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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季修竹可憐巴巴的應(yīng)下來。
哥哥看起來很高興,他總是想要哥哥高興的。
季元生做了很多年的粗活,他總是想順著哥哥,補償哥哥的。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季元生才喊個小廝拿了一個銅盆進來。
季修竹羞的躲在了哥哥的懷里,不敢抬頭看人,季元生也是很懂的沒讓小廝看見。
“好了,他走了,修竹不要藏著了。”小廝關(guān)好門之后,季元生哄著季修竹出來。
季修竹探了探頭,才從季元生的懷里下來,光著腳丫站在了地上。
“去吧,就排在銅盆里。”季元生指了指地上的銅盆說道。
季修竹在季元生面前一向是不知羞恥為何物的,利索的蹲下來,自己把玉勢拔了出來,含在嘴里,噼里啪啦的開始排序。
雖然他平日里清潔素來好,可還是有了不少屎尿伴隨著溫水排出來。
好在他吃的東西都很注意,倒是沒什么味道。
只不過,他嘴里的玉勢倒是沾了一絲味道。
幸好,他以前就這么含過,倒是還能忍上一忍。
“修竹過來,哥哥給擦屁屁。”季元生拿著緞子招呼道。
季修竹也不害羞,蹦蹦跶跶的就趴到了季元生的懷里,乖乖的撅起屁股讓季元生給他擦屁股。
季元生拿著緞子,先是擦了季修竹的屁股,又扒開他的屁股,細(xì)細(xì)的擦著他的臀縫,后穴口。
端的是一個仔細(xì)認(rèn)真。
直到把所有水漬擦干凈,才把緞子扔到一邊兒去。
又用手指輕輕的摸了摸季修竹的后穴口,才算是滿意。
季元生把季修竹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脫了衣衫,將自己的寶具慢慢的塞到季修竹的穴口。
季修竹感受到身后的炙熱,心里有些甜蜜。
哥哥還是愛他這幅身子的,否則怎么會這么喜歡操弄呢,他要好好保養(yǎng)才行。
肉棒直接進入了后穴,季修竹的腸肉很快就接納了這個外來者,無數(shù)的腸肉不停的與侵略者纏綿,好似它們本是一體一樣。
“哥哥的雞巴操的修竹好舒服。”季修竹甜膩的叫著。
他此時并沒有與季元生面對面,季元生雖然見不到他的風(fēng)情,可也能從這淫詞艷語中聽出身下人是多么的歡快。
“竟會討哥哥的歡心。”季元生笑罵一句,雙手緊緊抱著季修竹的細(xì)腰,賣力的操弄。
季修竹的腰很細(xì),平日里保養(yǎng)又不斷,白皙的很,像極了專門養(yǎng)來服侍貴人的瘦馬一般。
季元生兩只大手正好可以圈住,但季修竹的瘦弱讓他不敢使力氣握著,生怕是給握斷了。
“哥哥,用力些,操死修竹。”季修竹帶著哭腔懇求道。
他渴望被身后的人狠狠貫穿,最好把他操死在這張床榻上。
美人有求,季元生豈有不應(yīng)之理,當(dāng)即氣沉丹田,腰上使力,將本來難以再寸進的陰莖又硬生生懟進去半個龜頭的距離。
距離雖短,可是好像操到了季修竹最敏感的地方,他揚天長叫起來。
只一聲兒,隨即就低低的流著眼淚。
面上極慘,可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在迎合季元生,腰間不停的聳動,兩瓣肥美的屁股緊緊的夾著季元生的陰莖。
腸肉更是小心翼翼的裹挾著,生怕這寶貝不滿意便退出去。
它們等不到這片刻的歡愉了。
“哥哥操爛修竹的賤穴,哥哥操爛修竹的賤穴。”季修竹再也不能保持著矜貴,他幾乎是破音的,沙啞的喊著。
這聲音比開始的喊叫更得季元生的心。
季元生把季修竹抱到懷里,陰莖在季修竹的后穴里硬是轉(zhuǎn)了個圈,然季修竹可以和自己面對面。
他常年做粗活,臂力驚人,加上季修竹本來就很瘦弱,抱起來半分不費勁。
季修竹只覺得腸肉被狠狠的攪動的腿都軟了之后,就看到哥哥面上帶笑看著他,季修竹下意識的抱緊季元生的脖子,嘟囔道。
“哥哥,壞蛋。”
“哥哥怎么壞蛋了?”季元生也不氣惱,直接抱起季修竹,狠狠的用陰莖撞擊了一下季修竹的后穴,笑著問道。
“唔,哥哥都不與修竹講一聲兒,就,就變了動作。”季修竹哪里有準(zhǔn)備,嚇得眼睛都閉上了,腦袋更是貼著季元生的脖子,低聲兒說道。
“修竹不喜歡?”季元生又狠狠的頂了兩下,調(diào)侃道。
“喜歡,自然是喜歡的。”季修竹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調(diào)皮的很。
“哥哥把修竹的穴操開好不好?”季元生貼著季修竹的耳朵,輕聲詢問道。
雖然是詢問,可語氣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好,哥哥操開修竹的賤穴。”季修竹應(yīng)下了。
他的穴是被操開過一次的。
那次開苞之夜,哥哥就狠狠的操了他的穴,一連著七日,穴口都是張開的,哥哥隨時隨地都能把自己的陰莖放進
去,不需要任何潤滑清洗。
季修竹更是走路風(fēng)都往里面竄進去,無奈,只能季元生不操他的穴的時候,拿上一只玉勢填上才算完。
操開一個男人的穴口其實是很簡單的,畢竟后穴本身在人類發(fā)展進化中,排泄是大于性交功能的。
因此,男人的穴口是非常容易被操開的。
也就是季修竹天賦異稟,加上每每都有上好的藥膏來保養(yǎng),否則,他的穴哪里能到現(xiàn)在還這般緊致,猶如處子。
兩個人這便算是心意相通了,季元生也不留半分力氣,抱著季修竹上了床榻,好像真的要把他操死在床榻上一般。
那般沖擊,讓季修竹沉醉,他想咬著季元生的肩膀,卻又舍不得,只能用牙齒磨一磨罷了。
季元生感受著肩膀上的癢意,嘖了一聲兒,更加賣力了。
睪丸撞擊屁股的聲音不絕于耳,在空曠的房間更是清晰了。
一時之間,屋內(nèi)除了喘息就只有這聲音了。
“修竹可得堅持啊,哥哥還有好玩兒的和修竹一起呢。”見季修竹有些無力的趨勢,季元生在季修竹耳邊輕聲說道。
“哥哥還要怎么作弄修竹。”季修竹嚶了一聲兒,很是嬌媚。
“修竹一會兒就知道了。”季元生賣了一個關(guān)子。
“接好了修竹,哥呼,哥哥要射你的騷逼里了。”季元生又操了一會兒,喘著粗氣說道。
季元生在季修竹的體內(nèi)的陰莖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后又猛著操了三四下,一股熱流就射進了季修竹的后穴中。
熱流綿綿不息,仿佛有滔滔不絕之意,布滿了季修竹幾乎大半個后穴。
季修竹渾身都打了個激靈。
其實,不過射了三息半而已。
只是,季修竹身在其中,難免覺得時間太長。
“客官,玉公子那里結(jié)束了。”
沒等季修竹有何緩解,門外突然傳來小二的喊聲兒。
“知曉了,我馬上出去。”季元生高聲應(yīng)答。
說完,根本沒和季修竹說著什么,拿起旁邊兒的面紗利索的給季修竹戴上,抱著季修竹就往外走,又順手拿了剛才的撥浪鼓,就出了門。
季修竹還在感受被操逼舒爽的余溫里,一時之間也忘記問了要做什么。
直到快要走到玉公子表演的臺子上,季修竹才慌張的問道。
“哥哥,我們來這兒作甚?”季修竹緊張的拽著季元生衣服問道。
“操修竹。”季元生簡短的說道。
說完,就把季修竹放到了桌子上,屁股對著整個大堂的觀眾。
季修竹的屁股貼著冰涼的桌面,后穴下意識的夾緊了。
“哥哥,修竹的身子只給哥哥看,哥哥。”季修竹慌了神,拉著季元生急切的說道。
“修竹聽不聽話。”季元生卻沒有以往的好說話,而是把臉一擺,冷聲問道。
見哥哥這般嚴(yán)肅,季修竹嚇到了,隨即帶著哭腔道。
“修竹聽話,哥哥修竹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