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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胸前夾在乳首上的乳夾帶來的也不完全是痛了。
他竟然…盡管他百般
不愿相信,但那不斷從胸上傳來的酥麻快感確實是做不得假的。
身下的肛塞尺寸也不小,抵在穴心按壓著那一點,幾乎就要了余望半條命,想這樣邁開腿走路更是叫他快要高潮。
也許已經(jīng)高潮了。
身下的小穴濕漉漉的,翕張著又溢出了些液體,打濕了內(nèi)褲。
“呃啊!”
好不容易趕上,臀上就猛的挨了一下。
驚叫從唇間泄出,又被余望更用力的捂住。
“剛才怎么不和老師說謝謝?”
那一巴掌沒留情,幾乎是看準(zhǔn)了臀逢間的肛塞拍的。那尾肛塞本來就夾在穴口,這一掌更是讓它又埋進(jìn)了幾分。
偏生牧承宇還在不依不饒的問著:
“說話,又啞巴了?”
“……”
余望將手放下,扯住了牧承宇的一截衣角,抬起頭來期期艾艾的注視著他。
他喘息著。
凌亂的碎發(fā)下,那紅的快要滴血的臉頰和有些意亂情迷的眼睛就是最好的回答。
很難說余望到底是不是故意這么做的,但牧承宇卻是很吃這套。
甚至臉上玩味的笑一時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人的后腦,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余望瞳孔驟縮,想都沒想就伸手去推,可惜撼動不了男人半分。
他怎么也沒想到牧承宇居然這么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就敢…
好在對方還是有幾分理智,這個吻并沒有像辦公室里的那樣沒完沒了。
幾乎稱得上是淺嘗即止了,唇齒分離時,牧承宇還不輕不重的往余望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顯然是不滿意的。
他喘著氣,死死的盯著余望。
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一開始的冷靜自持。
明明是他自己抓著人的腿強(qiáng)硬的將那狗尾肛塞給塞進(jìn)去的。
現(xiàn)在卻好像又嫉妒起了那個死物。
……
圍棋室顯然是被人打掃過,前一晚的狼藉不堪全都沒了影蹤。
可怕的記憶卻仍舊留在余望的腦海,甚至體現(xiàn)在了身體上。
以至于在被推倒在床上時,余望下意識的掙扎起來
“不,不要…”
他翻過身,手腳并用的往床頭爬去。
牧承宇伸手扼住那一截晃眼的細(xì)瘦腳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拖,人便就躺到了身下。
扯開衣服,丟垃圾般扔到一旁。
“不要?”
他嗤笑道:
“穴里的水都要淌地上來了,不堵堵怎么行呢?”
……
“嗬呃…啊…”
碩大無比的陰莖遠(yuǎn)遠(yuǎn)不是狗尾肛塞能比擬的。
帶來的快感更是天差地別。
余望的手抵在男人精壯的腰間,細(xì)長的手指都被撞得克制不住的蜷曲起來。
身下的穴肉被一次次的撐開,熟悉的酸脹感夾雜著些微的痛意一齊攝住了他。
余望的眼淚幾乎是立刻就掉了下來,全部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在了身下被侵犯的那處。
他扭動著腰胯,想要擺脫桎梏住他的雙手,卻激得男人眼神一暗,頓時肏干的更加猛烈!
那早在肛塞進(jìn)入時就已經(jīng)分泌出來打濕褲子的透明腸液,現(xiàn)在更是方便了男人的進(jìn)出。
“噗嗤噗嗤”的水聲不覺于耳,混合著銀鈴和他受不了的低喘呻吟,余望自己聽了都覺得淫蕩。
鈴聲清脆,響徹室內(nèi)。
牧承宇動作很大,力氣也大,掐著那截細(xì)腰,幾乎每次都是全根沒入的進(jìn)進(jìn)出出。
余望帶著哭腔的聲音被撞的七零八落:
“慢,慢一點!呃受不了了…”
晶亮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滴落到純色的大床上。將床單都暈染成了深色。
體內(nèi)的敏感點被馳騁著的肉棒頂?shù)剑幌伦友拱l(fā)麻的余望渾身發(fā)顫,泣聲的尾調(diào)上揚了一些。
明顯是爽到了。
盡管余望不想承認(rèn),可他的身體卻早已在逼迫中、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習(xí)慣了這樣粗暴的性愛。
牧承宇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他將肉棒抽出,撈起余望,強(qiáng)迫著將他擺成了一個跪趴著的姿勢。
“小婊子這就開始爽了?”
說著就將性器再次頂入了進(jìn)去:“我可還沒認(rèn)真啊。”
后入的姿勢明顯更好發(fā)力,鈴鐺被撞的嘩嘩作響。
牧承宇在余望逐漸高昂的呻吟中,扯動了夾在乳首上的鈴鐺。
“!!”
酸麻的痛感讓余望白眼微翻,連唇角都合不上了,癡癡的淌下些唾液來。
“啊啊…!呃…不要,不要扯…!”
從乳首傳來的痛感明顯超出了余望的承受范圍。
他上下起伏著胸膛,五指抓皺了床單,膝行著往前爬去,試圖逃離這可怖的情事。
甬道里的
粗長性器滑出來了些,就在余望以為自己能逃脫時。
牧承宇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釘死在了原地,接著再挺動腰胯狠狠的壓下!男人的雙眼帶著狠厲,似乎是被余望這一再試圖逃離的行動給惹惱了,連說話也沒了顧忌:
“想跑哪去?騷逼都快被肏爛了還不老實。”
余望的臉埋在被褥間,身后的臀肉被男人的腰胯壓扁,龜頭更是直接破開了甬道,進(jìn)到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嗚!!”
后穴又涌出了些水液,他渾身都是汗,體內(nèi)的雞巴像是根燒的滾燙的鐵棒,穴肉層層包裹著,被迫感受著它的熾熱和兇猛。
……
在余望哭著泄出精液的時候,牧承宇也用力挺胯干進(jìn)了他的深處。
余望渾身僵直,敏感的嫩肉被劈開,濕熱緊致的甬道迎來了今天的法的舔弄著陽具。
他輕嘆一聲彎下腰,壞心眼的伸手扣住了余望的后腦,像是個正在教導(dǎo)笨學(xué)生做題的老師那般,用力的將人的頭往下壓去!
“只舔舔怎么能射啊,得用你的喉嚨去口交,這才多久又忘了?”
“…唔唔嗚唔!!”
肉冠借助著外力,直直的往喉管捅去!
余望簡直要背過氣來,他難受的嗚咽著,想往后退卻被壓得更緊,舌根被肉柱壓的蜷縮,下體雜亂粗黑的陰毛直直抵在了他紅潤的唇瓣上。
雞巴完全的捅進(jìn)了喉管,余望幾欲窒息,他的臉漲紅一片,被肉柱堵住的嘴巴連嗚咽都無法發(fā)出,只能伸手抵住牧季青的腿,無助的推拒著。
喉管仿佛成了他的的時候。
牧季青看著面前長相酷似自己的親弟弟,不知為何竟察覺出了些不妙的感覺。
一天、兩天、連續(xù)一周余望都沒再見過那兩人。
可能是他們暫時膩味了自己,也可能是最近又去參加了什么競賽活動……不管怎樣,余望的日子總算好過了一些。
可一到放學(xué)時間他依舊是的學(xué)生會成員。也許是連續(xù)好幾日的重復(fù)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今天便也就多提了一句。
成員撓著頭這么說道,牧季青便也禮貌的淡淡頷首,回應(yīng)著說知道了。
旁邊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牧承宇動了動身子,轉(zhuǎn)過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xù)趴著,一副專注于睡覺,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但牧季青卻知道對方聽見了。
果不其然,下午放學(xué)時牧季青從車前后視鏡里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豪車。
他沒有絲毫的意外。
兩人因為日常安排和作息不同,所以并不由同一輛車接送,都有著專屬的車和司機(jī)。
牧季青能想象到對方上車后便急匆匆的開口吩咐司機(jī)跟著自己。當(dāng)然,就像他預(yù)料到牧承宇會跟上一樣,對方也早已明白自己猜到了他一定會跟來,索性也就不躲不藏,光明正大的尾隨著他的車。
去找余望。
這是兩人心有靈犀、默契的想法,卻誰也不愿意先提出來。
……
車子最終在一條狹小的巷口前停下,老舊的筒子樓相鄰而建,幾乎家家戶戶都要挨在了一起,只余其中幽暗狹窄的一條小巷能過人。
這是豪車所不可能開進(jìn)去的。兩人便吩咐司機(jī)在外等候,自己下車邁步走進(jìn)了巷道。
他們知道余望家的大體位置,卻不知道具體的樓棟住址。但好在周圍的居民對那位有些內(nèi)向陰郁的男生印象頗深。
隨便一問便有了線索。
圍坐在地上摘豆的婦人們抬起頭來看著高大的兩人有些警惕,沉默好一會兒其中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才猶豫著開口:
“是找余家那小子吧?你們和他什么關(guān)系啊?”
“是同學(xué),他有東西忘在學(xué)校了,我們給他送過來。”
老婦的視線在兩人身上的校服間來回打轉(zhuǎn),聞言好像終于放下了戒備:
“哦哦,那小子住在c27棟……”
“哎呀,李嬸你說這些干嘛?那樓棟上的標(biāo)示早就掉光了。”旁邊一個身材壯碩的年輕婦人搶話道。
“哦哦也對…”
“哎!我知道!那c27棟樓下不是拴著條大狗嗎,每晚見到那小子就叫,那個聲音十里八方都能聽見哎呦……”
別的婦人熱絡(luò)插嘴,言語間還帶著些埋怨。
兩人謝別眾人。很快就找到了樓下拴著狗的筒子樓。
那在鄰居嘴里兇神惡煞的黑狗,可能也只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在見到他們兩時縮著尾巴,一溜煙就躲在了棚子后面,只敢露出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偷偷打量。
牧季青沒有多做停留,略略撇過一眼便抬腳徑直上了樓,牧承宇卻幼稚的多,看出黑狗的懼意卻還要假裝疾步靠近,直到將黑狗給徹底嚇回了棚子,不敢再暗中觀察后這才笑罵了句狗東西,也跟著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