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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亦清瑩白的身體此刻像被烤熟了一樣通體變成了紅色,仿佛渾身上下的血液都還在沸騰著。落下的精液明明是溫涼的,落在身上卻好似滾燙的巖漿。
他和陳亦歡,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可以了吧。”
陳亦歡覬覦了他的身體這么久,生出了不該有的旖念,甚至成了執(zhí)念,那么只要他得到了,也許就不會再一直想著這件事了。
“你不是一直想這樣對我嗎?現(xiàn)在應該滿足了吧,以后不要再想著這種事了,我們不能這樣。”
陳亦清開口說的話十分冷靜,仿佛從始至終只有陳亦歡一個人陷在情欲的漩渦。
陳亦歡聽了之后嗤笑一聲:“為什么不能,這樣可不夠。”
“你還想怎么樣?不要再強迫我做這種事了,我不會答應的。”
“我總會有辦法讓哥哥答應的。”
陳亦歡說著親昵地蹭了蹭陳亦清的額頭,不等他再說什么就起身抽了幾張紙巾擦干了兩人的身體,然后抱著陳亦清開始睡覺。
陳亦清掙扎了幾次都無果,索性放棄了。他仔細思考了下弟弟的種種舉動,陳亦歡說第一次夢遺是因為他,那可能好幾年之前陳亦歡就已經(jīng)對自己的身體產(chǎn)生了欲望,可是按理來說他們從小到大都待在一起,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還是兩個男的,怎么會產(chǎn)生這種想法呢,陳亦清最后只能歸結(jié)于陳亦歡沒有受到正確的引導。畢竟年幼時父母就沒怎么管他,爺爺奶奶也不會教授他一些兩性方面的知識,男孩子青春期有這種想法其實很正常,但這種想法是對著自己的親哥哥實屬不太正常,而且他也接受無能。
爽過一次的陳亦歡入睡得很快,只有陳亦清幾乎是一夜沒睡思肘著以后要怎么把弟弟對自己畸形的欲望掰正過來,自己之前實在是太縱容他了,居然膽子大到敢對自己做這種事情。而且照陳亦歡的意思他根本就沒意識到這有什么問題,陳亦清還傻傻的認為至少供他發(fā)泄一次過后他應該就不會對自己抱有那么重的欲望了,畢竟他的身體也和其他男的一樣,沒什么特殊的。
這晚陳亦清想了很多很多,幾乎是把各種情況都想了個遍,獨獨沒有想過陳亦歡是真的喜歡他這一條。
一直到天快要蒙蒙亮的時候陳亦清才實在撐不下去迷迷糊糊要睡著了,但是在他剛要睡著的時候卻感覺床上的人輕輕拍了拍他,說:“我得上學去了,中午就回來,你先繼續(xù)睡會兒,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找個新房子住。”
陳亦清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算作回應,陳亦歡才放心的起床洗漱離開了。
床上的陳亦清確立馬睜開了眼。
天空已經(jīng)不再是昨天晚上那樣陰沉沉的,而是出了大太陽,陳亦歡一路上心情都很好,昨天他都那樣對陳亦清了他居然都沒有生氣,說明他對自己肯定還是喜歡的。
回到學校后陳亦歡就被通知昨天晚上自己一直沒回家,打班主任的電話也沒人接,所以他媽媽找來了。
李曉紅看見陳亦歡之后直接一把扯過他的衣領:“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為什么也不打電話和家里人說一聲?知道我和奶奶昨天找了你一整夜嗎?!”
李曉紅確實一夜沒睡,兩邊的頭發(fā)有一點凌亂,眼睛也是通紅。
“昨天雨下太大了,不方便回去,在附近找了個酒店隨便住了一下。”
這個理由沒什么說服力,李曉紅本想繼續(xù)說些什么,但這時候早自習的鈴響了,她只好深深吸了幾口氣之后說:“你先上課,等你回家我再繼續(xù)說你。”
陳亦歡進教室之后李曉紅特意問了他們語文老師一嘴陳亦歡放學之后有沒有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語文老師說他平常上下學都是一個人,她才稍微放下點心回了家。
陳亦歡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很不錯,老是上課的時候不自覺就彎起了嘴角。他根本不在乎他媽媽現(xiàn)在對他怎么樣,他也覺得李曉紅也不會把他怎樣,她之前那么瘋是覺得陳亦清影響了自己,但現(xiàn)在只有自己知道陳亦清在哪里,只要不讓他們兩個人見面就沒什么大問題,而且李曉紅巴不得一直不要見到陳亦清才好。他只想好好好學習,沒事的時候賺點錢,和哥哥一起住在一個小房子里,雖然條件可能很艱苦,但是至少每天放學回家知道家里有個人一直在等自己,他可以一回到家就親親哥哥軟嫩的嘴唇,然后和哥哥抱在一起睡一覺。這么一想他又聯(lián)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對陳亦清做的事,小腹一緊,立馬搖了搖頭把腦海里的畫面甩了出去,不至于在課堂上失態(tài)。他又想到以后自己估計會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找份不錯的工作,找最好的醫(yī)院去治哥哥的眼睛,如果治不好他就照顧他哥一輩子,一直陪著他。
陳亦歡幾乎一整天都沉浸在這種對美好未來的暢想之中,一放學就騎自行車往酒店奔去,想把之前在腦子里的想法付諸實踐,立馬打開門親親他哥,如果不是打開酒店房間門發(fā)現(xiàn)里面整潔的好像從來沒住過人一樣。
被子很安靜平整的平鋪在床上,陳亦歡安慰自己可能是陳亦清本來就很愛整潔,一直有起床疊被子
的習慣,可能他在房間其他地方或者只是暫時出去了。
即使整個房間都是暗暗的,并沒有開燈,陳亦歡還是不死心的把浴室和整個房間都環(huán)視了一圈,甚至把窗簾都拉開看了,還是沒找到人,甚至連他昨天給陳亦清帶來的那包衣服都不見了。
陳亦歡焦急地來回踱步,深吸了幾口氣,沖下樓向前臺借了電話打給陳亦清。
不會的,明明今天早上他還答應自己等他回來要一起去找新房子住的,陳亦清從來沒有拋下過自己,哪怕是小時候逗逗他,也只是故意嚇他,從沒真正的扔下自己,況且他現(xiàn)在眼睛也看不見了,還能跑去哪里呢,他不會就這樣莫名其妙不管自己的。。。不會的。。。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聽筒傳來機械化的女聲的時候陳亦歡隱約覺得耳朵疼了一下,腦子也瞬間白了一下,像是年久失修的電視機突然閃現(xiàn)一陣白雪花。
前臺的工作人員喊了他好幾聲他才回過神慢慢放下電話,也慢慢承認了一個事實:陳亦清是真的走了。
毫無預兆的,一聲招呼也沒打就走了。
大家久等了!!!
陳亦歡在酒店大廳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開始疼了才突然回過神來一般讓工作人員幫忙查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陳亦清是在他上學之后立馬就從酒店離開了,一位好心的工作人員看他眼睛看不見,還把他攙扶到了酒店大門口,監(jiān)控畫面也只能顯示到這里。
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明明前幾分鐘還在期待著能馬上見到陳亦清,這種持續(xù)了一整天的期待在短短幾分鐘就碎成齏粉,卻又沉重無比。
巨大的落差感讓他回到家的時候異常的沉默,沒有理會李曉紅對于他為什么回家這么晚的責罵,只是和奶奶說:“陳亦清不見了,我找不到他。”
李曉紅聽到這個名字宛如被點了火的鞭炮,立馬就炸開了聲音:“他不見了關你什么事!你這么關心他干什么?昨天不回家是不是去找他了?”
一旁的奶奶見狀立即打斷了她:“什么叫不關他的事?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但是清清再怎么說也是他的哥哥,我的孫子!你不管他那是你的事,我們得管!歡歡,你報警了嗎?”
“沒有,他才不見了這么一會兒,警察根本就不會管的。”
“哎,這孩子一直很聽話,從來不亂跑的,千萬別是被什么不好的人給拐跑了啊”
奶奶,我就是那個不好的人,只是我沒有拐跑他,是我把他嚇走了。
“他沒有被拐走,是我做了很對不起他的事情,他不想見到我了。”陳亦歡慢慢開口。
“兄弟之間有點矛盾很正常的,你哥肯定不會因為生你氣就逃走的。你之前看見他是在哪里啊?”
“在酒店,我查過監(jiān)控了,他今天上午就走了。”
“哎喲這孩子”奶奶說完又朝李曉紅說:“你說說你,當初非要把陳亦清趕出去!現(xiàn)在人家連家都不想回了只能住外面,他眼睛又看不見還指不定受什么欺負”奶奶說著說著就感覺一陣胸悶氣短,話還沒說完硬生生截在了半頭,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奶奶您先冷靜一下,”陳亦歡趕緊拍了拍奶奶的背,“他現(xiàn)在行動很不方便,不會走多遠的,我們會找到他的。”陳亦歡不知道這句話是在安慰奶奶還是在安慰自己。
嘴上這么說是一回事,事實卻又是另一回事,陳亦清真的就和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這個世界上突然就沒有他的任何一點影子。陳亦歡跑遍了當?shù)氐乃械胤剑瑔柋榱怂腥耍詈笏踔晾侠蠈崒嵃褟堘凡铧c猥褻陳亦清,自己也對陳亦清做了很不好的事情都交待出來了,懷疑他在路上的時候是不是被張岱的人抓走了,希望他們順著這條線查一查,警察也沒有查出來什么,并且告訴他張岱在他陳亦清失蹤的前一晚就已經(jīng)離開本市了。陳亦歡從一開始強撐著自己的體力沒日沒夜找人到最后只是麻木地待在家里發(fā)呆,被李曉紅趕去學校就變成了在學校發(fā)呆,每天一句話都不講,村里的人看見他都懷疑他是不是最近撞到了什么邪祟,魂都被抽走了。