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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元,帶著蘇蘇去洗屁股。”南越懶洋洋的癱在沙發上,見尚元牽著越蘇回來開口說道。
尚元應了一聲兒,就帶著越蘇去了衛生間。
一層的衛生間比較特殊,這么大間的房子,一層衛生間可以用狹窄來形容已經是夸贊了,甚至容納不下兩個人,兩個人進去就要把門打開。
是蹲便的樣式,上方還有一個花灑,周圍就都是墻壁了,如此的狹小。
每次越蘇進來都要爬進來,這樣可以減少空間的使用率。
越蘇兩條腿分別跪在蹲便的兩側,陰莖自然的下垂,屁股因為肥滿看著也張力不錯。
尚元打開花灑,選擇了使用涼水,這是夏天,倒是不冷。
冷水澆到越蘇的屁股上,順勢的留在了越蘇的臀縫中。
細小的水流路過越蘇的后穴,冰冷的感覺讓他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即便天氣炎熱,但是這種私密的地方還是不會感到很溫暖的。
尚元先拿著花灑,簡單的沖洗幾次之后,才蹲下來,輕輕的搓著越蘇的屁股,前邊兒的陰莖也沒有放過。
并不溫柔的狠狠的擼了幾下,疼的越蘇齜牙咧嘴,也不敢吭聲。
沒有打沐浴露,這種洗屁股只不過是要洗去尿騷的味道,免得讓南越聞著不舒服。
衛生間里并沒有毛巾之類的東西,洗完尚元也沒有找東西給越蘇擦一擦,直接牽著光溜溜的越蘇就回到了客廳。
“蘇蘇到哥哥這里來。”南越懶洋洋的伸手。
越蘇眼睛一亮,尚元剛剛松開他的頭發,他就飛快的爬到南越腿上。
陰莖因為沒有拘束的原因,直接就挺立起來了。
南越好笑的伸手彈了彈越蘇的小寶貝。
“蘇蘇真騷。”
“哥哥。”越蘇見南越語氣好,才敢略撒一撒嬌。
“蘇蘇想不想射精,做一個真的男人?嗯?”南越捏著越蘇的小臉,若有所思的問道。
越蘇不僅感覺到自己臉被捏的有點兒疼,心下也跟著猛跳了一下。
“蘇蘇不想做男人,蘇蘇是哥哥的母狗。”越蘇撐起笑臉,討好的說道。
他哪里是不想的,可是如果射精就要失去服侍南越的機會,他寧愿拒絕。
“撒謊精。”南越輕輕甩了越蘇一個耳光,嘴角掛上了笑意。
南越這個人對自己的東西掌控欲特別強烈。
自從越蘇鼓足勇氣和南越表明心意之后,越蘇就更加感受到了。
自然知道要如何說話才能討得南越的歡心。
南越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更加高興了,借著剛才操弄尚元還沒有盡興,手指直接往越蘇的屁股摸去。
越蘇的屁股是難得的極品,后穴也是天生的名器,南越當初一摸越蘇的身子就發現了,當然可著勁兒的調教成最好的樣子。
所以,別看越蘇跟了南越不少年頭了,可還是個處子呢。
南越平時雖說玩起越蘇來從不憐惜,可是卻十分能忍,沒有達到自己滿意的樣子的時候,他是決計不肯讓越蘇開葷的。
“哥哥,什么時候給蘇蘇開苞啊。”被摸了屁眼兒,越蘇心癢難耐的問道。
開始談論這些,他還會臉紅,可是現在只會興奮。
可見,在南越面前,他已經沒有半分羞恥心了。
“忍不住了?功課都練不好還有臉求操?”南越語氣卻是不客氣,直接訓斥道。
他細長的手指在越蘇的后穴口慢慢的滑動著,卻始終不肯進去。
勾的越蘇心癢難捱,哪怕用手指操操他呢。
“蘇蘇,蘇蘇會努力的。”越蘇開口保證道。
說起功課,進度著實讓他羞愧的很。
按照南越的預測,他現在應該可以自如的吞吐七號玉勢了,可是因為他的行程最近比較忙碌,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練習,別說早該練好的七號八號了,他現在還在含著九號玉勢呢。
哥哥沒有狠狠的罰他,已經是疼惜他了,哪敢再開口辯駁。
“阿元,過來口侍。”南越被越蘇勾引的又有了性趣,連忙招呼尚元,他的性癮雖然沒有大到自己控制不了的地步,但是素了這么久,沒必要還要忍著。
否則,他養著尚元和越蘇在自己面前是做什么用的?
“是。”
剛才一直跪在旁邊兒的尚元挪動膝蓋,頭頂著越蘇的屁股,張開嘴巴,開始賣力的吞吐起來。
“慢一點兒。”南越吩咐道,他并不急切,自己的寶貝進入到了熟悉的口腔,他也舒服起來。
得了吩咐,尚元肉眼可見的速度放慢了。
“蘇蘇也想給哥哥口侍。”越蘇眼巴巴的看著南越。
雖說他每日都要有口侍的功課,舔了不計其數的冰棒,玉勢,假陽具,但是卻從來沒有正正經經給南越口侍過的。
只有每次南越和尚元性交,且是南越有心情,他才能去稍微舔一舔南越的陰莖。
就算是在家里,每次叫早,都是尚元去口侍的。
他只能在邊兒上眼巴巴的看著。
“阿元,先停下,和蘇蘇說說,你怎么能口侍的?”南越輕笑著又扇了越蘇一個耳光。
越蘇也不在意,雖然南越注意不會打他的耳光,但是這種不會留下大痕跡的,他還是常常挨的。
開始還會疼一疼,現在還不如捏臉疼的久。
“是。”尚元吐出南越的陰莖,退后半步,雙手背在身后跪好。
“蘇蘇知道,我到南哥身邊兒的時候,南哥身邊兒是沒有服侍的,讓我撿個大便宜。”尚元嘴角帶著笑意。
他確實撿了個大便宜。
“可是那時候我哪里會伺候人的功夫,又不能因為我不會就委屈南哥,所以我就求了南哥,不必憐惜我,狠狠調教就是了。”
“哪里像蘇蘇你這么幸福,南哥有我服侍,你能用好幾年細細學著規矩,技巧,我那時候可真是趕鴨子上架。”尚元感嘆道。
“讓你說說怎么口侍,訴苦呢?委屈你了?”南越一腳踹到尚元的肚子上,笑著罵道。
“哪兒能啊,南哥疼阿元呢。”尚元穩住身子,笑著回答道。
南越是疼他,要不是只要他一個服侍,哪里那般著急。
南越不著急,他著急。
“正經說。”南越及時止住了尚元的話頭。
“是,我那時候口侍沒工夫去含蘇蘇你那些東西,沒時間的,直接伺候上了南哥的寶貝。”
“可是,我這沒什么經驗,為了不傷到南哥,都是要狠狠的掌嘴,有時候南哥也幫著打幾下,直到打的說話都費勁,才能服侍南哥。”
“若是服侍的稍有差池,就再挨上一輪,不過那就是拿小板子抽了,我這臉不知道打爛了多少回。”
“舌頭也抽過,好在我是個不留疤的體質,不然怎么能再伺候南哥。”尚元滿眼都是慶幸。
若是身上有傷疤,還好說些,可這臉上留下來,即便南越不趕他走,也斷不會操弄他了。
“所以說,蘇蘇你現在慢慢學會,到時候就不用像我這樣學的艱難了。”尚元說道最后總結了一下。
“啊,尚哥好辛苦。”越蘇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這臉雖然也吃過不少苦頭,但是也被尚元的描述嚇壞了。
臉都要被抽爛了,還要被板子抽,那可太疼了。
“行了,蘇蘇要是乖乖的做功課,自然不會像你尚哥那樣兒挨板子,繼續舔。”最后一句話是對尚元說的。
尚元繼續給南越口交。
他的技巧早就被板子教的很熟練了。
“這幾日就不用含玉勢了,含生牛肉就行了,兩個小時換一次。”南越漫不經心的說道。
“蘇蘇知道了哥哥。”越蘇連忙應下。
生牛肉是非常滑的,后穴喊著,可以鍛煉后穴的緊致,腸肉的松緊。
一個好的后穴不僅僅能容納大的陰莖,還應該緊致有加。
能松能裹,才是名器。
只不過,含生牛肉雖然好處多多,但是含著的時候,可是相當的難過,要時時刻刻提著心神,否則一不小心,就會滑出穴口。
“哥哥,摸摸蘇蘇的后穴。”越蘇蹭著南越,撒嬌道。
南越上次手指進他的后穴已經可以追溯到年前了,南越放了各種東西進了他的后穴,就是自己始終不大肯。
就連這手指,都是他千求萬求的。
越蘇本來以為要求好久也可能無果,心里也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可是,一個溫熱的東西突然進入看他的后穴,讓他頓時激動起來。
“哥哥,哥哥。”越蘇呢喃的叫著,陰莖也不由自主的蹭著南越。
“沒規矩!”南越臉色不好了。
他對越蘇什么都可以容忍,就是身下那個小東西,未盡他允許半點動作都不許有。
“阿元,把拘束環拿來。”南越吩咐道。
拘束環顧名思義
尚元起身去拿了一個黑色的環環,親手給越蘇的陰莖根部戴上。
越蘇呻吟了一聲兒,即便經常戴這些,還是會不習慣。
“再敢騷就給你帶嘴橛子。”南越面帶威脅的說道。
他這個人霸道的很,就連越蘇的騷勁兒都要由著他來決定。
“蘇蘇不敢了,哥哥饒了蘇蘇。”越蘇心里一緊,連忙嘴角扯起笑討好的說道。
他才不要戴嘴橛子,那是給畜生戴的,雖然他愿意做哥哥的小母狗,可是那玩意兒也太丑了,有損他的形象。
越蘇可是想在哥哥眼里一直是好看的。
“小東西。”南越擰了擰越蘇的鼻子,算是放過他了。
越蘇乖乖的跪在越蘇雙腿之間,屁股挨著腳后跟,搖頭晃腦的樣子甚是可愛。
“想吃?”南越看著越蘇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的寶貝,好笑的問道。
“嗯
!”越蘇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可想了,因著剛才尚元才口侍,上面讓尚元舔的干凈的很,越蘇看著就恨不得整個咽下去。
越蘇可太饞了。
“舔一口吧,只許舔一口。”南越看著越蘇眼巴巴的樣子,難得心軟破了規矩。
越蘇得了允許,眼睛都亮了幾分,生怕南越反悔,直接低了頭張開嘴巴。
雖然他很貪心,但是越蘇真的很聽話,當初南越肯玩他的身子,收了他這個人,看中的就是他的乖巧。
南越說只許舔一口,越蘇他就真的只敢舔上一口,甚至連在口腔里舔都不敢的。
只是伸出舌頭,乖乖的在南越的龜頭上,輕輕的舔了一口。
雖然只有一下,越蘇也滿足了,他還以為在達到哥哥要求之前,是不能自己獨自碰得到的。
因為南越的調教計劃,加上越蘇自己的原因,雙重相加,如今越蘇對南越的陰莖已經達到了非常渴望的地步,甚至是陽具崇拜也不為過。
不過,只崇拜南越的罷了。
“阿元,去泡杯咖啡給我。”南越伸手摸著越蘇的下巴,漫不經心的吩咐道。
“是,南哥。”尚元站起來,微微一躬身,轉身就去了廚房。
越蘇是不管這個的,他有些舒服的抬起頭,發出野獸幼崽才會發出的舒服聲,配合著南越的手。
南越很喜歡這樣給他順毛。
“南哥,咖啡。”尚元跪在一旁,將咖啡捧在手上。
南越接過來喝了一口又放到了尚元的手上,就繼續開始擼越蘇了。
他是很喜歡擼越蘇的,不過,擼著擼著,南越的余光就看到穿著松松垮垮的浴袍捧著咖啡跪在旁邊兒的尚元。
南越砸了咂嘴,突然覺得尚元也是有些誘惑的,浴袍半穿不穿的樣子,屬實誘惑人。
感到下身的蠢蠢欲動,南越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何況跪在他面前的兩個人都是他的人,怎么操都行,又何必委屈自己。
“咖啡給蘇蘇。”這話顯然是對尚元說道。
尚元也不問,直接把咖啡遞給了越蘇,雖然南越比較疼越蘇,但是這些簡單的服侍規矩,越蘇還是學的不錯的,當即穩穩的捧著了。
“屁股轉過來。”南越開口對尚元說道。
尚元毫不遲疑的轉過身去,將屁股高高撅起,浴袍因為他的動作,緊緊的裹著屁股,露出了不錯的形狀。
“浴袍撩上去。”南越踢了踢尚元的屁股又吩咐道,
尚元伸手到自己的身后,將蓋著自己屁股的浴袍慢慢的卷起來,卷到了腰間,露出了肥美的屁股。
無論是越蘇還是尚元,兩個人對于屁股是僅次于后穴的保養的。
對于屁股,兩個人都是打起了萬分的精神。
所以,兩個人的屁股看起來都是又白又漂亮,完完全全的符合了南越的審美。
南越看著尚元的屁股,心里不免的開始喜歡。
“趴到我腿上來。”南越不想彎腰,只得讓尚元趴到他的腿上。
尚元聽了吩咐,快速起身,趴到了南越的腿上,陰莖不可避免的蹭到了尚元,南越自然也感受到了。
直接伸手將南越的陰莖固定了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和自己的陰莖來個近距離接觸。
固定好尚元之后,南越就伸出一只手,開始慢慢的揉捏著尚元的屁股,他不僅僅喜歡操好看的屁股,更喜歡摸。
畢竟,這樣松軟又白嫩的屁股乖乖趴在你的腿上任你施為,沒有幾個人可以保持的住的。
尚元被摸的舒服極了,南越摸著也開心,只有越蘇羨慕的很。
快樂都是哥哥們的,他只有咖啡,還不能喝。
越蘇眼巴巴的看著。
很快,南越就不滿足只摸一摸,捏一捏了。
“阿元,想吃板子還是挨鞭子?”南越一根手指在尚元的兩瓣屁股中慢慢的滑著。
“阿元想吃板子。”尚元立刻心領神會的回答道。
對他來說,板子鞭子他都喜歡,可是目前的姿勢來說,板子還是要比鞭子方便一點兒的。
他從來都是一個會看眼色的人。
“蘇蘇,去樓上給你尚哥拿個板子再帶個跳蛋過來,唔,給你自己挑個喜歡的雞巴下來吧。”南越指使著跪在自己腳邊的越蘇道。
越蘇應了一聲兒,把咖啡放到旁邊兒的桌子上,然后站起身,轉頭就往樓上走了。
這些工具,房子里各處都是能隨處看見的,但是大部分還是放在一個專門的房間里的。
那間房間幾乎全是擺東西的架子,不管什么道具都是三份的,他和尚元一人一份,還有一份是備用的,以免哪個壞了,好補充的,不至于沒得用。
越蘇一點兒也沒耽誤,拿了東西就直接往樓下走,他可不敢讓南越久等他。
等他回到樓下的時候,尚元正被南越的手指玩著屁眼兒,從尚元的呻吟聲兒就能看出來他有多舒服了。
越蘇心里有些羨慕,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讓哥哥這么玩兒。
他倒是不會嫉妒,他不是這樣的人。
而且不管是哥哥還是尚元哥,對越蘇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
他也知道只要自己功課做得好,哥哥就會像玩兒尚哥的身體一樣玩兒他的身體。
“蘇蘇自己含著玩兒吧。”南越結果越蘇遞給來的東西,隨手把那根黑色的假陰莖塞到了越蘇的嘴巴里。
“嗚嗚。”越蘇發出了一些無意義的呻吟,算是明白了,然后就跪在南越的腳邊兒,雙手抱著那根大雞巴,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南越見他乖巧,就先不管他了,先拿起了跳蛋,另一只手扒開尚元一邊兒的屁股,將跳蛋送進尚元的屁眼兒里。
尚元的后穴剛剛操過沒多久,他又趁著越蘇取東西的時候幫著尚元松了松,現在倒是很輕易的放進去了。
跳蛋并沒有送到很深的地方,甚至可以說非常淺了,只是堪堪離開穴口罷了。
南越直接調到了最大的檔位,他感受到了尚元身體突然僵硬起來,南越伸手摸了摸尚元的脊背骨,尚元得到了安撫,身體慢慢的軟了下來。
放好跳蛋之后,南越拿起了旁邊兒的板子,不緊不慢的往尚元的屁股上抽去。
因著不是懲罰,南越就沒有下什么狠手,清脆的板子挨著肉的聲音在偌大的客廳里響起,一下又一下,南越打的很有節奏感。
雖然南越沒有用上多少力氣,但是打的多,尚元很快就覺得有些撐不住了。
“南哥。”尚元不敢擾了南越的興致,只能可憐兮兮的喊著南越。
原先他也不是這般不能忍痛的,他初初跟著南越的時候,也是受了不少的錘楚的,那時候的南越也遠比現在的脾氣不好。
只是,后來有了越蘇,越蘇的板子挨得多,他也漸漸學會了如何伺候南越。
南越罰他也就扇耳光,磨磨他的后穴陰莖,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正兒八經的挨過這么久的板子里,自然屁股上的皮肉也嬌氣了些。
他本身也不是特別能忍痛的人,過去也都是一邊兒挨著打,一邊兒掉著眼淚,可憐巴巴的伺候南越。
也就是越蘇來了,尚元自覺在小輩兒面前要面子,才忍了又忍。
可是,現在他是有點忍不住了。
“忍著,忍不住就哭,但是你敢動一下?”南越自然是了解尚元的,直接狠狠的一板子抽了上去。
尚元被抽的心都跟著哆嗦了一下,顧不得越蘇還在,開始慢慢的哭起來,身體倒是一動不敢動。
正如南越了解他一樣,他也很了解南越,但凡今天他敢動一下擾了南越的興致,他的屁股絕對要被整個抽爛,若是南越心情再不好些,后穴也要跟著遭殃。
“南哥,嗚,好疼。”尚元帶著哭腔喊道。
其實他的屁股只是剛剛紅腫罷了,只是上了一道色。
“不中用的東西,以后在家都過來找我領規矩。”南越氣的又快又狠的連抽了五下。
所謂規矩,就是和越蘇一樣,早起后,晚睡前都要挨板子,白日里無事也要挨板子,尚元也是熬過這種日子的。
“南哥,疼,南哥操阿元。”尚元語無倫次的說道。
他現在屁股又疼,后穴又癢,兩種感受全部集中在后穴那一塊兒,真的難受極了。
“坐起來。”南越抽了十幾板子后,又抽了一下大力的才說道。
尚元抹著眼淚,哭兮兮的坐在南越的腿上。
南越也不管他的眼淚,一只手捧著尚元的陰莖,一只手揚起板子直接往上敲去。
“啊,南哥!”一聲凄厲的叫聲響徹整個客廳,給越蘇都嚇得停頓了一下。
南越又拿著板子,輕輕的拍了拍尚元的睪丸,調戲意味非常明顯。
“想射嗎?阿元。”
“想。”尚元哽咽的回了一句。
他已經很久沒有被允許射精過了,或者說他很少被允許射精。
伺候南越,射精幾乎是一種美好的奢望。
在南越的理念里,奴隸就應該禁欲,才會有更深的奴性,會更騷。
顯然,尚元和越蘇都是這樣被培養出來的,遵守這條規矩的。
“想的美,忍著。”南越又敲了一下尚元的陰莖,這次力氣雖然不大,但是也讓尚元疼的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嗚嗚嗚。”尚元發出了意義不名的呻吟聲。
他的聲音雖然沒有越蘇那般似少年,可經過南越這些年的調教,情動之時的聲音下意識就有種勾人的韻味兒在里面。
“蘇蘇,去樓上把雙陽頭拿下來。”南越靠著椅背,捏著尚元的乳頭漫不經心的對著越蘇說道。
“唔,好。”越蘇立刻把嘴里的東西放在茶幾上,轉身往樓上走。
很快,越蘇就拿著東西回來了。
“哥哥。”越蘇跪在南越的腳邊兒,把東西捧在自己的手上。
那是一
個雙陽頭,一根兒長長的硅膠實體管子,兩邊兒都做成了男人陰莖的模樣,非常的逼真,是照著南越的陰莖做成的。
“阿元,下去,自己把跳蛋排出來。”南越對還在自己腿上的尚元說道。
尚元乖乖的爬到地上,爬到茶幾上,以免南越看不清。
“阿元要下蛋了。”尚元紅著臉說了一句規定他要說的話。
如果只是南越在場,他并不會很害羞,關鍵是越蘇還在。
他可是在越蘇面前日日做著哥哥的形象的。
南越應了一聲兒,尚元才敢把肩膀緊緊的貼在茶幾上,將自己的屁股高高的撅起來,然后雙手伸到身后,掰開自己的屁股,露出自己的后穴。
其實這個姿勢并不是很容易的把跳蛋排出來,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困難的。
不過,好在尚元已經經過無數次他數不清的練習,有了自己的經驗和技巧,不像最開始學習的時候那般艱難。
跳蛋從尚元的后穴里排出來,蹦蹦跳跳的掉到了茶幾上,然后滾到了地板上。
“蘇蘇,把東西給你尚哥。”南越揚了揚頭,示意越蘇把雙陽頭遞給尚元。
越蘇乖乖的膝行到尚元的旁白兒,把雙陽頭放到尚元觸手可得的地方,然后再退回原位。
他哥哥玩尚元的時候,越蘇是從來不敢多話,多做什么動作。
南越給越蘇定的規矩很嚴苛,他要求越蘇必須尊重尚元,時時刻刻都要尊重,所以這種時刻,越蘇其實比尚元還心驚膽戰。
生怕自己在不經意的時候被哥哥認為是不尊重尚哥。
“阿元,自己插進去。”南越開口吩咐道。
尚元忍著羞恥,再一次在越蘇的面前掰開自己的屁股,將雙陽頭的一頭兒塞進了自己已經打開的后穴里。
還特意塞的深一點,雖然南越和越蘇是親兄弟,但是要是論到伺候南越,他跟南越的時間可比越蘇的時間要長,一看東西,就大約明白了南越知道要玩兒什么了。
“南哥,插好了。”尚元搖了搖屁股,屁股里塞的東西也跟著搖動著。
因為東西并不斷,搖的時候還磕在了茶幾上,讓尚元有些尷尬。
“阿元,爬到我這兒來。”南越瞇著眼睛說道。
尚元立刻慢悠悠的爬下茶幾,然后往南越的腳邊兒爬去。
優雅透著淫蕩,步伐像只高傲的貓兒的一樣。
看的南越心癢難耐。
南越從來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人,他坦然的承認自己的欲望,與你情我愿他喜歡的男孩子做愛做的事兒,現在也不例外。
他捏著抬起頭看著他的尚元的下巴,尚元被迫的撅起了嘴巴。
南越拉著尚元的下巴往自己身上來,尚元剛想跪直起來,胸膛卻被南越不重的踹了一腳。
“跪著。”
南越一句話,尚元就不敢再繼續了,他只能維持著原來幾乎是趴在地上的動作,上半身卻在拼命的往南越的身上靠過去。
這樣就導致了尚元的屁股高高的撅起來,而他的腰卻幾乎與地面平行的姿勢。
那根在尚元體外大半兒的玩具也在地毯上,跟著尚元的動作不知所措。
南越把自己的陰莖親自送到了尚元的嘴巴里。
尚元收著牙齒,任由南越動作。
但南越就捏著尚元的下巴狠狠的抽插了幾下,就松開了他的下巴,把自己的陰莖隨意的放在了尚元的嘴里,身體往后一躺,雙腳搭在尚元的肩膀上。
“蘇蘇,去戴上,讓你尚哥教你,怎么伺候。”南越調笑著下了命令。
“是,哥哥。”
跪在角落里的越蘇乖乖的爬到了越蘇的身后,撿起陽具那邊兒就往自己的嘴里塞,正好死死的卡在自己的臉上,陽具頭兒幾乎到了他的嗓子眼兒。
全部戴好之后,越蘇的臉幾乎要挨在了尚元的屁股上了。
“開始吧,阿元,要好好教導蘇蘇,知道嗎?”南越漫不經心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尚元發出著所有人都不懂的嗚咽聲。
越蘇聽了南越的命令,整顆腦袋立刻往前探去。
這樣不僅僅讓尚元體內的陽具進到更深的地方,也讓越蘇自己嘴里的陽具到他嗓子眼兒的地方。
可以說是一根陽具,玩兒的是兩個人。
“阿元,好好舔。”南越還嫌棄不夠,左腳根兒輕輕的磕了磕尚元的肩膀說道。
尚元聽了這話,哪里敢不盡心,用盡了自己學習許多年的技巧,乖乖的給南越口交,服侍的南越舒服的緊。
他這邊兒殷勤服侍,他的后穴也在殷勤的“教導”越蘇。
前后兩端都被狠狠的玩兒弄著,尚元剛剛才吃了教訓的陰莖立刻開始敬禮。
不過,這很隱蔽,南越又在享受著,并沒有法,這也是南越最讓他觸碰的最多的地方。
所以,越蘇很有心得。
和旁人先舔腳趾不一樣,他先把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