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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景止穿上了衣服鞋子,就往顧康的房間走,他自是聽說過的,侍奴,尤其是他這種侍奴,是不能單獨出現在人前的,會被笑話沒規矩。
就連主人,也要因著他丟上臉面。
想到那如謫仙一般的主人,他哪里舍得因著自己的原因叫主人受人嗤笑。
回到了房間,顧康并沒有吩咐他做些什么,宣景止無事可做又不敢擅自行動,好在他還算是懂些眼色,跪在門的側邊兒,算是為主人守著門戶了。
顧康見他乖覺,倒是心里滿意不少,卻也不說話,由著宣景止跪著。
不過一刻鐘,就由著穿著粗布衣裳的兩個小廝抬著洗澡水上來,那木桶上蓋著實木蓋子,看起來嚴絲合縫的緊,一般人家都不會這么精細。
可見,顧康的地位在這里確實高的很。
兩個小廝也是訓練有素,輕手輕腳的把洗澡桶放下之后,立刻退下了,好像從來沒人來過一樣,連洗澡桶放在地上的時候,也是半絲聲音都沒有。
就這幅本事,進宮當差都使得。
可在這奴府,卻是再尋常不過的小廝了。
這洗澡桶也和旁人家的不大一樣,說是桶,其實好像一張床,甚至里面還精細的雕刻了一個枕頭的樣子在洗澡桶的前端。
“去洗干凈。”顧康并沒有起身要沐浴的想法,而是直接吩咐一直跪著的宣景止。
“是。”宣景止也沒有多問,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乖乖巧巧的脫掉剛才才穿上身的衣裳,慢慢的坐在了澡捅里,他并沒有敢躺著泡澡。
這些眼色他多多少少還是看的清楚的,做人奴才的,哪能在主人面前享受。
宣景止像一個大型娃娃一樣乖乖的坐在里面,一動不動,眼巴巴的看著顧康。
“看我作甚?”顧康笑著問道。
“景奴,景奴不會洗澡。”宣景止很是害羞的答道。
他今天之前還是正經的世家公子,衣食住行,無一不是會有人服侍的妥妥帖帖的,哪里會用的著他親自動手。
“自己趴下,腦袋抬起來,泡著會不會?”顧康挑眉問道。
“景奴會,多謝主人。”宣景止急忙趴在水里,按照顧康的指點開始泡澡。
待他趴下之后,整個脊背隱隱約約浮現在水面上,唯獨那只屁股,幾乎露出了半個,從顧康這里望去,只覺得尤其的大。
宣景止早就忘了時辰,他一直趴著,趴的胳膊都有些硌得疼了也不敢動上一動。
“好了,起來吧。”顧康掐著時辰就讓宣景止起來了。
“再等上半個時辰,去下邊兒看看他們是怎么洗后穴的,我檢查,若是洗不干凈,有你的苦頭吃。”顧康下了床榻,打開門,散散了屋里的潮氣。
“是,景奴知曉了。”宣景止哆哆嗦嗦的擦著身體應道。
即便是夏天,但是剛剛從水里出來還是會本能的感到寒冷。
“過來,跪到我面前來。”顧康指了指自己的腳下,赫然就是宣景止剛剛跪的地方。
宣景止乖乖的跪到了指定位置,顧康則是繞到他的身后,一腳踹上了他的屁股。
“腰塌下去,再塌,再塌!”顧康指導著宣景止跪姿。
直到宣景止的腰不能再塌才算停下來,屁股上也有了不少腳印。
“腿分開,分到最大。”顧康又踢了踢宣景止的大腿根。
宣景止根據顧康粗暴的指點慢慢的調整著自己的跪姿。
“記住了嗎?以后叫你跪就這么跪,你之前那是公子哥的跪法兒。”顧康勉強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訓斥道。
“景奴記住了。”宣景止的額頭已經貼到地上,立刻回應道。
這樣的跪姿能最大限度的看到奴隸的后穴,陰莖,完整的展示著奴隸的私處,也代表著奴隸的身份。
畢竟,在講究禮義廉恥,動靜皆雅的圣朝,這樣的行為本身就代表著下賤,只有奴隸才會為了討主人喜歡才會有的做派。
因此,這也逐漸演化成了奴隸的一條標準守則。
“跪著吧。”顧康吩咐了一聲兒,就躺回到了他的床榻上。
門也沒關,不一會兒,好像是掐著時辰一樣,那兩個小廝上來收拾洗澡水,面對跪在門口的宣景止半絲詫異沒有,訓練有素的走人了。
宣景止足足跪了半個時辰,當然以他養尊處優的身體是撐不了這么久的,不過沒關系,他動一下,顧康就下來抽他一鞭子。
這時候,顧康倒是不嫌棄麻煩了。
挨鞭子挨的多了,宣景止就長記性了,除非真的堅持不住,否則一定堅持著姿勢。
不過,就算這樣,宣景止脊背,屁股也挨上了不少鞭子,顧康的手藝好極了,看著居然還挺好看。
宣景止穿著那幾乎不能蔽體的衣服,顫顫巍巍往樓下走,他從小到大就沒挨過這么多鞭子,不哭出來還能堅持自己行動,已經是難得了,哪里還能顧得上舉止優雅。
下了樓,大堂里一水和他穿一樣衣服的青年人,約莫有著十七八個,全都跪成了一排,好在大廳夠大。
幾乎每三四個人面前身后都分別站著一位穿著絲綢衣服,手里拿著鞭子的男人,大堂的四周墻壁還站著數不清的小廝就等著吩咐跑腿兒。
確保每一個人都會被監督到。
他們現在的跪姿正是剛才顧康教給宣景止的,每個人的屁股上都有著一碗幾乎是裝滿了的水。
“小公子有何貴干?”還是那個管事,笑瞇瞇的和宣景止說著話。
“主人讓看看,看看怎么洗穴。”宣景止在外人面前還是害羞的,聲音很是低。
“那就不打擾小公子了。”管事說完,就不與宣景止寒暄了。
他是這奴府正經的大管事,這些奴隸誰見了他,腿能不打顫?
之所以對宣景止這般客氣,還不是因為宣景止是顧康的奴隸。
見管事不管他,宣景止也長舒一口氣,他生怕管事也讓他跪到前面去。
其中一個奴隸不小心動了一下,身后的管事立刻直接揮了鞭子,奴隸吃痛,水自然灑了出來。
“拉下去,打三十板子。”大管事看的清楚,立刻高聲吩咐隨時候命的小廝。
小廝們訓練有素的搬來春凳,沒有一個人按著奴隸,只憑借他自己忍耐,大板子毫不留情的往屁股上打去。
那奴隸不敢大聲喊叫,只敢按著規矩像叫床一般的淫叫。
可誰都能聽出其中的凄厲,剩下的奴隸更加用心了,半點都不敢動。
挨完了板子,那奴隸拖著傷痕累累的屁股又跪回到原位,有小廝在他屁股上放了一塊大冰塊。
“吾望爾等皆知,無論爾等身份之前如何高貴,進了這塊地界,就是伺候人的玩意兒,甭管客人是什么樣的,只要奴府許他進來,爾等就要盡心服侍,否則打死,也是該有之義,可明白?”管事高聲訓話道。
“賤奴明白。”一排奴隸齊聲應道。
“洗穴。”管事大手一揮。
小廝幾乎是動了一半,在每個奴隸后面放了一個銅盆,銅盆里放了一個尖嘴的水壺,幾乎幾息之間就全都放好了。
所有的奴隸快速的伸手將身上的水碗放到自己面前,然后摸索著摸到了尖嘴壺,壺嘴穩準狠的塞到自己的后穴里,然后把壺高高托起,將里面的藥水迅速的灌到自己的后穴里。
全部灌好之后,屁股夾緊后穴,尖嘴壺都放在銅盆的右側。
然后,所有的奴隸都張開嘴巴,慢慢的舔舐著碗里的水,并沒有任何一個舔的很快,都是慢的不能再慢了。
好像在“品水”一般。
直到舔干凈最后一滴水,奴隸才敢放松自己的后穴,任由穴內的東西流到銅盆里面,所有人都面不改色,絲毫不為在眾人面前排泄而感到羞恥。
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是司空見慣的了,入奴府的,寫了批。
至此,宣景止在法律上,是要叫顧景止的。
生死皆由顧康一念之,也自動放棄了之前身份的繼承權,甚至他現在與畜生等同,并不屬于一個獨立完整的“人”了。
他不能自己做任何關于自己的決定,全部由顧康掌握。
顧康拿著已經改好的戶籍本,滿意的牽著宣景止離開了。
宣景止一時不察,跟慢了一步,陰莖立刻鉆心的疼,讓他立即跟上步伐,但是顧康的腿太長,邁步太快,讓宣景止不由自主的小跑起來。
看著有些狼狽。
“不會走路?”顧康停下腳步,轉過頭訓斥道。
“對不起主人。”宣景止即刻跪在地上,額頭貼在地面,身體微微顫抖。
這也是奴隸的規矩,只要主人與你講話,無論訓斥夸贊,什么場合,都要立刻跪地俯身,表示順從。
所以,即便現在還在這衙門,宣景止也不敢有絲毫猶豫。
他本就剛剛才被收下,雖然已經改了戶籍,但是萬萬不能規矩錯了,讓主人覺得他張狂。
這塊兒正好是衙門的門口,旁邊兒站著兩個雜役,手里都拿著大板子。
“勞駕,借用一下。”顧康非常客氣的拿到了一個大板子。
他將鏈子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拿著板子走到了宣景止的身后。
“屁股撅起來。”顧康冷聲說道。
他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對宣景止的態度有任何松懈。
他教導南梁皇帝的嫡幼子都是動輒打罵,是不可能慣著宣景止的。
宣景止自然也心知肚明,兩只胳膊撐在青石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來。
衣服太短,屁股剛剛撅起來,就半分遮掩都沒有了。
整只白白嫩嫩的屁股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顧康沒有多說話,直接揮起板子就往宣景止的屁股上砸。
宣景止咬著牙,不肯出聲,他才成為奴隸,顧康暫時不要求他挨打的時候報數,但是與之相對應的,也不許出聲音,但凡出聲音,
就自己掌嘴。
或許是因為不在家里,顧康收斂了,只打了十板子,就停手了。
可即便只有十板子,宣景止的屁股還是有一點點血跡滲出,不過,顧康并不介意,也不在意,他把板子還給雜役,微微拽了拽鏈子,示意宣景止站起來之后,就牽著他往回走。
往回走的路上,宣景止不僅僅陰莖被拽了時間長有點疼,路上的顛簸導致他的腳掌也不好受,走路的動作令他的屁股也更加疼痛了。
可他不敢說,也不能與顧康說。
他是奴隸,怎么能讓主人遷就奴隸呢。
何況,忍耐,本就是奴隸的基本。
“景止,與我進宮一趟。”
宣景止正跪在墻角兒,面壁思過呢,他今日不甚打爛了主人的一只杯子,當即就被主人狠狠的踹了一腳,說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屁股被抽了鞭子,是念著他初來乍到,若是手傷學規矩更難了。
說到底,顧康還是疼他。
換作旁人,顧康哪里來這的菩薩心腸,因為懲罰學不會規矩?打死了事。
奴隸還要主人遷就你不成。
“是,主人。”宣景止立刻俯身應下。
隨即就跪在顧康的面前,幫著顧康整理衣冠。
全部整理好之后,顧康牽著那條金鏈子就帶著宣景止出門了。
自然,宣景止依舊做了他主人顧康的馬凳子。
他已經可以被踩背穩穩的不動了。
可見這奴府,這顧康調教的手段。
馬車慢慢的晃悠。
宣景止乖巧的跪在顧康的身邊,給他捏著腳。
他這個手法可是很不錯,他就靠著這手藝討好他祖父的。
“不想問問去宮里干嘛?”顧康倒是有心情和他閑聊。
“主人的決定,景奴只需要遵從。”宣景止一本正經的說道。
“孺子可教。”顧康點了點頭,比較滿意。
宣景止到底是世家子,雖然顧康在這朝廷內超然于外,也與宣家有恩,若非萬不得已他不能也不愿意使用太過激烈的手段來降伏宣景止。
但是,溫和手段如果讓宣景止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那么他是不會再要這個奴隸的。
不過,他心里想的溫和手段到底溫不溫和,只有顧康他自己知道。
好在,宣景止倒是真的知情知趣,頗有自知之明。
“今日進宮是見太子殿下,你往日也是見過的,可今時今日不同,若是你規矩差了,可不要怪主人不給你臉面。”顧康沉聲訓斥道。
“是,景奴定不敢給主人丟人。”宣景止輕聲細語的說道。
他不被允許大聲來說話。
說是會驚擾到主人,讓主人不悅。
故此,他只能輕緩的說著,讓他壓細嗓子實在是太過于難為他了。
好在,這只是奴府的規矩,顧康并沒有非要他遵守。
得過且過就是了。
接下來這一路,顧康就沒有再和宣景止說些什么。
好在皇城馬上就到了。
宣景止也借了顧康的福,可以做馬車直接到東宮。
這可是他祖父都沒有的待遇呢,目前只有顧康有這個特殊待遇。
誰讓他地位超然又和太子殿下是至交好友呢。
而太子殿下是皇帝陛下唯一的子嗣,還是嫡長子,皇帝陛下又是一個諸事不理,恨不得下一個就退位成為太上皇的懶散性子。
自然皇宮里,太子殿下一言九鼎啊。
皇帝陛下恨不得太子殿下立刻把他身上的擔子接過去,太子殿下遞上去的剳子就沒有不允許的。
最荒唐的是,一旦太子殿下的剳子一個月上了超過三本,皇帝陛下自己就直接把太子殿下拽去御書房批剳子,且振振有詞的說,太子殿下給他增加了工作量。
碰上這樣的父皇,太子殿下能怎么辦?除了盡早懂事處理政務還能怎么辦。
說起來,朝堂的臣子們對皇帝陛下也很不順眼,三天兩頭打魚曬網,十天能編出九個理由停朝,還是太子殿下明見萬里,是個明君。
所以,整個朝堂,除了太子殿下,上到皇帝陛下,下到宣旨的內侍,都希望太子殿下趕快登基。
當然,這些宣景止是不太清楚的,他現在唯一清楚的就是他的主人和太子殿下關系是真不錯。
不過,這些都和他沒什么關系。
作為法律上身份最低的奴隸,他只需要努力的服侍好他的主人就行了。
這就是他畢生要做的事情,宣景止很清楚。
到了東宮,還未下馬車,宣景止就聽見了外面板子到皮肉的聲音。
因為東宮過于安靜,所以這板子聲兒很大。
“管好自己的眼睛。”顧康訓斥一句,拎著金鏈子就下了馬車。
這次他并未踩著宣景止,直接自己跳下去了。
宣景止自然乖乖跟上了。
下了馬車,宣景止就更清楚的聽到板子的聲音,不過他很乖的沒有到處亂看。
鏈子拽的他陰莖很疼,根本顧不得別的。
進了內室,顧康在和太子殿下寒暄。
宣景止乖乖跪在顧康后邊兒,眼觀鼻鼻觀心。
“這是宣家的那個,你收下了?”太子殿下倒是仔細看了看他,笑著對顧康說道。
“嗯,還算乖巧,景止去給太子殿下行禮。”顧康淡淡的應了一聲,示意宣景止給太子殿下磕頭。
“景奴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萬年。”宣景止出列,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給太子殿下磕了個頭。
衣服根本遮擋不住宣景止的身體,該露的都暴露在太子殿下面前了。
“過來給孤瞧瞧。”太子殿下來了興趣。
宣景止并沒有動,而是轉頭看向自己的主人,見顧康點頭,才敢膝行到太子殿下的身邊兒。
太子殿下也不客氣,伸手就往宣景止的屁股上邊兒摸過去。
“這臀倒是不錯。”感覺手感很好,太子殿下不禁捏了好幾下。
宣景止僵著身子,并不敢反抗。
好友之間互相交換奴隸玩弄,是貴族間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宣景止清楚這項規矩的很。
“和赫連云比不了。”顧康喝了一杯酒說道。
“那是自然。”太子殿下開懷大笑的說道。
赫連云正是那位曾經愛慕顧康的南梁皇帝的嫡幼子。
“你還沒馴服他?”顧康瞥了一眼正在外邊兒挨板子的赫連云說道。
“馴服是馴服了,就是性子得磨磨,真當自己還是個皇子呢,和景止可比不得。”太子殿下伸手把玩著宣景止的屁股說道。
那赫連云他剛剛接手還誓死不從呢,不過他使了一一些小手段就收服了。
什么愛慕顧康,不過是奔著顧康的手段來的,天生的淫蕩胚子。
“叫進來讓我瞧瞧。”顧康沉吟了一下說道。
太子點了點頭,吩咐了左右一聲,赫連云就被人送到了屋子里了。
宣景止偷偷瞧了一眼,赫連云果然生的漂亮,眼睛竟是藍色的,長發散落在腰間,整個人看著都楚楚可憐。
“賤奴拜見主人。”赫連云柔順的跪在地上,聲音也是很輕柔。
絲毫沒有讓宣景止感到他剛剛挨了板子的疼痛感。
宣景止心里佩服的緊,這如果是他,怕是跪都跪不穩。
“阿云,到我這里來。”沒等太子說什么,顧康先開口了。
赫連云聽見顧康的聲音,眼睛都亮了幾分,甚至連征詢太子殿下意愿的動作都沒有。
立刻爬到了顧康的身邊。
“顧哥哥你改變主意了是不是,要阿云伺候您?”赫連云跪在顧康的身邊,語氣充滿著期待,讓人不忍拒絕。
“我不操別人操過的。”顧康捏著他的下巴,淡淡的說道。
“不操也沒關系,阿云可以給顧哥哥暖床呀,值夜呀。”赫連云一臉天真,一點兒都沒有被打擊到的意思。
“赫連云,收起你這幅樣子來。”顧康伸手想抽赫連云一耳光,想了到底不是自己的人,只是拍了拍臉罷了。
“好嘛,顧哥哥為什么不喜歡阿云,阿云漂亮又聽話。”赫連云老老實實的跪坐起來,語氣里滿是幽怨。
“怎么,怕阿元搶了你的主人?”太子看著宣景止一臉心神不寧,笑著調侃道。
“景奴不敢。”宣景止立刻低下頭說道。
這是僭越,他哪里敢這么想。
“你倒是比阿元乖。”太子失了興趣,伸手慢慢的擰著宣景止腿根兒的皮肉。
宣景止疼的臉都要扭曲了,卻一聲也不敢吭。
“阿云,去拿長管兒來。”太子這邊兒擰著,那邊兒還不忘吩咐赫連云。
“是。”赫連云乖巧的起身進了內室,從里面拿出了一只長長的,用玉做的管子。
“寧安,閑時無聊,斗一斗?”太子挑起眉向顧康看去。
“我相中了太子的那塊兒血玉。”顧康毫不客氣的獅子大開口。
“寧安拿什么來換孤這塊兒血玉啊?”太子反問道。
“西域夜明珠。”顧康淡淡的說道。
“善,阿元,若是輸了,你這屁股就別想要了。”太子雙手合十含蓄一笑,隨即對赫連云囑咐道。
“怕是不易,景止可是處子。”顧康又舉起一杯酒。
“手底下見真章就是了。”太子也舉杯和顧康隔空碰杯。
“景止,若你勝,主人就賞你名字,今晚就破了你的身子。”顧康對還跪在太子身邊的宣景止說道。
“定不負主人所望。”宣景止鄭重的磕了頭。
他的主人要他和赫連云比什么他心里知道,并沒有把握能贏赫連云,但是既然主人叫他贏,他必然會贏的。
宣景止爬到中間,與赫連云背對背。
兩個人同時把玉管兒的一段塞到自己的后穴里。
赫連云的穴是早就被操熟了的,比之宣景止的青澀,自然是更容易的進去。
在開始的時候赫連云就占了優勢,他含了更多的管子進去。
好在宣景止能對自己狠得下心,和赫連云四六分,他四赫連云六。
整只管子都被兩個人含到各自的后穴里,兩個人的屁股緊緊的挨在一起。
赫連云倒是沒什么,宣景止卻不可避免的有些害羞。
“開始吧。”太子隨意的宣布開始了。
兩個人各自壓低自己的腰間,夾緊自己的后穴,慢慢的往自己的主人的方向爬過去。
玉管兒被打磨的圓滑無比,加上并不是很粗,所以很容易滑出后穴。
兩個人都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行動著。
赫連云不想挨打,宣景止想要姓氏,都有著不能輸的理由。
兩個人一邊兒暗自較著勁,臉上卻也不敢太過猙獰,畢竟自己的主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們這種人,服侍主人,萬萬不能在主人面前留下面貌丑惡的印象,那還有什么未來可言。
終于,還是赫連云更高一籌,即便宣景止已經很努力了,還是沒有赫連云經驗豐富,管子還是從他的后穴里脫落了。
脫落那一瞬間,宣景止心都涼了。
“賤奴無用,賤奴無用,賤奴無用。”宣景止連連磕頭請罪。
他甚至自稱都挑了更加卑賤的。
他輸了,他給主人丟了臉面。
還讓主人輸了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