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許在光線昏暗的二樓包間前等了許久,站在他右側是這個舊網吧的老板,看上去四五十歲的樣子,本就不濃密的黑發中摻了不少白發,一件秋季薄毛衣搭配市面上最常見的黑色外套,也許是啤酒肚過于惹眼,外套穿在他的身上有點發緊,只能敞開。
花許的目光一觸即收,毛衣上的毛球、掉漆的皮帶、洗的發白的藍色牛仔褲以及粗糙厚實的大手上的薄繭……只一眼,便盡收眼底。
不管是老板還是一樓熬夜通宵的網癮少年,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富貴人家的樣子。
電腦用的是78年前生產的機子,主機和顯示屏不是一套,應該是換過的,就連前臺的玻璃櫥窗都沾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二樓的樓梯十分狹窄,最多同時容納兩個人同行,搖搖晃晃的燈泡不知是從哪里牽的根線吊上去的,壁紙是過氣明星的海報,上面粘了不少骯臟物體。
按照常理,花笙不可能來這樣的網吧。
可手機的定位真真切切的是顯示在這里,見到此情此景,他不免有些著急。
傻弟弟本來智商就不高,萬一聽信了什么話,被人騙到這里……出了什么事情,后果不堪設想。
他不禁皺緊了眉頭。
網吧老板見狀,再一次敲響房門,正當他敲了一下之后,門從里面打開了。
走出來個模樣俊美、氣質冷冽,身著四中校服的少年。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姿英挺。
挺直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半框眼鏡,睫毛長的幾乎碰到鏡片,皮膚白皙,樣子像個學霸模樣,一雙標準的桃花眼里眸光淡漠,山根處有一顆微小的痣。
十七八歲的少年,竟和花許差不多高,身材還帶有一絲少年人特有的單薄之感。
他穿著天藍色的睡衣,頭發蓬松的亂著,看向他的眼神夾雜著些許冰冷。
花許也看了他兩眼,面色不善道,“你是云兒?”
他并不知道這位少年的名字,只是聽見網吧老板云兒云兒的喊。
左行云抬手理了理頭發,語氣淡淡,“左行云。”
“哦,左行云,你有沒有看見我家的花笙?”花許并不關心他的名字,上前一步,企圖繞過他進入房間,“能否讓一讓?”
“花笙不在這里。”左行云似有若無地擋住門口,“他也沒有上來過。”
花許盯著他看了一會,舉起手機,屏幕中的紅點確實顯示在他們網吧,“口說無憑,我弟的手機裝有gps定位,我是順著定位找到這里的。人在不在里面,讓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花先生,這是我的私人房間,現在是休息時間。”他按住門框擋住花許,皺眉道,“如果是你說的那樣,這很好解釋,我今天晚上幫花笙補了課,他就回去了,結果拿錯了手機,他的手機在我這。”
說著,他從口袋里將花笙的手機摸了出來,“手機是倒放在桌子上的,而且一直開著靜音,所以沒有接到來電。”
“補課?”花許明顯頓了一下,接過花笙的手機,屏幕上確實顯示著27個未接來電和十幾條短信。
壁紙是家里的小狗,這確實是花笙的手機沒錯。
“我不知道我弟弟竟然有學習的心。”花笙將信將疑,“主動找你補習,這不可能吧?”
左行云面不改色,“不是他主動找的,班上組織學習互助小組,我和他分到一個組。”
花許收起手機,輕笑一聲,“你們學校挺特別的,都高三了,還搞這些浪費時間的學習互助小組……方便我進去看一下嗎?”
左行云沒有讓開的意思,目光冰冷地盯著花許。
面前的男人高大健壯,即使一身休閑的黑色衛衣,也是四位數的價格,左手手腕上的表更不必多說,和他親生父親櫥窗里最貴的名表不相上下。
這個與花笙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人,面部線條更加硬朗,輪廓流暢,眼神多了些花笙沒有的銳利,如果說花笙是懵懂無知的白兔,那么,這位花先生就是警惕狠戾的鷹隼。
兩人這樣無聲地對峙著。
樓下的網癮少年噼里啪啦的敲著鍵盤點擊鼠標,時不時夾雜著幾句游戲里罵人的臟話。
嘈雜而靜默的背景音,花許和左行云相對而立,臉色各有各的難看。
周遭似乎掀起一陣寒意,網吧老板搓搓手臂上倒立的汗毛,深秋時節,鬢角竟沁出冷汗。
“左同學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嗎?如果是這樣,但我更加好奇了。”花許聲色如冰,“我弟弟是個喜歡新鮮感的人,或許這樣別致的網吧包間令他流連忘返,忘記了看手機,又或許發現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知道會被我說教,于是躲了起來……呵,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想,如果花笙確實不在里面的話,想來你應該不會介意我進去看一眼吧。”
聲音不大不小,但埋在衣柜里、被衣服淹沒的花笙剛好能聽到,大氣不敢喘。
左行云靜了一會兒,話已至此,如果不讓他進去檢查一番,他是不會善
罷甘休的。
遮遮掩掩,反而欲蓋彌彰,雖然花笙的確藏在里面。
思及此,他側身讓了一步,“房間不大,沒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花先生,你便自己看吧。”
花笙連人帶鞋鉆進了左行云狹小的衣柜,最里面那扇衣柜被一個小型床頭柜抵住,無法打開,十分鐘前,花笙刨了好久才刨出一個能剛好容納下他的坑,蹭的一下跳了進去,隨后,讓左行云用他的衣服蓋住頭頂,不留一絲縫隙。
左行云的衣柜干凈整潔,每件衣服都疊的整整齊齊,水至清則無魚,花笙要想瞞天過海,必須把他的衣柜弄亂。
于是當花許打開右側衣柜的柜門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各種衣服,冬天的夏天的秋天的,亂七八糟的揉成一團,襪子和內褲滿天飛舞,甚至他一打開的時候就落到了地上,他神色復雜的回頭看向左行云,左行云別開了視線。
桌上的書擺放的井然有序,按照從大到小的方面依次累加,還分了不同的色號收納。
原來外面收拾的一切都是假象,他竟是個什么東西都往柜子里丟的主。
他抬手伸向衣柜的衣服——
“你說了看一看,還要每一件衣服都搜一遍嗎?”左行云突然說道,“警察入室搜查還需要搜查令,花先生,你這樣就不太妥了吧。房間就這么大,一目了然,本來衣柜就不是我想展示給別人的物品,當著我家人的面翻我的東西,如果沒有找到人,你又該怎么向我道歉呢?”
花許的手停在半空。
左行云垂眸,繼續道,“幫花笙補習已經占用了我許多私人時間,現在作為哥哥的你要來侵犯我的私人空間嗎。”
花許無話可說,收回了手。
這么小的衣柜,要藏人看上去也不太容易,況且左行云現在臉色已然十分難看,網吧老板好心帶他上樓,這小子可沒那么好心,他說的也沒錯,警察搜人也要講究證據,他憑什么翻別人的東西?
沒有理由再繼續找下去,花許關上了衣柜。
他轉身舉起雙手以示歉意,“抱歉,是我找弟弟過于著急了,那請問左同學,你知道他現在有可能去哪里呢?”
左行云抬了抬眼鏡,搖頭道,“他沒說他要去哪,不過我講題的時候,他明顯心不在焉,似乎不太滿意我的講課方式……他說,在教室聽講題聽著發困,希望我下次去他的家里,到他的房間為他講。”
花許越聽越奇怪,明明他只是在問弟弟可能去哪里,這個好心的同學說了這么大一堆?
他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也不相信花笙會有這樣端正的學習態度。
“你輔導的那個人真的叫花笙,卷頭發的哪個?”花許不禁懷疑起來,他哪有這么愛學習?
“卷發杏眼,鼻梁上貼著個創可貼。”左行云描述,“愛說臟話,三心二意,喜歡把腿翹在桌子上……”
行,確實是他弟弟。
花許突然覺得有些丟臉,轉移話題道,”抱歉,耽誤你這么長時間,今天晚上的精神損失和花笙在你那的補習費用都算在我頭上,下次你來到我家的時候我會付給你,抱歉了,左同學。”
左行云臉色稍霽。
……
誤會已經解開,花許又鄭重道了兩聲歉,便打道回府,下樓的時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從錢包里摸出五張100的遞給老板。
網吧老板受寵若驚,的空間里,左行云的呼吸和他的心跳交織纏繞在一起,明明寂靜無聲,但花笙覺得周遭嘈雜無比。
左行云在他的側頸處拱了兩下,沙啞著聲線開口。
“花笙,我吃醋了。”
花笙一怔,脖子保持不動,轉過眼珠看他,“吃……你吃錯藥了吧?”
“這幾天你對我好冷淡,遇見了也不會正眼看我,為什么?”左行云聲音中帶著委屈,“你不喜歡我,你和他們嬉笑打鬧絲毫不避諱,我就站在旁邊,你的眼里沒有我。”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不喜歡你嗎……嗷!”花笙頸間一痛,是左行云一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他條件反射的往下縮,左行云早有準備,那只環過他腰的手向里帶了一帶,使得花笙的臀部正好撞在左行云的兩腿之間。
下一秒,一陣遠古龍復蘇般的硬挺從臀縫處緩緩升起,他又仿佛回到了那個擁站的地鐵上,身后是左行云猙獰粗壯的肉棒。
“我沒有資格管你的事,我是無關緊要的人。”他口上說著傷心欲絕的話,手卻不老實的向下滑,像一條靈活的蛇,擠開層層衣服,爬到他溫熱柔軟的小腹上,左行云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花笙全身都是癢癢肉,被捏的一彎腰后臀便抬起來,重重摩擦過左行云的肉棒,這正中他的下懷,這一撞,撞的他喘息逐漸粗重,撞到他興致勃勃。
“你他媽的死變態,快放開……”花笙用力晃動胳膊想要掙扎出去,卻被左行云鉗制得嚴嚴實實,充滿臟話的咆哮聲再次響起,“我日啊,死變態,臭流氓,喜歡男人的惡
心玩意兒!快把你那根狗屌從我的屁股后面拿開!”
天氣逐漸轉涼,花笙穿的也多,只是想不通。明明隔著三四層布料,他的屁股還能感受到那根雞巴上跳動的青筋,滾燙的仿佛要將這幾層阻礙它的布料燃燒殆盡,直直沖進那未被人探尋過的秘密之地。
花笙抬手抓住他的手送到嘴邊狠狠地咬了下去,左行云的身體抖動了一下,鼻腔內溢出一聲悶哼。
花笙這一口是下了死勁的,不把他手指咬到縫針也足夠他留上半個小時的血了,他學著狗攻擊獵物時的狀態,牙齒嵌進左行云的大拇指虎口處,舌頭嘗到一陣腥甜。
左行云動作停頓了幾秒,深呼了一口氣,“……松口。”
花笙加重了力氣,以實際行動回答。
鮮血順著裂開的傷口流到花笙的唇角,從左行云的角度看上去有一種暴力美學的野性美,這一咬,不但沒有把左行云弄軟,反而讓他的陰莖硬的再上一個高度。
他咬了咬后槽牙,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抓住花笙的三層褲子,用力向下一拉!
突然,一陣涼風從胯下襲來,花笙垂眼向下一看,立刻松了口。
他忙不迭地松開手,彎腰想提起自己的褲子,卻被左行云用那只受傷的手抓住了下頜。
“唔……”花笙疼得瞇起了眼睛,濃密的睫毛擠成一簇,嘴角還殘留著左行云的血液,那血液順著左行云的手指沾到花笙白皙的臉頰上。
對付貓的最好辦法就是拎起它的后頸,后頸就是他的死穴。而對付花笙也一樣,聲東擊西,圍魏救趙。
那朵小花真是花笙最難以啟齒的致命弱點。
由于左行云的力氣奇大,使得花笙一時間嘴巴無法閉合,豐沛的唾液混著鮮血從嘴角留到他尖細的下巴,面頰肉眼可見的發燙變紅。
“花笙,你弄疼我了。”左行云用大拇指將他嘴唇上的血液抹勻,“我心里很酸,手上也很疼。”
花笙的臉頰因為羞怒和缺氧而緋紅不已,下身寬松的褲子垮到腳邊,光溜溜的雙腿與空氣親密接觸,他不自在地抖了兩下。
完全受制于人,完全無法動彈,這一局又是他輸了。
可即使身體被壓制住了,他仍舊不服,艱難的動著嘴巴嘴巴含糊不清地說,“唔……我要……告、告訴我哥!”
左行云扭過花笙的臉,靜靜看了他一會兒,隨即,又將他的臉別過去,低頭貼在了他的耳邊,咬上了他的耳朵。
他伸出舌頭細細舔舐,從耳廓到耳骨,再到耳垂,沿著滾燙的肌膚紋理,一寸一寸挪動。
對于花笙來說,這是一場曖昧的凌遲。他仰著頭忘記了呼吸,耳邊盡是左行云吞咽唾沫的聲音,額間的碎發在他的脖頸上掃來掃去,他雙腿發軟,支撐不住站立的姿勢,他幾乎向下跪去。
而左行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空閑的右手也輕易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他擼了擼完全硬挺起來的肉莖,將圓潤飽滿的碩大龜頭抵在了花笙白嫩柔軟的臀縫中。
“唔唔……”花笙的身體僵了一下,立刻辨別出那是什么東西,他玩命地掙扎起來,“啊……唔……不、不行……”
“花笙……”左行云用牙齒輕輕啃咬花笙的耳廓,像是戀人之間寵溺的口吻,“你讓我疼,我讓你爽……好不好?”
“唔唔……不不、不好……”他嚇得大氣不敢喘,扭動著身體掙扎,四肢都在用力,“不行不行……左、左行云……唔……”
左行云雙手都不閑著,左手依舊掐著他的下巴,花笙無論怎樣哭叫掙扎也不松手,他用粗硬的雞巴摩擦著花笙瑟瑟發抖的白臀,右手在他豐厚的臀肉上輕輕揉捏拍打,像是在安撫這團懵懂無知的軟肉。
“不要……不行,左行云……不可以在這里……”花笙撲騰得厲害,緊張慌亂到雙目赤紅渾身顫抖,由于左行云那物件過于龐大,又在他肉臀上細細摩擦,濃密陰毛磨得他下身瘙癢,幾乎能用臀肉感知到了整個碩大的輪廓,“不是你來真的呀……哥,哥,我錯了……左行云,我再也不罵你了,我錯了,你放開我……唔……”
“嗯唔……不要用那個東西撞……”左行云公狗一般的聳動腰身,花笙嚇得連連倒抽冷氣,他抬手去扳左行云的手指,小腹緊繃,胯下被弄得火熱,讓他心驚的是,自己的小穴下又分泌出熟悉的粘液,左行云的狗屌夠長,龜頭直往隱秘的花穴里戳,“不行……啊啊……松開唔……你……你你……”
花笙墊起腳,想盡力離開他的腰胯,而這一系列動作在左行云面前猶如蜉蝣撼樹,左行云捏著他的臉扭向自己,低頭去吻他的唇,堅硬的牙齒磕到花笙的嘴唇上,他痛得悶哼一聲,略一張開嘴,就讓左行云有了可乘之機,靈巧的舌頭立即探入花笙的口腔之中,隱隱約約能嘗到些許血腥。
他垂眼掃了掃,左手虎口處的傷口還在,但血已經不流了。
他眸光暗了暗,含咬住花笙的軟舌,懲罰性的吸吮起來。
“唔……嗚嗚……”花笙被吸得舌頭一疼,唇邊溢出高高低低的呻
吟,上下兩頭都遭受到變態的攻擊,他氣得頭暈目眩應接不暇,只能用腿根惶恐地夾緊抽插的肉棒,情欲的緋紅在肌膚上大片大片的蔓延開來,此刻,他已全然處于無助的境地,順從認慫是他唯一的選擇。
“嗯……唔……啊……啊啊……”左行云的強勢接吻還在繼續,花笙后背爬滿了冷汗,他僵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任口中的氧氣被洗劫掠奪,“唔……住、住口……嗯……”
不行了,受不了了,下面好癢……
恥毛不斷的在幼嫩的花穴上撥弄,勾得小穴吐出汩汩液體,源源不斷,粘粘糊糊。
他的小穴每一次激動都與左行云有關,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么會出現這種變化,可左行云觸碰他的時候,他就感到渾身酥麻,燥熱不安。
“唔……好癢……不、不親了,好不好……”花笙的手虛虛抓在左行云的衣袖上,盡力放松掙扎的動作,可憐兮兮地哀求道,“下面別動……死變態……嗯啊……不要撞了……好多水,好滑……”
起初還算干澀,肉棒在臀縫間抽插的動作稍顯艱難,而現在有了淫水豐沛起來,潤滑之后變得暢通無阻。他每一次抽插都用向上頂的力,花笙生怕那根大泥鰍闖進自己前面的小洞。
“左行云……哥哥……嗯……不要這樣……嗚嗚嗚……我錯了……”花笙兩腿之間被抽插得一片泥濘,左行云還沒有插進去已經讓他汁水橫流,難以想象如若真的進去了,該是怎樣一副慘絕人寰的可怕場景。
又癢又刺激,花笙要被這種恐怖的快感折磨瘋掉,嘴里胡言亂語的嚷嚷著,“不要……嗯啊啊……我怕……變態……不要用那個頂啊……啊!”
無論是哥哥還是變態,都叫的左行云身心舒暢,最直觀的反應出現在被花笙大腿夾住的肉具,粗壯的柱身竟然還能漲的更大。
頂弄的動作愈發用力,他右手重重的捏住那極度柔軟的肉臀,爽得直哼哼,擺動腰胯,喘息粗重,“嗯……我好喜歡你這么叫我……再叫一聲……小花笙。”
“唔……變態、死變態……”哥哥兩個字是無心叫的,花笙面色緋紅,抬起手敲打著他結實的大腿,肉臀忍不住扭動,“死變態,放開我……我、我要叫人了……”
渾圓飽滿的肉臀哪是硬挺肉棒的對手,淫液順著左行云抽插的動作流出,順著花笙光裸白皙的大腿內側滑下,一路流過長直的小腿,抵達細瘦性感的腳踝。
他的雙腳被褲子絆住,興許左行云不知道,但花笙肌肉緊繃,只有腳趾能勉強觸地,他保持這種墊腳躲避的姿勢已經許久了,力氣已經達到耗盡的邊緣。
“我想聽你叫我哥哥……”左行云再次捏著花笙的下巴溫柔的逼迫他張開,低頭啄吻上去,勾起齒下的紅舌,隨著口中津液交換的過程一點一點掠奪他的呼吸,他感受到花笙微弱的反抗與劇烈跳動的心臟,一雙桃花眼里帶著溫柔的色澤,“再叫我一次……叫我哥哥好嗎?”
花笙咬緊牙關說不出口,這兩個字讓他立刻聯想到自己真正的大哥花許,腦海中一出現那張嚴肅的俊臉,花笙便覺得驚恐,他哆嗦了一下,“不行不行……啊唔……不親了唔……下面、下面差點進去了……嗯啊……”
左行云的手來到兩人身體交接處,他用手捏住自己的龜頭,往花笙翕張開合的小穴里送,嚇得花笙幾乎失禁,前后兩個洞都開始流水,他懷疑自己要被左行云這種大逆不道的動作弄失禁了。
他再也不能坐以待斃了,兩條又長又直的白腿不安分的踢起來,先是重重踩上左行云的腳背,可那死豬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執意用龜頭往里戳。
眼看著冒著水的龜頭快要進入幼嫩濕滑的小穴,花笙嚇得尖叫起來,“不不不……不行……不要……嗯唔……啊啊……不可以……”
被男人侵占的恐懼順著尾椎骨攀爬而上,刺激著他的神經,花笙渾身顫栗,眼圈通紅,竟是生生地逼出了眼淚,“別……啊……不,我不要在這里……求求你……唔……”
左行云動作一頓,其實本來也沒有想在這里要他,只是嚇嚇花笙罷了,可沒想到肉棒插在臀縫之中時,占有的想法便占據了上風,此時他看到花笙委屈的直掉眼淚,才后知后覺地抽出肉柱。
“嗚嗚嗚嗚……左行云……唔我要殺了你……”泣不成聲的花笙整個身子猛烈地抽搐起來,才服軟沒有兩分鐘又恢復了之前不馴嘴臭的模樣,“你今天敢……用這個東西捅我……我明天就、就拿刀捅死你嗚嗚嗚……好疼啊……”
左行云抿了抿嘴,手指輕輕撫摸上花笙的肉穴,花笙的聲音噤了一瞬,整個身體向上彈,“啊……你干什么!別……唔……”
這種被人從背后挾持住的姿勢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花笙上身的衣服穿得好好的,火熱難耐,汗流夾背,而光溜溜的下半身又與冷空氣接觸,直教他狠狠體會了一把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別……手指也不行……”花笙伸手去拉左行云的手腕,可左行云的力氣哪是他能撼動的,他只感覺到修長的手指骨骼分明
,指尖微涼,緩慢的插進松軟火熱的小穴,帶著柔軟而不容拒絕的力度,一點一點挑逗著充血圓潤的陰蒂。
“唔啊啊……啊……”相比起木訥兇狠的龜頭,左行云手指更加圓滑而熟練,小穴里的嫩肉敏感的不像話,像是吸滿水的海綿,指尖輕輕一掃一刮一按,便涌出黏黏糊糊的淫水,“啊啊……嗯啊……不要……太……太……唔……”
太刺激了……
花笙不敢說出口,畢竟變態這兩個字在左行云這邊都算是至高無上的評價,很難想象他說出刺激這兩個詞,左行云會怎樣變本加厲的扣挖,因此所有情緒都被他強行按捺下去,“唔……嗯啊啊……”
“太什么?”左行云貼著花笙的臉,又添了一根手指,動作規律的抽插著,“好軟好濕啊,花笙寶寶……里面好緊,只是伸進兩根手指都含的好緊,好可愛的花笙寶寶……”
左行云的虎狼之詞花笙不是第一次聽了,可這句仍讓他聽到吐血,從他記事以來就沒有人用寶寶稱呼過他,尤其還是在做這種齷齪色情事的時候。
“唔……你別再往里鉆了唔……也不要叫我寶寶……”花笙盡量控制著語氣,但甜膩的淫叫還是從唇齒中溢了出去,“哦唔……啊嗯……不要摸,不要摸小豆子……啊啊啊……好爽……唔想尿尿……”
“爽嗎?”左行云又添了一根手指,黑眸中閃過一絲光亮,他總算是等到花笙說出自己內心真實感受了,“是什么感覺?小花笙被我的手指摸小穴是什么感覺?”
“唔……沒有感覺……”花笙驚覺自己失言立刻改口,“一點也不舒服,痛好痛……唔嗯……”
口是心非,淫液已經順著左行云的指骨流到手腕了,他抽出手指捏了捏指尖,透明的騷水居然拉絲了,“可是花笙剛才說小豆子很爽……是真的嗎?我讓你很舒服嗎?”
他溫柔地含住花笙的耳垂,重新將三根手指插進爛熟的女穴,此刻他的手指已經不再是最初的微涼,染上了花笙的氣息、汁液和體溫。
花笙頓了一下,被撐開的花穴緩慢回彈,像是記憶海綿一點一點的恢復,酸脹與疼痛一并消失,也隨之帶走了充盈和飽滿,肉穴里只剩空虛無比,一時半會還緩不過來。
然而左行云很關照他,沒有讓這種空虛持續太久,約摸過了半分鐘,他的手指再次進入狹窄的甬道里,花笙竟感到一陣滿足。
這個想法剛冒了個苗頭,就被他憤怒的掐死在腦海中,隨即,他開始自責自己是什么淫蕩的東西,居然會因為左行云惡心變態的挑逗而感到愉快?
不,這樣不行……
他盡力并攏雙腿企圖制止入侵的手指,左行云卻突然朝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花笙心跳一滯,立刻縮起脖子。
太癢了……
他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左行云掌控,酥酥麻麻得手指腳尖都使不上力,整個人倚靠在左行云的懷中,像是在夢中揮動拳頭,卻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是在云海中跌倒,卻怎么也爬不起來。
“唔……真的不要,左行云別……嗯唔……啊……嗯啊……”被擴張開的小穴傳來輕微的撕裂感,左行云伸進了第四根小指,花笙叫嚷著,“啊唔……嗯啊……嗯……啊啊……不要了,進不去了,好痛……嗯啊……”
“小花笙不痛,可以進去的,你看你貪吃的小嘴正在吸我,含著我的手指不讓我拔出去……”他勾了勾深埋在嫩穴里的手指,指甲輕輕刮了刮收縮的肉壁,刺激的他小穴痙攣一下,又是一陣激流涌出。
“啊啊啊……好多水不行了,哥哥……嗯唔……左行云哥哥……啊啊啊……要尿尿了……嗯唔……我要尿了……”一股強烈的刺激在他胯下流動陌生又熟悉,像是失禁又不像,花笙仰著頭劇烈喘息,脖間微微凸起的喉嚨與下頜連成一道優美的線條,左行云加快手上動作,含住了他的喉結。
“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好多手指嗯……不要唔……不要一起動啊,不要啊……啊啊啊……花笙被刺激的口不擇言,“喉嚨好癢——左行云……變態……唔哥哥……不要吸我的血……嗚嗚啊啊啊……下面動的好快嗯啊啊啊……手指、手指不要……唔嗯啊……”
“花笙寶寶,你夾的好緊,一直擠著我的手指……”左行云用舌尖舔弄花笙喉結的皮膚,花笙每叫一聲每求饒一次,他都能直觀的感受到喉結的震動,此刻他也硬得滴水,“你叫我哥哥……你叫我變態,只有你能叫,花笙。”
“唔……你媽……唔嗯……”左行云加重力氣,花笙被插得尾音上揚,肉穴收縮著絞緊修長的手指,指紋的紋理被他內壁感知得一清二楚。
再這樣胡亂抽插亂按,說不定他又要被左行云插失禁了。
“放過我變態……變態哥哥……左行云……哥哥,左行云變態……”
花笙實在沒轍了,被迫鸚鵡學舌,他的眼前泛起一片一片白光,這種刺激比上次用舌頭舔他小穴還要來的劇烈,“別……別插了,我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啊啊……”
花笙后背酥軟無力,
身體不自覺的向下沉去,艱難喘息著,一攪拌機一動都是汁水淋漓。
顫抖的白臀露出不知所措的可憐模樣,赤裸裸的,嬌嫩的,白皙的……一舉一動都格外引人注目。
左行云深深淺淺地探弄著淫靡艷紅的嬌軟陰蒂,挺拔的陰莖蹭著紅腫肥厚的陰唇。
想進去,十分想進去。
很想徹底侵占心上人,想看到他被自己操干得口水橫流的模樣……想讓夢境里才能出現的場景變成現實。
花笙扭得跟水蛇一樣,奮力避開性欲的浪潮,緊致的甬道卻牢牢含住了他的手指,無論再怎樣負隅頑抗也無濟于事。
花笙雙腿發軟,完全退化到牙牙學語的地步,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嗓子里說不出其他話,他仰著臉,唾液順著兩腮向下流,雙目渙散,“嗯……啊啊……唔……好、好舒服……啊……小豆子好軟……好酸……好舒服……”
體力在透支,掙扎在消減,左行云的手指粘住細嫩的軟肉左右撥弄,肥大的囊袋擠在他的后穴上,胯下的濕熱快要將他磨的失去理智,在這種被迫曖昧的環境下,花笙的腹部有一股暖流向胯下聚集,漸漸地那根花莖,顫顫巍巍的抬起頭。
他居然被左行云的猥褻摸出了快感!
“唔……醒了……左行云,我硬了……嗯啊……不要咬我的喉嚨了,好癢、好癢啊……嗯啊啊……”花笙被性欲支配的渾渾噩噩,眼神空洞,渾濁的腦袋分不清好壞,張開嘴巴軟綿綿的呻吟著。
此刻,他終于放下了芥蒂,直面自己的真實情感,他握住自己硬挺的陰莖,邊擼邊叫,“啊啊……好爽……好爽……為什么……操!為什么……被變態摸也的這么爽……唔啊啊……”
他爽得閉上了眼睛,小穴被左行云欺負得已經無法完全合攏,臀肉上沁著薄汗,彈滑無比。
他覺得很熱,無論是胯下還是穿著厚衣服的上身,“好熱,左行云我好熱……唔啊……嗯啊啊……啊啊啊……哦啊啊……為什么這么爽……我不要這樣……放開我……放開我一下……嗯……嗯唔……”
左行云終于肯放過他的喉嚨,離開的時候,脖頸間已經被吮吸出一個曖昧的紅點,他繼續掰過他的下頜,吻上花笙的唇。
花笙如同岸上的魚,含住左行云的唇拼命舔吸著,他雙眼緊閉,身上其他的感官被放大,細微的水聲不絕于耳,體內淫靡的欲望徹底袒露,左行云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快速而有力的揉捏,屁股后的睪丸拍打著他的后穴,配合著手指律動著頻率,他恍然間生出一種被狠操抽插的幻覺。
如果真的被插進去……小穴應該會受不了吧。
這么大,光是拍在他身上就這么有力,插進去應該會撐破吧……
“啊啊啊……壞了,不要用蛋蛋拍了……好中……唔,屁股被卵蛋扇了,唔……”津液順著嘴角流出,花笙扭動搖晃的臀間流出滴滴答答的騷水,浸濕了左行云的校服,“啊啊……哥哥……變態,再快一點……唔……嗚嗚……不要……不要插里面……啊啊啊……嗯啊……動的好快,唔……動的好快……啊啊啊……”
眼看花笙爽的已經神志不清了,一只手握住自己發育不良的陽物,本能地上下擼動,“死變態,不要摸里面……好脹……嗯唔……好脹……摸摸……唔啊啊……摸摸小豆子……好奇怪……唔啊啊……”
左行云聽見他這番含糊不清的話,將他意亂情迷的樣子盡收眼底,抿著嘴輕微地露出個笑容的弧度,又很快恢復,他悄悄用龜頭戳著,手指扣挖小穴的縫隙。
龜頭剛一接觸緊窄的肉穴,狂浪的媚肉便收縮著要將它吞沒,這種可怖的快感令左行云一時無法自持,他咬緊后槽牙,定了定神才退后將龜頭拔出去。
不能這樣……要忍住。
花笙還什么都不懂,只是被摸爽了就開始胡言亂語,花笙從未經歷過,不懂有情可原,可他不能不懂事。
他技巧嫻熟地用手指輕輕地挑逗敏感的陰道,一下便勾出粘稠花蜜,如此褻玩之下,花笙得了趣,倚著左行云的身體分開腿,雙手顫抖著繞過腿根,抓著滑膩的臀肉向兩邊拉扯,將濕軟嬌嫩的花心完整的呈現在了左新宇面前,這樣一副淫蕩的求歡姿態,是左行云不曾想到的。
他一時無法移開眼睛,肉柱硬到極致,昂揚的堅挺抵住濕熱的肉穴,蓄勢待發。
“唔……死變態,你要是敢插進來,我跟你沒完……”
手上是一個動作,嘴里說的又是另一番話,花笙的眼角沁出淚,睫毛粘成一簇,轉頭看向他的眼里充斥著火熱的情欲和深沉的厭惡,“唔……手指動一動……嗯……”
他懷疑左行云的手指上抹了春藥,否則怎么就摸了他幾下,他的下身就酥癢難耐,他的肉軀不安地來回蹭,扭動著呻吟,滿面緋紅迷亂,就是發情期的雌獸也不像他現在這樣放蕩。
“唔……動一動,怎么不動了……唔啊啊……”花笙并攏大腿含著他的手指,淚水與騷水一同向下淌,熱得最里面那層衣服已經粘在了肌膚上,左行云一言不發,重新動
起了手指,細細密密的擴張起來,“啊……快到了,快到了,要尿尿了……唔……”
陰蒂酥麻發酸,精神抖擻的肉筋也蓄勢待發,他的身體狠狠痙攣,臀部高高翹起,正在千鈞一發,即將要噴薄而出之時,左行云停止了抽動。
他后退半步,將手指從濕透的花蕊中抽出,花穴戀戀不舍的挽留,卻沒能留住,只聽啵的一聲,四根白皙如玉的手指退了出去。
花笙不明就里,直到發現后穴空虛的酥麻感傳遞到他大腦神經,這才睜開了眼睛,他迷茫地回頭望著左行云,微微歪了歪頭。
左行云垂眸看他,面上波瀾不驚,他抬起沾滿淫液的手指,在花笙的眼前晃了晃,花笙的視線被那幾根手指吸引,隨著它晃動的幅度轉動,隨后,左行云從校服到口袋里摸出了一張紙巾,一根一根的擦拭著左手手指上的淫水。
直到指節上濕答答的水漬消失,左行云將擦完手的紙扔在一旁的課桌上,花笙才回過神來。
“你干什么?”
左行云盯著他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鈴聲響了,該回去上課了。”
在兩人廝混的時候,花笙哪還聽得到下課鈴,上課鈴只想趕緊泄出淫欲,可萬萬想不到左行云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停止。
“你他媽有病吧,你都把我弄成這樣了,現在讓我回去上課你……”他看了一眼左行云硬邦邦的碩大肉棒,火氣更大,“你自己都硬成這樣了,現在這樣回去上課,你不讓全班人恥笑?”
左行云垂眸,“晾他一會兒,自己就下去了。”
“自己下去了,你他媽有病是吧?左行云,你你你腦子沒問題吧……”花笙抓狂,他簡直被左行云的腦回路驚到掉下巴,“那我呢?你就讓我這樣這樣回去我……你、你這個賤種,我他媽……我他媽還沒出來……”
“出來?、左行于慢條斯理的提起自己的褲子,腫脹的肉棒還倔強的頂起一節駭人的高度,明知故問,“什么出來?”
花笙捏緊了拳頭,胸腔劇烈起伏,他惡狠狠地看向左行云,擼起袖子,踢開腳邊礙事的褲子,光著兩條大白腿就向左行云沖去。
他一拳重重打在左行云的臉頰,左行云來不及偏頭,就結結實實的挨了花笙一拳,他驚異于花笙此時還有這么大的力氣,下一秒,花笙推倒了他,坐在他身上,抓起他的衣襟靠向自己,咬牙切齒地說,“讓你欺負久了……你真當我是吃素的?”
如果說之前是任人揉捏的貓咪,此時的花笙就是發飆的老虎,一雙杏眼怒視著左行云,眸光中閃著暗紅的火焰。
他是真的發怒了。
左行云心臟突突跳了兩下,喉結上下滾動,肉棒不僅未軟下,反而更硬挺幾分。
他確實有些受虐傾向,尤其是花笙辱罵他的時候,他的內心會感到一陣悸動狂喜,可他不曾想過,當花笙真對他動手,打在他身上時,能讓它的爽度更上幾分。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了。
“惡心的癡漢。”少年額發下一對秀氣的眉毛深深蹙起,垂眸厭惡地看著左行云,“你給老子負責到底。”
左行云放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喉嚨生澀,他害怕自己硬挺的肉棒,再次觸到花笙的身體,以至于讓他看出此時的興奮,手指蜷縮了又收緊,收緊了又放松,半晌,薄唇翕動,“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傻狗。”花笙冷笑一聲,用手輕輕拍了拍左行云的臉頰,此刻,他總算奪回主動權。
“你給老子舔干凈。”
突如其來的幸福砸得左行云暈頭轉向,盡管他的表情沒有流露什么,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靜默地望著花笙,眼底深如漩渦,一切情緒隱藏黑沉之中。
總是無波無浪的心湖突然刮起了一場劇烈的龍卷風,地裂天崩,洪水四溢,倒灌進平靜的湖畔。
花笙看垃圾般的眼神令左行云口干舌燥,他恨不得扯開自己的血管,讓奔騰的血液盡數涌出,以免在他的身體內激蕩,敲得他躁動不安。
他移開了視線,別過頭去,側臉的線條優美流暢,以動作無聲的拒絕花笙。
兵法36計之第16計,欲擒故縱。
“蠢狗看著我!“花笙搭在他腰間兩側的腿夾緊,一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平時不是很能耐嗎?怎么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花笙,你不要這樣。”左行云嘆了口氣,故意不看他,“我們只是普通同學。”
“放你媽的屁,你現在想起來是普通同學了?”花笙都氣笑了,“既然你三番兩次惹怒我,我也沒有必要跟你談同學情,我看你是挺想經歷一下校園霸凌的,對付你這種變態,看得見吃不著不是最好的懲罰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花笙都覺得自己聰明絕頂了。
對,應該把他那根驢屌綁起來,讓他伺候自己,卻怎么樣也得不到釋放。
這種箭在弦上卻戛然而止的痛苦,他也要讓左行云嘗一遍。
他松開衣領,撐著他的胸膛站了起來,方
才在左行云的小腹上坐了一會兒,濕淋淋光溜溜的屁股已經將校服打濕了一塊。
他站了起來,眼看著左行云也想跟著起身,他一腳踩在左行云的胸膛上,仰視的角度將他腿間的春色一覽無余。
花笙鄙夷地看著他,不滿地嘖了一聲,“想回去上課裝作什么都沒發生,讓我丟人是吧?你想得美。”
反正都已經被他里里外外摸過一遍了,作為男人再哭哭啼啼的計較這些反而顯得扭扭捏捏。
總之這里環境夠隱蔽,也不會有別人進來,更不會有人發現。
花笙索性破罐子破摔,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指了指正在淌水的花穴,眉梢上揚,“你給我跪著舔干凈,舔到我舒服的為止。”
左行云抬頭,原本一塵不染的眼鏡上沾了些許灰塵,再加之花笙處于背光的角度,看不清明。
他半瞇起眼睛,下意識的舔了舔下唇,花笙說的每一句話都狠狠的戳到了他的興奮點,這根本算不得懲罰,這是天大的恩賜。
不能表現得太驚喜,也不能倔強的拒絕,他要做的就是略帶驚慌的等待,等待花笙的下一步動作。
花笙終于找到制服左行云的正確方式——以暴制暴。
當他不要臉的時候,自己要表現的比他還要不要臉。
反正,他在厚顏無恥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天賦異稟。
左行云坐在地上,像是被他的話砸蒙了,甚至都不敢與他對視。
花笙脫掉校服外套,也見不得左行云穿得整整齊齊,又俯身扒了他的衣服。
左行云目光中流露著一絲慌亂,他抬手想制止花笙,而花笙瞪了他一眼,他表現得又不知所措起來。
花笙把他的校服墊在身側,一張布滿灰塵的椅子上,隨后,大搖大擺地坐了上去。
他對著左行云敞開雙腿,前頭小花穴一張一合的吐著淫液,大腿邊布滿情欲的痕跡。
一根幼小的陰莖半軟不硬的搭在稀疏的毛發間,饑渴到極點的嫩穴,完全是一副淫娃的放蕩模樣。
“反正你都說你是狗了,那你就給我舔干凈,讓你知道什么是四中校霸的威力。”花笙眉毛一挑,主動撩起了衣服,方才的情欲已然達到頂峰,可左行云的動作出乎他意料,想射射不出來,想潮吹又泄不利索,被性欲折磨的不上不下。
此刻還能對他和顏悅色的說話已經是花笙最大的理智,他加重語氣,“快點,過來。”
左行云捻了捻手指,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睫毛的抖動清晰可見,在原地躊躇猶豫。
“花笙你……確定要這樣嗎?”
花笙不悅地皺起眉頭,一頭卷毛蓬松的張揚著,像極了貓咪炸毛,“你現在裝什么?我知道你爽的要死了,要不是現在這里沒有其他人,我還會找你?”
左行云的心突然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又酸又麻,他轉眸看向花笙,眼神中蘊藏著幾分冷意。
“瞪什么瞪,追求老子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個,不管是男的女的,想要伺候老子的人也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蔥?”花笙哼道,“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崔雨去……”
話音未落,他的嘴巴被一個柔軟的物體堵住了,嘴唇上傳來濕潤的觸感,那是左行云像蛇一樣柔軟滑膩的舌頭。
他的呼吸凝滯了一瞬,感覺到溫熱的軟舌在他的唇縫間來回舔舐,由于正在說話,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花笙的唇舌。
左行云的手指再次探進大張的花穴,此時的動作稱得上粗暴,在他的柔軟花蕊里不斷攪拌扣挖,所以即使只有一根手指,也讓花笙驚喘連連。
“啊……唔……你干什么……啊啊啊唔……放、放手,我不是讓你……啊啊啊……我是、我……”花笙被插得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還未消弭的性欲又被重重挑起,“嗯啊啊……好深……不要突然就這樣……唔啊啊……嗯哦……我……我他媽是讓你舔……嗚嗚嗚……輕一點,輕一點……”
“啊啊……唔……你他媽是個狗吧……”花笙說著說著忽然唇上一痛,左行云懲罰性地咬了他一口。
左行云的手指進的很深,前所未有的深,帶著憤怒的速度挑逗抽插,其他的指節在陰蒂處揉捏著,他已經掌握了讓花笙舒爽的技巧,介于疼痛與舒爽之間,在臨界感的邊緣上試探摩擦,這讓花笙欲仙欲死,“啊啊啊……不要……嗚嗚啊啊……不要、不要插進去,要捅破了……啊啊從來沒有……沒有人……弄進去過……啊啊啊好深……唔……”
他放浪形骸地呻吟著,腦子里除了下體的快感沒有別的想法。
想不到這種爽到極致的愉悅是左行云這個變態癡漢給他帶來的,他竟覺得這樣也挺不錯。
他感覺他的腦內瘋狂分泌多巴胺,就跟他流的騷水一樣多,快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了。
他再一次證實了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否則他怎么會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嘴里除了喘息與呻吟別無其他,“啊啊……不夠……唔……一根不夠……”
左行云醋壇
子打翻酸味已經蔓延到整個房間了,而花笙不但沒有察覺他的情緒,還敢提要求,他的手指在充血紅腫的陰蒂上劃了幾下,隨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花笙被按的潮水四濺,汩汩淫液如泉水般涌出,澆得左行云手心手背上全是汁水。
左行云不忘觀察他的表情,中指深埋在火熱爛熟的媚肉里,受到一層一層的裹挾擠壓。
他輕輕挑了一下,汁水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噴涌而出的,花笙居然被這樣摸到潮吹了!
“啊啊啊啊……我、我操……啊啊啊啊……”花笙的身體猛地彈動,嗓子里不禁叫出聲來,“尿尿了……唔……射了……”
“唔啊啊啊……不……不要……”
“好爽……嗚……好爽……尿出來了……”他爽得高高揚起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啊啊啊嗯……啊……”
高潮的余韻一浪更比一浪強,花笙白嫩彈滑的屁股痙攣一般的彈動,雙手不自覺地抱緊了左行云的脖頸,將頭蹭在他的頸窩,雙腳下意識的攀上左行云的腰身,嘴里的呻吟逐漸變了味,是前所未有的嬌媚,
“唔……嗯啊啊……好爽……好爽……好哥哥……死變態……唔……去了去了,尿尿了……嗯……”
他鼻腔酸澀,高潮的感覺又酥又麻又爽,激得他竟涌起一陣想要流淚的沖動,“唔……太刺激了……嗯……好深……好爽……
細嫩的軟肉依舊緊緊依附在左行云的中指上,死死咬住不放,花笙手指緊抓著他的發絲,雙腿借力,又向上攀了兩下,四肢纏在左行云的身上,“唔……沒力氣了……你、你抱住我……唔嗯……又掉下去了……”
聽罷,左行云想抽出手指雙手摟住他的腰,而花笙夾緊他的手,不滿地扭了扭屁股,他氣喘吁吁,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別抽出去……唔……咳咳……”
花笙爽得咳嗽起來,每一咳屁眼和小穴就一陣一陣收縮,吸吮奶嘴一般的輕舔他的手指。
左行云不禁心猿意馬,如果換成自己的肉棒,不知道會爽成什么樣。
花笙皮膚細嫩,模樣很白凈,尤其是平時遮得嚴嚴實實的下半身。他的一手摟在花笙的細腰上,隔著衣物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另一只手還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被粘稠滑膩的液體潤濕了整個手掌。
原本花笙是坐在椅子上的,這下完全將重心放在左行云的身上,這樣條件反射的信任令他心曠神怡。
左行云輕拍他的背,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安撫,他什么也沒說,把花笙抱了起來,自己坐在了鋪著校服的椅子上。
花笙如同八爪魚一般貼在他的身上,高潮褪去,也帶走了情潮的熱度,此刻,裸露的皮膚被風一吹起了陣陣雞皮疙瘩,他忍不住瑟瑟發抖,迷迷糊糊地更抱緊了左行云。
他坐在左行云的大腿上,粉白的屁股直直對準硬挺的柱身,好在還隔了兩層褲子。
唔……花笙力氣耗盡,頭垂在左行云的胸膛,他的手也漸漸落了下來,困意和疲憊席卷而來。
又是這種感覺,上一次被他摸到尿尿也是這樣……
他累得手指都不想動,嘴里輕哼著狠話,“你……又把我弄失禁了,你等著……唔……”
左行云啪的一下拍在他的屁股上,花笙抖了一下,粉白的臀部立刻泛起一個紅印。
“唔嗯……”花笙哼叫了一聲,似是享受又像痛苦,他本能的夾緊左行云的中指,此刻竟覺得還不夠,遲鈍的大腦開始懷念方才被插進四根手指的酸脹感。
他舔了舔嘴唇,煩躁地捶了拳左行云的后背,夾緊他的腰向上抬了抬胯,“唔……不要打屁股……嗯……死變態,你等著……”
話還沒說完,左行云又啪啪打了幾下,他倒是注重分配公平,左邊屁股蛋子被打了三下,右邊的臀瓣也得來三下,就算是紅腫也得腫成一樣的。
打得花笙顏面盡失,好在沒有別人看見。
“唔……嗯嗯啊……死死變態……左行云……”
其實一點都不痛,甚至在左行云揮手下來的時候,花笙會不自覺挺起屁股去接他的手,他難道是被下藥了?怎么能浪成這個模樣?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淫蕩,一個左行云就能把他爽成這樣?
“唔……不要打了……嗯……我不會放過你的……死變態……嗯唔……我要回去上課了……”口是心非是花笙的常態,嘴上雖這么說,可屁股已經在左行云的胯上扭出花了,他頭一次覺得如此有趣,原來左行云這個人還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快樂。
原來還可以這樣“霸凌”?
“花笙,不要找別人,可以嗎?”左行云摸著摸著突然說,“我可以盡我所有來滿足你,我愿意聽你的話,成為你最乖的那條狗,你不要找別人。”
音色清潤,如清泉一般叮咚落入花笙的耳朵。
這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的一句肺腑之言。
花笙早被摸爽了,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他像是一個剛登上性愛王國的青澀少年,對自己的身體頭一次產
生出極大的興趣,只想著怎么樣才能讓左行云再多伸兩根手指進去。
見花笙不專心,左行云搖頭嘆了口氣,緩緩地抽出了手指。
事實上,將手抽出去是要有極大的信念感的。
花笙作為一個有錢人家的富家小少爺,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都是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皮膚嫩得跟剝了殼雞蛋一樣,兩腿之間的秘密之處被左行云摸得如同軟爛的蛋羹,微微一動就能淌出水,可他不能再心軟了。
他的小花笙顯然還不清楚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做愛方式,單單一個簡單的指奸就能讓他爽到失神。
他是一個追求刺激與快感的人,如果他實在是厭惡自己,去找別人來與他做這種事情……
左行云眼神冷了下去,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可怕的嫉妒就在他的心里如藤蔓般瘋狂滋長。
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肥厚的陰唇傾力挽留,而帶給他無限歡樂的手指還是殘忍的拔了出去,花笙雙腿一抖,發軟的直往下掉。
“唔嗯……”
他睜開一只眼睛,戀戀不舍的望著他濕露露的中指,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干澀的唇,“……我還想要。”
左行云將左手伸在花笙的面前,花笙竟低頭去舔。
他的眉梢意外地揚了揚,捏住了他的臉頰。
花笙動作頓了一下,眨巴眼睛,隨后看向他,眼神里充滿了委屈與不解。
左行云就著那只手晃了晃他的腦袋,面無表情地說,“不行。”
直到左行云這兩個斬釘截鐵的字說出口,花笙的理智才逐漸回籠。
被拒絕的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隨后才是沒面子,丟人、尷尬。
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么覺得左行云一定會答應他,這是哪里來的奇怪的信任?
他咬了咬唇,臉頰上的紅暈褪去,變得蒼白,而燥熱卻一點不減,“那你……放開我……”
“你不做就放開我……”他的語氣稱得上是氣急敗壞,想到自己剛剛像一個求歡的雌獸一樣他就渾身發麻,尷尬的氣息直沖腦門,他怒道,“我、我才不缺你這一個……
“又說這種話。”左行云盡管知道他說的是氣話,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醋意,他捏著他的下頜靠近自己,直直對上他的眼睛,皺眉道,“花笙,你懂什么是做嗎?”
花笙雙手抵在左行云的胸口,奮力掙脫,嘴里嘟嚷著,“你才不懂,你不懂你就放開我……死變態!”
“我理解的做是做愛。”左行云捏了把花笙挺翹的臀部,“是把我的陰莖插在你的小穴中,然后一進一出的抽插,用硬挺的柱身將你的窄小穴口撐到極致,最后射出一汪濃濃的精水,這是我理解的做愛……花笙,你是想和我做這個嗎?”
直白到粗俗的話語,這是左行云一貫的說法方式。
花笙聽著聽著面紅耳赤,他雙手抓著左行云的手腕,奮力解釋道,“誰他媽要跟你做愛?我說的做是……嗯……就是讓你摸一下,用手……”
他越想越氣,拍開左行云的手,“你要是不愿意就給我滾,我還不想讓你碰我呢,誰稀罕?晦氣……”
“可是我想。”左行云抓住他的手,低下頭輕輕地印下一個吻,“是我先暗戀你的,是我主動喜歡你,你可以不回應我,也沒有必要向我承諾什么,只是如果我能讓你感到快樂,你可以盡情的用我。”
他拉著花笙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你感受到了嗎?每一次見到你,它就跳的很快……我看見你和他們走的很近,你對著他們笑,打打鬧鬧,摟摟抱抱,我很嫉妒,我連走到你身邊你都避之如蛇蝎……”
“那在你的心里我算什么呢?連朋友都不是。”
他抱住了花笙,語氣帶著濃濃的失落,“可我喜歡你,怎么甘心只和你當朋友。”
花笙被他這一番話砸蒙了,干嘛每次都要來一番深情告白呀?
“我可以讓你繼續舒服,讓你在快感中無法自拔,可我害怕你貪戀上這種感覺去找別人。”左行云說,“如果是這樣,那我就帶壞你了。”
花笙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反駁,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花笙,我喜歡你,是想和你結婚的那種喜歡,做愛是包含在這種喜歡里的。”左行云卑微地說,“如果你之后懷念今天我為你帶來的性快感,那么請你能想起我,無論什么時候來找我,我都可以滿足你。
……
花笙和左行云下午第二節課跑出去,直到最后一節課下課鈴敲響的前五分鐘才回來。
劉曉芬本以為兩人出去不了多久,過一會兒就回來了,等到最后一節課的上課鈴聲響了,他才覺得有些奇怪,把這事告訴了班主任。
班主任一聽是花笙,不以為然,結果后面又聽見左行云跟著他一起出去了,這才重視起來。
由于正值上課時間,沒法大張旗鼓的查,好不容易等到他們的課上完了去調監控,還沒有看到兩分鐘,就有同學報告說他們回來了。
班主任回到班上,一看兩人一前一后的坐在位置上,處于同一條對角線的最兩端。
左行云低著頭寫字,花笙翻開書,雙手抱肘,眼神飄忽,不知道在看哪里。
細心的崔雨發現,他和左行云的校服都不見了,順便問了一句。
誰曾想聽聞此話,花笙臉色一白,眉頭狠狠擰起,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
崔雨立刻噤聲,再也沒主動提起話題。
自此以后,左行云與花笙兩人之間的感情糾葛在流言中越傳越旺,以往從來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攪和在一起的呢?
熱心的吃瓜群眾發現,左行云的學習互助對象正是花笙,據有關人士爆料,自己存在辦公室問題的時候,聽見左行云跟班主任提議學習互助小組,關鍵是還主動說要和花笙一組!
此話一出,云生cp橫空出世,原因無他,只是壓力大的高三生活需要一點小八卦來做調味品,正巧左行云與花笙是一個完全相反的對立面,這兩人湊一起竟意外的互補。
可過于互補的人,沒有共同話題啊,不知道左行云和花笙是怎么互相忍受的,還隔三差五的不上晚自習,美其名曰出去學習。
班上同學羨慕哭了。
合不合得來,只有花笙自己心里清楚。
在那件事發生之后,他和左行云依舊保持著普通同學的距離感,刻意避嫌,反而顯得欲蓋彌彰。但自從在左行云那邊爽過之后……他總覺得和左行云對視都是一種別扭。
距離放學還有五分鐘,他忙不迭地收拾書包,時不時瞟一眼左行云的后腦勺。
崔雨見他這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好奇道,“花笙,你又要偷偷跑啊?”
花笙點點頭,將書包輕輕地放在后門門口,慢慢地挪動凳子,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趁著下課放學之前得趕緊跑,不然左行云又得抓他去補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