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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望顯然是被他給打怕了,整個人即使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卻還是手腳并用的爬著遠離他。
紀卓誠伸手將性器上因為裝滿液體而變得沉甸甸的透明避孕套給取下扎緊扔進垃圾桶。
這個過程,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陷在被子里的余望身上,那原本白嫩的皮膚上布滿了情欲的痕跡:腰間的指印和被扇到紅腫的臀,甚至是臀逢里那被操開了的穴,都是他留下的。
本來已經發泄過的性器隨著他漸重的呼吸下再度的站了起來,他伸手往床頭的盒子里摸索著想再拿個套,卻發現盒子已經空了。
他眉毛一皺,只猶豫了短短一瞬,隨后便欺身上前,伸手去掰余望的屁股,打算直接插進去。
余望瞪大了眼睛,顯然是沒料到對方精力這么好,卻依舊無法拒絕,只能從喉嚨里泄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滑膩的龜頭抵著穴口磨蹭,還沒來得及捅進,便被人給猛地分開了。
“你瘋了?做葷頭了?”
戴子衿沒想到他只是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時人就已經打算無套內入了。
要知道他們個個都有著千萬家產等著繼承,精貴的身體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隨意糟踐的。
紀卓誠也像是被他給推醒了似的,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剛才的舉動。
“我……”他似乎是想解釋,可眼里盡是欲望褪去后的迷茫。
還是戴子衿將他給拉起推進浴室:
“好好洗洗,然后回家。出門這么久也不回個消息,阿姨都快擔心死你了。”
紀卓誠雖然年輕,做時昂揚興奮,等到冷靜下來后便也感到了疲憊,便沒有拒絕的進了臥室。
余望還縮在床上啜泣,也是,換誰屁股被打得紅腫一片也會哭。
紀卓誠年紀小,又是的學生會成員。也許是連續好幾日的重復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今天便也就多提了一句。
成員撓著頭這么說道,牧季青便也禮貌的淡淡頷首,回應著說知道了。
旁邊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牧承宇動了動身子,轉過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趴著,一副專注于睡覺,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但牧季青卻知道對方聽見了。
果不其然,下午放學時牧季青從車前后視鏡里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豪車。
他沒有絲毫的意外。
兩人因為日常安排和作息不同,所以并不由同一輛車接送,都有著專屬的車和司機。
牧季青能想象到對方上車后便急匆匆的開口吩咐司機跟著自己。當然,就像他預料到牧承宇會跟上一樣,對方也早已明白自己猜到了他一定會跟來,索性也就不躲不藏,光明正大的尾隨著他的車。
去找余望。
這是兩人心有靈犀、默契的想法,卻誰也不愿意先提出來。
……
車子最終在一條狹小的巷口前停下,老舊的筒子樓相鄰而建,幾乎家家戶戶都要挨在了一起,只余其中幽暗狹窄的一條小巷能過人。
這是豪車所不可能開進去的。兩人便吩咐司機在外等候,自己下車邁步走進了巷道。
他們知道余望家的大體位置,卻不知道具體的樓棟住址。但好在周圍的居民對那位有些內向陰郁的男生印象頗深。
隨便一問便有了線索。
圍坐在地上摘豆的婦人們抬起頭來看著高大的兩人有些警惕,沉默好一會兒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才猶豫著開口:
“是找余家那小子吧?你們和他什么關系啊?”
“是同學,他有東西忘在學校了,我們給他送過來。”
老婦的視線在兩人身上的校服間來回打轉,聞言好像終于放下了戒備:
“哦哦,那小子住在c27棟……”
“哎呀,李嬸你說這些干嘛?那樓棟上的標示早就掉光了。”旁邊一個身材壯碩的年輕婦人搶話道。
“哦哦也對…”
“哎!我知道!那c27棟樓下不是拴著條大狗嗎,每晚見到那小子就叫,那個聲音十里八方都能聽見哎呦……”
別的婦人熱絡插嘴,言語間還帶著些埋怨。
兩人謝別眾人。很快就找到了樓下拴著狗的筒子樓。
那在鄰居嘴里兇神惡煞的黑狗,可能也只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在見到他們兩時縮著尾巴,一溜煙就躲在了
棚子后面,只敢露出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偷偷打量。
牧季青沒有多做停留,略略撇過一眼便抬腳徑直上了樓,牧承宇卻幼稚的多,看出黑狗的懼意卻還要假裝疾步靠近,直到將黑狗給徹底嚇回了棚子,不敢再暗中觀察后這才笑罵了句狗東西,也跟著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