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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再快一點,蘇蘇。”尚元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在了越蘇的胸膛上,并沒有刻意避開他的乳頭。
越蘇的胸膛上面已經有了好幾道鞭痕。
“是,尚哥。”越蘇抿了抿嘴,乖順的應道。
他下面赤裸,上身的襯衫前的扣子也被解的一顆不剩,上身始終保持挺直,雙手規矩的背在身后,目視前方跪坐在小小的實木茶幾上,屁股不停的上上下下吞吐著固定在臺子上的硅膠陽具。
那東西并不小,越蘇卻吃的很習慣。
前面還有一只攝影機,是正對著越蘇的,將他這幅淫態拍的清清楚楚。
越蘇卻一點都不躲避,一直在直視,眼里充滿了尊敬。
他知道,這些影片都會傳給他的哥哥——南越,并不會讓第四個人看到。
他的哥哥會根據這些影片,以及回家的考核,還有尚元的報告,來決定他有沒有認真做功課,有沒有偷懶。
雖然越蘇已經被南越開了身子,但是因為越蘇的工作性質,南越也不想自己的弟弟做金絲雀,再加上南越自己本身也很忙,所以越蘇依舊要和以前一樣在尚元的監督下,有空就要做功課。
自然,比之前繁重了不少。
現在的越蘇已經從當年紅極一時的新生歌手成了拿獎無數的,非常有資歷的大歌手,還跨界成功,成了非常知名的影帝,但是誰也不知道,即便剛剛結束一天的拍攝,剛剛回到的酒店的越蘇還是要脫光了做他哥哥給他規定的功課。
更不會有人知道,他的經紀人每次出行程永遠不會離手的密碼箱里,都是一堆管教他的器具。
二十七歲的越蘇更添韻味,一舉一動都有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尤其是拿了影帝之后身上的氣勢更是與日俱盛,可在南越和尚元面前,還是那個乖乖聽著管教的蘇蘇。
就如今日,即便已經累了一天,只想躺在床上休息,尚元說了功課,他還是乖乖的一點不猶豫的開始做著功課。
越蘇直到吞吐了半個時辰沒有溫度的粗大陽具,才被尚元允許休息十分鐘。
這十分鐘也不是完全休息,不過是不用吞吐,直接把大家伙吃進去,可以跪坐罷了。
可是上半身卻還是要筆直,雙手也不許擅動。
尚元年紀越大,南越就對他愈發寬容慈愛起來,但是越蘇正相反,隨著年紀漸長,南越對他就愈發嚴苛起來。
越蘇卻沒有覺得有任何不滿,只是對著尚元愈發恭敬起來。
早些年還仗著和南越是親兄弟的身份,雖然也服尚元的管教,但是大多數是怕他告狀,心里總想和尚元比個高下,現在確實規規矩矩的,尚元說什么是什么。
因著這,南越還特意夸了他,規矩了不少。
趁著越蘇休息,尚元拆開旁邊兒的快遞盒子,是南越特意寄過來的。
“尚哥,哥哥給寄了什么呀?”越蘇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這次的儲精罐。”尚元頭也不抬的回答。
南越對尚元和越蘇的射精方面限制的很嚴厲,但是這幾年為了他們的身體健康,就允許他們每個月泄精一次。
可不要以為這是多么好的恩賜,每次南越都會給他們一個大小隨機的儲精罐,必須射滿才行。
尚元還好一點,他可以被越蘇手淫服侍出來,加上考慮他的年紀,不會大的離譜,一年也就兩三次在極限罷了。
越蘇就慘了,因為正值壯年,加上早年限制的很了,他的罐子幾乎都不小的,而且他哪里有那么好的待遇可要被口出來,直接是綁著強制取精,一點舒服都沒有。
因為南越對他每次射精的時間也有要求,不到時間尚元絕對不會讓他射出來的。
堪稱是一場痛苦的折磨。
每次取精之后,越蘇幾乎就要性冷淡好幾天,同時也會更加的規矩,對南越和尚元有著從心底的恭敬。
這也是南越專門為他制定的計劃,越蘇的奴性太深了,對他越是嚴苛,越蘇越會規矩,臣服,心理上也會非常的爽。
“啊,多大啊?”越蘇心都哆嗦了一下。
一個月太快了,他覺得上次取精好像還在昨日。
“唔,你射個十一二次差不多了。”尚元看著罐子給越蘇估算了一下。
越蘇這才沒有那么緊張,次數聽起來是很多,但是架不住平日南越興致上來要給他強制取精都是五六次,每個月取精最少也要十幾次,十一二次真的是比較少的了。
尚元把罐子收起來,免得不小心讓別人看到。
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罐子,但上面的標簽卻是南越親手寫的。
‘蘇蘇儲精罐’
拆好了快遞,尚元又開始拿著鞭子站在越蘇面前。
越蘇下意識的上身更加挺直起來,即便他的姿勢根本沒有走形。
“自己捏捏乳頭。”尚元伸出兩根手指到越蘇的嘴里。
越蘇張開嘴巴討好著尚元的手指,唾液不自覺的分泌從嘴角流出來,雙手
則是伸到身前來,不停的揉捏著自己的兩顆已經被玩兒大的乳頭。
隨著這些的動作,越蘇的陰莖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立刻的硬起來。
不知道是他天生淫賤,還是被培養出來的,亦或是早些年禁欲禁的太狠了,只要南越或者尚元手碰上他,稍微摸一摸,他的陰莖就能顫顫巍巍的站立起來。
雖然速度不算快,但卻是確確實實的反應。
尚元沒有其他的打算,只不過摳幾下越蘇的喉嚨就把手指拿出來了。
“咳咳。”越蘇腰彎下咳嗦了兩聲。
就算做過再多的功課,也還是不習慣這般。
生理反應,誰也不例外。
“繼續。”尚元拿起旁邊兒的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抽了一張新的再給越蘇擦了擦嘴。
越蘇把手繼續背在身后,屁股抬起來,又開始吞吞吐吐。
尚元去旁邊兒的箱子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兩個吸奶器。
“蘇蘇,南哥早上和我說了,你以后的功課要加上這個。”尚元把東西在手上掂量兩下與越蘇解釋道。
尚元一向是一個溫和不越距的,每次南越要給越蘇的功課加個什么新項目,他都會細細的與越蘇說個明白,從來不會讓越蘇稀里糊涂的就做些他不知道的功課。
“好。”越蘇依舊乖順的應下了。
他也不意外,前天晚上和南越視頻的時候,南越就說過他的胸太小了,乳頭也小,用上吸奶器是必然的。
尚元把東西給越蘇戴上,不太好戴,因為越蘇一直在上上下下,尚元也沒怎么戴過這個東西,所以很不順利。
戴了兩三分鐘,才把東西給戴好。
“尚哥,頭發有些妨礙。”越蘇甩了甩頭發說道。
他聽從尚元的調教管教,也不會與尚元生疏,他們感情好的很。
主要是南越這些年做的越來越好,兩個人一人犯錯另一個人跟著受罰,所以說兩個人頗有一股子難兄難弟的意思。
尚元立刻走到越蘇的身后,褪下手腕上的黑色頭繩,快速的給越蘇扎了一個馬尾。
前些年,越蘇的頭發還沒有這么長,不過一次伺候南越的時候,短頭發拽的不舒服,越蘇就開始留長發了。
他的頭發濃厚發質好,長得很快。
這次又是吞吐了半個小時,尚元才讓他從小茶幾上下來。
將整根陽具從后穴里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了一絲黏液粘連,尚元也不嫌棄他,直接叫他站好,把屁股掰好,單膝跪地拿著專用的消毒紙巾細細的給他的穴口擦的干凈。
越蘇也沒有什么羞恥的。
在他跪在南越面前想和他上床的時候,南越就只讓他脫衣服給尚元看個干凈。
擺明車馬的告訴他,只有做到尚元那樣,他才愿意和他上床。
羞恥,這種東西,他早就被丟的徹底了,甚至在尚元面前,他比在南越面前還要自在。
“別松手,我拍幾張照片給南哥看一下。”尚元囑咐了一句,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只相機。
這些都是專業的設備,不僅僅可以拍的清楚,拍完之后點擊傳送就可以直接傳送到家里的觀影室,相機不會有任何的留底。
最大的避免泄露的風險。
越蘇果然聽話的站在原地,手穩穩的掰著自己的屁股,讓尚元拍照。
本來被包養得宜的后穴因為長達一個小時的練習,并沒有像往常那般緊緊的必合,現在微微的張著小口,可愛極了。
“尚哥,你說下周回家,哥哥會操蘇蘇嗎?”越蘇問道。
這些年,雖然他功課過關,可以爬上南越的床了。
但是南越還是習慣的操尚元,偶爾才會操操他。
就只有過年那時日,會操他多一點。
不過也幸好有尚元和他分擔,否則以南越的經歷,他可自己伺候不好南越。
“你功課做好一點,南哥就可能操你了。”尚元仔細的檢查照片,點擊傳送按鈕。
他這次拍了三張。
“剛才照片拍的不錯,沒準南哥感興趣。”尚元拍了拍越蘇的屁股安慰著他。
他沒有說錯,剛才他拍的照片確實很欲,按照他對南越的了解,應該會操越蘇一次,或者,不止一次。
安撫完越蘇,尚元就從行李箱里拿出一節麻繩,繩子很短,他就直接放在隨身的行李箱里,就算被人發現,只當是他要綁東西,不會東想西想。
“自己來還是我幫你?”尚元拿著繩子走到越蘇面前問道。
“尚,尚哥,今天怎么又有繩子?”越蘇哆哆嗦嗦的問道。
他記得繩子這項功課,他一個星期只需要做一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