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能表現得太驚喜,也不能倔強的拒絕,他要做的就是略帶驚慌的等待,等待花笙的下一步動作。
花笙終于找到制服左行云的正確方式——以暴制暴。
當他不要臉的時候,自己要表現的比他還要不要臉。
反正,他在厚顏無恥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天賦異稟。
左行云坐在地上,像是被他的話砸蒙了,甚至都不敢與他對視。
花笙脫掉校服外套,也見不得左行云穿得整整齊齊,又俯身扒了他的衣服。
左行云目光中流露著一絲慌亂,他抬手想制止花笙,而花笙瞪了他一眼,他表現得又不知所措起來。
花笙把他的校服墊在身側,一張布滿灰塵的椅子上,隨后,大搖大擺地坐了上去。
他對著左行云敞開雙腿,前頭小花穴一張一合的吐著淫液,大腿邊布滿情欲的痕跡。
一根幼小的陰莖半軟不硬的搭在稀疏的毛發間,饑渴到極點的嫩穴,完全是一副淫娃的放蕩模樣。
“反正你都說你是狗了,那你就給我舔干凈,讓你知道什么是四中校霸的威力。”花笙眉毛一挑,主動撩起了衣服,方才的情欲已然達到頂峰,可左行云的動作出乎他意料,想射射不出來,想潮吹又泄不利索,被性欲折磨的不上不下。
此刻還能對他和顏悅色的說話已經是花笙最大的理智,他加重語氣,“快點,過來。”
左行云捻了捻手指,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睫毛的抖動清晰可見,在原地躊躇猶豫。
“花笙你……確定要這樣嗎?”
花笙不悅地皺起眉頭,一頭卷毛蓬松的張揚著,像極了貓咪炸毛,“你現在裝什么?我知道你爽的要死了,要不是現在這里沒有其他人,我還會找你?”
左行云的心突然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又酸又麻,他轉眸看向花笙,眼神中蘊藏著幾分冷意。
“瞪什么瞪,追求老子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個,不管是男的女的,想要伺候老子的人也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蔥?”花笙哼道,“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崔雨去……”
話音未落,他的嘴巴被一個柔軟的物體堵住了,嘴唇上傳來濕潤的觸感,那是左行云像蛇一樣柔軟滑膩的舌頭。
他的呼吸凝滯了一瞬,感覺到溫熱的軟舌在他的唇縫間來回舔舐,由于正在說話,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花笙的唇舌。
左行云的手指再次探進大張的花穴,此時的動作稱得上粗暴,在他的柔軟花蕊里不斷攪拌扣挖,所以即使只有一根手指,也讓花笙驚喘連連。
“啊……唔……你干什么……啊啊啊唔……放、放手,我不是讓你……啊啊啊……我是、我……”花笙被插得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還未消弭的性欲又被重重挑起,“嗯啊啊……好深……不要突然就這樣……唔啊啊……嗯哦……我……我他媽是讓你舔……嗚嗚嗚……輕一點,輕一點……”
“啊啊……唔……你他媽是個狗吧……”花笙說著說著忽然唇上一痛,
左行云懲罰性地咬了他一口。
左行云的手指進的很深,前所未有的深,帶著憤怒的速度挑逗抽插,其他的指節在陰蒂處揉捏著,他已經掌握了讓花笙舒爽的技巧,介于疼痛與舒爽之間,在臨界感的邊緣上試探摩擦,這讓花笙欲仙欲死,“啊啊啊……不要……嗚嗚啊啊……不要、不要插進去,要捅破了……啊啊從來沒有……沒有人……弄進去過……啊啊啊好深……唔……”
他放浪形骸地呻吟著,腦子里除了下體的快感沒有別的想法。
想不到這種爽到極致的愉悅是左行云這個變態癡漢給他帶來的,他竟覺得這樣也挺不錯。
他感覺他的腦內瘋狂分泌多巴胺,就跟他流的騷水一樣多,快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了。
他再一次證實了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否則他怎么會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嘴里除了喘息與呻吟別無其他,“啊啊……不夠……唔……一根不夠……”
左行云醋壇子打翻酸味已經蔓延到整個房間了,而花笙不但沒有察覺他的情緒,還敢提要求,他的手指在充血紅腫的陰蒂上劃了幾下,隨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花笙被按的潮水四濺,汩汩淫液如泉水般涌出,澆得左行云手心手背上全是汁水。
左行云不忘觀察他的表情,中指深埋在火熱爛熟的媚肉里,受到一層一層的裹挾擠壓。
他輕輕挑了一下,汁水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噴涌而出的,花笙居然被這樣摸到潮吹了!
“啊啊啊啊……我、我操……啊啊啊啊……”花笙的身體猛地彈動,嗓子里不禁叫出聲來,“尿尿了……唔……射了……”
“唔啊啊啊……不……不要……”
“好爽……嗚……好爽……尿出來了……”他爽得高高揚起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啊啊啊嗯……啊……”
高潮的余韻一浪更比一浪強,花笙白嫩彈滑的屁股痙攣一般的彈動,雙手不自覺地抱緊了左行云的脖頸,將頭蹭在他的頸窩,雙腳下意識的攀上左行云的腰身,嘴里的呻吟逐漸變了味,是前所未有的嬌媚,
“唔……嗯啊啊……好爽……好爽……好哥哥……死變態……唔……去了去了,尿尿了……嗯……”
他鼻腔酸澀,高潮的感覺又酥又麻又爽,激得他竟涌起一陣想要流淚的沖動,“唔……太刺激了……嗯……好深……好爽……
細嫩的軟肉依舊緊緊依附在左行云的中指上,死死咬住不放,花笙手指緊抓著他的發絲,雙腿借力,又向上攀了兩下,四肢纏在左行云的身上,“唔……沒力氣了……你、你抱住我……唔嗯……又掉下去了……”
聽罷,左行云想抽出手指雙手摟住他的腰,而花笙夾緊他的手,不滿地扭了扭屁股,他氣喘吁吁,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別抽出去……唔……咳咳……”
花笙爽得咳嗽起來,每一咳屁眼和小穴就一陣一陣收縮,吸吮奶嘴一般的輕舔他的手指。
左行云不禁心猿意馬,如果換成自己的肉棒,不知道會爽成什么樣。
花笙皮膚細嫩,模樣很白凈,尤其是平時遮得嚴嚴實實的下半身。他的一手摟在花笙的細腰上,隔著衣物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另一只手還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被粘稠滑膩的液體潤濕了整個手掌。
原本花笙是坐在椅子上的,這下完全將重心放在左行云的身上,這樣條件反射的信任令他心曠神怡。
左行云輕拍他的背,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安撫,他什么也沒說,把花笙抱了起來,自己坐在了鋪著校服的椅子上。
花笙如同八爪魚一般貼在他的身上,高潮褪去,也帶走了情潮的熱度,此刻,裸露的皮膚被風一吹起了陣陣雞皮疙瘩,他忍不住瑟瑟發抖,迷迷糊糊地更抱緊了左行云。
他坐在左行云的大腿上,粉白的屁股直直對準硬挺的柱身,好在還隔了兩層褲子。
唔……花笙力氣耗盡,頭垂在左行云的胸膛,他的手也漸漸落了下來,困意和疲憊席卷而來。
又是這種感覺,上一次被他摸到尿尿也是這樣……
他累得手指都不想動,嘴里輕哼著狠話,“你……又把我弄失禁了,你等著……唔……”
左行云啪的一下拍在他的屁股上,花笙抖了一下,粉白的臀部立刻泛起一個紅印。
“唔嗯……”花笙哼叫了一聲,似是享受又像痛苦,他本能的夾緊左行云的中指,此刻竟覺得還不夠,遲鈍的大腦開始懷念方才被插進四根手指的酸脹感。
他舔了舔嘴唇,煩躁地捶了拳左行云的后背,夾緊他的腰向上抬了抬胯,“唔……不要打屁股……嗯……死變態,你等著……”
話還沒說完,左行云又啪啪打了幾下,他倒是注重分配公平,左邊屁股蛋子被打了三下,右邊的臀瓣也得來三下,就算是紅腫也得腫成一樣的。
打得花笙顏面盡失,好在沒有別人看見。
“唔……嗯嗯啊……死死變態……左行云……”
其實一點都不痛,甚至在左行云揮手下來的
時候,花笙會不自覺挺起屁股去接他的手,他難道是被下藥了?怎么能浪成這個模樣?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淫蕩,一個左行云就能把他爽成這樣?
“唔……不要打了……嗯……我不會放過你的……死變態……嗯唔……我要回去上課了……”口是心非是花笙的常態,嘴上雖這么說,可屁股已經在左行云的胯上扭出花了,他頭一次覺得如此有趣,原來左行云這個人還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快樂。
原來還可以這樣“霸凌”?
“花笙,不要找別人,可以嗎?”左行云摸著摸著突然說,“我可以盡我所有來滿足你,我愿意聽你的話,成為你最乖的那條狗,你不要找別人。”
音色清潤,如清泉一般叮咚落入花笙的耳朵。
這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的一句肺腑之言。
花笙早被摸爽了,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他像是一個剛登上性愛王國的青澀少年,對自己的身體頭一次產生出極大的興趣,只想著怎么樣才能讓左行云再多伸兩根手指進去。
見花笙不專心,左行云搖頭嘆了口氣,緩緩地抽出了手指。
事實上,將手抽出去是要有極大的信念感的。
花笙作為一個有錢人家的富家小少爺,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都是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皮膚嫩得跟剝了殼雞蛋一樣,兩腿之間的秘密之處被左行云摸得如同軟爛的蛋羹,微微一動就能淌出水,可他不能再心軟了。
他的小花笙顯然還不清楚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做愛方式,單單一個簡單的指奸就能讓他爽到失神。
他是一個追求刺激與快感的人,如果他實在是厭惡自己,去找別人來與他做這種事情……
左行云眼神冷了下去,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可怕的嫉妒就在他的心里如藤蔓般瘋狂滋長。
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肥厚的陰唇傾力挽留,而帶給他無限歡樂的手指還是殘忍的拔了出去,花笙雙腿一抖,發軟的直往下掉。
“唔嗯……”
他睜開一只眼睛,戀戀不舍的望著他濕露露的中指,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干澀的唇,“……我還想要。”
左行云將左手伸在花笙的面前,花笙竟低頭去舔。
他的眉梢意外地揚了揚,捏住了他的臉頰。
花笙動作頓了一下,眨巴眼睛,隨后看向他,眼神里充滿了委屈與不解。
左行云就著那只手晃了晃他的腦袋,面無表情地說,“不行。”
直到左行云這兩個斬釘截鐵的字說出口,花笙的理智才逐漸回籠。
被拒絕的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隨后才是沒面子,丟人、尷尬。
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么覺得左行云一定會答應他,這是哪里來的奇怪的信任?
他咬了咬唇,臉頰上的紅暈褪去,變得蒼白,而燥熱卻一點不減,“那你……放開我……”
“你不做就放開我……”他的語氣稱得上是氣急敗壞,想到自己剛剛像一個求歡的雌獸一樣他就渾身發麻,尷尬的氣息直沖腦門,他怒道,“我、我才不缺你這一個……
“又說這種話。”左行云盡管知道他說的是氣話,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醋意,他捏著他的下頜靠近自己,直直對上他的眼睛,皺眉道,“花笙,你懂什么是做嗎?”
花笙雙手抵在左行云的胸口,奮力掙脫,嘴里嘟嚷著,“你才不懂,你不懂你就放開我……死變態!”
“我理解的做是做愛。”左行云捏了把花笙挺翹的臀部,“是把我的陰莖插在你的小穴中,然后一進一出的抽插,用硬挺的柱身將你的窄小穴口撐到極致,最后射出一汪濃濃的精水,這是我理解的做愛……花笙,你是想和我做這個嗎?”
直白到粗俗的話語,這是左行云一貫的說法方式。
花笙聽著聽著面紅耳赤,他雙手抓著左行云的手腕,奮力解釋道,“誰他媽要跟你做愛?我說的做是……嗯……就是讓你摸一下,用手……”
他越想越氣,拍開左行云的手,“你要是不愿意就給我滾,我還不想讓你碰我呢,誰稀罕?晦氣……”
“可是我想。”左行云抓住他的手,低下頭輕輕地印下一個吻,“是我先暗戀你的,是我主動喜歡你,你可以不回應我,也沒有必要向我承諾什么,只是如果我能讓你感到快樂,你可以盡情的用我。”
他拉著花笙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你感受到了嗎?每一次見到你,它就跳的很快……我看見你和他們走的很近,你對著他們笑,打打鬧鬧,摟摟抱抱,我很嫉妒,我連走到你身邊你都避之如蛇蝎……”
“那在你的心里我算什么呢?連朋友都不是。”
他抱住了花笙,語氣帶著濃濃的失落,“可我喜歡你,怎么甘心只和你當朋友。”
花笙被他這一番話砸蒙了,干嘛每次都要來一番深情告白呀?
“我可以讓你繼續舒服,讓你在快感中無法自拔,可我害怕你貪戀上這種感覺去找別人。”
左行云說,“如果是這樣,那我就帶壞你了。”
花笙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反駁,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花笙,我喜歡你,是想和你結婚的那種喜歡,做愛是包含在這種喜歡里的。”左行云卑微地說,“如果你之后懷念今天我為你帶來的性快感,那么請你能想起我,無論什么時候來找我,我都可以滿足你。
……
花笙和左行云下午第二節課跑出去,直到最后一節課下課鈴敲響的前五分鐘才回來。
劉曉芬本以為兩人出去不了多久,過一會兒就回來了,等到最后一節課的上課鈴聲響了,他才覺得有些奇怪,把這事告訴了班主任。
班主任一聽是花笙,不以為然,結果后面又聽見左行云跟著他一起出去了,這才重視起來。
由于正值上課時間,沒法大張旗鼓的查,好不容易等到他們的課上完了去調監控,還沒有看到兩分鐘,就有同學報告說他們回來了。
班主任回到班上,一看兩人一前一后的坐在位置上,處于同一條對角線的最兩端。
左行云低著頭寫字,花笙翻開書,雙手抱肘,眼神飄忽,不知道在看哪里。
細心的崔雨發現,他和左行云的校服都不見了,順便問了一句。
誰曾想聽聞此話,花笙臉色一白,眉頭狠狠擰起,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
崔雨立刻噤聲,再也沒主動提起話題。
自此以后,左行云與花笙兩人之間的感情糾葛在流言中越傳越旺,以往從來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攪和在一起的呢?
熱心的吃瓜群眾發現,左行云的學習互助對象正是花笙,據有關人士爆料,自己存在辦公室問題的時候,聽見左行云跟班主任提議學習互助小組,關鍵是還主動說要和花笙一組!
此話一出,云生cp橫空出世,原因無他,只是壓力大的高三生活需要一點小八卦來做調味品,正巧左行云與花笙是一個完全相反的對立面,這兩人湊一起竟意外的互補。
可過于互補的人,沒有共同話題啊,不知道左行云和花笙是怎么互相忍受的,還隔三差五的不上晚自習,美其名曰出去學習。
班上同學羨慕哭了。
合不合得來,只有花笙自己心里清楚。
在那件事發生之后,他和左行云依舊保持著普通同學的距離感,刻意避嫌,反而顯得欲蓋彌彰。但自從在左行云那邊爽過之后……他總覺得和左行云對視都是一種別扭。
距離放學還有五分鐘,他忙不迭地收拾書包,時不時瞟一眼左行云的后腦勺。
崔雨見他這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好奇道,“花笙,你又要偷偷跑啊?”
花笙點點頭,將書包輕輕地放在后門門口,慢慢地挪動凳子,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趁著下課放學之前得趕緊跑,不然左行云又得抓他去補習了。
開玩笑,就他和左行云現在這樣的關系,還去補習?
他連和他說話都覺得尷尬無比,共處一室的話簡直要命。
前兩次他都是剛到補習的地方就找個理由溜出去了,一路上擔驚受怕,唯恐左行云突然就出現在他身后。
后面他學聰明了,每到下課前幾分鐘就從教室里溜出去,左行云找不到他,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自然也就拿他沒轍。
花笙是個越挫越勇的人,偏偏在左行云這頭翻了車,他怕左行云再跟自己一陣非禮,再深情告白,想打罵他,又怕他爽。
他順利地逃出了教室,單肩背著書包在校園內游蕩。
現在不知道該去哪,過一會兒他們放學了,肯定到處都是人……得躲起來,萬一左行云找到他,跑都來不及。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很無聊,每天無所事事,沒有人跟他玩,大志也沒回學校。上次跟他聊了幾句,估計還有一陣子,據他所知,其實大志早就康復了,賴在家里養傷罷了。
崔雨呢,又是個天天刷題筆不離手的書呆子,平時讓他放個哨都戰戰兢兢,更別說和他一起玩了。
算了,他也不想耽誤好學生。
這個班除了他都是好學生,跟誰玩都是耽誤他們學習。
想不到他堂堂四中校霸,如今活的像個孤寡老人。
放眼整個年級,好像除了左行云沒有誰愿意主動來招惹他了。
他沮喪地在椅子上坐下,這是他和左行云產生矛盾第一次約架的那個紫藤蘿長廊。
補課的事情他沒跟他哥說,公司的事情那么多,哪還有心思管他,只要他不在學校鬧翻天,要做什么都隨他去了,反正他不關心花笙的成績。
平時就挨到晚自習下課,等司機叔叔來接。
通常從左行云身邊逃了之后,他都是隨便找個地方打兩把游戲。
但一個人打游戲沒意思,他懶得和豬隊友對罵,一帶四帶不動,總是輸。
無聊無聊,真的無聊!這個學還有必要上嗎?
當人吃飽了沒事做的時
候,就會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這是最沒有意義的事,而花笙恰巧就處于這個階段,沒有壓力,沒有目標,沒有動力,也沒有夢想。
褲子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猜都不用猜,一定是左行云發過來的。
他撐著下巴,大腦放空,冬季的傍晚寒涼,微風拂過也夾雜著縷縷冷意。
轉眼看,又要到冬天了,明年的四月份就要高考了。
高考……又意味著什么呢,對他而言只是一場稍微正式的考試,對左行云那種人就是改變一生命運的機會。
就像老師說的,他成績這么好,以后一定上好大學,前途無量。
啊呸,再怎么前途無量也改變不了他是個變態的事實。
明明高三的高強度學習已經壓力很大了,左行云還要來招惹他,這時候告白,不怕自己成績下滑高考失利以后進廠打工嗎?
還冠冕堂皇說什么補習……左行云是真想給他補習,還是懷著某些不可告人的齷齪心思,傻子才看不出。
窮書生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喜歡……暗戀?
他從來沒遇到過左行云這樣的追求者,居然把變態說的這么清新脫俗。
窮還裝霸道總裁。
他撇了撇嘴,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機,反正現在也無聊,戲弄戲弄他也好。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左bt:花笙,下課又偷偷跑出去了。你在哪里?】
花笙抬手回復道:
【我在學校里。】
左行云那邊愣了兩秒,沒想到花笙破天荒地回消息了。
他追問道:
【在學校哪里?我來找你。】
花笙提起嘴角,壞心思地打啞迷,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舞動著。
【你猜呀,你要是能找到我,我就跟你去補習。】
嗯……捉迷藏,好玩。
像是怕左行云不搭理他這種無聊的游戲,他還添了一句。
【我就在原地不跑,你一定知道的,你來找我呀。】
實在閑著無聊的時候,任何事物都可以是消遣,平時總在左行云那里矮一頭,他不能平平白白吃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要全部討回來。
消息發出去了,半天沒回復。
花笙皺起眉,不免開始擔心,這窮書生該不會是覺得他在開玩笑吧。
他又欠揍地發了句。
【你來抓我,抓到我就讓你嘿嘿嘿。】
左行云那頭依舊是長久的靜默。
花笙盤腿坐在椅子上,背靠著書包,雙手捧著手機。
他想看左行云怎么回復他,結果等了半天,等到的還是一陣沉默。
怎么著?斷網了?
計謀,一定是計謀。想騙他說出自己位置的雕蟲小技,他才不會上當。
他篤定左行云一定會來找他,現在可能已經在四處亂竄的途中了。
他按熄手機,內心充斥著矛盾的情緒,想讓左行云找到他,又不想。
冬夜寒風蕭瑟,紫藤蘿的花葉早已枯萎,只剩下幾根棕褐色的枯,藤盤在走廊上方。
不遠處有一個光線昏暗的路燈,將花笙的影子淺淺地映照在地上。
他輕輕哈了口氣,一團白霧淺淺冒出又緩緩消散。
是有點冷。
他拉起校服拉鏈,將書包抱在胸前以抵御寒冷。
這才七點多,怎么天就黑了?
早知道就多穿一條秋褲了,教室里人多暖和,他也沒有晚上在天寒地凍的外面逗留過。
現在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寒風從寬松的褲腿直直鉆入,企圖卷走他身上最后一絲暖意。
寒從腳底入,花笙猶豫再三,還是脫掉了校服外套,他在椅子上蜷成一團,拿外套包住小腿,腳踝的皮膚凍得干燥起皮。
他時不時地看手機,和左行云的對話還停留在“我就讓你嘿嘿嘿……”
怎么不回了?平時不是很積極嗎?斷在這里冷場,顯得我很不正經。
花笙低罵了一句,該死的左行云,你他媽不想來就永遠別來了!
他放下手機,抬頭望天,透過紫藤蘿枯枝的縫隙中望去,天空中是帶有淺藍的黑鑲嵌著幾粒微光,大概是距離這幾萬光年的星星。
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咖啡館、奶茶店,網吧、大型商場……在各種可以自由進出的場合里,玩手機也好,打游戲也罷,等著司機叔叔來接他回家。
而不是單方面的拿左行云尋開心,和他在偌大的校園里躲貓貓。
況且還不知道左行云愿不愿意來找他呢,他坐在這里也沒什么用。
平時爭分奪秒的學習,恨不得24小時都不閉眼埋在書里,學習就是他的命……這樣的人,怎么會陪他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唉,自討沒趣。
他可以不把高考當回事,但左行云不行。
越想著他心里越發過意不
去,別到時候考砸了賴他啊,這可不關他事啊。
思索間,他拿起手機。
【算了,你別來了,我開玩笑的,我現在已經不在學校了,去外面吃點東西就回去了,你別來找我了。】
消息顯示發送成功的時候,他還有些難過。
雖然他不喜歡左行云這個人,可此時也沒有誰能搭理他了。
從小看似兄弟成群,其實知心朋友沒幾個,他說話直,想法涌到嘴邊不帶拐彎,一股腦全冒出來,總是惹得別人生氣。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漸漸的,就沒有人愿意主動找他了。
家人當然對他是無限包容,大哥比他大那么多歲,思想言行都成熟的多,根本不愿意跟幼稚的花笙一起玩,姐姐忙于學業,除此之外動漫游戲一個都不落,一秒恨不得掰作兩秒來用,自然也是沒空理他。
孤單寂寞是花笙成長路上遇到的最大挫折,所以他養了很多動物。
由于花笙的家庭特殊,花家的孩子從小就被教育,不能獨自一個人外出,即使要出去,閑逛時間也不能超過兩小時,去什么地方,要給家里人報備。
原因無他,因為十幾年前曾發生好幾起兒童拐賣事件,被拐的還都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花笙不像哥哥姐姐機靈,人傻錢多,幾句話就能忽悠走,作為父母擔心孩子的安危是無可厚非的。
后來,為了花笙不再那么孤單,花父花母牽了一條拉布拉多來給花笙養,培養兒子對小動物的愛心和責任心,想出去玩的時候,順便遛狗,也能安全一些。
于是,花笙變發掘了一個新的愛好——養寵物。
也不知花笙是個什么體質,走在路上的時候總會遇到流浪貓流浪狗攔路,花笙都會好心的給他們買火腿腸和食物。久而久之,他出門的時候都習慣帶狗糧,貓糧和罐頭。
所謂人善被人欺,能者多勞。
與其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找他要吃的,還不如直接養了算了。
所以,年幼的花笙開始帶貓狗回家。
無論是什么品種,什么顏色,無論有多臟,甚至殘疾,只要愿意跟著花笙走的,他都收養。
反正家里那么大,草坪后院花園雜物間,哪里都能養狗。
久而久之,領回家的流浪貓流浪狗越來越多,最后數量竟然達到了驚人的十六只!一打開門,烏煙脹氣,貓屎味狗臭味交雜在一起,保潔阿姨光是給打掃狗舍鏟貓屎喂糧,都要用上大半天時間。
花笙放假的時候遛狗都來不及溜,左手牽三只,右手牽三只,六只狗被不同的東西吸引,分作六個方向四處亂竄,花笙拉不住,被掀倒在地……
回到家后更是雜亂,后院足夠大,但生活十六只貓狗也是夠嗆,貓咪還比較省心,平時在貓舍里休息,安安靜靜的。而狗會四處追逐,時不時地吠上幾聲,惹得貓咪炸毛應激。
一起沖突就成群結隊地起沖突,不是貓與狗之間的戰爭,這陣仗,是部落之間的戰爭。
只有花笙在的時候會安靜下來,花笙一走又恢復成鬧哄哄的花鳥市場。
這樣的情況不止出現過一次,他實在是分身乏術,最后還是決定把一部分貓狗送出去領養。
現在家里只有三條大型犬,最先養的那只拉布拉多、一只邊牧,還有一只金毛。貓咪只有一只四川簡州貓,是他在下雨天垃圾桶旁的盒子里撿到的。
三狗一貓差不多了,他也不打算再養其他的了。
但貓狗再好再聽話,可是不會說話呀,沒辦法陪他聊天。
相比之下,左行云煩是煩了點,至少還能給他無聊的生活解解悶。
他單手持著手機,望著天空呆滯了一會兒,思緒在兒時與現在之間來回穿梭。
腿腳凍得有些發麻,他還是決定去找個暖和的地方坐一坐。
左行云依舊沒有回復他,大概也不想理他了吧。
哼,不理就不理,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捶了捶小腿,取下校服重新穿在了身上,離開剛被坐熱的椅子。
結果剛走兩步,腳就開始抽筋,也許是坐得太久,那陣酸麻感愈發強烈,他下意識地撐在石柱上。
我靠……真疼啊。
真是人倒霉起來走路都抽筋。
他站在原地,等到劇痛的抽筋勁兒過了,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他一路上扶著石柱,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沒有什么比空巢老人更適合他的形容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走出走廊的那一刻,樓梯的不遠處站著一個挺拔瘦高的身影。
只是隨意一瞥,花笙沒看清楚他的臉,而后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又轉眸看了過去。
待到看清他的五官面孔,花笙的瞳孔逐漸放大。
規規矩矩的校服、半框眼鏡、桃花眼、薄唇……還有手腕上的假表!
“左行云!”花笙脫口而出。
左行云朝著他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來,步調穩健,英姿颯爽。
他攥緊書包帶,朝著左行云的方向沖去,帶著他自己都不理解的雀躍,“你小子還真來找我!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我的……哎我草!”
花笙得瑟得瑟著,樂極生悲,就在下樓梯的最后一刻,踩到青苔,腳底一滑,一個重心不穩向下倒去!
左行云條件反射的抬手接他,卻趕不上花笙摔倒的速度,撲了個空,眼睜睜看著花笙在自己面前摔了個四仰八叉。
花笙呲牙咧嘴的疼了一會兒,然后在左行云的攙扶下起了身。
左行云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跑慢一點。”
“小事小事……”花笙擺擺手,手扶著腰直起身子,“嘶……你剛剛怎么不回我信息呀?你是不是去找我了?”
左行云揉了揉他的頭發,“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嗎?”
花笙心里喜滋滋,表面裝得毫不在意,他從鼻腔里發出哼聲,“那你找的太慢了,再晚一分鐘我可就出學校了。”
“我先去了廁所,又去了圖書館、食堂、辦公室、操場、器材室,最后去了那間雜物屋。”左行云看著他的眼睛說,“都沒有找到你,所以才來這里的,這里是我們第一次單獨相處的地方。”
花笙愣了一下,“你傻嗎?跑這么多地方,我去那些地方干什么……等等,你還去了鬼屋?這大半夜的,你不害怕?”
左行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挺黑,有點怕。不過如果我想能找到花笙的話,就不害怕了。”
后半句一出,花笙嗆了嗆,“咳咳,說的什么邏輯不通的屁話,真是……”
“花笙,你總是拒絕和我補習。”左行云失落地垂下眼睫,“如果每次都是這樣隨便找一個地方打發時間,那么這對你來說是一個負擔……”
他嘆了口氣,俊秀的眉頭微微皺著,“你實在不想學的話,那就不學了吧,我會去找班主任說取消和你的學習互助關系,你就不再是我的組員了。”
聽到這里,花笙心里有些不舒服,誰知左行云又繼續說。
“最近有很多人都跟我說,想和我組一隊,他們求學態度良好,而且很配合,所以我想……”
“不行!”花笙聽懂了他的意思,態度強硬的一口回絕,“你什么意思啊,之前是你強行拉我下水,現在又把我甩了是嗎?”
左行云搖搖頭,解釋道,“不是,我不想再強迫你,每次和你提起這件事情,你都很抗拒,這樣會讓你更加厭惡我……我不想你討厭我。”
“呸!你裝什么呀?你強迫我的事情還少了?”花笙憤然道,“隨便跟老師提議就把我和你綁在一起,發現在我這里討不到好處就想把我甩開?絕對不可能!只有我可以甩你,你不能甩我!”
“不是甩你,只是把這個時間用來和別人一起探討……”
“那也不行!”花笙兇巴巴地回懟,“讓我沒面子的事情你少做。”
“不是面子的事情,只是不合適的話,還是盡早結束。”左行云說。
“什么不合適?啊?你什么意思?”花笙以最大的惡意來曲解左行云的意思,“你就是說我太笨了,不配和你一起學習,所以要找一個聰明一點的搭檔,好啊你……你給我過來!”
花笙越想越氣,拉著左行云的衣袖就朝走廊里走。
他也不知自己這份怒氣是從何而來,也許是這幾天的憋屈攢夠了,左行云這番話就是點燃導火線的火星子。
左行云沒有掙扎,乖順地任花笙拉扯自己的衣袖,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后。
今天必須要讓左行云見識一下自己的火氣,讓他知道四中的校霸不是他想招惹就招惹,想戲弄就戲弄的。
他一推將左行云推坐在椅子邊,脫下自己的校服,狠狠地蓋在他的頭上。
左行云被突如其來的校服砸得一懵,眼鏡上瞬間被蒙出白霧,他不明就里地抬手,想取下校服,誰知下一秒花笙掀開衣角鉆了進來。
那張白皙漂亮的臉蛋陡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左行云震了一下。令他意外的不止于此,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一重,花笙竟以面對面的姿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正當他怔愣之際,花笙的雙手熟練地環上他的脖子,氣勢洶洶的湊到他的眼前,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老虎生氣都是咬人的。所以他咬一咬左行云也沒有什么問題。
之所以拿校服蒙住頭,是怕監控拍到。
雖然有點損人不利己,但看見左行云驚愕的眼神,花笙還是覺得值了。
他加重了啃咬的力度,學著左行云強吻他那樣,伸出舌頭舔他的嘴唇。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嘴唇蔓延到全身,花笙有些別扭,摟緊了左行云的脖頸,夾著他的腰又向上挪了兩下,這死木頭,怎么不給點反應?
對付變態的最好方式就是表現得比他還要變態,盡管今天的流氓是他先耍的,但他不能沉不住氣。
只準左行云戲弄他,還不許他反擊么?
他
愈想愈發覺得自己扳回了一成,掌握主動權的感覺讓他心情大好,左行云這個人看著冷,其實抱起來還挺暖和的。
也許是花笙強吻的動作過于突然,左行云來不及反應,下意識的張開了嘴,花笙便學著左行云的動作,順著唇縫一路將舌頭伸了進去。
兩人的頭被校服,擠在一起又有些呼吸不暢,尤其是花笙強吻時,只知道出氣,不知道呼氣,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流到脖子。
他突然向后仰了一瞬,大力地換了口氣,用手抹了把嘴巴。
唇上的柔軟觸感消失,左行云意猶未盡的看向他,眼圈酸澀泛紅,喉頭上下動了動,胯下的雞巴漲得更大了。
他期待花笙的下一步動作,愉悅的享受被花笙強吻的滋味。
“呼……”花笙吸了吸鼻子,把著左行云的脖頸,雙眸直直撞向左行云看他的眼神里,他的心跳得劇烈,隨著接吻而來的是體內淫靡的欲望,腿間的花穴又開始潤濕內褲。
他算是發現了,只有和左行云相處,花穴才會那么激動。
真是奇怪,在和左行云接觸之前,那里很少會有反應。
他坐在左行云的胯間又向上挪動幾分,故意地晃了晃屁股,果不其然,胯下碰到一個硬挺的觸感。
什么嘛,也不是沒反應啊,裝什么矜持?
他得意洋洋地笑了,手伸到下面撫了撫他膨脹的陽具,流里流氣地說,“小騷貨,你挺能裝啊……都硬成這樣了,其實早就爽的不行吧?”
左行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雙黑眸平靜的看著他,半框眼鏡泛起白霧,他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正經的模樣,激得花笙涌起更想欺負他的沖動。
顯然,這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花笙胡亂地在他陰莖上捏了幾把,又拍了拍他的臉頰,面上還是調笑的神色,“好吧,給你個機會,今天跟我回家怎么樣?”
“我看你好幾天沒有碰到我了,其實早就憋的不行了吧?我大發慈悲,允許你舔一舔。”花笙扯了扯他的臉,大拇指按在左行云緋紅的薄唇上,“別誤會,我只是不想讓你用那種眼神看我,誰知道你會不會在什么時候突然把我拉進不知名的小角落這樣那樣……”
左行云嘴唇動了幾下,沒有說出一個字,眉眼中有幾分意外。
“怎么樣啊好學生,跟不跟哥哥走啊?”花笙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肢,屁股上下扭動,言語與動作間是明晃晃的性暗示,“硬成這樣很不舒服吧,嗯?”
左行云肉棒的硬度不可忽視,像巨炮一樣掛在胯下,每次一摩擦,他的花穴和后穴都張合不定,絲絲縷縷的粘液濡濕了內褲。
花笙的想法很簡單,大哥姐姐不在家,管家阿姨也都休息了,唯一能發出動靜的只有幾條狗,房間更是隱蔽而隔音,條件比左行云那間小屋好多了。
如果真的被人發現,他還可以跟他們說,左行云是幫他補習的,反正上次大哥不是讓他帶他回家嗎。
就帶回去給他一個下馬威好了。看左行云以后還敢不敢主動招惹他。
越想他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到了自己的地盤,想怎么玩還不是他說了算,他不信左行云還能把他強奸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他的性欲找借口,事實證明,男人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花笙身處情潮熱浪之中,思緒早已被頂得渾噩不明,此時唯一的想法就是脫掉內褲讓左行云摸摸自己,舔舔自己。
他用虎牙咬住了左行云的耳垂,在他耳邊哼哼唧唧,“好不好嘛?變態哥哥,我說了,你抓到我,我就讓你……難道你不想嗎?你不是喜歡我嗎……”
左行云薄弱的意志根本抵抗不住這種誘惑,但他還想堅持幾秒,想聽花笙繼續勾引他,還能說出什么淫言浪語。
見左行云沒反應,甚至連手都沒有搭在他的腰上,花笙來勁了,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他,“左行云哥哥,你不是想舔舔我嗎,嗯……我現在很癢,可以回家舔舔我嗎……小狗。”
左行云瞇起了眼睛,狹長眼眸中似乎燃起了熾烈的火焰,花笙的言語是燃料,挑逗它燒得更旺,那雙不懷好意的手,甚至從衣服下擺往里伸直直摸到了左行云的胸膛。
“死變態,你身材還挺好的。”花笙的手指探上左行云的胸肌,細細摸索著每一寸肌膚,“平時看你這小身板挺弱的,沒想到還挺結實……嗯?這是什么?”
他的手指碰到一個小凸起,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左行云佝著身子向后撤了一下,他才想起。
這他娘的是左行云的乳頭。
左行云瞇著眼睛看花笙,一言不發地把他的手拿了出去。
他媽的……什么眼神,很嫌棄一樣,大家不都長著兩個奶頭嗎?裝什么裝,你沒摸過我的?
“操,你到底去不去,給句話!”花笙勾著勾著把自己勾急眼了,左行云的胸膛滾燙,明明下身也粗硬成那樣,雞巴都快把兩層褲子頂破了,怎么還能裝得跟個坐懷不安的柳下惠一樣,“我他媽本來是個正常男人,都怪你,要不是你隔三差五就猥褻
我,我哪會一碰見你……下面就流水流成這樣……我不管,你他媽今天跟老子回家!”
花笙又炸毛了。
假老虎真貓咪,這才是他認識的花笙,罵罵咧咧,張牙舞爪。
“自從遇見你之后,我身邊就沒發生過好事兒,本來我的生活很平靜的,都是你瞎摻和!”花笙憤憤地掀開了校服,從他腿上彈起來,指著他的臉罵,“如果你今天來找我,只是想跟我說換小組成員的話,那你不用通知我,你直接跟老班說就行了,反正他們從來都不尊重我的意見。”
“還以為你們好學生有多清高,多無私奉獻呢,還不是都一樣,虛偽至極!”花笙越想越氣,“所以前幾次你都是拿我尋開心,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我!說什么喜歡……我看你他媽就是喜歡摸我,他媽的死變態……操!”
“哦喜歡的時候就像狗一樣,在我旁邊蹭來蹭去,不喜歡的時候就把我推開……”花笙氣憤地背過身,陰陽怪氣起來,“也是,你快要高考了嘛,高考對你來說多重要啊,改變人生的唯一轉折點呢。”
左行云站了起來,陰莖邦硬,把寬松的褲子挺起一個大帳篷,他盯著花笙的后腦勺,無聲的向前邁了幾步。
花笙依舊滔滔不絕的罵著,“不愿意跟我們這種人私混是怕成績下降吧?什么學霸呀,暗地里不知道偷偷摸摸學了多久,維持什么人設呢你,怎么著?跟我多待一會時間就考不了第一了?那你這個學霸也不怎么樣啊……行吧行吧,既然你真的這么討厭我,那以后咱們就再也不見,你去找你的新搭檔吧,你去騷擾他吧,煩死了!”
花笙越想越氣,覺得自己丟了個大人,方才在他身上做的一系列動作都變成了可笑的勾引,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尷尬的場景。
誰知剛一轉身就看見左行云的臉。
他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后,身高和體格都壓他一頭,花笙不自覺后退了兩步,視線向下滑動,看到被頂的高高聳起的褲子,花笙愣了一下。
剛才還沒這么大。
左行云微微彎著眉眼,在他臉上奇異的出現了一個笑的表情,本以為被如此辱罵的,左行云會惱羞成怒,誰知他居然還笑?
花笙兇他,“你笑什么……”
“花笙。”左行云笑道,“你終于體會到我的感覺了。”
“什么感覺?”
“我那天看見你和崔雨摟摟抱抱的感覺。”左行云牽起他的手,雙手將他的手捧住,遞到嘴邊哈了口氣,那雙桃花眼中的深情透過半框眼鏡絲毫不減,直直看進花笙的眼底,“吃醋的感覺。”
……
左行云跟著花笙回了家。
他發現花笙是一個渾身反骨的人,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他就偏要做。
因此,如果想讓他帶自己回家,那么就一定要強硬的拒絕。
花笙氣極了,幾乎被逼出淚來,興許是沒有人這么拒絕過他,氣沖沖拉著左行云的衣袖就要帶他回家,這正中他下懷。
從出校門打出租車疾馳四十分鐘才到達花笙的別墅,期間他一直沒有松開過左行云的衣角,生怕他跑了似的。
下了車,他拽著左行云穿過寬敞院子,目的明確的直奔二樓。
左行云來不及打量他家豪華氣派的別墅,他只注意到整棟別墅黑漆漆的,沒有開燈,大概是沒有人在家。
他想起若干年前來到花笙的家也是這樣,富麗堂皇卻寂靜無聲。
不……還是有聲的。
“汪汪汪!!!”一只毛發柔順有光澤的邊牧見到陌生人,遠遠的就朝花笙他們沖了過來,花笙像是做了虧心事,被發現一般著急忙慌的把左行云扯到自己身后,俯身抱住沖撞上來的邊牧,“別別別別激動……別叫這么大聲,我去……”
邊牧激動地搖頭擺尾,尾巴啪啪啪的拍打著花笙的肩膀在他的懷里亂拱,一邊嚶嚀一邊示威著,“汪汪汪!唔汪!”
花笙揚起頭,避開它結實有力的尾巴,心想,還好不是白豬,那只他養了十多年的拉布拉多。
那尾巴打人一下,得留淤青,好幾天都散不去的那種。
事實上,這樣的熱情相接,每天都要發生一次,所以即使一個人住在這里,他也不會覺得害怕。這么多條狗,該害怕的是入室搶劫的強盜小偷。
大哥和姐姐不常回來,這個地方是為了花笙上學專門買的。
他無數次吐槽過,特地為我買的,還離這么遠?
想著想著跑神了,直到邊牧朝著花笙身后的左行云沖去他才反應過來,抓豬一樣死死抱住,“大花,大花你聽我說……別激動,他不是壞人。”
這只名為大花的邊牧情緒激動,不管花笙的阻攔對著左行云狂吠,拉都拉不住。
花笙整個人都撲在大花身上,回頭沖著左行云喊,“還看什么看,趕緊走,進房間……就隔壁那個房間……快,我拉不住它了!”
他用眼神急切的示意左行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心里擔心這樣的叫聲,極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