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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兒,來客人了。”門口,鴻觀正熱火朝天的準備起一個灶臺,抬頭就見到門口有兩個人,立刻的往屋那邊兒的方向喊道。
“來了,來了,誰來了?”賀明立刻應聲兒答道,一陣腳步聲兒,賀明就出來了。
“蘇蘇,歡迎歡迎,這位是?南總?”賀明見到越蘇很高興,但是轉眼看到南越又很不確定的問道。
南越雖然在幾家經紀公司持股,是明星越蘇的哥哥,但是他幾乎從來沒在公眾面前露過面,加上不負責任的媒體賬號把他塑造成一個大腹便便經常虐待可憐的越蘇的形象,自然會讓賀明有一個刻板的印象。
但是,誰能想到南越如此高大帥氣,不比越蘇差什么呢!
“賀老師你好,多謝平日對我們蘇蘇的照顧。”南越面帶微笑伸出手,進行了標準的商業性的寒暄。
“談不上,談不上。”賀明急忙也伸出手,嘴里謙虛道。
“請進,請進。”賀明側過身,讓出路來,請兩人進去。
節目主咖只有他和鴻觀兩位,鴻觀負責做飯,他負責迎賓。
“南越有一說一,太好看了吧。”直播彈幕在南越出場的時候,難得保持了幾分鐘的寂靜,突然又成片的刷屏。
著實怪不得現在的網友和觀眾,實在是媒體狗仔營銷公眾號帶的節奏太大了,就連賀明這樣身在娛樂圈頂層的人都能產生刻板印象,更何況本就被帶節奏,信息根本不對等的網友和觀眾。
“好看有什么用,家暴男!”
“嗚嗚嗚,心疼我的崽崽,崽崽那么瘦。”
“不能以貌取人,垃圾永遠是垃圾,蘇蘇報警吧。”
總體來說,現在網絡環境,對南越還是有著極大的惡感的。
“南總,你和蘇蘇是親兄弟嗎?”賀明幫著忙,開口閑聊道。
“是,同父同母,親的不能再親的。”南越點了點頭。
“那你們的姓氏?”賀明疑惑的問道。
“父親姓南,母親姓越。”南越解釋道。
賀明點了點頭,就沒有再追問,不過是隨母姓的原因,倒是對網上有人說兄弟倆根本不是親生的進行了回應。
兩個人在交流,越蘇則是一聲兒不吭的默默的收拾自己的東西,他們要與鴻觀和賀明住在一鋪炕上,一些東西得準備好。
越蘇從行李箱里拿了一柄戒尺,直接毫不掩飾的放在了自己的枕頭旁邊兒。
“蘇蘇,這是?”賀明好奇的問道。
他清楚兩個人是過來“洗白”那件“虐待”傳言的,越蘇的行為敢做出來自然都是有深意的,所以就立刻問道。
“戒尺啊。”越蘇奇怪的看向賀明。
“賀老師沒見過?給你看看?”越蘇準備將剛剛放好的戒尺遞給賀明,想讓他瞧個仔細。
“我見過,我是問你放這兒干嘛?”賀明連連擺手。
“做早課晚課,早上挨三十板子,晚上挨二十板子。”越蘇一臉乖巧,好像要挨板子的根本不是自己一樣。
“???”
“我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
“怎么感覺,不像是南越那個混蛋虐待我們崽崽了?”
“崽崽不會是被洗腦了吧?”
“動作再快一點,蘇蘇。”尚元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在了越蘇的胸膛上,并沒有刻意避開他的乳頭。
越蘇的胸膛上面已經有了好幾道鞭痕。
“是,尚哥。”越蘇抿了抿嘴,乖順的應道。
他下面赤裸,上身的襯衫前的扣子也被解的一顆不剩,上身始終保持挺直,雙手規矩的背在身后,目視前方跪坐在小小的實木茶幾上,屁股不停
的上上下下吞吐著固定在臺子上的硅膠陽具。
那東西并不小,越蘇卻吃的很習慣。
前面還有一只攝影機,是正對著越蘇的,將他這幅淫態拍的清清楚楚。
越蘇卻一點都不躲避,一直在直視,眼里充滿了尊敬。
他知道,這些影片都會傳給他的哥哥——南越,并不會讓第四個人看到。
他的哥哥會根據這些影片,以及回家的考核,還有尚元的報告,來決定他有沒有認真做功課,有沒有偷懶。
雖然越蘇已經被南越開了身子,但是因為越蘇的工作性質,南越也不想自己的弟弟做金絲雀,再加上南越自己本身也很忙,所以越蘇依舊要和以前一樣在尚元的監督下,有空就要做功課。
自然,比之前繁重了不少。
現在的越蘇已經從當年紅極一時的新生歌手成了拿獎無數的,非常有資歷的大歌手,還跨界成功,成了非常知名的影帝,但是誰也不知道,即便剛剛結束一天的拍攝,剛剛回到的酒店的越蘇還是要脫光了做他哥哥給他規定的功課。
更不會有人知道,他的經紀人每次出行程永遠不會離手的密碼箱里,都是一堆管教他的器具。
二十七歲的越蘇更添韻味,一舉一動都有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尤其是拿了影帝之后身上的氣勢更是與日俱盛,可在南越和尚元面前,還是那個乖乖聽著管教的蘇蘇。
就如今日,即便已經累了一天,只想躺在床上休息,尚元說了功課,他還是乖乖的一點不猶豫的開始做著功課。
越蘇直到吞吐了半個時辰沒有溫度的粗大陽具,才被尚元允許休息十分鐘。
這十分鐘也不是完全休息,不過是不用吞吐,直接把大家伙吃進去,可以跪坐罷了。
可是上半身卻還是要筆直,雙手也不許擅動。
尚元年紀越大,南越就對他愈發寬容慈愛起來,但是越蘇正相反,隨著年紀漸長,南越對他就愈發嚴苛起來。
越蘇卻沒有覺得有任何不滿,只是對著尚元愈發恭敬起來。
早些年還仗著和南越是親兄弟的身份,雖然也服尚元的管教,但是大多數是怕他告狀,心里總想和尚元比個高下,現在確實規規矩矩的,尚元說什么是什么。
因著這,南越還特意夸了他,規矩了不少。
趁著越蘇休息,尚元拆開旁邊兒的快遞盒子,是南越特意寄過來的。
“尚哥,哥哥給寄了什么呀?”越蘇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這次的儲精罐。”尚元頭也不抬的回答。
南越對尚元和越蘇的射精方面限制的很嚴厲,但是這幾年為了他們的身體健康,就允許他們每個月泄精一次。
可不要以為這是多么好的恩賜,每次南越都會給他們一個大小隨機的儲精罐,必須射滿才行。
尚元還好一點,他可以被越蘇手淫服侍出來,加上考慮他的年紀,不會大的離譜,一年也就兩三次在極限罷了。
越蘇就慘了,因為正值壯年,加上早年限制的很了,他的罐子幾乎都不小的,而且他哪里有那么好的待遇可要被口出來,直接是綁著強制取精,一點舒服都沒有。
因為南越對他每次射精的時間也有要求,不到時間尚元絕對不會讓他射出來的。
堪稱是一場痛苦的折磨。
每次取精之后,越蘇幾乎就要性冷淡好幾天,同時也會更加的規矩,對南越和尚元有著從心底的恭敬。
這也是南越專門為他制定的計劃,越蘇的奴性太深了,對他越是嚴苛,越蘇越會規矩,臣服,心理上也會非常的爽。
“啊,多大啊?”越蘇心都哆嗦了一下。
一個月太快了,他覺得上次取精好像還在昨日。
“唔,你射個十一二次差不多了。”尚元看著罐子給越蘇估算了一下。
越蘇這才沒有那么緊張,次數聽起來是很多,但是架不住平日南越興致上來要給他強制取精都是五六次,每個月取精最少也要十幾次,十一二次真的是比較少的了。
尚元把罐子收起來,免得不小心讓別人看到。
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罐子,但上面的標簽卻是南越親手寫的。
‘蘇蘇儲精罐’
拆好了快遞,尚元又開始拿著鞭子站在越蘇面前。
越蘇下意識的上身更加挺直起來,即便他的姿勢根本沒有走形。
“自己捏捏乳頭。”尚元伸出兩根手指到越蘇的嘴里。
越蘇張開嘴巴討好著尚元的手指,唾液不自覺的分泌從嘴角流出來,雙手則是伸到身前來,不停的揉捏著自己的兩顆已經被玩兒大的乳頭。
隨著這些的動作,越蘇的陰莖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立刻的硬起來。
不知道是他天生淫賤,還是被培養出來的,亦或是早些年禁欲禁的太狠了,只要南越或者尚元手碰上他,稍微摸一摸,他的陰莖就能顫顫巍巍的站立起來。
雖然速度不算快,但卻是確確實實的反應。
尚元沒有其他的打算,只不過摳幾下越蘇的喉嚨就把手指拿出來了。
“咳咳。”越蘇腰彎下咳嗦了兩聲。
就算做過再多的功課,也還是不習慣這般。
生理反應,誰也不例外。
“繼續。”尚元拿起旁邊兒的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抽了一張新的再給越蘇擦了擦嘴。
越蘇把手繼續背在身后,屁股抬起來,又開始吞吞吐吐。
尚元去旁邊兒的箱子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兩個吸奶器。
“蘇蘇,南哥早上和我說了,你以后的功課要加上這個。”尚元把東西在手上掂量兩下與越蘇解釋道。
尚元一向是一個溫和不越距的,每次南越要給越蘇的功課加個什么新項目,他都會細細的與越蘇說個明白,從來不會讓越蘇稀里糊涂的就做些他不知道的功課。
“好。”越蘇依舊乖順的應下了。
他也不意外,前天晚上和南越視頻的時候,南越就說過他的胸太小了,乳頭也小,用上吸奶器是必然的。
尚元把東西給越蘇戴上,不太好戴,因為越蘇一直在上上下下,尚元也沒怎么戴過這個東西,所以很不順利。
戴了兩三分鐘,才把東西給戴好。
“尚哥,頭發有些妨礙。”越蘇甩了甩頭發說道。
他聽從尚元的調教管教,也不會與尚元生疏,他們感情好的很。
主要是南越這些年做的越來越好,兩個人一人犯錯另一個人跟著受罰,所以說兩個人頗有一股子難兄難弟的意思。
尚元立刻走到越蘇的身后,褪下手腕上的黑色頭繩,快速的給越蘇扎了一個馬尾。
前些年,越蘇的頭發還沒有這么長,不過一次伺候南越的時候,短頭發拽的不舒服,越蘇就開始留長發了。
他的頭發濃厚發質好,長得很快。
這次又是吞吐了半個小時,尚元才讓他從小茶幾上下來。
將整根陽具從后穴里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了一絲黏液粘連,尚元也不嫌棄他,直接叫他站好,把屁股掰好,單膝跪地拿著專用的消毒紙巾細細的給他的穴口擦的干凈。
越蘇也沒有什么羞恥的。
在他跪在南越面前想和他上床的時候,南越就只讓他脫衣服給尚元看個干凈。
擺明車馬的告訴他,只有做到尚元那樣,他才愿意和他上床。
羞恥,這種東西,他早就被丟的徹底了,甚至在尚元面前,他比在南越面前還要自在。
“別松手,我拍幾張照片給南哥看一下。”尚元囑咐了一句,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只相機。
這些都是專業的設備,不僅僅可以拍的清楚,拍完之后點擊傳送就可以直接傳送到家里的觀影室,相機不會有任何的留底。
最大的避免泄露的風險。
越蘇果然聽話的站在原地,手穩穩的掰著自己的屁股,讓尚元拍照。
本來被包養得宜的后穴因為長達一個小時的練習,并沒有像往常那般緊緊的必合,現在微微的張著小口,可愛極了。
“尚哥,你說下周回家,哥哥會操蘇蘇嗎?”越蘇問道。
這些年,雖然他功課過關,可以爬上南越的床了。
但是南越還是習慣的操尚元,偶爾才會操操他。
就只有過年那時日,會操他多一點。
不過也幸好有尚元和他分擔,否則以南越的經歷,他可自己伺候不好南越。
“你功課做好一點,南哥就可能操你了。”尚元仔細的檢查照片,點擊傳送按鈕。
他這次拍了三張。
“剛才照片拍的不錯,沒準南哥感興趣。”尚元拍了拍越蘇的屁股安慰著他。
他沒有說錯,剛才他拍的照片確實很欲,按照他對南越的了解,應該會操越蘇一次,或者,不止一次。
安撫完越蘇,尚元就從行李箱里拿出一節麻繩,繩子很短,他就直接放在隨身的行李箱里,就算被人發現,只當是他要綁東西,不會東想西想。
“自己來還是我幫你?”尚元拿著繩子走到越蘇面前問道。
“尚,尚哥,今天怎么又有繩子?”越蘇哆哆嗦嗦的問道。
他記得繩子這項功課,他一個星期只需要做一次就行了。
“距離上次已經過了七天了。”尚元好脾氣的說道。
他也知道越蘇怕這個,莫要說越蘇了,他也是怕這個的。
“我,我自己來吧。”越蘇哭喪著臉說道。
其實他自己來更輕松,起碼角度怎么舒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不能指示尚元,否則叫他哥知道了,回去又要吃好一頓教訓。
尚元也不勉強,他把繩子遞給越蘇,越蘇有些生無可戀的側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熟練的把麻繩騎在胯下,卡在屁股的中間。
雙腿緊緊的合上,兩只手控制著麻繩,不停的前后拉扯。
粗糙的麻繩在臀縫處來回摩擦,他的嘴里發出細碎的呻吟聲兒。
這項功課不疼,但是足夠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