回來了,等到最后一節課的上課鈴聲響了,他才覺得有些奇怪,把這事告訴了班主任。

班主任一聽是花笙,不以為然,結果后面又聽見左行云跟著他一起出去了,這才重視起來。

由于正值上課時間,沒法大張旗鼓的查,好不容易等到他們的課上完了去調監控,還沒有看到兩分鐘,就有同學報告說他們回來了。

班主任回到班上,一看兩人一前一后的坐在位置上,處于同一條對角線的最兩端。

左行云低著頭寫字,花笙翻開書,雙手抱肘,眼神飄忽,不知道在看哪里。

細心的崔雨發現,他和左行云的校服都不見了,順便問了一句。

誰曾想聽聞此話,花笙臉色一白,眉頭狠狠擰起,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

崔雨立刻噤聲,再也沒主動提起話題。

自此以后,左行云與花笙兩人之間的感情糾葛在流言中越傳越旺,以往從來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攪和在一起的呢?

熱心的吃瓜群眾發現,左行云的學習互助對象正是花笙,據有關人士爆料,自己存在辦公室問題的時候,聽見左行云跟班主任提議學習互助小組,關鍵是還主動說要和花笙一組!

此話一出,云生cp橫空出世,原因無他,只是壓力大的高三生活需要一點小八卦來做調味品,正巧左行云與花笙是一個完全相反的對立面,這兩人湊一起竟意外的互補。

可過于互補的人,沒有共同話題啊,不知道左行云和花笙是怎么互相忍受的,還隔三差五的不上晚自習,美其名曰出去學習。

班上同學羨慕哭了。

合不合得來,只有花笙自己心里清楚。

在那件事發生之后,他和左行云依舊保持著普通同學的距離感,刻意避嫌,反而顯得欲蓋彌彰。但自從在左行云那邊爽過之后……他總覺得和左行云對視都是一種別扭。

距離放學還有五分鐘,他忙不迭地收拾書包,時不時瞟一眼左行云的后腦勺。

崔雨見他這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好奇道,“花笙,你又要偷偷跑啊?”

花笙點點頭,將書包輕輕地放在后門門口,慢慢地挪動凳子,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趁著下課放學之前得趕緊跑,不然左行云又得抓他去補習了。

開玩笑,就他和左行云現在這樣的關系,還去補習?

他連和他說話都覺得尷尬無比,共處一室的話簡直要命。

前兩次他都是剛到補習的地方就找個理由溜出去了,一路上擔驚受怕,唯恐左行云突然就出現在他身后。

后面他學聰明了,每到下課前幾分鐘就從教室里溜出去,左行云找不到他,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自然也就拿他沒轍。

花笙是個越挫越勇的人,偏偏在左行云這頭翻了車,他怕左行云再跟自己一陣非禮,再深情告白,想打罵他,又怕他爽。

他順利地逃出了教室,單肩背著書包在校園內游蕩。

現在不知道該去哪,過一會兒他們放學了,肯定到處都是人……得躲起來,萬一左行云找到他,跑都來不及。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很無聊,每天無所事事,沒有人跟他玩,大志也沒回學校。上次跟他聊了幾句,估計還有一陣子,據他所知,其實大志早就康復了,賴在家里養傷罷了。

崔雨呢,又是個天

天刷題筆不離手的書呆子,平時讓他放個哨都戰戰兢兢,更別說和他一起玩了。

算了,他也不想耽誤好學生。

這個班除了他都是好學生,跟誰玩都是耽誤他們學習。

想不到他堂堂四中校霸,如今活的像個孤寡老人。

放眼整個年級,好像除了左行云沒有誰愿意主動來招惹他了。

他沮喪地在椅子上坐下,這是他和左行云產生矛盾第一次約架的那個紫藤蘿長廊。

補課的事情他沒跟他哥說,公司的事情那么多,哪還有心思管他,只要他不在學校鬧翻天,要做什么都隨他去了,反正他不關心花笙的成績。

平時就挨到晚自習下課,等司機叔叔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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